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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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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这群人忽然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是说了吗？要抓奸细，找绑匪，清点户口和做卫生防疫。”
“清点户口，什么时候他们管的这么宽了那？”
“治安维持会的名义也起的怪怪的，到底要维持什么样的治安？”
“哎，弄不明白就算了，最多就是叫我让贤吧，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段总统摆手做出了总结，颇为有些落魄无奈的意味。其他的人居然纷纷点头：
“既然段总统这样深明大义，那就这么定了！”
段总统顿时被噎住，张开嘴巴想要分辨，终究也是叹了一口气。
山东先生想要做总统，那是谁也挡不住的。小碰头会的结论，就是把总统一职，开给张老太爷。
之所以会商量出来这么个结果，是因为他们实在是摸不清楚这波人到底是什么来意，会胡乱猜想一些自己不能忍受的伤害。
这样的状态之下，总统这样的虚名，又拿得出手，又显得又诚意，何乐而不为那！
山东先生的治安维持会到底是个什么鬼，张老太爷也不知道，这是他随口起的名字，就是为了平安的大部队进入地方进行搜索的时候更容易些。
这两天搜查毫无收获，老太爷的精神状态还算好，就是因为周二少爷的心理治疗：
“现在是大小姐最需要家里的时候，老太爷您可千万不能倒！”
老太爷就是凭着这一口气鼓励着，该吃的照样吃，该应酬的时候也照常应酬。
此刻老太爷把众人召集来商议：
“我看实在不行，就把溪儿失踪的信息公布出去吧，这几天各方的试探太多了，人心惶惶的，消息公布了，也许找的更容易一些！”
周二少爷摇头：
“绑架大小姐的人，是特别针对的使用了化学药物，不是凑巧的落难流落民间。绑匪不管是想要钱或者是想提什么条件，现在也该联系我们了。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就说明他们还在观望之中，我们还是先不要自乱阵脚的好。现在只是我们和绑匪一对一，公布消息将是我们面对大批心怀不测的人。”
老太爷点头，采纳了周二少爷的意见。这个里面的误会，导致了直隶平津高层前来献城！
………………………………
543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七）
第二天的黎明破晓时分，公爵大人的堂弟布卢特伯爵才匆匆赶回，带了更多的食物，还有装饰用的花卉。和伯爵夫人夫妻两个，一起把这个临时居住的院落收拾得更加华美和易于居住。
只能携带一部分物资的情况下，罗伯特公爵向来是优先考虑他的实验室物质的，那些活着的或者死掉的猫猫狗狗，重要性甚至大于公爵家族世代流传下的珍宝。
废寝忘食大约是所有科学家的共性。
张美溪从昨天醒来开始，就觉得全身精力充沛，全身有发散不完的力气。他们两个一直呆在实验室，有着说不完的话题。直到天光大亮的时候，张美溪才和罗伯特公爵共进早餐。餐厅里布置着带露水的玫瑰花，长方形的餐桌铺设着白色的桌布，早餐琳琅满目，有中式的小笼包、小米粥也有欧式的香煎牛排、面包片、牛奶。
罗伯特公爵真诚的许诺：
“不管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张美溪摇头：
“我对食物没有什么格外的要求，只要能提供足够的能量就可以。”
罗伯特公爵露出幸福的笑来：
“你看，我们对食物的看法都是一致的。”
用完早餐，张美溪在侍女的照顾下去温泉里沐浴，又换上宽松舒适的新睡衣，在那个挂满了粉色幔帐，摆满了鲜花的卧室里，爬上宽大的床睡觉。
毫无睡意，张美溪睁大眼睛，望着头顶粉红色的帐幔。她已经确定，罗伯特公爵走火入魔，不光做出了绑架这种完全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来，还一直对她进行药物控制。非常肯定的是，她现在处于中毒状态。虽然这些神经控制类药剂相比百年之后来说，简单到简陋，可是这说明了她目前的处境，真是危机万分。
最可怕的是，这个结论，是她已经中毒的大脑推断出来的。
。。。。。。
以前的张美溪觉得她不擅长军政，只擅长实验室里的数据和流水线的工厂生产。可是打着山东先生旗号的治安维持会，就是按照以前管理工厂和药品销售的经验，来管理和搜索直隶平津地区，其对这个地区控制力的精准和细致，让原本的军政要员惊恐万分。
一百年的时间，飞速进步的不光是制药技术，还有更新换代过无数次的数据化大工业管理理念。涉及到管理的问题，应该是属于文理结合，大约详细讲解起来，这些才智出众的民国当权者都是明白的，可是要真正体会到这种管理的奥妙之处，恐怕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
治安维持会驻北平的总部，目前是设置在一个叫做瑞鹤园的地方，原本是一位满清得宠的王爷的产业，距离满清皇宫直线距离三公里，是气运昌盛的风水宝地。
治安维持会甚至还非常客气的支付了原本瑞鹤园主人一份租金，瑞鹤园的房东也收下了。收到手三两天，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又哭着喊着回来退房租。
“就当是我们孝敬山东先生的。”
一个治安维持会的钱主任出面处理这件小事，他拱手说：
“你们现在也是靠收租吃饭，境况很不如意。什么孝敬的话，就算出自本心，没有了这份收入，只怕家里马上就四分五裂了。再有一个，你们觉得山东先生是那种恶霸强盗吗？”
院子房东唯唯诺诺，感激涕零的离开。总的来说，和治安维持会打交道的人，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不满意的。
唯一是段总统有些不甘心，他说完了让贤的话，又懊悔万分，磨磨唧唧的明示暗示：
“真的就这么决定了，就一点点和他们打的可能都没有？”
其中一个督军冷笑：
“你说的这可真是叫一个笑话，山东先生是谁？大科学家，大神医。别说是繁华的北平城了，你找个穷乡僻壤的地方问问，就算不知道皇帝老儿已经下台的无知乡民，也知道山东先生的名号。”
乡间猎户经常要用到治疗外伤的神药，乡间的药农也依靠为平安集团种植和采集药材为生。
另一个督军说话也十分的没有底气：
“山东先生的爪牙密布，用枪炮打掉他的几千主力容易，对付那遍布全国的驻点可是不容易。按我看，就只算平津的分散势力，也不是那么好清除的。”
除了山东先生难对付之外，治安维持会居然愿意帮他们凑一些粮饷军费，这就比眼前的段总统强出来百倍了。另外还有一点，督军们真心觉得投奔山东先生，做一方诸侯，也是一份非常有前途的事业。看那耀武扬威的山东张督军就知道了。
张家的老太爷住在瑞鹤园，他其实年纪还不算大，五十多岁，做体力活也许不行了。养尊处优的话，脑力还完全没有衰退，加上多年的阅历，甚至已经隐约达到了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境界。
此刻张老太爷看着下面递交上来的搜查报告，眉毛紧锁，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桃子和杏子充当他的临时助理秘书。
原本伶牙俐齿的桃子面对张老太爷的时候总是有些噤若寒蝉，原本就老实木讷的杏子就显得更加呆笨恐慌了。
唯一最能挥洒自如的是周家的二少爷。他匆忙走进来回报说：
“有几个督军要来，要给您递交一份万民血荐书，推荐您出任民国大总统。”
说完一挥手，几个侍卫就抬上来一堆白布，白布上面是红色的字迹。要说起来，这种血荐书，三天前也送来过一份。当时上面的提议是山东先生。因为一直没有收到治安维持会的回复，今天就又换了张老太爷。万民肯定是没有，大约是找了十来个老秀才熬夜写的。也不知道他们那里弄来的那么多血，看着分量，至少也要杀一头三百斤的肥猪吧。
老太爷摆手：
“快扔出去，又弄这些没用的。”
周二少爷郑重的拱手说：
“这其实是好事，请老太爷慎重考虑一下吧，民国大总统的名头，总是比治安维持会的名头好用。再有一个。。。。。。”
周二少爷停顿了一下，神态有些黯然的说：
”我们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在平津地区没有收获了，下一步恐怕就要北上山海关，或者南下河南了。”
………………………………
544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八）
张美溪被罗伯特囚禁的建筑，是一座回环式仿古建筑，白泥墙黑色的瓦飞檐高挑，就连院墙也是盖着黑瓦，可见当地应该十分多雨。
近邻就是一座教堂，每天几次，都可以听见很清晰的教堂钟声，一波又一波的钟声带着嗡嗡的余韵，上帝的光辉近在咫尺，却照耀不到她。
房间里引入了温泉，原本应该没什么人气，家具很少。院子里也引进了一股冷泉，简朴的凉亭，枫树和爬山虎，兰花和菊花都是新搬来的。
张美溪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到处转悠，罗伯特的房间里有电话和电报，但是她不想进去。院子门口守着表情冷漠的白人侍卫，她也放弃了出去的试探。
罗伯特用在她身上的精神类药物是上瘾型的，所以她这几天一直都处于一种精神饱满，心情平缓的状态，好像脑筋非常灵活一样，但张美溪残存的理性告诉她，这是错觉。
每天到罗伯特的实验室里充当助理，帮他记录一些数据，以及给自己解毒。其余的时间就安静的接受萍姐和侍女们的照顾。张美溪最喜欢呆的地方，就是院子里的凉亭，坐在凉亭边上石砌的栏杆上，可以看见凉亭傍边的溪水里，自己的倒影。
天色暗淡一些的时候，倒影也会慢慢的清晰起来，水影里的人儿，眉毛几乎清淡到看不见。原本平淡无奇的眼睛，反而显得深邃而黑亮。
萍姐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美溪小姐，吃茶还是咖啡？”
张美溪摇头：
“我不用。”
她慢慢站起来，走回桌子旁，看见桌上有两种鲜果，秋柿子是绛红色，鲜枣子是艳红色，张美溪面无表情的拿起一个枣子：
“这是山东的鸡心枣呀！我们现在是在山东么？”
只有山东枣庄的一个地方盛产鸡心枣，果肉清脆甘甜，不小心掉一个在地上，就会迸裂成几瓣儿。
萍姐先是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支支吾吾的说：
“不是山东，是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这里是韩国！”
罗伯特公爵笑着走来，他穿了礼服，衬衣的袖口镶着华丽的蕾丝花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和张美溪身上的洋装是同一种布料，同一个裁缝，最亲密的恋人才会这样穿着。
原来是韩国啊，怪不得这里是和山东一样的气候条件，建筑和饮食都熟悉又略显怪异，从青岛一直向东两百公里，就是韩国岛了。距离上很近，却很难猜到。
……
周二少爷冰雪聪明，韩国也存在于他脑海的某个角落，但是位置太偏僻了。目前主要的关注点，还是河南或者山海关一带：
“如果老太爷就任总统一职，那么咱们不管是去河南，还是往东北，应该理由更充分一些。”
张老太爷沉吟：
“如果是这样，干脆就麻烦一下段总统，让他发几个通告，不也一样。”
周二少爷苦笑的摇头：
“要是段总统的通告，那还不如老太爷自己发明的治安维持会那！”
张老太爷：
“做大总统，岂是儿戏！”
周二少爷笑：
“哎，现在还真就是个儿戏，上面一任的曹总统，就是贿选上任了，据说总共花费了五百万，虽然后来被冯玉洋督军赶下台，但是本钱也捞回来了。”
搞政治是很赚钱的。
张老太爷摇头：
“现在老张家，那里还计较什么钱财！大总统也不稀罕，这次只要溪儿平安回来，我就只做个寻常田家翁，才是最自在快活的。”
周二少爷的心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紧了一下，他想说，这个许愿永远不可能实现，大小姐回来了自然不用做田家翁，大小姐不回来才要做田家翁。
这种时候终究是不适合开这个玩笑，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不断有主任和侍卫进来回报：
“段总统，吴督军，杨督军来访。”
大家全都看向老太爷，听他的命令，老太爷又沉吟片刻才吩咐张家大爷过去应酬一下，自己依旧花大心思来研究搜查报表和全国地形图。
张家大爷在正堂大厅接待了平津一系的军政要员，客套推让了几句之后，也没有心情继续浪费时间，干脆就自己坐了主位，这在其他人眼里，也就是张家大爷胸有成算，目下无人的证据了。
众人开口说一些劝进总统的话：
“老太爷厚德载物，瑚琏之资，堪当大任！”
张家大爷倒是没有直接拒接，他只是推辞说：
“现在治安维持会事务太多，马上要离开平津了，只是还没有最终决定到底是北上东北还是去河南。”
满场皆惊！山东先生这个地盘扩张起来速度可真是风驰电掣，电光火石，迅雷不及掩耳，嚣张跋扈，狂霸酷帅拽啊。
吴督军的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火花来：
“如果治安维持会准备驾临河南一省，吴某自荐充当先锋一职。”
他和河南的督军冯玉洋有仇，曾经被这个冯督军欺骗的连里裤都掉了。吴督军这样无耻的人居然也有人能骗的动，那是当然的，因为冯督军更无耻。
冯督军现年四十三岁，出生于一个赤贫的士官家庭，家里具体穷到什么程度那，就是他母亲生了七个儿子，饿死了五个。
后来冯督军投靠了袁皇帝，渐渐发达起来，手下了有了一些兵，报纸上大骂袁皇帝的时候，他当然也要跟着反袁了，等袁皇帝一死，他的势力就更大了。
冯督军在直奉大战之中，本来是直系的主力攻打东北王，后来竟然收受贿赂，大公子给了他八十万，这人就倒戈了。去攻打南京的孙总统，没有打赢，又反过来跟孙总统好了。孙总统过世之后，他做了一阵子摇摆的墙头草，终于按捺不住一颗躁动的心，鼓动郭松龄去攻打东北王，他自己充当后盾。
要说这个人，大家是不是都觉得挺眼熟那？没错，自从满清亡国时候，十八个行省宣布独立，然后大鱼吃小鱼，吃撑死了又被小鱼分吃，最后剩下的这一系列民国督军们，都有差不多类似的性格，凶猛，残忍，墙头草，厚颜无耻，没有下限。
………………………………
545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九）
罗伯特公爵身高两米，每次出场都如天神下凡一般。他迈开一双大长腿，走进凉亭。萍姐立刻屈膝行礼退下，金发的白人侍女们也毫无爱慕之意，默默的把头低下来，悄悄的退后几步。
张美溪避无可避，只好容忍罗伯特走到离她非常近的距离，听他情绪亢奋的宣布：
“韩国，完全想不到吧，这是我们的世外桃源，就像一个中国的传说。”
就算是罗伯特的世外桃源，也不是张美溪的。在古今中外，所有美好的爱情故事里，常常也夹杂着很多怪异的音符。男主拥有霸气地性格，女主被强迫之后又一心一意的过起了日子。一面痛苦一面享受着，或者先是痛苦然后开始享受，并且分不清什么是痛苦还是欢乐。二十一世纪最让女权者无法接受的爱情台词之一就是“你是我的”，总是会让人有一种暴躁的冲动，希望能冲上去猛踹几脚。
张美溪抬头看向罗伯特：
“我不喜欢世外桃源，不能得到科学界的最新消息，实验室的设备也不容易采购齐全。”
“你放心，这里交通很方便。”
罗伯特在凉亭里坐下来，一副平静祥和的姿态。
“山东先生一定找不到，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罗伯特非常害怕山东先生，作为一个顶级的药学专家，比普通人更加能体会到山东先生的强大可怕。普通人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山东先生很聪明其实和他们干系不大，已经有太多人比他们聪明了。
顶级的科学家却不一样，他们本来就是智慧金字塔的顶层，多少年苦苦思索没有答案的问题，被山东先生轻易解决，那种震撼感常常会让他们开始反思过去，怀疑人生。
罗伯特公爵害怕山东先生，却认为眼前的美溪小姐软弱可欺，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不打败山东先生，就不可能赢得美溪小姐。就算打赢了山东先生，也未必赢得了美溪小姐。
张美溪提议说：
“我们去实验室吧！”
。。。。。。
瑞鹤园的大会客厅里，听到张家大爷宣布要南下河南，北上山海关，满座的宾客简直激动的摩拳擦掌，打了鸡血的猴子一般，纷纷自荐，要充当先锋官。
就像一种在孩童之间流行的游戏，一开始的时候，选一个小孩儿充当抓小鸡者，其他人充当被抓的小鸡。当抓小鸡者抓到一个小鸡之后，这只小鸡转化成己方势力，也跟着开始抓小鸡。就这样不断壮大势力，直到最后一只小鸡转化完毕，游戏结束。
大厅里的直隶平津顶级掌权者，一个个就像被治安维持会征服的小鸡一样，表现得比张家大爷还更加兴奋，介绍军情，出谋划策：
“现在河南的冯玉洋太狡猾了，其实还真不如北上辽沈，现在郭松龄和东北王正打得热闹，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张家大爷摆手，拒绝了众人的好意：
“治安维持会过去，只是为了登记户籍，排查奸细，做好卫生防疫而已。希望河南和东北的督军能够理解配合。”
“对呀，对呀，不配合就揍他们！”
大厅里的客人们依旧脑回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张家大爷费了些力气，才送走这些欺软怕硬，灵活机智，没有品格下限的乱世枭雄们。回到老太爷那里，向众人通报了一遍情况，总结说：
“这些都是墙头草，反复无常的小人。毫无半点忠心可言，我看是绝对不能用的。”
老太爷有些生气，骂他：
“你是吃了大粪，脑子里发酵了吗？我们又不是要做皇帝，要人家什么忠心。我们只要十多天之内，河南和东北随便我们搜查就好了，只要溪儿回来，什么身败名裂，什么倾家荡产，都有什么关系那？”
张家大爷咂了咂嘴巴，这才醍醐灌顶，如梦初醒一般：
“父亲说得对，现在只要达到目的，就无需在意什么手段了。”
如今的老张家是百无禁忌的，是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山崩地裂，洪水猛兽一般的席卷而来，不计较任何后果和得失。
在这种理论的指导下，治安维持会的规划就更加嚣张起来，也不再研究什么北上还是南下，干脆兵分两路。
张家大爷带着周太太，周大少爷北上山海关；张老太爷带着周二少爷、周三少爷向南方推进。原本山东和平津的督军，他们愿意跟着的都统统答应，并且还开出了一大堆不要钱的优厚待遇。
对已经完全攻占的八百年皇都北平完全没有半点留恋之心，在众人的不断请求建议之下，才随便留下一个年轻得过分的钱主任居中策应，连小桃和杏子都是重要的人才，也要被分配了南下北上。
以前的老张家有许多莫名其妙的规矩，尽管张是一个烂大街的姓氏，他们也小心翼翼地不和其他人家连宗。几代单传，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也极少认义子干孙。就连最嫡系的管家和长随们，也很少允许选择姓张，所以最后才大部分都是钱姓。
所以说起来，治安维持会的钱主任简直多的如过江之鲫。这么多的钱主任，当然是有机智的，也有呆笨的。幸好有电报这种大杀器，就算呆笨，只要随时请示，也不会出什么大错。
张老太爷匆忙南下，日夜急行军。北平的吴督军看起来竟然比老太爷还要着急，速度也比老太爷快了许多。他是一定要做先锋官，想提前到达河南，把有过节的冯督军痛快揍一顿的。
吴督军这个打算是非常好的，狐假虎威什么的，也一直管用。可是无奈他吴督军是条狐狸，他多年的老对手冯玉洋就更奸猾了，简直就是一只羽化升仙，登峰造极的老狐狸。
吴督军不顾手下死活，拼命一样的驱赶急行军。刚刚在河南郑州的城门口架起大炮，爽快的一刻马上就要到来了。却收到了一封让人吐血的电报。
河南的冯督军已经投降了，人家选择的是高科技方式，无线电报投降。傻瓜跑断了腿儿，不如聪明人动动嘴儿。
就差那么十来分钟，这一刻，吴督军恨透了无线电报机。
………………………………
546美溪小姐的囚禁生涯（十）
统辖整个河南和山西大部分地区的冯督军，对迎接张老太爷的工作特别重视，真是难为他，居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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