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丫鬟生存手册-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氏笑道:“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六姑娘越发娇美,更胜从前。前几天还听殿下提起……”她话语微微一顿,温温柔柔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你们姐妹难得相见,且好生说话去。六姑娘别拘礼,把这当家一样,爱怎么就怎么着,霁妹妹你可不许管着她。”
文初霁和文初若起身应了,文初霁还撒娇道:“妾身不依,怎么娘娘一见了妾身的妹妹就只疼她,怕妾身欺负她呢?娘娘不知道她一向骄纵,都是她欺负妾身的么?”
众人都笑起来,徐氏更是笑的合不拢嘴,看向文初若道:“你这大姐姐最是嘴甜,跟抹了蜜一样,咱们偏生不听她的,就要欺负欺负她。”
文初若陪笑道:“大姐姐在家也骄惯的紧,都是娘娘调教得宜,大姐姐才会如此心顺嘴甜,臣妇不敢欺负她,娘娘放心好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徐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她向文初霁道:“六姑娘这张嘴更了不得,本宫瞧着倒是比你还厉害十倍,本宫不管,横竖自家姐妹,随你们闹去,只哭了要讨打的。”
文初霁奉承了徐氏几句,这才给徐氏行了礼退出正厅,一路走一路对文初若道:“娘娘的几位表妹要晚些时才能到,你且随我去偏殿里坐坐。”
尽管只是这么匆匆一面,文氏也知道自家大姐在这太子府里过的胆战心惊,并没有她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雍容华贵。可见各人都有各人的苦处,谁都是一包子蜜里裹着一堆黄莲的。
一时两姐妹坐下,文初若倒不太好意思开口。
文初霁则没那么深的感慨,叫侍女漆了茶,都打发出去了,这才朝着文初若道:“太子妃娘娘那句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是个打发出去的玩意,凭她怎么蹦跶,也碍不着你的事了。她若老实便罢了,若不老实,我自会叫人坏了她的名声。”
这话说的文初若大惑不解,问文初霁:“娘娘意有所指,说的是谁?”她不是不懂这些女人们说半句留半句,暗里打机锋的事,可她一时没往自己头上想,这会回过味来才恍然明白,徐氏那半句话是故意的。
文初霁便笑叹道:“揣着明白装糊涂吧,这样最好了,苏曼曼再有本事又如何?没名没份,也就那样了。”
文初若的脸色就不大好,僵持了半晌,用手揉搓了两颊,这才道:“想不到,连太子殿下都会提到她,她还当真有本事的很。”
文初霁不以为然的道:“就凭她也配么?还不是九王爷有钱烧的,请当今圣上去泡什么劳什子温泉,夸的和仙丹妙药似的,就差能直接得道升仙了。圣上有兴致,太子殿下少不得也要凑趣,去了一趟皇庄,回来后念念不忘,直夸那里和天上仙境一般。可除了食色二字,还能有什么呢?再说那苏曼曼有什么功劳?还不是九王爷找人谋划的,他怎么说苏曼曼就怎么做罢了。我倒是听说她和姑爷可还藕断丝连呢,你可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虽说不能太把她当回事,可也不能不把她当回事,这男人心要是野了,可最是不好往回收的……”
文初若苦笑,不提她和陈云正如何,只问起景韵贤来:“九王爷最近和太子殿下关系如何?他最近只忙着温泉的事,没有别的动静么?”
说起这个,文初霁倒是知道的比文初若多些,道:“他们兄弟一直都那样,太子殿下为人温和,与哪个兄弟关系都好,最近九王爷那边得了许多南边的新鲜玩意,两人礼尚往来,我瞧着倒是比从前都亲近些。他不光忙着温泉的事,听说现在顾着什么生意。虽说不归户部管,但到底是他的私产,圣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的性子闹呢,竟是学户部,把许多商品都改成专营,谁要沾手,得跟他这交什么……”文初霁想了想,才道:“交什么加盟费……”她掰着手指头,数了几样:“盐、茶、铁艺他是不能沾的,有监守自盗之嫌,他便弄了别的,像锦锻、香料、首饰、酒、胭脂米等等……”
文初若是越听越心惊。
如果景韵贤把大部分东西都垄断控制起来,别的商家哪还有活路?难道所有的商家都要仰仗他的鼻息过活么?
若果然这般,她连最初的想给陈云方银子做生意的想法都要落空了。
文初若急道:“哪有这样的道理,他这是抢占生意,旁人还要不要活了?”
文初霁奇怪的看了一眼文初若,道:“你倒关心起经济的事来了,从前不是说银子都是阿堵物,俗不可耐的么?”
文初若咬着唇没说话。
文初霁没再跟她较真,只道:“倒也不算抢别人的生意,南北路途遥远,交通不便,路上又不安生,本来就是许多小商家抱成团一块进货,等到了目的地再分的,他也不过是起了一个带头的作用,保证了路上货物的安全,勉强收点运费罢了,况且那些小生意人能抱上他的大腿,反倒比从前更有保障,因此求他还来不及呢……”


第332章、惶恐

文初若怔了半晌才问道:“大姐,这些事,都是九王爷一个人捣腾出来的么?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他一个王爷,吃穿用度本就不必发愁,他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太子殿下对此就没什么想法么?”
文初霁不以为然的道:“他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这些事,自然都是……”她忽然一顿,不期然的回想起太子殿下说起苏曼曼的神情来:“这位苏姑娘倒是个妙人,脑子里装满了奇思异想,一个女人家,不怕吃苦,也不忌惮抛头露面,听说老九手底下一干人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先时还下绊子添乱来着,到后来竟各个都服服帖帖的,把个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如今不说遍布大江南北,可哪个重要城镇都有她们的人手和店铺。更难得的是这位苏姑娘做得一手好点心,听说是因为从前她的相公爱吃甜食……”
太子殿下不是不知道这苏曼曼是何许人,说到这时还特意朝着文初霁望了一眼,仍然若无其事的对太子妃徐氏道:“可听说她与她的丈夫早就和离了,显见得这男人也是个没眼光没福气的。”
当时徐氏便笑道:“做夫妻是需要缘份的,天底下没眼光的人自然没有福气。”
文初霁回了神,道:“实不瞒你说,我也是偶然听殿下提起过,你们家那位六爷不只书读的好,更是做生的好手,还是十几岁在外求学时就开了几家铺子,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听说九王爷的生意,倒大部分都是接手了他的铺子,才在这个基础上发展壮大起来的。”
文初若的心被什么绞的成了碎屑,一点汤汤汁汁都没有了。她不是没怀疑过,可陈云正的人和事她根本插不进手去,只知道苏曼曼走时他给了她许多银两,可到现在她连个具体数目都不清楚,现在又听说他把他的铺子都献给了九王爷,她更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此时心中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文初霁又道:“那苏曼曼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幸亏打发出去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只要男人还在你手上……”
文初若现在只想大哭一场。什么人还在她手上,她现在手里哪还有人?除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陈云方,她早就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一个了。
文氏自然不甘于承认自己的失败,脸色几度变幻,到底稳住了,对文初霁道:“九王爷倒像是一下子就出息了,这人变化可真大,他这一出息,最高兴的自然是皇上了,便是太子殿下念着兄弟之情,想来对九王爷也是极欣慰的……”
太子殿下就不想想,如果一个人心无大志,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就耀眼起来了?他就不去想想这背后的变化意味着什么?还是说太子殿下仍然没意识到危机已经逼近,还觉得九王爷是从前那个不值一提的纨绔?
文初若真想一针见血的质问文初霁一句:“太子殿下就不担心这景韵贤有不臣之心么?”
文初霁微微蹙眉,道:“太子殿下自然是欣慰的,兄弟们好了,他这做兄长的也放心,便是圣上,也只是说人各有志。龙生九子,种种不同,老九稀罕做生意,可见当初把户部交给他是没错的,还开玩笑说如果将来国库空虚,就指望着老九的这爿生意了呢。”
文初若没法儿,只得十分露骨的建议文初霁:“皇子到了一定年纪,不是都要就藩的么?九王爷的事可有眉目了没有?”
文初霁叹口气,道:“他那圣上的欢心,一时半会怕是没有打发他就藩的意思。”
文初若却轻而低声道:“殿下也该早点打算才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户部管着钱粮,总在九王爷手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文初霁点头道:“那倒是,可如今急不得,只好从长计议,把老九监管在京城也不是没有益处,起码他有什么风吹草动是一眼即可看得清的。”
文初若在心底叹息一声。她终究只是个外人,又是个女人,太子殿下定然有所计议,只是为何要跟她说?更不需要她来多嘴。
文初霁削了苹果递给文初若,含笑道:“总说外头的事干吗,你从前对这些人和事是最不感兴趣的,倒是你,如今和姑爷处的如何了?”说时促狭的眼神就落到了文初若的腹部。
文初若淡淡的道:“还能如何,就那样吧,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着科考。”
文初霁便劝道:“等忙过了这阵,你们夫妻还是尽快要个孩子吧。我瞧你最近气色不错……”
文初若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哪有心思想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事,正无以自处呢,听侍女进来报:“表小姐们到了,娘娘请侧妃娘娘和六姑娘到前头坐着说话。”
文初若回到家时,累的神疲力竭,进了院就吩咐人备热水她要洗浴。这会天色还早,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因此她就特意在浴桶里多泡了会儿。
陈云方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她。
文初若只懒懒的瞟他一眼,道:“你先出去,有事也容我沐浴完之后再说。”
陈云方嘻笑道:“你还怕羞了?”
文初若不理他,他却得寸进尺的走近,撩着浴桶里的水道:“还是你心虚了?想不到你也挺有本事的嘛,大白天的登堂入室,就能爬上太子的床?他也太没廉耻了些,敢众目睽睽之下勾引自己的小姨子?”
文初若冷冷的道:“陈云方,你给我滚出去。”
陈云方啧啧道:“呵,你还真是过河拆桥,爬上了高枝就开始撵我。太子殿下的活儿再好,可他的女人太多,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陪着你,以依这么水性杨花的性子,也只有我能满足你,你把我撵走了,谁还会像我这样尽心尽意的服侍你?”
文初若见他油盐不浸,十分怵头,哼一声道:“你空有大志,却既没能力又没气度,注定成不了大事。我若真如你想的那般爬了别的男人的床,你现在做这副模样算什么?嫉妒了还是吃醋了?”
陈云方手伸进水里,就握住了文初若的柔软,听这话手下用劲,恨声道:“少说这些屁话,你顺着我些,自然咱俩都好,否则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文初若打掉他的手,淡然自若的拿了衣服披上,从浴桶里跨出来,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道:“死就死吧,我也活腻了,谁怕谁?”
谁怕谁?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怕的,那就是怕陈云正。他是个疯子,从他对待苏曼曼就知道了。文初若和陈云方都是曾经对付过苏曼曼的,所以在陈云正那里,他们两个谁也跑不了,都是他的仇人。
苏曼曼已经不是人人可欺的弱女子,她现在扬名立腕,又有九王爷护着,现下就要看陈云正的本事了。一旦他科举高中,剩下的日子,就是他找寻陈云方和文初若的日子。
偏生他俩毫无还手之力。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些人,那些身份,那些权势,和陈云正以及苏曼曼一步一扎根,一手一脚拼搏而来的现在来说,根本微不足道。说穿了,他们俩所拥有的都是别人的东西,不是自己的,想借来用,不是那么好借的,而且还不回去等值的东西,没人会轻易的借。而陈云正和苏曼曼拥有的东西却是他们自己赚来的,而且还付出了惨痛的巨大的代价,所以他们来跟陈云方和文初若讨债时,可以毫不手软。
文初若这会只剩下害怕了,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活。
她想,如果当初她不算计苏曼曼,说不定她现在还和陈云正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说不定过个几年,陈云正有了离开的资本,他会和自己和离,自己忍几年,也能找个好男人再嫁,起码那时她还是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曾经她以为那是陈云正给她的羞辱,现在才明白,那是他的一念之仁。他不想毁了他自己的生活,他也不想毁了她的生活,可现在,被她自己亲手毁了。她和陈云方见不得阳光,过不得明路,妻不妻,妾不妾,竟是一顿奸夫淫f,是不容于世的。
她还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挑衅苏曼曼,剩下的日子,只能如过街老鼠,时刻担心着被陈云正后算帐了。
文初若很怕,她不怕陈云正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可她害怕自己曾经能够掌控的一切变的乱七八糟,她自己都找不着方向了。
可她深陷泥泞之中,已经抽身不得,她只能缠着陈云方,如同他缠着她一样,在欲海情波里颠簸流浪,用这样极端的欲生欲死来抵偿她的空虚和畏惧。
门没关,喘息、呻吟,一直传到院子外面。
服侍的丫头们一见到陈云方进来,就自动自发的潜伏到阴暗处将自己埋葬起来,生怕自己会被捉到成了冤魂,因此不管他们折腾的动静有多大,这院子里都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
这就算是他俩的结局了,不知道大家满意否?不用交待的特别直白了吧?在恐惧与茫然中,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在哪一天被人锁去,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哪一天会坠落尘埃,已经是生不如死了。


第333章、散尽

陈云正不负众望,一举高中。虽然只是榜眼,可他年纪最小,因此得了皇帝的极度重视。大宴群臣时,特意把他叫到跟前亲切的问起他的家世。
陈云正以少年才名,授予了大理寺少卿,从五品,专门负责折狱、详刑。三年间,他重新修改了吏法,因断案公正,从不循私,被擢升为大理寺卿。
两年后,又升任为吏部侍郎。因痛恨官员腐败,查处贪官污吏六十七名。其中最大的一场贪污案是文相卖官鬻爵、贪脏枉法一案,证据确凿,圣上下旨查抄文家,光拔步床就有一百三十多张,其余珍珠奇宝数不胜数。
文相被处以极刑,罪不及全家,其余人等悉数流放。
再两年,陈云正擢升为吏部尚书。
那一年皇上圣体违和,偏偏又有言官上书奏称太子殿下私养精锐,造龙袍玉玺,妄想称帝。因太子监国,见此奏折大怒,当场将言官庭杖而死。
可是总有不怕死的言官接二连三的上奏,连病中的圣上都有所耳闻,他下密诏令在外就藩的九王爷景韵贤秘密进京。
太子负隅顽抗,兵败自刎,从太子府果然抄出来龙袍数件,伪造玉玺一枚,僭越器物无数。圣上大怒,责令下废太子诏书,将他逐出皇家,死后亦不许葬入皇陵。
再两年,皇上亲自下退位诏,封景韵贤为帝,改为恩平元年,禅位于他,自己则去了城北的颐和宫安享天年。
众人都知吏部尚书陈云正是前九王爷,今太子殿下的股肱之臣,纷纷示好靠拢,可天妒英才,恩平二年,陈云正奉命前往西南镇灾,路遇剪径强徒,不幸重伤,他带病深处灾区,身先士卒,又染上时疫,不治身亡。
干元宫内,景韵贤双手抵着桌案,看着案头的邸报,微微苦笑道:“他还真是,说放下就都放下了。”
侍立在一旁的罗公公静默的站着不发一言,可他扫过邸报上那“陈云正”三个字,也知道景韵贤说的是他。但一个深谙侍主有道的人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闭嘴的,因此罗公公只沉默。
这时外面小公公报:“陛下,苏姑娘求见。”
景韵贤抚了抚额角,坐直了身子,道:“宣。”
八年了,景韵贤觉得自己都有老的趋势了,可这个苏曼曼似乎还如他初见时那般模样。当然,她早就不再是当初的十八岁模样,如今她早过了双十年华。岁月不曾厚待谁,如果细看,还是能从她脸上看到痕迹的。
但她的风姿不变,还是那样的从容淡然,她依然没有那种卑微的自觉,即使跪在身前,她也没有多少敬畏。
景韵贤看着曼曼进门,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民女苏曼曼见过陛下。”
他挥了挥手,道:“起来吧,言直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曼曼站起身,道:“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到悲伤,也看不到焦急。景韵贤想,大概陈云正走之前,是对她交待过了吧,不然何以她如此从容镇定?
其实他猜错了,曼曼所知并不比他多。见他迟迟不语,只盯着自己发呆,曼曼倒露出点局促来,道:“陛下,民女前来,是想问问陛下,可否容民女前去西南,接言直回来……”
说到“回来”两个字,曼曼的嗓子都哑了,带出来一点沙哑。
景韵贤一怔,不由的多打量了曼曼两眼,试探的道:“山遥水远,你又何必亲自涉险?若是言直知晓,定然也不会赞同……”
曼曼失笑道:“从他下决定那刻起,我就知道他要走的不是寻常的荆棘路。从我许诺给他‘碧落黄泉,生死相随’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从前,我一直害怕会有这样那样的压力和外因,逼得我们夫妻分开,可现在才明白,与其总是担心着这种没来由的恐惧,不如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只是后悔也晚了,也幸亏我不曾错的太过。我总得见他一面,亲自接他回来,不能让他客死异乡,连个接引魂魄的亲人都没有……”
景韵贤被呛的咳了一下,为免失态,伸手掩住了嘴,一脸悲切的道:“嗯,你所言甚是,言直……咳咳……”如果事实真相被揭露出来,顶缸的自有别人,怎么也怪不到他头上。因此景韵贤越发悲伤,竟是接连唏吁感叹:“朕也很痛心,天不假年,英才遭妒,朕实在是……不过逝者如斯,生者也要长远考虑才是,毕竟峻哥儿还小。”
他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来,问曼曼:“苏曼曼,朕问你,你可有什么打算么?”
曼曼道:“从前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
景韵贤摇摇头,道:“你还年轻呢。说真的,你就不遗憾么?八年啊,一个人有几个八年?可你都浪费在等待的过程中了,言直对你,不可谓不负心,你为他牺牲了你的青春年华,牺牲了所有,却等到了这么个结果,你是否痛心?”
这个问题问的……
不过曼曼还是认真想了想才答道:“不遗憾,不后悔,就像民女刚才说的,可能有点矫情吧,但伤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很多事,光靠想是得不出答案的,如果不是民女经历过,只怕也没有今天这番话。其实,也算不得是我单方面的牺牲和付出,也不是民女一个人没目的没希望空落落的等。言直在不断的成长成熟,民女也在不断的前进,人生路上,不管有没有要等的那个人,都得往前行,民女也不过是顺应自己的心一直努力不断的前进而已。”
她答的很从容,神态宁静,果然不像多委屈的模样。
景韵贤点点头,道:“你能这样想,朕就放心了,朕还真怕你因为言直的事想不开,再弄出什么殉情的事来。朕想你不是那等寻常蠢笨的妇人,有许多话,也就不等来日了。言直已去,可你和峻哥儿的日子还要过,等你从西南回来,朕便给你指门亲事如何?”
他这也太不客气了吧?
俗话说尸骨未寒,他便急着给她安排新人了?就算她表现的太凉薄太冷情呢,他说这话也未免太残忍了些。
曼曼摇头,道:“陛下一番厚意,民女心领,但是恕民女不能从命。”她见景韵贤张口要劝,便拦住他道:“陛下所说的人生道理,民女都明白,只是民女目前并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我愿意放掉目前生活状态,从而为他改弦易张的人,与其为了生活而生活,为了嫁人而嫁人,民女情愿一个人过活。如果民女遇到了那个人,还请陛下不吝赐婚。”
话已至此,可见她心意已决,景韵贤犹自不死心,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道:“不过你这样,朕是真的不放心。你把手上的帐册都拿过来,朕就明白了你的心意,你当真不留点安身立命的钱财?”
不得不说,她和陈云正真的很像。陈云正死遁一了百了,这边苏曼曼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把她手上经营的人、事、物、财悉数上交。尽管知道她手里留有生活的费用,可她交的这样坦荡,不得不让景韵贤佩服。
苏曼曼不是饱读诗书的老夫子,她对他的忠诚也远没到那些文人风骨的地步,可她就是拿得起放得下,钱财于她来说真的只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说一声不要了,她就真的全都不要了,没有一点不舍和不情愿。
曼曼微微笑了一下道:“民女只带着峻哥儿,衣食住行,饱腹蔽体便好,人的欲望永无止境,民女不想毁了峻哥儿。人活着,总要亲手赚来的才更有意思,我想让他成为一个能自食其力的人,做一个堂堂正正,敢担当,有本事,能承担,勇于负责的男子汉,靠着先人荫蔽,坐吃山空,乐享其成,长大了只能成为无用的纨绔子弟。”
景韵贤发现这苏曼曼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既劝不动,也便不劝,接受的理所当然。横竖这么多年,他拿银两从未手软过。
他点点头,道:“最后一件,如果你愿意,朕可以迎你入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