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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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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前,飘落着几缕刘海,丝丝分明,微掩着高挑的剑眉。一双明眸如深潭之水,清澈莹亮。一点朱唇。红艳可人。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淡定从容。
  好一个翩若惊鸿的美丽女子啊!秀秀这一身飘然若仙的女装惊艳的所有人。而刘飞更是沉浸其中,几乎不能自拔。
  “哇,好漂亮啊!”还是文小宝第一个拍着巴掌迎了上去。
  白玉娇见状,也随着小宝上前一步。一边撇着口中“啧啧”赞叹不止。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身女装的秀秀,摇着头,好半天才言道:“秀秀啊,我就说嘛,咱们女孩子家还是这身裙装更显得妩媚娇艳啊。”
  文秀环视了一下众人,低垂下眼帘,双颊微微泛起红晕,朱唇一弯,淡然笑道:“呵呵,玉娇姐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今日是来和大家辞别的。”
  “辞别?”白玉娇一惊,一双杏眼之中尽是疑惑。
  秀秀的这句话让玉娇大感意外,她偷眼瞟了一下身后的刘飞三人,见他们也都是满脸惊诧之色,于是美眸一转,上前挽住秀秀的手臂,柳眉微蹙,急切地问道:“秀秀,你这话从何说起呀?”
  文秀用手掌轻抚着白玉娇的手背,感受她的那点暖意与关怀,眼眉一挑,深情地望着白玉娇,缓缓言道:“我要走了。”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皆是一颤。罗镇虎忍耐不住,摊着双手急急地问道:“走?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而一旁的刘飞此刻已是惊得脸色煞白,眉宇间尽是不解,一颗心如油煎一般,薄薄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玉娇暗地里察言观色,漆黑的眸子左右一闪,暗道:莫不是这丫头今后不愿再女扮男装了?难道她是在担心换回女装留下,我会再当她是个丫环?
  想到这里,玉娇紧握住了秀秀的手,如珍宝一般贴在了自己的胸口,恳切地言道:“秀秀,别说傻话了,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这如何能行呢?你放心,这些日子,你我早已情同姐妹,你就安心留下来吧,姐妹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白玉娇说完,又趁机朝着身后的小宝挤了挤眼睛。小宝聪明,立刻会意,也忙扯着秀秀的衣襟,恋恋不舍地劝道:“爹,你就留下来吧。小宝不能没有爹的。”
  文秀望着大家殷殷的目光,尤其见到刘飞情急之下竟连一言半语都说不出,心中也是一酸。她轻叹了一声,眼帘一垂,弯下腰来将文小宝揽在了怀中。小宝也亲昵地抱着秀秀,哭丧着脸,一脸委屈地喊着“爹”。
  />小宝的声声呼唤更让秀秀心痛不已,她闭起一双美眸,努力抑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怀中的小宝此刻便像是有无穷的魔力一般,让秀秀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与文小宝拥抱的许久,文秀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地睁开眼眸,眼望着前方,神色变得尤为坚定,口中厉声喝道:“舀酒来!”
  早有客栈的伙计机灵,听到了吩咐,立刻送来了一坛子好久和几只空碗。
  文秀轻抚着小宝的额头,眼望着这个虎头虎脑、格外讨人喜欢的小男孩,嘴角微微一颤,勉强露出一丝浅笑,幽幽地柔声言道:“小宝,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你要记住这些话、记住你是个男子汉,今后要好好保护你娘才对。”
  文小宝皱着小眉头,认真地聆听着,重重点点头。
  秀秀见了,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嘴角一扬,笑容灿烂地站起身来,抓起那酒坛,将一坛酒都倒进了桌上的空碗中,随后,端起一碗酒,朝着文小宝继续言道:
  “小宝,你能叫我一声‘爹’,我已经很知足了。饮过这杯酒,文秀就此拜别。”说完此话,秀秀豪爽地仰面饮下了这一碗酒。
  刘飞知道秀秀不胜酒力,本想上前劝阻,却是晚了一步。还没等他走到秀秀的身边,秀秀已经甩手将那空碗扔在了桌上。
  此刻,他的心中纷乱不已,想要开口劝说秀秀留下,却完全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妄负自己满腹诗书、才高八斗,原来这个关键的时候,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
  秀秀身边的白玉娇见自己方才的劝解尽全是白费,便心知这丫头看来是去意已决,心头不免笼上了一层凄凉。她又见秀秀毫无顾忌地痛饮,心中更添了一层担忧,忙强撑着一张笑脸,轻抚着秀秀的肩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言道:“秀秀啊,你小心些,可别喝坏了身子。”
  文秀侧目瞟着白玉娇,抿嘴一笑,又从桌上抄起一碗酒,自信地转过身来,朝着白玉娇朗声言道:“
  玉娇姐,我很喜欢你做给我的那身红裙,真漂亮啊,谢谢姐姐!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办到了,总算言而有信,饮过这杯酒,文秀就此拜别!”言毕,又是一饮而尽。
  这话说得白玉娇如心碎一般,那一点珠泪立刻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玉娇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腮边的泪水,一边不舍地望着秀秀,粉红的朱唇颤抖了好几下,硬是没能说出半句话来,只好轻叹了了几声,低头不语。
  文秀放下就空碗,又端起第三杯酒,双手捧到了李皓轩和罗镇虎兄弟面前,轻松地一笑,豪气万丈地昂首言道:
  “李大哥,罗大哥,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多谢你们缕缕相助。可你们毕竟是雄才大略的热血男儿,前途不可限量,岂能永远跟着一个假巡按?我希望你们今后能成就一番事业。饮过这杯酒,文秀就此拜别。”
  这几句话说完,秀秀一抬手,痛快地饮尽了第三杯酒,一边将空碗高举在空中,向着李皓轩和罗镇虎展示着,一边用袖笼擦拭着遗留在嘴角的酒水。
  而李皓轩兄弟也是心中难过,两人都从桌上舀来了一碗酒,李皓轩恭敬地言道:“大人折煞我们兄弟了,这杯酒,本该是兄弟敬大人的!”说完,两兄弟一起手腕一翻、仰面饮尽了杯中之酒,只是放下空碗之后,两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无奈与失落。
  秀秀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角边的秀发,又紧接着舀起了第四碗酒,缓步走到了刘飞的面前,眼眉一挑,紧盯着这位大师爷,收起了方才的温柔与豪情,只一脸严肃地淡淡说道:
  “阿飞,我能在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世界里遇见你,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又或许,这是前世注定的。但毕竟,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假巡按。饮过这杯酒,文秀就此拜别。”说完,秀秀不由分说,又喝干了这一碗酒。
  此时的刘飞已经完全被秀秀莫名其妙的言辞举动弄得有些晕头转向,脑子里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依稀能感触到自己的心如在滴血一般痛楚不已。
  他眯起一双小眼睛,不解地望着秀秀,嘴角抽动了好几次,憋了个满脸通红,却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秀秀容不得刘飞细细思考,便已经身背着包袱,毅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第二集刘飞你敢不娶我

  一点心雨:如果曾经有一个人为了你而等待,不管是三年还是三个月,请不要那样轻率地选择拒绝。这世间的缘分并不像空气那样廉价。再平凡不过的相遇与相识,在亲情以外,没有谁人能够轻易而又不求回报地为一个人付出一段寂寞的等待。即使没有欣喜的结果,也一度温暖过冷若冰霜的心灵。
  第4…2问:爱与喜欢,一样吗?
  ********
  白玉娇、李皓轩和罗镇虎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大家顺利擒获了庐州“淫猴”、又侦破了那些陈年旧案、为朝廷立下大功一件的时候,文秀却突然要离开大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大家一头雾水,完全不解其中之意。
  刘飞更是心乱如麻,平日里才思敏捷的他,今日揣度起秀秀此举之意,却是毫无头绪。望着秀秀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简直心急如焚。
  而李皓轩一眼便能看出刘师爷的荒无着落,于是他忙语速极快地猜测道:“文夫人、刘师爷,大人家中可还有其他的亲人?”
  皓轩言下之意,秀秀是否要投靠自己真正的亲人去了?
  白玉娇嘴角一撇,立刻脱口答道:“她啊,早说过这世上已无亲人!”
  李皓轩微微颔首,低头略略思忖了一下,又赶快继续猜道:“那么大人可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让她迫不得已,必须现在离开咱们的。”
  “心愿?”白玉娇柔声重复着皓轩的话,又猛然忆起方才秀秀转身之时,那眉宇间飘过了一丝诡异。她思量了一下。湣鸫又刑逦冻隽硕四撸谑亲方抗馔A粼诹肆醴傻纳砩稀�
  李皓轩见状,不禁也转头好奇地望着刘师爷,心中暗道:莫非这所谓心愿是与师爷相关的?那不就是……
  而完全蒙在鼓里的罗镇虎却弄不明白文夫人和李皓轩为何都要盯住刘飞不放,于是他也瞪着牛铃大眼。傻乎乎地丝丝盯住了师爷,好像定要从他身上看出答案似的。
  连一旁的文小宝见状都歪着头、仰望着他的刘叔叔,左看看、右看看,围着刘飞转悠个不停。
  刘飞被众人盯住有些尴尬,双颊一红,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口中小声抱怨道:“我怎么知道丫头在弄什么鬼!”
  白玉娇实在忍耐不住,几步冲到了刘飞的面前,舀着手帕在刘飞的眼前一挥,急切地言道:“我说刘大师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摆什么架子呀?还不赶快去把秀秀追回来?”
  刘飞气得七窍生烟,用手指着自己,脸颊上的肌肉都在不住地抽搐着,满脸羞涩、怯怯地言道:“我?这丫头只怕今日是中了邪。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呢!”
  “呸!”白玉娇毫不留情地厉声骂道:“亏你还是饱读诗书的大师爷呢!怎么连这都不明白?只有你才能把秀秀追回来啊!”
  “啊?”刘飞一听此话。更是羞得面红耳赤,当下乱了阵脚。
  此时,李皓轩也忙附和着白玉娇言道:“是啊,刘师爷,这女孩子的心思,文夫人把握得最准了,您还是快去吧,再迟只怕来不及了。”
  罗镇虎直到此时仍是半懂不懂,但既然哥哥也赞同文夫人话,自己也不希望秀秀就这样走掉。于是蹿到刘飞的身后狠狠推了他一把,口中笑道:“那还耽搁什么?刘师爷,快去吧!”
  刘飞被罗镇虎推得向前抢出了几大步,好悬没一个跟头栽到地上。他踉跄着稳住了身子,再一转头,却见众人都用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他这才如梦初醒,暗道:莫非秀秀是假意离开,以此试探……
  想到这里,刘飞立刻朝着秀秀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边拼命跑着,一边在心中祈祷着:秀秀啊,你千万要等我啊!
  而白玉娇众人无不掩口偷笑不止,大家带上了行李,悄悄跟在了刘飞的身后。
  刘飞顺着小路追了一段,却只见前方一片密林将那小路掩藏其中。刘飞在密林前停住了脚步,上气不接下气地手扶着身旁的大树,观察着那密林中的情形。
  只见林中树木繁多,野草遍地,哪里有路,更是难以辨别。且这树林里光线昏暗,阴森森透着一股冷气,更偶尔传出凄厉的鸟鸣声,听着便让人浑身发抖。
  刘飞一边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边低头细细观察着小路上的脚印情况。可他看了半天,却仍寻不出秀秀经过这里的半点线索。于是刘飞不禁有些心急,干脆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秀秀!秀秀!”
  这声嘶力竭的喊声倒是引起了林中不小的骚动,密林深处飞起无数栖息的鸟禽,连这边缘隐蔽处的走兽都惊走了许多。
  这若是在平时,刘飞定然会留意到这些变化,从而停止自己的幼稚之举。但事到如今,刘飞心中惦念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实在也顾不了许多了。于是他拼命朝着四处呼喊着秀秀,迫切地期待着秀秀能听到自己的喊声而有所回应。
  可事与愿违,尽管刘飞拼命地喊了半天,四周却是寂静无声。刘飞只觉得嗓子里有些冒火,嗓音也渐渐嘶哑了起来。
  难道秀秀已经走远了吗?难道秀秀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了吗?刘飞心中不禁一沉,一个不祥的念头从心中掠过。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刘飞心中悲痛不已。他背靠着树干,渐觉浑身发软,竟一点点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后脑紧贴着冰凉的大树,一颗心也如坠冰窟一般。
  他慢慢闭上了双眼,可脑海里却满是秀秀的身影,更刺激得他心痛如锥。
  我怎么能让秀秀走呢?我怎么这样傻呢?刘飞不禁开始暗暗自责:若是从今后再也见不到秀秀,那我刘飞岂不是要遗憾终生了?一想到这里,刘飞那眼角竟渐渐渗出了一点泪水。
  这时候。李皓轩带着白玉娇他们也都一起追了过来,但细心的李皓轩却阻止了众人上前,只让大家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身,暂时不要打扰了刘飞。
  就在刘飞气喘吁吁地坐在树边悔恨不已之时,密林深处。突然闪出一位白衣女子,飘然来到了刘飞的身边。
  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刘飞转头一看,不禁破涕为笑。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文秀。
  此时的秀秀飘然若仙,她抿嘴偷笑着瞟了刘飞一眼,单手轻抚在腰间,后退几步,也依靠在了一棵树干上,低垂着眼帘,默不作声。
  刘飞赶忙站了起来,顾不上掸落衣衫上的尘土。只巴巴地望着秀秀,欣喜若狂地言道:“怎么?你没走?”
  文秀调皮地莞尔一笑,美眸流转,若无其事地淡然言道:“我走得慢,被你追上了。”
  此言一出。刘飞心头一块巨石便落了地。他立刻明白了这是秀秀设下了一个局。刘飞长舒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冷笑了一声,细细的眉毛纵在了一起,缓缓言道:“你……骗我?”
  文秀一听此言,却并不生气,眼眉一挑,歪着头望着刘飞,轻蔑地问道:“怎么?你后悔来追我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转身走掉便罢了。”
  一听秀秀这样说。刘飞尴尬不已,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气恼。但随即,这气恼便被抛诸九霄云外,因为刘飞深切地体会到了方才即将失去秀秀的那点锥心之痛,他不愿意再痛苦一次。
  刘飞轻叹了一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沉思良久,才猛然一抬头,满脸通红、坚决地言道:“秀秀,你不能走。”
  文秀一听,不屑一顾地白了刘飞一眼,清秀的面容顿时变得严肃了。她剑眉一挑,厉声言道:“为什么?我走以后,你完全找一个真正的巡按,继续做你的好师爷!或者干脆自己参加殿试,凭你的才学,定能高中三甲!”
  刘飞顿时被秀秀如此犀利的言辞质问得哑口无言,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响,才憋出一句:“可是老百姓需要你这样的好官啊!”
  文秀被气得哭笑不得,她高昂着头,仰望天空,断然言道:“刘飞,你听好了:没有我,历史依然会延续,老百姓的日子也一样要过下去。他们会等到一位好官的!”
  刘飞偷眼瞟见秀秀恼了,心里一下子急躁了起来,顿时思路混乱,更不知要说点什么才好,于是只得胡乱抓了一句:“小宝已经离不开你了。”
  文秀不耐烦地瞪了刘飞一眼,剑眉高挑,一双凤目中尽是怒火,逼视着刘飞、语速飞快地问道:“就这些吗?刘飞,我提醒你,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只说重点!我没工夫和你扯闲篇!”
  “秀秀,是……我不愿你走!”刘飞毫不犹豫地脱口答道。
  文秀一惊,她没想到刘飞也会有如此直白,秀秀清丽的脸颊不禁羞得绯红如霞。
  这句话一出口,刘飞倒是如释重负一般,反而轻松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小小的眼睛中尽是深情,郑重地继续言道:“我刘飞的生命中,已不能没有你,我对你的情意,此生不渝。”
  这话正是文秀等了许久的!秀秀满脸甜蜜地欣然一笑,轻轻一甩眼前的刘海,大方地说道:“真的吗?那你娶我吧!”
  此言一出,连藏在暗处的白玉娇众人都是大惊,他们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这样坦言自己的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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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刘飞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羞涩地狭目轻瞟着秀秀,张着嘴、结结巴巴地嘟囔道:“呃?此事……咱们……咱们从长计议如何?”
  文秀一听这话,立刻怒火攻心,眼眉一立,怒斥道:“刘飞,你敢不娶我?”话还未说完,秀秀便举着双拳追打起刘飞,刘飞躲闪不及,只好抱拳讨饶。
  两个人就这样在密林便打闹起来……

☆、第三集小县城里管闲事

  一点心雨:有人说:喜欢但是不爱,爱却又并不喜欢,可见喜欢与爱并不是一码事。喜欢,是看某物好甚至极好,随之而来的念头是:欲占有。爱,则多是看某物不好或还不够好,其实是盼望他好以至非常好,随之而得的激励是:愿付出。这话,有理吗?
  第4…3问:爱得越深越大度、还是越计较呢?
  ********
  文秀原想通过这样一闹,能让自己与心爱的男人喜结良缘,却没想到刘飞对自己真诚表白的同时,却对迎娶一事闪烁其词。这不禁让秀秀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要说在古代,我与阿飞的年纪都不算小了,也该谈婚论嫁了,如何阿飞还要说“从长计较”呢?难道他的心里另有苦衷?秀秀不禁暗中揣测了起来,对于自己和刘飞的婚事也不得不暂时打上了一个问号。
  还好秀秀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也不愿与刘飞锱铢必较,时间一长,此事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之后,大家却都发觉彼此之间都有些割舍不掉的亲情,六个人在一起就仿佛是一个大家庭一样,有说有笑,很是幸福,缺少了谁都觉遗憾。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已经是来年的开春了。文秀一行人不敢回京城,便悠闲地走南闯北,倒也惬意。这期间,秀秀虽没有打着巡按的招牌,却依旧是女扮男装。她已经习惯了这身装扮。
  这一日,秀秀等人来到了黄州府下属一个小小的县城。刘飞为大家找了一处便宜但还算干净的客栈落脚——毕竟秀秀不是贪官,俸禄不多,要照顾一家人。手中的银两还是有限的,这日子还需要精打细算才能过得长久啊。
  这天清晨,刚吃过早饭,调皮的文小宝就吵嚷着要出去玩。而白玉娇由于连日赶路,自觉身子有些乏累,才吃过饭,便又懒懒地躺回了床上。
  文秀见状,便让刘飞带着小宝出去游逛一圈,罗镇虎和李皓轩保护左右,自己则留下来照顾白玉娇。
  玉娇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多了。这才起身来到菱花镜前整理着自己的发髻。
  “哎呀。不好了!”玉娇突然花容失色地一声惊呼。
  文秀吓了一跳,忙跑过来关切地问道:“玉娇姐,怎么了?”
  白玉娇扭动着腰肢。满脸沮丧地言道:“我的胭脂用完了!这让我可怎么出门呀?”说着,她侧目含笑望着秀秀,央求道,“烦劳相公你帮我到市集上买一盒吧!”
  秀秀撅着红唇,剑眉微微一纵。她原本就对涂脂抹粉的事情毫无兴趣,却拗不过白玉娇在自己面前撒娇献媚,也只好应了下来,披上外衣转身出了房间。
  现下,按时令虽已开春,但这天气却是乍暖还寒。秀秀才一出客栈,深吸了一口清晨略到凉意的空气,便觉鼻子里一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轻揉了一下鼻子,舒展着筋骨阔步前行。这家客栈离市集不远,秀秀正好边走边欣赏着小县城的街景。
  才走出不远,秀秀便见前方巷子的角落之中围拢着一群人,大家交头接耳,一个个唉声叹气,满带悲容。
  秀秀好奇,凑过去一看,原来地上躺着一具死尸,看那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样子,定然是个讨饭的乞丐饿死街头。
  人群中也有曾与这老汉一同要过饭的乞丐,口中小声念叨着:“哎,这老爷子也真是可怜,眼看就要开春了,老爷子却说什么也熬不过去了,当真可惜啊!”
  其他穷苦的百姓也都纷纷叹气附和道:
  “可不是吗!哎,咱们就是命苦啊。”
  “这两天也真是撞邪了,竟一连去了好几个了!”
  “只怕是个凶兆,今年又是流年不利啊!”
  ……
  文秀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心中一痛,剑眉一挑,忍不住脱口问道:“这里的父母官如何不出来管一管?”
  哪知道,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们倒是都朝着秀秀抛来了白眼,一个个愤然言道:“当官的?哼,他们哪里会有时间理会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文秀一听这话,心中顿时腾起一团怒火。她压抑不住这点气恼,凤目一立,贝齿紧咬,双拳渐渐紧握,“唰”地骤然一个转身,疾步朝着县衙而去!
  来到县衙大堂门口,秀秀一昂头,抬手“咚咚咚”,有节奏地猛敲堂前鸣冤鼓。
  好一会儿的工夫,才有衙役听着鼓声跑了出来,爱搭不理地瞟了秀秀一眼,夺过鼓槌,不耐烦地将她带上了公堂。
  县衙大堂之上,衙役们无精打采地分列两边,或是耷拉着眼皮,谁也不肯抬头正眼来看秀秀;或是趾高气扬,下巴恨不得翘到天花板上。
  文秀环视着这个略显邋遢的大堂,感受着衙役们的懒散,不禁长叹了一声,心中的怒气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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