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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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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少爷今年二十二岁,宽肩细腰长腿,眉眼俊美,身手敏捷。在民国的时代,已经可是算是一个标准的成年人了。甚至于周家的兵丁们,张口喊他“大当家!”。周太太也几乎是默认了。

    但是在张美溪的眼睛里,他还很不成熟,甚至比周二少爷还要差上一些。就像是百年后大三大四的学生一样,新鲜又天真!

    张美溪慢慢的往前走,穿过溪流之后,就是一片兰花的海洋,但是她没有心情去观赏,径直又往前走,下了一个斜斜的山坡,入目是一片翠绿欲滴的竹林。

    竹子长得很密实,挨挨挤挤的,山风吹过的时候,竹叶子上的水也一点一点的抖落下来,在林间下着细密的小雨。

    张美溪看了一眼,又很快转身,走回了兰花海,在一只白色的石头上坐定。周大少爷倒是去翠竹林里转了一圈儿,很快拿了两半截竹筒出来。

    去山泉里装了泉水,递给张美溪:

    “这水很甜,你尝一尝,有一些凉,不要喝太多!”

    张美溪把竹筒捧在手中,是一种清新的竹子香味,更重要的是,这个竹筒做的很精致,虽然是简单的将一节翠竹砍断,但是上下两端都做了打磨,用手指指肚缓缓划过,不见半点毛刺。

    也许周大少爷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要成熟细致一些。

    张美溪再次叹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觉得,二少爷特别聪明?”

    周大少爷笑:

    “是的,他就是个人精!”

    张美溪继续琢磨着句子说话:

    “其实我也很聪明那!”

    周大少爷笑:

    “大妹妹当然是很聪明的!”

    张美溪坐在石头上,还没有周大少爷高,她只好仰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其实早应该和你说清楚,我,就是山东先生。”

    周大少爷俊美无俦的面孔变得严肃起来,也眼神锋利的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妖精变的么?”
………………………………

264谈一谈理想和人生

    周大少爷的眼睛过于火辣,张美溪终于再一次没有出息的认输,她低下头来,喝一口竹筒里的清泉,甘冽清新。                 

    “我知道你是不会信的,所以一直都拖着没有说,我可以做手术,取出子弹,我手里有很多药,可以预防伤口发生炎症。这些你都知道。”

    周大少爷点头:

    “是的,我都知道,你有什么奇遇是不是?跟山东先生学的?”

    张美溪点头:

    “是二少爷给你说的?我这是一种奇遇,并不是遇到了山东先生,我的奇遇就是,因为会一些制药的技术,所以被人捧成了山东先生!”

    周大少爷把脑袋向一边歪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小女孩,他脸上带着笑说:

    “你是山东先生,这件事比你是妖精还要奇异。”

    张美溪点头:

    “是比较奇异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是山东先生,所以我们平安县的人才能得到重用啊。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山东先生这样重用我们张家周家,也是奇怪的事。”

    周大少爷点头:

    “说的很有道理!”

    张美溪低着头,喝甘甜的山泉水:

    “他们都得到了重用,那么你愿意得到山东先生的重用吗?”

    “不愿意!”周大少爷的语气十分的果断坚决。

    以至于张美溪又一次抬起头来看他:

    “因为我是山东先生,所以你不服气山东先生了?”

    周大少爷眨眼,带着一丝狡猾的笑:

    “既然我们这么熟了,我当然愿意受大妹妹的重用,而不是山东先生这样的奇怪名头!”

    “好,真好!”

    张美溪脸上挂了个淡淡的笑:

    “既然你是大哥哥,我是妹妹,你为什么要听我的?”

    这话她一开始就问过一次,第一次问得时候,口气有点像小妹妹的撒娇。 第二次问的时候。内心是充满了细致的推理和判断。

    做事业不是一个人的事,现代化的社会,最讲究的是分工合作。张美溪需要助手。但是人心太难把握。

    能不能说服周大少爷,信服她的安排。张美溪的心底。带了很多的忐忑。

    天色暗沉,天上的乌云遮住了太阳,但是周大少爷脸上的笑比阳光还要更灿烂些:

    “我听你的,当然是因为你养着我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这话说的过于理直气壮。过于中规中矩,以至于张美溪都笑了:

    “山东的响马,都是讲究抢的。大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厚道,干活吃饭!”

    周家的人一直受到老张家的供养,为老张家出力,这是没有错的。但是这一代的情况有些不同。老张家的传承太单薄了。周家的兄弟们却生龙活虎一般。为什么还要听张家的话,直接抢劫了,不是更好?

    周大少爷做出思考的表情来,认真的回答:

    “抢也是可以的,但是你总是不高兴!”

    张美溪伸手把竹筒放在大石头上。站起来整理身上的军大衣:

    “我不高兴的事情,你就不会做吗?事情已经给你讲清楚了,平安药厂离开了我是不合适的。我要回去,现在就送我回去吧!”

    周大少爷笑:

    “如果现在下山,找车子回上海,一路颠簸泥泞,也是一天的路程。明天早上坐飞机回去,会更方便一些。”

    “你倒是不担心你的弟弟们呀?”

    “他们没有危险的!”

    “我也没有危险的,你却把我绑架到这里来!”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吃的是二弟的饭。所以听他的。以后知道了吃的是你的饭,就听你的!”

    “这道理是铁,这道理是钢,这道理比铁还硬。这道理比钢还强。”

    “大妹妹在唱歌吗?”

    “你真厉害,连这是歌儿都猜的来。”

    张美溪伸手拿起翠竹筒的杯子:

    “我们回去圣母大教堂吧!”

    这样的小事情,周大少爷还是很听话的,但是他多余又问了一句:

    “不要看兰花了吗?”

    张美溪四下看看,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兰香宜人:

    “既然有一天的时间需要消磨。那就看看吧!”

    她一转身,安静的坐在了白色的石头上,裹着一件军大衣,手中捧着绿竹筒。

    周大少爷绕着白色的大石头转了一圈儿,观察她:

    “大妹妹果真是个奇人。”

    张美溪点头,做了一个很无趣的回答:

    “是的,我真是一个奇人!”

    很呆板地安静地小女孩,周大少爷却充满了兴趣。他也坐在白色的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只翠竹的山泉水。和张美溪并肩看风景。

    山上的风呼啦啦的吹过,繁茂的竹林里扑簌扑簌的落下水滴来。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又在缓和的山坡上汨汨流淌。

    兰花是百花里的君子,野兰花更是君子里的豪放派。君子们在山风里摇曳。花朵的颜色极多,纯白、白绿、黄绿、淡黄、淡黄褐、黄、红、青、紫……

    有一句古代的诗歌,是借兰花来表达爱情的,“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张美溪并不懂的这些浪漫暧昧的诗歌,她说: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说下理想和人生,你在黄埔学校毕业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周大少爷笑:

    “这个应该不需要计划吧,我回来,给大妹妹做保安!”

    张美溪点头:

    “那样真好,我再也不用担心被坏人贴身欺负了。”

    即将上任的保安周大少爷记性并不是很好,等他们回去的时候,依旧要跳过一处溪流。周大少爷依旧十分粗暴的自作主张,他一伸手,就把张美溪打横抱在怀里,跳过了山涧。

    ……

    圣母大教堂是圣母的地盘,不过供奉圣母的黑色长袍嬷嬷们十分有人间的烟火气。她们的早餐是面包,配菜是盐笋子和清水煮蘑菇。

    周大少爷说:

    “是不是太素淡了?我一会儿出去给你打一只兔子吃!”

    张美溪摇了摇头。

    “佘山!我记得高校长来过这里很多次,沟通消息真的很不方便吗?一定要等明天的飞机?”

    ……

    黑色长袍的嬷嬷们在另外的房间里用餐,她们竟然也有八卦的爱好:

    “那一对私奔的小两口,给的住宿费十分大方!”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私奔的?”
………………………………

265新茶绿竹杯

    “不要说他们的事情了,又是穿军衣,又是带着枪。这一对年轻人,不是好招惹的。”

    领头的嬷嬷做了总结,其它人都不敢吭声了。

    张美溪吃了早饭,依旧去看兰花,因为是夏天了,虽然天色依旧暗沉,气温倒是升上来了,所以她只穿了旗袍和披肩,可以自己轻巧跳过潺潺的小溪流。

    坐在白色的大石头上,安静的看兰花。张美溪自己住的地方,起了名字叫桃花居。但是她这一生,注定会是呆在冰冷的实验室的时候多。亲近天地自然山水的时候少。

    偷得浮生半日闲,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也是十分惬意的事情。周大少爷坦然的接受了她就是山东先生这样的奇异之事。但是依旧把她当做小女孩子来哄。

    下午的时候,周大少爷到竹林里抓了一只肥兔子,提回来说:

    “伴着兰花生的竹笋好吃,尝尝这伴着兰花生的兔子怎么样!”

    因为是梅雨季节,山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倒是早上空投的汽油还剩了一桶。周大少爷用汽油引燃了柴火,

    烤出来的兔子带着一股子汽油味,周大少爷有些尴尬。张美溪洗手吃了些,嘴角终于挂上了笑。

    周大少爷用锋利的匕首分割兔子肉,说:

    “大妹妹的品味还真是奇特!”

    因为周大少爷不懂,兰香鲜笋,是天然的雅士生活。汽油和雾霾,是现代人的生活,张美溪更适应现代社会一些,所以她诡异的笑了。

    山居的日子虽然安静美好,张美溪也十分的不适应,只有一身旗袍,连着穿两天,很是别扭,第二天。竟然又是天空灰暗,细雨蒙蒙,幸好女飞行员开着飞机及时来接。飞回上海,只需二十分钟。雨天飞行,艺高人胆大。

    ……

    圣母院的黑长袍嬷嬷一共四人,本来也都只是请来的看护,并不是静修之人,这次招待了两个不速来客。竟然也大赚了一笔餐宿费用。等客人走了。她们清扫房间,看见两只竹筒杯子,鲜翠欲滴,和整个房间竹木家具,装饰起来十分搭配。

    所以嬷嬷们开始学着样子,做了些翠竹杯子,如果有客人来,就赠送了当做纪念品,竟然十分受到欢迎,在一段时间内流传开来。

    用来泡茶。带着竹子的鲜香味道。这样雅致的东西,总是会有人想着山东先生,所以几个月之后,张美溪又收到了几套翠竹杯子的礼物。

    淑女小姐除去了爱吃兰香笋子,又把翠竹杯茶会玩出各种花样来。

    ……

    这次的飞机又是直接降落在平安药厂的办公室门前,悬浮的梯绳被扔下来,立刻就被杏子和周三少爷拉的笔直。

    张美溪一步一步的走下来,杏子和周三少爷左右扶着她,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任由他们扶着。

    这是一个阴谋。张美溪已经可以断定,她被身边的人擅自做了主张,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强行送走她。

    周家三个都有参与,张家大爷也十分赞同。只怕连杏子都知道。杏子前天一到工厂就接管了电报。周二少爷给周大少爷的命令,按时间来算,应该是也经了杏子的手。

    这样的事情,她再也不想出现第二次,必须要跟他们讲清楚。

    平安工厂已经恢复了老样子,依旧是三班倒着上工。因为大兵围困所造成的迟到延误,不仅不会被扣奖金,甚至还做了压惊费的补偿。

    工人们兴高采烈:

    “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才好!”

    “吓,你真是要钱不要命!”

    “有山东先生做靠山,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山东先生在最关键的时刻,坐上飞机跑掉了,尽管是被人强迫的。

    其实平安的工人们很淡定,他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出事情。平安的最高层,张美溪,张家大爷却只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此刻的中国,已经沦为殖民地,国内连年混战和灾荒,有钱人个个都往租界里跑,一面痛恨主权沦丧,一面出了问题,又要靠洋人出面保平安。真是悲哀郁闷之极限。

    平安被围困,开始的时候,张美溪还在考虑和豫武苏将军谈一谈条件。后来又打算看看孙督军的安排,等最后张老太爷也被惊动了。张美溪终于不淡定了。按照世人通用的办法,请洋人解决。

    列强们很给山东先生面子,孙督军也很给列强们面子。很快达成了第一个协议。孙督军撤兵。苏将军暂时转移到松江区驻兵,等待收编。

    张美溪只在平安药厂呆了一小会,就坐了福特车回张公馆。张太太的口气还带着嗔怪:

    “两夜不着家了,你这个女教员,做的也太敬业了些!”

    她并不知道张美溪坐飞机逃走的事情,也一直保持着和张家大爷的电话联系。所以就简单的认为张美溪是连着两日在工厂办公了。

    一开始的时候张太太也哭喊过,可是列强的公使轮番出面之后,在前天夜晚凌晨前,巨大型号的汉堡就解散了。

    张老太爷出去一趟,很快又回来,面色平静的告诉她,张美溪父女两个要过几天才能回家。

    平安被围困的新闻,最大的影响,应该就是让上海的报纸们增加了几百万份的销量。有钱人依旧过的悠闲。

    黄小姐们也来张公馆闲坐,看见张美溪回来,也纷纷笑着说:

    “表妹回来的正好,和我们一起去看戏,白太太定了孟老板的包厢!”

    孟老板年方十八岁,出身梨园世家,如今正在和京剧大师梅老板打擂台。一代宗师的气度已经十分丰满起来。

    张太太打着哈欠说:

    “你们去好了,我和你们表妹就不去了,这几天下雨,怪没精神的!”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凑巧。张太太在光明大戏院请客,看梅老板的戏。赏了两个荷包。白太太趁机让不是亲生的名媛白玲珑出丑。

    白玲珑尴尬的跑了出去。

    白太太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觉得这真是一举两的,第一个是以后再出门应酬,就不用总带着这个她看不上眼的女儿了。第二个也是隐晦的告诉白老板,白玲珑在老亲里不吃香,和老亲们交际,还得是靠白太太母女三人。
………………………………

266打死杏子也是个很好的办法

    白太太定下的一箭双雕之计策,对张太太竟然没有用。 张太太冷眼看着白太太的言语做派,立刻回想起十多年前她的少女时代了,种种算计,仿佛就在眼前。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把戏。

    所以张太太不想再和白太太深交,白太太过几天又请大家去看孟老板的戏,她借口推脱了。

    名媛白玲珑小姐,经过这连日来的各种交际应酬,心机和智慧大涨。她当时在光明大戏院里,戴了八只叮当作响的假金镯子,被揭穿后,立刻跑了出去。

    一方面是有一点点尴尬,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当时还有其它事情,第三方面就是,她正好借此机会问她父亲要些真金子。

    白家的白老板最近赚钱越来越多,对于做名媛的女儿也十分喜爱,看见女儿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竟然真的十分爽快的帮她置办了首饰。

    名媛白玲珑小姐戴上了八只叮当作响的真金金镯子,从此就更加仰首挺胸纵横上海交际圈儿了,倒是又生出不少事故来。

    张美溪被自己最贴身亲近的人,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强迫她做了不情愿的事情,心情是郁闷的,所以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亲自去处理平安药厂和浦东工业基地的工作。 
    杏子和张美溪形影不离。看她家大小姐刷刷的翻文件,一点忙都帮不上,满脸的忐忑和不安。

    天色暗沉,细雨飘舞。

    张美溪在办公室里办公,周二少爷和周三少爷在门口的屋檐下吹风看雨,见黑脸的杏子出门,周二少爷笑:

    “杏子姐姐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

    杏子看周二少爷一眼,嘟着嘴不说话。

    周二少爷说:

    “你去问一下,大小姐一会儿是直接回家吃饭,还是去平安科学院!”

    杏子翻了一下白眼,终于满带厌恶的发飙了:

    “咱们可是把大小姐得罪了,她嘴上不说。我看她心里是不高兴的,这次很不好哄那!大小姐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不管是多么神仙一样的人物,和熟悉的人相处久了,总是会跌落神坛。更何况张美溪的外表也太过于柔弱可欺,性格也太过于随份和煦。

    周二少爷皱着眉毛思考了一会才说:

    “我们也是为了她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好了,以后咱们这样的办法少用。等最关键的时刻再用吧!”

    杏子冷笑:

    “以后少用?咱们还有以后吗?我看大小姐是不想要我了那!”

    她冷笑,冷笑,然后眼泪儿扑簌一下,掉下来了,摘下胸口的白布手帕来擦泪。支吾支吾的哭,是个没有什么心计的老实丫头。

    周三少爷用拳头砸了一下头:

    “下一次绝对不干了,这次马上去道歉。”

    他转身往里面走,被周二少爷一把拉住:

    “道歉就是承认了,还没有到这样就说破的地步吧,也许大小姐不在意那。你们就先自己乱猜测起来了,就像自己揭破伤疤一样,太蠢了。”

    管理药厂多年,周二少爷说话也带着治病救人的俗语。

    周三少爷立刻就说:

    “揭破了伤疤才能得到新生,再这样捂住了,就要霉烂掉了。”

    周三少爷冲进去张美溪的办公室道歉。

    张美溪从一大堆文件里把头抬起来,睁大眼睛,听着周三少爷噼里啪啦的一堆解释,诅咒发誓,以后再也不做了。

    “大姐姐。我看你从回来后的这几天,心情就很不好的样子,所有的事情也不再和我们商量……”

    周三少爷忏悔完了,杏子又冲了进来。她的道歉方式就更简单粗暴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倒,抱着大腿大哭。

    张美溪叹了一口气,用赛璐璐的钢笔在本子上画了画,把杏子扶了起来。她其实是真的不生气,只是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危机。这在考虑应该如何杜绝。

    没想到民国的少男少女们这么可爱!

    周三少爷和杏子可爱,周二少爷就有点不太让人摸得透了,一向圆滑的周二少爷一直没有对此事发表意见,至于张家大爷,那就更不可能道歉了。

    张家大爷地位特殊,是张美溪的爹。她的神坛地位,在张家大爷那里跌落的更加厉害!

    ……

    张家的老太爷是一个非常清瘦的老人,身体还算健康,只是有一些不太适应江南水乡的气候,尤其是梅子季节,他犯了风湿病,膝盖疼。

    大夏天的,也要搭一床小被子在膝盖上,还要喝一些白酒驱寒。

    张美溪穿了一件蓝布短衫,青布长裙,走过去恭敬的给张老太爷倒酒,十分虚心的请教她的爷爷:

    “如果亲近的人,总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违背你的心意,替你做主,应该怎么处理?”

    张老太爷坦然的拿起那杯酒,一边慢慢的喝,一面用犀利精干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孙女:

    “你是说,这次发生在药厂的事?”

    “恩!”

    张美溪点头,又把好看的含烟眉皱了起来:

    “他们觉得那是有危险的,所以就让我走,但是他们的安排真是要让人吐血了。下雨天坐那样落后的飞机,比呆在平安药厂里还要危险一百倍啊,好不好!”

    张美溪用了十分夸张的语气,她觉得胸口有一些哭笑不得的情绪在炸裂开。

    周二少爷认为他做了对张美溪好的事情。张美溪却认为周二少爷的阅历和智商远远不够,帮她做主,简直就是在害她!

    张老太爷慢慢喝酒:

    “这个是简单的,你以后要继承张家的家业,不能养成一种小姑娘的性子,得更加厉害一点。威风一点,让他们一眼就知道,得罪了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美溪有点吃惊的望向她的爷爷:

    “那爷爷觉得,这次的事情,我应该怎么处理?”

    张家老太爷慢慢的喝酒,他的面色轻松平淡:

    “那个丫头,立刻打死。打死的时候,让周家的三个站在一边看着!杀鸡给猴子看,如果再不行,下次就该杀猴子了!”

    张美溪一下子把眼睛睁得很圆,说话也有些磕巴起来:

    “打,打,打死?”

    张家老太爷面色平静,他长得很瘦弱,但是看向孙女的眼睛是锋利异常的:

    “不要心软,这是老辈子的规矩了,很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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