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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求生本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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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生气!呜呜呜……”越说伊子墨越生气,又不敢发脾气,愈发控制不住哭得更厉害了。
本来她画画的时候就特别讨厌别人打扰,因此每次她一坐在书桌前面,下人们都特别安静。
刚刚四爷进来吓了她一跳,画也毁了一角,她当时就想发火,拼命才控制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有些情绪起伏过大,动不动就想发火。
被四爷一调侃,直接忍不住了。
第53章 弘时落水
“成成成,是爷错了,爷跟你道歉行不行?”胤禛看她哭的样子有些心疼起来,没撑住无奈地跟这个小女人道歉。…………………………
他见过伊子墨很多种哭法,梨花带雨的哭,假哭,泪珠子往外蹦人很安静的哭,喘息着嘤嘤哭泣,就是没见过她现在这种哭法。
瘪着小嘴看起来特别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控制不住,委屈的不得了,又带着丝胆怯,哭得嚎啕还不敢特别大声。
简直是委屈到了骨子里,也让人疼惜到了心尖儿上。
“呜呜呜……那爷以后不许吓我了。”伊子墨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可怜兮兮口齿不清的要求。
“好好好,爷再也不吓你了,别哭了嗯?爷看着心疼。”胤禛头一次没在意她又蹭了自己一身的眼泪鼻涕,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儿心头一片柔软。
“去给你们格格拿个湿帕子来净净面。”对着被自家格格突如其来的大哭吓到的二金吩咐一声,他继续揽着哭得一时停不下来的伊子墨不放手。
在二金伺候的时候,四爷眼神有些异样,想到了某些可能。
等她净了面,坐在踏上的时候,因着有些嫌弃自己刚刚擦过的地方,换了个角度才重新靠在四爷怀中。
“你还知道脏啊?爷的衣服你都毁了多少件了嗯?”胤禛有些哭笑不得,点了点她的额头。
伊子墨有些哭累了,也有些羞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哭了一场,简直是莫名其妙的火气。
“怎么就至于哭成这个样子?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还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看看?”胤禛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问。
伊子墨摇摇头。
“就是被爷吓到了。”
“爷怎么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嗯?还敢吼爷,也不知道你哪儿胆子小了。”胤禛凉凉地调侃她。
“妾错了……”伊子墨用浓浓的鼻音小声道。
“刚刚爷说送你只小狗儿,你为什么不想要?”胤禛没继续跟她计较,开始问她。
刚刚看着她好像下意识就拒绝了他的提议,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挺喜欢狗儿的啊?
“妾不喜欢狗,太吵了而且总掉毛。”伊子墨眼睛眨都不眨就给出了答案。
“是吗?”胤禛不置可否,听这女人每次说话太过顺溜就感觉不像实话,但他却没再问。
大早上的过来也没想做些什么,就只是想看看她而已,没想到还惹得她哭了一场。
“爷先去书房忙些事情,中午过来陪你用膳,你可以先想想吃些什么。…………………………”拍了拍她的脑袋,胤禛站了起来。
他没有叫太医,反正过几天就是诊平安脉的日子,不着急。
伊子墨和金枝还有金雅赶紧送他出去。
“格格,您这…莫不是有了吧?”金枝小心翼翼地问,这几天好像格格情绪都格外的不对劲儿。
说高兴了就高兴的不得了,说不高兴了转眼就能拉下脸子来。
“有什么?”伊子墨哭了会儿有些困了,昏昏欲睡地问。
“这…要不要奴婢请府医过来给您瞧瞧?”金雅有些担忧的问。
“不可以,请了府医不就人尽皆知了,还是等太医来请平安脉的时候再说。”金枝马上反对。
“我没怀孕!”伊子墨明白过来,被二人说得有些无语,打着哈欠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俩人忧患意识到是挺强。
“那格格您最近…”金枝有些不信。
“准备换洗吧,就这两天了。”伊子墨又打了个哈欠。
“我去睡会儿,午膳前叫我。”
因为持续服用美容丸,她气色一直很好,可是内里调节却不是一日之功,一只没见什么大的起色。
实在是因为她的空间里面没有月季花,都是她从小花园里采摘来的,虽说后面也用灵泉水浇灌了,毕竟是年份少,作用有限。
这都半年了,才开始见效起来,一般来说她换洗都要三四个月甚至半年才有一次,这回离上一次才两个月。
也正是因为内里调节的原因她才有些情绪反复,容易疲惫,等到换洗日子正常了估计也就好了。
金枝和金雅伺候着她躺下来,把床帐放下,静悄悄推了下去。
伊子墨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睡着,没想到突然会想起四爷的问题。
她不喜欢狗吗?
她特别特别喜欢,画上的那只小京巴就是她养过的一条狗狗,叫丘比特,向来冷情的她对丘比特简直是掏心掏肺。
从来不爱运动的她甚至可以为了遛狗早晚都出去溜一次弯儿,可是丘比特…得细小病毒死掉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天都要塌了,哭得撕心裂肺,比失恋还要惨一百倍。
有好长时间她每次看到活蹦乱掉的狗狗都会忍不住想要落泪,好几年才走出这样的境地。
在现在这个矮半个级别都随时会被人弄死的时代,养一条狗?那比养一个孩子更有风险。
她可以承受亲近的人渐行渐远,因为她能控制自己不要放进心里去,对着天真无邪,以她为全世界的狗狗,她却做不到。
既如此,何必自找伤心呢……
等伊子墨醒来的时候已经午时二刻了。
“格格,爷那边还没动静。”金雅犹豫着汇报。
“嗯,午时中的时候还没动静你就让李福去提膳,随便来点儿清淡的就好。”伊子墨不甚在意的回答。
她本来也没指望四爷能够信守承诺前来,就从侍寝事件的一波四折都能知道他的想法并不那么重要。
三妻四妾的男人偏宠不好,一碗水端平未必没有弊端,可是谁都不那么上心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起码足够理智和清醒的女子总该知道别把自己的心丢了。
只是想起来丘比特,再加上她现在的情况情绪比较奇怪,难得不想着吃些什么,只想随便用点儿。
等午膳上来的时候,魏孝文带着前院儿膳房的小太监来了。
“奴才给伊格格请安,三阿哥那里突然病了,爷得去看看,吩咐奴才给伊格格送两道菜来。”魏孝文利落的给伊子墨打个千儿,不紧不慢地回话。
“知道了,替我谢谢爷。”伊子墨挑了下眉,温然笑着说。
等魏孝文出去以后,她的笑容就淡了下来,倒不是不高兴或者面无表情,就只是淡淡地,好像对什么都掀不起兴趣来。
“金枝,我肚子坠得慌,你给我弄个小点儿的汤婆子放踏上。”她捂着肚子厌厌地吩咐。
“是,格格,您确定不用太医来看看吗?离您上次换洗也才两个多月呢……”金枝有些犹豫,人家都是两个多月不来就暗喜,到了她家格格这儿两个多月来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儿。
“还不兴我把身子调理好了呀?叫你去就去。”虽说没什么胃口,可是对一个吃货来说即使不饿也能吃下去不少东西,因此这会儿她一边不停的喝粥吃着夏末季节小炒,一边翻着白眼回答。
“还是奴婢去吧。”金雅笑了下赶紧出去准备,金枝有些无语。
这丫头是怕她跟格格吵起来是怎么呢?难道她还有这个胆子?
“李太医,弘时怎么样了?”胤禛坐在床边的官帽椅上稳稳地问着刚结束诊脉的太医。
禁足一年多的李氏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的嚣张跋扈和明媚,向来艳丽的脸庞因着禁足比原来白皙了不少,眼角有些不明显的细纹,整个人都清减了不少,倒是比以前更多了丝风韵。
“回四爷的话,三阿哥是因为落水受到惊吓,这才高烧不退,待老臣开一副安神汤给三阿哥喝下去,都不必吃退烧的药,只多吃些清淡下火的食物辅以参汤滋补,当会无碍。”李太医有条不紊的回复。
“爷知道了,多谢!苏培盛你陪李太医去开方子,然后送李太医出去。”胤禛松了口气,这才点点头淡然道。
“四爷客气了,老臣告退。”太医院妇幼圣手李太医也不怵四爷的客气,反正三阿哥也没什么大事儿,无外乎就是后院女子争宠那一套罢了。
作为两朝的老臣他见太多了。
“李氏,你可有话要说?”好久没见李氏,胤禛情绪一时间有些复杂,前些日子还有人引导他怀疑李氏对他的子嗣动手,当时想要整治李氏他连犹豫都不曾有过一分。
可现在看到李氏的样子,他却突然有些犹豫了,这是陪他最久的女人,她有多蠢自己不是不知道。
是他给了她足够的尊宠,却没教会她谨小慎微,就算是犯了错难道能全怪她吗?
“妾身无话可说,没照顾好三阿哥,都是妾身的错,请爷责罚。还请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妾身一定会好好照顾三阿哥的。”李氏跪在地上温顺又惶恐,跟以前那个李氏完全像是两个人。
除了因为她娘亲曾经吩咐过她的事情以外,她也是真的害怕了,禁足这么久她不是没想过办法吸引四爷的注意,妄图像上次一样很快结束禁足。
可是四爷竟是真的狠下心不理睬她的伎俩,这一年多下来她这里是愈发冷清,现在她也只剩下弘时一个了。
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如果弘时也被抱走,她该怎么活下去。
“你先起来,爷并未怪你。”胤禛顿了一下淡淡地道。
“爷只是想知道,弘时为何会落水?”
“……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能拦住弘时出去玩耍…”李氏站起身低着头站在一侧,没口子的认错,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鞋尖前的地面上。
“请爷恕罪,奴婢实在是不能不说了,都是奴婢的错!
主子向来把三阿哥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只是奴婢们带着三阿哥出去,总是能听到流言蜚语,有的时候还会有奴才欺负,三阿哥对此极为敏感。
这次就是因为后花园一个嬷嬷想要整治奴婢,三阿哥发怒上前,那嬷嬷一时没停住手推在了三阿哥身上,此事因奴婢而起,请爷责罚,千万不要错怪了主子…”香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流着眼泪哽咽着打断李氏的话。
第54章 醉酒
炎热的夏季很快就过去了,金桔甚至都开始给伊子墨做起带浅浅毛边的衣服,落叶飘零中李福带着邓大壮每日一清扫。…
自金霏走了以后伊子墨并没有再加丫头,虽然人少了点却过得轻省,李福也乐得多干点子活计,毕竟这也代表着受宠不是。
自八月中三阿哥落水事件以后,李氏又开始慢慢得到四爷的……许是可怜,许是怜惜,谁也分不清楚。
当李氏出现在四爷的生辰家宴上的时候,众女眷都有些诧异。
毕竟李氏已经禁足快两年的时间,沉寂这么久还能起来,也真不愧为四爷府上至今为止唯一的侧福晋了。
当然李氏并未急着标榜身份嚣张跋扈,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教会了李氏一些东西,比如韬光养晦,比如戏如人生。
这两年时间靠着跟李夫人一封又一封的家书,她才能安安静静过到了现在,也正是因为李夫人的缘故,她才得以解禁。
起码在她看来,是这个样子的。
耿氏对此并不作表示,只是在无人发觉的时候,令琴之出了一趟四爷府,此后再无动静。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不管是新来的两个格格也好,半红不热的伊子墨也好,这些都让她有了争宠的压力。
俗话说,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从四爷夜宿她院子的情况来看,这位两辈子都在与不少女人斗得其乐无穷的耿氏,多少也是个人物。
福晋久病并不参与侍寝,李氏复出作为侧福晋四爷一个月怎么也会去个两三天,剩下的时间竟是耿氏、安氏、海氏平均,伊子墨…被四爷抽空品尝。
对此伊子墨喜闻乐见,毕竟不管安氏还是海氏好像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她越来越发现,耿氏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那些不经意的眸光流转和小道消息,让她意识到这也是个厉害的。
因此伊子墨同学越发宠辱不惊,实在是惊不起,虽自上次跟四爷闹过一次后,貌似四爷更加容忍她几分,连床榻间都多了几分温柔。
但她却不是一直处在那种情绪化时期,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体质问题,自换洗之事变成一个半月一次后就再也不变了。
这对伊子墨来说是个好事儿,毕竟稳定代表着自己身体健康,而时间间隔久代表着方便。
看看了那么多,直到亲自生活在清朝,她才真正体会到换洗之事到底有多不方便,恨不能卧床五天不起的痛苦…
至于怀孕的事情,坐拥金手指的老天爷伊闺女表示,想做孩子妈分分钟的事情,只看她想不想了。
四爷二十九岁的生辰宴没能如他想象中那么低调安静,天刚刚擦黑,门房就来报门口来了几位黄带子的爷。……………………………
四爷皱紧了眉头却还是无计可施的前去迎接。
而因为见到李氏情绪各异的后院女眷们也不得不赶紧回自己的院子里去,只剩一个福晋和李氏留了下来。
“福晋可曾想到妾身会这么早就出来了呢?”李氏淡淡地问,她脸庞偏明媚,现在却要做出淡雅看破红尘的模样,多少有些违和。
“我知道你早晚会出来。”福晋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浑不在意地敷衍。
她是恨不得李氏去死,可是她从来不会做无用功,抓蛇抓七寸,总要等到能拿住她的七寸,她才会一次铲除祸根。
“还要多谢福晋管的好家!让园子里的奴才肆意欺辱我院子里的奴婢,连三阿哥都不放在眼里。”李氏恨恨地说道,虽说她知道自己该时刻注意自己的仪态表情,可有些事情还真是没法忍。
从她入府开始,除了身份,她处处都压了福晋一头。
生孩子比她早,比她多,孩子活得比她的孩子长久。
却偏偏是这个哪里都不如她的女人,只靠着身份这一项,最有能力在她落魄的时候狠狠踩踏她的尊严。
这也更让李氏坚定了信念,无论如何一定要重新得到四爷的宠爱!
想到这里她心头平和起来,一张明艳鹅蛋脸又重新带上轻愁,看得福晋一脸不屑。
有些事情李氏还不知道,现在还有功夫在这里做戏,她倒是很好奇,等她知道那些事情以后会怎么办。
两人在偏厅里面你来我往,因着四爷没有交代,两人都没有撤,虽然是气氛无比尴尬,可是尬聊李氏竟然也适应良好,这让福晋愈发不耐烦起来。
外院里这会子倒是热闹的紧。
“好你个四哥,去年你不让我来,今年还不让我们来,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啊!”十三阿哥胤祥大呼小叫。
“本来就……”不是亲兄弟,他才是好嘛!十四阿哥胤祯翻了个白眼。
“十四弟,你可是不舒服?这可不行啊,今天四哥生辰,咱们得不醉不归才行!”十阿哥胤眼尖瞅见了十四阿哥翻白眼,大咧咧地打断了他的话。
“胡沁什么?十四弟这哪里是不舒服,这是醋劲儿上来了!”九阿哥胤禟唇角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一双清凌凌的桃花眼斜愣了十阿哥一眼,拐着弯儿调侃道。
“胡说!爷会吃醋?你怕是白日梦里还没醒!”胤祯闻言恨不能跳起来,立马反驳道。
“嘿~你跟谁俩说爷呢?谁还不是爷了咋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去盛京出皇差顺便捞了一笔的原因,胤禟一张嘴就是一股大碴子味儿。
“你找练是不是?”胤祯脸红脖子粗地叫喊起来,眼看着两个人要打起来,四爷才头疼的开口。
“你们这是准备给我生辰添点儿红?怕我不够喜庆?!”胤禛直接上来就呵斥。
所以说他不愿意跟自己这些兄弟们在一起,不只是因为现在朝堂氛围敏感,也是因为这都是…都是一群神经病好么!
他实在是头疼于应付。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兄长?老九这么过分你不帮我还说我!”胤祯冲着四爷喊。
“你要不要去找额娘验证一下?还有你作为弟弟一口一个老九,怎么着?还不允许老九给你两句?你这霸道性子跟谁学的!”胤禛听到这里眼神冷了下来,出口就是滔滔不绝的训斥,旁边八阿哥胤禩赶紧拉了十四阿哥一把。
大阿哥胤禵和三阿哥胤祉偷偷笑着在一旁看戏。
十四阿哥这才想起来,他们是给四哥庆生来了,这可真是……他天生就跟四哥犯冲!
他满脸不服气地住了嘴,今天算是给四哥个面子,好歹不能让他过个生辰还不痛快,但是他早晚得胖揍老九一顿。
这鳖犊子玩意儿嘴巴太欠身手太烂,不揍他都对不起自己冬冷夏热的苦练。
脑海中滔滔不绝的想象着十八般武艺虐待九阿哥,完全没想到一句鳖犊子连自己也骂在里面,估计要是康熙知道也得打他个半身不遂。
这一骂就是牵连十好几号人……
“四哥,你就别跟老十四计较了,他你还不知道么,脑子不知道转弯,老九跟他闹着玩儿呢,是不是胤禟?”胤禩将手背在身后,端得是清风霁月,温润如玉。
若是伊子墨见到这一幕指定会感叹,诚不欺人。
“是是是,是我不对,十四弟别跟我计较了呗。”胤禟一脸无所谓地认熊,好像完全是因为卖自家亲亲八哥面子才妥协。
鬼知道他很明白十四阿哥看他的眼神跟看沙包没啥两样好么,嘴巴毒不是病,特么功夫差真要命。
该熊还是得熊,得亏他有个好八哥,改天就把在盛京淘的那方老砚台给八哥送去。
胤禟也兀自脑补,直郡王和三阿哥看打不起来,已经失了耐性。
“今儿个四弟生辰,爷带了好酒,快叫人上桌子饭菜,咱们喝一个!”
“大哥说的对,爷也给你们带了江南那边心挖出来的竹叶青,咱们走着?”三阿哥乐呵呵地笑,他虽是个文人,却没有文人的酸腐气息。
毕竟他还是个八旗子弟,喝酒不喜欢吟诗作对,就喜欢跟兄弟们在一起大口酒肉。
“大哥三哥这边请,苏培盛,传膳,上些易下酒的菜,快着点。”胤禛也不纠结,利落地拂了下衣襟,伸手向前。
既然免不了闹腾……那就喝死这帮混蛋玩意儿,至于明天…嗯,明天正好沐休,皇阿玛也不会知道。
才刚刚二十九岁的四爷,虽然更加成熟起来,但偶尔也还有些孩子气,毕竟还未人到中年。
“九哥,来咱俩走一个!九哥,都是弟弟不对!九哥,以后我见了你一定都喊哥!”胤祯大着舌头,一句话里无数个哥,叫得使劲儿撑住肩头那只死沉咸猪手的九阿哥嘴角直抽抽。
这老十四是特么要把欠下的都喊回来么!不喊他就不是哥了?笨蛋玩意儿!
“叫魂啊你!别特么废话!喝!”胤禟举了举酒杯一仰而尽。
“大哥,弟弟谢谢你来给弟弟庆贺生辰,来,弟弟敬你一杯,你干了我随意!”胤禛也有点儿上头了。
七八号老爷们喝酒就容易这样,没多大会子就开始上头。
“四哥,你得谢谢我,是我提醒九哥,九哥出主意让十三听见,去找十四,然后碰上大哥和三哥的!”胤大笑着邀功,他酒量好,这会子还只是面皮微微见红,嘴上难得极为麻溜。
“好!四哥谢谢你!”胤禛敬完直郡王转过头开始灌胤,都是这个笨蛋玩意儿带来这帮混蛋的,不灌死他怎么敢做他哥呢!
直郡王干了口中的酒,才觉出来不对劲儿。
“嘿~我说老四,你够滑头啊!敬酒还敢我干了你随意,你随意一个试试!”
“哈哈哈哈,小的时候大家都说我聪明,实际上就属老四最坏,蔫儿坏,不知道坑了我们多少回。”三阿哥大笑着回忆过往,他酒量还不如四爷,这会子也开始飘了!
“哇,四哥你这么厉害?来弟弟敬你一个!”胤祥崇拜地看着自家四哥端起酒杯直接倒进嗓子里。
他酒量也好,这会子刚开始晕乎。
“嘿!要敬也是爷先敬!”胤祯回过头来箍着十三阿哥的脖子不撒手。
“行行行,你先敬,给爷撒开!”胤祥无奈地去掰十四阿哥的手。
“哈哈哈,咱们大家都敬寿星公,灌他!”胤禟唯恐天下不乱,拉着八阿哥上前就要敬酒。
喝多了以后,兄弟之间的氛围空前好了起来,可是这份子热闹和真诚像是镜花水月,马上就破碎了。
“大哥和众位弟弟们喝酒怎么也不喊我呢?”一个略带点阴沉总体来说还算是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本来醉醺醺的空气仿若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第55章 耍酒疯
来人正是最近在朝堂上被康熙大肆针对训斥的太子胤礽。…………………………
“臣弟给太子请安。”本来醉醺醺的几位阿哥马上站起来,虽说有些不稳,却也口齿清晰的给太子请了安。
“见过太子爷。”直郡王慢了一拍,站起身拱手行礼。
“不用多礼,今儿瞧着挺热闹啊,孤记得今儿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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