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拜金世子妃日常-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质?”凡卿盯着那流光溢彩的杯子,“本质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
  “小姐,你可别再喝了……奴婢扶您进去。”绮罗实在瞧不下凡卿在这一通冒胡话,费力的起身挪起了她的身子,朝屋里走去。
  凡卿宿醉过后,醒来第二天也不哭不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而陆知礼也似约定一样没再登门找过她,其实她心里明白这次的确是她不对,就算两个人要和好先低头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
  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下不去口。
  约莫着五六日的光景,京城里终于纷纷扬扬的迎来第一场雪。
  这日,凡卿披上了厚厚的狐皮大衣,拿着手炉,一旁的绮罗为她撑着伞,两个人上街闲逛了一圈。
  说是闲逛,她的步子却总有意无意的朝着怀安王府的方向溜达着。
  其实她有些忍不住败下阵来,想看看陆知礼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可宿醉那夜又在绮罗面前说了一通壮志豪言,又不能掉链子。
  左思右想间很是为难,前方拐角的胡同里却突然冒出来一条长长的车队,过往的行人都纷纷避让,有那种耳聪目明的人认出了这是谁家的车队,顿时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凡卿裹紧了衣裳,也后退了几步,那马车侧面的帘子上印着一个“邢”字。
  她想起了林明那日去启德帝面前告状,陛下派总管去刑府宣旨,给降职了,至于降成了什么官她倒是不太清,那种弯弯曲曲的官职名太过绕口,她记不住。
  曾经名极一时的一朝右相,如今却要搬离从前的大宅子,住上与他官职相配的小户里。
  刑家如今不比从前,养不起那么多的护院仆人,能散的都散了。刑瑶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步行亲自走在边看着东西别再掉落下来。
  前方有一块明明亮亮,惹人注目的白,她抬头望了眼,发现是凡卿站在那里。
  凡卿还是同从前一样好看,穿的也永远那么贵气逼人。刑瑶瞥了眼她怀里的手炉,站在旁边撑伞的婢女,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单薄的衣裳,没敢抬头跟她打招呼,就那样低垂着头跟着马车走了过去。
  绮罗看着这树倒猢狲散的邢家,有些感慨,“小姐,她从前那样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如今跟她好的那几个小姐们,静姝公主去和亲,不是还有二皇子妃和李家小姐么,怎么都不来送她?”
  凡卿杵了杵她的额头,只觉得她傻的可爱,“如今邢家不过是个四品小官之家,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谁还会理她,什么好姐妹啊那都是笑话。”
  “我同吴南晴不也是一样,我如今倒还真庆幸因为一个男人看清了她的本来面目,若有一日我落到刑瑶这个地步,她也未必肯来送我。”
  “呸呸呸,小姐才不会这样呢,小姐还要嫁给陆大人做太子妃,幸福欢喜的度过下半生呢。”绮罗着急的跺了跺脚,一本正经道。
  凡卿哼哼道,“谁知道那个猪队友此刻又死到了哪里去呢。”
  日光被云头挡住,天色愈发的暗了下来,凛冽的寒风乍起,雪似乎下的更大了。
  “咱们回去吧。”
  陆府。
  “世子,您真的不去看看郡主么?”初六给陆知礼斟上了一杯茶,又把窗户都关了上,外面的风愈发的大了。
  “过几日,陛下便会在宫中设宴赏梅,我到那时再同卿卿认错也不迟。”陆知礼坐在窗前静静的临摹字帖,一手隽秀精致的楷书洋洋洒洒,颇为好看。
  初六有些不解,既然两个人都是真心喜欢,为什么还要耗着。他挠了挠头,“可这都离你们吵架已经过去五六日了,我听说前几日郡主还在自己的院中喝的酩酊大醉,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陆知礼放下手中的狼毫笔,面色平静,“依卿卿的性子,便是此刻我去找她,她也未必肯见我。她生性要强,这次的事又是她理亏。我若主动去道歉,只会显得她不懂事,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没面子的事儿我为什么要做?”
  初六这个糙汉子已经完完全全的被绕晕了,什么你的面子她的面子的,互相喜欢却又忍着不见,感情这种东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玩明白的。
  “对了,世子。”初六好像想起来一个惊天猛料,连忙说道,“那右相降职成通政使司副使以后,曾携着女儿去正使府上探望,谁想那正使的儿子看上了刑家姑娘,整天嚷嚷着要娶回来当妻子。”
  “通政使司正使家的儿子可是个彻彻底底的浪荡公子,怎么会转了性看上刑瑶?”陆知礼有些诧异,若是如此,那正使肯定明里暗里都会给邢育穿小鞋,怕是邢家是肯定要嫁女儿保平安了。
  “谁知道呢,也可能是一时新鲜吧。”初六分享出一个大八卦,看着自家世子若有所思的模样,内心也畅快了不少,顿时成就感爆棚。
  翌日朝会。
  冬月的季节人就爱犯困,启德帝单手拄着案台,微瞌着眸听朝下的大臣你一句我一句说一些没用的。
  “陛下,臣请奏。”通政使司正使刘宇左跨一步,“犬子与副使的二女儿刑瑶情投意合,还请陛下亲笔赐婚,成全这两个孩子。”
  邢育一脸茫然,刘宇曾答应自己私下商量的,为什么在大殿上把这件事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让陛下亲自赐婚!
  “陛下?”见启德帝没说话,刘宇又喊了一声。
  李德旺看着殿下一脸茫然的朝臣们,上前轻声喊了几声,这才把启德帝从睡梦中喊醒。他小声耳语道,“陛下,刘大人在喊您呢。”
  启德帝猛然被叫醒,浑身一激灵,瞅了眼周围才发觉此刻正在朝会上。他不漏痕迹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也没管刘宇说的是什么事,开启了一贯的敷衍模式,正色道,“刘卿所言极是。”
  成了!
  刘宇面带喜色的叩头谢恩,“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儿子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娶刑副使的二女儿,他被吵的头疼私下见了邢育,谁料那厢一脸的清高,似是看不上他们刘家。可如今有陛下撑腰,量他还敢在自己面前装犊子!
  邢育怔在一旁,一张苍老的脸满是惨白却又无可奈何。天命难违,原本还指着姑娘许配给一个好人家,有婆家人撑撑腰,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可眼下,他们刑家的气数算是尽了。
  “陛下,您不是说冬月里不宜成亲,甚至还把世子与长乐郡主的婚期挪到了来年开春。”邢育想起了现在的季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未等启德帝开口,刘宇急忙接上了话茬,“陛下,我同刑副使也不是什么大家大户,不讲究这些,简单的宴请一下两家的亲人就算成了。不过虽是仪式简单,却也绝对不会委屈了邢家姑娘。”
  邢育气得牙根痒痒,这个刘宇说话颠三倒四,他的姑娘好歹也是曾经的大家千金,竟然被他随随便便的仪式就想娶到手,可如今自己又在他手下做事,瑶瑶的事情让陛下迁怒于他们。
  没了皇恩,没了荣宠,就算是他想替瑶瑶争取一下,怕是也只能换来一句“你家的姑娘实在配不上。”
  “也好。”启德帝对邢家人算是彻底失望透了,也不再想着为他谋取一些什么,直接点头答应道。
  冬月初二,刘家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向邢家大院。
  刑瑶披上了大红的嫁衣,走向了同她从前的小姐妹裴娇,陆欢欢一样的道路,为了利益,为了家族,毁了自己的一生。
  冬月初三,刚刚大婚的刘家公子刘成仁便直奔京城花街里最大的那家青楼。
  “小姐,这刘家公子也太过分了吧,你们才刚刚成亲他便出去花天酒地,算个什么玩意呢?”刑瑶从家中带来的婢女玉翠气愤的呸道。
  她还随刑瑶闺中的时候唤她小姐不叫她夫人,又直呼那的刘成仁大名,明摆着不满意这桩婚事。想当年她们老爷还是右相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威风,似刘家这样的小门小户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刑瑶也是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眸子里带着一股恨意,“那刘成仁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只是想变着法子的侮辱父亲和我。像他那样的人若是在从前连我邢家的门槛都进不去,他娶我就是为了面子!”
  “走,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想侮辱我到什么地步!”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这种事等少爷来了再办吧,咱们两个姑娘怎么进青楼啊?”玉翠在府里吵吵的最欢,可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又怂的不行,连带着把刑瑶吵的一身虚汗。
  刑瑶甩开她的袖子,“可他成亲第二日便出来喝花酒,再不济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不嫌丢人,我刑家可丢不起这人!”言罢,直直踏入了那笙歌舞乐的另一个世界。
  “这位姑娘等等,我们翠楼可还没有让姑娘进去的规矩。”门口的老鸨见一个小姑娘直直的闯了进来,她年纪轻轻头上的发髻却是已经嫁了人的妇人髻,她登时就觉得不对。
  “我夫君在里面,我找他都不行?”刑瑶心里本就堵的慌,此刻又被拦在这,满心的不痛快。
  “谁在里面你也不能进去。”老鸨其实心明镜一样知道这又是一个找夫君的怨妇,可这也不能怪他,做她们这行的不正是抓住了男人的劣根性么。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光明正大的不如偷来的。
  老鸨看刑瑶的年纪实在太小,不忍她才刚刚开启了另一路人生便早早夭折,动了恻隐之心,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在这里等着,你夫君待会若是出来了你们出门去解决,如何?”
  刑瑶忍住了眼眶里的雾气,点了点头。
  暮色四合,街上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大雪,这雪同前些日子的初雪不同,是货真价实的鹅毛大雪。
  北风凛冽,雪花纷扬。刑瑶哆哆嗖嗖的抱着肩膀,门外的世界天寒地冻,门里的洞天又奢靡荒唐,她张了张冻的有些发紫的唇角,起身朝前边那刚从包厢里走出来的男子走去。
  “刘成仁,你还要不要脸?”
  那刘家公子方才一连叫了好几个姑娘,此刻心神荡漾的回味着方才的场景,却不想碰上这么个晦气的女人!
  “你怎么跑这来了?”他警觉的望向她,“你还叫了谁来?”
  刑瑶不敢告诉爹和哥哥,就怕他们为自己担心。她摇了摇头,“我自己来的。”
  刘成仁送了口气,“走吧,回家吧。”
  刑瑶指着里面穿着暴露,坦胸露乳的风尘女子,质问道,“你还知道有家?”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跟小爷吹胡子瞪眼。”刘成仁一把推开她,将她小小的身子推个趔趄,“别以为你父亲还是右相,你还是那个邢家大小姐,我告诉你,该醒醒了。凭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我不休了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来抓小爷,我呸!”
  “你混蛋!”刑瑶跑出了门外,揪住刘成仁后辈的衣裳,死命的拽着,“你今天不给我给交代,就别想走,不然咱们就到爹那说说理去。”
  “你给我滚一边去吧你。”刘成仁一把甩开她的手,将她推到了地上,“刑瑶,我告诉你,我娶你就是为了磕碜你的,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什么玩意呢!”
  言罢,扬长而去。留刑瑶一个人倒在茫茫大雪中,她的衣裳和鞋袜顿时被雪水打湿,手也冻僵硬的抬不起来。
  “小姐!”玉翠从里面冲了出来,看见刑瑶躺在了雪地上,吓得花容失色,小姐本来就穿不起大衣,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秋衫,这还不要被冻出病了!
  可她一个人却扶不起万念俱灰的刑瑶,她朝周围过往的行人大声求救,可她们两个身处翠楼门前,任谁都不会觉得她们是良家姑娘。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救她们。
  眼看着刑瑶就要冻死过去,玉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前方走过一陌生男子,在她们面前稍稍收住了脚步。
  刑瑶意识涣散间瞥见是……是,她虚弱喊道,“救,救救我。”
  林明犹豫了片刻,终是解开了自己披在身上的裘衣,盖在她的身上,而后弯腰横着将她抱了起来。
  玉翠在一旁惊讶极了,这个公子生的这般好看,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明将她抱到了刘府,玉翠上前叩了叩门,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半睁着眼,困的哈欠连天的小厮过来开门,见是刑瑶,急忙朝里面喊人去了。
  “刘公子,你的夫人差点冻死在街头,我给你送回来了。”林明将刑瑶移交到刘成仁手中,淡淡道。
  “人我已经送回来了,告辞。”
  刘成仁把她抱到了她的屋子,而后吩咐玉翠,“你照看着吧,别死了就行。”
  他说的每一句话刑瑶都听得见,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想了想放在靠在林明怀中的场景,没想到她差点害死了他的弟弟,他却不计前嫌的救了自己。
  如果那日她没有对林朗说出那番话,林明会不会喜欢自己呢?
  凡府。
  “小姐,您在这翻箱倒柜快一晚上了,您找什么呢?”绮罗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凡卿的屋子,却瞧见她忙活了大半天还没完。
  凡卿从母亲那得知过几日便要参加启德帝在宫中设下的赏梅宴,想着这是同陆知礼吵架后第一次见面,当然得打扮的隆重漂亮一点。
  “我上次命人做的那件绯色宫装怎么不见了?”凡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些气馁道。
  绮罗偷偷笑了笑,“小姐,你昨天就让奴婢给你送去成衣店好好的清洗了你忘了?”
  “哦。”
  凡卿赶紧走到桌边吃了几口水果压压惊,太尴尬了。
  “你说我那日戴什么珠花好看。”安静了半晌,她又蠢蠢欲动的站了起来,跑去梳妆台前,摆弄起了首饰。
  “小姐,按我说,你若是心中惦念着世子您就直接去找他,这样为难自己又是何必呢?”绮罗实在搞不明白这情情爱爱里的复杂。
  想见一个人,就去找他。多么简单的事嘛。
  “谁想他了!”凡卿瞪了她一眼,试图洗脑道,“我跟你说,就是那日他不在,我也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懂吗!”
  扑簌的大雪飘飘零零,落势的更大了,洁白的一片好像什么都会包容,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凡卿心心念念的赏梅宴终于到了,她一改往日懒惰的样子,天不亮就起床开始收拾自己,精致的宫装,暖和的披风,就连抱在手里的手炉套子都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样。
  凡修不喜欢这样的场合,选择在家睡觉只等晚膳十分再去蹭个饭。
  是以,薛氏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坐上了马车,顺着前人压过的车辙,一路向皇宫驶去。
  一行人进了宫后,薛氏带着婢女先去长公主宫里叙旧了。凡子澜没有想要约会**的婢女准备去东宫找太子聊聊诗书。
  他看了眼一旁一动不动的小妹,一脸的诧异,“你怎么还在这呆着,怎么不去找陆兄。”
  “什么陆兄,哪个陆兄?”凡卿皱着一张脸,心里却是尴尬极了,如今母亲和大哥都有去处,就剩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呆着。
  不行,她不能让陆知礼看扁了自己!
  “卿卿的陆兄自始至终都只有大哥啊!”凡卿甜甜一笑,“大哥去哪我就去哪。”
  凡子澜错愕的望着她,平时跟陆兄好的像是一个人似得,怎么今儿个转了性铁了心的要跟着自己呢?
  “也罢,走吧。”凡子澜揉揉她毛茸茸的头发,领着她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东宫里面异常热闹,赏梅宴说白了还不是给那些个年轻的少男少女们谈情说爱的相亲大会,是以不少世家贵女们都绞尽着脑汁想要跟这位大楚第二尊贵的男人,未来的帝王发生点什么。
  凡卿眼尖,瞧见了其中的吴南晴和李聘语。
  不知怎么的,南晴自从跟自己分道扬镳以后便同李聘语走的十分亲近,好的像是从前没有发生过嫌隙一般。
  女人之间的友谊那都是靠着秘密换来的,凡卿的第六感告诉她,吴南晴肯定透漏过自己不少秘密。
  可是她细想想,她能有什么秘密呢,除非原主之前尿过床这种大事她不知道,好像真的没什么了。
  “子澜,小卿卿,你们来了。”陆疏手里拿着一杯青梅酒,看见凡家兄妹,笑着走进打招呼道。
  “太子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招风,这么多个小姐姐,我的眼睛都要看花了。”凡卿接过了宫女递过来的果酒,饮了一口后调侃道。
  陆疏爽朗大笑,“这有了情郎的人就是不一样,你再这样我可找知礼来管管你了。”
  “嘁,谁要他管呢。”凡卿满不在乎道。
  “殿下,凡兄。”宫门口响起了一道淡淡的声音,透过那些个莺莺燕燕的声音,直直达到凡卿耳朵里。
  她下意识的伸手拨弄了一下头上的珠花,又扯了扯宫装的褶皱。
  “说曹操,曹操就到。”凡子澜指着凡卿,“陆兄,这小妮子我们都管不住了,还得你来看着啊。”
  凡卿偷偷拿余光瞥了一眼陆知礼,一身素白的锦袍配上她之前给他买的墨狐皮披风。多日不见,他好像清瘦了不少,不过还是和往常一样,好看!
  陆知礼淡淡笑道,“我怎么舍得管卿卿呢。”
  温柔宠溺的声音清清凉凉的洒了下来,凡卿的鼻头有些酸酸的。
  “啧啧,看来你们日后成亲了,陆兄怕也是个妻管严啊。”陆疏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不了事情,打趣道。
  陆知礼走到凡卿面前,替她轻轻拨落了发间的落雪,而后朝陆疏道,“殿下这话说的实在,我倒是宁愿当个妻管严,也不愿一直单着。”
  “哈哈哈。”凡子澜忍不住取笑道,忘了自己也一直没有娶亲,“陆兄跟卿卿在一起后,身上多了不少烟火气味,也能开得起玩笑了。”
  “好了,咱们两个该退一退,做人要自觉。”陆疏拉过凡子澜,朝别处的梅树下走去。
  “卿卿,想什么呢?”陆知礼见她不说话,低头问道。态度好的似乎两个人从来没吵架一样。
  “我在想什么时候同你把婚退了。”凡卿沉默了半晌,冷不丁憋出这么一句话。
  恋爱中的女子最擅长的便是口是心非。
  凡卿等了良久也没见他说话,以为他真的信了并且认真的考虑了,登时抬头望着他。
  陆知礼考虑了一会儿,也跟着点点头,“卿卿想的没错,你何时把婚退了,我何时再让陛下赐婚便是。”
  “喂,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卿卿觉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没意思,那这婚便不退了,可好?”陆知礼顺着她的话茬继续说道。
  “我……”凡卿第一次觉得伶牙俐齿的她在陆知礼面前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他骨子里竟是个狡猾奸诈的小狐狸!

☆、58。宴会前夕

  陆知礼只浅笑望着她; 也不提那日两个人拌嘴吵架的事情。
  其实他知道她是无心之失; 只是话说出来那又是另一番样子。娘亲的死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任谁当面把这根刺挑出来他都不可能没反应。
  微薄的日光渐渐被云层覆盖,雪势隐隐有下大的趋势。
  远处的吴南晴一流已经三三两两的团起雪团玩耍了起来,只有凡卿同陆知礼这边两两噤声,气氛十分沉默。
  良久,凡卿终是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我回去想了想; 确实是你不对,你要向我道歉。”
  “对不起; 卿卿,是我冷落你了。”陆知礼似乎毫不意外,温顺的向她道歉。
  “道歉有用么?道歉就可以弥补你对我的伤害了么?”凡卿继续得理不饶人道,可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串一样扑簌而落,“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再多的虚张声势也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惶惶; 再暴躁乖张的小姑娘内里也始终有一块柔软。
  陆知礼有些心疼的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 而后轻轻揽过了她,声音带着自责,“都怪我; 我不应该把你自己放在那转身就走的; 别哭了。”
  凡卿窝在他怀里也不敢放声大哭,生怕被旁边哪个没长眼睛的看了笑话; 一声声低低的呜咽似银针一般扎到陆知礼的心中; 滋滋的冒凉风。
  陆知礼从前并没有接触过女子; 对这嘤嘤直哭的女子更是有些无从下手,只能一个劲的贬低自己,希望说不上哪句话她就想开了。
  “卿卿本来就没有婆婆,你说的对,都是我那天犯浑了才会往心里去。”
  凡卿连日来的疲惫,心中诸多的委屈,终是在他低声温语中倾泄了出来,这样敞开了的感觉真好。
  “好了,再哭你的妆不是白画了。”陆知礼知道凡卿的命门,琢磨了半天,发现好像只有这句话才能惊醒她。
  果然,凡卿登时从他怀中挣脱开来,伸手抹了抹,瞪着被水汽晕染湿润的眸子,问道,“我的妆花没花!”
  “没花,卿卿怎么样都最好看。”陆知礼揶揄道。
  凡卿瞪了他一眼,“看不出一向正经的你拍起马屁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陆知礼的面色一本正经,“前几日我在西街一家书铺淘了几本书,上边就是这么写的。”
  凡卿:“……”
  “好了,我送你去薛伯母那儿。快要晌午了,待会用膳的时候男眷和女眷的座位要分开。”陆知礼走进了几步,踩着脚下咯吱咯吱的雪,牵过她的手,细心道。
  “哎呀,多大的人了,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