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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求生本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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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太子爷。”直郡王慢了一拍,站起身拱手行礼。
“不用多礼,今儿瞧着挺热闹啊,孤记得今儿是老四生辰?老四你也真是不够意思,叫了这么多人,偏偏漏了孤一个。”太子等众人都见过礼后才笑着开口,一副清风霁月的样子。
可惜常年积累下来的嚣横气质破坏了他的样子,凭得虚伪了几分。
虽说是开玩笑的口气,但是话里话外却有些意有所指。
“回太子爷,臣弟本想就跟家眷一起吃顿家宴就算了的,是老十非得劳动这么多兄弟,臣弟正灌他酒呢。”胤禛不卑不亢地回话,虽然态度认真,话中也带着点子玩笑的意思。
“那怎么能少了孤呢,孤从东宫也带了几坛子好酒,想来很久没跟大哥和各位弟弟一起拼过酒了,不如今儿来拼个痛快!”太子这会子反到没有一进门时的虚伪了,毕竟也是个满族男儿。
他豪气地一摆手,小太监们抱着小腿高的坛子鱼贯而入,放在餐桌旁边的案几上。
说实话今儿个太子本来也没想找事儿,这么长时间跟直郡王斗,跟康熙斗,天天被训斥的日子已经数不到头。
他实在是有些郁闷,今个儿也只是因为知道四爷正逢生辰,想借机喝个酒。
人多人少他并不在乎,反正斗得跟狼一样凶狠,也没法否认他们是亲兄弟,狼群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跟斗鸡一样的。
“太子有令,怎能不从呢,说来真是好酒久没跟太子喝过酒了,老四咱们换桌子饭菜,继续?”直郡王洒然一笑,冲着四爷问。
四爷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点点头,看了眼苏培盛。
苏公公是谁啊?连吩咐都不用吩咐,直接退出去安排魏孝武小跑去膳房,让捡着硬菜赶紧上。
酒过三巡,太子爷也放松下来,懒懒靠在椅背上。
“能这样喝酒的日子怕是不多了…大哥,你还记得上次咱们这么喝酒是什么时候吗?”胤礽有些感叹。
他知道目前的局面,有一部分是他自己性格上的问题。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错的,他也曾经是康熙手把手亲自教导出来的,怎会只是个贪污受贿的酒囊饭袋呢?
世事造就无常,也许是他不够有城府,也许是康熙太长寿,明抢难躲,暗箭也难防,日子久了他愈发暴躁起来。
毕竟谁都没办法永远在攻坚和诋毁中保持冷静和清醒,要说他颓废,莫不如说他心灰意冷,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盲勇。
至于他会是什么结局…当了三十几年太子的他真就一叶障目看不清楚吗?
也许是想看看最坏能怎样,他实在是受够了现在这样的境地。……………………………
“好像是前年去蒙古之前了…太子,其实有时候…”直郡王头很晕,眼前一片模糊,思绪却很清晰,他沉默了会儿才回话,不知道想说些什么,顿了下。
“孤都懂,大哥不用说了,说了也没用,来!喝酒!”胤礽随意笑了笑,无非也就是跟自己斗得如火如荼并非他一人能够决定这些破事儿。
他能理解,但不想知道,今天他只想一醉方休。
旁边十四阿哥和九阿哥早就躺下了,八阿哥难得喝得不少,撑着头努力保持自己脸上的云淡风轻,殊不知有种挤眉弄眼的感觉,让苏培盛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至于四爷,他属于喝越多越不上脸的人,算得上白皙的贵气脸庞端得一副正经禁…欲模样,好似一点酒都没喝。
只有苏培盛知道,他们家爷这会子早就万事不知,魂游天外了。
悄悄吩咐了魏孝文去正院汇报一声,苏培盛继续盯着这些个爷,以免哪个躺到地上去再着了凉可就不美了。
这会子已经过了二更天,李氏早就回去了,福晋接到消息以后有些无奈,要是清醒的四爷她还知道该怎么办,好歹无论她怎么冷脸,这位爷心中有数,也不会太过生气。
至于喝醉酒的……想起过往,福晋难得没办法保持淡定。
“福嬷嬷你说这会子把爷推到其他人那里有可能吗?”福晋喃喃问道,像是在问福嬷嬷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的好主子哎,咱们家爷喝大了是什么模样还用老奴提醒您吗?那是说让他去哪儿就会去哪儿的主儿吗?”福嬷嬷有些无语,赶紧打消福晋的侥幸心理。
主子本就身体不好,可别一时想不开,让爷闹得整个府里都人仰马翻的,那等爷清醒以后可就好看了。
“所以才说……”这个男人真讨厌!
“你去安排煮醒酒汤吧,我得睡会子攒攒体力。”福晋翻了个白眼进去睡了。
福嬷嬷只好赶紧去安排。
等四爷一脸正经的安排苏培盛将这些个爷送府里的送府里,送宫里的送宫里后,已经是三更过半了。
“爷,您这会子可想休息了?”苏培盛先试探着问了一嘴。
“去正院!”胤禛绷着一张脸道。”喳,爷小心脚下。”苏培盛眼神示意魏孝文和魏孝武,两人赶紧一左一右搀扶着四爷往正院去。
“不对!”四爷使劲儿拉了二人一把,魏孝文兄弟二人差点没被拽个跟头。
“爷,怎么了?”苏培盛心头一个咯噔,来了!
“宜惠对爷不好!不去她那里!去耿氏那里!”胤禛杨着头特别骄傲的吩咐。
她不是不爱理自己吗?他也不理她!
“得嘞,爷您仔细着脚下。”苏培盛随口吩咐后面跟着的小太监一句,带着魏孝文兄弟俩从后花园拐个弯儿往北走。
耿氏被琴语摇醒告知四爷要来的消息时还有些发蒙。
“这会子过来?什么时辰了?”还没完全清醒的耿氏现下倒是没了戾气,脸庞上的秀丽一览无余。
“回格格的话,快四更天了,听小太监的意思是,爷喝多了……”琴语犹豫着回话道。
“…不用上朝吗?哦…明日沐休。”耿氏点点头。
“快伺候我起来。”她坐起身来,赶紧穿衣服,随即顿了下。
“你说爷…喝多了?”这会子她才醒过神来,想起四爷喝多的样子,头皮又些发麻。
这位爷哪哪都好,就是喝多了酒……让人头疼。
没等她怵头怎么应对呢,四爷已经被半扶着走了进来。
“给爷请安。”耿氏温柔的蹲下来请安,心头叹了一口气。
“哼,你还知道给爷请安!不是总把爷往外撵吗?”胤禛一脸严肃冷声呵斥,语气虽然冷,表情却是等着喂糖吃的三岁模样。
“……都是妾的错,妾怎会赶撵爷走呢,妾盼爷还来不及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
特么撵他的明明是福晋好么!
“胡说八道!好你个乌拉那拉宜惠!平时端庄的很,现在还敢调戏爷,你可知错!”四爷跌跌撞撞坐在踏上,口齿清晰地说着胡话。
“…妾是耿氏,不是福晋呢,爷,您瞧瞧妾是谁?”耿氏噎了一下,不等叫起站起身往四爷身边走,边走边柔声问。
“大胆!谁叫你站起来的!离爷远点!你不待见爷,爷还不待见你呢!”根本不理会耿氏说了什么,胤禛看着她站起身靠近继续大声呵斥。
“……爷,妾真的是耿氏!”耿氏重新蹲下来,腿肚子都开始颤起来,又些欲哭无泪。
她这是得罪了谁?凭什么福晋该遭的罪让她来承受。
“爷身为一家之主,还管不了你了是吧?天天冷着个脸不知道为妻之道,你可有好好读过女则?三从四德你到底记不记得……吧啦吧啦吧啦”四爷绷着一张禁欲脸开始滔滔不绝训斥起来。
耿氏蹲得太累,只好跪坐在地上,虽说听爷骂福晋听得挺爽,可是她怎么还是这么想哭呢?为啥这会子听的人不是福晋啊?
“你还敢走神!给爷背女则!现在!立刻!马上!”该听见的听不见,不该看见的看见了。
看着耿氏魂游天外,他立马强硬吩咐。
“……戒奢者,必先于…于节俭也。夫澹…素养性,奢靡……人率知之,而取舍不决焉。何也?志不能……节,撙节也……”耿氏这会子眼泪真下来了,梨花带雨磕磕巴巴地背了第一段,还有些跳着背的。
作为一个穿越女,还是混得风生水起的穿越女,谁特么没事儿会记住女则写了些什么呀?
“差劲!苏培盛,派人盯着她,不背完不准睡觉!哼,你不是不让爷留宿吗?爷现在就走!”胤禛扬了扬眉峰,傲娇地说完就站起身。
刚站起来就直直往前栽,魏孝文和魏孝武手急眼快扶住了,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祈祷这位爷赶紧回书房休息,别再折腾了。
磕着碰着了,第二天知道以后觉得没面子,少不得自己等人得吃顿排头。
“……爷!!”耿氏高喊了一声,也没留住四爷。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招谁惹谁了!!”耿氏怒极,甩都不甩脸色尴尬的小太监一眼,直接进了内室。
她内心还是悄悄松了一口气的,照以往经验来看,这回算是……平安过关?
想起四爷有限的两次在她这里醉酒的样子,她抽了抽嘴角,兀自去睡下。
“小公公拿去喝茶,容我家格格记记,等爷想起来这事儿,我家格格肯定会背出来的。”琴语赶紧给小太监手里塞了个装着银锭子的荷包。
“那奴才先行告退。”小太监也不纠结,主子不配合,他能怎么办,既然这丫鬟说了,那要是主子爷问起来,他照实回答就是了。
“哎呀,谁啊!”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低低叫了一声就被堵住了小嘴儿。
“你还敢打爷!!”胤禛声音里满是惊奇,随即报复回去。
“混蛋,你别咬脸啊!啊啊啊!你再咬我我急眼了啊!”女子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恼羞成怒。
“你还咬!哎…别碰那里,哈哈哈…你个……哈哈……混蛋!”女子不知为何开始笑起来,呼哧带喘的。
“敢骂爷,你胆子不小!”胤禛含糊不清地说道,嘴上动作也不停。
“走开!啊…”女子声音渐渐不可闻,带着暧昧的喘息开始回荡在室内。
门外一直听着的苏培盛这才松了一口下来,至于某个大胆之际的女人骂他们爷混蛋的事情,他只能表示,床榻间的小话儿什么的,他没听见。
毕竟就算爷第二天醒了,也铁定不记得就是了。
“去叫人准备些热水,再让人熬一碗醒酒汤来,我先眯会儿,里面静下来叫我。”对着站在门口一脸懵逼的两个丫鬟吩咐完,苏培盛赶紧靠坐在侧房门口的小塌上歪会儿。
这一晚上实在是折腾坏了,他没喝酒精神上不够亢奋,实在是顶不住了。
第56章 玉芙蓉膏
第二天是请安的日子,到了辰时中,所有人都到了,连李氏都早早来到正院端坐着。
却唯独少一个人——伊子墨。
等到福晋出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发现向来谨小慎微的伊子墨竟然没来,有点子诧异。
“云夏,伊氏怎么了?”她转头问身边的丫鬟。
“还能怎么,恃宠而骄了呗。”云夏还没说话,李氏就悠悠地来了一句。
福晋没理她,径自看向云夏。
“福晋,伊格格身边的丫鬟金枝早就来了,在抱厦等着求见您呢。”云夏低着头恭声汇报。
“让她进来。”福晋坐在上首淡淡道,没注意到耿氏一脸了然的样子。
“给福晋请安,请福晋恕罪,我们家格格…她病了,今天没办法来给您请安了。”金枝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对着福晋说道。
天知道,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昨晚的所见所闻和今晨的所闻所见,这已经超出了她作为一名十几年资历奴婢的可认知范围。
“是吗?可需要请太医来看看?”福晋不置可否的问。
“回福晋的话,爷……已经请了府医过去看。”金枝使劲儿低着头,恨不能低到地底下去。
“哦,我知道了,那你先回去伺候吧。”听到这里,福晋了然。
她有些庆幸,有些好笑。
庆幸的是昨晚四爷没来她这里,躲过一劫,她现在还不知道耿氏替她受罪的事儿。
好笑的是,明明伊氏是整个后院里最安分守己,谨小慎微的一个,这回却被四爷折腾…病了,不知道伊氏现在到地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呢?日了狗的心情!
伊子墨沉着一张俏丽小脸,不顾旁边四爷一脸尴尬和憔悴,朱唇闭得紧紧的,金桔和金雅这会子都在,也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笑,情绪古怪到脸色都有些异样。
“回主子爷,伊格格…脸上的伤大概三天就能结疤,若是想要不留痕迹,使用太医院里的玉芙蓉膏,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即可。”李府医头都不敢抬,垂着脑袋扎着手低声回话。
“嗯,爷知道了,你下去吧,愈合的药膏子多留一些。”胤禛清了清嗓子,缓声道。
“是,老朽一会儿将药膏留给苏公公,先行告退了。”李府医忙不迭躬身行礼后跟逃跑一样消失在伊子墨的小院子里面。
“那个…别生气了啊,你不是也咬爷了么。……”胤禛踟蹰着对伊子墨小声道。
伊子墨不发一言。
“爷跟你赔不是,昨儿喝得多了些。”胤禛脑袋还有些疼,但看着伊子墨左脸颊上明晃晃的血牙印,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这…他这是咬得多狠才这么深牙印儿啊?难道说平时想着吃甜点想了太多次,终于忍不住下嘴了?
伊子墨还是不说话。
“爷会跟福晋说免了你这个月的请安,你就好好休养着如何?爷今儿个就让人去太医院把玉芙蓉膏取来给你。”胤禛继续安慰她。
“金桔,送爷走。”伊子墨倏得站起身来扔下几个字就往卧室走,看都不看四爷一眼。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脑袋实在是太疼了,胤禛一时忍不住喊出来,不管是吓唬也好,发怒也好,先把这小女人留下才是。
“爷希望我什么态度?爷被咬了哪儿?我被咬了哪儿?我不要脸面的吗?”伊子墨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
“那个……爷不是喝多了么。”胤禛被这一吼吼散了火气,摸着鼻子讪讪道。
“哪个爷喝多了也不能咬人吧?我还怎么见人!!”伊子墨边吼着眼泪就下来了。
“爷这个月多陪你好吗?”胤禛赶紧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搂着她一把小腰温柔道。
“嘶…你别碰我…呜呜呜,疼死了!叫你不要咬你偏要咬,我脸疼脖子疼胸疼腰疼腿疼哪里都疼!你走!呜呜呜…”伊子墨哭得撕心裂肺,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爷不对,爷跟你道歉,再不会有下一次了好吗?”胤禛脸上有几分尴尬,他以前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咬过人……绝对没有!
起码他不知道。
“不好!你走!呜呜呜…”伊子墨不理会四爷的道歉,一个劲儿推搡着他把他推到了门口,自己转身跑进卧室里去了。
“格格,格格您开开门,还得上药呢。”金桔也一脸尴尬,敲着门小声叫,简直是咬吓死了好么昨儿个晚上,格格睡的正香,金枝和金雅两个也有些昏昏欲睡,就听到嘭嘭的拍门声。
问清楚是谁以后,她赶紧叫李福起来开了门,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儿。
四爷根本不等人请安,跌跌撞撞就往卧室走,进了卧室躺下后就撵他们出去。
她只来得及看见格格被吵醒的懵懂模样,就出来门口站着了。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就只能听到格格不时的哭喊和敦伦声儿,他们都以为四爷是酒后勇猛。
等第二天四爷怒吼了一声,他们才惊醒过来。
一进门就发现四爷躺在地上一脸懵逼,脸上先是怒容,看清楚他们家格格脸蛋儿以后变成了惊讶。
金桔几个人更是大惊失色,自家格格脸上竟然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三四个牙印儿,胳膊肘子上也是。
床塌被子上带着斑点血痕,跟犯罪现场一样。
然后就是上面那一幕了。
殊不知伊子墨如果不是昨晚晕了过去,昨晚四爷就该在床下睡一宿了。
疼痛值极高的她这满身的咬痕简直能让她一直兔子都敢强…奸大象了,踹个把皇家阿哥算什么。
听着金桔在外面敲了会子门,她理都不想理,仰面躺在床上一边流泪一边生气。
过了会儿听到金桔他们恭送四爷的声音,她撇了下嘴。
这种酒后失德的混蛋渣男,爱谁伺候谁伺候去吧!她不伺候了!
大不了就是冷院里一辈子呗,离了男人不能过咋的!
怒极攻心的她这会子完全不考虑四爷如此用力“品尝”甜点,怎么会轻易让她冷院幽幽呢。
“昨晚是伊氏伺候的?”福晋用过午膳以后,心情不错地问福嬷嬷。
“回主子的话,昨儿爷先去了耿氏那里,据说…是把耿氏认成了您,被罚背女训,后来才去的伊氏院子里。”福嬷嬷犹豫着回话。
“呵呵…好极了,她替我挡灾还不是天经地义么,可见受宠也不是个好事儿。”乌拉那拉氏挑了下眉头,淡笑着调侃。
鬼都知道那个男人喝多了会怎么样,从十几岁开始只要喝多就把自己不满意的人和事儿都拎出来数落。
就他那个糟糕的性子数不清多少人受了挂落和折磨,就是可怜了伊氏了。
“伊氏那里怎么样?要是严重的话,从库房里取些好药材给她送过去。”福晋想起伊氏,感官还是比较好的。
主要是伊氏从进府开始事儿就不多,唯一一次倒霉碰上了李氏流产受了牵连。
禁足结束后更是一眼就能看透,除了好吃一点,也没什么缺点,从来不给她找事儿。
后院有个这样的姐妹,她还是挺喜欢的,要都是这样的,也就天下太平了。
“回主子,爷派人去太医院取玉芙蓉膏去了,还没回来呢。”福嬷嬷有些替四爷尴尬,玉芙蓉膏是祛除疤痕的。
这到底是怎么个整治法子才能用到要祛疤呢?可别是破了相了吧?
伊子墨并不知道福嬷嬷真相了,谁也想不到她究竟是哪里需要祛疤。
四爷虽然被她撵走,但还是没忘记跟福晋那里说了一声免了她一个月的请安。
得知消息后,福晋派人来给伊子墨送了药材,却从头到尾都没见到正主儿,问起来也都支支吾吾,词不达意。
一时间,整个后院都有些好奇,伊子墨究竟是伤了哪里。
“哼,这下子爷又是替她告假,又是替她去太医院求药膏子,倒是显得她重要了。”李氏坐在自己院子里看着三阿哥弘时在玩抽陀螺,冷哼道。
“主子,您管她重要不重要呢,总归是她伤得一个月见不得人了,是她总比是…别人强不是?”香草笑着递给李氏一杯香茗,说着巧话。
自从李氏禁足后,香草里里外外受了不少的搓磨,性子比原来好了很多,变得谨慎谦卑起来。
其实李氏这里四个丫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比原来隐忍低调了许多,毕竟受冷落的滋味儿不好受。
这会子劝说主子,也是为了让李氏能平和一些,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舒爽日子,院子里众人谁都不想再失去。
“哼,也是。不是说昨晚爷先去了耿氏那里么?倒是让那个狐狸精逃过一劫。”李氏冷哼了一声。
算是逃过一劫的耿氏这会子面色并不算好。
“把这些女训拿走!”耿氏脸色不虞地看着琴语,盯得她有些害怕。
“格格,您还是看看吧,以您的聪明才智,看个几遍也就倒背如流了,这万一爷要是追究起来…咱们也有个好说辞不是?”琴语恭谦地劝说着,希冀于自家格格能好歹看上几眼。
“拿走!爷要是真来追究,我自有法子,这种劳什子玩意儿谁爱看谁看,反正我是不看。”耿氏不听,脸色阴沉着吩咐。
“格格……”琴语叫了一声,看着耿氏脸色更加不善,还是无奈地把薄薄一本女训拿了下去。
“格格,您晚膳想吃点什么?奴婢帮您去膳房提膳可好?”金桔敲了敲门,里面一直没动静。
她心头有些担忧,跟金雅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打开门以后,张嘴就问。
“格格!!”这问完一抬头,金桔脸色煞白,大惊失色地喊了起来。
第57章 银丝碳
“阿玛,阿玛?”外援弘昀院子的小书房里,一个稚嫩的嗓音连着喊了两声,不知不觉出神的四爷才听到。…………………………
“怎么了?”回过神来后,胤禛温声问。
对着自己目前最年长的孩子,他耐性还是不错的,虽对他严厉了些,可对于自己目前的长子,无疑他是关心弘昀的。
只是弘昀这身子骨……让四爷有些忧愁,养了两年也还是不大好,时不时就要病上一场。
倒是弘昀的个子随着年龄逐渐长了起来,身条儿却越来越瘦,快十岁的小小少年看着单薄的很。
“阿玛,弘昀下午完成师傅交代的功课以后,可以去看看额娘吗?”弘昀见四爷看过来,有些胆怯,但他还是强行鼓起勇气问道。
因着四爷一直对他要求比较严厉,每每对上自家阿玛他总不自觉气短,何况今儿个……
这两年他能见到额娘的时候很少,好不容易李氏解了禁,求了阿玛这才见得多了些,李氏解禁后第一次见到他就没忍住,抱着他狠狠哭过一场。
记忆中李氏一直是他心目中最好的额娘,除了阿玛以外就属额娘最重要了。
“我交代你临的五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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