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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世子妃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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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太懂行情,咱们可以大捞一笔了。”
  刑湛闻得这种好事,也不禁笑了笑。在朝中为官的那点俸禄根本就不够花,他膝下还有一子一女,瑶儿虽日后嫁入别家,可嫁妆定是少不了的,湛儿更不必说,不管日后跟哪家的姑娘成婚,也不能让女方家看扁。
  他大手一挥,“谢老板,咱们去点点货吧。”
  “好勒。”
  凡卿二人吃饱喝足后徒步走去了刑府,果然是大门紧闭的情形。她将裙摆挽起来系了个扣,而后转身朝陆知礼道,“你在这等着接应陈大人他们,我去上树看看情况。”
  陆知礼哭笑不得,怎么遇事后他和卿卿两个的性别反倒是调过来了呢?他是等着别人探路的小媳妇,卿卿便是事事打头阵的俏相公……
  “陆知礼,我看见他们两个鬼鬼祟祟进了后院一库房,这大白天的,他们进去了还锁上了门,定是存货的地方没错。”凡卿蹲在一粗壮的树干上,躲在枝叶间,朝下边的人喊道。
  这古树有些年头,长的十分粗壮高挑,凡卿并不知道陆知礼根本听不见她特地压低嗓子的声音。
  见下方没回应,她不禁低头瞅了眼,这一看不要紧,距离地面那么长的高度让她有些眩晕,她发现陆知礼正一直紧张的望着自己,不禁笑笑,朝他摆摆手,示意不碍事。
  陆知礼在下边紧张的不行,这颗树不比寻常小树,这若是摔下来可不是仅仅擦破皮那般简单,可是他现在旁边又没有可以用的下人。他一双眼眸紧紧的望着凡卿,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卿卿,快下来。”
  可从凡卿的视角来看只能看他动了动嘴,可她又不会读唇语,她不禁调整了下姿势,俯身又问道,“你说什么?”
  她的注意力都在陆知礼身上,没注意脚下的树枝已被她来回换姿势踩的摇摇欲坠,“咔嚓”,凡卿骤然低头,这才发现她所处的树枝已隐隐有开裂的征兆,她有些心慌,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自己的高度,艰难的挪了挪,左手扒住了另外一根树枝。
  “陆大人,里面怎么样?”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询问声,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陆知礼猛然回头,见是陈迟,顿时松了口气,一向淡然自持的他匆忙吩咐,“快,让你手下的羽林卫呈半蹲姿势,聚在一起。长乐郡主在树上,她踩的树枝不稳,我怕她摔下来。”
  陈迟听得此话也是吓了一跳,郡主千金之躯若为了案子摔出个好歹,他还要不要在京城混了?
  “你们动作快一点,身体半蹲,手臂互相攥好,千万不能伤到郡主。”
  那些羽林卫顿时按照吩咐,不一会儿便围城了一片人肉护盾,齐齐望着树上的凡卿,一脸的视死如归。接不住郡主吧,他们的脑袋说不定不保,可接住了吧,胳膊定是得抻的十天半拉月好不了……
  陆知礼朝树上大声喊道,“卿卿,跳下来,别怕。”
  他们这一番声势浩大的阵仗吵到了院里,惹得下人们都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凡卿眼尖,瞧着那库房的大门打开,胖老板正安排着几个小厮顺着后门就欲离开。
  她也顾不得了,一只手抓着树干,另一只手指着院内,冲着底下大吼“你别让他们在这守着我,快点带着人进去,他们要跑了!”
  “你先跳下来!”陆知礼恍若没听见一样,定定的望着她,额头上早已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也不自知。
  “是办案重要还是我重要,陆知礼你别犯蠢!”凡卿第一次被他惹的有些恼,这人的脑袋怎么就不转弯呢,她的体力还可以再坚持一会,羽林卫都在这守着她,那胖老板早就跑了!
  陆知礼见凡卿有些生气,怕她一个情绪不稳再摔下来,连忙缓声道,“我跟陈迟先去,卿卿你跳下来后带着羽林卫来找我们。”
  凡卿见他终于松口,心神也是一松懈,那摇摇欲坠的树枝终是坚持不住,瞬间便崩裂,一道女子独特声线的惊呼声顿时在她口中溢了出去。
  她觉得她好像被什么给接住了,而后稍微缓冲了一下便直直滚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终于卸了力停了下来,自始至终她除了落地摔疼的那一下,一直被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她觉察到头顶传来的粗重的呼吸,一道低哑的嗓音淡淡传了过来,“卿卿,你中午好像吃的有点多。”
  紧张的气氛下,凡卿被他这不合时宜的话蓦地便逗笑了。她缓慢的起身查看陆知礼的伤势,除去两条袖子被路面上锋利的小石子,胳膊擦伤了其他的倒还是小伤。
  前边,陈迟见他们没事儿,迅速带着羽林卫去后门抓那逃窜的犯人去了。
  “陆知礼,你有时候挺傻的。”凡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扶着他起来,冷不丁道。
  他笑笑,手臂搭在了凡卿的肩膀上,半是诙谐半是打趣道,“卿卿嫁给了一个傻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48。中计

  凡卿笑着摇了摇头,他这副恍若民间不羁的少年郎模样,若是被外头那些个闺中少女瞧见怕是都不会信,毕竟君子都是不苟言笑的。
  “陈迟这会儿估计已经人赃俱获了,我先送你回家,明日你们再一起去陛下那复命。”凡卿感受到了来自肩膀的重量,她喘了口气,“你在这等我,我去把马车找回来。”
  陆知礼浅笑,点了点头。好像只要凡卿在,他便宛如小孩子一般乖巧听话。
  新婚之夜,本是大楚女子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
  裴娇出身高贵,又嫁给二皇子作正妃,本应是人人艳羡,风光无限。可她面对着空荡冰冷的大殿,俏丽的面容也不禁扭曲了起来。
  “娘娘,这夜深了,殿下他怕是不会来了。您早点睡吧,明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和陛下请安呢。”
  “殿下是不是在那个贱人的房里!”裴娇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的有些糊,厉声问道。
  “回娘娘,是……”婢子小月来时路过侧妃娘娘的乐月宫,听见了些不该听的声音。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可被证实了后裴娇的眼色仍旧微微失神。若不是凡卿,殿下也不会认识那个风尘女子,她如今成了皇子妃,终于能在身份上压过凡卿一头,这个场子,她必须找回来!
  翌日,裴娇起了个大早,或者说她昨夜几乎没怎么睡过。她拿着华贵的妆粉涂抹着下眼圈的部位,一会那个卑贱的侧妃还要给自己敬茶,就算殿下昨夜没宿在自己这儿,她也绝不能失仪。
  陆枕窗走进来时瞧着裴娇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宫装,坐的板直。他有些懵,“你坐着干嘛,跟我去请安啊?”
  “新月虽与我一同嫁进来,可她毕竟是侧妃,怎么我连喝她一杯茶的权利都没有么?”裴娇咄咄逼人道。
  一大清早便对上个怨气冲天的人,陆枕窗顿时没了耐心,冷着生气呛道,“月儿昨夜伺候我有些累到了,起不来又怎么了?规矩是给人的,我现在不想看,所以你要是不去请安就在这待着,没人逼你!”
  说完陆枕窗掉头便朝宫外走去,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不看着我老子面子,谁娶这么个妒妇进门,真是晦气。”
  怔在原地的裴娇强忍着心中的酸涩,顶着一双通红的眼圈,起身紧跟着陆枕窗去了。这里是宫中不比从前在家里,她若是失了礼数,少不得牵连家人。爹爹为了仕途可以视自己如棋子,可她却不能做那个不孝女。
  给皇后请过安后,两人去了御书房却被李总管告知,陛下正同户部的人还有长乐郡主讨论案子。
  “什么案子?”陆枕窗目光锐利,冷着声音问道。
  李德旺俯首作揖,“据说是和右相家有关,他们垄断了京城的糕点货源,陆大人一部的人同长乐郡主查到了证据。”
  陆大人!
  陆枕窗微眯了眯双眼,同样姓陆,这陆知礼如今都称得上大人了!真是可笑,同他那个纨绔未婚妻一样可笑!
  殿内。
  启德帝看着地下痛哭求饶的商人,又看了眼地下的货,惋惜的摇了摇头,“邢育这人中年爬上相位,如今却又做出这般不堪的错事,可惜了。”
  “陆卿,这番你们查出了这件事,真是替朕分忧了不少啊。”他视向陆知礼的目光流露出赞叹之色。
  陆知礼弯腰行礼,“陛下,这件事的功劳大半都是卿卿的,微臣不敢居功。”
  “啧啧,这还没成亲呢。”启德帝爽朗大笑,而后命宫人将那商人拖出去,“去抄他的家,这个人下数三代不得再入京城。”
  “陛下,右相家那边是否要公布于众还是留他一个面子?”陆知礼询问道。
  “朕心里有数。”启德帝摆摆手,“好了,你们两个年轻人也别再这拘着了,出宫玩去吧。”
  凡卿出门时正好碰上一直侯在门外的陆枕窗和裴娇,陆知礼见她下台阶,习惯性的俯身替她拎着那长长,拖地的裙摆。
  她毫不客气的瞪了陆枕窗一眼,而后大摇大摆的朝宫外走去。对待不喜欢的人她从来不客气,这俩人蛇鼠一窝,品行都不咋地。
  陆枕窗何时受过这般气,他指着凡卿,喊道,“你站住,凡卿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陆知礼挡在了他手指的方向,微微作了个揖,面色平静,“殿下不要觉得这是宫里,就可以随意对臣的未婚妻指手画脚。”
  这又跑出来护短的,陆枕窗几乎是刹那间勃然变色,“她刚才瞪我,你没看见么?”
  陆知礼略微迟疑,似笑非笑道,“没看见。”
  “我知道你有脑疾,却不想如今眼睛也不好使了,陆枕窗你这皇子当的安逸过头了吧?”凡卿回身,歪着头讥讽道。
  “你,你刚才看见凡卿瞪我没?”陆枕窗指着旁边的裴娇问道。
  裴娇心里恨凡卿恨的要死,可她一样厌恶自己的枕边人,如今有人带头找他的不痛快,她心里顿时有了拿捏,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辜,“没看见。”
  “哈哈哈。”凡卿笑的明媚又得意,她朝裴娇赞叹道,“你还是嫁作□□的时候比较可爱。”
  李德旺不合时宜的出来请道,“陛下有请殿下,皇子妃。”
  陆枕窗十分憋屈,可他又拿凡卿这泼皮女子没有办法。他气得甩袖,脚步沉重朝大殿走去了。
  凡卿出了宫门便与陆知礼分开,他去处理抄家的事。而自己,今天起的太早了要回去补个回笼觉……
  邢家此刻乱成了一套,昨日羽林卫将那离他家半里地的胖老板给截获了下来,他便知道事情败露了。可陛下的旨意迟迟不下来,他始终无法心安。
  李聘语一早去刑府找刑瑶去看看时新的秋装,她见邢家上下都神色惶惶便知肯定出事了,她悄悄拉了拉刑瑶的袖角,刻意压低了声音,“瑶瑶,这是怎么了?”
  刑瑶作为府内派去牵线拿货的人自然知道那老板已经落网,她如实的告诉了李聘语,声音隐隐带着些哭腔,“聘语,你说怎么办啊?”
  “我听说这次的事大部分是凡卿挑的头,陆大人才跟着查下去的。凡卿陷你于不仁,那咱们也没必要对她客客气气的。”李聘语从来就看不惯凡卿,她不在乎刑瑶到底会如何,她在意的是如何拿她作枪使,替她教训凡卿。
  况且一朝两相,怎么可能做朋友?
  “我家近来养了一异域门客,他手里有一种蛊,若被人服下没有解药的话,便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聘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若是想做,我便回家替你拿来。”
  刑瑶略微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眸子里隐约闪过一抹坚决之色,“如今,劳烦你了。”
  李聘语见她上钩,暗自欣喜,面上却仍作安慰状,“别担心了,还有我呢。这件事咱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没人知道的。”
  凡卿睡了一觉后,醒来发现前院乱哄哄的,她揉了揉眼睛,朝门外的绮罗问道,“外边怎么回事?”
  绮罗打趣道,“小姐,您忘了。每年的这个时候,夫人都会换一批下人,那些不想在府内干的便赏些银子打发了去。”
  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真正的凡卿。
  “嗯,我去看看母亲。”她披上了外袍走了出去,秋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的。
  薛氏刚选好了新的一批小丫头,见到凡卿过来的正好,“卿卿,这几个小姑娘娘看着还挺本分干净的,你看看。”
  她笑着点点头,而后接过了婢子递上来的茶,刚欲喝下时薛氏突然喊了一声,“你这孩子,每次喝东西前也不看看烫不烫,娘给你试试。”
  凡卿心上一暖,把茶给了过去了。
  薛氏吹了吹,又喝了一口试了试水温,发觉刚刚好,松了口气,“这回喝吧,你哥跟你一样……”
  话还没说完她便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急促的腹痛,恍若里面有把刀一直在肚子里搅啊搅,手中的茶杯也摔在了地上。
  凡卿越看越不对劲,她急忙上前扶起了薛氏,眼看着她面色一点点苍白下去,嘴唇也逐渐发紫,“娘,您是不是中毒了?”
  薛氏倒在她的怀里,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话,脸因疼痛而皱得变形,一双手死死的捂着肚子,疼的眼泪扑簌砸落。
  “来人,赶紧传大夫!”凡卿发疯一样朝外面大吼,“绮罗,关上大门,今天新来的下人一个都不许放出去!”
  “娘,你怎么样了娘?”凡卿眼看着薛氏渐渐的虚弱了下去,额间的发早已被大片的汗淋湿,最后昏在了她怀中。
  “娘!”

☆、49。入V三合一

  “夫人怎么样了?”凡修正在别的交好大臣家喝茶; 听到了手下人的消息,匆匆忙忙便赶了回来。
  绮罗在门口候着也是急得不行; 见侯爷回来了才恍若看到一颗救命稻草般,“侯爷,夫人喝了下人递过来的那杯茶后就腹痛不止; 现在已经疼昏过去了。大夫在里面诊治病情; 小姐这会儿正在前厅审查凶手。”
  凡修跑进了屋,看见薛氏虚弱的躺在床上,一张脸惨白透底,双目微瞌; 便是在昏迷中那一双眉毛都紧紧的皱着。
  “可是中毒了?找到办法没?能不能救?”凡修气得浑身直哆嗦; 自己的府里竟然混进了外人,他揪着大夫的衣领; “夫人到底有没有事,你说话啊!”
  那大夫被凡修的气势吓得哆哆嗦嗦; 声音直打颤; 神色有些惶恐,“侯爷,夫人的病状不像是中毒,从脉象上来看; 好像是……”
  “是什么?”
  “是一种蛊。”那大夫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有条不紊继续道; “这种蛊也只是关外的传说; 咱们大楚从没出现过; 小的也是在杂典中查阅看来的。”
  “我管它什么狗屁蛊,能不能救,你能不能把夫人给我救回来?”凡修听不懂那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想懂,他只知道他们能不能还他一个活蹦乱跳的夫人。
  大夫们面面相觑,他们忘了自己侯爷是个大纨绔,遇到这种事定是急得发疯,思维肯定是跟寻常人不同的……
  “父亲,我查到了给娘下毒的那个小丫鬟了。”凡卿从外面跑了进来,眉眼间带着一抹厉色,她自认同那人有仇,却没想仇竟这么深,那被茶本应该是给她准备的,却被一直深深担心自己的娘亲误喝了下去。
  如今亲者痛,仇者快,找解药这件事她义不容辞。
  凡修颓然坐在椅子上,恍若瞬间苍老了几岁,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似孩童般的无助,“到底是谁要给你娘下蛊?”
  “我不过威胁了一下那小丫鬟的家人,她便什么都招了。”凡卿目光凝了凝,明显露出一丝担忧,“她说是二皇子妃,裴娇。”
  “好啊,裴楚这个老不死的教唆闺女专门跟我们家过不去,我现在便去国公府找他要解药!”凡修登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凡卿自然知道解药根本不可能在裴府,裴娇要算计的人是她,这件事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拖了这么久也该有个了断了。
  “绮罗,备轿,我要进宫。”
  凡卿的轿撵停在宫门外,她也顾不得仪态,提着裙角便朝里边跑。守着宫门的侍卫见一女子形色匆匆的便冲了过来,登时便拔剑拦下,“来者何人?”
  “滚开!”
  “皇城禁地,岂容你撒野,给我拿下!”那侍卫见这女子出言不逊,顿时招呼了几个侍卫想要绑了她。
  凡卿退后了几步,厉声吼了出来,“我是长乐郡主,你们谁敢?!”
  长乐郡主他们倒是见过,可面前这情绪激动,有些疯疯癫癫的女子委实不像是那风华绝代的侯府贵女啊……
  侍卫被她这气势一震,微微有些怂,伸出了手,“你说你是郡主,腰牌呢?”
  “人命关天,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在这墨迹了!”凡卿气恼的抬手去掏腰牌,可她忘了,她走得匆忙哪里想着带什么腰牌。
  可是母亲的形势若是多拖了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她忍着胸腔激涌的情绪,尽量平静的同他交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发觉自己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抖的,“我娘亲被人下蛊,危在旦夕,我现在要进宫找解药。你们若不信,可以派人跟着我,但是千万别拦着我,求你们了,我娘亲快要没命了!”
  话到最后凡卿已是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美人落泪便是五大三粗的侍卫也消受不住,那侍卫长往左退了一步,“你进去吧。”而后指了指后边的侍卫,“你们几个跟着她。”
  凡卿见他们终于放行,伸手擦了擦眼泪便朝里面跑了过去,路上撞到人了也不自知,兜兜转转终是走到了桂月宫。
  “方才那人是长乐郡主?”周潇对着自己的小童,指着那背影问道。
  几个侍卫从后边跑了过来,见到周潇,顿时弯腰行礼,“周伯爷,您看没看见一个姑娘从这跑过去。”
  周潇有点纳闷,“你们也在找郡主?”
  这人真是郡主?那几个侍卫的脸顿时苦了下来,没想到真得罪了郡主,他顿时朝周潇求救,“伯爷,我们不知道前方那人是郡主还拦着不让进来着,伯爷可否体恤体恤小的们,在郡主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可以。”周潇顿了顿,“不过郡主这么匆匆忙忙的进宫是出了什么事么?”
  那侍卫转了转眼眸,如实道,“属下也没太听清,不过只隐约听见郡主说什么她母亲危在旦夕,她要是不进宫找解药了就完了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周伯爷便瞬间朝那背影方向跑了过去,留在原地的侍卫一脸茫然,这周伯爷也忒上心了吧,这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郡主的未婚夫陆大人呢。
  “呦,什么风把凡大郡主都给吹来了。啧啧,我桂月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站着说吧。”陆枕窗一早从新月的屋子出来,正碰上手下的拦着凡卿不让进这么一出。
  “裴娇在不在?”凡卿早就猜到了会遇见这多管闲事的智障,于是她撇开那些有的没的直奔主题。
  他挑眉,面带唏嘘,想也不想,“不在。”
  “算我求你,我找裴娇有急事。”凡卿放低姿态,恳求道。她这点自尊面子和母亲的性命比简直不值一提。
  “啧啧,凡卿啊凡卿,都说我一直瞧不上你,你这求人的态度也是一样的不讨喜。”陆枕窗歪着头惬意道,“你方才说什么?”
  凡卿面无表情,发髻早已在方才跑的时候打断,额间的碎发也被汗混在了一起,黏黏的打起了结,她提高了音量的声音有些沙哑,“算我求你,让裴娇出来见我。”
  “殿下,您在这杵着做什么呢?”一道娇媚的声音从门里溢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新月看见这一情形,眨了眨眼,“长乐郡主?”
  “呦,美人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本宫昨夜不够卖力,你竟还能下床了。”陆枕窗毫不介意这周围全是人,言语污秽的凡卿皱了皱眉。
  新月浅浅一笑,眉眼有意无意瞥了眼凡卿,“殿下说什么呢,臣妾都饿了,咱们别在这站着了让外人看见好像怎么地了似得。”
  而后她伸手拿食指勾在了陆枕窗腰间的玉带上,一拽便拉着他朝殿内走了进去。陆枕窗哪受得了这调戏,色眯眯的便跟了上去。
  门口因着侧妃都发话了,侍卫们也不敢拦着凡卿。她深吸了一口气,在下人的引领下走向了裴娇的院子。
  “娘娘,长乐郡主在门外求见。”婢女从屋外走来,对着正在梳洗的裴娇恭敬道。
  “凡卿?”裴娇正在描眉的手一抖,心下已是有了主意。早前刑瑶来她宫里说她跟聘语两个人合伙要给凡卿下蛊的事儿,可思来想去她们三个人中只有裴娇身份最高贵,这解药也是交给她保管最为妥当。
  裴娇丹唇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心心念念等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只是不知为何她既已被下蛊,为何还能亲自走动。
  “请她进来。”
  “参加娘娘。”凡卿朝她微微一副,破天荒的用了敬词,低眉顺眼的样子鱼与她一直相识的那个嚣张跋扈,拜金奢靡的长乐郡主一点都不像。
  裴娇沉默了一会儿,故意没有叫她起身,她就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凡卿仍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在这晚秋时节,裴娇清晰的看见了她鬓间大颗的汗珠。
  “起来吧。明人不说暗话,若我料的没错,你不是应该中蛊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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