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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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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秀秀和刘飞心里皆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阿飞不是说,太子并不认识文必正吗?满腹狐疑的秀秀偷偷瞟了刘飞一眼。
秀秀心里打鼓,刘飞也是一样忐忑不安:莫非文大人多年前与太子相识的?
两个人惴惴不安地缓缓起身,刘飞的心中早已纷乱如麻:倘若太子当真认识文必正,那秀秀这个假巡按今日立刻会被拆穿啊!该怎么办?该如何应对?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刘飞一下子没了主意……(未完待续)
☆、第六十集 世事难料如流云
一点心雨:不可否认,心雨是个很怀旧的人。过往的美好,心雨总是常常忆起。那些个自己曾经喜欢的老物件,总是舍不得随意扔掉。而那些曾经的老友,心雨更是时时惦记着。问一句:老朋友,你还记得心雨吗?
第4…60问:现实生活中是否也有这样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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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听到太子殿下称是巡按“旧识”,心中七上八下的不踏实,只顾低着头,紧皱双眉,苦思着应对之策。
文秀虽也有些慌乱,但隐约感觉到这个太子的声音好像很熟悉,于是她壮着胆子慢慢抬起头偷瞟了一眼。
“啊!云雷?”秀秀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一听这话,刘飞也忙不迭地抬头观看:可不是嘛,站在两个人面前的太子正是曾经的云雷云公子!
此时的云雷头戴金丝头冠,身着朝廷特供的月白锦缎长衫,领口和袖口处皆绣着精致的淡金色龙形暗纹,腰系明黄丝带,腰间只挂了一个雕工精美的宝玉饰品。
文秀和刘飞皆有些惊讶:那个他们曾经熟识的云公子竟然就是当朝太子!文秀只觉得这世间之事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老友重逢,心中满是惊喜。
而刘飞的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满心尽是黑漆漆的乌云。老天啊,你怎能和自己开这样大的玩笑啊,刘飞不禁暗自慨叹着。
此时的云雷满面春风,气度非凡,眉宇间带着几分得意。她见到秀秀那惊诧的表情,十分俊俏可爱。不禁心神荡漾,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云雷身边的侍卫亦风见状,忙上前假意搀扶太子回正座,这才将太子的失态掩饰了过去。
不过云雷神情的这些变化早被刘飞看在了眼中,刘飞的心里更是一沉。他躬身施礼,口中急忙请罪:“殿下,学生与文大人先前不知殿下身份。僭越之处。还望殿下恕罪。”
云雷仰面而笑,“啪”地一声展开手中的折扇,潇洒地摇了起来。语气轻松地言道:“不知者不怪嘛。”
“多谢殿下。”刘飞躬身谢恩。秀秀也随声附和着。
尽管刘飞几句客套打破了方才见面时的尴尬,但云雷的眼神始终盯在秀秀的身上,这让刘飞着实不爽。
“多日不见,文大人一向可好呀?”太子云雷探身关切地询问道。
文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嘴角一扬。低眉浅笑,柔声答道:“劳烦殿下牵挂,下官一切都好。”
得到这样一个简单的答复,云雷心中略有失望。而表面上却微微颔首,假装一副满意的样子,生怕别人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再次见到文秀。他的心情原本有些激动的,怎奈如今自己已经亮明的太子的身份。便不能再像以往那般任性洒脱了。
云雷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眼神,轻扫了一下站在身侧的侍卫统领刘翱,缓缓言道:“文大人,本王才到绍兴,便知你们力擒反贼,又为朝廷立下大功了。”
闻听太子褒奖,秀秀双颊泛起红晕,低头回禀道:“呃,这都是刘统领运筹帷幄,下官只是略尽绵力,不敢居功。”
见秀秀谦虚有礼,云雷朗声大笑,又言道:“文大人不必过谦,此事本王会论功行赏的。不过,你帮我寻回了妹妹、为父皇找到了真正的安乐公主,这可是你的头功啊!”
“什么?安乐公主?”文秀一头雾水,清澈的眼眸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心中暗道:假公主倒是审了一个,如今怎么又出来一个真公主了?
刘飞虽也疑惑,但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人,只是这一点点的闪念更让他大吃一惊。
云雷一边摇着头一边笑得合不拢嘴,朝着门口招了招手。门外走来一个神气十足的小姑娘。
“乐乐?”文秀和刘飞回头一看,不禁同时惊呼了出来。
“乐乐,你怎么来了?”秀秀不假思索地追问道。
而刘飞心中的猜测已经得到了验证,他脸色铁青地凑到秀秀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快拜见公主?”
此时,刘翱、亦风和屋中其他侍卫早已纷纷下跪参拜。文秀这才如梦方醒,原来自己身边的那个小乐乐就是不久前失踪的安乐公主。
秀秀赶紧倒身行礼,却被乐乐上前几步拦了下来。
“文大人免礼,这段时间承蒙大人照料,乐乐心中感激,待我回宫之后定会禀明父皇,为大人请功。”小乐乐昂着头自豪地说道。
“呃……多谢公主。”文秀不自然地拜谢着。忽然让自己向这样一个小丫头行礼,秀秀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乐乐本想在这个假巡按面前好好耍耍威风、炫耀一番,无奈太子云雷早早地便让侍卫护送公主回去歇息了。
云雷心中暗道: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失踪多日的妹妹,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跑掉!
安乐公主的任性胡闹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只是她竟敢私自离宫,如此胆大妄为,这在宫闱中的确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皇帝震惊、震怒之余,派下众多御前侍卫出宫打探公主下落,却是久无音信。这让皇帝心急如焚,堂堂九五之尊,思女心切,竟是夜不能眠。
此次云雷来到绍兴,本为迎接南国世子进京,却意外地寻得了妹妹的踪迹,这让云雷惊喜万分。
他让人好生保护公主,随后又吩咐下去,自己要亲自审理刺客一案,而八府巡按文必正则专心准备南国世子接待事宜。文秀领命,与刘飞一起退出了房间。
世事难料如流云啊!秀秀一路上都在低着头暗自慨叹着,这变化突然起来,自己竟有些应接不暇了。
回到自己的厢房,李皓轩正守候在门口。他见文秀和师爷都是表情凝重,心中不免升起几分担忧。
“文大人,出了什么事吗?”皓轩小心谨慎地低声询问着。
秀秀扬起头,见皓轩一脸的担心,忙在嘴角挂上一个轻松的笑容,美若莲花一般,朗声答道:“呵呵,李大哥不必担心,是好事呢!”
见到秀秀的笑容,李皓轩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刘飞随秀秀走进厢房,又转头叮嘱皓轩:“你守在门口,我与大人有事商量。”
“是。”皓轩抱拳领命。他知道,如今太子驾到,府衙之中尽是侍卫,秀秀他们一言一行都要格外谨慎了。
刘飞一进屋便长叹一声,坐在了桌前,双眉紧锁,眯起一双小眼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文秀在屏风之后换下了官服,随后凑到刘飞的身边,抿嘴一笑,大大咧咧地在他肩头一拍,笑道:“阿飞啊,就云雷成了太子,小乐乐变成了安乐公主,你也大可不必这样愁容不展的呀!”
刘飞转头见秀秀竟离自己这样的近,那飞扬的睫毛、清如潭水的眼眸、粉若花瓣的肌肤,看得如此清晰,他的心一下子“砰砰”跳得厉害,尴尬地低下了头,只觉得自己脸上发烫,方才那些杂乱的心绪竟然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而秀秀见刘飞低着头不搭理自己,顺势坐到了他的身边,调皮地扮了个鬼脸,探身调侃道:“怎么?平日里总是欺负人家乐乐,如今害怕公主降罪了?”
刘飞一听这话,气得哭笑不得,只轻蔑地白了秀秀一眼,背过身去,假装不屑一顾,实则为避开秀秀那可爱的小眼神儿。
看着刘飞气恼的背影,秀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眸流转,继续摇头晃脑地嘲讽道:
“我好歹救过公主一命,怎么说也是公主的恩人啊。你放心,公主的大恩公为你求情,想来公主就会饶恕你的。”
此言一出,刘飞已是七窍生烟,转回头来,上下打量着秀秀,撇着嘴言道:“你啊……大难临头还有空说笑?幸亏文必正早已娶妻,不然,我看你啊……”
话到此处,刘飞故意停顿了下来,卖了个关子。秀秀心急,眨着大大的眼睛,歪着脑袋问道:“我怎么了?”
刘飞诡异地一笑,昂首慢悠悠地答道:“你啊,早就被乐乐招为驸马啦。”
“嘿,让我去做驸马?”文秀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黄梅戏电影《女驸马》的片段,耳边也仿佛响起了那悠扬的旋律,一时沉浸其中……
刘飞见秀秀低眉浅思,还以为自己这话当真奏效、唬住了秀秀呢,于是忙不迭地补上了一句:“你啊,这是侥幸躲过一劫啊。”
“哈哈哈……”文秀终于忍不住仰面大笑,心中暗道刘飞的小题大做。
“阿飞啊,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真未看出你还竟有编导的才能啊!”秀秀眸如弯月,笑得花枝乱颤。
刘飞无奈地瞟了秀秀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你又在胡说什么呀?”对于秀秀口中的怪异词汇,刘飞已是见怪不怪了。
秀秀前仰后合地笑了个痛快,这才靠在桌边,轻轻揉着肚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摆手言道:“那就只能怪他们不识庐山真面目,看不透纱帽罩婵娟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集 兄弟之间有深仇?
一点心雨: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生命的漫漫长路上,沉淀下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人来人往,过客匆匆,很多时候,物是,人已非。不必纠结,总有一种情意经得起流年的洗涤,那是岁月见证的真诚,早已悄悄根植于灵魂深处了……
第4…61问:如题,你相信至亲之人也会仇深似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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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文秀此刻依旧心态轻松,刘飞也只得再次长叹,低垂下头来,意味深长地说道:“哎,我担心的不是安乐公主,而是那位太子殿下啊。”
文秀灵动的眸子迅速闪动了几下,剑眉微微一蹙,随即展开,浅笑着言道:“云雷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和咱们可是患难之交啊。”
面对秀秀的开解,刘飞却依旧连连摇头,情绪低落地说道:“可太子知道你是个假巡按、女红妆啊……”
一听此言,秀秀羞得双颊绯红。她干咳了两声,调整了一下状态,轻抬玉腕,用纤纤细指梳理着鬓角便散落的秀发,偷眼观察着刘飞,口中小声嘟囔着:“即便如此,可云公子为人仗义,是不会出卖咱们的……”
听到秀秀如此相信云雷,刘飞的心中微微有些刺痛。他转头盯住秀秀,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略带严肃地缓缓问道:“秀秀,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他对你……”言到此处,刘飞竟心痛得说不下去了。
“对我?怎样?”秀秀不解弦外之音,满脸迷茫地问道。
刘飞见此时的秀秀明眸清澈如泉,暗自叹道:这个傻丫头,竟如此之单纯。看来太子的心思,我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也罢,或许是我多虑了,没什么的。”刘飞一边故作轻松地掸着衣袖,一边淡淡地说道。
尽管刘飞并未多言,但聪敏的文秀从这句话里似乎品出一点酸溜溜的味道,她立刻会意。心头不禁泛起了一点小女子的得意。
秀秀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爽快地言道:“好啦,别婆婆妈妈的。咱们忙活好几日了,也该轻松一下。”说着,她上前挽住刘飞的手臂,说道:“走。逛街……呃,不。散步去。”言罢,不由分说,拉着刘飞就走出了厢房。
这样的亲昵举动着实让刘飞尴尬不已,他羞了个面红耳赤。心脏差一点跳出了胸口。
作为一个正正经经的书生,若是原先,他本该急忙忙地挣脱开秀秀的手。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竟就这样任由秀秀轻挽着自己,任由秀秀的体温温暖着自己的臂膀,任由那一丝女子的芳香迎面轻飘过来……
此时,刘飞的心已经醉了,思维如同停滞了一般,整个人也好似在飘游仙界,说不出的抒怀、甜美。
而刘飞的这份沉醉,文秀却不曾留意,她只想拉着刘飞去外面走走,舒缓一下他紧张的心情。
两个人就这样挽臂走出了厢房,倒让守护在门口的李皓轩吓了一跳。皓轩的惊诧让刘飞清醒了过来,他迅速退开秀秀的手腕,眼皮压得更低了,就好像做下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文秀不以为然,双手一背,又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朝着李皓轩一挥手:“李大哥,一起去吧。”
就这样,假巡按带着师爷和随从大摇大摆地出了知府衙门。
一路上,秀秀东瞧西看,一双眼睛简直忙不过来。对她而言,生擒住刺客,便是尘埃落定,至于谁是太子、谁是公主,秀秀虽然讶异,心中却并未因此荡起波澜。
逛街,本来就是女孩子的最爱,这可能是古今不变的。每每看到新鲜的玩意儿,秀秀都兴奋地指给刘飞。
怎奈刘飞对逛街毫无兴趣,相对秀秀的兴奋,他则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每次都是有一搭、无一搭地敷衍着。
秀秀见状着实气恼,脸上的悦色顿时消失无踪,撅起小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如剑的目光直逼刘飞,满是寒意。
刘飞被秀秀逼人的眼神弄得直打哆嗦,忙知趣地装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耐心陪在秀秀身边,秀秀这才转怒为喜。而旁边的李皓轩看着刘飞的样子,偷笑不止。
穿个几条街闲逛了一阵,三个人都觉酷热。这时候,街边出现了一个卖折扇的小摊。秀秀一见,眼前一亮,忙拉着刘飞跑了过去。
“阿飞,咱们买把折扇吧……你喜欢哪个?”秀秀展开扇子一边欣赏着,一边口中急急地询问着。
刘飞被逼无奈,也只好硬着头皮挑起了扇子,心中却暗自叫苦:秀秀啊秀秀,这样的扇子毫无风雅可言,如何能用啊?
这时候,刘飞抬眼发现自己的哥哥刘翱正在街对面的酒铺前打酒。他忙放下扇子,转身直奔哥哥。与哥哥重逢多日了,兄弟两个还未坐下来好好叙叙呢。
匆匆而来的刘飞见哥哥一扬脖,欲将整壶酒一饮而尽,忙拦住劝道:“哥哥,酒大伤身,还是少饮些吧。”
刘翱转头一看,原来是刘飞拉住了自己的手腕。他立刻圆睁虎目,如见仇人一般,狠狠地甩来刘飞,怒气冲冲地吼道:“不知好歹的东西,谁要你来管?”
刘飞被哥哥推了个趔趄,但他仍关切地凑了上去,口中略带怯意地唤道:“哥哥……”
而刘翱不等弟弟把话说完,便疾风一般走上前,大声破口骂道:“滚!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这一句话,让刘飞心如刀绞,他强压着心中的剧痛,抽动着嘴角,颤巍巍地争辩道:“哥哥,你还在怨我吗?荷花的事,我……”
“啪”,刘飞才一提到“荷花”二字,刘翱便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扬起巴掌,狠狠地掴在了刘飞脸上。
刘飞本就文弱,哪里禁得起这一掌啊。他被打得一个跟头摔在地上,眩晕不已,本能地捂着已滚烫的脸颊,口中泛着浓重的血腥味道,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而哥哥刘翱这一掌虽说打得痛快,但打过之后亦是心痛不已,毕竟,眼前这个人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弟弟啊。这一掌,也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此刻,两兄弟的争吵已引来众人围观。大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刘翱脸色铁青,本想赌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人牢牢锁住。
此人正是文秀。她见刘飞被打,心头也是一痛,赶忙昂首挺胸,凛然站在刘翱面前,神色严肃地质问道:“刘翱,你怎能随便抬手打人呢?”
刘翱显然未把巡按放在眼中,余怒未消地斥责道:“我教训自己的弟弟,与外人何干?”
文秀目光犀利,咄咄逼人,语速极快地朗声言道:“不管刘飞是你何人,你都不该随意伤人。说!为什么要打刘飞?”
刘翱未曾想到一个小小的巡按言辞竟是这般毫不留情、寸步不让,他一时有些语塞,只得强行争辩道:“我们自家的事,不用你管。”
文秀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双手紧紧掐住刘翱,果断言道:“哼,这次我管定了!”
“你……你管不着!”刘翱只觉得手腕被钳得生疼,用力甩了一下想要摆脱束缚,却未得逞。他心中一动:怎么,这位巡按大人原是有些功夫的?
文秀冷笑了一声,态度坚决地言道:“于公,我是八府巡按,管辖之内,百姓受人欺凌,我是定然要管的;于私,刘飞是我府上的幕僚,若是无故被打,我理当为他讨个公道!”
秀秀说得理直气壮,弄得刘翱哑口无言。
“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秀秀不由分说,拉起刘翱就走,李皓轩搀扶起刘飞紧随其后。
秀秀把刘翱他们兄弟带到了管家驿馆。
“娘,快看,我爹回来啦!”玩耍中的文小宝第一个发现了秀秀他们,兴奋地跑回屋中拉出了白玉娇。
玉娇欣喜地迎了上去,准备给自己的假相公一个最妩媚的笑容。可她却见秀秀表情凝重,眸子中尽是恼怒,竟还气势汹汹地拉着个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虎背熊腰,亦是怒火中烧的样子,愤怒地瞪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
而两个人的身后,刘飞用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五官扭曲,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连走路也变得踉踉跄跄。幸好有李皓轩在旁边支撑着,否则简直就要瘫软在地上了。
哟,这是怎么回事?秀秀又在搞什么鬼?师爷……这是受伤了吗?玉娇见状,花容失色,柳眉一蹙,停住了脚步,顺手将小宝揽在了自己怀里。
文秀只顾控制住刘翱,根本未曾留意一旁的白玉娇。还是李皓轩心细,一边搀扶着刘飞,一边小声解释道:
“文夫人莫慌,只是师爷兄弟之间的一点口角罢了。您带小宝先回房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呢。”
听到皓轩这样说,白玉娇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哎,原来是秀秀又在管闲事了,人家亲兄弟之间的口角你也要插手呀?真是,还嫌自己惹的麻烦少吗?
若是从前,这话玉娇肯定是要说出口的,可如今,她却只在心里抱怨上几句。她朝着秀秀的背影丢去一个不屑的白眼,随后领着自己的儿子转身回去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集 盛开在心底的荷花
一点心雨:人生路上,际遇良多,总会遇见许多人、经历许多事。即便心如天大,也总会有一些放不下的人、割不断的情、理不清的事。不妨豁达一些,让伤害与疼痛渐渐淡然,或许这样就会少一些遗憾与怨恨——尤其亲人之间。
第4…62问:爱,是一个人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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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驿馆房间之中,只有文秀和刘家兄弟,李皓轩守在了门口。刘翱独自坐在角落中,依旧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双拳紧握,圆睁着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刘飞。
此刻,他的心如同滴血一般,为那朵永远盛开在他心中最美的“荷花”,也为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弟弟……
而刘飞此时斜倚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疼痛似乎已经迅速在全身扩散开一般,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束缚住了。
仅仅是“荷花”这两个字,就让刘飞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他似有千言万语想告诉自己的哥哥,可面对哥哥犀利的眼神,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好一味地躲避着。
幸好,刘飞的身边还有心爱的女子照料着。文秀拿了自己的毛巾、浸了冷水,让刘飞敷在脸上,莺声燕语,悉心询问着伤情。
那淡红色的毛巾小巧精致,如朝霞一般温婉、如晨露一般清凉,仿佛还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芬芳之气。刘飞将它托在掌中、轻贴在脸上,便如同一股山涧清泉静静淌在心头,这让他一颗颤抖着的心平复了不少。
照顾好了刘飞,秀秀踱至刘翱的面前,义正词严地朗声言道:“我敬您是阿飞的哥哥。称您一声‘刘大哥’。我不相信您是个不懂道理的混人,请刘大哥给我一个打人的理由。”
秀秀的这番话诚恳却又不失尖锐,刘翱转头望着眼前的这个八府巡按,用手点指着刘飞,脱口答道:“他……他是个忘恩负义、绝情寡义之人,难道不该打吗?”
闻听此言,秀秀暗觉可笑。阿飞的人品怎会如此呢?她剑眉一挑。明眸流转,神色淡定地笑道:“若果真如此,不必你动手。连我要亲手教训教训他呢。”
说着,秀秀转头瞟了刘飞一眼,随后收起笑容,认真地问道:“可我文必正审案总不能道听途说呀。刘大哥,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方才所言不假呢?”
被秀秀这样一问。刘翱倒是憋了个面红耳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他愤怒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刘飞的身上。
文秀见状,忙进一步追问道:“莫不是刘飞做下了什么绝情绝义之事?”
一听这话。刘翱竟“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指着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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