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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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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溪问：
“这里是教堂？”
“是教堂，虽然上帝是无处不在的，但是貌似教堂的气氛更神圣，更靠近上帝一些。”
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子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她，身高足足有两米，金黄色的长发随风飘散，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张美溪怔了怔：
“罗伯特博士，或者，现在应该称呼您公爵大人？”
罗伯特公爵脸上挂了一个笑：
“是我，是不是非常惊喜？”
他说的是英文，惊喜的五个音节一顿一顿的，异常的清晰，好像这真的是一个惊喜的事件一样！
。。。。。。
在才见过面不到三天的时候，周大少爷带了一队保安兵，去济南府拜访张督军。这次他穿的军装配上了肩章，胸前还捆了一条明黄色的绶带，绶带上用黑色的毛笔字写着“治安维持军”。明显是新写出来的，字迹还没有干的样子。
张督军吃惊的盯着那排字问：
“这是什么鬼？终于要造反了？”
周大少爷肩宽腰细大长腿，面目英俊，但是却像冬天里用冰块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温度：
“事情紧急，我这次来是问张督军借兵，搜查山东境内的奸细。”
张督军做出一副豪爽的样子来：
“没问题，咱们谁跟谁，要借多少老弟你只管说！”
周大少爷很满意他的态度：
“借兵十万！”
全部加起来也才刚刚十万啊！
张督军顿时一脸锅底黑：
“我有什么好处？”
周大少爷面无表情：
“山东先生承认，你就是山东的督军。”
张督军的眼睛里精光闪烁：
“还有那？”
周大少爷继续开价：
“借兵十天，给双倍的兵饷！”
张督军的身体微微抖动，就像是在剧烈的挣扎一样，最后还是拍板：
“好吧，我跟你干！”
张督军的军队里都是兵油子，除了闹兵饷，就最擅长花兵饷了。他们倒是真心想替山东先生办点差事，可是毕竟不熟悉民情，横冲直撞了一番毫无收获。
周二少爷坐着飞机到济南机场，又直奔济南府的省务大厅，找到山东行省的主席说：
“山东先生的治安维持会，要做一个人口普查，顺便抓奸细。要借你们的三千公务人员用一用。”
这个时代山东的主席对民众来说是高高在上，对于军队的掌控者来说那都是傀儡。省主席有些唯唯诺诺的：
“年轻人，你是不知道，这几年政务繁杂，政令不通，只怕我们是有心无力。”
张督军制定了一百多种收税的花样，政令能通达了那才叫奇怪。
周二少爷摆手：
“你只要把名单送来，听我的安排就行了。所有人员这个月的开支单独列账。”
省主席以为是被夺权了，他一脸的灰败，磨磨唧唧的还在支吾的夹杂不清。
周二少爷又多说了一句：
“这个公差办成了，山东先生也会记得你的好。这个省主席，你可就坐稳了。”
那就意味着我直接巴上了山东先生？省主席立刻欢喜起来，围着周二少爷转圈讨好，跟一只摇尾巴的哈巴狗也没有太大区别。
军情复杂，士兵们各有打算。周大少爷不愧是匪首的世家出身，又一直在军校里混，带过保安队，跟兵油子或者蠢兵蛋子一起摸爬滚打多少年。
周二少爷也是管理平安集团内务多年，加上一个山东先生及其好用的名头，加上平安集团丰厚的财力作为后盾，居然只用了半天就上手了山东一省一百四十多个市县的政务。
这两位的能力只是一个方面，最关键的是，山东一省的军政中高层管理人员，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热情来配合他们的工作。
三天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大小姐的线索。这个结论倒是很精确的。因为治安维持会已经完全掌控山东一省。
………………………………
540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四）
夕阳还未落下，却也被高高层叠的建筑围墙遮盖起来了，在灰白色的天光里，有几只飞鸟围绕着教堂的尖顶飞来飞去。
他们所在的院落里，种着高大的枫树，枫叶已经是杏黄的颜色。沿着周边的高墙，还有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爬山虎只黄了小半，另一半是浓重的深绿色。在墙角树根，零星还有不知名虫子的鸣唱，清脆。
这是北方盛秋的天气。往北应该不超过东三省的辽宁辽河，往南应该不超过河南的信阳。
萍姐和侍女退远了一些，主画面里只剩下罗伯特公爵和张美溪，高大的白人男青年和消瘦的东方小少女，居然也有那么一丁点情侣之类和谐的情调。
罗伯特公爵低头，深情的注视，冰蓝色的眼睛慢慢化作水蓝色。距离有些太近，但是他们以前有过更亲密的距离，在跳舞的时候。尽管这样，张美溪还是有些不自在，她屈膝行礼，很冷清的说：
“不算是惊喜的，可以说是惊讶的，既然是老朋友重逢，那么就可以叙叙旧。”
微微错开一点，绝对不能后退输掉了气势，张美溪向前走了几步，也算拉开了距离。
罗伯特公爵转过身来，跟在她的后面，脸上挂着笑：
“是啊，我们一定要好好谈一谈，我有很多话跟你说。”
张美溪反客为主，就在院落里选择了一处凉亭，凉亭里摆设了方桌方凳，是一种拙朴的风格。罗伯特的视线在她的腰间划过，未穿束腰的腰肢细巧芊弱，富有猫咪一样的弹性。
张美溪有一种手术刀在自己腰间划过的惊悚第六感，她猛然回头：
“那好吧，你说。”
罗伯特一脸幸福的笑，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她的肩膀，终于又忍住：
“上次我在上海，和你通信之后，信件内容被我的堂弟拿去报纸上刊登，我一直想找你解释，却忽然间怎么也联系不上你，正好英国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只好离开了上海。到达英国之后，我们兄弟就受到了山东博士的封杀，我想你一定也受了牵连，你是我小的、柔软心肝！这让我痛苦万分。”
张美溪摇头：
“没有关系，那些信件，大部分的设想和观点其实都是我自己的，山东先生并不会计较这些的，事件很快得到了完美的解决，不是吗？”
论文抄袭事件确实很快得到了解决，但是又发生了更严重的事件。
罗伯特点头：
“我当时充满的焦虑，希望能够取得和山东博士同等的地位，才可以和他平等的谈判，所以策划了一些进攻方案，但是都失败了。亲爱的，在我所有经历的那些地狱一样的痛苦，磨难之中，你是我唯一的美好和希望。我想如果是为了你，不管是什么样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张美溪终于忍不住把她的眉毛皱起，攻击山东先生，攻击中国，居然是为了她，这是怎么样歪曲的推理那。
“我想这一定是你的错觉和误会，我和山东先生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问题。你也随时可以和他平等的沟通。”
罗伯特笑：
“噩梦的一切结束了，你看，多么美好，我只有了很简单的技巧就得到了你，我们可以在这里居住。每天都很幸福。”
张美溪摇头：
“我想你有些误会，我过去的生活一定都很美好，我也不希望发生太大的改变！”
罗伯特忽然激动起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家族，你的家族一直是在为山东博士工作。但是家族永远不能成为阻碍爱情的理由，你和我，就好像罗密欧和朱丽叶一样。可以挣脱家庭的束缚。”
……
山东先生的治安维持会完成了对山东全境的搜查，确保每一处建筑和荒野都没有被错过。这样高效的工作，也得益于老张家原本就在山东境内拥有一定的根基和力量。
“完全没有收获！”
“应该转移一下目标了，直隶和天津的港口也有很大的可能。”
治安维持会打算撤离山东。
山东的军队和政府高层是坚决不同意的，他们找上了周大少爷和周二少爷。
“请一定要严惩张总昌，他这些年在山东大肆掠夺，无恶不作，非斩首不足以平息民愤。平安县张家是最地道的山东人，和山东人民有乡土之情，乡梓之谊，请一定要为大家伙做主啊。”
周大少爷和周二少爷互相看看：
“本来我们除了查户口抓奸细是不管其他的，不过既然乡亲这样悲惨，这样哀求。也不好让大家失望，那就把张总昌抓起来问一问吧！”
张督军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他连滚带爬的去找到张家的老爷子，噗通一声跪倒，抱着张老爷子的小腿儿痛苦流涕：
“老太爷，请一定要救命！”
老太爷叹一口气：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们都说你滥杀无辜，贪污巨大！”
张督军一边擦眼泪一边咒骂：
“我是滥杀无辜了，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心呀，这些年来，我活的就像一条狗一样，东北王让我打东，我不敢打西。东北王让我咬张三，我也不敢咬李四啊。东北王让我吃shi，我也不敢喝尿啊。”
这下可把老太爷恶心坏了，他努力走远一些：
“就算打仗是不得已，那你还贪污了那么多钱那！”
张督军努力抹了一把眼泪，他又跪行了两步，把两只手高举着摊开，不停的抖动：
“是我的不对，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不该贪钱。可是穷百姓能有几个钱，使多大劲儿也刮不下二两油来，我拿的都是富商人家的钱，他们都把钱埋在地下，我看他们一时半会也用不着，太浪费了，才拿过来的啊！我真是不知道他们那么生气啊！反正他们也花不完，白放着那不是浪费那，我错了，我错了，我猪狗不如，我是畜生，只要老太爷保我一条命，以后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张家大爷也坐在一边，看着张督军的这番表演，忍不住吐槽：
“怪不得溪儿不愿意插手军政，这军政的大头子，可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干的动的！”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顶级的军政权贵享受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奢华，也拥有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人品下限。
………………………………
541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五）
凉亭里简单又舒适，在层层院墙的阻隔之下，晚风也变得十分轻柔起来，不远处是静立的侍女，更远一些是木然直立的侍卫们。
张美溪的鼻子微微皱起，她声音冷清：
“罗密欧和朱丽叶，但是罗伯特博士，你是怎么推理出我们之间有爱情这样的结论的？有什么充分的必要的条件？”
罗伯特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住，就像一团不停燃烧扩大的火焰猛然间遭遇了冷水一般，所有的温度猛然退去，眼睛里的火焰熄灭，水蓝色的眼睛慢慢发冰起来。
萍姐指挥着侍女把咖啡端上来，空气里也弥漫起香醇的味道。
张美溪点头致谢，拿起一只瓷质的小勺，慢慢地搅拌面前的咖啡。
罗伯特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耸肩笑一笑：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来证明这个问题。”
叫醒一个疯子可不是容易的事，他也端起咖啡来喝。太阳终于落下，天色越发灰暗，庭院里的建筑里亮起白炽灯。萍姐又再一次指挥着侍女用长方型的白纸灯笼把凉亭照亮、
这是日本风格的灯笼。
张美溪摇头：
“你是错误的，罗伯特博士。”
。。。。。。
治安维持会在山东地区没有收获，所以准备挥师北上。周大少爷已经休整好部队，周二少爷也已经做好了前期的行政准备和通报工作。
张家老太爷有点下不了狠心杀张督军，有个叫做“见面三分情”的老话儿。张督军虽然被描述的穷凶极恶，但是这几天一直围绕着他们献殷情，多少也是有些情分的。
周二少爷说：
“如果不杀他，留在山东只怕要大乱。这样就有些对不住山东的父老乡亲了。”
老太爷也是着急上火，其实并没有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些问题。他随便应付着说：
“那就让他跟着我们北上好了。”
于是张督军清点了嫡系的部队大约一万来人，欢天喜地的跟着张老太爷北上，还以为抱住了新的大腿儿。
一万人的部队看起来也浩浩荡荡。
张家大爷摸冷汗：
“真的也挺危险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内乱起来真是了不得。”
治安维持会的高层其实心里装着大事，没有人愿意留下来照应山东，在山东军政方面的强烈要求之下，也只派了一个年轻的过分的钱主任来总理所有军政事务。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可山东方面已经感激涕零了。有他这个钱主任镇守，山东就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安稳。
治安维持会北上就是直隶、天津和北平。这个位置现在的实际掌权者大部分是墙头草。段总统和吴培孚吴督军，还有王省长、刘督军之类的。
这些人的节操简直就是给狗吃掉了一样，说起历史来让说书人都赞叹不已，拍案叫绝。
他们在满清灭亡的时候，顺应大局，宣布独立。南边大总统大喊口号的时候，他们立刻宣布自己也是民国人了，后来袁总统称帝，他们高举双手，摇着尾巴拥护。
然后东北的东北王兴旺起来了，他们立刻去抱东北王的大腿儿，郭松龄叛变，攻击东北王，他们也都装死挺尸中，不发表任何意见。
山东先生的治安维持会北上，以段总体、吴督军为首的这些人立刻组织了庞大的欢迎队伍和仪式。
治安维持会没有放一枪一炮，简直比闯入无人之境还舒服太多，因为无人之境可没有这么多摇着尾巴逢迎配合的人群。
跟他们过来的张督军其实有些不高兴，不打仗他觉得没有血喝：
“他麻麻的，都是些龟孙子，软骨头。”
周大少爷一脚踹过去：
“你骂谁？”
张督军立刻一脸媚笑；
“周大将军，现在只有治安维持会一个主子，他们不过都是些墙头草，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周大少爷也懒得再说话，一脸寒霜之气。
有了山东地区的经验，命令和规则被快速公布下去，平安集团的基层骨干也有三无千人的规模，都是认识字儿的，可以做首要的督导。再加上张督军部队以及段总统市政、吴督军下属的配合，直隶和平津地区的人口普查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治安维持会几乎是无师自通一般，就把“十户联保”“办理良民证”这些手段都拿出来了。老百姓们也是欢欣鼓舞，希望治安维持会顺便帮他们解决一些地产和财务以及婚嫁的纠纷。
治安维持会的基层人员虽然保持了春风和煦的态度，但是也并没有什么鸟时间来管杂事，最主要的一项，还是查询人口问题，用最蠢笨的方法，几乎是过筛子一样的寻找大小姐。
天津地区是国际大港口，和上海差不多，也是多国的租界。各类洋人是一个大麻烦。
张老太爷已经有些虚弱，他简直不能站住，经常是坐在椅子上，以前各方人物孝敬给他的拐杖也正好派一点用场。
“租界也要查，来往青岛的货轮可是有三分之一是外国人的，你们说会不会是外国人绑架了溪儿？”
周大少爷点头：
“这样也是有可能的，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老太爷放心，咱们其实很有和洋人打交道的经验。”
平安集团本来就是最有和外国人打交道的经验，太远了不说，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山东先生是国际上知名度最高的中国人。单凭这一件，就足够引发那些崇洋媚外或者顽固保守派的激动之情了：
“看，洋人够牛叉吧，山东先生更牛叉！”
治安维持会的对外交流人才是最不缺的，大批的外国人也特别喜欢充当翻译和二道贩子，天津租界的洋鬼子不懂中国人所谓的卖面子的问题，他们只是对平安集团提出的交易条件非常满意。
一个比一个积极的配合治安维持会的人口普查和卫生防疫工作。
办事员需要把发给洋人的“良民证”生硬的翻译成汉字，居然也在这些人之中掀起一股“汉化”的风潮来，有的洋人给自己起名叫做“猪肉排骨”，比较有学问的会管自己叫做“李白”。
外国人的起名思路和中国人完全不同，中国人喜欢翻译“坚强”或者“希望”之类的单词起洋名字，在他们看来也是非常怪异的。
总而言之，直隶和平津地区的一切都很顺利，吃饭的时候，段总统会请张老太爷坐主位。唯一不顺利的就是，没有找到大小姐。
………………………………
542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六）
凉亭中的气氛有些凝滞，在方形宫灯明亮的烛光里，罗伯特公爵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玻璃，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蒙上了一层薄冰，墙角里秋虫的鸣叫也变得哀伤起来，哀伤自己时间不多了。
仿佛过了很长的时间，罗伯特终于找回了自我，脸上挂着体贴和宠溺的笑：
“我这么的优秀，你当然会爱上我了，美西，我最近在生物的研究上有了新的收获，你一定有兴趣去看看。”
虽然无法和山东先生相比，罗伯特博士毕竟也是当今世界，医药学领域里的佼佼者之一。
张美溪也随口问：
“是什么研究那？”
就像是把自己最得意的宝贝拿出来显摆一样，罗伯特的精神终于振奋起来：
“当然是器官更换手术，人体也就像一部机器，如果把坏掉的零件换掉，他的使用寿命就会更长。我想最终极的阶段，一个人只需要大脑就够了，大脑能延续的寿命就是人的寿命。”
关于人体器官移植术，从远古时期的神话传说就一直有，中国的民间故事里说，华佗可以把两个人的心脏相交换，换完了之后两个人马上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各自回家了。聊斋里也有一个故事，某个书生，和鬼差交好，他嫌弃自己老婆不好看，鬼差帮他老婆换了一个美人头。
西方的医学，从十七世纪开始就一直研究外科更换手术，当然也不会成功，他们当时连基本的细菌感染和血液类型都没办法分辨。
在各方面的条件逐渐成熟之后，大约从二十年前开始，才偶尔成功一例眼角膜置换手术，近年来得益于山东先生药物和医学论文的发表，首先普通的外伤变成了小病，就连大型的开胸外科手术的成功率也开始显著提高。
异体器官的替换依旧是个大难题，随着山东先生环孢素、普乐可复等新型抗排斥药物概念被提出来，让内脏置换的手术也成为可能。
不过山东先生精力有限，他只是提出了概念，并没有更深入的研究。按正常的历史发展，大约三十年后才会出现完全成功的第一例。
张美溪略微想了想才说：
“这个理论是非常正确的，不过具体实施起来，细节上的技术问题太多了。”
罗伯特公爵已经有些激动的按捺不住，他站起身来：
“走，带你去看看我的成果。”
于是两个人去往一个临时布置出来的大实验室里，去参观各种形象悲惨的猫和狗。玻璃的容器内盛放着残肢和红色的血液，不锈钢的手术台和发着白光的手术刀。
美溪小姐兴致勃勃，罗伯特公爵得意洋洋，两人换上了两件大小不同款式一样的密封白色手术服，熟练的换上密封鞋子，穿过双层的细菌隔离门，在这一刻，仿佛真的是志同道合，毫无芥蒂的亲密恋人一样。
卢布特伯爵的夫人萍姐悄悄退了出来，通风透气看天上的星星，即使经历了好几次，她依旧觉得有些阵阵发冷，她也不太认识星星。可是不管是那室内的两个手术狂人，还是天上陌生的异国星空，都让她诡异到发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许这位美溪小姐真的可能会嫁给罗伯特公爵吧！
……
北平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大城市，建城三千多年。作为不同朝代的国都，也已经有八百多年的历史。在历届的统治者之中，有惊才艳艳的封建帝王，也有才干平平的亡国之君，目前的这一批，无疑算是最窝囊的。
段总统的这一届，承袭自袁皇帝的北洋军阀势力，随着袁皇帝势力的消散，北洋政府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到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给全国各地的军阀分发奖章和封号。只有奖励才能有所回馈，惩罚的命令是肯定传达不出去的。
段总统的势力其实还不如吴督军，刘督军。只是文职的总统，后者更注重军队建设。目前这几个直隶平津地区的最高当权者正聚合在一起，召开一个秘密碰头会。
“你们说，这群人忽然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是说了吗？要抓奸细，找绑匪，清点户口和做卫生防疫。”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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