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云飞秀-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细心地将笔头上多余的残毛用手指夹了出来,蘸饱了墨,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这才将湖笔交到文秀手中,并悄悄示意,可以开始比划了。
  文秀不禁在心中暗笑,她知道,刘飞这样做,倒不是什么伺候周全,而是担心自己这个棒槌什么都不懂、露怯而已,这下好了,就剩下摆个姿势了,这个简单,穿越之后没少见别人写字,做做样子总还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吧!
  于是文秀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湖笔稳稳地立在掌中,微微躬身,环视一下众人,这才慢慢准备落笔。
  此刻,潞安王和于百之都专注地盯着文秀,就等着看这位八府巡按、金科状元究竟能否写出一手好字,这可是判断之关键所在啊!而花厅内其他众人也都拭目以待,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秀秀的身上。
  可是如此一来,秀秀倒有些犯难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断笔,那如何能做到?她只觉众人那聚精会神的眼光让她浑身不自在,甚至是脊背发凉,连双手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右手握着湖笔,竟有些轻微的颤抖。
  秀秀知道,再不采取行动便要来不及了,她收起所有虚假的笑容,锐利的目光迅速扫了一下刘飞和李皓轩。而刘飞则默契地一垂眼皮,权作行动之信号了。
  而一旁李皓轩的手中早就准备好了一小块轻薄锋利的石子,见刘飞眼皮一动,便知时机已到,他趁众人皆只关注文秀、没人留意自己之机,悄悄用大拇指一弹,将手中的石子迅速飞出,快如闪电一般。
  “啪!”只听得条案不远处一声脆响,惊得众人皆是心头一颤,不少人都打了一个寒战。就连久经沙场的老王爷都是心中一惊,险些从太师椅上跳起来。于百之更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额头鬓角瞬间便渗出了汗珠,袖筒中的手臂都跟着微微颤抖着。
  “啊!”不少官员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尖锐刺耳。
  其中,也有大胆些的,巨响之后,立即探着头张望起来,口中询问着:“哎呀,怎么回事?”
  大家惊吓之余,皆转头望去,原来是知府李鹤桌上的一只青瓷汤碗如炸开了一般,瞬间变作了碎片。
  这是何故呀?众人皆疑惑不解,李鹤自己更是吓了一大跳,亦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四散飞出的陶瓷碎片和飞溅的汤汁,弄得李鹤的身上和桌上狼藉不堪。

☆、第十集轻易得逞有玄机

  一点心雨:人生诸事,进易退难。别看秀秀和阿飞放粮成功,进攻得胜,但防守未必取胜,秀秀能保住自己这个假巡按不被拆穿吗?凡事谋定而后动,这是不易的道理,率性莽撞而行,则常常把自己置于不利之境地。
  第2…10问:“心雨式”的智斗已经开始上演,这算是“智”吗?
  ********
  李鹤桌上的那汤碗正是李皓轩手中弹出的石子打破的,目的嘛,自然为了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而刘飞趁此机会,赶紧向秀秀示意:断笔!
  文秀朱唇一抿,美眸流转,立刻领会了其中的玄机,赶忙趁着花厅中众人借寻声望着李鹤,惊慌失措、惊呼声一片之时,双手握住湖笔,十指瞬间用力,那笔杆随即折断,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而这轻微的“咔吧”声,则被秀秀适时的尖叫声所掩盖。
  花厅众人又是一阵骚乱,纷纷将目光从李鹤的桌子上转移到了条案前文必正的身上,不时有人低声议论着:今天这事,可真是怪异啊!就连躲在远处的知县张协,都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几步凑到了人前,新奇地瞪着眼睛张望着,心中暗想:嘿嘿,这次的酒宴,可是不太平啊!应该有大热闹看了!
  而驸马爷唐凯此刻心中倒是一动,也关切地站起身来,关注着文秀的一举一动,不禁暗笑着,秀秀啊秀秀啊,这台大戏,你可要唱仔细喽,于百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啊!
  此时的于百之也正转头望着文秀,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老师爷却是处乱不惊。脸上的神情尤为镇定,那嘴角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淡定的冷笑,似乎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不十分意外。
  文秀的这一声惊呼,引得刘飞和李皓轩同时上前围住了她,两人煞有介事地询问着:“文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而文秀装作惊恐的样子,右手一甩,将那断笔扔下,左手紧紧捂住右手的虎口处。朱唇微颤,口中呻吟不止,一副痛苦的模样。
  “啪、啪”。轻微的一点声响,那洁白的宣纸之上,落了两滴鲜红的血水,犹如茫茫雪山之巅盛开了两簇艳红的梅花。
  “怎么?大人受伤了?”刘飞一见血迹,顿时心中一沉。暗想,我只示意秀秀断笔,这血从何而来呢?难道当真受伤了不成?他不由得转头疑惑地望着李皓轩。而皓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也是一头雾水,不解地微微摇了摇头。
  见花厅中一片混乱,杨勇带着几名王府侍卫拥了进来。保护在老王爷的身旁。潞安王则像是一个看热闹的孩子一般,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从正座上走了下来。浓浓的眉毛一挑,撇着嘴言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呀?”
  见老王爷走了过来,花厅之中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不敢妄议。于百之毕恭毕敬地来到王爷身侧,躬身施礼之后。不紧不慢地回禀道:“启禀王爷,刚刚不知何故。李大人的汤碗突然破碎,随后嘛,文大人这里也似乎发生了点意外。”
  老王爷点点头,探着脑袋打量着文秀,问道:“文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的文秀正捂着右手,那手背之上肌肤缝隙之间微微能看到一点血丝,巡按的师爷和侍卫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见王爷问起,文秀眉头一皱,眼眸中尽是沮丧地答道:“哎,下官被那碎瓷片划伤了手。”说着,举起右臂,展开左手,将伤口呈现了众人面前。
  潞安王、于百之以及众官吏们定睛一看,果然,那巡按大人的虎口处一道划痕,血迹未干。
  文秀展示一下伤口,便有赶紧收了回来,旁边到李皓轩已经找了干净的罗帕,帮着文秀仔细地将伤口包扎了起来。而刘飞一见秀秀那带着血迹的伤口,便犹如那伤口是在自己的心头一般,心疼不已,不禁连连叹气,目光之中充满着怜惜。
  他本想着,秀秀借机折断湖笔,他这里再胡诌一番断笔之不吉,有违时辰、天象之类,便将题字一事推脱掉罢了,谁知这丫头竟然因此负伤,这倒是不必自己大费周章了,且这个推辞的理由更加充分、自然。只是如此一来,他倒觉心中隐隐愧疚,自己这个师爷本应在这样的危急时刻思虑周全,良策御敌,而自己急中生智出来的断笔之法,却远远不如这丫头借题发挥出来的苦肉计稳妥。
  其实,那伤口并非什么瓷片划伤了,而是秀秀断笔之后,用那笔杆的断裂之处,随手划开的一道口子。文秀暗想,断笔之后,刘飞必有下文,定会巧妙地将我这里的题字之难化解掉,但若是于百之苦苦相逼,想必刘飞那里也不太好推脱,倒不如来个干脆的,手上有伤,谅那老王爷也不能再为难于我了。
  只不过那李鹤汤碗破碎已是诡异,如今巡按大人再因此而受伤,更加的匪夷所思了,这整个过程略带做作之痕,让人难以信服。
  潞安王一听文秀这话,转头望了望李鹤桌子的位置,又转回头瞟着那条案,轻蔑地摇着头,阴阳怪气地笑着言道:“哎呀,巡按大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王爷身旁的于百之更是奸笑不止,颔首附和道:“王爷说得极是啊,这好好的汤碗,怎么就能碎了呢?这李大人身边这么多人都没事,如何那碎片就正好划到你巡按大人手上呀?”此时于百之还在心中暗自心疼自己那根上好的湖笔呢。
  “呃……”文秀一听于百之生疑,顿时有些心凉,难道自己不惜亲手划伤右手,如此血流不止,还换不来一个平安脱身吗?她朱唇微颤,卷翘的睫毛低垂了下来,掩住眸子中的失落与气恼,左手轻抚着已被罗帕包裹的右手虎口,心里七上八下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刘飞见状,赶忙上前,用坚定犀利的目光瞟着于百之,口中言语如冰地说道:“呵呵,在下也觉得奇怪呢,这世上果真就有如何巧合之事呀!想当初,文大人奉旨河南赈灾,这前脚儿刚一离开京城,这后脚儿大批杀手便追杀而至,于师爷,您说说,这不也是太过巧合之事了吗?”
  潞安王一听刘飞提及了追杀文必正一事,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暗沉,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耷拉着眼皮,低头玩弄着手上的戒指,闷声问道:“我说这位刘师爷,本王面前,你此言何意呀?”
  刘飞赶紧抱拳拱手,恭敬地朝着老王爷一施礼,含笑言道:“呃,刘飞刚刚也是听得于师爷所言,一时有感而发,失言、在下失言了,王爷恕罪呀。”
  文秀见刘飞以文必正遇刺之事回击了于百之的质疑,不禁暗挑大指,眼珠一转,也在一旁帮忙言道:“刘师爷啊,这过去的事情就休要再提了,王爷大人大量,自不会与你一般见识。今日王爷有心,特意为本官摆下着庆功酒宴,本是件高兴的事情,刘师爷,切莫扫了大家的兴致啊!”
  刘飞赶紧一抱拳,躬身言道:“是,大人教训得是。”
  文秀又一挑眼眉,见老王爷和于百之一时都无言以对,自是心中得意,嘴角弯起,挂上了一个调皮的笑容,美眸流转,又朗声言道:“呵呵,这些小事,我看就不要锱铢必较了,大家继续喝酒,尽兴要紧!”
  于百之苦笑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言道:“好吧,既然巡按大人受伤,那题字一事只好待文大人伤好后再说了。”言罢,他转过身,背对着文秀等人,偷偷向着老王爷递去一个作罢的眼神。
  潞安王见于百之已是无计可施了,也不再计较其他,只转身回到正座坐好,口中嘟囔着:“好好好,继续喝酒……”
  随后, 于百之命人撤下了条案,将花厅整理干净。趁着踱步回到王爷身边的机会,他朝着杨勇一使眼色,那杨勇立即会意,转身出了花厅。
  于百之回到王爷的身边,继续拿起了自己的鹅毛扇,胸有成竹地轻轻摇动,似乎根本不在乎刚刚的失利。他充满着自信地朝着潞安王微微一笑,鹅毛扇向下一压,而老王爷见了,则开怀大笑,举杯继续畅饮,似乎此时那酒才喝出应有的韵味和兴致来。
  而这边文秀也在刘飞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桌前坐好,只是刘飞找了时机,低声对她言道:“一会儿借口身体不适,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刘飞隐隐觉得,此次的庆功宴,那于百之定然是有所准备的,只怕这题字一事只是个简单的开头试探而已,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面,与其坐等,不如暂避,此刻主动退一步,未必是坏事。
  文秀点头,心中暗道,总算心有灵犀一回,这也正是此时我心中所想啊!
  待到众人皆回到桌前坐好,老王爷命侍女们献上歌舞一曲。花厅正中,数名妙龄美女轻歌曼舞,衣袖飘飘,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红颜美色,一个个都是乐在其中。
  只是驸马爷唐凯今日却是无心赏舞,尽管秀秀并未暴露,但他依然为此担心不已,他怕于百之疑心已起,今后便不会善罢甘休,而老王爷对自己的不信任,才是他最大的忧虑!
  为秀秀捏把汗的,不只是唐凯,还有洛阳知县张协,他回到角落的桌子前坐下,暗自感叹道:哎,这潞安王的报复来了,我说文必正啊,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否则便是死期将至啊!

☆、第十一集探花郎

  一点心雨:这几集写得心雨心力交瘁,对文房四宝的生疏、对古文的生疏,都成了心雨最大的障碍。心雨或许没有那么才华横溢、博通古今,心雨只希望能带给大家一个好玩的故事,一个虚构的故事,仅此而已。各位朋友,这几集,千万别较真啊,就看个乐呵!
  第2…11问:职场之中,你愿意追随潞安王这样的领导吗?
  ********
  花厅之中,就在妙龄少女们正在轻歌曼舞之时,突然,门口侍卫一声高喝:“国子监祭酒黄克明到!”
  只这一声,潞安王与于百之的脸上便如春暖花开一般现出了按捺不住的喜色。而刘飞听了这一声通传,却是脸色大变,手上的折扇顿时停住了摇动,整个人如僵住了一般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
  文秀见刘飞反应如此之大,不禁凑了过去,调皮地悄声问道:“喂,你怎么了?那黄克明与你有仇不成?”
  刘飞眯起小眼睛,轻蔑地瞪了一眼文秀,神色慌张地答道:“那黄克明乃是金科探花啊,文必正是金科状元,与那探花必定相识……”
  “啊?”秀秀一听这话,也不禁大惊失色,文必正的熟人来了,那自己岂不是岌岌可危了?这可怎么办呀?自己刚刚苦肉计躲过一劫,连气儿都还没来得及喘匀呢,这更大的麻烦便接踵而来了,看来今日老王爷是有意要拆穿我这个假巡按啊。
  文秀心焦如焚,连心跳都加快了许多,甚至自己都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了。她眉心紧蹙,贝齿狠咬着朱唇,漆黑的眼珠不停地左右转动着,眼神格外地凌乱。
  而她身后的李皓轩。虽没有听清刘飞的话,却从他们两人变化的神情中读出了事态的严峻,他不禁提高了警惕,留意着周围每个人的举动和花厅里的一切布局,暗想,倘有意外,自己定要先发制人。
  此刻,刘飞已是心乱如麻,他斜眼瞟着于百之,暗想。这定是老狐狸的又一个诡计啊!他现在定然是已怀疑秀秀了,这才会生出许多事端来再三试探,如今可要如何是好呀?
  尽管刘飞心中焦虑。但表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他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轻摇着折扇,为自己送来阵阵清风,好让自己的大脑迅速冷静清醒起来。
  忐忑不安的文秀见刘飞还在摆着书生的臭架子。装模作样地摇着扇子,却不肯和自己交流几句对策,心中火气顿生,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压了下。她用手狠狠拽了拽了刘飞的衣袖,用询问的眼神巴巴地望着他。希望刘飞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给自己一点提示。
  谁知刘飞竟然丝毫不予理睬,依旧稳如泰山地坐着不动,低垂着眼皮。连看都不看秀秀一眼。
  文秀不禁心中气恼,微微撅了朱唇,脸颊上飘过两朵粉嫩的红云。她长出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无奈地一耸肩。暗想,看来刘飞也暂时无甚良策。我还是学着他的样子硬撑着吧,能撑多久算多久。
  此时,于百之已经挥手让侍女们退下,花厅门口,走进一位翩翩公子:身材高挑秀雅,满头浓密的黑发以羊脂白玉的发簪整齐地束在头顶,黑白之间,倒是别有一番韵味;深棕色的上好绸缎长衫,墨色缎带系于腰间,还挂着一个奶白温润、颇具雕工的玉佩,与那发簪交相辉映。
  这位公子看年纪已过而立之年,相貌周正,仪表堂堂,只是肤色偏黑,又着深色衣衫,更显面容暗淡,再配以白玉饰品,则更将自己的这点缺陷暴露无遗。
  这位公子昂首挺胸走进了花厅,径直来到正座前,抱拳躬身施礼,口中朗声言道:“黄克明参见王爷。”
  潞安王一见黄克明行礼,那眼睛简直像乐开了花儿一样,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赶忙摆手言道:“探花郎不必多礼,快快见过文必正文大人!”说着,用手一指文秀。
  文秀心头一颤,暗想,这回是死到临头了。她剑眉一动,低垂下眼帘,脸上倒是一副无畏的表情。而坐在她身边的刘飞此刻亦是紧张无比,额头上都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只恨自己才疏学浅,无力化解眼前的危机。李皓轩更是已经将暗器准备在了袖筒里,只等刘飞那边下令了。
  花厅中的黄克明,不慌不忙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文秀,略略有些吃惊地言道:“咦,他不是文必正呀?”
  此言一出,文秀脸上的浅笑一下子便收了起来,神情瞬间变得严峻,目光犀利如剑。而刘飞早知道这个黄克明要有如此一说,所以并不十分惊诧,只轻挑着眼眉,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黄克明,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花厅之中的众位官员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望着文秀,也有不少官员私下里悄声议论纷纷。那角落之中的张协惊得将口中的一大块鸡肉囫囵着吞了下去,差一点噎得喘不上气来,他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八府巡按还能有假?这老王爷是唱的哪一出呀?
  而唐凯此时不禁暗自叹息,心想,秀秀啊秀秀,你假冒别人之名,早晚会有被人揭穿的那一天的。他只低垂着眼皮,不愿多看眼前这一幕,随意夹起一点点青菜,机械地放入口中,反复咀嚼着其中的滋味,直嚼到舌尖发苦。他已在心中思忖起了自己今后的打算,若是于百之此计成功,那么今后自己该如何在这王府中立足呢?还会有我这个驸马的一席之地吗?
  正座之上,潞安王和身边的于百之,一听这话,倒是显得激动异常,潞安王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嘴角却掩饰不住地带着得意的微笑,口中问道:“什么?黄探花,这事非同小可,你可要看仔细了,这个文必正可是有尚方宝剑和官印圣旨作证的哟!”
  黄克明抱拳拱手,从容地笑道:“这尚方宝剑的事,下官不知,但我乃金科探花,与文大人同朝为官,又数次一同参加御宴,文必正与我熟得很,他不是文必正!”
  这时候,花厅中众人的议论声更大、更噪杂了。潞安王此时才惊讶地将四根手指都放在嘴里,一边咬着指尖,一边恶狠狠地言道:“我说黄探花啊,这话可不能玩笑,不可乱讲的呀!”
  那“不可乱讲”四个字老王爷说得格外大声,一字一顿。而站在王爷身边的于百之则装作无甚大事一般,低着头替老王爷整理着衣衫上的粘着的头发,微笑着颔首附和着王爷的话。
  潞安王突然一转头,歪着脑袋望着文秀,假装慎重地问道:“哎呀,我说文大人,那你怎么解释呀?”
  “呃……”文秀干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暗自叫苦:我本来也不是文必正呀,这如何能解释得清楚?
  她又转头看了看刘飞,见他此时也只是低头不语,那大号的折扇简直就要掩住他的头了,便知不妙。
  而潞安王和于百之见一脸尴尬的文秀向刘飞求助无果,心中自是得意万分,老王爷站起身来,一手撑着在桌子上,转头“啪”地一下将口中的果皮等吐到了角落,不紧不慢地追问道:“文大人?文大人,你听到黄探花的话了吗?”
  文秀在如此的逼问之下,不得不也站起身来,不自然地动了动嘴角,口中小声答道:“呃,听到了,听到了。”而心中已经在琢磨着一会儿倘若动起手里,自己三人要如何脱身了。
  潞安王见文必正已经窘得满脸通红,故意撇着嘴、邪恶地笑了三声,这才问道:“那黄克明说你不是文必正,你不反对吗?”
  文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眼眉一挑,慢吞吞地说道:“哦,他说我不是文必正……”说着,秀秀已经习惯性地右手伸向了腰间,准备要掏枪了,只是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右手有伤,只怕会大大影响射击的准度。
  这可怎么办,秀秀有些犯难了,现在就要撕破脸硬闯出去吗?自己的手枪失去了应有的威力,只靠着李皓轩一个人能保护着我和阿飞冲出王府吗?
  文秀迅速地扫了一眼潞安王身边的那些侍卫,心中又凉了不少,看来若是硬闯,我们三人是寡不敌众啊,皓轩或许还有冲出去的可能,但恐怕阿飞就……
  一想到阿飞会落到潞安王的手中,文秀那颗心不禁一颤,心头一痛,暗想,看来不到迫不得已之时,是坚决不能蛮干的!再争取一点时间,或许阿飞能想到更好的脱身之计呢!
  下定决心之后,文秀镇定自若地微微一笑,眯起一双如水的美眸,上上下下打量了黄克明许久,这才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不屑地言道:“我啊……还说他不是探花郎呢!”
  胡搅蛮缠、打死不认账,现在文秀只剩下这个办法了,她想,人家质疑我,那我何不效仿一下,也来质疑质疑他,且不论质疑的结果如何,双方总是要争辩一番的,这时间先为阿飞争取到了。反正古代之人又没有身份证,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证明自己是真探花的!

☆、第十二集如法炮制

  一点心雨:职场之中,像潞安王这样的领导,最好还是不要追随。骄横之人必不能长久,追随这样的领导很容易祸及自身。因此,唐凯要想在潞安王的手下有所作为,还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并非唐凯不够优秀,而是从一开始便站错了队。
  第2…12问:这位黄克明似乎从一开始就欠缺点什么,因此才被秀秀和刘飞抓住了机会,到底是什么呢?
  ********
  这位国子监的祭酒黄克明一听秀秀反咬一口,竟然诬陷自己也是个假探花,不禁急火攻心,几步抢到文秀的面前,赤红着脸争辩道:“你……你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