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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独宠王牌悍妃-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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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再等三日便要动手,星费尽心力只图幽冥势力尽归主上手中,即便主上因此要杀星,星也不能让主上在此时坏了大事,主上,就算你不看与星的多年情分就不想想已故的长公主,您的母亲吗?”
一句话让夜澜殇停住了脚步,满眼伤痛的轻阖星眸,一边是对他寄予厚望的生母,一边是几次救他于危难的挚爱,孰轻孰重?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还有幽冥整个天下,母亲倾尽全力将他培养成人,为了救他被天道打得神魂俱散,临终之前要他立重誓与幽冥共进退,事事以幽冥为先,若违誓言便不是她的儿子。
现在他是真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该如何取舍?胸口窒闷的厉害,半晌他才问:“今天是第几日了?”
紫陌醉被送去幽冥王府到底有多久他不知道,此时赶去是否还有一线生机他也不知道,她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数十医师皆说药石无用,当时将她交给最信任的兄弟,不想却是将她送入虎口,而今她怎么可能还保得住命?
追星见他冷静下来一瘸一拐的站起身,声音平淡的道:“第四天,她有护体神功,外人绝伤不了她,除非她的内疾复发,那也是她命该如此,主上,就算是要选择冥后,您觉得一无战功二无背景三无能力的人能胜任吗?能让群臣心服口服吗?如果她此次侥幸不死,刚好堵住悠悠之口,权当是对她坐上冥后尊位的考验吧。”
夜澜殇冷笑一阵,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早就不再熟悉的昔日兄弟,“丞相,你忘本了。”
自衣摆撕下,他们便已经不再是兄弟,以前那个至情至性的兄弟已经在这几万年的沉浮里变得冷漠自私世故薄情,过去的追星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他幽冥之巅的丞相罢了。
追星怔愣了一下,紧攥着男人衣襟的手缓缓松开,直到夜澜殇的身影消失他都没有从心痛中缓过气儿来,还是初一过来提醒,他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偏殿。
三日后夜澜殇大宴群臣,庆祝历劫千年回归幽冥之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北冥王的女儿浣雀郡主为首的女眷献上歌舞,恭喜冥主回归。
夜澜殇似醉非醉,眼神略带迷蒙的看着殿下一群花枝招展的少女,心下微凉,七天了,不知道紫陌醉是否还活着,就算有护体神功,别人伤不到她,可她内伤沉重,该如何熬过无医无药无食的日子?
醉儿,对不起,早知道是如今的境遇,我便不该将你留下来,在大荒至少还有你的朋友能照顾你。
他多想回到做晴黯的日子,一心只为她便可,没人会以母亲大局幽冥之巅的兴衰存亡来辖制他,可历史的车轮永远不会倒退,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他也只有一个身份——幽冥之主夜澜殇。
亥时二刻,跟在身旁的鬼狩焦急的道:“主子,还不动手吗?那女人一早便被医师判定绝无活路,说不定早就死了,我们前前后后派出去四拨人马,将整个北冥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人肯定是不在了,主子,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夜澜殇握着酒盏的手骨节泛白,最后沉痛的点头,手中的酒杯被他“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杯子落地的瞬间,整个大殿被数万的死士围得水泄不通,丞相追星手捧法旨分开众人几步来到大殿正中,朗声宣读。
法旨很简单,力陈北冥王十三条罪状,条条罪不容诛。
北冥王夜潮“嗷”的一声不干了,一声呼哨召来数名贴身近卫,粗壮的手指指着夜澜殇的鼻尖怒骂道:“竖子狂妄,你原就不配做幽冥之主,是你母亲那贱人蛊惑了父皇才将你扶植上位,哈哈哈…皇室内谁人不知你是十方天道那老匹夫的贱种?而今是该回归正位了!你以为本王不知你的心思?本王既敢来赴宴就不怕你耍手段,哼,你还是好好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几个人是真的忠心于你吧,哈哈哈…”


  ☆、正文_第三百九十三章 一心求死

夜澜殇眉头一锁,还未等示意众人动手,便被人从后狠狠的捅了一刀,刀身穿过胸膛直接从前心透了出来。
鬼狩第一个发现不对,抬起一脚踹向逆鳞的手腕。
行刺者正是夜澜殇的四大护卫之一逆鳞,与鬼狩、虎啸、鸿华齐名。
逆鳞动作灵巧的一个旋身,避开鬼狩的一脚,刀刃从夜澜殇的胸口抽出,脚下一错飞身而起落到了北冥王身后。
鬼狩目眦欲裂的看着昔日的铁哥们,怒得红了眼睛,“逆鳞,你敢背叛主上?”
夜澜殇飞快的点住身体数处穴位,以灵力护住心脉,单手支着桌案站起身,哆嗦着从怀中摸出紫陌醉曾经给他的护心丹,看也未看整瓶全都倒进了口中。
“好,很好,怪我太仁慈,本主今日倒要看看,没有本主的令,谁能走出清和殿。”
他不是没有防备,一切都进行的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心犯疑惑,故而临时将选定的人重新换了一批,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一批死士。
也幸而他生性多疑,否则今日不只是功亏一篑,只怕命都得搭在这里。
只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逆鳞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护卫,难怪醉儿迟迟没有音讯,这件事情由他全权负责,他既已决心背叛,又怎么会将人带回来!
“杀!”
一声令下,整个清和殿成了修罗场,鲜血满地,断肢横飞。
鬼狩、虎啸和鸿华刚要护在主子身边,却被八名黑衣人给抢先了一步,八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那眼神很明显带着敌意。
三人很是受伤,逆鳞背叛可不代表他们所有人都有异心,主子这是不信任他们了?没有什么比忠心耿耿却被效忠者怀疑更令人难过了。
夜澜殇单手捂着胸口抓过一名黑衣人沉怒的道:“给本主严刑审问这伙叛党,不惜一切代价问出冥后的情况。”
说完这句他便“咚”的一声跌坐在了椅子上,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苍白如鬼,就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更是站不稳身形。
今天的事情棘手了,他从没想过北冥王竟然会不顾皇室颜面直接抖出了他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殿中的所有人若是不能保证不说出去,那他会亲自替他们封口。
战斗足足持续了两夜一天,黑衣侍卫几次劝他回幽冥殿治伤无果,急得团团转,除了保证他不再受伤外什么都做不了。
鬼狩等人心中积着一口郁气,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了敌将身上,不得不说北冥王的底蕴十分丰厚,断断续续的已经冲进清和殿上万死士,战斗力极为强悍。
被鲜血洗礼过的清和殿飘着一阵阵血腥之气,最后以北冥王及一干反叛者失败告终,独独跑了北冥王。
逆鳞经不住拷打终于将紫陌醉的消息透了出来,夜澜殇将后续事情的处理交给了追星,亲自去北冥王府接人,任一干人怎么劝都劝不住。
北冥王府阴暗的水牢中,紫陌醉蜷着身子趴卧在一个突起的柱子之上,披头散发很是狼狈,除了当日的伤倒是没看见其它的外伤,只是没有任何生息,
夜澜殇看得心尖一颤,强提起灵力飞身悬于她的上空,探手将她捞进怀里,一个旋身飞回岸边。
脚步匆匆向冥王殿而去,一干黑衣侍卫紧紧护在身侧,直到寝宫才各司其职的守在殿外。
夜澜殇抱着少女单薄的身子倒卧在床上,怜惜的以指腹轻抚她的面颊。
就在他极度放松之时,一把冰凉的薄刃抵在了脖颈之上,怀中少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缓缓挣开他的怀抱,提着他的衣领起身。
“醉儿…”男人惊讶的看着她,这满是仇恨的眼神让他受伤至极,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晴黯,哦,不对,应该是冥主夜澜殇,想不到我还活着吧?你的天封地绝阵好生厉害,我见的忘恩负义的人多了,可从没见过你这般虚伪的人,明明处处要置我于死地,偏又做出这深情的样子来,你装得不恶心我看得都要吐了。”紫陌醉恨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声讨他的罪状。
夜澜殇茫然的看着她,任她手中的薄刃划开脖颈上的肌肤血流如注,也未加理会,“你在说什么?天封地绝阵?置你于死地?这怎么可能?”
“别再演戏了,你的戏码太老套了,夜澜殇,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紫陌醉经受重重打击,心湖一直不平静,完全冷静不下来,手上的薄刃一划便要结果他的性命。
夜澜殇受惊不浅,再不敢任她宰割,他看出来了,她是的的确确想要杀了他,不是在吓他。
单手捏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少女手中的薄刃便应声落地,紫陌醉苦在神力全消,眼下真是凡人一个,面对修为在尊圣大圆满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即便他此时身受重伤。
夜澜殇三两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单手箍住,满心受伤的道:“醉儿,我身份虽然改变,可对你的那份心意却从未改变,你就算要杀我,也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吧?什么天封地绝阵?什么置你于死地?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做过,你要我怎么承认?”
这些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若说他做过哪些对不起她的事,那唯一一件就是他默认了追星的计划,置她的生死于不顾。
紫陌醉高扬着下巴冷睨着他,不屑的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承认与否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即便不是你亲手杀人,也是因你而起,算我紫陌醉有眼无珠,总救一些狼心狗肺的畜生。”
夜澜殇简直冤得不能再冤了,他从清醒之后被浣雀带回幽冥之巅就一直在处理纷乱的前朝之事,加上他三千年未在,北冥王势力坐大,他一回来就忙于处理乱臣贼子的事情,哪里有时间去理会大荒的事?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说的这些事情与我无关,醉儿,当初晴黯能没有任何疑虑的信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将心比心,你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公平?折在你幽冥之巅势力的人命有三条,你给过他们公平吗?铭尘和晨曦哥哥为保我一条贱命双双殒落,辰汐为救我出锁魂笼被鬼狩虐杀,神魂俱消,你敢说清微不是你的人?你敢说鬼狩不是你的人?你凭什么要我信你?”
紫陌醉额头青筋直跳,每每想到三人惨死的一幕她就心痛如绞,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夜澜殇大为惊讶,辰汐竟然也死了?还是被鬼狩虐杀的?这回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四大护卫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与他的关系密不可分,她若认定了是他的命令,他就算是满身是嘴都解释不清。
“好,就算他们都是我的人,辰汐死了你难过你伤心,朝月铭尘死了你心死如灰,痛不欲生,晨曦死了你疯狂愤怒,那我呢?如果我也死了,你是不是也会这般痛苦?”
男人眼睛通红的盯着满脸冷漠的少女,他与她在一起这么久,他不信她对自己一丝情义都没有。
紫陌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心冷肺的道:“你若死了我只会拍手称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可惜,老天的眼睛是瞎的!”
夜澜殇几乎控制不住的要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这么狠绝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就算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就真的那么该死?
眼见着两人谈崩,紫陌醉报仇无望,也放弃了执念,罢了,她心之所系已经全都不在了,何苦还要在这冷漠的人世苦苦挣扎?
报了仇又如何?朝月铭尘、晨曦和辰汐能活过来吗?既然一切都是徒然,她又何必苟延残喘?不如追随他们而去,了却残生。
被锁在身后的双手微动,薄刃便被捏在了两指之间,没有一丝犹豫的割开了手腕,割得太狠,直接将动脉血管割断了,一心求死。
夜澜殇压制了许久方才冷静下来,颓然的松开钳制女子的手,背转过身形朝门外喊道:“来人,送冥后去月牙殿休养。”
寝殿内血腥味越来越重,他也没有注意,只以为是自己身上的血,直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他才觉出了不对。
迅速转身将已经因失血过多休克的少女重新捞回怀里,目眦欲裂的看着没有一点生气的她急吼道:“宣医师,快去宣医师。”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数名黑衣人闯了进来,一进门便见背对着他们的自家主子怀里抱着人,没有什么意外,这些人才放下心来,宣医师的宣医师,守卫的守卫。
夜澜殇眼明手快的狠狠捏住往外喷血的伤口,下手太狠,手筋都断了,根本无法止血,眼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吓得他魂飞天外,撕下自己的锦袍内衬试图给她包扎,奈何动脉被割断,血怎么都止不住。
说起来从他发声到此时不过几息之间,可他等不了,又惊又怕的嘶声吼道:“怎么还没来,晚了本主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一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道:“主子,让属下试试吧。”
夜澜殇心早就乱了,听到属下的话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让开半个身子,“快。”


  ☆、正文_第三百九十四章 忍痛割爱的冥主

黑衣人将包扎伤口的衣衬扯下来,被鲜血浸透的布条飞快的缠上了少女的上臂,双手用力一绞,扎紧了上臂,再次出手将她半身的穴位都封住。
血流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这时医师也赶了过来,没有一点废话直接开始抢救,忙了足足两个多时辰,紫陌醉才被重新安置在床上,安静的像个睡美人一般。
“情况如何?命保住了吗?”夜澜殇问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从来没什么事让他如此恐惧,今次真的吓到他了,若非她的魂魄一直未飞出体外,他都以为她死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身体又极虚弱,可能要昏迷好长一段时间,主上,您的伤…”
本已荣归故里的前医正长史明觉医师被他连发三道调令紧急召回冥王殿,刚刚安顿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拎来了,看到冥主的脖颈胸口皆有外伤担忧的出声。
“无碍,照顾好她,本主要她好起来。”夜澜殇疲惫的道。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黯然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死结怕是有生之年都难以解开了,醉儿,若你真的那么想要我死,那就等等,等我完成母亲遗志报完血仇,这条命我双手奉上。
一出门便见到跪在殿外请罪的追星,他理也未理,绕开他去了上书房,北冥王的势力此时正在清剿,他这个主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北冥王被一干死士护着逃走了,后续难免还要有风浪,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群人处理干净,然后整合幽冥军队攻上十方,取天道首级祭母亲的在天之灵。
紫陌醉休克过去之后魂魄便沉入了混沌之中,四周寂静一片,整个空间内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脚下踩着的也不是实地,像是一团团软绵的云朵,她茫然的四处飘荡,眼神死寂的可怕。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夜澜殇即便再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看看她的情况,看着那个冷心冷情的女人就那么日复一日的躺在床上,越来越削瘦,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她送回原本属于她的那片天地。
即使心底有那么多的不甘和落寞他也得选择放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自我放逐,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想她就这么心如死灰的不愿意醒来面对现实。
他知道,她不是醒不过来,只是不想醒,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再没有她的眷恋了,整个幽冥之巅没有一个人让她放在心底,那就让她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吧,或许在那个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人群中,她能重生。
“朗,让明觉医师带上冥后去往大荒,将她送到玉天殇的府邸,你亲自带人去送,记住,万事以冥后的身体为重,本主要她好好活着,人送到之后你便留在她身边就近保护,别让她发现了。”心伤不已的男人神色黯然的叮嘱着自己的第一暗卫。
在大荒的时候,他相处最多的就是玉天殇,夜修是十方的人,他不可能与他接触,至于醉儿的其它朋友和一干小兽,他也无处可寻,这妮子做事不说滴水不漏也差不多了,除了她自己,只怕没有人能确定他们的位置。
朗眉头一皱,犹豫了半晌才点头道:“主子请放心,属下必定护冥后周全,只是…属下不在的时候,请主子照顾好自己。”
夜澜殇摆了摆手,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绝美的少女,踏着沉重的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殿。
朗一言不发的闷头做事去了,主子的决定他改变不了,能做的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此次他会尽全力去护卫冥后,哪怕身死也在所不惜。
一个月之后,玉天殇的府邸迎来了一队人马,正是以朗为首的幽冥侍卫,来人着侍卫通报只说是有故人来访天王殿下,却并未报出名讳。
玉天殇却是兴奋万分,能和他称为故人的整个大荒也没有几个,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紫陌醉。
数月间,大荒的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先是人界之主、苍梧上神、幽若大神等人被刑拘,后是传出紫陌醉乃假冒的六界之主,已经殒落。
再后来六界帝王几日之间消失无踪,而以六界之主为首的上神一派也都没了踪影,整个大荒群龙无首,一派混乱。
他日日忧心如焚,秘密派人去打探消息,可紧接着父皇驾崩,三王夺储,战事如火如荼的拉起,他便再也抽不出身来关注这件事了,直到太子玉伏枫平定内乱,整个玉国安定下来,他才又着手去查探紫陌醉的消息。
只可惜,得到的消息都是一些没用的,那场规模算不得小的战斗却无一人有幸观瞻,而曾经他熟悉的辰汐、寄奴等人也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他只觉痛悔难当。
一听到消息便迎出来的他简直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只不过见到门口的一群侍卫时失落透顶,除了坐在马车里没露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抱拳拱手问:“不知阁下来本王府上所为何事?”
朗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年纪在二十四五岁,修为王者境高阶,心里有些纳闷儿,主子怎么会将紫陌醉交给这样一个男人。
“阁下不妨看看马车里的人。”不确定这人是不是主子要交托的人,他谨慎的让他亲自认人,如果有所错失,至少有补救的机会。
玉天殇朝挑开车帘的马车中看去,眼神瞬间就暖了下来,大声叫道:“醉醉,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醉醉,你…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处于混沌中的紫陌醉当然不可能回应他,安眠如婴儿一般。
朗却是听清了,看来主子说的就是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主子会把他认定的冥后送到他身边,不过以服从为天职的他没有多问。
“天王殿下,人我已经送到了,接下来这位姑娘的安全由你负责,在下告辞。”朗的话音刚落,原本热闹的门口便冷清下来,除了那辆马车,所有人都消失无踪。
玉天殇虽觉古怪,倒也没有多想,跟在紫陌醉身边的人很多都性格各异,把她丢在自己这里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双手一捞将人给抱起,大步流星的往王府里面走去。
又是一年秋芬芳,自玉天殇将紫陌醉接进府中,数次转移府邸,最后一次也是最长的一段时间,是五个月。
大荒一间清致的雅舍之中,一个绝色倾城但极为消瘦的少女听着属下的汇报,半晌才睁开眼眸道:“查,不管遇到多棘手的麻烦一查到底。”
俯首站在她左前方的男人微微挑眉道:“主子,铭尘尊上和晨曦尊上已经逝去九个多月,我们这样盲目的查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您何苦…”
话还未说完便让女子凌厉的视线打断,唇角微微上挑,淡定的反问道:“你们想解脱吗?爷解决了事情放你们所有人自由,怎么,还不甘愿?”
还没等那人回话,一个娃娃脸的男子便走了进来,单手敲了敲之前男人的额头笑道:“龙卷,出去吧,本帅和主子解释。”
名为龙卷的男人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悄悄的退了下去。
少女仰靠在躺椅之上疲惫的道:“寄奴,这段时日你劝我的太多,别再劝我了,我知你没有反心,做出这诸多假像不过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现在三大军团兵强马壮,别带垮了,从一开始的力求自保到现在一心只为报仇,我已经不适合当这个领头羊,我相信你会给他们一个光明的未来。”
寄奴苦着一张脸道:“主子,事情都过了快一年了,您何苦还放不下?寄奴惭愧,连最后以身殉主的机会都没有了。”
少女轻阖美眸,泪水往肚子里咽,别说只是十个多月,即便是过去千年万年,她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三个至亲至信至爱毁于一旦,如今的她活着就只有一个目标——报仇。
“寄奴,别多想了,整个三军都交到了你的手里,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拘着你们太久,那时还只求自保,可现在…我一心想报仇,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跟着我这样的主子,连明天都没有,他们何辜?”
从她一心求死到最后被玉天殇唤醒,她也不知道自戕了多少次,只可惜没一次能成功,直到玉天殇以死相求她才打消了寻死的念头,专心致志的开始琢磨报仇这件事。
她原也不是怕连累别人的人,只是一想到这群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几番的出生入死,特别是辰汐的殒落对她感触极深,她渐渐的有些怕有人在她面前死去,所以这段时间,是寄奴全权打理军中事宜。
寄奴真想上前摇醒面前的少女,现在所有的局面都已经打开了,上至十方x幽冥下至大荒,可以说只要他们想得到消息就没有得不到的,可就在形势大好的时候,他们的主子却生无可恋,除了报仇就心无旁鹜。
若真有仇恨之心也就罢了,她是一心求死而去,报仇之后再没有人能拦下她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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