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云飞秀-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飞听着文秀的夸奖,心中甚感受用,斜坐在窗前角落中,手摇折扇,仰头望着窗外的夜空,默默不语地冥思苦想起来,那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子,都洒在了他一张英俊的脸庞上。

☆、第二十八集再闯三叠寨

  一点心雨:人生的乐趣不在别处,只在感情。有感情才有快乐,才知道人间诸般滋味,如果没有感情,人生便也寂灭了。
  第28问:看到了12月22日升起的太阳,大家都作何感想呢?
  ********
  而此刻的段逍遥嘴边嘴里念叨着:“办法、办法、办法……”一边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看得文秀直眼晕。
  “喂,段五叔,咱能不能安静地坐会儿啊,你这走来走去的,看得我头都晕了,有办法也被你搅合没了。”文秀忍不住抗议道。
  段逍遥停在文秀面前,不满地说道:“办法,何须办法?以我之见只需到府衙搬兵缉捕那清风道长,大批官兵一到,看那道士还能猖狂到几时!我这妙计如何?”
  文秀一听嘴角一扯,不屑地说道:“这算什么妙计啊,那李鹤和清风道长都是潞安王的亲信,都恨不得文必正死无全尸呢,怎么可能派兵帮我们?就算他给了我们人马,我们找到了清风道长,可是人质在他手上啊,我们也奈何不了他啊。”
  “哎呀呀呀呀,那该如何是好呀?仅凭你我三人,老弱妇孺,要想与那道士周旋,岂不是螳臂当车?”段逍遥绝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段逍遥的话倒是给了刘飞一点灵光,他“啪”地一和折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言道“对了,凭咱们三个人是不行,那不妨故技重施!”
  “何为故技?”文秀不解,忽闪着卷翘的睫毛问道。
  “招兵买马呀?你不是用过此计吗?”刘飞诡异地笑了笑。
  文秀完全被刘飞的话弄糊涂了,歪着头,伸着一根手指点在精致的下巴上,满面的疑云。段逍遥更是不明白刘飞的话,一蹦一蹦的跳到刘飞跟前,一个劲地问:“此话怎讲呀?”
  刘飞不慌不忙地从角落起身走到文秀面前,只低头含笑不语,急得段逍遥一蹦老高,围着刘飞转了三圈。文秀静观刘飞的神情,便知他已有对策,心中倒踏实了不少。
  三个在内室中整整密谋的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段逍遥还是那身油脂麻花的黄衫,却背着两个大包袱,由刘飞和一个小丫环陪着送到了府衙的门口。
  守门的衙役见到八府巡按的师爷亲自送出了昨天晚上那位黄衫老者,又见刘飞与那老者有说有笑,就知道昨日老者所言不虚,都在暗自揣测那老者定是巡按府上熟识的亲戚,一个个为昨天阻拦老者之事惴惴不安,耷拉着脑袋,尽量不让老者看清自己的相貌。
  刘飞朝着段逍遥一抱拳,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说道:“那,段五爷,恕不远送了?”
  一直低头跟在刘飞身后的小丫头,也赶紧随着师爷恭敬地一躬身。这丫头身材颀长,一身天蓝色碎褶长裙,腰间系着轻纱丝带,巧髻新盘,分开两鬓,不带半点珠饰,谦恭的一直低着头,将自己的姣好容颜掩饰了起来。
  段逍遥一见刘飞止步,赶紧一番情真意切地软磨硬泡:“那如何舍得,师爷不如再送一程……”
  刘飞拗不过段逍遥,只得勉强答应,说是要再送到前面、帮着找辆马车才好。于是刘飞和丫环接过段逍遥背上的包袱,又送出老远。
  两个人一直把段逍遥送到了紫龙坡下,段逍遥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用手指着小丫环言道:“秀秀啊,你的丫环装怎地还没有你的男装耐看?”
  装扮成小丫环的文秀听了气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恶狠狠地朝着段逍遥扮了个鬼脸,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换回了男装。
  原来这是三个人为了避免府衙的人跟踪,特意上演的“送别五叔”,而文秀换了女装,巧妙地避开了衙役们的监视。
  就这样,文秀背着段逍遥的大包袱、刘飞背着自己的包袱和一身轻松的段逍遥,三个人再上紫龙坡。
  尽管山路难行,文秀又背着沉甸甸的大包袱,却依然脚下健步如飞,而刘飞已经走得额头见了汗珠,文秀凑过去问道:“阿飞,你那包袱用不用也给我帮你背着呀?”
  没等刘飞回话,段逍遥就凑到两个人中间,调侃道:“他既非你的长辈,亦非你相公,何须如此体贴入微?堂堂男子汉,岂能还不如你这一介女子?”
  刘飞一听这话,尴尬不已,气得七窍生烟,心跳随之加速,就仿佛是谁用小针刺到了自己的心灵深处一样,他用手点指着段逍遥,半响说不出话来,只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文秀在一旁早就大笑不止,满不在乎地拍着段逍遥的肩膀言道:“还是五叔心疼我啊。”又见刘飞气喘吁吁、满面通红的样子,又言道:“不过阿飞啊,你若果真不行了,也千万别勉强啊,这点分量对我来说小意思。”
  刘飞摇着脑袋,憋了半天才说道:“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文秀机警的四下观察了一下,说道:“放心,没人监视咱们。”
  “我的意思是……”刘飞还想再教育两个人几句,但又实在没有了气力,只好作罢。
  早晨的紫龙坡,空气清新,阳光透过层层的绿叶洒落一地,微风拂过,绿叶“沙沙”作响,地上的阳光也随着跃动起来。碧草鲜花,本就鲜艳动人,再加上这交错的光影,更仿佛跃动的旋律一般。耳畔隐约能听见山间清泉潺潺的水流声,伴着清脆悦耳的鸟鸣,让人心神荡漾。
  段逍遥完全沉醉在了这满山的美景中,兴奋地跑前跑后,那样子仿佛只是来郊游一般,早把自己大哥的事情抛在脑后。刘飞则完全无心欣赏美景如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稍纵,面露严肃,那神情倒和段逍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文秀表面上一脸的轻松,暗地里却不时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有人跟踪而来。
  三个人来到“三叠寨”前,段逍遥取走了自己的包袱,和刘飞一起站在了文秀的身后。而三个人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寨门口,早有守门的小喽??11至怂?恰?p>  “喂,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呢?”守门的小伙子高声问道。
  文秀跨出一步,挺胸昂首,轻摇手中的折扇,淡然一笑,响亮地答道:“八府巡按文必正!”
  这几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顿时镇住了所有守门的喽??牵??且桓龈錾荡舸舻劂对谠?兀?婷嫦嚓铮?蛑辈幌嘈抛约旱亩?洹?p>  刘飞见状催促道:“我说,还不快去向你们大寨主通传!”
  一语点醒梦中人,一个小喽??獠呕呕耪耪诺嘏芙?苏?ァ?p>

☆、第二十九集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一点心雨:人生不足畏,只要别辜负了自己的生命便罢了。
  第29问:大家喜欢玩双升不?如果人生如牌,你该怎么打呢?
  ********
  “三叠寨”正厅之上,端坐一人,只一身普通的粗布深棕色衣裤,手捧一本医书,正在聚精会神,专心研究,这就是大寨主魏谦。
  “报告……报告大寨主,八府巡按文必正来了。”小喽??虻赝花?p>  魏谦一听,惊得“嚯”地站起身来,浓浓的粗眉微微一纵,随手丢下书本,镇定地问道:“果真是文必正吗?”那声音浑厚如同洪钟且略带微微的磁性。
  “小的们看得清楚、问得明白,真是文必正。”小喽??幕卮鸶纱嗬?洹?p>  魏谦点点头,低眉思索了片刻,又问:“他带了多少人来?”
  小喽??鸬溃骸熬土礁觥!?p>  魏谦又是一惊,自言自语道:“他这个时候来‘三叠寨’所为何事呢?”于正座前来回踱步了两圈,才下令:“把人给我带上来!”
  “是!”
  那小喽??找??恚?呵?侄v龅溃骸凹亲。?炔灰??阉?恰!彼低辏?肿?矸愿廊巳デ肴??骼础?p>  文秀、刘飞和段逍遥被几个小喽??航?恕叭闭凑沾笳?鞯姆愿溃?19挥欣Π笪?阉?恰?p>  出现在三个人面前的大寨主魏谦,身高八尺有余,健硕匀称,伟岸硬朗,剑眉虎目,普通布衣之下依然是气宇轩昂,文秀不禁暗挑大指,没想到绿林草寇竟有如此人才。
  那魏谦巍然端坐,也正在仔细打量着带进来的这三个人,只见走在前边的这位公子冰蓝的绸缎长衫,雪白的滚边上还绣着精致的竹叶,面如朗月,光彩照人,五官俊美,可比潘安,手中折扇轻摇,神情镇定自若,嘴角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于威严自信中又透出一点点的亲切。魏谦暗想,此人必是文必正了,今日总算得见真容,百闻不如一见啊。
  文必正身后,一侧站着一位白面书生,文雅脱俗,小小的眼睛中透出一丝的睿智;另一侧是一位山羊胡老人,正左顾右盼,新奇地打量着聚义厅。
  “想必这位就是文必正文大人吧?”魏谦望着文秀,客气的问道。那语气礼貌中却自然流露出一丝的桀骜,不见半点的谄媚,仿佛只是某位征战沙场的将军正在会见朝中来访的官员。
  文秀“啪”地一收折扇,向前一步,昂首提气,美眸微狭,抱拳拱手,言道:“正是本官!您就是魏谦魏大寨主?文必正久闻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文秀谦恭有礼,神态淡定,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神采。
  当然,这些都是刘飞上山之前就交代好的,文秀照章办事,应对自如。
  这时候,旁边坐着的二寨主罗镇虎“噌”地一下跃了起来,张牙舞爪、瞪圆了眼睛怒吼道:“文必正,你这狗官,害我不浅,今日定要了你狗命!”
  魏谦见三弟情绪有些激动,赶紧伸手相劝。
  文秀倒是不慌不忙,依然是笑容可掬,又朝着罗镇虎一抱拳,轻松爽快地言道:“罗寨主,别来无恙呀。”
  文秀这般调侃似的态度,连后面站着的刘飞和段逍遥都忍不住暗笑了,只是刘飞稍稍动动了嘴角,咳嗽了一声却没有笑出声,那段逍遥却是使劲捂住嘴,才勉强阻止了自己的坏笑。
  “你这狗官!又来做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我要杀了你!”罗镇虎上次交换人质之时吃了个大亏,因此对文必正恨之入骨,今天看见文必正又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简直怒发冲冠,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那两只眼中似乎都要喷出火来,要不是魏谦在旁边拦住,他恨不得上前咬上文必正几口方才解气呢。
  文秀看着罗镇虎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不敢表露出半分,剑眉微微一扬起,嘴角微动,算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只用折扇点指着的罗镇虎似笑非笑地言道:“我说三寨主,今天你若是杀了本官,可就没人来救你的二哥了。”
  魏谦听文必正这话里有话,似笑里藏刀一般,便觉有异,立刻严肃地劝住罗镇虎:“三弟,稍安勿躁,且待我详细问来!”
  “嗨,大哥,还有什么好问的呀?”罗镇虎一脸焦急,虎目圆睁,甩着手拖长了声音言道。
  “三弟!”魏谦严厉地一声断喝,脸色一沉,完全收起了刚才的和蔼。
  “哎!”罗镇虎见魏谦态度突变,便知自己已是多说无益,只好长叹一声,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魏谦见控制住了局面,这才长出一口气,转身再次打量着文秀,眼珠转了又转,才试探着问道:“文大人,您刚才所言是何用意呀?”
  文秀见魏谦聪明,嫣然一笑,诚意十足地言道:“文必正今日前来,正是为你家二寨主解毒来了。”
  “解毒?”魏谦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更是满腹狐疑。在他看来,文必正应当视“三叠寨”为仇人的,又如何会帮二寨主解毒来呢?
  罗镇虎更是听不下去了,一扯魏谦的衣袖,不屑地言道:“嗨,大哥啊,你别听他胡说了,那‘五毒追魂指’只有清风道长的解药方可解毒的,他文必正,一介穷酸,哪里会解什么毒呀,必是他又设计什么阴谋诡计来害咱们兄弟呢!”
  此番话,被罗镇虎说得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气得文秀、刘飞等人心中不快。
  魏谦低头不语,浓眉紧锁,显然心中也是颇有疑惑。
  刘飞偷眼观察着魏谦,见他并不表态,及时上前解释道:“魏寨主是知道的,文大人的公子文小宝也中了此毒,不过现在小少爷的毒早已解了,现在已是身体康健,因此我们才有把握说为二寨主解毒,且二寨主中毒已久,若是再不解毒,只怕华佗在世也要束手无策了。”
  魏谦一听,不禁心中一动,想到二弟李皓轩最近的情况的确危急,于是问道:“果真如此?”
  “当然。”文秀认真地点点头。
  “那你们又是如何得到的解药呢?”魏谦急急地欠身追问。
  文秀笑着一摆手,言道:“本官哪里来的解药?不过府上有一位神医,可解此毒。”
  “神医?”魏谦眼珠一转,目光不由得集中在了那位山羊胡的老者身上。
  文秀指着在一旁一直不做声的段逍遥言道:“这位是本官的一位亲属,段逍遥。”
  段逍遥听到介绍自己,挺胸抬头,一手捋着胡子,闭目昂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反倒显得极其不自然。
  “神医段逍遥!”魏谦不禁脱口而出,眉眼立即飞扬了起来。
  “哦,魏寨主也听过段神医的大名?”刘飞在旁边推波助澜道。
  “早就听闻了段神医的大名啊,我也曾派人多番找寻,但一直无果,谁知竟在文大人府上。”魏谦感叹道。
  罗镇虎在旁边反复念叨着“段逍遥”的名字,神情也没刚才那般穷凶极恶了,他走到段逍遥近前,上上下下几番打量,终究还是怀疑地问道:“这真的是神医段逍遥?”
  此话一出,段逍遥气得山羊胡翘起老高,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段、逍、遥!”
  魏谦几步走到段逍遥面前拱手施礼:“既然如此,魏谦恳请段神医为我二弟解毒。”
  “哼!”段逍遥一见魏谦来求自己,赶紧又摆出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眯着眼睛蔑视着魏谦,轻轻朝着文秀努了努嘴。
  魏谦一见立即会意,转身来到文秀面前,抱拳拱手,恳切地言道:“望文大人开恩,准段神医给我二弟解毒啊!之前‘三叠寨’冒犯大人一事,魏谦甘愿受罚,只是此事与二弟绝不相干,还望文大人饶过我二弟,要杀要刮,我魏谦愿一力承担。魏谦在此先行谢过!”说完竟要双膝跪地。
  文秀一见这阵势,不禁双颊绯红,赶紧伸手搀住,言道:“魏寨主何须如此,文必正此次前来正是要为二寨主解毒的呀。”
  “那真是多谢文大人了。”魏谦感激的言道。

☆、第三十集计划之中与计划之外

  一点心雨:人生的游戏,不在于手里干拿着一副好牌,应该是想着如何把这幅好牌打得精彩。可是大多数情况下,拿到手里的都是一把烂牌,那么就该好好规划规划如何打赢这把小牌。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牌刚拿到手里,谁也无法预料结局,人生总是变化无常的,所以,别看着手上这把牌,就妄断胜负、轻言放弃。潞安王,咱们走着瞧!
  第30问:大家是否喜欢凡事都在计划之中呢?
  ********
  “等等!”罗镇虎一声高喝如同狮吼,高举手臂,张开的五指如同粗糙硕大的龙爪,断然言道,“大哥,这个狗官诡计多端,上回把小弟害得不轻,如今怎知他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文秀不禁心中气愤,自己明明一片好心,却要在此饱受质疑,于是剑眉高挑,目光犀利,衣袖一甩,厉声问道:“如此说来,三寨主还是不相信本官?”那一派威严,震得满厅的小喽??薏凰醪闭i唷?p>  魏谦倒是岿然不动,丝毫不理会文秀的怒气,只略略低眉思索了片刻,问道:“那三弟以为如何?”
  被魏谦这一问,罗镇虎倒有些语塞了,张着两只大手掌在身前一个劲地搓。
  “噗嗤”,段逍遥实在忍受不住罗镇虎如此尴尬的模样,竟然笑出了声。尽管上山之前刘飞交代过段逍遥,叫他定要谨言慎行,但这位老顽童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
  这一笑,让罗镇虎羞得满面通红,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招呼,远处候命的王贵立即小跑着上前,小眼珠一转,趴在在三寨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罗镇虎立即喜笑颜开,脸上如同怒放之花,连眉毛胡子都笑开了花。
  罗镇虎一手捏了捏嘴边的小胡子,瞟了一眼文秀他们,煞有介事地言道:“要我说,贸然让这个老头儿去给二哥治病,这万一病没治好,倒害了二哥,这该如何是好呀?到底那神医咱也不曾见过,他说是便是了。”
  段逍遥一听他们质疑自己的身份,自然心中不快,才要上前争辩,被刘飞抢先一步挡在了身后,段逍遥只得将这点不快强压心头,脸色憋得青紫如茄子,山羊胡随着嘴角的颤动一撅一撅的。
  见罗镇虎所言有理,魏谦微微点点头,拍着罗镇虎的肩膀小声言道:“三弟所言倒也几分道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罗镇虎一见魏谦赞同了自己的说法,不禁心里喜滋滋地,又顺水推舟道:“大哥,我看这样,叫那老头儿去医治二哥,剩下的两个人绑在院中,若二哥有什么闪失,立即叫他二人万箭穿心!如此一来,即便那老头不是什么神医,也断断不敢胡来。”罗镇虎恶狠狠地言道。
  文秀虽不在意什么捆绑之苦,但罗镇虎如此这般的不信任自己,倒让她略感心寒,只得轻轻叹息。
  而段逍遥此时意见有些沉不住气了,神色略显慌张,小声在刘飞耳边嘀咕着:“这下你们可惨喽!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刘飞根本不理睬段逍遥,好似没听见一般,依旧气定神闲,面无表情,波澜不惊,正如他自己来时所言:对于寨中所发生的一切,大家都要喜怒不形于色。
  魏谦一听顿时有些犯难,尽管他也觉得此计甚妥,但又担心如此对待一位朝廷命官,将来会给“三叠寨”惹下大麻烦。
  就在魏谦犹豫不决的时候,心急的罗镇虎已叫人来捆文秀和刘飞了。
  “且慢!且慢!”文秀立即朗声阻止道。
  “怎么,你害怕了?”罗镇虎叉着腰问道,一副甚为得意的样子。
  文秀不屑地“切”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弱不禁风的刘飞,略略思索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着言道:“哈哈哈,区区捆绑,不足为惧。本官只是觉得你们要捆绑,只捆我文必正一人足矣,不必连累刘师爷。何况刘师爷一会儿还要为段神医充当助手,帮助神医治病救人呢。”
  文秀此言一出,刘飞不禁心中一颤,他知道这是秀秀在努力为自己设想周全,尽量让自己这个文弱书生少受些皮肉之苦,想到里着,他甚至忍不住鼻子有点发酸,只好低头假装咳嗽几声,来掩饰自己此刻已经不自觉外露的心情。在此之前,还甚少有女子如此维护于他呢。
  魏谦见文必正坦然镇定,似乎并不介意罗镇虎的建议,立即颔首言道:“那,那好吧,不必绑师爷了。”
  文秀抱拳拱手:“多谢魏寨主!且待本官再嘱咐师爷几句!”说完一转身,背对着魏谦他们,伸手揽过刘飞的脖子,拉直自己的身前。
  刘飞吓了一跳,他还是头一回与文秀这样肩并着肩、连头都簇在一起的近距离接触,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脸上顿时烧得滚烫,细嗅中,都能闻见文秀留带甜味的体香了,吓得刘飞慌忙改作小口呼吸了,动也不敢动一下。
  文秀才没工夫顾及刘飞此刻的窘态呢,低声说道:“兄弟,咱们原定计划里可没有这情节啊,只好牺牲我一个了,接下来的事只有靠你盯着了。”说着文秀又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塞进刘飞手中,说:“手枪给你,以防万一。”
  听着文秀的这一番话,刘飞的心里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想到文秀一个姑娘家,要被捆绑院中,心中着实心疼,也压低了声音言道:“你这是何意……”
  文秀怕刘飞??碌10罅耸奔洌?僮安荒头车卮蚨狭肆醴桑?锼俜煽斓亟淮?牛骸鞍パ剑?衷谡馐焙颍?菀??拢?闶羌?矣霉?沟模?亲。??故币?⌒摹!?p>  尽管文秀不由分说,武断地打断了自己的话,但刘飞的心里却涌过阵阵的暖流,他此刻只是无比憎恨自己的无能、无比憎恨自己这文弱的身体,只恨自己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尽管那枪拿在手里是冰凉的,但刘飞却如同握着一颗火热的心一般。
  待刘飞藏好了手枪,文秀这才放开刘飞,利落地一个转身,秀发一甩,双手一背,大方地含笑言道:“交代好了,捆吧。”
  罗镇虎也是毫不客气,叫来几个兄弟,三下五除二,把文秀捆了个结结实实,拉到场院里,提起捆住的手腕,竟把文秀吊在了十几米高的旗杆上。

☆、第三十一集飞秀的怦然心动

  一点心雨:凡事都在计划之中固然是好,每件事都有所计划、有所准备。但是世事难料啊,总有意想不到的时候,计划之外的小插曲也是在所难免的。先明确个态度要紧:就是千万别恼怒那些计划之外的插曲,正因为有了这些小插曲,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