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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公子风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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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被强敌围困的时候,一场胜仗的意义是不同凡响的,肯定能起到振奋军心,稳定人心的作用的。
“相爷真是诸葛在世啊。”镇国公不吝称赞。
孟明远则道:“本相也是被卢尚书逼得没办法了,我方战马紧缺,这一时半刻地现养是来不及的,就是买也无处可买,只能就地取材了。”那个葛朗台似的小老头,居然来信直接告诉他战马的问题他解决不了,请丞相自己想辙儿。
众人悟了,这大抵就跟草船借箭一个意思。
不过,诸葛用是的草船,他们丞相用的豆粮。
“本相其实也不敢肯定这计就能成,不过现在看来,管用。”孟明远自己也是高兴的,说白了他也是碰运气。
老天爷绝对是站在丞相那边的啊,好运气都让他占了。
“既然管用呢,咱们就再依样画葫芦再弄些战马过来……”孟明远跟镇国公在纸上这样那样地交流了一番。
镇国公觉得这丞相真对他的脾气,挖坑下套样样令人拍案叫绝,一点儿没有那些文人仕子的迂腐固执。
这一老一少围着一张小图在那里讨论得兴高采烈得,旁边的人听得个个一头黑线。
跟着镇国公一起来西巡的两个大孙子第一次看到祖父这样眉飞色舞,精神抖擞的模样,以往也就在跟威国公掐架的时候能看到祖父劲头十足,但远比不上现在这模样、精神。
他们能说祖父这是跟丞相臭味相投了吗?能吗?
至于其他人想的则是:他们的丞相大人果然一直是不走寻常路的,看把老国公都给带得不庄重了,俨然一副老小孩儿的样儿。
“不知道鱼网够不够。”这是丞相略有担心的声音。
“网不够,坑补够。”这是国公爷不以为然的回应。
你们好歹是在讨论军事策略,能不能让对话稍微那么有内涵一点儿?现在这样一点儿都体现不出你们的聪明睿智腹黑有水平啊。
最让人淡疼的是,就这样听起来很稀松平常的策略,还真就是确实管用能行的,后来战场斩获之丰也充分证明了丞相跟国公爷这老少狐狸精诚合作的成果很亮眼。
鱼网这东西之所以成为战略物资,那就不得不说到几年前南王叛乱的事。正是由于南王叛乱才导致了鱼网被列入战略军用物资,而经过此次实战应用,更奠定了鱼网军需物资这一牢固的地位。
那对老少狐狸嗨皮地从敌军那里弄来了一批质量上乘的战马,然后,援军也很及时地赶到了。
镇国公也终于从老顽童变成了老谋深算的三朝国公,镇定自若地调兵遣将安排作战。
跟老国公精诚合作拖延了时间,又打劫了敌人的丞相大人也功成身退,回将军行辕去专心处理他的政务了,毕竟每天都有几里加急奔驰在路上。
此次跟着丞相出来西巡的一些世家子弟,这次算是赶上了好时候,会武的上战场,能文的也有用处。
就是出身商贾的官员家里也受益了,谁说打仗的时候就不能做生意了?
城外还打得昏天黑地,城里的丞相大人就已经邀请了一些有识之士展开了关于边疆经济建设,繁荣市场经济的讨论。
想让人家把口袋的钱掏出来,那就得有足够的好处给人家,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其实就是后世的招商引资。
开发建设大西北,这是个很有挑战性的规划。
不过,没有挑战孟明远也不想干了,他觉得跟大自然挑战比跟朝堂上那帮整天营营苟苟的官员斗来得有趣味多了。
优化生态环境,环境就会回报以蓝天绿水碧草如茵。跟那帮混蛋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不就是两败俱伤,怎么想怎么不美好。
孟明远给一群人勾画了一个美好的蓝图,大多数人踌躇犹豫,但有些人则很有远见地立即就加入了丞相的计划,往外掏钱掏得不要太嗨皮了。
而城外跟突厥的战争仍进行得如火如荼,双方死伤无数。
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血肉横飞惨厉的真实战场,孟明远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他不喜欢战争,普通百姓也不喜欢战争,这世上大概只有少数战争狂人才会喜欢这种血与肉的绞杀游戏。
可有时候战争却无可避免,和平有时必须要用战争的手段才能达到,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
默言和几名侍卫就默默地站在孟明远身边护卫着他。
“一场大战过后,这片土地上不知道又要添多少亡魂。”措顿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头脑,可以和平解决的事,非要搞成兵戎相见,到最后恐怕得不偿失。
没有人接孟明远的话。
孟明远自顾自地又叹了口气,仗快要打完了,到时候就又该户部礼部那帮能扯皮的上了。
“相爷。”这个声音是颤抖的,孔清源的身子也是打着颤的。
孟明远转身看着孔家那个二楞子瑟瑟缩缩地从城墙上走过来,眼睛都不敢往外面瞄一下,感觉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清源,很害怕吗?”
孔清源用力点头,“很怕啊……”相爷干什么非要让他到城墙上见他不行啊,他路都快不会走了。
等他走近,孟明远伸手在他肩上一拍,道:“你只是站在这里就怕了,那城下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又该如何?”
孔清源深吸一口气,压下对风中传来的那股血腥味的反胃,正气道:“相爷说得是。”
孟明远负手继续眺望着城外,缓缓道:“清源啊,你日后想行遍天下,这胆量必须是要练起来的啊。否则的话,路上碰到什么意外情况你别说保护明珠了,自卫都难。”
孔清源心里就是一激灵,对哦,虽然相爷对他是另眼相看,可是他说起来也还在考察期里,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没准十拿九稳的婚事也有告吹的可能。
“你怕什么呢?这些将士浴血保卫的不正是我们吗?看到这样的场面,你要想的是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什么样的战争是无可避免的,什么样的战争是没意义的,我们要怎样才能不再看到这样的战争。”
所有听到这句话都心头一震。
丞相站在这里想的便是这些吗?
到底是丞相!
孔清源也由衷地说了句:“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
“是呀,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呢?”孟明远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却没有给他答案。
战争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轰”的一声,地皮都似乎为之颤动,远处血肉纷飞,惨叫不断。
孔清源眼睛蓦地瞪大,炸弹的威力他是第一次见,太震撼了。
孟明远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当初弄出这东西是好还是坏。”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注定了伤残士兵得不到最好的治疗,可能就此丢了一条命。
可是,若没有这样的武器震慑敌国,当时又无法快速地结束战争,这真是一个无解之题。
“相爷,”孔清源看着他,认真地道,“相爷是为了家国天下,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虽则避免不了伤亡,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相爷已经做得很好了。”
孟明远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肩,微微颔首,“谢谢你的话,我觉得自己没那么罪恶了。”
孔清源觉得自己对丞相的认识又深了一层,都说丞相凶残,可他觉得丞相有一颗天下最柔软的心,那是一颗为民之心。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听孟明远这么问,孔清源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我不敢替我爹拿主意啊,我只做自己的主好了。”
孟明远摇头,“我劝你最好还是把孔尚书的主儿也一起做了。”
“啊?”
孟明远从袖子里掏出一份东西递给他,“这是临来之前卢尚书签好的,要看吗?”
孔清源睁大眼,“卢尚书?”那个出了名的抠门?
“对。”
孔清源立即马上点头,“不看了,我决定签了。”
孟明远又重新揣起那份协议,忍不住笑了一声,“要不是看在明珠的份上,我真是懒得理你这愣头青。”
孔清源嘿嘿傻乐。
孟明远又看了成胶着状态的战场一眼,闭了下眼,“是该有几门红衣大炮震城门的。”
身边的人眼中闪过惊异。
红衣大炮?
丞相这是又要出利器了吗?
西巡人员成分复杂,什么人都有,自然也有工部的技术人员。
红衣大炮的事孟明远没有藏着掖着,所以仗一结束,镇国公就领着一帮将领到了行辕。
“相爷,听说你要造红衣大炮?”
“对。”
“这个时候才造,来得及吗?”
孟明远淡然一笑,“不管我造不造得出来,这个消息一经散出,这场战争都会提前结束。”
镇国公懂了。
然后再看看桌上丞相已经画出的草图,眼睛又是一亮,“这就是红衣大炮。”
孟明远点头。
“如果真能造出这样的东西,这真是一件好事啊。”
孟明远却没那么乐观,“此物造起来麻烦得多。”
“老夫相信相爷能成功的。”镇国公对他可是信心十足。
“末将等也相信。”其他将领如是说。
孟明远直想翻白眼,你们相信有个鬼用啊,还不得哥跟那些技术人员一点点去磨啊。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111章
五月初五;端午佳节。
孟明远不喜欢把大小官员集合到一起搞什么大联欢,直接让将军行辕的厨子做了一堆的粽子每家一串送过去意思意思,美其名曰——节俭过节!
丞相大人的家宴,小柿子和孔二楞子都在受邀名单;终于也能名正言顺地跟自己的准未婚妻坐到同一张桌子上过节了。
一想起来那都是泪。
谁都知道孟家的两个姑娘是许了人家的,并且她们许的人也跟来了凉州,结果就是有人明晃晃地扛着锄头想挖他们的墙角啊。对手他还不是一个两个;那是成群结队啊。
他们知道当兵的缺老婆,可再缺也不能抢别人的老婆啊;最气人的是丞相对此完全是放任自流。
他们就知道这趟西巡跟来是绝对没错的;这丞相大舅子从一开始心里就没揣好鸟儿。
孟明珠本就外向活泼;自离京之后更见爽利,甚至换了一身利落的胡装打扮;很有几分飒爽的味道。
孔家二楞子看着自家那准未来媳妇那招人的小模样,心里的小鹿那个活蹦乱跳啊。
孟明月仍旧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打扮。
但小柿子卫蔚光心里早就逆流成河,以貌取人绝对是不可取的啊,就这姑娘都不知道挖了多少坑陷害他了,他到底是有多不招他们这对兄妹待见啊。
“家宴而已,不用拘束,都放松些。”丞相大人微笑着宽慰邀请的客人。
俩准妹夫听他这么一说,更紧张了。
那次丞相也是这样云淡风轻地对他们说“多些选择总是好的嘛”,听听,这叫什么话?合着他就一点儿不为自己的两个妹妹闺誉担心,还敢鼓励她们多看多选择?
孟三春小姑娘乖觉地给父亲斟了酒,然后扬着一脸的甜笑道:“爹,请喝酒。”
孟明远拿着杯子抿了两口。
孟三春眨巴着一双清澈水汪的大眼,又唤了一声,“爹。”
孟明远不露声色,只微微扬眉,“想说什么?”
孟三春瞥了母亲一眼,最终低下自己的小脑袋,老实承认错误,“爹,女儿偷偷跟着舅舅出城了。”
孟明远将杯中的酒喝了一半,轻晃着剩余的酒,轻笑一声,“那又如何?”
“女儿不该让自己身涉险地。”孟三春勇于承认错误。
“战场之上刀箭无眼,你可知道后果?”
“女儿知错了,日后必定不会再如此轻率。”下次报备了再去。
孟明远放下手中的酒杯。
孟伯毅赶紧帮父亲续满,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
“毅儿,你就没什么要对为父说的吗?”
孟伯毅一副深刻检讨的表情对父亲说道:“儿子不应该跑到工部匠工伯伯那里去,更不该试图亲自动手。”
孟明远缓缓点头,“嗯,不错。”
孟三春和孟伯毅姐弟俩一齐看过去。
“认错的态度不错,”孟明远略顿了顿,然后话音一转,“问题是你们有决心要改吗?”勇于认错,坚决不改,比没认识到错误还糟糕的。
旁听的小柿子和二楞子已经对孟家姐弟寄予了深切地同情以及深刻的佩服。
他们才多大点啊,就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折腾?他们那折腾得但凡有一点儿差错都是性命攸关的事啊。
这个也能叫虎父无犬子吗?
能吗?
“我们一定改。”
孟明远也没深究的打算,只说:“那就以观后效吧。”
“谢谢爹。”两个孩子立时就向阳花木易为春了。
天知道他们的爹亲什么都不说就只是盯着他们看的时候才是最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时候,一个字不说就能让他们感受到沉重的威压,让他们坐立难安。
今天是趁着过节,两个准姑父又在,才敢硬着头皮坦承错误,否则还得继续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果然就像娘说的,宁可让爹对他们发火,也别面对他老人家的一言不发,那种把你什么都看透了,就是不说,就是等着下文的状态简直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不定今儿这家宴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台阶好下才请两个准姑父来的呢。
孟家姐弟突然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不会吧?难道是因为实在看他们最近坐立不安的样子,爹才决定好心放他们一马?
亲爹啊……孟三春姐弟内心如何逆流成河。
“相爷,为何不允我在军中继续任职?”这是卫蔚光小柿子的疑问,也只有趁着这个家宴的机会才能问出口了。
孟明远看了他一眼,“先前凉州兵将有缺,不得已由你替补,如今各地援军已到,你自无须继续军前效命。”
卫蔚光神情便有些恹恹的,有些话相爷不明说,他如今也能猜出一二来,只是心中还是不免抑郁。
孔清源道:“依我看,这场仗胜负已可预料。”
孟明远摇头,“清源,有自信固然是好,但是不可轻敌自满,当知战场之上往往瞬息万变,天时、地利、人和等等因素都能成为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
“小可受教了。”
卫蔚光忍不住羡慕嫉妒恨地瞪了孔二楞子一眼,总觉得相爷厚此薄彼,差别待遇太明显。
孟明远伸手替小四将小木碗里的肉沫蛋羹弄碎了,浇了酱汁,然后交给他自己自己吃。
“世子可是觉得本相厚此薄彼了?”
卫蔚光冷不防丞相这么一问,差一点儿就脱口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小子不敢。”他其实是真心怕这位相爷的。
孟明远不以为然地道:“也没什么敢不敢的。”
卫蔚光心时丈是一咯登。
“冲锋陷阵总是有风险的,肃郡王会担心,本相也不免忧心,你如今总也还是明月的未婚夫婿。”
卫蔚光心里一头的黑线,他可听明白了,丞相这话是说如果他不是孟二小姐的未婚夫婿,大抵就不会理他死活了。
孟明月这时开口道:“二哥如此费心,就怕有人却不能明白二哥的良苦用心。”建功立业什么的兄长从来是不看重的,他更看重的是她未来的丈夫能让她过舒心的日子,只可惜,卫世子却一直不明白,这就难怪兄长不喜他了。
卫蔚光心里顿时又是一口血喷出,都说女生外相,怎么他这准未婚妻就总是不肯向着他一点儿呢?常常就联合着她那个凶残的丞相哥哥一起打压他。
孟明远却没对小柿子穷追猛打,卫小柿子年轻气盛,有些事难免的。他现在关注的重要是庆朝与突厥的这场战争的收尾工作。
在他们欢度佳节的时候,突厥的左贤王呼邪寒可还在凉州城外牧着马,战争还在继续着。
只是仗打到如今这个程度啊,谁都知道已经差不多了。
凉州城如今的兵马已经超过了突厥来犯之敌,更别说凉州城里还有大庆朝最大的杀器丞相大人在。
以往两国开战,战局不利还能和谈各自休养,可遇到庆朝这个从不按牌理出牌的丞相,事情就全变了。
和谈这种事,在孟丞相面前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俨然一副奉陪到底拼光谁算谁的光棍样儿,这叫突厥左贤王头大了不止一圈。
这位丞相非但没停手的意思,据说甚至已经在研制新的杀器出来对付他们了。
几年前那一战,就因为战场上那突然冒出来的炸弹一下扭转了战局,让他们兵败如山倒,最后不得已递了求和表,又答应了一堆的和谈条件才使两国暂息刀兵。
此次若非国内遭遇百年不遇的雪灾,他们也是不想轻易兴兵的。原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能拿下凉州,甚至可以生擒孟明远本人,可谁想事与愿违……
头大的呼邪寒硬着头皮在端午节的次日,派人向庆朝提出了议和要求。
孟明远的答复很简单,也很直白,“要谈可以,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使者头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对于庆朝这个丞相心黑口黑的秉性他们是闻名久矣,条件谈不拢他绝对是不怕继续跟你打下去的。在敌众他寡的情况下他都从不曾示弱退缩一步,更何况如今他兵强马壮有恃无恐?
这些年因为战后庆朝边疆的一些民生政策,他们损失了不少的部众奴隶,人心思庆,可汗对此是大为恼火,除了加强严管却苦无其他良策可应对。
无论如何,使者终于得到了对方明确的答复,商定了和谈的日子。
呼邪寒本以为是传言夸大了孟明远的能力,可是当他真的跟这个庆朝声名远播的权相面对面坐下谈判时,他才明白闻名不如见面的真谛。
这么一个风流雅致的公子哥似的人物,竟然就是堂堂一朝宰辅,那些悍将国公老臣在他面前个个安分服贴。
孟明远在那军帐中一坐,俨然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手里的折扇漫不经心地摇着,脸上微微泛笑,浑然没有半点儿故作严肃的样子——即使两国议和,非比寻常。
呼邪寒发现,庆朝那些主持议和的官员,气势凌厉、锱珠必较,完全不顾忌他们的相爷就在旁边看着。
他却哪里知道,庆朝礼部、户部的官员早已深刻领会当年丞相所说的那句“赔什么东西不好作主,要什么东西怕什么?”的精髓,不怕狮子大张口,就怕要得不够狠。
让你们没事就来我朝边疆打秋风……
一想起来就是怒火满胸腔啊,如果不是丞相成算于心,这次他们这帮陪着西巡的人不定就成了突厥的战利品了,要得不狠不说对不起朝廷,甚至都对不起他们自己那颗饱受惊吓的心!
必须得狠!
☆、第112章
孟明远对负责和谈的官员很满意;武将打仗是本分,耍嘴皮子嘛;有时候也是文官的本分;这就叫各司其职。
“丞相大人;您真的有和谈的意愿吗?”呼邪寒实在忍不住在某一天的时候问了某人一句。
孟明远慢条斯理地拿茶碗盖撇着虚浮的茶叶,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难道王爷觉得本相没诚意?”
呼邪寒真的很想直接点头承认,但他不能这么做;于是道:“本王自然相信随想大人和谈的诚意的,但是贵方的和谈人员是不是也索赔得有些过狠了。”那是明晃晃的打劫啊。
孟明远道:“本相却以为做为主动挑起战争的一方,战败后为这场战争买单负有不可推卸的理赔责任。”
“可理赔清单……”有点过狠了啊。
孟明远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碗;“啪”的一声打开扇子;边摇边道:“为人臣子都不易嘛,就算不需要对下面的百姓交代,也必须向上面的主子奏报,不好太不用心的。”
呼邪寒真想喷他一脸血。
孟明远没等对方说话紧接着又道:“我们中原人有句俗话叫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干脆地认了也就是了,这样大家都落得轻松。”
“丞相大人也知道我们突厥境内才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雪灾,若非如此本王也不会兴兵而来。”
孟明远“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啊,本相就说嘛,单单只是为了掳劫本相这动静也委实有些过大了。”
呼邪寒知道这才是和谈进行得如此艰难的根本原因,因为——孟丞相很不爽!
“本王很抱歉。”
孟明远摆摆手,“王爷不必如此,所谓没有内鬼通不了外贼,是我朝管束官吏无方,这是值得深省的。”
明明对方是在自嘲,可呼邪寒总觉得好像自己被讽刺了,这感觉实在很奇怪。
咦——不对呀,这孟明远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这么感慨的,他都已经这么若无其事旁观几天了啊。
呼邪寒在心里狠狠拍了大腿一巴掌,条件都没给人家谈到点子上,难怪和谈进行得不顺。
丞相那是嫌理赔清单不丰厚吗?那是因为你没把人家想要的东西给他啊。
“丞相大人,那杜明宇曾送一子到我突厥——”
孟明远立时对他侧目,表情很有些难以置信,“王爷,坐探这种事在国与国之间实在是稀松平常,可是,过河就拆桥不太好。”一点儿都没有战略前瞻性,不知道替他培养一个潜在的敌人出来,好十几二十几年后对他实施报复行动。
呼邪寒被他一脸“大义凛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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