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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不乖:师叔在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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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心居里丫鬟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唯恐被牵连。
  苏浅璎始终端坐不动,突然道:“你女儿已经死了,你不希望她死后还要被人诟病吧?如果我将她的生辰八字公布出去,你猜,外界会怎样评价她?”
  被折磨得满头大汗的慕宜清顿时满面惊惧,“苏浅璎,你这个毒妇,你敢!她是你妹妹,你杀了她还不算,竟还要在她死后对她百般羞辱,你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连着咔嚓两声。
  无名指和中指被折断。
  慕宜清骂道一般再次哀嚎起来,泪水和汗水混合着落下,在地面晕染出一片水渍。
  锁烟曼声说道:“可还剩下七根手指了啊,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继续骂,姑奶奶我可是忍好久了,正愁没地方发泄,今日总算可以大展身手了。”
  “你、你们”
  慕宜清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又恨又怕,又惊又恐。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动静,老太爷,老太太,赵志远都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闹?”
  发问的是老太爷。
  他走进来看到满屋子跪在地上的丫鬟,有些吃惊,待走进内室以后,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老太太直接啊的一声,险些摔倒。
  虽然她也刁难过慕宜清,但对方毕竟是公主,她顶多就是在口头上占点便宜,这般血腥暴力的场面,她更是想都不敢想。如今一见,当真是吓得三魂丢了六魄。
  最镇定的当属赵志远。
  苏浅璎打从进京开始就没消停过,从前或许还对皇家有所顾忌,现在所有帮手都来了,她更是肆无忌惮。如此对待慕宜清,也在意料之中。
  慕宜清看见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顿时泪如雨下。
  “老爷,救我,快救我,她们要杀死我救我”
  老太爷终究还是没忍住,语气带上了责备。
  “夭夭,她可是你的嫡母,你怎能如此以下犯上?快放开她。”
  锁烟直接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是啊,她要不是公主,也不能骑在你们头上那么多年作威作福了。其实你们早就恨死她了吧?可是呢,人家出身好,你儿子可以依靠她前途无量,你们也可以因此被人谄媚奉承,捧到天上去。这种一面恨不得把她踩在脚底下,一面又沾着皇亲国戚的光得意洋洋的感觉是不是又爽又憋屈?”
  老太爷和老太太被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却不敢发作。
  要是苏浅璎说这些话,他们还能仗着长辈的身份训斥两句,可锁烟是玉照国的使臣,他们要拿乔也得看看自己的身份。
  “怎么?不敢说话了?”锁烟目光轻蔑,“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现在怎么当哑巴了?告诉你们,姑奶奶我早看你们这一家子不顺眼了。尤其是你们两个老东西。”
  锁烟的泼辣那可是出了名的。
  想当初和突厥作战的时候,她在浩浩大军中,把对方的主将骂得直接上前来砍她,结果因为急火攻心招式紊乱被锁烟用锁魂勾一勾索命。
  也就是那一战,让她在军中名声大噪,从此得了个泼辣女将的名号。战士们更是对她又敬又畏又服气。
  说实在的,自从来了天熙,她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今晚可算逮到机会发泄了。
  “唯利是图,为老不尊,嫌贫爱富,重男轻女。不过就是个商户,高攀了曲家,还好意思颐指气使盛气凌人。也不看看,你们家的那些生意是怎么来的,要不是有个做官的亲家,早被人给合伙吞了。好啊,等到了京城,又傍上公主了,抛弃还身怀六甲的原配,和人家勾搭成奸,珠胎暗结。儿子渣,你们却不闻不顾,冷眼旁观。攀上了皇亲国戚,回过头就一脚踢开曲家。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到了极点。亏得你们还好意思站在这儿发号施令,我都替你们丢人。”
  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半分情面都不留,将二老骂得狗血喷头脸面无光。
  锁烟却还不罢休,又是一脚踢向慕宜清。
  慕宜清刚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就被锁烟再次一脚踢了过去。
  “叫什么叫?又想被掰手指了?”
  慕宜清当即吓得闭上了嘴巴,满面痛楚。
  赵志远脸色沉如锅底。
  锁烟却不罢休,继续道:“当初我家姑娘流落在外,你们两个怎么不想着怎么找她?现在倒是知道巴结了?早干嘛去了啊?我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赵家三口子大约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毫无顾忌的骂过,顿时又是羞又是气,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
  赵志远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眼神黑沉得堪比暴风雨前的天空。
  苏浅璎至始至终都没回头,连斜视一眼都不曾有过。说实在的,虽然早听玉初锁烟的泼辣程度,但亲眼见到还真是吃惊不小。
  这么火爆的性子,估计这段时间真的是忍得够呛。
  等到她骂完了,苏浅璎才慢吞吞说道:“我这个人呢,向来都好说话,别人不惹我我也不会主动招惹麻烦。打扰了各位休息,实在是抱歉得很。不过有些事嘛,还是得算清楚比较好。”
  她慢悠悠的站起来,转身看着面色难看的几人,微微一笑。
  “当初我娘才死了没多久,白绫未撤府中便已挂上了红绸,公主出嫁,十里红妆啊,整个京城热闹非凡。可我娘呢?谁想过我娘?我刚半岁,赵语心就出生了。呵”
  一声轻笑,笑得赵志远难得有些羞愧。
  “我说过,这次回来有两个目的。第一,退婚。第二,就是为我娘,为曲家,报仇。”
  赵志远震了震。
  “夭夭”
  “闭嘴。”
  苏浅璎脸色冷了下来,“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放肆!”
  老太太终于找到机会发作了,“他是你父亲,你竟胆敢以下犯上不敬长辈,如此的狼心狗肺”
  “你才是狼心狗肺,丧尽天良。”锁烟恶狠狠的怼过去,“为老不尊,比太后那个老妖婆还不如。整天穿得跟个暴发户似的,还真以为自己多高贵?也不怕让人笑话。”
  老太太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你”
  她不敢对锁烟怎么样,转头怒骂苏浅璎,“看看你身边养的都是些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不懂规矩!”
  “你说谁是不入流的东西?”
  锁烟阴森森道:“告诉你,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惹急了我,把你弄得跟这个女人一样,你信不信?”
  她说罢又扯了扯慕宜清的头发,让老太太看清慕宜清的惨状。
  老太太着实被吓得不轻,又退后两步,色厉内荏道:“你、你敢!”
  锁烟冷笑,“你可以试试。”
  “够了!”
  赵志远一声低喝,目光阴沉的看向苏浅璎。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苏浅璎慢条斯理的说道:“为我娘,和曲家讨回公道。”
  赵志远脸色铁青。
  “逝者已矣,你还想让你娘的魂魄在底下不安么?”
  “让她魂魄不安的是你。”苏浅璎冷了脸,“你当初喜新厌旧抛妻弃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你知道她死得多惨吗?对,或许你没有参与,但你纵容了。她是主谋,你就是帮凶。”
  赵志远无言以对。
  苏浅璎眼神轻嘲,“放心,我没你们那么毫无人性,弑父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的。但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干涉。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锁烟,走。”
  “是。”
  锁烟一把踢开慕宜清,走过老太太身边的时候,给了对方一个鄙夷轻视的眼神,抬头趾高气昂的离去。
  “反了反了,简直岂有此理。”
  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紫,不停的怒骂。
  “好了。”
  老太爷脸色也是难看至极,被自己孙女身边的人指着鼻子臭骂,还不能还嘴,可想而知有多憋屈。然而对方的身份他们又不敢不放在眼里,只能隐忍不发。
  他转过头来看着神色抑郁的赵志远,叹息一声。
  “看来她是不会罢休了,事已至此,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凭什么!”
  老太太满面愤怒,不甘心的低吼。
  “她一个晚辈,凭什么这么的趾高气昂盛气凌人?”
  老太爷冷冷看她一眼,“你最好祈祷她善心大发不再对你秋后算账,否则”
  “算什么账?”
  老太太吼完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心虚的闪躲。
  “她、她该不会知道那件事吧?”
  老太爷眼神晦暗,神色不明道:“看她今天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志远”
  他看向赵志远。
  赵志远眼神阴郁,慢慢走到慕宜清面前。
  慕宜清已经浑身瘫软如泥,手指被掰断了三根,原本被接好的肩骨再次脱臼,牙齿也掉了一颗,双颊红肿,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老爷”
  慕宜清此时才敢哭出声,满脸的泪痕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要多丑有多丑。
  老太太看得厌烦,低骂了一句就走了。
  老太爷也不方便插手他们夫妻的事,随后也跟着走了。
  赵志远看了慕宜清半晌,眼神明明灭灭阴晴不定。他蹲下身来,抬起慕宜清的下巴,道:“当年素娥到底是怎么死的?”
  慕宜清正满腹委屈仇恨,闻言更是点燃了所有怒火。
  “你还想着那个贱人”
  “我再问一次。”赵志远不波不惊,一字一句道:“素娥,是怎么死的?”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凌冽,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这个女人给大卸八块。
  慕宜清心中一惊,有些恐慌,然而更多的还是仇恨和嫉妒。
  “赵志远,你别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情圣,想跟我秋后算账?呵苏浅璎说得对,我是主谋,那你也是帮凶。”
  赵志远猛的掐住她的脖子,神色扭曲而阴戾,“我问你素娥是怎么死的?”
  慕宜清再次被扼住咽喉,而且赵志远明显比苏浅璎下手更狠,她立时觉得呼吸不畅,血色一层层从脸上褪去,化为惨白。
  她满眼的惊恐,用鲜血淋淋的手抓住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你、你想做、做什么放”
  赵志远手上力度又重了一分。
  浑身上下所有的疼痛啥那数倍袭来,慕宜清双眼一番,险些晕过去。
  “你”
  她双眼模糊,却将此刻赵志远暴戾冷厉的表情看得历历分明。他眼神隐着狂风暴雨,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慕宜清瞪大眼睛,她终于害怕了,惊恐了。
  赵志远是真的要杀她。
  这个当年为了她抛妻弃女守着她十多年的男人,此刻,竟然要杀她。
  最初的恐惧过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愤怒心痛不甘和嫉妒。
  因为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的温情和不舍。
  她恍恍惚惚想起,这么多年,他虽待她极好,眼神里却是没有爱的。而当年他看曲氏的眼神,那般的温柔和深情款款。
  她愤怒,她嫉妒,她要夺过来。
  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该是她的,高贵的身份,泼天的富贵与荣华,那是她与生俱来的东西。
  那么她看上的男人也该是她的。
  然而她得到了他,却得不到她曾从他眼中对别女人那样的温柔。
  呵呵
  当初他娶她,不过就是为了权利,前程。
  她知道,却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活得这般失败,更不甘心自己比不过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女人,不甘心输给一个那样卑贱的女人。
  她以为纵然他爱权,可多年夫妻,他总归对她是有感情的。然而直到此刻,她才彻底看清,十六年的相敬如宾,这个男人对她竟真的没有半分的爱恋和在意。
  原来她的爱情,至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的独角戏。
  原来她的人生,不过就是一场自以为是的笑话。
  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浑身的血液似乎刹那间凝冻成冰,手脚僵硬,肺部窒息的疼痛。
  最终,她的手,无力的松开,头也软了下去。
  滴滴滴
  鲜血从她断指的地方汩汩涌出,滴滴答答,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渗人。
  “啊”
  屋子里满地的丫鬟惊叫起来,惊惶的四处奔逃。却有府兵涌了出来,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将她们残杀殆尽。
  鲜血飞溅,遍地尸首。
  惊呼声、哀嚎声,嘶喊声充斥在夜色里,最后都化为血色,湮灭
  轰隆隆
  天空骤然几声雷鸣,紧接着,哗啦啦的雨水顷刻而至,冲刷得台阶上鲜血越发妖冶阴森。
  宜心居的所有丫鬟仆人全都被灭了口,尸体被毫不怜惜的拖了出去,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她们留下的任何痕迹。
  屋内。
  赵志远掐死了慕宜清后就站了起来,掏出帕子,将自己手上的血擦干净。
  “你女儿也是这么死的,她一个人在天上孤独得很,你不是很宠她么?趁早去陪她吧,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被点了穴道的李嬷嬷惊恐的看着他,他目睹了整个的过程,亲眼看见这个男人是如何的杀妻灭口,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说出那些话,只觉得手脚冰凉,如坠冰窖。
  这个人,怎的会如此的冷血?
  那可是公主啊,太后最宝贝的女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赵志远终于回头看着她。
  李嬷嬷立即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害怕他将自己也灭口。
  赵志远勾了勾唇,抬手解了她的穴道。
  一得自由,李嬷嬷没有逃,因为她知道逃出这间屋子就会被灭口,所以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老爷饶命”
  什么衷心,什么仇恨,都比不上活命来得重要。
  赵志远没有杀她,显然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这也是她唯一保命的机会。
  “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志远丢掉帕子,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
  “公主久病不愈,今夜又遇刺受惊,不幸身亡。”他慢吞吞的说道:“懂了?”
  “是。”
  李嬷嬷连连扣头道:“奴婢明日就进宫,如实向太后禀报。”
  赵志远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李嬷嬷顿时瘫软在地,这才发现,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入目的是面色红肿青紫倒在血泊中的慕宜清,院子里那些厮杀喊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充斥在鼻间的是浓烈的血腥味。
  窗外骤雨伴着寒风噼里啪啦作响。
  整个宜心居阴森而诡异,仿佛古魂幽宅。
  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连忙爬起来,去给慕宜清换装梳洗,打扫屋子,忙完了已是下半夜。
  翌日。
  “慕宜清死了?”
  苏浅璎有些惊愕,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是的。”
  锁烟凝重的点头,“就在昨晚我们离开后不久,宜心居的丫鬟仆人,除了那个李嬷嬷,全都被灭了口,一个不剩。赵志远天还没亮就进宫去了。”
  苏浅璎默了默,随即嘲讽的勾起嘴角。
  “赵志远还真是够冷血的,居然真的下的了手。”
  “姑娘是说,是赵志远杀了慕宜清?”
  锁烟惊讶的问道。
  苏浅璎意态悠闲的喝茶,道:“慕宜清是公主,就算有仇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派人到府中刺杀。况且宜心居的侍卫还不少,如果真有刺客,肯定会惊动阖府上下。昨晚你可有半分察觉?所以只有一个解释,是赵志远自己杀了慕宜清,并且杀光了她身边所有人,伪装成刺客行刺而已。如果我猜得没错,为了取信于人,他还会身上带伤的进宫请罪。”
  赵志远老奸巨猾,既然敢杀了慕宜清,就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和罪证。
  锁烟点点头,“姑娘你说得没错,赵志远今天的确是带伤进宫的。”又感叹道:“还真没想到,他竟真的能如此丧心病狂。”
  “没什么惊讶的。”
  苏浅璎漠然道:“当年他可以抛弃我娘,并且纵容慕宜清对我娘下毒手,如今慕宜清对他没有利用价值而且还可能给他带来麻烦,他自然会杀人灭口。”
  “也对。”
  锁烟想想也是。
  “这次太后那个老妖婆估计会气得够呛。哎对了姑娘,他们会不会怀疑你啊?慕宜清身上有伤,明显是被人折磨致死的。万一他们开馆验尸”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现在越来越聪明了。竟还懂得举一反三,不错,值得嘉奖。”
  锁烟转身,恭敬道:“王爷。”
  苏浅璎抬头看着他,嘴角扯动一抹无奈。
  “你这么天天往我这里跑,也不怕被人发现?”
  “发现就发现,我正大光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玉初走过来,神色如常,对锁烟道:“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是。”
  锁烟眼眼中闪过了然的光色,十分知趣的退了出去。
  苏浅璎有些郁闷。
  “我看她不是越来越聪明,是越来越会卖主求荣。”
  玉初笑道:“我倒是希望她把我卖给你,只要你肯收。”
  苏浅璎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然最后肯定是她吃亏。
  她咳嗽一声,“一大早来找我,有事么?”
  “当然有事。”
  玉初一本正经道:“昨天在你这里睡了一个时辰,回到驿馆后就多了个毛病”他眼神一闪,笑吟吟道:“择床。”
  “所以我昨晚失眠了,特意跑你这儿来补个回笼觉。”
  苏浅璎嘴角抽了抽。
  玉初却已经拉着她往内室走。
  “喂,你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
  某人理所当然的厚脸皮。
  苏浅璎哭笑不得。
  “阿初”
  玉初顿了顿,回头看着她一脸的郁闷和无奈,轻叹一声。
  “好吧,我老实交代。”
  他一把揽过苏浅璎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事实是,我对你日思夜想魂牵梦萦,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所以特意跑来找安慰来了。你看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舍得赶我走么?”

  ☆、第八十七章 谁对谁负责?(小剧场)

  苏浅璎羞得脸色通红,骂道:“没正经。”
  玉初却道:“没办法,你要假正经,我只能跟你相反,互补嘛。”
  苏浅璎说不过他,只好闭嘴。
  玉初笑笑,揽着她倒在床上。
  “喂,我昨晚可睡得很好,不需要补觉,要睡你自己睡。”
  苏浅璎去推他。
  “真没良心别动。”玉初轻哼一声,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睁开眼睛看着她,“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苏浅璎的脸,腾的一下爆红。
  “你你你色狼。”
  上辈子好教养,这辈子虽然闯了几年江湖,也没染上多少红尘俗气,苏浅璎还是骂不出太难听的话,反而听起来像是打情骂俏。
  玉初不置可否,心满意足的搂着她。
  “你躲了我这么多年,我好容易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趁机讨点利息,也太亏了。”
  苏浅璎眼神闪躲,有些心虚。
  “你知道?”
  玉初轻笑一声,有点无奈。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我眼睛又不瞎。”他替她理了理散在脸颊旁的发丝,道:“要不是我派人跟着你,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见我了?”
  苏浅璎更心虚了,咕哝道:“我那是为你好。”
  “任何没有经过我认可和允许的好,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凌迟。”
  玉初拿她曾经说过的话堵她。
  苏浅璎被堵得哑口无言,不由的有些气闷。
  玉初见了,会心一笑。
  “我被你无视这么多年都没委屈,你委屈什么?”
  苏浅璎瞪着他。
  “你委屈?你三番五次占我便宜,你好意思说委屈?”
  “当然。”玉初理直气壮,“我为你害了这么多年相思病,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你却还潇洒肆意没心没肺。你说,我委不委屈?”
  苏浅璎脸颊通红。
  “你这是强词夺理。”
  “错,我是实话实说。”玉初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可以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那上面一定刻着你的名字。”
  苏浅璎整个人都快烧着了,上辈子也不是没被人追过,却从来没有这般的窘迫过。以至于完全失了主动权,被动的结结巴巴道:“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某人坚持把厚脸皮的本质进行到底,“为了补偿你对我的伤害,我要求升职。”
  “升升职?升什么职?你已经是王爷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你还想怎么样?”
  苏浅璎呆了呆,随即满脸黑线的说道。
  “那是皇上封的,不是你。”
  “我又不是皇帝,我能给你升什么职?”
  “从师侄,升到夫君。”
  “凭什么?”
  “就凭你昨天睡了我。”
  苏浅璎脸色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睡明明是你死皮赖脸占我的床,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那我不管。”玉初义正言辞,“我坚守了二十一年的清白之躯被你夺走了,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苏浅璎嘴角瞅瞅,咬牙道:“同学,你说这话的时候有问过你府中的三千佳丽么?还清白之躯,你真当你师叔我眼瞎啊?”
  “她们比我更清白。”
  “”
  苏浅璎呆住。
  玉初看着她的眼睛,“我记得我对你说过,这世上除了你,任何女人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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