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云飞秀-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谎劬Γ厦τ檬智崆崛嘧叛畚选�
  尽管也有汁水溅到了王爷的身上,但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自己心中痛快即可。那葡萄破碎的那一刻,老王爷心中舒爽无比,就仿佛自己捏碎的便是文必正的人头了。老王爷随性提起盘中的一串葡萄放在掌心,五指用力,整串地便抓攥起来,那一大串葡萄顿时蹂躏得只剩下枯枝和零碎的葡萄皮了,汁水顺着潞安王的手指缝儿流得到处都是,潞安王却满不在乎,甚至为此兴奋不已,那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故意捣乱的孩童……
  经过一番周密准备,潞安王的庆功酒宴终于就绪,花厅里,王爷的正座方桌居中,两侧各摆若干桌,招待其他官吏,而专门为八府巡按和他的师爷准备的方桌,放在上垂首最前面的位置。
  包括卫辉府知府李鹤、洛阳知县张协在内的河南不少官吏,都早早来到了花厅就坐,大家相互打着招呼,嘘寒问暖,低声闲聊着,只等着今日的主角登场呢。
  时辰差不多了,潞安王已经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带着自己的师爷于百之和驸马爷唐凯也来到了花厅。众人见王爷驾到,皆安静了下来,起身相迎。
  老王爷见文必正还未出现,不禁脸色一沉,如滚滚乌云,侧头低声向自己的驸马爷问道:“唐凯,文必正这小子怎么还没来?”
  唐凯赶紧躬身施礼,也压低了声音回复道:“岳父大人,小婿已经派人去催了,应该是即刻就到的。”
  对于今天的庆功宴,唐凯虽不知王爷和师爷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他留心观察着于百之的神情,隐约觉得师爷已是早有预谋,定然是要借此机会报复开仓放粮的秀秀他们。见于百之那自信狡诈的笑容早早便挂在了嘴边,他这心里不禁替文秀捏了一把汗。
  而唐凯的回答显然不能令潞安王满意,他烦躁地随口喝令道:“去去去,再派人去催!”
  这时候,王爷身后的于百之赶忙上前劝道:“王爷稍安勿躁,略等片刻便是了。”
  老王爷这才定下心来,几步跨上了正座,歪着身子倚在太师爷的靠背一侧,耷拉着眼皮,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只不耐烦地一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不一会儿,就听门口的侍卫高喊一声:“八府巡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花厅门口。
  只见一身淡青色长衫、手摇折扇的“文必正”带着他的师爷和侍卫款款走了进来。
  那假扮文必正的秀秀春风得意,剑眉微挑,美眸中尽是清高之傲,一丝浅笑挂在嘴角,昂手挺胸地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折扇潇洒地摇动着,折扇上那红艳的牡丹花仿佛风中摆动一般。
  而文秀的身后,一侧是文质彬彬的师爷刘飞,亦在手中轻摇着一把大号的折扇,显得格外悠闲自得;另外一侧跟着英俊的侍卫李皓轩,一身月白缎的短衣襟,更显精神焕发。
  文秀一进门,便紧走几步,来到潞安王桌前,“啪”地一合折扇,抱拳拱手,躬身施礼,微笑着言道:“哎呀,王爷,文必正来晚了!”
  王爷上下打量了一个眼前这个文必正,不由得气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上前一刀一刀剐了他才解气,而脸上亦带出了一丝的怒意,牙齿咬得“咯咯”山响。
  于百之就站在王爷旁边,见老王爷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急忙斜眼瞟着王爷,轻声咳嗽了一下,引起王爷的注意,又将手中的鹅毛扇微微下压,示意王爷要暂时忍耐。
  老王爷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怒火,嘴角勉强一扬,算是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口中阴阳怪气地说道:“呃,呵呵,不晚不晚,文大人什么时候来都不晚。”
  文秀抬眼一看,那潞安王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便知他心中是多么地不欢迎自己了。她不禁心中暗笑,即便是你恨我入骨,在这洛阳城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能把我这个八府巡按怎么样!
  一想到此,文秀得意地嘴角微微一抿,迅速掠过一个不屑地冷笑,然后便收起一切笑意,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皱着眉头认真地道:“王爷近几日皆是身体抱恙,今日还能为下官摆下这庆功之宴,这么隆重地庆贺放粮成功,下官真是感激不尽呀!”说着,文秀又是恭敬地一礼。
  潞安王一听这话,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来。而于百之则赶紧上前施礼言道:“文大人心系灾民、为官勤勉,果真是众官之表率啊!来来来,大人不必客气,快快入席吧。”于百之用手中的鹅毛扇一指那空着的方桌。
  “多谢王爷,多谢师爷!”文秀兴高采烈地拱手一一谢过之后,便带着刘飞一起坐到了桌前,李皓轩则静静立于身后。
  “来人啊!”于百之鹅毛扇一挥,吩咐下人们开始上菜。潞安王则趁着这个机会,用手中的帕子遮住口鼻,略略掩饰住那点不经意间便流露出来的火气,只在鼻子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附和着自己的师爷。
  花厅里顿时一阵繁忙,小厮们来回穿梭,一盘盘精致美食呈现了文秀和刘飞的面前,更有丫环端着一壶美酒,为他们二人斟满酒杯。
  文秀望着眼前满满一杯酒,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转头瞟了瞟刘飞,却见刘飞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出席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聚会,心中不禁暗笑,这阿飞也装得太过轻松了吧?这可明明是一场“鸿门宴”呀!

☆、第八集笔墨伺候

  一点心雨:一下子冲到顶峰,尽管用尽了全力,但自然有冲击带来的快感,只是用最短的时间冲顶,怕是要错过了一路上的好风景,而力气短时间用尽,却没准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恢复。循序渐进,尽管到登顶的时间略晚了些,却可以游刃有余,让自己总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如果心雨说的不是爬山,而是人生,又当如何呢?年少成名真的有益吗?每天进步一点点,每天都为自己的进步而高兴难道不好吗?
  第2…8问:职场之中,如何才能当个好领导?
  ********
  酒菜上齐之后,于百之便代替潞安王向巡按大人敬酒,而刘飞则以文大人偶感风寒、不宜饮酒为由,替文秀挡了下来。奇怪的是,于百之对此并未深究,而是欣然点头,只让刘飞替文秀饮了一杯了事。
  刘飞不禁心中生疑,他暗自观察着于百之的神情,总觉得这位老奸巨猾的师爷此次的宽容大度似乎并不那么简单。于是刘飞心中告诫自己,定要加倍小心才是,而表面上,却故意显得更加沉稳闲适,他并不想因此给身旁这位假巡按以更大的压力。
  果不其然,酒席之中,卫辉府知府李鹤寻了个王爷开怀的时机,满脸堆笑地来到了潞安王的桌前,抱拳拱手,毕恭毕敬地施礼言道:“王爷啊,下官前几日得了一方上好的砚台,正好借今日之机献给王爷赏玩。”
  潞安王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侧目瞟了一眼身旁的师爷于百之,见师爷含笑点头,这才懒洋洋地说:“好啊,那不妨拿上来瞧瞧。”
  “是。”李鹤躬身领命,叫人取来一个四脚木盒。亲手呈给了潞安王。
  刘飞本是个文雅书生,对文房四宝皆颇有兴趣,今日见李鹤献宝砚,也饶有兴致地紧盯着他手中的木盒,对那方好砚充满着期待。而文秀虽也是心中好奇,却远远没有刘飞那般兴致高涨。
  正座上的潞安王接过木盒,先不急于打开,只举在手中上下仔细观瞧了一番:那长方形木盒足有两只手掌大小,色泽紫红,光泽如缎。略带条纹,微有芳香,四脚雕刻精细。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木盒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仅仅是外面的木盒便选用如此名贵的木材,那么里面的砚台又该是何等的稀有珍宝呀!
  刘飞看得双目生光,小小的眼睛眼珠不错地盯着那木盒,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那痴迷的样子。让旁边的文秀不禁心中暗笑。
  老王爷欣赏过了木盒,便将那盒子放在了桌上,随手轻轻打开,盒子中显出了一方墨黑色石砚,老王爷几乎趴在桌上左右细细观察着这方小小的砚台。
  由于距离过远,刘飞等其他官员。尽管伸着脖子尽力张望,却也是看不真切,急得远处的感兴趣的官员们一个个坐立不安。心痒难耐。
  刘飞虽未表现得如此夸张,却也是心中渴望不已,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根小小的羽毛在故意挑逗着自己的一颗心。
  潞安王眯着眼睛,神情专注地欣赏了半天,终于直起了身子。指着那砚台对于百之笑言道:“师爷啊,本王是个粗人。也看不出个所以,你倒是这方面的行家,据说颇有研究,你也来看看。”
  “是,多谢王爷。”于百之忙不迭地施礼道谢,随后走到近前,仔细端详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放在手中掂了一掂,那脸上的神情立即变得兴奋不已,爱不释手地言道:“王爷啊,这可是一方上好的端砚呀!”
  “呵呵,师爷好眼力!”李鹤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是吗?哦,好砚?还是端砚?”潞安王倒是兴趣不大,只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声附和着。
  于百之微微点点头,眉飞色舞地介绍道:“王爷,您看,这端砚依形而制,自然流畅,且雕刻精致,寓意文雅,那砚台石质坚实,却润滑细腻,娇嫩如小儿肌肤,是上等的端砚啊!”
  潞安王边听边颔首附和,却只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师爷口中的好砚,似乎兴趣不高。
  文秀一见忍不住掩口偷笑,转头望了望专注的刘飞,抿着嘴偷偷凑到刘飞的耳边,悄声言道:“喂,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跑过去把那砚台抱在怀里?用不用我去帮你抢过来呀?”
  刘飞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不屑地白了文秀一眼,口中只发出了“切”的一声,便转过头不搭理秀秀了,只留下秀秀缩着脖子,坏笑不止。
  而李鹤听到于百之如此赞赏这方砚台,心中甚为得意,捧着他的大肚子也朗声言道:“呵呵,这端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且具易发墨、不损毫的特点啊!”李鹤是兴致勃勃,那脸上的赘肉一颤悠、一颤悠的。
  潞安王终于听出了些门道,撇着嘴重新鉴赏着这方砚台。突然,老王爷抬眼一瞟文秀,嘴角一扬,挂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口中言道:“呃,对了,文大人是金科状元,想必也对此有些研究,于师爷啊,也拿给文大人观赏观赏啊!”
  刘飞一听这话,本应是欣喜万分的,那名贵的端砚即将近在咫尺,但他的心却是瞬间沉入了谷底,偷眼瞟着于百之那不自然地笑容,暗自叫苦:秀秀连字都认不全,哪里会懂得鉴赏砚台呀!
  文秀心中也是一惊:拿给我看?我这样的门外汉,如何能看出门道?哎,这可怎么办呀?她斜眼瞥着刘飞,却见刘飞轻摇着手中的大号折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秀秀也在心里暗示自己:镇定,此刻只需镇定!于是文秀微笑着点点头,抱拳谢过潞安王。
  等到小厮将端砚送到了文秀的眼前,秀秀装模作样地眯起一双美眸,也学着于百之的样子细细端详了起来,只是愣愣地看了半天,竟是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用低垂下眼帘,只等着刘飞这个行家示意了。
  而刘飞皱着眉头,眯起眼睛聚精会神地一看,却不禁心中一凉,那砚台竟然徒有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他淡然一笑,原来,被于百之盛赞有加的这方砚台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好的端砚。刘飞心中好笑,这于百之阅历无数,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刘飞转回头来,长身端坐,长出了一口气,轻咳了几声,朝着文秀微微摇了摇头,示意那砚台有假。怎奈文秀见状却有些不知所以,眉心一纵,大大的眼睛眨个不停,心想:这摇头是何意呢?不错?不表态?还是不怎么样呢?如何今日没有半点默契呢?
  就在文秀犯难之际,老王爷和于百之的目光却都集中在了文秀的身上,尤其于百之,那是特意审视着文秀的一举一动,见她迟迟不表态,于是赶忙问道:“文大人,这砚台如何呀?”
  “呃……”文秀见于百之问起,心中懊恼,双颊不禁微微飘红,正如洁白雪地中若隐若现地枝头红梅。她美眸一转,心一横,暗想,看来已是来不及详细询问阿飞了,不如就人云亦云了。下定了决定的文秀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一动,朱唇微启,客气地言道:“哦,不错不错,是方好砚台啊!”
  刘飞一听,气得手中的折扇“啪”地一收,甩手扔在了桌上,又是“啪”的一声。
  这动静,文秀自然也吓了一跳,偷偷转动美眸,轻瞟了一眼刘飞那哭笑不得的失落样儿,便知自己刚刚是会错了意,不禁尴尬得双颊通红,脸上的微笑都变得僵硬了。
  而刘飞的小动作和文秀的这一丝迟疑与尴尬,都被于百之看在了眼中,他一边挥手让小厮将砚台送了回来,一边口中附和道:“呵呵,文大人也说是好砚?英雄所见略同啊!”
  随后,于百之向着老王爷一抱拳,笑着言道:“王爷啊,既然文大人也喜欢这端砚,学生这里又恰好备下了笔墨,不妨此刻便用此砚研磨,请文状元现场挥毫泼墨一番如何呀?”
  潞安王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拍着大腿地叫好,盛赞道:“好主意!好主意!”
  李鹤也在下面附和道:“太好了!下官曾有幸见过文大人的墨宝。今日若能再次得见,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是啊,是啊!今日便可开眼了。”
  “状元郎的字定然不错的!”
  其他官员也都伸着大拇指纷纷议论着,花厅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大家都期待着能一睹状元郎的墨宝。
  于百之那里已经叫下人准备桌案笔墨去了,而文秀这里却是如坠深渊,一双美眸慌乱地闪动着,只恨自己刚刚不能正确理解阿飞的用意。
  而刘飞此时心中也是焦虑万分,他也在冷眼观察着于百之的神情变化,见于师爷提出了如此建议,刘飞的心不禁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这才琢磨出于百之错认端砚的真正用意,原来是要让文秀当场挥毫题字。
  可好端端的,于百之如何会想起要巡按大人题字呢?刘飞的心猛然间一沉,脑子中迅速浮现出各种假设:是他一时兴起?还是他想在巡按的字里挑出什么瑕疵来?亦或是他根本就是在以此试探秀秀?
  刘飞一时不得其解,但这最后一种假设着实让他不寒而栗,倘若果真如此,那么秀秀岂不是危险了?

☆、第九集断臂

  一点心雨:职场之中,如何才能当个好领导,这个问题有点大了。但有一点,心雨深有体会,当你位高权重之时,如果能体恤下属,那么你的属下不仅畏惧你的权势,更尊重你的人品,会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为你效劳。
  第2…9问:人生诸事,进与退,哪个更难?
  ********
  没一会儿的工夫,于百之就叫人在花厅正中准备好了条案和笔墨,他亲自将那所谓的“端砚”捧到了条案之上,小心翼翼地放好,并亲自动手研磨。
  正座之上,老王爷一脸的轻松,大嘴角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只耷拉着眼皮,装作无聊地赏玩着自己手指上的玛瑙戒指。
  花厅之中,众官吏皆是翘首以待,都在为能欣赏到状元郎的墨宝而兴奋不已。只有躲在角落里的洛阳知县张协,似乎对此漠不关心,只是一个人低着头只顾享用着一桌子美食。
  而王府众人之中,唯一一个替文秀担心的人便是驸马爷唐凯了,唐凯曾是秀秀的男友,他自然知道秀秀从未练习过书法,于百之如此一来,无异于当场揭穿了秀秀这个假巡按。
  对于唐凯而言,秀秀的暴露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反而是师爷于百之会因此稳固自己的老王爷面前的地位。今天这个局,从头到尾都是于百之安排下的,自己甚至连了解实情的权利都没有,唐凯心中对此耿耿于怀,他自然不希望于百之的奸计这么容易便得逞。只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自己也爱莫能助了,只能期待着秀秀随机应变,安然度过此劫。
  条案前,看似用心研磨的于百之实则偷偷用带着一丝奸诈和得意的眼光瞟着文秀和刘飞。这让秀秀如坐针毡。她忍不住悄悄抬手碰了碰刘飞的胳膊,那一双美眸中充满着迫切地询问。
  刘飞当然能够体会秀秀此刻的焦急,他转动着自己的小眼珠,见暂时无人注意这里,赶忙将一双筷子拿到了桌下,双手各攥住筷子的一头,做了一个折断的动作。
  文秀一见,也在桌子底下比划起了这个动作,却是全然没有领会刘飞的用意,依然闪动着疑惑的美眸。望着刘飞,那眉心紧蹙,朱唇紧咬的紧张样子。倒是甚为可爱。
  刘飞侧过身来,展开手中的折扇掩在口边,张大嘴型,轻声言道:“断笔!”
  文秀隐约听到一点声音,又根据刘飞那夸张的口型。终于也在口中挤出两个字,只是这两个字一出,刘飞、乃至秀秀身后的李皓轩,皆忍不住“噗嗤”一声喷笑了出来。
  “断臂?”秀秀不解地悄声重复着,心中暗想,这个时候。提断臂情缘又有何用?再说了,这是谁和谁断臂之交呀?她不禁诧异地望着刘飞,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了指了自己、又指了指刘飞,意在询问是否是他二人之间的“断臂”。
  此时,李皓轩已经笑得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了,聪明的他早就理解了刘飞“断笔”之意,真不知道秀秀怎么会首先联想到“断臂”了呢?
  而刘飞早已气得哭笑不得。一张儒雅的面孔,如今也是百般的纠结:眉头紧锁。尽显忧虑;目光凌乱,尽是不屑;嘴角弯起,挂着控制不住的嘲笑,那副模样让人看了甚为怪异。
  他只得又将筷子立了起来,权当毛笔一样握在手中,随后又再次假装折断。文秀这才明白过来,也不禁一手掩住朱唇哑然失笑,随后调皮地朝着刘飞一吐舌头。
  这时候,于百之的墨也研好了,亲自过来热情地邀请巡按大人。尽管老师爷言辞恳切,但文秀依然能感到其中的做作与虚假,她极其不自然地动了动嘴角,算是微笑了一下,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刘飞,寻求着帮助。
  而刘飞亦赶忙起身凑到文秀的身边,脸上带着充满亲和力的笑容,朗声言道:“文大人,于师爷如此盛情相邀,大人也不好拒绝吧?”
  被逼无奈的文秀点点头,眼眉一挑,谦虚地言道:“呵呵,那文必正只有献丑了!”言罢,秀秀扔下手中的折扇,站起身来,背着手,缓缓向着条案走去,而心中却是老大的不情愿,这种感觉倒是让秀秀想起了小时候迫不得已地步入考场的时刻。只是今日之情形远非一场简单的考试,倘若果真得到了一个不及格的成绩,那么付出了极有可能是生命的代价。
  文秀低着头走在前面,刘飞和李皓轩紧随其后,而刘飞亦趁机悄悄嘱咐李皓轩,要声东击西,皓轩点头会意。
  文秀硬着头皮来到了条案前,见一张宣纸已经铺于案上,用镇尺压好。那宣纸细薄光润、净洁如玉,而秀秀见了,却心想:这么好的宣纸,怕是要被我糟蹋了。
  条案的右手边,山峰一样的黑色笔搁之上架着一只浅黄笔杆、雪白笔头的毛笔,旁边放着李鹤献上的假端砚,文房四宝尽在眼前了,文秀却只咧着嘴“呵呵”傻笑,迟迟不肯动手。
  而于百之也不催促,只在一旁摇着鹅毛扇冷眼观察,文秀那点神情变化,尽被他看在了眼里,愈发印证了他的心中的那个推测。
  潞安王可没有于百之这么好的耐性,见文必正如此犹豫,他便心浮气躁地催道:“我说文大人,你就别端着架子了,赶快让大家见识见识状元郎的墨宝吧!”说完,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一丝狡猾的窃笑。
  文秀只得点头称是,偷眼瞟了一下刘飞,而刘飞赶忙满脸堆笑地上前,主动替文秀拿起了那只毛笔,本欲递到秀秀手中,可那动作又突然戛然而止,脸色一沉,言道:“大人,且慢。”
  文秀松了一口气,暗想,阿飞这是要搞什么花样吗?难不成他来“断笔”?
  刘飞举着这只毛笔认真看了半天,随后几步踱到于百之的跟前,冷若冰霜地言道:“于师爷,堂堂潞安王王府,难道果真要让我们大人使用这等毛笔不成?知道的呢,说是王府之人简朴,不喜太过奢华;可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和师爷您愚笨,不懂得笔墨文雅之道呢!”
  原来,刘飞注意到这只是一只非常普通的毛笔,倒是真真可以搭配那方假端砚。只不过于百之刚刚还在故意指鹿为马,号称那是方好砚台呢,既然如此,怎么可轻易放过这普通的毛笔?
  于百之一听此言,暗想:这话倒也有理,不如遂了他的愿,换只好笔罢了,此等关键时刻,切莫横生枝节才好。于是于百之二话不说,便叫人将自己正在用的一杆上好湖笔拿了来。
  刘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细心地将笔头上多余的残毛用手指夹了出来,蘸饱了墨,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这才将湖笔交到文秀手中,并悄悄示意,可以开始比划了。
  文秀不禁在心中暗笑,她知道,刘飞这样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