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劫个丞相生萌宝-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吒勺偶薄�
“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额头上全是汗?”
红妆愣住,停下了喝水,反应过来时,摇摇头。
她怎会告诉他,那样一个不堪的梦境。想来,她若是说出来,他怕是会抓狂。
明明知道他是不在意的,可她想着如今的脸,怎能让她不自卑呢?
曾经,因着身份的悬殊,她自卑过;因着学习进度的速度,她自卑过;如今,她毁成这副模样,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呢?
如此想着,竟是连水都觉得无法下咽了。
“怎么,不喝了?”
她点头。喝过水之后,嗓子舒服了许多,却还是没有说话的欲望。
确定她不再喝水,便将她手中的杯子拿走,放在一边。
随即脱了鞋子,靠坐在她旁边,伸过手,将她揽在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幸好,幸好,你醒过来了!”
下巴靠在她头顶,馨香的发丝沁入鼻息,芳香醉人。
“我,睡了多久?”
她瞧着他憔悴的模样,心想,自己一定睡了很久。
“五天五夜!”
“知道吗?我很担心,你会醒不来!”
“我守着你,就这么看着你,我想你总会醒的。可是却始终看不到你睁开眼。于是,我想到了母后讲的故事,睡美人是被王子吻醒的!”
“我吻了那么多次,你却始终闭着眼。于是我知道,母后的故事都是骗小孩子的……可笑的是,我居然当真了!知道吗?我是多么希望看到你睁开眼!”
红妆呆住,五天五夜?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难怪她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乏力,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连抬起手臂都觉得费力。
她想,这五天他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难过看起来这般的虚弱?
眼底的淤青那么的重,想来是未曾睡觉吧?
“瞧瞧你眼底的淤青,都快赶上大熊猫了。快躺下,睡一会儿,否则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的!”
这话,听着舒坦,梦连溪笑着躺下,将她抱在怀中,没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她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想到他睡眠浅,如今好不容易睡着了,万一惊醒了他就不好了。
手,慢慢垂下,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皮渐渐重了,在怀中找了个安稳的睡姿,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管是梦连溪还是红妆,都睡的很舒畅,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红妆觉得脸上痒痒的,不依不饶的舔着她的脸。她瞌睡着呢,伸手想要拍飞他,却被制住,皱眉醒来,她看到他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而她的手正被他牢牢抓着。
“大清早的不睡觉,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
没有睡醒,难免有些床气。对此,梦连溪很是理解,没有与她一般见识。
至于手,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否则那一巴掌下巴,指定五条印子,他还如何见人?不被人笑死才怪?
“首先,不是我想要抓着,是你的手险些打在我脸上,我这是正当防卫!其次,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早已不是大清早了。姑娘,你睡了那么久,居然还这么能睡?”
红妆瞪眼,他这是暗喻她是猪吗?
不过,都日上三竿了?
她想要起身看看外面,却被某人紧紧的抱着,动惮不得。
“你不是说日上三竿了吗,还抱着我做什么?”
某人一副无赖的口吻说着,“既然都已经日上三竿,那么再晚一些又何妨?”
她该说什么?对于这样的无耻徒,缄口不言才是上策。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祸从口出!
对她来说,的确是!
“你这么晚还躺在床上,那些政事不需要你处理吗?”
“父皇都回来了,那些事情当然该他自己亲力亲为了啊!何况,我都给他当牛做马这么久了,也该放我一段时间的假期,让我陪陪老婆了吧?”
“老婆?”
她眨眨眼,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妆儿,你这小脑袋是不是被撞坏了?这都不知道吗?”
“老婆就是娘子,而我的娘子除了还有别人吗?所以,老婆就是你,懂了吗?”
他像说绕口令似的,说的她头晕。
当然,他的意思她是明白了——拐着弯的说她笨,还占她便宜!
“对了,你那天没有责怪衣儿吧?”
忽然想起那天的情况,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口气极其危险。
“当然没有!”
他哪敢啊,万一她醒来之后找他算账,他躲哪儿去?
何况,那是他的妹妹,纵然怪,又怎么忍心真的责骂于她呢?
不过,这几日来,似乎是安分了不少,至少看不到她往外跑了……
他哪里知道,那天回去,梦连衣突然高烧不退,隐瞒了所有的人,一个人咬着牙撑过去了。病好之后的她,安安分分的在自己的宫殿里待着,一时之间判若两人!
“真的没有?”
不是她不相信他的话,而是她太过了解他的为人。不管是谁伤了她,下场都不会太好!
“当然!”
“她是妹妹,你那么疼她,我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妆儿,下一次你要做什么之前,想一想可好?我几个心脏能够经得住你这一连串的惊吓?”
“我以为,你很坚强!”
她抿着嘴,眼底有一丝笑意滑过。
这句话,分明取笑意味很重。
“有你在,不管任何困难都难不倒我;没有你,我形如废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有些话,无需言明,只因那一切她懂,真的懂!
“我,不会再离开你!”
上一次想要离开他,让两个人备受煎熬了那么久,这一次,她也要学会坚强,学会面对未来所有的未知!
回应她的,是他有力的怀抱,以及落在眉心的轻吻!
观花楼。
“公子,您今日怎么舍得来这里了?”
“是啊,公子,您若是再不来,怕是都不记得这里的路该怎么走了吧?”
“就是,您还真是狠心,居然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们?”
难得有空,乔书剑来到了观花楼。
这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人来人往,大把大把的银子入账。他点点头,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日里,她们打理的很好!
“这话怎么说的?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吗?”
然后,他转头看向彩蝶,“怎么没有看到子萱?”
彩蝶的眼睛瞟了瞟楼上,“子萱姐姐,她……”
她心中清楚,公子最不喜欢沉湎于过往而无法自拔的人。如果告诉她,子萱姐姐的事,怕是下场不会太好!
公子看起来亲和易近,只有她们几个知道,他其实一直带着淡淡的疏离待她们。对她们好,只是对她们的怜惜!
“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乔书剑皱眉,快步上楼,想要去看看子萱。
彩蝶见状不好,若是此刻让公子知道子萱早在半年前便离开了观花楼,不知去向,怕是要大发雷霆。
只是,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一天,她们迟早要面对的。
“启禀公子,子萱姐姐离开了,在半年前……”
乔书剑蹙眉,“离开?”
“她去了哪里?”
“难道你不知道如今她已经无家可归了吗?她这样一个人出去,三脚猫的功夫,万一遇上歹人怎么办?”
不得不说,乔书剑是真心对这里的每一个女子好的。他为她们谋了出路,安排了未来,当真是仁至义尽。
彩蝶脸色一白,摇头,子萱姐姐离开前并未告诉她,是以她也不知道。
“胡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无人告知于我?”
“彩蝶,通知下去,即刻寻找子萱的下落。本公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彩蝶领命下去。
乔书剑没有想到,短短半年未曾踏足这里,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子萱到底是为何离开?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此刻,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想法,想要抓住时,已经晚了。
为何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呢?
心里隐隐不安,似乎是有事情要发生!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正是晒太阳的好时候。红妆看着外面日头正盛,对着旁边的牢头哀求道,“我已经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了,让我出去晒晒太阳可好?”
“一个时辰!”
梦连溪觉得,是该让她出去走动走动了,不然这脸上总是一种异样的病态。
“暴君!”
她小声嘟囔,居然还限制时间?
“你说什么?”某人的耳朵好使得很,对于她的碎碎念,听得那是一清二楚!
她连连摆手,“没什么,我是说,很好!”
笑话,别的连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都被剥夺了。
梦连溪嘴角噙着笑,看她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笑了——每天就算只是看着她,都觉得心情是那么愉悦。
“早些回来,我们还要出宫一趟!”
“出宫?”
“做什么去?”
她怎么不知道他今日还有出宫的计划?
好吧,近来,某人闲的无聊,事事向她报备。是以,对于他的行程,她是相当的清楚。
“淑云回来了,想要聚一聚。本想着进宫来的,谁知道他妹妹一定要在齐府里,只好由得她去了!”
齐淑云?
这人她知道的。不过,还是小时候见过。
不知道为何,他一直未曾在京城,而是四处漂游,如今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可不可以不去?”
人前蒙着面纱,怕是不太礼貌吧?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她的拒绝,让他第一反应是她身子不舒服。急忙跑过来,蹲在她腿边,神情有些焦急。
“没有,你别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好着呢!”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去?”
“这么多年不见,难道忘了当年的情份了?”
她抓着他的手,两只手放在一处把玩着,慢条斯理的回着,“才不是!我只是不想吓着他而已!”
“与你说了多少次,不许这么说!”
“何况,你的脸,是可以治好的,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做什么整日挂在嘴边说?”
他翻手抓着她的,力道有些大,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红妆叹息,她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多年不见,当年的清新小佳人如今变得面目全非,是谁都会受惊吓的好不好?
“溪哥哥,你别这么紧张嘛,现在到底是谁在意啊?”
第一卷 第284章 回归
“大家一别经年,虽说是沧海桑田,可我这样的变化难免太大了些,何必又多一人来为我挂心呢?”
“放心吧,如今我的心可坚强了,哪怕别人当着我的面说我丑,我也会笑着面对的!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是什么样,你都不会嫌弃,这就够了!”
“知道就好!”
“嗯,今天一起去,刚好散散心。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可以蒙着面纱!”
她想了想,点点头。
的确,不去的话,确实不太好。
儿时的玩伴,如今归来,怎么说也该去看看!
“那还出去晒太阳吗?”
“不去了,保留些体力,今日怕是有的闹腾了!”
想到齐家小妹妹,她摇摇头,自家妹妹,不论怎样,都是好的。纵然再顽劣,也是他们眼中的天之骄女!
“既然如此,我抱着你出去走走。许久不见阳光,难得你开了口,若是拒绝,难免觉得我不近人情!”
说着,将着她打横抱起,谈笑间便向外面走去。
“又轻了许多,瞧瞧,你都吃哪儿去了?”
这话,说的相当的无奈。
红妆呢,对此不与评置——并非是她没有吃,奈何它不长肉,这个似乎与她无关。
“以后,一定让你多吃一些!”
“吃多了也不好!”
她想了想,“你看,那些身子圆滚滚的人,定是食物引起的。这样的人,不仅行动不便,还有碍美观。想来,还是我这般好,你瞧,你抱着也不吃力,而我也舒服许多!”
“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这个嘛,我只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可没有你这么多大道理!”
“谁说的,每次你都将我训的抬起头来……”
远处,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地上的倒影越拉越长,仿若漫漫人生路。
身后,有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担忧的看着他们,“蠡之,你说妆儿会不会有诗儿的好运,能够解了这该死的劳什子蛊毒?”
“我们的孩子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定然不会有事,放心吧!”
“可是……”
她欲言又止。
仅仅是撞了门框,便昏迷了五天五夜,这说明她的身子溃败的厉害。照此下去,她焉有活命的机会?
如果她活不了,那么溪儿又该怎么办?
“记得吗?那个时候你也如此担忧诗儿,到头来,还不是没事了?”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轻言绝望。你瞧见没有,溪儿看起来很高兴,那就够了!”
是啊,红妆的回归,让他的嘴角时刻挂着笑,或深,或浅,总之在笑。
他那么积极的看待人生,老天爷又怎会让他下辈子在绝望中度过?
“回去吧,闺女们怕是又在闹了,奶娘们可是招架不住她们。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了谁!”
唐沫柒的眼神淡淡的瞥向梦琉年,意思很明显。
梦琉年呢,清了清嗓子,拥着她的肩往回走,“这个嘛,大概不是我。你瞧我现在便知道!”
唐沫柒叱了一下,信他才怪。
别以为她不知道,小时候的他可皮了,当真是混世小魔王,谁招架得住他?
至于他如今的这性子,是在岁月的磨砺中慢慢有所收敛,对于世事看得淡了,自然心性也就淡了。
她以为他还能骗得过她?
三个小丫头的性子都随了他了,爱闹腾,不讲理,偏偏他还宠的紧。
有时候看着他细心的伺候着她们,她都觉得嫉妒死了。看看,他什么时候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过她?
果然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句话丝毫不假。
如此想来,他上辈子岂不是四个小情人?
这个色狼!
唐沫柒心下愤愤不平,忍无可忍之下,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甩手离开。
他怔在原地,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她,又招来如此酷刑。想来,那里又青了吧?
齐府。
“哈哈,太子殿下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大门口,齐淑云长身直立,看着梦连溪从远处走来,上前一把拍在他肩上,显而易见其高兴之色。
“你小子,多年不见,倒还跟我客气了?”
“还是这么没大没小,什么小子,你该称呼我一声兄长!”
没办法,齐淑云年长他四岁,称呼一声兄长,倒也无可厚非。只是某人从来自傲,这声兄长却是从未从他口中蹦出来过。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一句话,堵住了齐淑云的大嘴巴。
看着他吃瘪,梦连溪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怎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让我站在这门外吹风?”
“哈哈哈,被你小子气的,都忘了让你们进去了!”
看着他身旁蒙着面纱的女子,他恍然大悟,“是红妆妹妹吧?”
“多年不见,都长的这么大了?”
“只是,你蒙着面纱做什么,不觉得憋闷吗?”
他想要拽下红妆的面纱,被梦连溪一把抓住,“妆儿她身体不适,不宜见风!”
这个时候,齐淑云个笨蛋也看不出异常,当真是傻子一个了。
“好了,不说了,还是进去吧!”
“今天舍妹可是给你们带来了不少惊喜,到时候可别给吓跑了!”
他看了看梦连溪的身后,不满道,“书剑这小子怎么还没来,就差他一个人了!”
“他每天打扮的像只花孔雀似的,今日难得你回来,不好好打扮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
“连溪,虽然你是太子,可如此在背后说人坏话,怕是不合适吧?”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
转身一看,乔书剑一身紫色的锦袍,腰间佩着同色的玉佩,看起来便价值不菲。头发以紫色玉簪固定,整个看起来,就是一骚包!
“来了?”
“废话不是!”
他白了齐淑云一眼,随即咧嘴,上下打量着他,“这么多年不见,壮实了不少。有空切磋切磋,看你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不堪一击!”
“好啊,随时奉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到时候别被我打趴下,不依的哭鼻子!”
“哟,连溪,这口气不小啊!”
“什么时候咱哥仨切磋一下?”
梦连溪只是笑着,没有拒绝。切磋这种事,他虽不反感,却也不热衷。
“也好。还有一会儿才会开始,我们去练功房!”
“妆儿,去看看如何?”
红妆含笑应下。
许久不曾看他练功了,不知道如今的功夫精进的如何。
练功房。
三个男子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裳,正打的难舍难分。
一旁,有女子静静的坐在一隅,浅眸含笑,注视着前方的战局。
不得不说,梦连溪略胜一筹。红妆发现,他能够在他们两人的夹击之下,游刃有余的接住,然后出其不意的出手,不管是齐淑云还是乔书剑皆吃了他的暗亏。
呵呵,这叫什么?
兵不厌诈!
许久之后,三个男子瘫倒在地上,乔书剑揉揉身上某一处,别说,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梦连溪,你小子够阴的,专门挑软处使力!”
齐淑云点头,表示同意。因为他也疼!
梦连溪双手撑着,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气死人不偿命,“书剑,你是医学世家出声,人生上的穴位你再清楚不过,打哪里最疼,难道你不懂?”
“至于淑云你,内劲够了,但灵活不足。还需要多加练练。”
“不过,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元清最有先见之明!”
最后一句话,听得另外两人一愣一愣的——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一个鲤鱼翻身,稳稳的站着,走到红妆身边,将手伸给她,“坐累了吧?我们出去走走!”
她笑着将手放入他的手中,轻轻应着,“好!”
乔书剑看着他们一同走出去的身影,眸子里藏不住的黯然。
齐淑云拍拍他的肩,“兄弟,看开些!”
“放心吧,我没事!”
他无谓的笑了笑,看起来似乎真的没事。只是,当真没事吗?
齐淑云表示很怀疑!
儿时的情谊,经年之后,无疑是最深刻的。齐淑云怀疑,也实属正常。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便是将这个人放在心中想念,日日想,年年想,久而久之,成为身体里的一部分,融入血骨,再难忘记。
可他知道,乔书剑这样骄傲的人,纵使真的爱的死心塌地,却也做对不起兄弟之事。
男人之间的友谊,往往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看出对方的心意。
乔书剑一掌拍在他身上,“好兄弟,一会儿陪我多喝几杯!”
齐淑云眉心一蹙,这小子正好打在他受伤之处,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小子,往哪儿打呢?”
“呵呵,不就是受了点伤吗?何时变得如此脆弱了?”
乔书剑不负责任的笑了,看着他的目光怎么看似乎都带着一丝嘲笑。
他气急。他的功夫起步本就比他们都晚,怎么会比得过他们?能够与他们过上这么多招,已经很难得了,居然还笑他?
还是不是兄弟了?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乔书剑呢,一手搭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叉着腰,吊儿郎当的问,“出去晃悠了这么多年,怎么没给叔叔婶婶带一个儿媳妇回来?瞧瞧你这个不孝子,都老大不小了,还让他们这么操心!”
他没想到,他的话居然触动了齐淑云的过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事儿过几年再说吧,现在不急!”
语气不再欢快,眸子里也暗藏着痛苦之色。乔书剑若是看不出来,当真可以拿根面条上吊了。
“怎么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之间有两年时间,你似乎是没有丝毫音讯的,究竟是怎么了?”
“那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快乐的两年!”
他的眼神渐渐悠远,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与她相识的一幕。
说来,他们的相遇,算不上美丽,却如此的令他难以忘怀。
那时,他周游各处,见识各地的风土人情。一路走来,到了塞外小境。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