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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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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美好的故事结尾了？当然不是，这只是开胃菜而已。专业的警探人才老朱出手，也很快有了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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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坏人拉起手来搞了个大阴谋
一家三层楼的洋房住宅，围墙极高，拉了电网做防护，十几个黑衣保安来回巡视。 这就是晋华纺织厂老板满脸横肉的住宅了。
满脸横肉此刻脸上的横肉都是乌黑色的，他神情凄惨的坐在自家的椅子上，凶残的身形居然能带出些柔弱感来，忽然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他猛然被吓了一哆嗦。
身形蹒跚的站起来，他小步的移动到电话机旁边，伸向电话机的手背青筋条条暴露起来。
是保安员：
“华新的老板来拜访您，能不能放进来？”
满脸横肉的喉咙鼓动了一下，才用暗哑的嗓音说道：
“请进来。”
现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会不会连尖嘴猴腮都卖友求荣了那？满脸横肉深深的知道尖嘴猴腮极端没有下限的人品，越想越害怕，不可不防备。
他走过去桌子旁，拿了一把黑色手枪，掀起自己的大褂下摆来，将手枪放了进去。又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尖嘴猴腮进来。
满脸横肉有些着急了，他迎接到了门口，这才看见尖嘴猴腮拄着一支拐杖，磨磨蹭蹭的走了进来，几天不见，那本来就尖嘴猴腮的脸，已经瘦成了苍白的面皮，包着一个圆形的青色头骨了。
难兄难弟相见，先是互相紧紧的抓了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在彼此眼睛中看到绝望之后，还是依旧做最后的挣扎。
满脸横肉的语气里带着些疯狂和疯癫。
“让他来，让他们来，我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死在我手上的人命，还少么？”
尖嘴猴腮拄着拐杖也站立不了太久，他磨蹭到椅子上坐了，喘了几口气，才说话：
“我们这次赚的也不算少，干脆去日本吧，你要是怕，再远些，美国也挺好。”
满脸横肉摇头：
“这不是傻话吗？那个山东先生，听说在美国日本，尤其更受推崇的。”
在国内，还有些熟人关系，有转换的余地，其实换身保安服就能跑的，之所以留下来，还是好多东西割舍不下而已，到了国外，那就是彻底的受人辖制了。
两人互相对望，灰黑色的脸愈加的灰黑，惨白的脸愈加惨白。
这次彩虹布畅销，两个人开始都是大赚特赚的，他们一直以来最关注彩虹布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抢购了一批，别人家的纺织厂还要做个小批量实验什么的，这两人完全不怀疑，迅速投入大批量生产，抢占了市场。
然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警探老朱出手，调查了布店老板被囚禁殴打致死事件，很快就查到了幕后黑手，其实坏人做事也并不严密。
因为他们为了探知彩虹布的机密，不光抓了老板，还抓了账房，对投诚服软的账房用刑比较轻，后来也放掉了。另外还有布店的伙计也全程参与了，留下的疑点漏洞太多。
布店老板妻子本身妇道人家，半大儿童，说话能力很差，头脑也不够，让吴九山误以为这件事情很难查。但是真正的专业人才出手，那真是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等老朱完成任务，交代给周大少爷的时候，周大少爷把吴九山叫来，让老朱详细的给他说一遍，并问他的处理意见。
吴九山依旧拿不定主意，拱手弯腰的请教周大少爷。
周大少爷是利落人：
“这个分成公了和私了，私了就是我出几个人，帮你把他们都砍死了。公了就是让警察局和法院出手，通过宣判把他们都砍死了。”
两个老板在上海来说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所以巡捕房肯定不行，要惊动总警察局和总法院。这两个部门那是非常乐意分刮这两块肥肉的，只要罪名证据确凿。
老朱出手，还缺证据吗？
吴九山思索了半天，才选择了公了，他的理由是：
“只有公了，才能公告天下，让天下知道一个天网恢恢的公道，也让布店老板泉下安心。”
私了不能起到什么社会的作用，还多欠下周大少爷一个人情。
这件事情开始走民国的法律程序之后，自然是固有的一些弊端，执法部门要先挤压油水，所以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每交一笔钱，就能缓和几日。
这个胃口是越来越大的，直到搜刮到七成之后，他们两个会失去人身自由，彻底玩完。
如今的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就像那点燃了火捻子的蜡烛一样，早晚有烧完的一天。或者蜡烛的说法太温和了，他们是那擦燃了硫磺头的火柴，迅猛就会烧完。
两个绝望的人沉默的坐在客厅里，忽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两人都同时哆嗦了一下，是一模一样的抖动动作。
满脸横肉是主人，他只好站起来，磨蹭过去接电话：
门房的保安说：
“老板，一位宫崎老板来拜访。”
满脸横肉死寂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芒来：
“请，请进来，啊，不，我们这就去门口迎接。”
满脸横肉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了大踏步而来的宫崎老板。
宫崎老板精神抖擞满脸笑容，穿着夹脚趾的及拉板，黑色的和服，交叉的衣领是两片雪白的丝绸。
他先是做弯腰的日本固定礼节，又学着中国人的最亲密习惯，和满脸横肉四只手平行相抓，颤了颤。
“好消息，好消息，你们这下彻底有救了。”
尖嘴猴腮一脸苍白的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身体越来越虚弱，也是满心要出来迎接的，但是走的慢。
“我要走了，我要马上走了，就去日本，宫崎老板啊，请你一定要帮忙。”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被人像炼猪油那样，一点点耗干，再搅了白糖，一口吃掉。
宫崎老板做出一副至交好友的模样了，走上前一步，拉了尖嘴猴腮的手：
“不用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原来“彩虹”布料不卖给外国人，再次触动了宫崎老板敏感而自尊的灵魂，他这次动用了手下最精干的人才，从幕府时期就做商业间谍的人才。
中日混血，中国式样的礼节完美无缺。一共三名，潜入了“彩虹”染料厂。把最机密赚大钱的染料配方给盗窃出来了，而且经过试验，这配方完全是正确的。
有了正确的配方，自然就可以说所有的大话，比如说彩虹是日本人发明的，甚至更无耻一些，状告“彩虹”公司侵权。
或者干脆成本价格疯狂倾销染料，总之，可玩的花样儿很多，拯救他的两个坏人朋友，也有很多操作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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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不停的去挖掘金山吧
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都很吃惊：
“染料配方，这怎么可能？”
彩虹染料的价格大大低于了所有纺织厂主的预期，但是凡事就怕上规模，在彩虹布销售遍布全球的情况下，彩虹公司当然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彩虹染料当然会是一项长期盈利挖掘不尽的大金山。
宫崎老板的眼睛中精光闪烁：
“这并不算什么，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找到平安药厂的配方的，可惜了，他们防的太严格。大日本帝国已经开设了专门的研究机构，想从成药反推成分和制药过程，只不过那帮蠢货科学家，竟然想着可以直接问日本人山东先生讨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人。”
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都不是愚蠢的人，坏事做尽的他们当然有灵活的头脑。尖嘴猴腮立刻建议说：
“就把配方抄上一份，直接写一封信给那个什么吴九山，让他马上撤销对我们的绑架案控诉。否则就在报纸上公开配方。”
宫崎老板脸上挂着一种神秘的笑容看着他们两个。
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对望一眼，立刻就向宫崎老板，许诺说：
“当然了，我们的价钱肯定会让宫崎老板满意的！”
宫崎老板笑：
“这个染料，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挖不完的金山那，你们准备出多少钱来买这座金山。”
尖嘴猴腮的精神状态，已经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他甚至直接扔掉了拐杖：
“金山总是会在那里，就看你会不会挖了，等他吴九山撤掉了上诉，我们依旧可以再做一个染料工厂啊，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吧？甚至可以要求见一面山东先生那。我想山东先生也喜欢有用的人，现在只不过是我们没有找到门道，不能近到他老人家眼前而已。”
坏人就是这个样子了，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
宫崎老板忽然使劲拍了一下桌子，面色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
尖嘴猴腮和满脸横肉同时一惊。
只见宫崎老板的嘴巴慢慢的张开，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哈哈哈哈的大笑声来。
“你们，太坏了。我喜欢！”
尖嘴猴腮和满脸横肉也跟着得意的大笑起来，尖嘴猴腮甚至有点喧宾夺主的招手叫来一个保安员：
“去，鸿运楼里叫一桌鲍翅宴，我们要和宫崎老板好好喝一场。”
如此大快人心的事件，怎么没有酒，宫崎老板又补充了一句：
“去石榴园，给我搬清酒过来，我们今天一定要大醉一场。”
大醉之前要先办正经事，满脸横肉殷勤的铺设信纸，尖嘴猴腮提起钢笔。给吴九山写了一封威胁信，喊保安过来送去彩虹公司。
接下来酒菜都到了，三个人开怀畅饮，研究了做坏事的细节，并且展望了美好的未来，具体就是，他们甚至给将来要合作开办的公司起了一个名字，就叫做“天上彩虹”公司。天上的彩虹，自然要比凡间的彩虹更漂亮了。
……
吴九山开办了公司之后，依旧住在国际饭店。每天的工作繁忙，幸好的他几个在工厂做工的鸭舌帽有空的时候会过来帮忙。
今天又是兄弟几个都过来了，大家待在一起记账算账，谈笑风生。被欺负死的布店老板的老婆。带着两个半大的儿子，母子三人都是穿着全新的衣裳，也走过来说话，嘴巴里不停的感谢着吴九山，说一些只要大仇得报，法院判决下来。就给他立长生牌位的话。
大约是弱势的人也真是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吴九山的，所以那母子三人坚持一次又一次的在吴九山眼前磕头，每次都把吴九山弄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时候一个保安走进来，送了一封十万火急的信件过来。
吴九山拿了信笑着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慢慢变黑了，他把信递给了身边的鸭舌帽们看，兄弟们轮流交换一下，立刻炸开了锅。
“这个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弄到的？”
“难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一个兄弟把目光望向吴九山。吴九山点头：
“配方是真的。”
“真的啊！！！”
众位鸭舌帽一阵惊呼。
“这样的话，还是要先稳住他们吧。”
稳住的意思大约是要给法院说一些放松追究的话，鸭舌帽们有些心虚的看向布店老板母子三人。
那母子三人也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大家，希望从他们脸上寻找答案。
吴九山干脆直接把信件递给了她们母子三人。
母子三人头碰头的看完信，忽然齐声嚎啕大哭起来。
“那么我们的仇，也只好这样了吗？孩子他爹，你真是白死了啊。”
吴九山冷笑一声：
“这个警探老朱是厉害的，不过那些警察局和法院办事也太慢了，竟然拖了这么久。”
他摇电话叫来一个保安：
“你去把我们的人命官司催一催，我希望三天之内就看到凶手们偿命。”
“等一等”
一个鸭舌帽制止了他，声音是犹豫和迟疑的。
“这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了吗？”
染料的事，已经不是吴九山一个人的财富，最关键的是，纺织业因为这个新染料，已经换发了新的生机，甚至再接再厉，开始冲击全球市场。
如果这个染料公布开了去，世界各地都开始自制了，那么中国纺织的优势会再一次荡然不存。这样给了人家希望，又生生的剥夺掉，恐怕就会立刻有一大堆人仇恨和指责吴九山。
“年轻人空有热血，没有头脑！甚至只是有表面上的道德，严格损害了整个中华的利益。”
在这个问题上，甚至那样彪悍的山东先生，都要受到一种奇怪罪名的指责，总是零星的有声音冒出来，认为山东先生有卖国贼的嫌疑，青霉素虽然是山东先生的，但是山东先生是中国人，那么青霉素就是全体中国人的。山东先生将它授权给外国企业生产，那么就是卖国。
同样的看，吴九山发现的彩虹染料给纺织业带来了巨大的前景，但是如果因为他的原因导致染料秘方泄露的话，纺织业的老板和工人们甚至会歪曲的认为，这些本来就该是中国的。吴九山虽然发明了染料，但是他泄露给外国人的罪名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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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山雨欲来风满楼
其中各样的关键点，吴九山心中当然也是清楚明白的。但是他依旧冷笑一声：
“坏人必须得到惩治，才能还世界一个朗朗乾坤，威胁信而已，一个秘方而已。”
吴九山冲保安点头：
“你立刻去法院办理这件事。”
布店老板妻子三人止住了哭泣，一起疯了一样向他磕头。
他一招手又叫来一个保安，把威胁信和彩虹染料配方交给他。
“我本来还是做了一些防盗措施的，但是看来他们真是费了大心思，不过既然这样，这个染料我也赚够了，现在就公开吧，你立刻把这些复制十遍，送到十个最大的报社去，不管中国外国纺织界，有心思的随便用。”
保安行了一个礼，拿着东西出去了。
“你疯了？”
几个鸭舌帽同时呵斥道。
吴九山神秘一笑：
“这就是一个疯癫的世界，我不疯癫能行吗？威胁我，无止境的威胁我，几天前有某一个人，早就猜到了。既然这样，不如一拍两散。”
吴九山作为彩虹布料的最大受益人，他竟然这样轻松的就放手了，这一放手，不光是放手了一座可以源源不断开采的金山，恐怕还放开了纺织业的愤怒指责。还失去了民族纺织业席卷世界的梦想。
……
在新贵吴九山斩钉截铁的催促下，加上报纸的助力，法院和警察局终于决定收网，他们派遣了一只三百人的联合执法部队，将满脸横肉以及尖嘴猴腮逮捕归案。
这两位最近可是有些得意忘形，高兴的过分，连着喝了三天的酒，本来都是醉意十足了，被抓起来后很快清醒起来，他们觉得这是难以置信的，甚至高声咒骂：
“吴九山，你个卖国贼！”
这话骂的太有学问，本来就是罪有应得，杀人偿命的事情，他们竟然不服气，将一个大有作为的热血青年诬陷成卖国贼。这个推理太复杂，纺织业的行内人却都心底清明。
这可真是成也吴九山，败也吴九山。
本来吴九山是做了大好事，彩虹染料解决了行业中的巨大问题，但是当大家开始摩拳擦掌，准备要进军国际的时候，彩虹的秘密泄露了。大家的水平又瞬间跌落一大截。被外国机器和技术的双重威压之下，纺织业又要回归以前艰难困苦维护生存的状态。
这次法院和警察局联合执法，判决的速度非常快，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被判处死刑，立刻执行枪毙。
枪毙在上海滩西北角的一片荒野乱葬岗子举行。
吴九山也跟去参观，布店老板妻儿三人也准备了祭品，他们打算在枪决之后的现场祭祀布店老板，告诉他大仇得报，该投胎就投胎去吧。
在盛夏的季节，水草丰美的上海，乱葬岗却一片荒芜，杂草都几乎没有，全是些枯萎的植物和许多带着菱角的石头。
让吴九山惊讶的是，过来现场参观的，除去了他们，竟然还有一百多个晋华和华新纺织厂的工人。
执行了枪决之后，这些工人拍手叫好，然后远远的冲着吴九山，大片的人行了跪拜的礼节。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曾经那样把工人不当人，加班逼死的包身工们就被他们随便丢弃在这片乱葬岗，让野狗分食。工人内部觉醒起来，组织和代表工人利益的先进分子也被他们打了闷棍，依旧是扔在乱葬岗。
如今他们自己也被扔在了乱葬岗，再然后，野狗们会将他们的灵魂带去和那些工人的亡魂相见，生而为人时，他们是那么不平等，那么等到同为灵魂的时刻，他们必定也要有笔账目来算一算。
吴九山坐了汽车，将布店老板妻儿载回去，他的内心是欢乐放松的。在这一刻的价值观里，他觉得，即使是丢掉了一座可以源源不断开采出来金子的金山，也是值得的。
……
纺织业行会的工会里，老板们聚集在一起，也都是一片疯狂的状态，大部分人手里还攥着报纸不放手。
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的罪名，盗窃配方以及威胁信，一切的来龙去脉，报纸上都说的明白，最关键的是，报纸上还详细标注了彩虹染料的配方和制备流程。
这里有一个很小的好消息，以后买染料可以更加省钱了。一个很坏的消息，这些报纸的发行量一百万份，配方现在恐怕已经通过无线电报传递到全球各地了。
看的懂的人，自然会看懂，可以预见的就是，欧美那边的订单，马上都会取消了。
一个脾气火爆的纺织老板拍桌子：
“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那两个混蛋，早就该死的，但是却带累了我们。”
“是啊。”
另一个纺织老板叹气：
“就不能缓和一点儿，大家想想办法吗，非要这样冲动，年轻人就是太热血。”
这是隐约的在抱怨吴九山了，可是吴九山也不可能在内部公布了请大家想办法，因为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他开设的染料公司还能混进来奸细那。这些纺织业老板为了购买机械和技术，跟美日勾搭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那么，咱们就这么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昙花一现啊，可惜可惜！”
“杀敌三百，自己损失三千啊。”
纺织业的老板们齐声叹气，神情表现的一个还要比一个失望。
有几个脾气火爆沉不住气的，讨论了几句之后，情感爆发，真的开始大声咒骂起吴九山来了，人心，真是件莫名其妙的东西。
有人骂吴九山，有人又把这些咒骂的内容记录下来。
……
石榴园里，宫崎老板摔掉了清酒的坛子，这次又是丢了夫人又赔掉了兵。他细心培育多年的间谍统统暴露了，本来他还觉得拿到配方已经值得了。
当尖嘴猴腮给他出一连串的坏主意的时候，他心旷神怡的舒服，可是现在一转眼，好容易到手的配方转眼一文不值，那个尖嘴猴腮也阴阳两隔了。
本来满脸横肉和尖嘴猴腮许诺他的钱，也是一分没有拿到手，那天在满脸横肉的公寓，宫崎老板也是费了些力气才脱离开关系。
这上海的警察总局和总法院太能搜刮了，两人积累的财富大部分都被挖掘了出来。
总之就是，偷鸡蚀把米。
………………………………
368人生总是难免遇到众夫所指的时候
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如果从天空俯瞰，黄浦江奔流入海，江水两岸的建筑风格是截然不同的，浦西的高楼大厦，杂家百汇，总是会讲究些艺术和装点。
浦东的工厂统一都是最简洁实用的风格，长方正方的造型，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来创造最好的产品。
“彩虹”公司门前依旧不算冷落，不过和前一阵子的工厂主挥舞钞票前来抢购不同，现在的工厂主们，是挥舞着单据前来退押金。
不管是长袍马褂，还是西装革履，老板们大多是黑着脸，沉默的递上协议，将自己的一份钱收回来。和从前的豪气全然不相同，他们往往要仔细检查过凌氏银行的印鉴，如今的状态，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有的老板还算冷静，他们办理完了手续，出门的时候也都先是叹口气，评点一句：
“哎，退定金倒是痛快的。”
“反正价钱也不贵，反正总是要用的，不如还是在他们家买染料吧。”
“不贵虽然不贵，然而我们也是利润微薄的买卖，能省一些就省一些吧。”
彩虹的配方工艺都是方便仿制的，自己工厂里完全可以做，这样比买着要节省三分之二的成本。
老板们相互交流着，带着一份沉郁的心情离开，这些都还算是最好的情况。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总是有一些喜欢指点江山，教育晚辈的大佬。
他们领完了定金，查验过真假，往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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