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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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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澜殇感激的看了一眼事事考虑周全的挚友,这三千年来众多势力之所以还能互相牵制,等着他这个主上回来无疑是他一直从中斡旋。
他是这个世间最好的棋手,整个幽冥之巅的势力就像是纵横棋盘之上的棋子,一动一静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只是她现在伤势极重,你可能保住她?”对追星的信任那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紫陌醉,毕竟之前已经有七位医师宣布她药石无救了。
追星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温和的道:“你几时见我打过诳语?放心吧,星在一日,她便一日无恙,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她回去,你我的关系不宜暴露,后续的事情都要靠你自己了。”
夜澜殇不舍得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俏佳人,最后狠狠心别过头去道:“走吧,这边的事情无需担忧,你只管照顾好她。”
追星优雅一笑,探手抱起床上的少女,转身向自己的偏殿走去,临出门之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也许能将我从黑暗之中拉出来的人就是她,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夜澜殇怔怔的望着已经空了的门口,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与他相交多年,从来没有一次,他说的话他竟一点都听不懂。
寄奴自辰汐走了之后就一直眼皮乱跳,最后实在抗不住内心的煎熬,率领一百号死士沿着来时的路追了回去。
夜修本想跟上去,被他冷瞪了一眼,“你若想母亲从此真的无依无靠便跟着,我是主子的人,为她生为她死都义不容辞,可你算什么?别忘了,你欠我母亲一世清白一声公道!”
“儿子,我知你恨我,可为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若醉丫头真的动了杀心,好歹为父还能拖延上一段时间,给你争取一线生机,至于落儿,比起我这个不称职的丈夫,她更需要你这个儿子。”
事到如今,夜修早就已经想开了,这世上能让人真正回味一生的不是什么权势地位,更不是所谓的恨怨,而是能让人抛却所有的爱。
故而今天他宁愿为了妻儿赴险走上这一遭,一来为了爱子,二来也算是对得起紫陌醉一如既往的涓涓细恩。
寄奴冷笑一声,拦住他的去路道:“不必,你可知,没有你,母亲这一生就不完整,她嘴里虽然说着狠话,可心里却半点不曾将你忘怀,至于我,本就不该存在世上,若真不幸殒难,也是我命该如此,大帝,请回。”
夜修还要张口,已经被紫陌醉的三大军团给围拢住,众人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围着,直到寄奴的身影消失许久,才退开。
悟空上前来安慰着自家主子,一主一仆一阵唉声叹气,最终也没起身去追,两人都知道,这些人得了寄奴的令,他不动众人不动,他若一动,众人势必阻拦。
这是紫陌醉的最后底牌,他们不可能痛下杀手杀出一条血路出去,所以能做的就是眼见着寄奴以身犯险。
寄奴摆脱掉自己老爹之后长舒了口气,这数月的相处他们的关系早就有所缓和,他的心也不如当初的冷硬,如今的生死契机,他自然不想他去犯险,所以撂了狠话。
沿着辰汐返回的路线一路追踪下去,越走心底越泛凉,这条路早就不是他们逃出来的路线了,他既然往这个方向走,肯定是发现了主子的踪迹。
那主子是怎么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放弃他们这一大拨的人马而改了路线?很显然中间出了岔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名属下急喊道:“大首领,这里有辰汐尊者留下的痕迹,是求救信号。”
寄奴不顾一切的拨开众人跑到跟前,当看到地上那以脚印拼凑成的“SOS”时心凉了半截,这是在怎样凶险的情况下才会以这么隐晦的方法来提示?
地上的痕迹已经很模糊,若非经过这一段时间他们朝夕相处且日夜磨合,那模糊的印记几乎难以被发现。
“找,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辰汐,本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双腿有些发颤的男人板着一着娃娃脸大声吼道。
百余号人得令之后展开地毯式搜查,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有人恼怒的喊,“大首领,这里发现一堆灰烬,从气息上判断是…是辰汐尊者的。”
这群人与辰汐接触最早,从一开始对他的无赖心生反感,到后来见他进步神速心生佩服,再到后来见他处理事情杀伐果断,与主子同出一辙而生出了臣服之感,最后又因为他的有情有义而彻底被洗脑,故而都对他有了盲目的崇拜,此时见到疑是他骨灰的一堆灰烬,众人都怒了。
寄奴几个闪身到得近前,精神力探入其中仰天悲嘶,“啊…师父。”
辰汐虽然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太久,可教给他的东西都是让他受益无穷的,虽然从未行过拜师之礼,他的心里却早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师父,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无可取代。
可以说,除了主子,辰汐是他最佩服也最尊敬的人,如今人不见了,只空留下这一堆灰烬,让他如何不痛?
“首领,这里有颗眼睛,好像是辰汐尊者的…”一名死士双手捧着一颗眼球跪伏在地泪如雨下。
寄奴几乎要疯了,接过死士手里的眼睛双膝跪地连叩九首痛哭失声,他对辰汐再熟悉不过,怎会不知这是谁的眼睛?
死前受了此等折磨,可想而知当时的战斗有多惨烈,他就不该让他一个人出来,如果当时他们都在,他绝不会这样惨死。
正悲痛欲绝的时候,又一死士大叫道:“大首领,这里有发现,和咱们的紧急暗号很相似,我看不懂。”
寄奴这一会儿的时间经历了几乎从生到死的折磨,收起悲伤的眼泪快步走到死士面前,看了一眼那个符号,“youmingguishou”。
压抑了半晌才冷静的抬头道:“这是师父给我们传递的最后消息,幽冥之巅名叫鬼狩的人劫走了主子,师父…”
他低声呢喃了半晌,众人听得稀里糊涂,不过没一个人去问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辰汐的殒落不止是大首领的伤,更是他们这些死忠之人的伤。
“大首领,我们要救主子。”一名死士眼含热泪的怒吼。
“救主子,救主子…”经他一声喊,百名死士集体呐喊,这世上不只是不懂得感恩的人,也有那些知恩图报的忠义之士。
寄奴珍惜的将那颗眼睛清理干净放入一个锦盒之中,神色肃穆的道:“救主子?你们可知,有多少人不服主子统摄?前段时间主子才清理了一批,不到两个月,又一批叛徒被师父清理了,如此往复,层出不穷,谈何救主子?”
悲伤之余他想起辰汐教授的哀兵之计,活学活用的用在了此时。
“大首领,我对主子忠心可鉴,日月可表,若违此誓,天雷加身,不得好死。”一名死士听到他的话不忿的表忠心。
这一句话出,百余人的队伍全都跪下发起重誓,寄奴又是悲哀又是欣慰的看着众人,这一切都是辰汐教他的,可而今,那个人已经成为一堆灰烬,再没有人在他出错的时候谆谆教导。
“起身吧,主子能得你们相辅,定会百般心慰,如今主子被困幽冥之巅,我们该如何?”这一招也是辰汐所授,鼓动士气,让所有人同仇敌忾,只可惜,他学到的太晚,连师父都保不住。
“不惜一切代价救主子,不惜一…”只乎是众口一词的不惜一切代价救主子让寄奴眼眶含泪,他的师父以身死换得众心一致,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如果主子知道这一切,只怕会痛不欲生。


  ☆、第三百九十一章 追星的心思

寄奴一边组织众人操习兵马,一边开始着人寻找去到幽冥之巅的时空断壁,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让他找到了去往十方的时空断壁,只是去往幽冥之巅的尚无头绪。
与自家老爹沟通过后,他方知,这一切的阴谋都与十方脱离不开关系,怒到极点的他直接将一半以上的人马派去了十方,故而寻找与幽冥之巅相关联的时空断壁就落下了脚步。
夜修一度以为儿子要取紫陌醉而代之,直到他将人派往十方却自己留在大荒之后方才了解,这小子是打算给醉丫头当开路石。
他又是心慰又是心怜,做父母的,没一人不希望子女能过得更好一些,如果自家儿子取醉丫头而代之,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偏偏那个傻儿子抵死为紫陌醉效力,就连在十方建立的势力都是按之前醉丫头取的名字扎下根的。
紫陌醉昏昏沉沉中是被琴声给吵醒的,待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位盲先生在抚琴,强支撑起身体靠卧在床头问:“琴声五韵,你又想劝我些什么?”
追星怔愣的几秒,很快反应过来轻笑道:“姑娘好耳力,在下并不想劝姑娘什么,只是觉得人之初心有三大苦,其一爱而不得,其二爱之所失,其三两者兼俱。”
紫陌醉冷着一张俏脸儿暗恨神力尚未恢复,若此时神力如初,她便可自毁神魂,与朝月铭尘同生共死,何苦要与这人纠缠?
“爱而不得只怪你无能,爱之所失怪你明知求而不得偏强求,两者兼俱者是脑神经不正常,先生可愿放我走?”
她现在不求同生共死,只求能在他身死的地方结束生命,以求能离他近一些。
追星暗淡的眸光忽然一亮,转瞬间又是灰暗,“我若说不愿放你走呢?你的人生不该如此,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个,你都牵扯上了,想要全身而退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下定决心要为挚友挡去这一煞,故而说话尤为刁钻,平日里他若遇上这样真性情的女子倒可放她一马,可今日不行,他肩负着整个幽冥的生死存亡,若单凭一己好恶来判定是否有罪,那等着主子的就是天翻地覆。
紫陌醉嗤笑一声抿唇未再说话,这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有所一问不过想试探他的身份,果然是幽冥之巅了不得的大人物,不过想要困住她?呵呵。
追星是个掌握人心的棋圣,单凭只字片语足以让他深入对方的内心,故而大为震惊,这姑娘是一心求死!
原本他还以为是她挟旧恩以求主子庇护,此刻方才明白,这里面有不少的误解。
他是没打算让她走出这个偏殿,可她却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她若死了北冥王那边就无法交待,更无法为主子争取到平定内乱的时间,而他还没做好准备,给他三天时间,只要三天就够。
长指拨琴,脑海中开始天人交战,该如何让她此时打消自绝的念头,将她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紫陌醉一双红眸染着淡淡的讽刺,这人是个权术高手,极擅掌控人心,单凭这三言两语就瞧出了端倪,只可惜,性子还不够沉稳,听这琴声便知他的心乱了。
琴音太过激烈,不一会儿,琴弦“咚”的一声断了,追星愣愣的坐在圆凳之上半晌方才回神,“姑娘安心在此地安歇,星定护你周全,逝者如斯,活着的人终要面对现实,若你心之所系知你了无生念又该何等不安?你又怎么对得起他的以命相护?”
他知道此时不是开口的好时机,两人都是心思极深之人,谁先开口谁就输了,可他别无选择,他能阻拦别人杀人,可阻拦不了一心求死之人,除了软语相慰别无他法。
紫陌醉闷声不语,双眼空洞的望着床帐,她还欠缺一个交待,否则一清醒时便会自我了断了,辰汐被惨虐而死,这个仇她不替他报了便惘来世上走一遭。
追星见她不言不语心里愈加着急,同样空洞的眼睛对准她的方向不惜用激将法道:“姑娘何不听我一劝?这般顾影自怜是为了博取主上的同情吗?这样利用一个对你用情至深的男人恐怕不妥吧?”
沉默良久的紫陌醉终于出声,“演技还差一点儿,你的心乱了。”
追星心头大震,他这般冷静自持竟然都能被她给看穿,她是有多精明?既然是这样,他就更不能留她了。
彼此的心思都已经知晓,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沉下脸庞冷声道:“你该知道主上对你一片深情,你既决心赴死,不如临死之前帮主上一个忙,只当还了他对你的一番情义,姑娘若肯成全,星定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
紫陌醉冷睨了他一眼,似讥似嘲的道:“回去问问你那个主子,想我怎么死?派了你这么一个说客过来让我听凭你们的摆布,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告诉他,我若不死,终有一日取他性命。”
铭尘、晨曦和辰汐的大仇都没报,她若就这么赴死有何颜面谈情?罪魁祸首现在还都逍遥法外,天不报,地不清,那由她来清算。
追星被她给绕糊涂了,明明见她生无可恋,可这句句又都透露出强烈的求生之意,到底她的哪一面是真的?
“主上对姑娘情根深种,就算不能回应你也不至于心存恨意吧?还欲对主上不利,到底是谁忘恩负义?姑娘,做人要厚道。”心头一股怒火无处宣泄,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怒吼出声。
若非有护体神功伤不了她,他早就出手控制住她了,何苦还要浪费这些力气好言相劝?
从她被带回来,第一手消息就报到了他这里,可以说幽冥之巅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主子不在的三千年里,还能帮他守住这个位置。
紫陌醉默默调息期望让沉寂的灵海能有些动静,可惜半丝反应都没有,深吸了口气道:“我与晴黯之间的恩怨自有他来和我交待,你一个狗头军师还不配说三道四,滚出去。”
她也不清楚那个护体神功是什么东西,清醒之后她断断续续的有一些记忆,好像有个人闭了她的灵海,然后身体表面就有一层无形无状的护体罡气,只要有人意图伤害她就会冒出来,反弹力度极为强大,这也是她此时还能安然躺在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
鬼狩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她性命,后来也是被护体罡气弄得没办法才将她用锁魂笼给罩起来带回了幽冥。
做两天真正的凡人,她不知道那个老道说的两天是具体的数字还是指一段时间,如果只是两天,那今天已经是第二天,再过几个时辰她的修为就能恢复,可如果是指一段,那她还要等多久才能去报血仇?
追星被呛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硬,如今已是阶下囚,骨头还这么硬,看来她也是知道这些人拿她无可奈何,才敢如此嚣张,愤怒的一甩袍袖转身出了偏殿。
临行前气恼不已的吩咐内侍,“饿上她三天,不准给她请医师,本相倒要看看她能强硬到几时。”
三天的时间他就能弄出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出来,到时她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将她交给北冥王,生死全凭天命,再将李代桃僵将假冒的死士送还给主子,只要撑到清剿过后,他便再无顾忌,届时就算主子要杀了他,他也甘心赴死。
转眼间就过了七日,夜澜殇日日听着丞相府传来的讯息却整日心绪不宁。
刚刚议完事拟定下清剿北冥王的策略他便回了寝殿,提起御笔批阅折子时,上好的青石笔杆竟然无故断裂,这让心里本就不安宁他更加烦躁起来。
回想起当日临走前追星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透露了太多信息,可想要抓住时又什么都没有。
心烦意乱的男人一挥手将案几上的折子扫了满地,吓得一殿的内侍呼啦啦跪了一地请罪。
心绪不宁的他匆匆出了寝殿,大步流星的往追星的偏殿而去,一路之上他想了很多,越想越是后怕。
以他对追星多年的了解,那句话能分解出三个意思,第一,他可能会对醉儿动情,将他从之前的情殇之中给拉出来,第二,他的双目失明多年,也许醉儿能将他的眼睛治好,第三,他要利用醉儿去给自己争取清剿叛乱的时间,将她交给北冥王以报浣雀被罚之仇,真相大白之时自己势必不会饶他,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三种可能除了第二个其它两个他都无法接受,他若动情,觊觎兄弟的女人就是不义,他若阳奉阴违就是不忠,与叛贼无异,所以此时他的心很乱。
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了偏殿,香烟袅袅中传来阵阵悦耳的琴声,只是这琴声较往日的悲伤又多了些其它的东西,似恨似怨,很乱。
门口的侍卫见主子到来慌忙跪倒行礼,不卑不亢的道:“主上,丞相大人在左边门的趣雅亭抚琴,请随属下来。”
夜澜殇双拳紧握,沉声道:“本主不找你们丞相,今天丞相带回来的姑娘呢?本主要见她。”
他现在一时一刻都不想等,只想看看那个丫头是不是还好好的,如果追星真的敢擅作主张,多年的兄弟情就此也算彻底断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局面复杂

“主上,你这是不信任星?恕星不敬,主上不能见她。”以灵力催发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着起伏极大的琴声,颇有一较高下之意。
夜澜殇勃然大怒,一脚踹开拦路的侍卫冷沉的道:“追星,你将醉儿怎么了?我警告你,你若伤她一分,本主绝对不轻饶你!带她出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幽冥之主,而非那个私下里与追星兄弟相称的兄长,他是君,追星是臣,从来没有臣子能违背君主的命令,他现在是以君主的身份命令他。
追星心底一痛,再好的兄弟情也终究敌不过君臣的身份,他这么多年守护着他,守护着他的天下,最后却因为一个女人而要兄弟反目吗?
虽然一早知道他薄情,也知道他将紫陌醉交付敌手必会换来他的怒火,可他还是做了,只是不知道等这一刻到来时心竟然这么痛。
压下心底的不舒服,浅笑道:“主上既然执意要见,那便让初一和初二将她带来就是,何苦动怒说些个冷心冷肺的话来伤星的心?只是醉姑娘如今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不宜受刺激,她将主上当成是杀夫仇人,一见之下难免激动,到时反倒于养伤不利,主上也不想她刚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就又病入膏肓吧?所以主上远远的看上一眼就是,千万别被她发现。”
若非一早就做好安排,只怕今日一切都将功亏一篑,再有三日就要与北冥王兵戈相向,此时断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夜澜殇虽说心里有些过不去,可到底还是不安占了上风,拂袖来到趣雅亭落座,眸带怀疑的看着还在抚琴的追星。
“追星,你该知道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动情则矣,动情就是一世相守,你是有过情殇的人,体会这些不难吧?本主不想让几万年的兄弟情从今天这里断了,放眼整个幽冥,我什么都能让你包容你,可你别犯了我的底线。”
追星抚琴的手指一顿,琴弦被扯断,琴音骤停。
他正是因为知道,才不想他也体会一遭,他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瞎了双眼,难道他的兄弟也要步他的后尘,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颠覆了天下吗?
“你的心乱了,追星,你有事瞒着我!”夜澜殇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一双情绪起伏剧烈的眸子,肯定的道。
追星低下头整理情绪,好半天才道:“流音她大限将至,我不知道是不是该为她再次逆天改命一回,澜殇,你说我这么做值得吗?”
夜澜殇满眼的狐疑,他这个解释的确合情合理,可他心里就是有一个疑影,盯着他半天才道:“值与不值都在你心,醉儿怎么还没过来,追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正说着话,初一已经一路小跑儿的赶了过来,单膝跪地道:“醉姑娘在桃林荡秋千,她说不让人打扰,属下请不出来,主上如果想要见醉姑娘不如移驾去桃林外。”
夜澜殇没等听完初一的话就已经飞身不见了,下一刻人已经隐身在桃林外的阴暗处,桃花纷飞中有一个秋千架,秋千上坐着一个绝色少女,此时正若有所思的边荡秋千边抬头望天,样子看起来很是茫然。
一旁有数名丫环和侍卫守着,可是没一个人敢靠近她三尺范围。
少女一袭墨色锦衣,宽大的袖袍迎风而动,看起来格外飘逸,一袭如瀑的秀发简单的扎成了一个马尾,只在挽结处别了一根墨玉簪子,绝美的脸庞很是苍白,唇瓣都带着病态的干涩。
随后跟来的追星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被夜澜殇给死死的扼住了脖子,男人眼睛冒火的看着相交多年的好友,眼底除了痛心更多的是担忧,咬牙一字一句的问:“醉儿在哪儿?别逼我杀你!”
追星眼睛虽然看不见,可依然会有正常人的反应,先是惊讶后是深沉,离得那么远,霜儿又已经将那个女人的神态学得唯妙唯肖,怎么可能会被看穿?
三天的时间,他让霜儿不眠不休的学着紫陌醉的一举一动,直到所有人都说没有任何破绽,他才放心的将紫陌醉送到了北冥王府,听凭北冥王和浣雀郡主处置,可到底是功亏一篑了吗?
见他不言不语,夜澜殇怒不可遏,一甩手将人狠狠的甩到了地上,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怒极的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把醉儿怎么了?”
追星轻咳了几声眸子一眨,没理会那几乎碾碎自己胸口的大脚,浅淡的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人人都说易了容的霜儿几乎与她完全一样。”
夜澜殇哪儿有闲心给他答疑解惑,脚下又用了一分力,咬牙切齿的道:“追星,你太令本主失望了,本主就说北冥王怎么会这么好打发,原来是你动了手脚,我那么信任你,将此生最珍爱的女人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嘶啦”一声,他撕掉自己半边衣袍,冷心冷情的道:“我不杀你,今日起,你我兄弟恩断义绝,从此朝堂之上只论君臣,再无兄弟。”
说完这句,他转身便要向北冥王府去,被追星死死的抱住了双腿,看起来清瘦的男人力气竟然奇大无比,夜澜殇甩了几次都没甩开他。
“主上,再等三日便要动手,星费尽心力只图幽冥势力尽归主上手中,即便主上因此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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