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皇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城。寒暄客套一番,徐丰这个棋痴就迫不及待道:“我们兄弟二人对弈一局吧!敏弟可是赢过庆元的人,为兄早就想来领教一番了。”
穆庆元在一边听着,饶是对徐丰的不客气已经麻木,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徐丰兄,你知道你称兄道弟的人是谁吗?
费吉玉也被勾起了棋瘾,带着二人去了隔壁,那里摆了棋盘。
徐丰毫不客气对我坐下,对着穆庆元笑道:“不好意思了庆元,就让我先和敏弟手谈一句,输了换你上。”
穆庆元:你随意就好!刚好他还不能冷静面对眼前的“费敏达”。
费吉玉听得有趣,道:“盛兄怎的还未开局便说输?”
徐丰摇摇头道:“为兄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平日里和庆元下期便是从未赢过。”
“巧了!”费吉玉拍手道,“我和家中兄长对弈,也是从未赢过。”
徐丰愣了一下,随机笑道:“既如此,那就让我们这从未赢过的二人来对弈一局。”
二人你来我往,虽然徐丰一直在输,兴致却是丝毫不减,下了几局之后,刚想再来一盘,猛然想起一旁的穆庆元。
徐丰想起自己先前说的下一盘就换他上,结果自己上瘾把人忘了,有些讪讪的摸摸鼻子道:“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庆元你这也□□静了吧。”
徐丰说完起身让座,扯着穆庆元就往座位上按,等他配合的坐下后,徐丰坐到他先前的位置,然后笑道:“来来来,开始了。”
费吉玉看了眼前这个一直沉默的穆公子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穆庆元这个名字,伸手道:“请。”
穆庆元没有客气,执子先行,费吉玉立刻跟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在棋盘上全力以赴着。
一旁的徐丰更是收紧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惊扰到二人。
先前和徐丰对弈,是费吉玉的碾压。现在和穆庆元,就是棋逢对手了。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不知过了多久,费吉玉把棋子放回棋篓,继而笑道:“你赢了。”
“承让!”穆庆元拱手道。
二人的棋艺不相伯仲,你赢还是我赢都只在一念之间。穆庆元最初想过,要不要故意防水,让眼前的贵公子赢得轻松一点。
可下一刻,他就立刻把这念头掐了。一是打心里不愿这样做,二是他还没有把握放水放的毫无痕迹。要是对方察觉出来了,误以为自己是瞧不起他,那就不妙了。
穆庆元想通之后就放手一搏了,不遗余力,最后赢了。看到费吉玉的表现,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没看错人,这不是个爱计较的。
两人又下了几局,输赢各半,费吉玉开始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头也有些晕,于是建议道:“我们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下?”
徐丰刚想说他们俩明天还要参加诗会,可能不能来了,就见穆庆元点头答应道:“明天再来。”
徐丰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下了许久的棋,此时已是正午,费吉玉看了一眼天色,问道:“今日在我家吃个午饭?”
听她这一说,徐丰也觉得有些饿了,应下道:“那为兄就不客气了。”
穆庆元自然不会拒绝。
费吉玉吩咐下去,不过片刻,就有小厮来请,恭敬道:“公子,准备好了。”
“我们过去吧!”这是费吉玉来熙朝这么多年,第一次招待客人,下意识的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也用自己拥有的最好的一切去招待。
三人落座,桌上摆的菜刚刚好,既不显简陋,也谈不上奢靡。
徐丰一动筷就发现不对了,这个味道,明明就是他家酒楼的味道!难不成敏弟叫人买了他家酒楼的菜,用来款待他们?
这就真的是很巧了!要说费吉玉这人吧,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挑食就是其中之一。没钱的时候白开水泡米饭她都吃的下去,在钱家也吃的开开心心了,可现在有钱有条件了就开始挑了。
廖河买回来做饭的几个婆子,手艺在普通人中算是中上,可偏偏费吉玉的嘴早已被齐敏达养挑了。婆子们做的饭,费吉玉都不怎么想吃,随意吃两口后,整天就靠零嘴度日。
好在廖河反应的快,现在费吉玉的一日三餐都是从酒楼买回来的,一路上装在食盒里头,用银炭煨着,也不会冷。
吃饭的时候,费吉玉还盘算着能不能靠两人去书院看一圈,倾盆大雨就从天而降,刚刚升起的那点心思就灭了,总不能冒雨参观。
不过费吉玉想,总会让她抓到机会的。
一旁的穆庆元则是低垂着眼眸,思量着回去之后要把这事和父亲说一说,商量个对待“费敏达”此人的章程。
两人各有心思,唯剩一个徐丰诸事不管,只顾着吃喝。
第63章 一个月
春雨绵绵,不用穆庆元和徐丰这两个富家公子,出了费家便直接上了马车,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淋湿。
一上了马车,徐丰便问道:“庆元,你今日怎么这般奇怪?”
别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要是真的没脑子,也不会是徐家年轻一代脱颖而出,还进了树礼书院。好友的异常,他怎会不知?
穆庆元也知道瞒不过他,也没有那个打算,如实道:“今日那茶,是我穆家上贡的。”
“茶?”徐丰愣了一下,才明白穆庆元话里的深意,“你是说费敏达可能是皇族?”
“是。”穆庆元点头道,他还有一句没说,今日那茶,在贡茶里面也算是极好的,不是边缘皇族可以轻易得到的。
费敏达可以拿来招待他们,想必在他心里,这茶也不是贵重东西。那么费敏达的身份,就更加有意思了。
徐丰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后道:“既然他不想暴露,我们也别揭穿,平常心里记着,不要得罪就好。”
穆庆元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想的比起徐丰来要更多一点。穆家虽然有钱,却没有权,祖上几代都是商人,这一代只有他一个人过了乡试成为举人。
如果朝中有人,能帮他一把,那他的官途无疑会更加坦荡。
穆家近些,穆庆元下了马车,和徐丰告别后,转身进了穆府,就直奔穆家老爷,他父亲的书房。
“父亲。”穆庆元微微扣门。
“进来。”听到穆庆元的声音,穆老爷就放下手中的账本,对这个儿子,他是极为看中的。
穆庆元进门后,一个眼神,穆老爷就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
等下人都走了个干净,穆老爷才发问:“可是有什么事?”
穆庆元三言两语把费吉玉的说了,最后道:“费敏达这个名字,应该不是真的,不过还是要请父亲去悄悄打听一下。”
“这是自然。”
穆庆元又道:“儿子虽已考中了举人,家里在朝中却没什么人脉,如果可以和他结交,以后的路也好走一些。”
穆老爷长叹一声,“辛苦你了,士农工商,我穆家的未来就看你了。”
穆庆元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目光清澈,“儿子不苦。”
他生在穆家养在穆家,父母疼爱,兄弟友敬。可以说穆家除了没有给他高贵的出身,其他的都给了。
一个月后,费吉玉早上一醒,就催着丫鬟给自己束发,换上一袭长衫,就坐着马车去昨日和徐丰穆庆元约好的地方。
这已经是她的日常了,三人或是游山玩水,或是吟诗作画,亦或者家中对弈。三人一起,总能有无数打发时间的方式。
而昨日,他们就约好今日带她去树礼书院。
“徐大哥,穆大哥。”隔着老远,费吉玉就喊了一声。对徐丰,费吉玉还是不喜欢喊他的字,总觉得那不是他,后来的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徐大哥。
费吉玉一路小跑过去,步履间看不出一丝女气,她本就大大咧咧惯了,和熙朝土生土养的大家小姐骨子里不同。
“在这。”徐丰挥手回应。
穆庆元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虽然一开始是打着那样的心思,相处了一个月,他是越来越喜欢这费敏达了。平易近人的就如同寻常人家的少年,一点权贵人家的毛病都没有。
“我真的可以进去吗?”汇合后,费吉玉还忐忑不安的问了一句,她打听过,树礼书院一向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当然可以。”这是徐丰。
“已经取得恩师的同意了,你是敬仰书院已久,从京城来,就是为了一睹书院和学子的风采。可记住了?”穆庆元的话里带了几分笑意。
“记得记得。”费吉玉脸上微红,她编的这理由!
“那我们就走吧。”徐丰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
费吉玉则是紧紧的跟着穆庆元,后面吊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廖河。
一进书院,费吉玉就瞪大了眼,凉亭里,路边上,屋舍内,到处可见捧着书本的学子,或是一人独处,或是一同探讨,或是喃喃自语,或是激烈争辩。
一路少,碰到不少人,都对徐丰和穆庆元拱手示意,看来他们二人在书院名声不小。
费吉玉咋舌道:“你们这么厉害啊,我看他们好像都认识你们两个。”
徐丰一挥他那把风骚的扇子,洋洋得意:“那可不是,这树礼书院,就没有不认识我徐丰的。”
穆庆元就谦逊多了,“都在一起求学,怎么会不认识?”
费吉玉笑了一会儿,又惊觉道:“其他学子都这么努力,你们两个,不会落下吧?”
话里又带了一点心虚,毕竟是她每日里喊人出来瞎晃。
穆庆元看出了她的小小心虚,开解道:“我要参加来年的春闱,恩师也曾说过,不要整日里盯着书本,多出来走走也好。”
穆庆元一本正经,让人丝毫看不出来他在打着恩师的幌子瞎说。明明每天晚上,都在熬夜夜读,就为了弥补白天浪费的时间。
“我就更不用怕了,我在读书上没有天分,再过些日子还中不了举,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了。”徐丰说的倒是真话。
听他们这么说,费吉玉才拍拍胸口,把刚刚被吓出来的心放回去,道:“这就好,要是耽误你们读书上,那我就真的是罪过了。”
当天晚上回府后,费吉玉把这一个月的事挑些重点,又给齐敏达写了一封信。
第64章 诏书
“在容城认识了两个小伙伴,徐丰和穆庆元,徐丰挺逗的,还会玩,和他在一起不愁没事做。
穆庆元就是个年纪轻轻的老学究,不过真的是如玉君子,风度翩翩的,还中了举,正在准备明年的春闱,厉害吧……”
齐敏达面无表情的把信看完了,全篇没都在描写那两个男人,呵,他还一出生就是皇子呢,现在是太子,以后就是皇帝。
齐敏达把信纸揉成一团,想要扔了,最后还是不舍,狠狠盯了两眼,收进抽屉里。
“殿下,殿下……”孙得福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齐敏达一眼扫过去,孙得福立刻闭嘴。
“何事?”
孙得福低下头去,道:“皇上病危。”
“走吧!”齐敏达的话里听不出喜怒,他命人下药的时候,就想到会有今天。
正阳宫中。
贤贵妃哭哭啼啼的守在龙床边上,旁边的乳母抱着还未满周岁的七皇子。底下则是跪了一排大臣。
“儿臣给父皇请安。”齐敏达上前一步,出声道。
“太子,你来了。”病重的皇帝发出虚弱的声音。
随后就是无边的沉默,按照常理,现在皇上应该给太子交待后事,勉励未来的皇帝。可皇帝心里,还挂念着要他那小儿子继位。
见皇帝终于想好,不顾名声打算开口废太子了,齐敏达抢先一步道:“皇上是想要废太子了?”
现在齐敏达连一句“父皇”都懒得称。
皇帝脸色一变,随后哆嗦道:“你,你怎么知道?”
就连一边的贤贵妃也忘了哭泣,目瞪口呆的望着齐敏达。
“我怎么知道?”齐敏达一笑,“皇上,圣旨拿出来吧,它是出不了这正阳宫的。”
皇帝整个人都在颤抖:“你想篡位!”
又喊道,“来人啊,来人,你们都聋了吗??!”
“不用喊了。”齐敏达冷冷开口打断他,“皇上在奏折上下毒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皇帝失声道。
又扭头去看跪了一地的大臣,他们都在装聋作哑,皇帝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齐敏达已经懒得去理已经众叛亲离的皇帝,直接对站在一旁的孙有才道:“去拿圣旨和玉玺。”
孙有才避开皇帝要吃人的目光,麻溜的拿出一张空白圣旨,以及玉玺。
孙得福则带人端来了笔墨纸砚。
齐敏达扫一眼,就在一旁,执笔写下了传位诏书,又对皇帝道:“皇上要不要来盖个章?”
不等皇帝作答,齐敏达自己拿起玉玺盖了个印。
齐敏达一伸手,孙有才上前几步接过圣旨,开始宣读:“……太子敏达,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
“儿臣接旨。”齐敏达全程站着,等孙有才一宣读完,就单手接过圣旨。
皇帝一气,撑不下去了,歪倒在床上
“皇上!”贤贵妃立刻扑了过去,满脸泪痕。
皇帝也知道无力回天了,抓着她的手泣道:“是朕对不起你。”
“铁骨柔情,美人落泪,真是让人泪目。”齐敏达凉凉开口,见两人怔住了,又接着道:“父皇知不知道,你那个小儿子骨子里可不是你的血?”
“父皇”二字,充满了讽刺,皇帝却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个,只是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父皇不如去问一下你的贤贵妃。”齐敏达退后几步,等着看好戏。
“他说的可是真的?”就连刚刚齐敏达假诏,皇帝都没有这么愤怒,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他的血脉。
贤贵妃现在已经是一脸惨白,惊慌失措的移过眼去不敢看皇帝,见此,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口腥甜涌过,皇帝嘴角溢出血丝,晕倒在床上。
“好了。”齐敏达只当自己看了一场闹剧,“窦太医,去看一下,别让他死了。”
终究是他父亲,以后就在宫中安生当他的太上皇。奸夫杀了就是,贤贵妃以后就专心伺候太上皇。
太上皇想不想贤贵妃伺候,就不关他的事了。
“是。”窦南擦擦额头的汗,上前把脉,他现在已经和太子绑死了,太子生,他生,太子亡,他亡。
底下的一众大臣也是一样,齐敏达转过身去,不想在皇帝身上浪费一丝目光,吩咐道:“礼部准备登基示意,都退了吧。”
“是。”大臣们一齐行礼,缓缓退出。
从此这熙朝就变天了,一个勤政的少年君主,总比耽于美色的皇帝好。
大臣们也是人,哪怕皇帝在奏折上下毒针对的是齐敏达,可也会危害到他们,心里不埋怨是不可能的。
齐敏达再威逼利诱一下,最后将七皇子并非皇帝亲子的事说出,大臣们就纷纷倒戈了。
至于那些顽固不化的老臣,等他登基后,就送他们回家养老。
回到东宫的时候,天色已黑,明月高悬,齐敏达心中一动,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出去这么久,她该回来了。
第65章 回京
“父皇病重,传位于我,择日登基。登基之日,望你相伴……”
给费吉玉写信时,齐敏达下意识隐藏起自己在他人眼中大逆不道的举动。书信不长,提笔挥就,“尽快送到。”
又吩咐道:“让费成把梨香院收拾出来。”
费吉玉接到信的时候,正在和徐穆二人游湖。夜色朦胧,花灯闪耀,徐丰包了画舫里一个包厢,笑道,“今日为兄就带你们两个好好游湖。”
费吉玉一笑,“那就有劳徐大哥了。”
费吉玉还待说话,门外有人轻叩。廖河冲她点点头后走了出去,拉开门。
外头是一个黑衣人,见到廖河,下意识的行了一礼,“大人。”
廖河微微皱了一下眉,认出此人是自己的属下,现在应该在太子身边才对。
门口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廖河微微侧身,“进来。”
“是。”那黑衣人下意识应道,进屋后更是浑身拘谨。
廖河关上门,问道:“何事?”
“主子让属下送信过来。”黑衣人恭敬答道,双手将信呈上。
廖河接过,看了一眼信封,走过去递给了费吉玉,“是大公子的信。”
大公子,是在徐穆二人面前,对齐敏达的称呼。
费吉玉接过信正要拆开,廖河轻咳一声,骤然意识到信里可能会有一些不能暴露的信息。
只好对徐穆二人歉意一笑,去了窗前查看。
不久,费吉玉把信收好,向二人致歉道:“家中有事,明天我就得回去。”
徐丰惊讶道:“这么急?”
穆庆元则稳重了许多,体贴道:“既然敏弟明日就要走,那今日就不多留了。”
徐丰也反应过来,家中有急事,必定会匆忙些,道:“对,庆元说的对,你赶紧回去吧。”
徐丰穆庆元对视一眼,明日是没有机会饯别的了,一同端起酒杯道:“一路顺风。”
回了府,只是吩咐丫鬟把自己常用的东西收拾起来,就可以走了。容城的下人,都赏了银子让他们回家就是。还有就是,被费吉玉放了个长假的小星和陆华二人,要带上。
一个月前陆华过去后,花了五天的时间,让小星看明白那一家子的真面目,也看她受了五天苦。
还是小星娘沉不住气,她回家不过两天,打听明白她身上没多少银子后,就张罗要把她嫁给里正家瘸腿的儿子。
陆华顺势就把小星拐回了城,一个铜板都没给小星娘留下。至于里正家没了儿媳,要找小星娘的麻烦,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回城以后,费吉玉一思量,自己也不需要小星伺候,小星也是要嫁给陆华的,于是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假。
他们两个天天出去玩,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别提玩的多开心了。费吉玉也不管,只是暗地里叮嘱小星不要过了界。
现在一听要回京了,他们二人还有点舍不得,不过还是很快收拾好行李,一行四人准备回京。
先前那个黑衣人被廖河打发回去报信了,快马加鞭的那种。
第二天,容城城门刚开,一辆马车就缓缓驶出。出城门的时候,费吉玉挑开帘子往后望了一眼,时辰尚早,路上没什么行人,在这里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却很是舍不得了。
“小姐。”小星唤了一声。
“没事。”费吉玉回过神来,将帘子放下。要说不舍,也就是徐丰和穆庆元二人来。不过穆庆元明年要上京参加春闱,倒是说不定可以一见。
信里没有说正式登基的日子,费吉玉也就不急,一路上慢悠悠的,走半天歇半天,回京那日还是精神奕奕的,一点没有旅途的劳累。
路过京郊的时候,费吉玉一下子想起了大妞,坐在马车里面问道:“这里离钱家远不远。”
陆华回来了,廖河就不怎么说话了,平日里都是陆华在回话。不过这回陆华左看右看,这个路痴也弄不明白自己的位置,更不会知道和钱家的距离了。
陆华只好一戳廖河,问道:“离钱家多远?”
倚着车门休息的廖河,这才睁眼细看,片刻后道:“不远,一刻钟的路。”
费吉玉一琢磨,都到京郊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回去后想再出来就不那么方便了,干脆去看看大妞,于是道:“我先去钱家呆两天,不急着回去。”
陆华扬起的马鞭缓了缓,犹豫了一会才应道:“是。”
眼看着就要进京的马车转了个向,一溜烟的往前开去了。
不同于上次偷偷摸摸的,这一次的马车光明正大的驶到了钱家门口,惹得左邻右舍都在讨论,这是钱家哪门富贵亲戚上门来了。
钱大哥和钱大嫂看到费吉玉的时候还在发愣,大妞已经跑了过来,伸出两只小手,“姐姐抱。”
费吉玉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还记得姐姐呢。”
又向钱家夫妇俩打招呼:“钱大哥,钱大嫂。”
记得当初他们还让大妞喊她姨姨呢,不过费吉玉总觉得自己还是做姐姐对我年纪。钱升也才二十多岁,费吉玉又不能喊他叔。这稀里糊涂的叫法就这么过来了,各论各的。
费吉玉出声,钱升才回过神来,连忙招呼道:“姑娘快进来,喝杯茶热热。”
“麻烦钱大哥了。”费吉玉也不见生,抱着大妞就往里走。
陆华去安置马车了,小星和廖河两个人跟着。
上了茶后,钱家夫妇两就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是好,局促的很。
费吉玉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开口解释道:“这次路过这里,就想着来看看大妞。”
两个大人还没说话,大妞已经挥着手臂,奶声奶气的道:“大妞有名字了,叫钱俪。”
费吉玉揪一把她的小脸,打趣道,“好的大妞。”
见她要嘟起了小胖脸,才笑道:“好的阿俪,姐姐的阿俪。”
大妞立刻就不气了,挣扎着从费吉玉身上下来,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一会儿又呼哧呼哧的跑了回来,大声喊道:“姐姐吃糖。”
费吉玉这才注意到大妞手里捧着一包花生糖。
大妞先给费吉玉抓了一把,又给钱家夫妇拿了,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