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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汉武帝穿成康熙[清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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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别气了。索额图家的现银就这么多。索额图喜欢置办东西,还经常给保成钱,他以为看在保成的面上,你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这一个两个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心里没点数呢。”刘彻说着,歪头看向康熙,“你惯的?”
康熙点点头,“对,朕惯的。不好意思让你帮朕善后,等大选的时候,朕帮你挑三五个闺秀谢谢你。”
“到时候再说吧。”刘彻根本不信他,“这一本是宗正托宗令递上来的折子,上面详细记着和凌普同流合污的人,打算如何处置?”
康熙示意他翻开,“贪得多,罚银加关押,贪得少直接罚银,永不录用好了。”
“行吧。”刘彻拿起朱笔,写下名单上的人永不录用,随即又根据罪名判罚。而等刘彻把一本奏折写的满满的,天色暗下来,宗人府宗令和九门提督还没来复命。
刘彻量他们不敢阳奉阴违,就令小太监传膳。正喝着小米粥,忽然想看看太子知道索额图家的事是何反应,“梁九功,进来!”
“奴才在。”刘彻近几日用膳都不让宫人伺候,梁九功就一直在门外候着。听到他主子喊他也没进去,站在门外听候吩咐。
刘彻放下汤匙,“你主子有没有问你,朕又宣宗令和九门提督做什么?”
“啊?”梁九功反应过来,慌忙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刘彻皱眉,“闭嘴!老实回答。”
“太子殿下不是奴才的主子,奴才的主子只有皇上一人。”梁九功真委屈,他不就跟太子说几句,皇上昨晚又说梦话,今天又变得很奇怪么。什么时候就成了他主子啊。
康熙忍不住说,“别逗他了。”
“回头你主子问起来,就说朕把索额图家抄了。”刘彻道,“别说朕让你说的。”
梁九功心中一凛,抬头就想问,皇上要做什么?对上他主子的视线,梁九功怯怯道,“奴才遵命。”太子爷,你若因此被皇上责罚,可不能怪奴才啊。
然而,太子已经知道了,胤禛说的。
太子一听他爹把索额图家抄了,第一反应就去找他爹,明明说好的交罚银就行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胤禛也觉得他爹任性妄为,也不怕御史骂他。可他爹被他大哥气的都要把长子过继出去,胤禛就劝太子,等过两天他爹气消了,再去问问。
太子被胤禛拉住,冷静下来,一晚上没睡好。翌日早朝,困得睁不开眼,看到御座上的人精神抖擞,太子整个人气不顺。而他见胤禔没来,再次想起胤禔干的蠢事,心里又舒服了。
宗人府宗令把记着从索额图家抄的东西的奏章递上去,梁九功也把昨日收到,刘彻批好的奏章还给朝臣。随即刘彻就示意梁九功宣布退朝。
退朝后,索额图的党羽不约而同地围住太子,纳兰明珠的党羽想找大阿哥胤禔,找不到,只能三三两两退去。
四阿哥胤禛看着两拨人皆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在心里嘀咕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给太子打声招呼,就转身回府。
太子把缠着他打听索额图的情况的官吏打发走,刘彻也回到他寝宫,吩咐梁九功传膳,就拿起宗令的奏章,翻开一看,密密麻麻,不禁跟康熙说,“我没说错吧。”
“朕也没说你错了。”康熙笑道,“昨天你要抄了索额图家,朕可一句话也没说。”
刘彻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是。昨儿怎么那么乖?”
“什么乖啊。”康熙哭笑不得,“好好说话。”
刘彻瞥他一眼,“没意思。”
“对,朕这人不知情不识趣,所以你以后也别逮着机会就逗朕。”康熙指着奏章,“这么多东西全部充公?”
“启禀皇上。”
刘彻循声往外看,“何事?魏珠。”
魏珠:“延禧宫和永和宫人求见。”
刘彻看着康熙,在心里问,“惠妃和德妃?她二人能有什么事。”
“惠妃一定是知道了胤禔昨儿干的事,替胤禔来请罪。”康熙想想,“德妃?她,朕就不知道了。”
刘彻转向魏珠:“宣!”
第39章 敲打儿子
两宫太监出现在殿内; 请了安; 就等彼此先开口。
早膳还没用; 还要批阅奏章的刘彻可没空跟他们耗,直接说,“没事就退下。”
“启禀皇上,奴才有事。”两宫太监异口同声道。
刘彻瞥一眼两人,面无表情的问,“何事?”
二人相视一眼,都用眼神示意对方先说。
康熙见他们这个样很是想笑; “事不小。”
“小也不会求到你这里。”刘彻在心里回一句,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梁九功不小心看到他的表情; 大概猜出延禧宫的来干什么; 担心又惹怒他; 就冲着延禧宫的人道,“你先讲。”
而让两位皇帝意外的是,两名太监只是来替他们主子说; 想见皇上一面。刘彻等两人都说完,就往康熙所在方向看一眼; 见还是不见?
康熙沉吟片刻,依然觉得惠妃见他也是说胤禔的事; 至于德妃,想不出来,“不见!”
“朕没空。”刘彻道。
两宫太监张张嘴想说什么,一见皇帝神色不佳又不敢说; 犹豫片刻,在刘彻再次皱了皱眉的时候,两个太监什么也没讲,不甘不愿的退出去。
换作平时,梁九功会多嘴问一句,可他只要想到他主子昨天气的要把长子过继出去,顿时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悄悄去膳房催膳食。
与此同时,从索额图和纳兰明珠府上搜出的东西也被九门提督送到国库。随即就向刘彻复命。等九门提督退下,刘彻就开始批阅奏章。
朝臣和各地递上来的折子批完,也到晌午了。
刘彻起来伸个懒腰,在廊檐下活动一会儿,打算回屋内用饭,就看到八阿哥和十四阿哥联袂而来。
康熙见状,叹了一口气。
“麻烦。”刘彻跟着嘀咕一句。
康熙听见了,转向他,“跟他俩无关。”潜意思别冲他俩发火。
“我知道。”刘彻见他俩到跟前,在心里回一句康熙,不冷不热的开口问,“来给朕请安?”
八阿哥愣了一瞬,反应过来顿时明白他爹知道他来干什么,可他依然硬着头皮说,“是的,儿子给汗阿玛请安。”
小小的十四阿哥下意识看八阿哥,八哥说什么呢?
八阿哥低着头,冲十四阿哥努一下嘴。十四阿哥看看他爹,板着脸,像谁欠他几千万两银子似的,不敢“擅自行动”,“儿子拜见汗阿玛。汗阿玛吃了吗?”
“吃过了。你们呢?”刘彻喜欢聪明人,八阿哥若回答不是,他也不会抛个问题,而是直接说,你们也去用饭吧。
八阿哥接道,“用过了。”顿了顿,“汗阿玛,外面热,屋里凉快。”
刘彻嗤笑出声,“屋里闷。这里也没外人,直接说找朕何事。”
“那儿子就直说?”小心思被拆穿,八阿哥有些不自在。
刘彻:“不想说也没关系。”
是没关系,但你会生气。八阿哥在心里嘀咕一句,就直接说,“儿子听说大哥又惹汗阿玛生气了?”这么说并不是让他爹回答,八阿哥只想看看他爹气消了没。见他爹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八阿哥确定可以继续,“大哥粗心大意,做起事来经常瞻前不顾后,还请汗阿玛能理解大哥。”
“朕不理解,怎么办?”刘彻故意问。
八阿哥呼吸一窒,显然没料到他爹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汗阿玛打他一顿,二十大板?”
“你去行刑?”刘彻又问。
八阿哥脸色骤变,想拒绝又想解释。康熙看着心疼,“别逗他了。”
“逗你呢。”刘彻笑道,“胤禔什么德行,朕比你清楚。是惠妃让你来的?回去告诉她,再试图插手他不该管的,朕严惩不贷。”
八阿哥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儿子谨记。”
“没事就退下吧。”刘彻道。
十四阿哥急急道,“有事,有事,汗阿玛,儿子有事。”
“你有何事?”刘彻居高临下看着小十四,笑着问,“昨晚尿床了?”
小十四下意识说:“没有。”说出来意识到他爹说的什么,脸一下红了,埋怨道,“汗阿玛,儿子早就不尿床了。”
“昨天睡觉的时候踢被褥了?”刘彻又问。
小十四:“……没有。”
“那就是早上的牛奶不香?”刘彻问。
小十四张张嘴,憋出俩字,“不是!”
“明天想出去玩?”刘彻语气肯定,仿佛在说一定是这个,“你太子二哥去,跟他一起吧。”
小十四觉得心累,不由得加大音量,“汗阿玛,儿子找汗阿玛有正事。”
“你?”刘彻打量一番,潜意思,你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正事,别说笑了。
十四阿哥看懂了,想哭给他看,可他要是哭了,他爹又得挤兑他,“儿子听闻汗阿玛令宗人府严查内务府,儿子的舅舅就在内务府,他不懂事,汗阿玛能不能绕他一命?”
八阿哥猛地看向十四阿哥,你怎么不按照我教你的说?
十四阿哥感觉到了,可他总觉得跟他爹绕弯子,套不住他爹,反而会被他爹绕进去,便看都没看他八哥,继续说,“儿子求汗阿玛饶他一命,他知道错了,儿子给汗阿玛磕头。”说着就要跪下。
刘彻伸手抓住他的小辫子。
小十四吃痛,整个人僵住,抬起头,泪汪汪看着他爹。
“别装可怜。”刘彻松开他,“年龄不大,戏可不少。是不是你额娘让你来的?”
小十四犹豫一下,“不是!”
“说实话,朕就饶他一命。”刘彻道。
小十四不禁瘪嘴,汗阿玛太坏了,“……是。”
“好孩子。”刘彻朝他脑袋上噜一把,“回去告诉你额娘,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小十四睁大眼,“可是汗阿玛——”
“朕没打算杀他。”刘彻道。
结合上一句,小十四惊得张大嘴,难以置信,“生不如死?”
“比你大哥聪明。”一见他脸色煞白,刘彻不由自主地笑了。
八阿哥见状,登时确定他爹真变了,说好也不是,说不好,观他最近几天做的事,利国利民,偏偏就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汗阿玛,十四弟还小。”你老行行好,放过孩子吧。
刘彻摸摸十四的脑袋,“这事不是你该管的。”
“可是额娘……”让他过来,他不能不管。
刘彻:“那就告诉你额娘,后宫不得干政。”
八阿哥浑身一震,“明日休沐,儿子和十四弟亲自过去告诉德母妃和惠母妃。”
刘彻心下满意,也不再逗他俩,“胤祯,德妃为何不让你四哥过来求朕?”
“四哥说汗阿玛不会冤枉舅舅。”十四阿哥说起胤禛的话,就头疼,“还说什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还说,反正可多了,总归一句话,他不管舅舅的死活。”
刘彻很是意外,不禁抬眼看看站在两个孩子身边的康熙。
康熙点点头,“像是老四说的。”
“你四哥说得对。”刘彻道,“人人都像你俩这样,这天下就乱了。”
十四阿哥:“儿子知道,可舅舅不是外人啊。”
“索额图是外人吗?”刘彻反问。
小十四张嘴想说,是!索额图是元后的亲叔叔,真正的皇亲,“太子二哥就没找过汗阿玛?”
“没有。”刘彻不喜欢人结党,太子这点让他很满意,“朕抄了纳兰明珠的家,胤禔来找朕理论,索额图的家被抄了,太子仿佛根本不知道这事。”
小十四不禁说,“那太子二哥真厉害,索额图对他那么好……啧,比汗阿玛还厉害。”
“少在朕面前挑拨离间。”刘彻反手曲中指敲敲他的脑门,“上课去。”
小十四不甘心,“汗阿玛——”
“别再跟朕胡搅蛮缠。”刘彻打断他的话,“以后此类事少管。”看向八阿哥,“回去告诉惠妃,朕没吓唬胤禔。”
八阿哥脸上露出茫然。
“想知道朕都跟胤禔说的是什么,就去问惠妃。”刘彻说完就想走,忽然想到不对,“小十四,内务府的案子今儿早上才有定论,宗人府应该还没去抓人,你额娘是怎么知道的?”
小十四“啊”一声,一时没懂,明白过来,傻了,“儿子,儿子——”
“他不知道。”八阿哥连忙说,“德母妃的人只跟十四弟说,他舅舅犯了事,求汗阿玛饶他一命。十四弟不知道该怎么求汗阿玛,饭也没吃,就去找四哥,四哥不管,十四弟就直接来找汗阿玛了。”
刘彻看一下康熙,老四说的?
“不可能!”康熙道,“真是他说的,他不可能不管。”
刘彻也觉得不是他,“此事朕就不追究了,但没有下次。”
“谢汗阿玛。”十四阿哥顿时不敢再缠他爹,端是怕他爹又想起什么来,“儿子不打扰汗阿玛了。”冲八阿哥使个眼色,快走,快走。
多说多错,八阿哥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儿臣告退。”
刘彻微微颔首,哥俩大步往外走,走出刘彻的视线,拔腿就跑去向师傅请假,随即备车回宫。
而下午刘彻和南书房行走看书的时候,康熙飘到阿哥们习武的地方。不见八阿哥和十四阿哥,就飘回清溪书屋告诉刘彻。
刘彻也看累了,令南书房行走退下,歪在榻上,指着对面,让康熙坐下,站着他得仰着头说话,难受,“别管他们。”
康熙:“你不生气?”
“俩孩子,比我孙子还小,有什么好气的。”刘彻浑不在意,“经过今天的事,他们以后也不敢再多管闲事了。”
康熙摇头,“小八不敢,小十四说不准。”
“惯的。”刘彻打个哈欠,“揍两顿就好了。”
第40章 害人害己
康熙无语又想笑; “你以前也是这样教孩子?”
“据儿乖。”刘彻想也没想就说; “刘旦他们; 从不敢像你大儿子那样跟我说话。”
康熙:“依你这样讲,还真是朕惯的。”
刘彻撩起眼皮看他一下,废话不是么。
康熙噎住,半晌,转移话题,“德妃的兄弟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刘彻道。
康熙惊讶道,“不知道?”
“宗人府呈上来的折子上的人;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此前又不认识他。即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也不见得能记住。”刘彻说着; 顿了顿; 语重心长道,“以后不能再惯着他们了。”
康熙试探着说,“他们是指朕后宫; 还是?”
“所有。”刘彻道,“朝臣敢结党; 后妃敢打听前廷的消息,儿子敢指责父亲; 简直一点规矩也没有。”
康熙张了张口,想替他的妃子解释,又想替他儿子解释,话到喉咙眼; 又咽回去,“早年艰难。”
“那也不是你纵容他们的理由。”刘彻道,“多数人都没自知之明,且贪得无厌,你的纵容只会害了他们。比如索额图和纳兰明珠。”
康熙没话了,“朕,朕以后听你的。”
“现在的皇帝是我,你不听也没用。”刘彻道。
康熙噎了一下,“那你同朕说什么?”
“免得以后我再收拾什么人的时候,你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不行,不可。”刘彻说着,躺下,指着自己脑袋,“烦的头疼,给我揉揉。”
康熙朝他脑门上一巴掌,转身躺到另一边。
刘彻痛的倒抽一口气,惊坐起,“你想谋杀?”
“朕想把你的嘴给缝上。”天还亮着,康熙嫌刺眼,捂着眼道,“明日胤禔若过来,你就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刘彻:“朕的孙子都比你儿子大,不用你教。”
“问题是你也没教好。”康熙悠悠道。
这下换刘彻噎住了,朝他腿上踹一脚。康熙慌忙抓住榻,结果手穿过榻,抓了个空,身体一歪,整个人跌到地上。
刘彻乐了,“活该!”
康熙爬起来,照着他的脸就踹。
刘彻慌忙伸手去挡。
咣当!
两个人僵住。
“出什么事了?”梁九功跑进来,奏章、茶杯以及笔墨纸散落一地,心脏跟着缩了一下,“皇上,这,这?”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他主子了啊。
刘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免得梁九功看出来,冷着脸道,“收拾一下,朕累了,去歇会儿。”不待梁九功开口,趿拉着鞋就往卧房去。
康熙跟在后面,故意挑衅他,“还打不打?”
“少得意。”刘彻在心里说,“晚上再收拾你。”
当天夜里,值夜的小太监就看到皇帝该睡不睡,一个人聚精会神的下围棋。围棋盘收起来,又拿着书在床上自言自语。
翌日,小太监把此事告诉梁九功,梁九功不敢再找太子,因为他主子说他是太子的人。虽然这句像开玩笑,梁九功也不敢大意。
而幸亏梁九功没说,否则太子也不敢带着他大儿子出去。
十四阿哥在刘彻面前说太子厉害,其实是指太子冷酷无情。凭太子想为膳房人花喇求情那点,刘彻就能看出太子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才说十四阿哥挑拨离间。
太子不敢找康熙,他又担心索额图,五月十二,休沐日,太子领着他大儿子到城里就兵分两路,小顺子带着几个人领着他大儿子去街上玩儿,太子去索额图家。
索额图犯的事不少,但他认罪态度良好,刘彻也没动他的宅子。免得无家可归,租房子住,给太子丢人。
太子到他家,得知索额图私下置办的庄子还在,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就问索额图的兄弟,他们交罚银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索额图的几个兄弟皆说没有。太子不信,就让他们把当天发生的事详细说一遍。听到他们说“十万两银子”,太子顿时觉得心累。
索额图这些年给他的银子都不止十万,拿十万糊弄他爹,他爹没一气之下砍了索额图,都是给他面子,也不想在索额图府上待下去。
可赫舍里氏是他母族,不能一走了之,便吩咐索额图的几个兄弟,往后低调做人。过两个月索额图出来,也对他说,关门闭户,深居简出。
索额图的兄弟们没索额图胆子大,而现在的皇帝一言不合就抄家,他们也不敢再张狂。点头应下来,就问太子,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纳兰明珠。
太子从胤禛那儿得知他爹气的想把胤禔过继出去,都不敢派人打听纳兰明珠的事,就实话实说不知道。随即就从索额图府上离开。
抵达碰头的茶馆,太子看到他大儿子双手抱着一个大包子,巴掌大的小脸埋在包子上,小口小口的啃,“早上没用饭?”
小孩儿猛然抬起头,“咳咳……咳咳咳……”
太子皱眉,一见小孩露出害怕的神色,莫名想到他被他爹吓呛着的时候,他爹的反应,抬起手,很是僵硬的轻轻拍拍大儿子的背,“慢点,没人跟你抢。”
“阿阿玛,不生气?”小孩弱弱地问。
太子挤出一丝笑,“你吃包子,又不是吃毒药,孤,我生什么气。”顿了顿,“好吃吗?”
“好吃的。”其实味道一般般,和宫里比起来。然而,小孩早上得知今天又能出去玩,高兴的饭没吃几口,就让嬷嬷把他的新衣服新鞋拿出来,早早收拾好,在房里等太子。还没到城里,小孩就饿了。不敢说饿得受不了,太子走了,小孩顿时像没有老虎压制的猴子,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要。
小孩儿脾胃弱,小顺子不敢给他买生的冷的硬的辣的,可也不敢让小主子饿着,看到包子是用白面做的,热腾腾的,就给他买两个,又担心小孩渴了,直接把他带到茶馆。
太子不知道这些,听小孩这样说,“多吃点。”
一个大包子啃了一半,小孩的动作慢下来。偷偷看太子一眼,啃一小口。起初太子不懂,过了一会儿,咂摸出味来,“吃饱了?”
小孩连忙点头,饱了。
“那就别吃了。”太子把盛满绿莹莹茶水的杯子推给他,“喝点茶。”
嬷嬷下意识伸出手,对上太子的视线,又连忙把手缩回去。
“怎么了?”太子问道。
嬷嬷犹犹豫豫道,“大阿哥不能喝茶。”
捧起茶杯的小孩僵住,随即抬起头,为什么?
“茶伤胃。”嬷嬷以前在乾清宫做事,后来调到敬事房调/教新人,而她在乾清宫的时候,太子还在乾清宫住,很了解太子,担心他发脾气,“皇上说的。”
太子夺走儿子手里的杯子,“那就别喝了。”想起他小时候都是喝牛奶,“小顺子,问问店家有没有牛奶。”
小顺子端来一碗豆浆,“爷,这个行吗?”
太子看向他儿子身后的嬷嬷,嬷嬷连忙点头,“可以。”
小孩接过去,喝一大口,小眉头皱了皱。太子见状,“不好喝?”
“儿子没喝过。”小孩是喝不惯,不想喝。
太子:“习惯就好。”停顿一下,又加一句,“什么都有第一次。”
“那个是太子吗?”吃饱喝足,打算继续闲逛的几个小皇子推开二楼包厢的门,看到坐在大堂内的人,条件反射般后退。又觉得自己看错了,就打开门缝往下看,确实是太子。九皇子不禁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
八皇子刚才看到太子把茶递给他大侄子,也以为看错了,“汗阿玛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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