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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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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儿,费静萱就走了,说是还要回去跟着嬷嬷学女红理家。
出了梨香院,阿秋在一旁嘟囔道:“她也配小姐去看她?”
费静萱却不像平日里由着她说,低声打断后:“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要旁人听见了,还道是我没有管好你。”
“是。”阿秋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费静萱却是想着,她可是很快就要嫁给穆表哥的人了,得大度点,穆表哥也在府中,定是更爱温柔体贴、友爱兄妹之人。
当天晚上,费吉玉就和齐敏达说起了,“费府的大小姐今天来看我了,人好看,温温柔柔的,声音也好听。”
“嗯,你喜欢她吗?”
这两个又恢复了以前的日常,互相说着自己的一天是怎么过的,只不过地点从东宫变成了费府。
“有一点点,你知道的,我喜欢长的好看的人。”费吉玉骨子里是个颜控。
齐敏达虽然不知道颜控这个词,不妨碍他庆幸自己的皮囊还不错。
两人漫无目的的聊着,谈天说地的,也不知自己在聊些什么,时间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费吉玉终于想起正事:“昨天出门,才发现京城里有好多乞丐啊,年纪大的,年纪小的,就没有办法帮一下吗?”
齐敏达被问得一愣,随后道:“往日是没这么多的,今年闹了蝗灾,饿死了不少人,官府也在尽力救治了。”
“今年闹了蝗灾,我怎么不知道?”费吉玉瞪大了眼睛,突然回想起今年是有一段日子,齐敏达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告诉你也只是让你徒增烦扰罢了。”
说的没错,齐敏达告诉自己又能怎样,自己还能研究出来杂交水稻不成,费吉玉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如果她当初学的是农业或许还有一点用。
齐敏达伸手揉揉她的头:“放心,朝理的人不是吃干饭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
“嗯。”费吉玉闷闷的应了下来,随后伸手把齐敏达的手拍开:“不要碰我的头。”
齐敏达缩回手 心里腹诽:“你平日里摸我头还摸得少了?”
费吉玉不喜欢齐敏达碰她,却是没事就掐掐他的脸捏捏他的耳朵,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几年里费吉玉克制了很多。
费吉玉低落了一阵子,又打起精神道:“阿敏,我想找个时间去京城周边的村子住一段时间,四处看一看。”
齐敏达微微皱起了眉,“那也太累了,你若是想玩,白日里坐马车出去就是。”
“哦。”费吉玉低低应了,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
齐敏达只以为她刚刚是一时兴起,现在好像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怕她不开心,又道:“再过些日子,我抽时间陪你去郊外走走。”
“好。”费吉玉随口应了。
接下来两个月,齐敏达每天蹭着费成的马车上下朝,在东宫待的时间越来越短,到最后索性把折子都带到了梨香院,就那么盘腿坐在榻上批阅。
费吉玉看着翻了个白眼,道:“以前是谁说要坐有坐资站有站姿的?”
“那是在外人面前,现下就我们两人。”
我可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你。
费吉玉把自己挪了挪,换个更舒服的位置,问道:“你怎么就批上折子了?”
“父皇或许是想让我历练一下。”
齐敏达睁着眼睛说瞎话,他那父皇若不是实在精力不济,怎么会舍得让他看折子?也多亏了老皇上身子虚管不了多少事,他才有机会发展势力,他才敢整天在费府呆着。
“那你就好好看,我去睡一觉,好困。”费吉玉打个哈欠,把书一扔,往里面走了。
被留下的齐敏达摇摇头,把费吉玉扔到一边的话本拿起来在桌上放好,抱着奏折去了书桌处。她都不在了,他还留在那干嘛,书桌自然是比榻上的案几适合办公。
梨香院地方很大,也有专门的书房,费吉玉确实不乐意去,她更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小窝里解决。
所以费吉玉内室外的那一间小房子,除了常见的桌椅外,还有书柜书桌、琴架、绣架。正经的书房琴房倒是糟了冷落,费吉玉从未去过。
自齐敏达定居费府之后,费吉玉的书桌就分给了他一半,偶尔他有时间,就会抓着费吉玉练字下棋。
刚刚轻松没两天的费吉玉,又一次“热爱学习”。
第47章 弟弟
阿秋发现自家小姐这两天有点不对劲,拿着一个香囊慢吞吞的绣着,一针一线都极为用心,还会不自觉的露出傻笑。
阿秋得出一个惊恐的结论,她家小姐莫不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犹豫了几天,阿秋还是吞吞吐吐的开口劝道:“小姐,女子婚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费静萱手一顿,挑起最后一针收了尾,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寒意,道:“你想说些什么?”
阿秋脸一白,低头看着地面,不敢说话了。
费静萱把香囊收好,道:“陪我去母亲那。”
过完年她就十六了,不能再拖。
当天晚上,费成一回府就被请到了正院。天寒地冻的,进了屋,费成先给自己倒一杯热茶,才道:“夫人喊我来有什么事啊?”
费夫人挥退了下人,才问道:“这都两个月了,静萱和庆元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费成手一抖,杯子里的水险些撒出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事?”
“就是静萱和庆元的婚事啊!两个月前,我和老爷说过的。”
有这回事吗?费成觉得自己可能失忆了,不过这事决不能答应,现编了个理由道:“庆元家中已经给他定下婚约,此事不要再提。”
费夫人听得,面露遗憾,道:“我观庆元这孩日日待在府中温书,如此刻苦,年纪轻轻就已是举人,倒是门好婚事。”
费成喝了一口茶,道:“可惜他已有婚约。”
费成去书房了,费夫人惋惜了一下自己这个准女婿,又命人去请大小姐过来,她看静萱是真的动了心,可惜,实在可惜。
费静萱还以为是婚事有了着落,含羞带怯的来了正院,娇声道:“女儿见过母亲。”
“过来坐。”
费夫人让费静萱坐到榻上,又命其他人都退下去后,才斟酌着开口:“你父亲道,庆元家中已经给他定了婚事你们俩没这个缘分,也不用强求,过了年,母亲给你找个家世才学都好的。”
费静萱早已内流满面,最后扑倒在费夫人身上,无言哭泣着。
费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安慰着,这事还要她自己想开。
过了许久,费静萱才坐起身来,眼睛通红的,哽咽道:“女儿知道了。”
费夫人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脸,又命人进来伺候她重新上妆,才忧心忡忡把她送了门口,牵着她的手道:“回去睡一觉,就过去了。”
“是。”
阿秋扶着费静萱回去,感受到了她的不愉快,一路上都不敢说话,走到一半,费静萱停下脚步道:“几点回去,我自己一个人走走。”
“小姐?”阿秋有些担心,这大晚上的,大小姐看起来情绪也不大对。
费静萱已经转身走了。
片刻后,费静萱出现在齐敏达院子不远处。她就站在那里,大树底下,丝毫不引人注目。她想,她就看一会,再看一会,明天她就忘了穆表哥。
不知过了多久,费静萱才准备回去,也许她和穆表哥的缘分就尽于此。
回去的时候经过梨香院,费静萱瞟了一眼,脚步未停,一个来历不明的二妹,先前若不是想在穆表哥面前表现一二,她根本不会踏进梨香院一步。
正待走远,一声尖叫传来,随后男子的惊喊声,费静萱的脚步僵住了。
这个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虽然只听过一次,却是日夜在自己脑海里出现,他喊的是“阿玉”,她的好二妹的名字。
院子里,昨夜初雪,费吉玉就一直念叨着要去堆雪人,却又怕冷,磨磨蹭蹭纠纠结结到了现在,终于换上一身骑射服,穿的厚厚的,掀开帘子跨出了门。
这天是真是冷,不过一夜之间,院子里屋顶上就覆上了皑皑白雪,费吉玉搓搓手,亢奋的就地滚了两个雪球,一大一小,大的充做身子,小的堆在大的上面就是雪人的头了。
费吉玉后退几步看了看,丑兮兮的,应该给它加上眼睛鼻子才对,还要去拿个围脖,边看边退,一个转身就想回屋。
可她却忘了这是在雪地里,雪天已是路滑,突的转身就是作死,脚下一滑,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啊!”
齐敏达在一旁驻足观看,脸色一变,跑过去已经晚了,最后和她一起倒在雪地里,被她压在身上,当了个人肉垫子。
这个时候,守在不远处的陆华才姗姗来迟,跪下请罪:“属下来迟。”
齐敏达的视线全在费吉玉身后,扶着她一起站起来,伸手去摸她的头,“没事吧?”
费吉玉右手抓住自己的左臂,丝丝刺痛传来,苦着脸道:“我手痛。”
齐敏达这才有时间搭理一下在一旁跪着的陆华,吩咐道:“去请个大夫过来,记得带上医女。”
齐敏达扶着费吉玉进了屋,见她一脸恹恹的,看着好不可怜,到了嘴边的责怪就给吞了下去,最后只道:“以后要玩雪多带几个人守着,也是我的不对,离你太远了。”
费吉玉却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我不玩了。
齐敏达知道她是个惜命的,小心谨慎的过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她,见她吓到了,也没打算劝她。世上好玩的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桩。
费吉玉在屋内做好后,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左臂,痛的直吸气,又看向坐在一旁的齐敏达,刚刚他被压在下面,她都受伤了,那他呢?
齐敏达看出了她眼中的关心,笑道:“我穿的厚,不要紧。”
费吉玉看看裹成了球的自己,又看一眼只穿了两件的他,往榻里面缩了缩,不再说话。
男人只是有些莫名奇怪的自尊心,看在给自己垫了一下的份上,还是不揭穿他好了,给他留点面子。
陆华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回来了,后面跟着他的小孙女。
陆华在外面禀报:“主子,大夫请回来了。”
话音未落,里面便传出来齐敏达的声音:“进来。”
老大夫在心里暗暗道,这哪是请,他家医堂刚刚关门,这个小伙子把门板拍的直响,只说家里有人摔了,硬是不说哪一家。
当然,在陆华掏出十两银子后,他还是收拾好药箱跟着走了,顺便把会一点包扎方法的小孙女也给带上。
“大夫,她刚刚走路摔了一跤,左手好像摔着了,你给看看。”齐敏达指着费吉玉道。
“是。”大夫头都没带,京城大院里的事,少看少听少知才活得久过的好。看描述应该是外伤,就对一旁的小孙女道:“兰兰,去给小姐看看。”
“是。”兰兰迈着小短腿来到费吉玉旁边,“小姐,我需要看一下你的手。”
“好。”费吉玉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说着就挽起了衣袖。室内点了炭火,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脱了外头两件厚衣服,要不然能不能挽起来还不一定。
饶是如此,挽衣袖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伤口,痛到直抽气,还动一下停一下的。
齐敏达看不下去了,道:“你别动,我来,你把手伸直点。”
费吉玉不动了,乖乖的伸出头,还有点担心,“你轻点啊。”
齐敏达没有理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放的很轻,小心翼翼的,等把她袖子挽起,已是满头大汗。弄好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对兰兰道:“你看一下。”
兰兰虽小,却是跟着她爷爷看过不少病人,细细看了几眼就道:“少爷放心,少夫人没什么大事。”
“少夫人???你弄错了。”费吉玉为自己辩解道,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和齐敏达的关系,最后道:“这是我弟弟。”
听得自己认错了,兰兰吓得连连道歉:“是我看错了,小姐莫生气。”
费吉玉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生气还是一个女孩子,“没事没事,就是跟你说一下。”
兰兰退了出去,她把伤情简单描述一下,让她爷爷开药。走的时候小小的脑袋还想不明白,她阿娘说过,女子的手臂只有丈夫可以看。
小姐刚刚挽袖子的时候,她爷爷,还有刚刚带他们来的大哥哥都回避了,只有屋子里的大哥哥没动,这不就是夫妻吗?
费吉玉同样也想不明白,道:“你比我还小呢,她怎么会认错呢?”
齐敏达一直没有说话,他发现他刚刚居然有一点兴奋,在那个女孩喊他少爷,喊她少夫人的时候。
听得费吉玉在那疑惑不解,齐敏达忍不住道:“我比你大。”
费吉玉一愣,立刻又嚣张起来,“我大,喊姐姐。”
齐敏达又萎了,以前在安和宫的时候,她就常逼着哄着他叫姐姐,直到入了东宫,她才不再提起这个。
最后的最后,兰兰给费吉玉上了外敷的药,老大夫则是写了内服的药方,又叮嘱了一些病中忌讳。
费吉玉也不再纠结他喊不喊姐姐了,捧着一碗药闭着眼一口闷了后,立刻就被齐敏达塞了满嘴的蜜饯,才觉得口中的苦味冲淡了一点。
喝完之后才道:“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了。”
再不走,伤口都要化脓了。费吉玉催着齐敏达出去,在她面前,他硬撑着不让大夫看,当她真不知道他受没受伤啊!
第48章 流言
自从上次摔伤以后,费吉玉被齐敏达压着,老老实实的在屋子呆了好几天,别说出门闲逛了,院子都没跨出一步。
与此同时,费府悄悄的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
“诶,你听说了吗,我们这个不仅二小姐不是夫人生的,还不是老爷的女儿。”
“听说啊就是老爷老家的穷亲戚生的,父母双亡就要饿死了,老爷发善心才把她带回来。”
“啊呦,克死双亲,这命硬的,有谁敢娶啊!”
“天天出门,真是没有一点规矩,不知道勾引了多少好人家的公子。”
“我那天听到梨香院有男子的声音,叫她阿玉。”
“啧啧,真是给费府丢脸,老爷就是心太好。”
这些肮脏的话语,不知道从哪里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一时间,费府的下人都在讨论这个,只有梨香院里的人都还蒙在鼓里。
阿秋在给费静萱梳头发,一下一下的,显然心里有着事,手上没个轻重,一不小心就扯到了费静萱的头发。
“啊!”费静萱惨叫一声。
“小姐,你没事吧!”阿秋慌慌忙忙的放下梳子,去看费静萱的头发,还好还好没有扯下来。
“别梳了。“费静萱没好气的道,从铜镜里看着自家丫鬟,“你慌什么,冷静点,有点出息好不好?要是叫人看出来了,我饶不了你。”
阿秋委屈的低下头,看着费静萱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的大小姐有点陌生。
以前的那个大小姐,知书达礼,温柔体贴,现在却让她去散播那些话,去毁一个女子的清誉。女子清誉何等重要?她虽然也不喜欢那个费吉玉,也没想过要做这些啊!
大小姐是变了呢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阿秋有些迷茫,不知道帮着大小姐做这些对不对。
费静萱可没空去观察揣摩一个小丫鬟的心思,拿着个梳子,一下又一下的梳着自己乌黑油亮的头发,显然心情极好。那个小贱人,名声毁了,看她还怎么嫁给穆表哥。
一会儿,费静萱又有些春心动荡,科举将近,穆表哥若是考取了功名,他家里给他定的婚事定是配不上他的。
他需要一个可以帮助他的妻子,比如自己,朝中三品大员的嫡长女,唯一的嫡女。穆表哥这种才子,只有自己配的上他。
谣言就在费府底层慢慢的传播着,到得后来,人人都能说上一两句,什么刘家的浪荡二公子,吕家的刚刚丧了妻的五老爷,都和费吉玉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的绘声绘色的,好像她们亲眼看见一样。
冰融雪化,天气转晴的时候,费吉玉终于大好了,也得了齐敏达的解禁令,可以出门了,只是必须多带几个丫鬟,陆华更是一定要带的。她寻思着,要在过年前,出去采购一波,把自己的梨香院好好弄一弄,也热闹一番。
跨出院门没过多久,费吉玉就敏悦的发现陆华脸色变了,虽然极力掩饰,可青白的脸色是藏不住的。
费吉玉停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陆华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发现了,他还想瞒着来着,这些事让殿下来处理就好。
看着费吉玉,正想临时编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听她道:“你若是瞒我,也不必留在梨香院了。”
想起上次被赶回宫的酸爽,回府后的宣誓效忠,陆华不敢胡扯了,只不过在那之前:“还请小姐让其他人都先退下。”
这是要说什么机密吗?费吉玉眨眨眼,让小星带着另外几个丫鬟离远些守着,这才对陆华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陆华点点头,把自己刚刚听到的说了出来,“属下自幼练武,耳朵较平人灵敏一些。”
陆华顿了一下,抬头瞄一眼费吉玉的脸色,见并无异样,这才接着道:“属下刚刚听到有两个丫鬟在讨论,说什么,二小姐给刘家的二公子送了香囊,给吕家五老爷送了手帕。”
“刘家二公子?吕家五老爷?这都是谁?”费吉玉一脸懵逼,她认识这两个人吗,还香囊手帕的。
香囊手帕?费吉玉豁然醒悟,这是谁在毁她的名声?虽然她就要走了,费府二小姐的身份也是假的,她并不在乎这个,可也不能让人白白造谣糟蹋。
见费吉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陆华低下头道:“小姐不必担心这些,殿下会处理的 。”
“没事,我不担心,就是觉得有些恶心。这事,你先别跟阿敏说。”费吉玉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心情,招呼走远了的小星回来,为了这些糟心事耽误逛街不值得。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费吉玉这次把梨香院的四个丫鬟和小星都给带上,一来是齐敏达要求多带几个保证安全,二来也是想给她们都做两身衣服。
现在费吉玉已经是京城最大的葛家布庄的常客,倒不是费吉玉买了多少衣服,而是齐敏达经常给她买。
费吉玉看着箱子里塞不下的衣服,曾经试图劝他別买了,她的衣服已经多到一天两件都穿不完,谁知道齐敏达说:“不给你买,我的钱也没地方用。”
好吧,既然齐敏达这么说了,那她就愉快的接受吧!反正她说了不要他还是会买,何必弄得两个人不高兴。
费吉玉下了马车,葛家布庄的掌柜就迎了出来,笑着招呼道:“费小姐来了,请进请进,刚刚到了一批新布料,都给您留着呢!”
掌柜的可高兴了,这费小姐可真是个大主顾,天天做衣服不说,还尽挑贵的买。有些昂贵的布料,其他小姐一年也舍不得买上一匹,她就能换着花色穿。
费吉玉早已适应掌柜的热情,跟着他到了里面,也没喝他准备的茶,她算是明白了,她的嘴已经被齐敏达养挑。
费吉玉旁算着,走之前要不要先从齐敏达那里要个几斤茶叶?毕竟她可是喝茶爱好者。
费吉玉的心思飘到了九霄云外,费吉玉不说话,旁边的掌柜也就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大主顾来了,等多久都行。
等费吉玉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歉意的对掌柜道:“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了。”
“不碍事不碍事。”
“麻烦您把布料拿上来我看一下。”掌柜的那么说了,费吉玉也就不再多说其他,说了掌柜最喜欢听的话。
“好嘞,您稍等一下。”掌柜的终于听到自己等待已久的话,一下子活了过来,吩咐伙计们赶紧把布料拿上来。
因为要过年了,所以费吉玉挑的都是喜庆的颜色,又让掌柜的上一些次一等的布料,这是给小星和几个丫鬟的。
倒不是费吉玉舍不得钱,只是府里还有一个大小姐,要是和丫鬟撞了布料,那多不好。不过哪怕是次一等的布料,那也是极好的了。
费吉玉给她们做衣服的次数不少,几个丫鬟都习惯了,不再诚惶诚恐,只是照例感谢后,才高高兴兴的选起了颜色,费吉玉叫扯了布带回去,这个时候的丫鬟都可以自己做衣服。
回府的路上,费吉玉把事同几个丫鬟说了,“不知道是谁在害我,你们找时间出去打听一下。”
几个月下来,费吉玉脾气好,从不随意打骂丫鬟,还经常给她们做衣服赏吃食,早就收服了人心,几个丫鬟都大声应道:“是。”
不过丫鬟阿静的眼神闪烁了好几下,费吉玉看到了,没有说话。
不过在下马车的时候,费吉玉悄声吩咐了陆华:“今晚盯着点阿静。”
她不会看错,这个阿静背后有人,不过见她也没有害自己的意思,平日里服侍的也算用心,就是不知道她今天会做些什么。
“是。”陆华躬身应道,眼里有点惊讶,他一直以为自己现在的主子,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草包美人,还仗着殿下的宠爱,都要骑到殿下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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