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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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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并会派医师过来宣传些科学用药的知识。还请老县公多帮衬一些。这张庄票就算作给老县公的顾问费。”
老夫子立刻拱手：
“行医卖药，都是积功德的事，但凡用到老朽的，不敢不尽力。至于庄票，是万万不敢收的。”
老夫子动用了太极掌法，非常坚持的将庄票塞到了张老太爷手里。
张老太爷见他如此表现，也干脆不再坚持，反正日久见人心，日后他果然做的好，那自然还是有更重的报答的。
接连下来，两个老人精越谈越投机，携手坐了飞机上天游览一趟不说。单说六个月后。高阳镇专门出售平安药厂以及老字号药厂特效药的店铺，生意兴隆，人来客往。但是同时高阳山的山东先生庙也建成了，香火同样旺盛。
张家老太爷为了孙女儿满意，还专门花了些钱，保存了三女庙的大部分建筑。以待将来这三女庙再次翻身。
一间新的药店，一家新的庙馆。讲究科学的药学知识的美溪小姐，和万民信仰之力吹捧出来的山东先生。开展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擂台战。
得民心者得天下，尽管美溪小姐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可是在这期间，山东先生的各种炫酷狂霸拽，也实在叫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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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美溪小姐文会夺魁
高阳镇是充满了人间烟火味道的镇子，被蛇咬到的小孩子。街头放新鲜鹿血给人喝的猎人。熙熙攘攘售卖毛皮和骨头的小贩，挎着篮子去烧香的民妇。
这是个靠山吃山的地方。
距离高阳百里远的海宁镇又是别样的风景，海宁的文化兴盛，历来的名人极多，加上又有一个著名的水景奇观“钱塘潮”。这个靠水吃水的镇子是一种磅礴大气的味道。
早十多年前，第一任民国总理唐某人，甚至想把海宁镇设置为国家首都，可见这个地方的繁华兴盛。
去海宁看钱塘潮，张家的飞机是降落在海宁陈家花园的一片平地飞机场的。陈家是清朝的名臣，官至阁老，甚至还有民间的传说，乾隆皇帝是陈阁老的私生子。
乾隆南巡的时候，也多次住在陈阁老家中，所以花园巨大，有皇家的园林的气派。近些年坐飞机过来的大佬们很多。所以飞机场修的还算整齐。
张老太爷一行人在高阳的时候是钻密林子，跟一些山民猎户打交道，顶多应付了一个老夫子。
到了海宁，住在陈家花园，可是换了另一种画风，哗啦上来一堆夫子们，因为这边原先有几个大药商，另有在平安有股份的一个袁家，另有几个曾经和高校长，张院长答对过的文人。
拜帖一张一张的送来，张老太爷也不得不为了平安集团的外联交际做一些贡献，约好了这一批文人墨客同去“天风海涛楼”里观潮。
到了正日子，张老太爷穿了一件青绸布对襟汗衫，下面是月白色长袍。左右是两个穿骑马装的少女张美溪和桃子搀扶着他。再后面紧跟着周家大少爷和周三少爷。
再后面一群，是二十多位衣着锦绣光鲜的文人雅士。大家谈笑风生的来到潮头，开口闭口都是千百年来的文人诗歌典故。
名家苏轼写过：
“鲲鹏水击三千里，组练长驱十万夫。红旗青盖互明灭，黑沙白浪相吞屠。人生会合古难必，此景此行那两得。愿君闻此添蜡烛，门外白袍如立鹄。”
“钱塘一望浪波连，顷刻狂澜横眼前。看似平常江水里，蕴藏能量可惊天。”
大家在楼厅里坐了，一面品着茶水，摇着折扇，欣赏万浪堆雪，呼啸而来的壮丽景色。难免也有人提议作诗。众人都是跃跃欲试。
甚至为了招待平安集团的张院长一家，文人们笔墨纸张都是准备好的，大家互相谦和一阵，就开始跃跃欲试的写字作画。
这还真是的，在他们心目中，张院长的家人必定是文采奕奕的人物，要真是得了什么好诗好词好画，必定会大出风头。况且历来的名人们寻幽访古，欣赏壮丽河山。规矩都是要有诗词助兴的。
他们本意是要带着点巴结张家的意味的。
可是张家老太爷就是个山东土豪地主，跟在他身边的桃子只是个读了几年书的丫头，聪明是聪明，文字也勉强都是通顺而已。周家的两个少爷，历来都是当保安头子使唤的，武力确实还算顶级，写诗也很勉强了。
最让张老太爷骄傲的嫡亲孙女儿张美溪，也不过是个理工科的技术员，于诗词一道上特别的欠缺。
等笔墨分发下来，张老太爷四下看看，任凭他老而为贼，也难免带了一点儿小尴尬。她的孙女张美溪还是一副面色沉静的样子。
江潮从天边的一条白线一般，慢慢升高到四米五米高的样子，携带风雷之势的轰鸣，把细碎的水沫子打在观潮台上。
空气里饱含清爽的水汽，文人们心中的诗意，也如江潮般翻滚。
张美溪看见纸张已经铺在手边了，她连毛笔都用不惯，幸而都是随身携带钢笔的，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在纸张上涂写一番。
又过半个时辰，听差们将大家的笔墨都收了起来，编了编码，做了登记，又让他们互相传看点评。
等点评到张家孙小姐张美溪的一张，文人们都有点面色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评点是好。
却原来张美溪在纸上写的是：
海宁潮形成原因，一天时，月球、太阳或其他天体对地球上单位质量物体的引力和对地心单位质量物体的引力之差，或地球绕地，月（日）质心运动所产生的惯性离心力与月（日）引力的合力，这种合力引发江潮，也可称为潮引力。
二地利，钱塘江口状似喇叭形有关。钱塘江南岸赭山以东近50万亩围垦大地像半岛似地挡住江口，使钱塘江赭山至外十二工段酷似肚大口小的瓶子，潮水易进难退，杭州湾外口宽达100公里，到外十二工段仅宽几公里，江口东段河床又突然上升，滩高水浅，当大量潮水从钱塘江口涌进来时，由于江面迅速缩小，使潮水来不及均匀上升，就只好后浪推前浪，层层相叠。其次还跟钱塘江水下多沉沙有关，这些沉沙对潮流起阻挡和摩擦作用，使潮水前坡变陡，速度减缓，从而形成后浪赶前浪，一浪叠一浪涌。
三风向，沿海一带常刮东南风，风向与潮水方向大体一致，助长了潮势。
在一片赞美钱塘海潮的文章中，这篇张家孙小姐的文章也算是画风诡异。中华民族历来的习惯是科举取试，注重文科。到了晚清备受列强欺凌，民间的风向才大力赞美起科学技术来，然而虽然也知道科学技术的好，总的来说还是无处下口。
美溪小姐的文章被传了一圈儿，总算有机灵人士想起科技兴邦的民国主题思想来，围绕这这个话题将这篇文大力吹捧了一阵。
在座的又有一个跟新闻报纸行业沾边儿，极力鼓吹，说这篇文字可以发表到报纸上。张美溪略微一思索，也点头答应了。这就算是一篇最普通的科普小文吧。
这次钱塘观潮，在座的文人也有二十多个，一边赏景，一边喝茶吃点心。写文作画的一堆下来。最后的成就最高的还是张家孙小姐的一篇，先是登上了报纸，然后又写进了教科书，最后又在互联网时代成为了数据库里的头条。
这也很迎合了一句打油诗：
“一招鲜，吃遍天。不会作诗，亦站鳖头。”
海宁的观潮文会，美溪小姐夺魁。
………………………………
330罗伯特博士的兽医生涯
本来是想给张老太爷寻些虎骨泡酒，直接买就好了。但是又觉得亲自狩猎出来的新鲜些。所以才有了高阳山之行。但是高阳山率属于海宁，到了海宁不赏潮说不过去，赏潮这种事，又得按习惯写文作诗。张美溪写了篇说明文被赏识，还得略作修改发表到报纸上。
林林种种，这次出游，前后花了不少时间。
张美溪的出游总体来说，心情一直是愉悦的状态。英国伦敦的罗伯特博士，那个心情，简直就如在地狱中煎熬一般了。
罗伯特博士兄弟本来是贵族出身，选择了学习药学已经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又选择了一家制药集团来工作。对于贵族来说，工作本身也是失身份的事儿。
更糟糕的是，他的堂弟把他跟美溪小姐的通信抄袭刊登在《大英科学报》上，被山东先生追究。以前本来对他点头哈腰，恭敬万分的葛兰素药业董事长居然要辞退他。
英国伦敦郊区，一间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三等破败酒店里。罗伯特博士接待了来访的葛兰素药业董事长和总经理。
他们寒暄几句，女仆玛丽特端上了咖啡和方糖。
葛兰素董事长端起咖啡，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厌恶的表情出现又很快消失。因为他发现白色的桌布上有一些黄色的可疑痕迹。
既然这样，爱干净的葛兰素董事长自然是不愿意喝这不太卫生环境里的咖啡了。
人的判断力有的时候会非常奇特，实验表明，人类的内裤上普遍的会沾有0。05克的粪便。衣冠楚楚的贵人们，完全能忍受穿着带粪便的内裤。但是他们普遍不能忍受餐桌的桌布上水果汁留下的一些黄色印记，尽管后者卫生的多了。
葛兰素董事长一口没喝，放下咖啡杯：
“非常抱歉的通知您，罗伯特博士，鉴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的合作关系必须终止了，鉴于以前多年的美好回忆，我亲自来通知您这件事。”
罗伯特博士穿了件丝绸蕾丝花边衬衫，他坐在有些矮小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整齐的歪斜向一个方向，伸直腰板，努力的维持着一个贵族或者一个博士的体面。
“我想这里面是有误会的，事实上，抄袭山东先生论文的是我，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和后果。”
堂弟卢布特有点激动的解释。
葛兰素的董事长摆手：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我们也没有办法，博士很清楚我们现在面临的竞争有多么激烈，为了维持和山东先生的合作，我们明显已经没有能力来承受他的怒火。”
卢布特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绿色的眼睛泛起了红光，他喊道：
“我已经说了，这和罗伯特没有关系。任何处罚，只要针对我就可以了。我现在就辞职。”
葛兰素懂事长冷笑：
“当然，卢布特博士的合约也是一起解除的。请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卢布特冲过去揪住了葛兰素董事长的领带：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
坐在一边的葛兰素总经理也立刻激动起来：
“马上松开你的手，我们当然明白，你的责任更大一些。请完全不必担心，我们将扣除后续所有的分红和工薪作为惩罚。”
“你说什么？”
卢布特已经泛红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来，他放开了董事长，改了抓住总经理的领带。
“住手！”
罗伯特也只好站起来，飞快的使用了一点格斗技巧，制止了他堂弟进一步的动作，并且将他带离开葛兰素的两个负责人。
“好的，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此结束。现在请你们离开吧。”
罗伯特此刻也是勉强在保持理智而已，他对于葛兰素的冷酷无情也十分的愤怒。扣除了分红，这就相当于他基本没有任何收益了。
葛兰素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飞快的离开，同时也在嘴巴里说一些绝交的话。完全再也没有兴趣和这两个霉运罩头的博士沟通。
罗伯特兄弟的薪水丰厚，花销也同时很大。所以在和葛兰素脱离关系后，尽管知道前途艰难。罗伯特还是尽快的，根据报纸上的广告联系新的工作。
一连几天都没有收获，伦敦真小，仿佛只有一瞬间的功夫，他们兄弟两个就已经臭名远扬了。
只有一个宠物医院对他们的工作请求发出了回馈，愿意给罗伯特博士提供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
女仆玛丽特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先生，这一定是我发信出错了，没有看清楚他们是宠物医院。”
近年来医院和医生的地位飞速提高。但是绝对不包括宠物医院，现在伦敦养猫养狗的越来越多了。
罗伯特博士面无表情的说：
“这是一个机会，也许我应该试试。”
他转过身去，装作看窗外的风景，白炽灯将他的身影映照的特别修长，三等酒店的窗外，是一堵漆黑的墙。在没有任何人看见的角落里，罗伯特博士水润的蓝色眼睛变得更加水润起来，这份水润，几乎就要滴落下来。
……
张美溪终于结束了她的狩猎之旅，回到平安科学院，处理了一整天的事务，才算处理到罗伯特，看到罗伯特一天三封的忏悔电报，张美溪也有点于心不忍，她用山东先生的名义发了一封电报给罗伯特：
“公平公正的说，以前的信件交流，山东先生表示，我本人也收益良多，所以关于心血管造影的论文，罗伯特博士和山东先生联合署名。并且鉴于山东先生实在没有精力在这个论题上继续投入，所以请罗伯特博士的名字放在前面。”
人类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件耽搁。无线电波却遵循着最科学的规律，和光速相等，绕地球一周只要0。133秒。
当罗伯特收到来自东方上海山东先生的电报的时候。
他修长的大腿正跪在地上，试图用一只体温计给一只长卷包四眼小狗测量体温。他想试验一下测量嘴巴温度的办法，所以汪汪叫着，引诱小狗将嘴巴张开。
一个人，到底可以怎么样的低矮，将自己低矮到尘埃里。
一个人，又到底可以怎么样的高，高到和山东先生合著论文，名字放在山东先生前面，放在山东先生名字的前面！
………………………………
331冰山化的罗伯特博士
学术论文抄袭是极大的罪名。张美溪对此也是会旗帜鲜明的表示痛恨的。但是此次罗伯特堂弟卢布特抄袭的这篇，还是有些不同。张美溪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在游轮上重逢罗伯特，二人对医学史的上下三百年进行了探讨。罗伯特一直都是很有建设性意见的。
在这个领域，两人通信多达十多封，这的确是不能算作山东先生的独立创作。从罗伯特的几十封电报来看，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有些太严重。
所以张美溪发电给罗伯特和《大英科技报》以及她的伦敦秘书托马斯，声明这篇《心脏造影》的论文为两人共同创作，并且山东先生也对罗伯特博士在这个领域的才华表示惊叹。
这应该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罗伯特接过电报看完，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最后定格成冰山状态，原本水蓝的眼睛几乎变成了冰蓝色。
“山东先生同意那篇论文算作合著，那么我的小公主怎么样了那？她有没有受到惩罚？”
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个领域的贡献可没有山东先生所评价的那么高，所有的关键点都是山东先生的翻译美溪小姐提出的，那么也可以说，都是山东先生提出的。现在有了这封电报，自己算是彻底翻身了，可是对于美溪小姐造成的伤害恐怕难以弥补。
这是一种非常深刻的内疚的痛苦，这种痛苦让他的体温迅速的下降，以至于有了一种错觉，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座冰山。
罗伯特脚下的宠物小狗因为高温发烧，有些狂躁不安的抓挠起了铁笼子，并且伴随着吼叫。宠物医院的负责人走了过来。
“罗伯特，怎么了？”
罗伯特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回应。
宠物医院的负责人很生气的推了他一下，又忽然胆怯的停住。他发现面前这个罗伯特医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简直高贵的如王子一般，让人不能冒犯。
罗伯特被推了一下，才把视线转向面前的人：
“只是普通的伤口感染，已经做过皮试，你给它打十个单位的青霉素就可以。”
宠物医院的负责人立刻很顺从的点头，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我才是罗伯特医生的上级吧？
罗伯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直接摘掉口罩和手套，脱下了宠物医院的制服，走出医院。先坐电车去邮局，发送了两封很长的电报，一封给山东先生，另一份给美溪小姐。最后才回去了那所他一直借住的三等旅店。
旅店里，腰肢像水桶一样肥胖的老年女佣玛丽特正在收拾房间，连卢布特和萍姐儿都被她指示的团团转。
“我们已经不合适住在旅店了，费用太高。如果租一处房子，就可以节约一半的费用了。”
萍姐儿是上海的书寓女校书出身，金钱势力场里的人物，她也点头：
“如果我们自己做饭，又可以节约一些。”
这家旅店十分破败，到处都有不好清洗的可疑污渍。
萍姐儿也是个经济上的算计人才，她继续建议说：
“如果买一套房子，那就更加节约了。”
女仆玛丽特费力的弯下腰，她把牛一样大的眼珠子翻了一下，小声悄悄地的告诉萍姐儿：
“我们没有钱了！”
对于贵族来说，没有钱是很丢人的，没有钱就不可能买房子，只好零租来忍受一层的剥削。
罗伯特博士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寒冰之气。
卢布特迎接了上去，也被他堂哥的气势吓到。他有些恐慌的不敢看堂哥的眼睛：
“我们今天必须搬走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你的书。”
作为一个学问极高的贵族，罗伯特的书籍收藏是海量的，虽然这些年东西漂泊，遗失了一部分，但是总的来说还剩下两个大箱子，其中大部分还在箱子里没有拆封。极小的一部分已经被摆放在了宾馆的卧房里。
没有经过允许就发表了论文，尽管卢布特是个大大咧咧的花花公子，也对此产生的后果表示恐慌和难过了，所以连带着不敢动罗伯特的书箱。
罗伯特微微点头，沉默的走去书桌前坐了下来。满身寒气，闲人勿进。
萍姐儿悄悄叫了卢布特出去，和他商量一件事：
“我可以拿出一半的钱来购买一所房子，大家一起居住，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娶我。”
卢布特深情的注视着萍姐儿：
“这本来就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两个人手拉手站在一起，一脸的甜蜜。
女仆玛丽特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她用袖子擦眼睛说：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那？我们以后的生活恐怕会很糟糕。”
然而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了。
罗伯特连夜新写了一篇论文，将山东先生和自己的名字标上，并且将山东先生写在了前面。第二日坐电车去了《大英科技报》。
报纸专门负责这板块的编辑早已收到山东先生的电报，所以热情洋溢的接待了他。并且极力的向罗伯特约稿，希望他能写一篇，回忆如何和山东先生相处，并且共同研究学术的记录文。
罗伯特摇头：
“我并没有见过山东先生，希望他是一个正直高尚的人。”
这也只是希望，他更大的希望是美溪小姐不要受到牵连。因为过于担心，以至于全身和面部的肌肉都僵硬了，整个人寒气越来越重。
这种气势把编辑也吓了不轻。
《大英科技报》的稿件都是提前几天安排好的，但是这次编辑对罗伯特送来的论文特别上心。立刻写了一段叙述事情始末的前言，写成之后立刻和稿件一起排版印刷。
整个事件被描述成了，一开始只是写了一篇不太成熟的论文，用他堂弟的署名来征求医学界的意见，现在意见整理完毕，所以正是用山东先生和他的名字发布了全文。
三天后，罗伯特在科学界的圈子里算是正名，他并没有抄袭山东先生，甚至还和山东先生是特别友好的合作关系。
抄袭的名誉问题暂时解决后，就该解决另一个巨大的名誉问题了。罗伯特远方叔叔的公爵爵位继承问题。
………………………………
332新任公爵大人太冷了
因为三流的旅馆也有些太贵了，为了长久之计，女仆玛丽特做主，搬迁到附近一座维多利亚时期的老旧建筑中，是上下两层楼的结构。
来自东方风月场所的女校书萍姐儿也出了一些本钱，所以这所房子算是买下来了。因为着急搬迁，基本没有做装修，门廊上的窗户都生了铁锈。
门口的铁艺大门也是锈迹斑斑。
这所房子唯一的亮点，应该算是房子门口的空地上种植着大量的蔷薇花，五颜六色旺盛的开放着，还有翩翩蝴蝶飞舞。
伦敦多雾气，正午时分，太阳总算是驱散了层云和雾气。慢慢的展示出它的火热实力来。罗伯特博士站在新居的楼前蔷薇花丛前，默默的发呆。就像一座太阳也晒不化的人形冰山。
他已经收到了美溪小姐的简短电报回信：
“已经安排秘书和律师处理。”
文字简明扼要，并没有任何语气的助词，罗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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