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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不乖:师叔在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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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浅璎立即规矩了。
  达到目的的玉初笑得很愉悦,牵着她走向饭厅。
  锁烟端着午膳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个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一个神色别扭而郁闷,又带着不可察觉的淡淡温柔和甜蜜。
  她惊奇的睁大双眼。
  不会吧?这么快王爷就搞定苏姑娘这颗顽石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苏浅璎看见她眼中不加掩饰的惊叹和崇拜,嘴角抽了抽。
  锁烟感受到她的愤懑,立即道:“王爷,姑娘,你们慢慢吃,我去外面守着,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
  她在苏浅璎即将爆发之前快速溜了出去,脸上还挂着贼贼的笑。
  玉初低眸看见苏浅璎黑沉的脸,笑了笑。
  “你那天不是说想收她为徒吗?我觉得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每日的晨昏定省,你可以公报私仇。”
  苏浅璎嘴角再次抽了抽。
  “我是不是该告诉锁烟,她有一个多么见利忘义的主子?”
  “可以。”玉初侧头看着她,“不过得换个词。”
  他微微一笑。
  “深明大义。”
  苏浅璎第三次嘴角抽搐。
  “你都把她卖了还叫深明大义?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厚颜无耻的人么?”
  “我为她的前程发展着想,替她找了个好师父,难道还不够深明大义?”玉初理直气壮道:“再则,我觉得厚颜无耻有时候可以算是夸奖。所以我不胜荣幸。”
  苏浅璎:“”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脸皮比城墙还厚?
  玉初已经再给她乘汤。
  “别瞪了,你不嫌累我还心疼你的胃。来,先喝碗龙骨汤。”
  苏浅璎低头看一眼,他细心的将她不喜欢吃的红枣和枸杞挑了出来,满满的胶原蛋白,清香扑鼻。
  她神情微暖。
  他总是最了解她的喜好的。
  “阿初。”她抬头看着他,神情有些迷惘,“你喜欢我什么呢?我那么多缺点,懒惰,怕吃苦受累,任性又爱闯祸,还挑食,什么都做不好除了这张脸,我什么都没有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恰恰相反。”
  玉初刚将一块挑干净鱼刺的黄花鱼放在她碗中,道:“你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太过招蜂引蝶。”
  苏浅璎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
  “我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
  他向来巧言善辩,苏浅璎自知不是对手,索性放弃,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上。
  玉初的眼神,晃过温柔和宠溺的光。
  用过午膳之后,苏浅璎就要下逐客令,玉初却道:“我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你舍得赶我走?”
  知道他是唱苦肉计,然而看见他眉间淡淡疲惫,苏浅璎还是心软了。
  “只许睡软塌。”
  玉初勾了勾唇,揽着她的身子一起倒在了床上。
  “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苏浅璎猝不及防,连连挣扎。
  玉初半阖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火星,声音有些隐忍的低哑。
  “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忍得住”
  苏浅璎立即不敢动了。
  她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不断的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他。
  上辈子没有谈过恋爱,这辈子接触得最多的同龄异性也是他,从前虽然对他的心思早有察觉,他却一直不曾越轨半分,两人之间相处自然而流畅,从无过分的亲昵举动。
  这般的同床共枕,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前段时间我才因为赵语心未婚失贞杀了她,你这样岂非让我自食其言?”
  “那不一样。”玉初依旧闭着眼睛,轻声道:“她是偷情,而且偷的还是你的未婚夫,她故意羞辱你,否则以你的性格,是下不了杀心的。我可没什么未婚妻,我们在一起,光明正大。你不是向来对那些礼教嗤之以鼻么?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假正经?”
  苏浅璎被他戳穿心思,脸色又红了红。
  “那你也不能这样”
  “你再啰嗦,我就直接”他睁开眼,目光里月色融融情意绵绵,低哑而缠绵道:“吃了你。”
  苏浅璎浑身一抖,当真不敢说话了。
  其实她知道他是故意吓她的。
  她身中奇毒,不可动情,否则性命难保。她只是,无法镇定自若的与他对视。
  玉初见她终于学乖了,十分满意,又叹息一声。
  “其实我多希望,你坚持退婚是因为我。明知道那不可能,我还是想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一回。”
  他默了默,又叮嘱了一句。
  “以后不许和其他男人来往过多,尤其是宁晔。”
  “你对他有偏见。”
  “是。”玉初坦诚,“我对所有对你有想法的男人都有偏见。”
  苏浅璎哭笑不得。
  “你这也太霸道了些,我都没答应你”
  玉初的反应是直接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成功的让她闭上了嘴巴。
  玉初覆在她身上,感受到她的紧张僵硬。他眼神温柔,一只手撑在她头上,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夭夭,你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任何男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也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苏浅璎抿着唇瓣,眼底浮现淡淡哀伤。
  “阿初”
  玉初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将她揽入自己怀中,道:“别说话,陪我睡会儿,我真的很多天没睡了”
  苏浅璎心口揪得生疼。
  那天他自觉伤害了她,所以一直愧疚在心吧,忍了这些天不来见她,又岂能安眠?
  阿初
  从小就让她那么心疼的阿初,那时候她是真的只将他当做一个孩子,一个小辈。
  她还记得,小时候的玉初,冷漠寡言,不善言辞,每每看见她舞丢了剑都会给她一个讥诮的眼神。可每次她闯了祸,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她收拾残局。
  那时她耽于练功,师父也不忍责怪她,让她去藏书阁,领略阵法机关。
  她捧着书坐在墙角睡着了,一不小心打翻了蜡烛。
  他冲进来,将她护在怀里,滚烫的蜡液和四处燃烧的火光烫伤了他的手背。他却不吭一声,迅速的灭了火。
  然而藏书阁的书,还是烧毁了十来本。
  她自责的去向师父请罪,他却拦住了她,晚上一个人闷头将那些他也看过的书一字一字的默写下来。
  夜晚烛火微明,他埋头在桌案的身影认真而寂寥。
  她默默的去给他做饭,可她从未下过厨,险些把灶台给烧了,勉强熬出一碗粥,还是半生不熟的。
  他吃的时候,眉头明显皱了皱。
  她满面尴尬,“我我第一次下厨,做得不好,你别吃了,我重新做”
  他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的光芒让她看不懂。然后他拉过她做饭时烫伤的手,默不作声的给她上药,包扎。
  她呆呆的看着他低垂的脸,他的睫毛长而卷曲,好看得让她忍不住嫉妒。
  “不要碰到水,伤口感染溃烂了会留疤。”
  他语气平静,然后面不改色的将那碗粥吃干净,道:“你烧毁的书太多,我大概要写好几天,你得负责给我研墨点灯,还有夜宵。”
  “啊?”
  她呆在原地。
  从那以后,他的夜宵都是她负责。
  她替师父打理花草,却不小心摔倒,压死了一大片的碧绫幽兰,他一个人跑到冰川之下摘取新鲜种子,一颗颗的重新种上。
  六岁那年,她私自下山,险些丢了命,醒来后看见他绷着脸,脸色十分阴沉。
  “阿初”
  他却掉头就走,整整三天没和她说一句话。
  打那以后,她每次见到他都莫名的心虚。
  她渴望见到山下的世界,所以常常坐在雪地里发呆。
  他默不作声的下山,满身鲜血的回来,将好容易拿到的千年寒玉交给她。
  他昏迷了七天七夜,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
  最后一天晚上。
  她刚给他换了药准备离去,睡梦中的他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低声唤。
  “夭夭”
  她如遭雷击,双手一松。
  伤药剪刀纱布全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似被这动静所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惘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唤她。
  她却吓得夺门而逃,在山顶上坐了整整一夜。
  她依旧给他熬药,却不再说话。
  他似有察觉,也没戳破。
  半个月以后,他下山去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她站在山顶上发呆,第二天,她请示师父,得到允许后,毅然决然的下山。
  他一直派人保护她,她知道。
  他越来越忙,每次上山都行色匆匆,只为看她一眼,她也知道。
  她以为他对她只是习惯和迷恋,时间会淡化一切。他迟早会长大,而她本是将死之人。
  可是兜兜转转,躲躲藏藏,终究还是躲不过那些千丝万缕无法斩断的情谊。
  那一日她晕倒,听见他再次唤了她的小名。
  她甚至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是何时开始变质?
  她好像从来都只会好心办坏事,总是不停的闯祸,他不厌其烦的给她收拾残局,将所有温柔隐藏在毒舌之下。
  她懂,却无法给予回应。
  她蹉跎着,沉默着,等待着死亡到临的那一天。却等来了他撕心裂肺的诉衷肠,等来了他痛心疾首的质问和控诉
  也正是因为他的控诉,她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竟那么自私。
  苏浅璎微微侧头,看着玉初沉静的睡容。
  她在他怀里,他的呼吸和心跳近在耳侧。
  这一生,从未离得他这样近,这样近近得她恐惧时间的流逝,近得让她忍不住变得贪婪,近得她不愿接受既定的命运,近得让她好容易看透生死的心再次动摇。
  解除婚约的初衷从来都不是为了他,也正是因此,她才更加愧疚。
  “夭夭”
  忽然听到他的低喃。
  苏浅璎心中一动,以为他醒了,却见他仍旧闭着眼睛,像六年前一样,在睡梦中喃喃说道:“不要离开我我会救你,一定会救你”
  题外话
  下一章虐慕宜清。

  ☆、第八十六章 你在吃醋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苏浅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不经意间侧眸,就对上玉初含笑的目光。
  “睡饱了?”
  他早就醒了,只是看她规规矩矩的躺在自己怀里,像个乖顺的猫儿一样,便舍不得叫她。
  苏浅璎有点迷茫,随即想到之前的事,立即瞪大眼睛,猛的坐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走?”
  玉初眨眨眼,“你把我的手当做枕头枕了两个时辰,现在已经麻木了,动弹不得,走不了。”
  苏浅璎黑了脸,“你又不用手走路,少在这里给我贫嘴,起来。”
  她说着就去拉他。
  玉初也不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拉得坐起来,才长臂一揽,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苏浅璎去推他,“别得寸进尺啊,快松手。”
  玉初却不放,而是懒散道:“我连你的床都上了,还能的得寸进尺到哪儿去?再怎么样,也得等到洞房花烛夜”
  苏浅璎双眼一瞪,又羞又气道:“去你的洞房花烛夜,抱着你的三千佳丽洞房去吧,走开,别烦我。”
  她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带了那么几分酸味。
  玉初却听得目光一闪,抓住她来推自己的手,笑盈盈道:“你在吃醋。”
  苏浅璎脸色通红,眼神乱瞟。
  “吃你个大头鬼。”
  赶不走也说不过他,苏浅璎干脆自己下了床,一个人生闷气。
  玉初随之下地,走到她身后,道:“真的生气了?”
  苏浅璎偏开头,不理他。
  玉初轻笑一声,“好了,我不气你了。睡了一下午,饿了吧?我已经让锁烟准备好了晚膳,你总不至于让我饿着肚子回去吧?”
  苏浅璎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他就是故意的,认准了她会心软,故意在这儿装可怜。
  最后玉初还是留下来了,两个人一起用了晚膳,玉初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苏浅璎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笑意刚起又渐渐收敛,化为轻愁的叹息。
  “姑娘。”
  锁烟贼贼的凑上来,满眼都是八卦。
  “你是不是接受王爷了?”
  苏浅璎看她一眼,“多事。”
  她转身进了屋。
  锁烟偷笑。
  看样子,王爷的好日子不远了。
  “锁烟。”
  苏浅璎唤了声,“走,去宜心居。”
  “啊?”
  锁烟先是怔了怔,“去宜心居干嘛?”
  苏浅璎微微一笑,“慕宜清不是病体沉珂么?我既然回来了,就理该去探望探望她,免得人家说我这个继女不懂事。”
  锁烟听明白了,这是要去找慕宜清的麻烦,当即双目放光,连连点头。
  “嗯嗯,好。”
  今天上午苏浅璎回来的时候那般的声势浩大,慕宜清怎么可能不知道?险些气得背过气去。
  她的女儿被苏浅璎杀了,母后不给她做主,皇兄也置之不理,还容忍她拿着圣旨去淮王府羞辱奕儿。她女儿在的时候苏浅璎死死的守着婚约不放,等心儿死了,这个女人却又去请圣旨。
  苏浅璎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她整天躺在床上,下人怕刺激到她,不敢告诉她苏浅璎有强大的后台。所以慕宜清至今不懂,母后和皇兄为何会放过这个女人?
  晚间的时候,小丫鬟匆匆走进来,隔着帘子在外面禀报。
  “公主,大小姐来了”
  慕宜清正在喝药,闻言一把打翻了药碗,神色扭曲,骂道:“什么大小姐?这府中的小姐只有本宫的心儿,苏浅璎她不过就是个贱人生的贱胚子,没人要的野种”
  “气大伤身,公主还在病中,可得当心点。”
  苏浅璎慢悠悠的走进来,丫鬟婆子们根本不敢拦,全都畏惧的退到一边。
  李嬷嬷原本要训斥,然而看见打了帘子走进来的锁烟,顿时气焰全消。
  玉照国的使臣兼女将军,便是皇上也礼待有加,她自是不敢冒犯。
  慕宜清原本满心愤怒仇恨,然而待看清苏浅璎的容貌,立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惊恐又嫉恨。
  “曲素娥?不、这不可能,曲素娥已经死了,不可能的”
  她病了多日,身体本来就不好,刚才猛然坐起,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再加上苏浅璎站得远。咋然出现在她面前,恰如当年的曲氏。
  眉目温婉,倾国倾城。
  那张她嫉妒痛恨的容颜,时隔十多年,在另一个人脸上,重现。
  她无法抑制自己烈火一般的仇恨和疯狂的妒忌。
  一个小小太守的女儿,凭什么生得那般的倾国之容?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才应该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但凡比她长得美的女人,都该死。
  “公主,她不是曲氏。”
  李嬷嬷眼见她失态,连忙提醒道:“她是大小姐。”
  这主仆俩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连皇上都拿他们没办法,她可不敢再肆无忌惮的辱骂。
  然而这三个字就仿佛刺痛了慕宜清的某根神经,她一下子就疯狂了起来。
  “什么大小姐,是野种,野种!”
  话音未落,苏浅璎身影一闪,只听得啪啪两声,慕宜清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苏浅璎掐住了脖子。
  “公主”
  李嬷嬷惊恐的喊出声来。
  苏浅璎一拂袖,就点住了她的穴道。至于其他人,早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活成隐形人了,哪里还敢说话?
  慕宜清脸色涨红,刚才苏浅璎那两耳光扇得她耳中嗡嗡作响,再被这么大力一扯,肩膀上立即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就这样,她还不识时务,继续大骂:“苏浅璎,你这个恶妇,你杀了我的女儿,本宫要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都不得超生。”
  锁烟在一旁冷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苏浅璎面上并无怒色,仍旧波澜不惊。
  “你信不信,就算我今日杀了你,你那个母后和兄长,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慕宜清喘气不均,恨毒的瞪着她,“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女,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怕人笑话。”
  屋内众人齐齐冷汗。
  现在成为笑话的可是你啊。
  人家连太后都敢挟持,何况你一个公主?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聪明的现在就该求饶,而不是继续在这里骂骂咧咧的挑衅。
  否则性命不保啊。
  苏浅璎笑了。
  “看来这段时间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不过也好,省得清净,否则怕是要气死了。”她漫不经心的笑,“你女儿是我杀的,她在佛堂之地勾引男人,还用了媚香,被皇后亲自带人撞破。这脸丢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慕宜清目光仇视,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那都是你害的,奕儿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厚颜无耻的霸着鸾佩不放,你陷害心儿,还杀了她苏浅璎,你这个贱”
  苏浅璎手指微微用力,她立时觉得呼吸不畅,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一次,她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
  “有时候我还真不懂你们皇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太后虽然强势霸道蛮不讲理,最起码心里还是明是非的。可你?堂堂一个公主,勾引人家有妇之夫,未婚有孕,还理所当然的憎恨原配,赶尽杀绝。教出个女儿更是青出于蓝的奇葩,都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都一样的自视甚高,都一样的不知所谓。实际上呢,就是臭水沟了肮脏下作的秽物。”
  慕宜清眼神喷火。
  苏浅璎轻笑一声,眼神里无尽的冷意。
  “你还在为当年从我娘身边抢走赵志远那个人渣而沾沾自喜吧?可是你不曾想过,当你用尽一切卑劣手段从别人手中将他抢走的时候,他本人已经失去了你想要抢到的价值不,应该说你会有成就感,然而这样的成就感是建立在曾经属于别人的价值之上。所以,能被人轻易抢走的,都是连剩余价值都为零的垃圾跟垃圾为伍的,自然也是垃圾。所以你,还有你的女儿,都一样龌龊。”
  她一把将慕宜清扯到地上,捏住她的下巴,连惊呼的的权利都不给她。
  “不妨告诉你,其实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跟你女儿争那个渣男慕子奕,你女儿当成宝的男人,在我眼里也一样是个垃圾。她要是不做那些蠢事,我倒还可能大度点成全她。可惜她太不听话,我只能先送她上西天了。还有啊,你当年是怎么杀了我娘,怎么灭了曲氏满门的,这笔账,咱们再来好好的算一算。”
  苏浅璎笑一笑,站了起来。
  “锁烟。”
  “是。”
  锁烟会意的上前,粗鲁的将躺在地上疼得面容扭曲的慕宜清抓起来,踢向她的膝盖,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贱婢”
  锁烟扬手就是一耳光。
  “姑奶奶早就想把你这个不要脸的泼妇撕碎了,你当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不屑的嗤笑一声,“我见过蠢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脑残的。你怎么不想想,我们来了这么久,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你的丈夫,那个你千方百计抢过来的男人,怎么还不来救你呢?连你的贴身丫鬟嬷嬷,都不敢为你说一句话。亏得你还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慕宜清被她扯住头发,痛得撕心裂肺,全身上下除了痛就再也没有其他感觉。哪里还有冷静的头脑来分析锁烟说的话什么意思?
  苏浅璎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漫不经心的问:“当年刺杀我娘的人是你派去的,曲家被灭门也有你的份儿。现在就来说说,赵志远,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吧。”
  慕宜清恨得咬牙切齿,眼神充血的看着她,连声冷笑。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本宫是公主,你娘就是个出身下贱的东西,她凭什么跟本宫争?本宫碾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啪
  又是一耳光落在她脸上,一颗门牙掉落在地,慕宜清疼得龇牙咧嘴,哀嚎连连。
  锁烟阴森道:“从现在开始,你每吗一句,不,你骂一个字,我就打掉你一颗牙,打完了牙我掰你的手指,掰完了手指我挖你的眼睛割你的舌头跟耳朵,然后把你双手双脚都给剁了,再扒掉你全身的皮,让你变成一堆烂肉,丢尽臭水沟里去。”
  她说得森狠,旁人听得又是恶心又是恐惧。
  看她这个样子,还真是做得出来。
  慕宜清吓得浑身哆嗦,锁烟的语气太过冷冽森寒,再加上脸颊红肿牙齿掉落,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这个女人的胆大包天和心狠手辣。
  最初的气焰慢慢弱了下去,眼神里也不由得露出惊恐来,嘴巴上仍旧不服输。
  “你、你敢!本宫是公主,你们敢这么对本宫,母后和皇兄一定会灭你们九族,把你们全都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咔嚓
  左手小指被折断。
  “啊”
  慕宜清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足以惊动赵府所有人。
  宜心居里丫鬟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唯恐被牵连。
  苏浅璎始终端坐不动,突然道:“你女儿已经死了,你不希望她死后还要被人诟病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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