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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不可描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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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牵扯。
同孟长思亲近的好友,时不时还取笑孟长思“不开窍”,说不准要去寺庙当和尚敲钟去。
谁料这孟长思哪里是不开窍,原来是心头早有了人儿!
京师的吃瓜百姓们在看到孟长思急匆匆地每日提着药材去宣府报道后如是想。
更奇怪的是宣府的态度,按理来说,宣采薇已然有了婚约,孟长思便是再如何喜欢宣采薇,想给宣采薇献殷勤,宣府顾忌宣采薇的名声,也该是将孟长思拒之门外才是。
今个儿听了孟长思同姚擎的解释,吃瓜百姓们倒是有些恍然大悟。
原来是恩情,不是爱情。
吃瓜百姓们恍然大悟,姚擎却嗤之以鼻。
他也不是第一回 见孟长思了,早在宣府两人就打过照面,孟长思眼珠子都快挂在宣采薇院落方向的样子,他看得清楚分明。
当下,姚擎火气四起,虽他对宣采薇毫无感情,甚至盼着宣采薇死,可到底宣采薇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
孟长思这般肆无忌惮地觊觎他“所有物”的模样,让姚擎大为光火。
而且他才不信孟长思的“报恩”鬼话,宣采薇由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有意接触,哪里能有接触外男的机会,更别谈施恩。
至于二人如何接触,姚擎定会细查,也算他小瞧了宣采薇,原以为是个胆小乖顺的,没想到给他戴绿帽子戴的那般顺手。
不知怎的,姚擎习惯性想起了在屏风后面那张被黑发挡了大半的模糊面庞,每每在他念完被父亲逼着背的“情话”后,总会带有些微笑意地夸赞他几句。
姚擎一愣,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回忆起这个场景。
他皱了皱眉,赶紧赶走心头那点奇怪的情绪,转而又带上一张假笑面皮应付孟长思道。
“孟兄说的是,是我这下人不懂事,我回头定会好好管教他。”
于外人面前,姚擎表现出的大度模样又是赢得周遭一阵好评。
不过姚擎倒不单单是为了博好名声才表现出大度。
而是因为孟长思的父亲。
左都御史监察朝廷百官,即便是姚擎的父亲博文侯,也在监察范围之内,轻易可不能得罪。
思及此,姚擎只得暂时同孟长思虚与委蛇。
孟长思可没姚擎心头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一听姚擎没误会他,最重要的没误会宣采薇,嘴角立马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道。
“姚兄理解就好。”
“不过,我同姚兄还真是投契,竟都想到了来此地,为宣三小姐祈福。”
话音一落,孟长思仰头看向了高台中间柱子上被风吹起的荷包,其上的“太极刺绣图案”栩栩如生。
宣采薇这一路八卦听下来,倒是终于明白过了劲儿,原来眼前这位孟长思,就是先前引起姚擎不爽,让他拿出六十年份人参较劲儿之人。
虽宣采薇完全对此人无印象,更没有什么“施恩”的记忆,但孟长思能做到让姚擎不爽这点,倒是让宣采薇对他有了几分赞赏。
哼,她现在收拾不了姚擎,有其他人让姚擎不爽,就是盟友。
只不过,宣采薇刚刚解开了一个疑惑,立马又被孟长思的话,说得茫然了。
什么祈福?
姚擎怎么可能会为她祈福?
作者有话要说: 孟长思这个名字好好听啊!!!!
第006章
大概过了一炷香左右。
宣采薇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几乎没怎么出过门的宣采薇并不知道时下京师流行的新奇热闹。
好比这一年一度的“棋彩台”。
“棋彩台”每年都会在京师里最热闹的朱雀中街搭建而成,一共有七十七阶,每一阶的台阶上,都布置着棋盘,直至最上面的高台,高台中央的柱子便悬挂着每年“棋彩台”的彩头。
“棋彩台”每年设置的彩头都不一样,但绝对都是难得的宝贝,前些年有那南海的夜明随珠,西域的百年沉香,前朝的黄玉桥形笔架……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所以,这一年一度的“棋彩台”是备受关注,而且背后可是宫里的那位,不是在乾清宫的圣人,而是在坤宁宫的贵人。
倒不是这位贵人搞特殊或是有何深意,这是坤宁宫的一个传承,从大魏建朝以来,坤宁宫的皇后娘娘便要操办一年一度的“棋彩台”,原因看“棋彩台”举办的日子便能明了。
七月初七。
七夕佳节。
所以,“棋彩台”另有一规矩,参与者只得是未婚男子,而且所得之物,是需赠与女子,很明显这规矩是应着“七夕”的景而设,让男子为心爱的女子赢彩头,也是希望有情人能和美平顺,终成眷属。
只是,“棋彩台”绵延至今,彩头越来越大,这定下的规矩,意味也变得有些不同。
好些宝物,不止是未婚女子喜欢,已婚妇人或是半百老妪亦是欢喜。
所以,直至今日,“棋彩台”虽然还是定于“七月初七”举办,虽然还是只能由未婚男子参加,但所得之彩头却不再限于只赠与心爱之女子。
这也是孟长思出现在这里,却行得正坐得端的原因。
而“棋彩台”虽然彩头经年变化,规矩也随着年岁变了意味,可独独没变的便是——
用“棋”择胜者。
这般设定,就连常年卧病在床的宣采薇也能大致猜出缘由。
大魏开国皇帝同宣采薇的祖辈一样,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
铁骑过江,血战沙场。
厉兵秣马,剑指江山。
有的是豪情万丈的英雄气概,可就是少了点文人墨客的浮白载笔。
大魏初建,根基不稳,刚刚登基的圣上自然不能让自身落话柄流于民间,于民心不稳,社稷不安。
圣上左思右想,将当年一起打江山的元帅将士均是召集在了一处,寻思人多力量大,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秃头。
一群撸袖子说粗话的将士们在宫里呆了三天三夜,总算让这群人想出了一个能变得文雅的方法——
“棋”。
琴棋书画的“棋”。
文人四友的“棋”。
毕竟“琴棋书画”中“棋”最易上手,也是这群行兵布阵的将士们喜欢的策略雅技,既能娱人娱己,附庸风雅,又能精进谋略,践行实用。
一举多得,自是当选。
至此“棋”之一道,便由大魏开国皇帝推崇至高位,不止将原本只流传于上流阶层的“棋”推广至民间,使得便是路边孩童也能在乡野山田划出道道纵横线,拿石子下棋,更是在朝中专设“棋待诏”一职,静候天下国手。
大魏开国皇帝的苦心并没有被辜负,此后,“棋”之一道列为君子才艺评判之最不说,更成为了大魏之“国棋”。
过往这些年,大魏的国手层出不穷,流传下来了不少著名的《棋经》和《棋谱》,更是以“棋”同周遭诸国往来交流,屡战屡胜,意气风发,令周遭诸国崇尚大魏文化,“兴棋”之风,遍布四海,以棋运助长大魏国运。
所以,“棋彩台”这般盛事,以“棋”来择胜者,在众人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今年的彩头是“六爻门”紫星级大师中排行第三的正一真人花了七日七夜观吉星“天枢”所变画下的一道符咒,传说有遇难成祥之效。
“六爻门”的大师等级依照卜算之力划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紫星级便是整个“六爻门”卜算之力最为厉害的人的代名词,整个“六爻门”不超过十位,又称“六爻十老”。
“六爻十老”轻易不为寻常人卜算,其中前三位更只为皇室中人卜算。
这回听闻“棋彩台”今年的彩礼竟然是“六爻十老”中排行第三的正一真人画下的“遇难成祥”的符咒,整个京师都沸腾了。
如果不是为了应景“棋彩台”对于七夕的寓意,使这“符咒”只对女子有效,恐怕今日来“棋彩台”参加比斗的人还要多得多。
所以,先前孟长思才对姚擎有那么一问。
他以为姚擎同他一般,也是为了宣采薇抢“祈福符咒”。
宣采薇人在玉冠里,听着孟长思和姚擎关于“祈福符咒”的对话,忍不住跟着微风抖了抖自己新身体的一部分——
“玉簪”。
心里疑窦丛生。
姚擎这厮定不是想为她抢那“祈福符咒”,姚擎的女性长辈也都皆以去世,姚擎一直同她有婚约维系,所以在京师也没有同任何贵女有亲近牵扯。
那么,姚擎究竟为谁而来呢?
不知怎地,宣采薇有种直觉,若是能解开此谜,姚擎想让她死的原因,估计也能拨云见日了。
另一边,姚擎已然扯起虚伪的笑容点了点头道他确是为宣采薇而来。
还故意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佛面玉冠同孟长思道。
“今日便是想着三小姐,所以特地将宣伯母赠与在下的佛面玉冠戴上,寄望能求个好运。”
当然这一出言,又引起了周遭民众的频频点头赞赏以及孟长思脸上笑容的片刻微滞。
姚擎压抑心头的得意之色,又是故意道。
“我母亲去的早,宣伯母良善,待我如亲子侄般,亦然令我感怀于心。”
进一步强调二人之间的差距,他同宣采薇的母亲早已熟识如亲人,而他孟长思现在不过是一个区区能入门送礼的外人而已。
孟长思虽没听出姚擎想打压他的深意,但心里不知怎的还是有些不痛快,只他刚想平复奇怪的心绪,扯起笑容回话,抬眼却对上姚擎头顶的“玉冠”。
这一对,孟长思瞬间愣怔。
因为他发现那玉冠上的佛面像竟然向下撇了撇嘴,似是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背景是一个疯狂推崇围棋的国家,这个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大家记住了哦~
第007章
姚擎玉冠上的“佛面像”是个标准的笑脸弥勒,本是笑着咧开的嘴角一下子下垂,可见有多惊悚。
孟长思心里荒诞极了,赶紧眨巴了下眼,想确认自己眼前的景象是不是真的。
可这一眨眼,方才还似嘲讽的“佛面像”,又恢复了寻常的“笑面佛”的模样。
玉刻的弥勒面容笑得憨态可掬,半点没有先前的诡异变化。
姚擎见孟长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玉冠一眨不眨,那眼神让他想起了之前孟长思在宣府看宣采薇院落的眼神。
姚擎心里的得意之色稍减,烦闷不满渐渐浮起,过了会,他有些不耐烦地出声提醒道。
“时辰将至,孟兄可领了号牌?”
参与“棋彩台”的人一年较一年多,今年又是“重彩”,“棋彩台”下乌泱泱的人群,足以证明大家的捧场。
然而这每一层台阶却只有十个棋盘。
“棋彩台”虽每年都是以“棋”择胜者,但规则并不一样,今年的规则尚且没出,只说让大家先领号牌。
孟长思被姚擎这么一转移注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领号牌,要知“棋彩台”参与人数过多,得在限定的时辰内领号牌,逾期不候。
所以,孟长思摇了摇头,赶紧同一样没领号牌的姚擎朝着领号牌的地方而去,至于“佛面像”的诡异,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来不及想起。
路上姚擎又在刺激孟长思,说让他莫慌,自己有“玉冠”加持,比之众人更有把握拿下“祈福符咒”,还道“笑脸弥勒”是难得的好运弥勒,定会保佑他的。
谁料这回,孟长思却没有露出姚擎意料中的表情,而是脸上有些欲言又止,只是当时比斗在即,孟长思并未多说什么。
倒是身处在玉冠里的宣采薇听着姚擎胡天海地地吹嘘,不由默默地想翻个白眼。
呵,她保佑他?
行,保佑他霉运缠身。
不过现在宣采薇可不敢又太大表情动作,刚刚同孟长思对视的一眼,把宣采薇也吓得够呛。
说来也真是奇怪,连着这两回重生,她一开始都是能明显地感觉到自身无法动弹的束缚压抑。
就像自己的灵魂是灵动的,可身体却像一个全身瘫痪的人。
宣采薇常年卧病在床,对此倒也还算习惯,再加上她还能活着,对她而言,已然是最大的幸事了。
所以,她并没有抱怨自己重生成了一个物件,甚至还多了几分放松,一来,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体还有温度,那就代表她有希望回去。
“希望”对于宣采薇而言,从来都是奢侈的东西。
宣采薇似是想到什么,内心有明显地起伏不定,连带着玉冠也上下晃动了下,只是当时姚擎专注打压孟长思,没发现罢了。
而二来,宣采薇发现成为一个死物也挺好的,她即便放肆地笑,放肆地哭,将内心显露无疑,也不会有人发现。
换言之,宣采薇难得有了透气喘息的空隙,可以从那个懂事乖顺的“宣三小姐”的壳子里抽离出来。
所以先前姚擎虚伪地说戴佛面玉冠是为了助力给宣采薇抢祈福符咒一事时,宣采薇没忍住展露出真实的情绪。
但,她却发现自己的情绪竟然表现在了佛面像上!
幸而也是孟长思单纯,才能让宣采薇赶紧补救糊弄了过去。
她可不想被当成一个“玉冠精”,送去就地正法。
可,宣采薇惊疑。
这…是第二回 了。
即便上一次,宣知礼的玉佩可能是被玉娘摔碎的,即便碎了后,宣采薇的灵魂已经不在玉佩里了,可最后攻击的走向,绝非一个死物所为。
当时,宣采薇被宣知礼气狠了,没细琢磨这事,但现在“佛面像”也会动……
宣采薇陷入思考。
只是忽然,“棋彩台”的灯笼光亮打在了“玉冠”上。
宣采薇一愣,下意识瞥了眼“身体”上的光影。
只一瞬,她忽地福至心灵,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
另一头,领号牌的截止时辰已过,乌泱泱的人群,在底下拥堵着,但没过多会,“棋彩台”最高的高台上忽地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他道。
“时辰已至,如今手里有号牌的人,便是今年能参与棋彩台的争夺者,今年大家算是好运气,规则并不难。”
中年男子虽离底下的人,隔了七十七层台阶,但不知怎地,他的身影却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甚至于他说并不难时,语气中的笑意都听得分明。
他这话一出,底下人好些都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连带孟长思都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注意孟长思表情的姚擎心头有几分不屑。
蠢笨如此,也敢肖想他的所有物?
玉冠里的宣采薇也没有像周围人那样觉得轻松,她眼神再次黏在了第一层台阶的十个棋盘上。
似是幻觉,玉冠上的“佛面像”好像轻轻眯了眯眼。
中年男子见底下一片轻松,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然后慢悠悠地宣布起了规则。
“今年的规则十分简单,即打谱计时,每一层台阶均设有十个棋盘,每一层都需要打谱,总共有七十六层台阶,取用时最短的前两名进行最后决赛对弈。”
话音一落,底下方才还笑得轻松的众人,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打谱”是围棋的一种训练手段,意思就是按照前人或者高手留下的《棋谱》,将黑白棋子依着棋谱摆放在棋盘上。
确实也是简单,不用自己思考对局,只用照着书本上的样子在棋盘上摆放棋子就好了,就跟临摹画画一样。
可要真如此简单,众人也不会笑容僵硬了。
既是“棋彩台”出题,定然是盲打谱,即没有书让他们照着摆放,只得依照记忆去摆放,所以他们不能看到实物去依样画葫芦,而只能凭借脑海中的印象去“画葫芦”。
而且中年男子也另有补充,不会给棋谱图案,让大家有“临时抱佛脚”的机会。
而是让大家抽取一个“棋谱标注”一样的东西,其上会标注是哪本《棋谱书》里的哪一页“棋谱”。
意思就是抽到哪一页“棋谱”,就凭着记忆依样画葫芦去。
可这要是没看过那本《棋谱书》,估计连起跑线的边儿都摸不着。
好在,中年男子又补充了一句,都是常见的《棋谱》。
时下,正是“围棋”的黄金时代,几乎人人都会棋,常见的《棋谱》大多数人都知道。
但便是如此,依旧有很多人选择了放弃。
即便只是常见的“棋谱”,但一打要打七十六层台阶,换言之要背下来七十六个棋谱,还要计时,只取“摆放棋子”最快的前二名。
这便说明,参与者必须记忆超群且手速极快。
果然,重彩之下,要求也随之水涨船高。
姚擎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头顶的佛面玉冠彰显了他的身份。时下,只有有财富积累的文人和世家子弟能佩戴玉冠,从一个发饰,便能瞧出他不同于普通百姓。
而且方才听八卦的人不少,好些都知道姚擎的身份,更知道他响亮的名头——
京师第一才子。
由姚擎来打头阵,好些人便持观望状态,想让姚擎先试试水,看看这回比斗的难度。
但好些人也不免将眼神放在了孟长思身上,倒不是因为孟长思和姚擎之间的传闻,而是因为孟长思的另一层身份。
只不过,大家有些失望,这一回,孟长思没动。
所以,姚擎成了第一个打头阵的人。
不过,姚擎也有点奇怪,他是先抬头看了眼天色,眼里莫名划过一丝着急,然后才是快步走到抽“棋谱标注”的地方。
……
姚擎倒也不愧是“京师第一才子”,抽完“棋谱标注”后,想都没想就开始在棋盘摆放棋子。
这一摆放,就足足摆了七十六层。
成为了第一个完成打谱计时的人。
但还不能保证姚擎就能进前二,还得等之后的参与者完成后,看哪两位的用时最短,完成度最高,才算真正的前两名。
而姚擎完成后,又是看了眼天,背在身后的手一下下打着背,速度越来越快。
他似乎有些着急。
过了片刻,姚擎找了个借口,让小厮在此帮他观测情况,他去去便回。
在高台上主持的中年男子这回倒是有些惊讶,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有人中途离场?
也不知道该夸姚擎自负,还是心大?
而这时,不论是匆匆离去的姚擎也好,还是陷入自我思考,持续表情古怪的宣采薇也好。
皆是不知,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了姚擎离去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打谱】:就是按照高手下出的棋局的棋谱,把棋子在棋盘上按顺序再摆一遍。
这章埋的伏笔有点多多,会一点点解开的~
第008章
姚擎走后,并没有离开朱雀中街太远,而是左拐右拐去了一个酒楼的后门。
酒楼后门处早有人在等候,见姚擎到来,快速迎了上去。
是一位穿着能晃花眼睛的元宝纹锦袍的肥胖男子,那金灿灿的一身,晃得宣采薇的“胖胖佛面脸”都忍不住抖了抖小肉肉。
显然姚擎也是被男子的穿着品味吓着了,双眼瞪得溜圆,差点后退一步。
肥胖男子倒是恍然不觉,点头哈腰朝着姚擎又凑近了几步,语气谄媚道。
“东家,您终于来了。”
“小的把账本给您先看看,东家您放心,这些时日,您虽不在,小的也有替您好好照看店里。”
说着说着,肥胖男子就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厚厚的册子往姚擎跟前递。
只是递到半道,姚擎便抬了抬手止住了肥胖男子的动作。
“今日本少爷来,另有要事,账册且先放一边。”
姚擎抬了抬眼皮,隔着微开的门缝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客人,接着道。
“二楼可封锁好了?”
肥胖男子点头。
早先姚擎有派人过来打招呼,让酒楼的掌柜将二楼封锁,只得持有姚擎私人令牌的人可以上去。
想到令牌,肥胖男子也就是酒楼的胖掌柜恍然大悟状,小声附耳在姚擎耳边,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东家,您说的那位公子已经到二楼了。”
胖掌柜同姚擎这回见面怎么看怎么小心,地点选择的姚擎自己名下的酒楼不说,姚擎更是从后门而入,甚至让掌柜提前封锁了二楼,连说话都是悄悄耳语。
只不过两人千防万防,防不住变成玉冠的宣采薇。
宣采薇望天:我可是个知礼的人,没偷听哦。
胖掌柜的话一说完,姚擎眼神瞬间亮了亮,敷衍了胖掌柜几句,赶紧往二楼走去。
变成玉冠的宣采薇琢磨姚擎应该是要去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只是……
宣采薇看了一眼身后的胖掌柜,心里划过一丝不解。
只是,为何胖掌柜对着姚擎的背影一阵挤眉弄眼的坏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大事一般。
不过,当宣采薇跟着姚擎进了酒楼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厢后,好似明白了胖掌柜的表情是何深意。
姚擎竟然这么谨慎,就为了见一个…这样的男人?
先前胖掌柜说“公子”的时候,宣采薇并未多想,只当姚擎要同人密谋什么,她正好可以听听,姚擎背后还想对她下什么黑手或是看看姚擎的同伙是谁也好。
只是宣采薇未曾想到是这么一幅光景。
姚擎推门的动作极其小心,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待看到前面安安静静站在窗台,戴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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