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娘[重生穿越]-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刺丈菩幸谰沙磷帕趁挥谢汉图O螅逅∫∮鹕人头纾Φ萌赵率安皇悄慵曳懦龇缟的阋案鼍偈牢匏姆缌骷压樱课野锬憧垂耍鞴蛹庾旌锶砦匏牧饺猓皇悄阋业摹D闱魄莆遥课铱尚校俊�
他说着话儿,船中风涌,吹起衣袂纷飞,鸦发之下眸含春晓。从前他江湖打扮,虽也英俊,但蓄着气势叫人不敢造次,如今乍作宽袖长裳,宛若换个人般,整个佟水城确实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好看的男人了。
陶善行看了几眼,撇开头气道:“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见后自有分辨,要你多事?”
“我不是多事,只是替你分忧而已。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妨同我说说?”穆溪白走到她视线中,笑眯眯的模样着着可恨。
“怎么?你要替我觅新缘?”陶善行冷笑。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想要什么模样的男人,我都可以。”他摇着扇子自信道,“风流倜傥,我行;玉树临风,我行;神勇威武,我更可以。让岳母大人别费心再给你说亲了,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行。”
“……”陶善行着实被他的大话给噎到,半晌才憋出个词,“土匪。”
“土匪?也可以。”穆溪白轻轻一拔腰间细长流苏,笑道。
陶善行气得转身就走,怎料船已在二人说话间悄悄驶离岸边,待陶善行走到甲板上,早就离岸有一段距离了,穆溪白跟出来,边走边道:“你看看你,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就这样上了陌生人的船,若那明公子是个歹人,你可如何是好?”
“他没你那般无聊!”陶善行气不打一处来——她身边其实是带着人的,只是都留在岸上了,光天化日她还真没想那么远,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匪。
和穆溪白在船上争论没有意义,陶善行疾步走到船娘身边道:“回去。”
船娘只拿眼问穆溪白,陶善行看明白了,没有他点头,这船回不去,她也不废话,动手夺走竹篙,船娘不敢对她放肆,为难地看着穆溪白,穆溪白挥挥手,那船娘便退到一边。陶善行并不会撑船,只是发泄而已,可船却失了平稳,在水面上晃动起来,陶善行跟着左右摇晃,在船侧岌岌可危。穆溪白看了片刻,纵身跃至她身畔,扔掉手中羽扇,一手揽住她腰肢,一手夺走竹篙扔回给船娘。
“小娘子,你瞧这满湖烟波,时光正好,春色莫负。”穆溪白不由分说把人揽在怀中,稳稳站在船舷旁,文绉绉道,“陶陶,我给你说说关外的见闻可好?”
“不听!我要回去!”陶善行虽然冷脸,却也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留神,真给折腾到水里。
穆溪白笑笑,正想继续,神色却忽然一沉,目光落在湖面。湖面泛起奇怪波纹,底下影影绰绰,似乎有东西游过。陶善行也意识到不对劲,只是没往别处想,以为是他故弄玄虚,冷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想来英雄救美那套?她看起来就这么好骗?
穆溪白只深看她一眼,先前那装出来的风流倜傥顷刻间烟消云散,手如铁臂般紧紧箍在她腰间,还不及开口,水中忽然炸起数尺高的水花,他将她抱入怀中,侧身一挡,水花尽数落在他身上,他抿紧唇,目露杀光,抱着她跃进舱内,只朝左右船娘道:“回岸。”
陶善行依稀看见几道黑影窜起,刀光藏在银亮水花间,锋刃的光芒折出鳞光晃眼而过,她心脏不可扼制怦怦跳起,虽有惧怕,可奇怪的是……隐隐约约的,她心中竟泛起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船娘是穆溪白带来的人,显然训练有素,临敌未乱,竹篙点水,既撑船又对敌。
陶善行已回外舱,端坐桌畔,穆溪白衣发俱湿,半蹲在她面前,神情已改,再无半分玩笑戏谑,只道:“陶陶,我玩什么花样,都不会拿你安危来玩。三年前我不会,三年后我又怎么会?今日之事,对不住。”
今天这场刺杀,显然连他也始料未及。
“你在关外不是行商那么简单吧?”陶善行问他。
四周拳脚刀剑声传来,危险从没像今日这样逼近过,她双眼只看着穆溪白,那股慌乱惧意竟在他沉敛如潭的眼眸里渐渐消失。
“不是。当年方稚给我的任务,是培养细作探子,三年内建立关外的情报网,将关外异族动向并三省局势掌握手中。”穆溪白没理身边激斗,收起佯装出的面目,温声道,“可我比他要求的,还多做了一些。关外三部混战是我挑起的,如今狼族的王……”
说话间,他后背黑影陡现,一刀斩向他颈处,陶善行几乎窒息,穆溪白却迅如疾电,一手抱住她纵开,转身飞起一脚格开对方,又以空手夺刃,将刀从对方手里夺来,那动作快得陶善行来不及害怕,只能跟着他在越来越频繁的刀光剑影中腾跃。
“狼族的王……是我扶持上位,依附于我的。今日刺杀我的人,是他的对头。”他一边护她,一边对敌,一边将未尽之语说完,险象环生之际仍游刃有余。
“你这是……不想活了吧?”陶善行微喘,心头大乱。
若果如他所言,就算帮皇帝除了谢家,日后他也必成方稚心头大患。
“想活。三年前费尽心思谋得生路时,我便想着,今后不能再受人掣肘,却连一点还手反击之力都没有。陶陶,你的心意我懂,可那时境况,还有那三年……但凡我有一点胜算,我都不会与你和离。”
他活着出关时,没想过还能活着回来。
船身剧烈颠簸着,脚拳风声不断,四周刀光剑影密织如网,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致命,陶善行牢牢被他抱在怀中,眼见刀光自他要害险过,也看着他一刀斩向对手腰腹,血雾飞洒,毫不留情。
这样的穆溪白她从未见过,血色将他干净的衣裳染得斑驳,陶善行心惊肉跳,生恐他分心被对方伤到,便道:“行了,你别说了,你专心点。”
一滴血溅到他颊上,顺着他笑起时唇边的纹路滑下,他道:“那你可愿信我?”
眼见刀光又来,她闭闭眼,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不要气我了好不好?”他打蛇随棍上。
“砰”一声,桌子被他当作盾牌让对手劈成两半,她忍无可忍,道:“你闭嘴!”
“快回答我。”他有些气喘。
“不气,不气行了吧?”她胡乱道。
“那好,抱紧我些,我带你离开。”他用力一搂。
陶善行顾不得许多,双手用力搂住他脖颈,头埋在他颈间,什么也不看,什么都不问,他身上淡淡的松香盖过了四周血腥味,叫人安心。
随着她的低头,四周情况如何她再也不知,只把自己交到穆溪白手中,不知多久,船身重重撞上某物,又是阵剧烈颠簸,她却倏尔腾空而起,被他抱着掠过湖面,落到岸边。
耳畔的厮杀打斗声仿佛突然间远去,慢慢消失,她听到穆溪白沉冷吩咐:“留一个活口,其余人杀无赦。”
她懵然抬头,转身想看,却被他扳回。
“别看。”他道。
洇满血的湖面,横七竖八的尸首……皆是他不愿让她触碰的另一个世界。
这辈子,他注定站在阴暗处,但那又如何?她能立于光明之下便已足够。光之所及,必生暗影,他就是她背后之影,逐光而存。
陶善行已看不透他眼中所传递的复杂,这三年,隔山隔水隔人心。他拭去颊上几点血沫,突然垂头,以唇融去她所有懵懂未解的迷惑,一如既往的强硬。
她蓦地瞪大双眸,脑中一片空白。上一刻还血雨腥风,下一刻却是缠绵暧昧,她还没缓过这劲。
这吻虽深,却短暂。她还没尝出什么滋味,他就已经放开她,接过下属递来的外披兜到她身上,才又吩咐道:“来人,送她回去。”
及至四周传来几声应诺,陶善行才突然反应过来——四周站满了人,他那吻,光天化日之下……
看着她陡然从头红到脚,紧紧裹住外披,恨不得那是一个龟壳的窘状,穆溪白窥破她的心思,笑笑,当着众人之面朝她道:“我得处理这里的事,不能陪你回去了,改天再找你。”
四周围的都是他的下属,已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可那低垂的面容,却皆是不可思议之色——先前听说这位爷为了女人抹脂涂脸还只当作笑话,如今看来,半点不假,太吓人了。
远远的,商时风站在湖畔杨柳下,瞧着这幕,面无表情。
感觉要和好?你们觉得呢?
会和好吗?
————
感谢在2020…02…10 12:52:39~2020…02…11 12:46: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汤小圆圆圆、 10瓶;金朵朵 5瓶;ZT…YT、那颗星星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软胁
陶善行被穆溪白的人送回陶家,免不了又引发朱氏一通大惊小怪,虽然陶善行没将湖上发生的事据实以告,但好好的游湖取消,挑的明公子成了旧女婿,这仍旧让朱氏大动肝火,从陶善行进宅那一刻叨叨起,一直念到陶善行回屋。
时间还早,但陶善行无心他事,这与惊吓无关,她有些心烦意乱。
平心而论,她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委实不错。百态茶馆和书局虽然忙碌,但再苦再累也是攥在手中的东西,除了给她带来优渥的生活外,也带来非同常人的地位。她今日在佟水能有一席之地,在家中尚可任性而为,皆是因此,否则就算父亲母亲再疼宠她,只怕也断不容许她东挑西拣亲自择婿。
比起从前在秦家的日子,她的生活已经好太多太多。这三年时间,她很平静,没有非求不可的感情,即使明知自己心中尚存念想,也不过是漫漫长夜那盏灯,无声无息亮到天明,最终归入白昼,周而复始,如同南华庵的诵经声。
可这样的平静,却在穆溪白归来后被彻底打破。
他总是那样我行我素,说走便走,不留余地,说归便归,在她毫无防备之际闯进她的日子,好似……那三年时光从未消失,他也从未离开过。
而偏偏……她所有掩埋在平静之下的,属于秦雅的,激烈也好,亢奋也罢,亦或是冲动,都被他轻而易举勾出,仿佛那些热烈奔放的属于少女的情绪通通归来。
穆溪白对她而言,终归无可替代。他不是她少女时一腔沸血喜欢上的人,亦非她千帆过尽后坦然欣赏的人,他介于这二者之间,多一分会太伤,少一分又太淡,所以纵然只有半载情缘,却始终余音难绝,没完没了。
可这又如何?
她莫非真要放弃这么多年的平静去追寻这虚无飘渺的激烈,像从前一样,冲动而为?为了这个连何为患难与共都听不明白的男人?
陶善行心烦意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也不想听见谁的声音,就连榴姐都被拦在屋外。
就这样闷了一宿,翌日她起个大早,急匆匆让榴姐打包了行李,天刚透亮她就蹬上马车,离开陶家,美其名曰——巡店。
惹不起那大爷,她还躲不起吗?
想什么想?不想了。
————
百态茶馆和书局这三年已经在五城六县扩展出十几个分店,各地的乡野村镇还有专门的书商负责贩售,也捐建了不少义学,在山西各地名声都十分响亮。陶善行若要挨个地方都巡查过去,没有三四个月都回不来,何况此行她还有件重要事需亲自跑趟茂州。
茂州与佟水毗邻,比佟水还要大些,亦是山西最为繁华的大城镇之一,百态已有分馆开在那里。陶善行一直有心再建一座藏书楼,不过挑来选去都未在佟水找到合适地址,便将心思打到茂州。去岁她已亲往茂州,相中了几个合适建楼所在,然因手头资金并不充足,因而尚在筹谋中,还未落实。
年前茂州分馆的掌柜传信过来,茂州商会的几位大善绅听闻百态在佟水所设的识海斋与她的打算后,有意为她集资捐造这座藏书楼。这事本就该她亲自出面商谈,然而年后却因为监本翻刻之事耽搁到了今日。
从佟水到茂州走官道,车马便给,陶善行走走停停,三天时间也就到了。
茂州的百态茶馆建在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仍旧沿袭前茶馆后书馆的格局,只是未设刻印厂,所有书都从佟水运来,因此看起来反而比佟水的总店要宽敞许多。陶善行作为东家,到了茂州自有当地掌柜带人接待,并没费什么周折就住进分馆的厢房内。
这里的掌柜姓李,李掌柜知道她的来意后自去安排,要捐造藏书楼的大缮绅都不是普通人,并非想见就能见上,安排起来需要费些时间,陶善行倒也不急,趁着李掌柜下帖邀约的空档,第二天就在茂州游览起来。
因与佟水相临,两地风土人情也差得不大,但是茂州人文要比佟水强些,出过不少才子名人,有小江南之称。城东有座九灵山,风景秀丽,原是陶善行心里建书楼最佳之地,不过可惜那地方连山带山脚都被圈起,作了前朝一位王爷的府邸,唤作嘉园,被喻为茂州第一大园。改朝换代之后,那座府邸便不知流落何人之手,一直空置至今。
陶善行站在嘉园大门前,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就算这园子能卖,除非她把百态未来十年的发展通通抛开,也许还能考虑买它——不切实际。
午后回分馆休憩,陶善行还在想建书楼之事,李掌柜已将见善绅的事安排妥当:原本百态打算宴请这几位善绅商谈此事,可不想其中有位是茂州商会的会长,闻得她从佟水过来,便要做东道以尽地主之谊,邀她相见。
“嘉园?”陶善行对饭局不奇怪,她诧异见面的地方。
正巧是嘉园,就在今夜。
————
因要见的都是茂州有头有脸的善绅,陶善行不能怠慢,小憩片刻后就起来梳洗妆扮。她穿的仍是改过后的男装,崭新紫云纹圆领袍,腰间系着流苏,佩着玉饰,长发尽束玉冠,抹了点浅淡的香膏,并不是全然男子打扮,还保留着些许女人温情,郑重而不失精神,爽朗间夹着俏丽。
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她才满意地出门。
天色渐晚,晚霞满天,正是傍晚好风光。嘉园大门果然敞开,门口对称站着两排小厮,显然恭候多时。李掌柜先将名帖送上,没多久,里面就有人出来相迎,竟是茂州商会会长。陶善行此时方走下马车,与来人拱手见礼。
没几步,陶善行就被迎到前厅,厅中已经聚集不少人,有些是她见过的,有些她不认识,但皆是茂州善绅富户,见到陶善行纷纷前来互相行礼。陶善行心中泛起嘀咕,一边在商会会长引荐下见礼,一边觉得这阵仗有些不大对头。
因开席时间未至,众人便先游园。晚霞铺天,正是一天之中嘉园风景最好之时,园子很大,其中亭台楼阁、曲榭回廊,仿的是江南景致,十分漂亮,若是做宅院,怕也只有皇亲国戚能住,寻常人家无福消受,不过若是用以藏书,倒是个绝妙之地。园中有座五层高的天星阁,若做书楼比起识海斋不知好上多少倍,必能闻名天下。
“今日托陶娘子,钱某有幸再入嘉园欣赏此景,余生无憾,要知道上次我来嘉园,还是二十年前的事。”
逛了半晌才走了一半园子,天色已黑,众人便往设宴的厅堂走去,商会钱会长边走边感慨。
“我?”陶善行更加诧异了,“钱会长,此事与我何关?”
“陶娘子不知,此园乃茂州第一园,原本归官家所有,并不对外开放。前段时间这园子有了新主,是我们茂州首富。他听闻我们欲集资捐建藏书楼亦十分心动,直言此为利国利民之举,故打算将嘉园捐出。”
“……”陶善行震了半天没回神——能把嘉园捐作书楼的人,天下又有几个?
她怎么从没听过这个茂州首富?
钱会长看出她的震憾,指着敞开的宴厅中站立的男人:“那位,就是嘉园新主。”
陶善行的脚步直接停在厅外石阶上。
头又疼了。
怎么走哪都能遇上他?
阴魂不散吗?
————
穆溪白当然不是阴魂不散,他笑得依旧可恶:“谁让你不告而别?你可知,这山西还没我找不到的人?”
他本来是要同她说这事的,可没等找到机会,这人就跑了,能怪他吗?
宴席已散,陶善行被他留下,带到天星楼上。她整晚都没怎么说话,才消停了几天,他就又追来了,她也不知能说什么。
穆溪白坐在天星顶楼的扶栏上,背后如同深渊,茂州夜城并一轮银月便似这深渊巨画,似触手可及,勾着人往下跃。高处不胜寒,风声呼啸,衣袂被吹得猎猎作响,那人在她眼中便有几分摇摇欲坠的危险感,果如这楼名一般,欲坠天星。
“你是逼我离开山西?”半晌,陶善行有些赌气地开口。
“你去哪,我的爪牙就伸到哪。我就想告诉你,没用的,你逃不开,也没必要逃。陶陶,我不是在逼你,你可以不同我一起,但不能阻止我接近你,对吧?”
他说得蛮横,但陶善行知道,他说得出便做得到。
“你真要捐园?”陶善行便不与他扯这些,转眼摆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当然。”他点头。
“这园子哪来的?”她又问他。
“方稚赏的。我办的事上不了明面,不能赐官赐爵,所以给了这么个园子。”黑暗中,他似乎轻嘲一声,“这么大个园子,卖又不能卖,自己住的话又幕拧�
御赐之物,不能卖,要住也难,且不论他家人少,就算真要搬来,以商贾身份住这么大的园子,既逾制也招人嫉妒,来日都是祸患,想来想去,捐了最好。
为国为民谋福祉的事,也没人能诟病了。
“假皇帝的东西,都是烫手山芋。”他笑笑,口没遮拦道,“您受点累,把这山芋接了,咱们两全其美?”
陶善行横他一眼,走到扶栏前,拽他衣角:“下来。”
她忍很久了,总提着心怕他要掉下去。
穆溪白利索翻下栏杆,笑出大白牙:“遵命,娘子。”又道,“娘子,嫁给我可好?”
“做梦去吧你!”陶善行一转身进了阁楼。
瞧着她没入光芒的身影,穆溪白笑得愈发灿烂。
————
佟水,商家商行的密室内,商时风站在桌案后,案上摊着信笺,压着镇纸,正是要提笔落字的模样,可不知为何,那笔垂立半空迟迟未落。
蘸满墨的笔尖终于滴下墨来,“叭嗒”一声落在信笺上,晕开一圈。
“商爷?”案旁的亲信小声提醒道。
商时风这才回神,将笔放下,那亲信见状又劝:“商爷,皇上这信……您已拖了半个月,若再不回……”
“再等等吧。”他将沾染墨渍的信纸揉成团,不再多言。
脑中一闪而过,却是在灵源村初逢陶善行时的情景。
第一次,她从墙上跃下,与他四目相撞。
第二次,一方盖头掩去她的容颜,只有声音回荡在怀。
第三次,她身着嫁衣跃下马车,如火似枫……
就这三眼,已成难诉之念。
皇帝忌惮穆溪白,所以将他留在佟水,除了要他辅助穆溪白外,也要他监视穆家,观察穆溪白。
皇帝的信,只问了一件事:何以制衡?
穆溪白的软胁,是什么?
他要如何回?
虐或甜什么的……愁人,还是走剧情吧……走着走着,水到渠成,就完结了。
倒计时。
————
感谢在2020…02…11 12:46:33~2020…02…12 13:56: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炖高丽菜卷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孩子气的我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左东右西 10瓶;ZT…YT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好事
陶善行这趟远门,从五月走到八月,足足三个月,才打道回府。夏尽秋至,天渐转凉,夹道两旁的草木已露微黄,疾驰的马儿越过慢行的马车,疾奔至城门下才勒马停马,马上的人回身打了个忽哨,哨音嘹亮,直透云霄。
马车的布帘被人撩开,陶善行从里头钻出,没好气地看着墙根下的人——这斗智斗勇的三个月,她不服输地使尽浑身懈数要摆脱穆溪白,然而并没用,不管她往哪里去,这人总会以新的名号,新的身份,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她面前。
三个月间两人并非时刻都在一起,各行其道的时间居多,但他就是跟了她一路,跟到最后陶善行厌倦二人间的你追我赶,破罐破摔放任自由了。
“想家了?”那马已又折回,马上的人弯腰笑问她。
陶善行站在车夫旁,扶着车壁远眺城门:“想。”
佟水城近在眼前,她已归心似箭,在家时嫌家里烦得很,这出来三个月,她早就怀念起朱氏的唠叨来。
“那我带你快点回去。”
穆溪白话音未落,陶善行已被他拉到马上,宽大的披风一拢,她被包入其中,他握着缰绳的手臂用力一震,她还来不及拒绝,那马已卷蹄纵出,迅如雷电般驰向城门。
风声呼啸而过,吹得鬓发俱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