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丫鬟生存手册-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氏道:“也真难为了小六儿,好端端的,干吗非得弄出这副银河相望的场面来?这不没事瞎折腾吗?在秋蕴居里怎么看不成?非得跑到外人面前……”
随即一想,情之一字误人,陈云正才多大,他能把苏曼曼降服那也就见了鬼了,更别说还是郎有情,妾无意,只怕他们两个还有的磨呢。
茶浓一副“您瞧奴婢猜着就是如此”的模样,倒把李氏逗笑了“好了,我知道是我多想了,不过还是得着人警省着些,别出了不该出的事。”


第091章、对不起

清雪院的主仆正在拿苏曼曼的事当笑话进,而她这个绯闻女主角正神色从容的趴在桌上算帐。
她其实真的是来打杂的,原本就是做个小丫头的活计,替陈云端倒倒水什么的。这活儿要比在厨房轻省多了,她又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并且陈云端总体上来说很是理性、自制,不会喜怒无常,也不会突然发疯,基本一天之内,除了必要的指点,他连话都不跟她说一句,一眼都不会朝她看。
很快曼曼也就熟悉了自己的角色,不需要陈云端多开口,就把随身琐事料理的随心、周到。陈云端很满意,这就更省了他和她交流的机会。
曼曼闲坐无聊,便在门外的树荫下一边乘凉一边写写画画,陈云端被帐目弄的头昏脑胀,忽然想起来苏曼曼是认字的,而且秋蕴居的帐目一直是苏曼曼来管的,便抱着试试的态度,招手叫她过来问:“你会不会打算盘?”
曼曼也就迟疑着点了点头。
陈云端丝毫不客气的扔过去一本帐册,道:“把这本帐册核对一下。”
曼曼逆来顺受惯了,一时忘了客气,便伸手接过了帐册,从此便开始了非人折磨的日子。这个时候没有阿拉伯数字,都是用大写数字一笔笔的老式记帐法,曼曼光看这些数字就有些头大,更别说再在算盘上转换一下了。
她真不知道陈云正会来,替陈云端倒水时,迎头碰上了又长高了,偏于瘦削的陈云正,一瞬间她竟有些恍惚,其实也就近似于“他怎么来了”这种惶惑状态,又因为被那些帐目折腾的脑袋有些乱,被太阳晒得有些晕,她便进入了半痴呆状态。
而陈云正似乎比她还痴呆,一双眼睛直直的粘在她脸上,竟是半晌都没能拨拉下去。
并没有旁人说的那么夸张,什么彼此“脸对着脸,眼对着眼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没有表,曼曼无法精确计算时间,不过依她猜想,有那么七八秒还是应该有的,再多的话就属于夸张的范畴了。
她并没有来得及跟陈云正打招呼,便被陈云端的吩咐惊回了神智,等她仓皇沏了茶回来,陈云正早就恢复了正常。
兄弟俩聊天,没有她立足的余地,曼曼奉了茶就退了出去,陈云正走时是陈云端亲自送到院外的,倒是嘀咕了一句:“大热天你就这么乱跑,也不怕受了暑气?”吩咐曼曼去取柄竹伞来。
曼曼将伞递给陈云正时,他也眼皮都没撩的沉默的接过去,转身就走了。
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邂逅,曼曼心底并没起什么波澜。她早就学会了死心,不光是对陈云正。她的确对他没有多少信任,包括他对她的承诺、他对她的感情,他对她的庇护。
陈云正隔三岔五就会来一趟,也不过是坐坐就走,旁若无人的模样,任谁也瞧不出他所为何来。
因着他常来,这外院的小书房就多了许多东西,比如他爱喝的茶,爱吃的甜点,用井水湃过的西瓜……
曼曼也不记得到底是谁吩咐的了,又或者是陈云端私下授意?总之这些东西有意无意的从清雪院里送来的次数和数量越来越多。
本着最基本的待客之道,但凡有,但凡陈云正来,她就把这些都呈上去。
她还挺纳闷的,陈云正干吗一副开屏孔雀般骄傲的模样,不正眼看她,只用眼角眉稍斜昵着她,倒好像她是为了讨好他才弄的这些东西一样?
暑热都过去了,转眼就进入了九月,天气一下子转了凉。
陈云正来的次数还是按着以往的频率,大概五六天来一趟。与曼曼还是不说话,但到底恢复了常态,不再用眼角的光觑她,而是大大方方的直视。
曼曼偶尔也会跟他打声招呼。
不过就他那傲娇的性子,自然一句回复都没有,顶多就是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冷气算是应付。曼曼也不在意,她算帐倒是越来越顺溜了,陈云端无形之中多了一个帮手,对她倒是越发和颜悦色起来,甚至还赏了她几吊钱。
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死契曼曼已经收起来了,活契她也按了手印,对于李氏开出的卖身价破,曼曼觉得也还公平。十两银子,其实这个时代,买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丫环,也就是这个价钱,但要纳一房妾室,就远远不够,不过曼曼觉得还是很满意的。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活契上注明,三年后赎身的银子要按市价利息折算,也就是这会是十两,三年后几乎翻了两倍还要多,二十五两。
曼曼如今一个月的月例也就是几吊钱,想要凑够二十五两,这不得不说是个相当宏伟的目标。
所以曼曼现在看什么,第一个念头都是:这能换几吊钱?能不能饱入私囊。
想是这么想,她可不敢打帐目的主意,偶尔也跟陈云端出去到铺子里对帐,她都规规矩矩的,不敢多问不敢多打听。
这天陈云正是在太阳落山前来的,陈云端算完了帐目,正打算收工走人,见他进来,忙吩咐曼曼奉茶,端上时鲜的水果。
兄弟俩谈了一会儿,陈云端命曼曼进去,道:“你这几天就先不要回清雪院了。”
听着这话里有话,曼曼便抬眼看他。不回清雪院,难道要在这外书房里住?没听说这里有大笔的银子需要人看守啊?就算是真有,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守得住?
陈云正照旧在一旁高高在上的坐着,只是这回奇异的眼睛瞅着别处,明明跟他很有关系,却偏偏一副竭力撇清的姿态。
陈云端看一眼事不关己的陈云端,才转向曼曼道:“秋蕴居里有一笔药材,到了收取的时候了,小六儿没功夫,你过去帮着送到药铺里,顺便把帐目结一下。”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陈云端吩咐白杨,不消半天功夫就弄完了,或者陈云正吩咐白术去办,顶多费点儿事,但也不至于非要她去。
曼曼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一时三人都没说话,气氛就有点尴尬。
陈云正便起身朝着陈云端道:“不打扰大哥回去陪嫂子吃晚饭,我先回去了。”
陈云端也就挥手:“闲了过来说话。”
曼曼没动,陈云正经过她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曼曼无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陈云正明显的又要动怒,眼眉往上一挑,做出了一个极力忍耐的神情。
陈云端忙笑道:“正好同路,曼曼你跟着小六儿一同去,我就不专门着人送你了。”
两人一路默默,直到进了秋蕴居,陈云正二话不说,下了车就拽着曼曼的手直接扯进了屋里,按在了墙上,磨牙道:“苏曼曼,你好,你很好啊——”
曼曼被他的手劲掐的直疼,蹙起眉忍耐的道:“回六爷的话,奴婢确实很好。没像六爷说的被人踩在泥地里,让六爷失望了。”
两人对面立着,离的这么近,曼曼才发现陈云正竟然比自己高出了一头多。他就跟吃了增高药似的,这么小半年的功夫,长的这么快。反观她,倒像是一辈子都不会再长了。
陈云正的表情像是要吃人,呲着白亮亮的牙,恨不得一口咬断苏曼曼的脖子。
曼曼有些心虚的瑟缩了一下,别开了视线。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嘴欠的跟他叫什么板,她有什么资格?
陈云正恨恨的道:“我就该一直等着,等你被人踩到泥地里不得翻身的时候再去救你,说不定那会你才会有一点忏悔之心,对我有一点感激之情,不像现在,对你做的一切你都不领情,你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曼曼毫无预警的红了眼眶,她喃喃道:“对不起——”不是她不领情,而是,她还不起。
陈云正倒是怔了下,一时松开了手,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却色厉内荏的道:“你哭什么?小爷还没折腾你呢你就怂了认输了?你不是一向挺有傲骨的吗?你倒是接着能啊。”
曼曼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揩眼角,争辩道:“谁,谁哭了?”
没有泪,她这才松了口气。她总不会真的当着陈云正哭吧?她有再大的委屈,也犯不着跟他诉。天堂是他替她营造的,可地狱又何尝不是他亲手踢她下去的。
曼曼吸了口气,尽量平和的堆出一个既不会显得虚伪又不会太热络的礼貌的笑,道:“你说的对,离开你,我的确很吃了些苦头,也知道从前你对我有多照顾……”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欠你一句谢谢,不是我不领情,而是……我觉得不自在,你给的似乎太多了,我承受不起,也承受不来,总觉得我在觊觎、剽窃不属于我的东西。如果我说的不够明白,那就是:对不起。”
她继续笑着道:“你瞧,你从前最痛恨的就是我拿你当孩子对待,可今天我拿你当个大人……”
他的确痛恨她无时无刻的拿年龄差距做挡箭牌,原本她拿他当个大人对待他应该很高兴,可特么的她是在跟他摊牌,她连让他尝试的机会都不给就判了他的死刑,这算哪门子公平?


第092章、成名

陈云正很想把苏曼曼的笑从她脸上抹去。
她什么都明白,可她一直都装糊涂,这种欺骗比她的拒绝还让他难以接受。
他咬着牙道:“苏曼曼,我叫你来是替我干活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一指院子,道:“那边有一处药圃,都交给你了,还有我院子里这几个月的支出用度,你都给我算清楚了。”
他说着摔了一撂纸过来,便把曼曼往门外推:“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曼曼有一种撞墙的窘迫感,不过若是再停留在这,难保不把陈云正气的七窍生烟,说不定一个控制不住他真做出行凶杀人的勾当来,小命要紧,她受这点小屈辱也算不得什么。
因此曼曼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对着院子里的药圃,曼曼忽的想起年初时她竭力敛财时发下的豪言壮语,其中一项就是在这院子里开设个药圃,虽不能种些顶级的稀世药材,可是种些比较难得又不好养活的药材还是可以的。
她很快就离开了,说过的话也就随风而散,没想到陈云正还记得,而且把这药圃收拾的像模像样。
她明明知道这药圃里的药材不知道收了几碴了,他叫她回来不过是个借口,可她还是觉得心里像被马车碾过了一样难受。
迎着秋风,曼曼抬头仰望晴空,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受什么。
曼曼行动很是利索,不过两天,药材收好了,吩咐白莪去药铺里做交割,收了银钱,又抽空把这几个月的帐册做好,她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陈云正这几天都没出去,却常常忙的不见人影,这会儿才有闲心看曼曼交上来的成果,也不过是随手翻了翻就放到了一边。
他抬眼看着曼曼,道:“我叫你回来,不只是做这些收尾的活计的,明天我便要起程了。院子暂时闲置着,你若有空,就过来打理打理,别等着将来我回来,这院子荒废的不成样子。”
他这是要出远门了?还一去几年?
曼曼强忍着要探问的冲动,默然的应了一声“是”。他这还是借口,就算他要出门,哪怕去的时间再长,可这里是他的家,他早晚都要回来,以陈老爷和陈夫人对他疼爱的程度,又怎么会不留人打理?
他却托付给她,只怕她也白白的许个空头诺罢了。
陈云正很失望的瞅着曼曼。她连问一声他去哪儿,要去做什么都吝啬问吗?她还真是够薄情的。
不过算了,是他自己找虐,明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还非得要把她弄回来折磨自己。
陈云正苦笑了一声,道:“这回如你所愿了,我再也不会纠缠你跟你闹腾……你好自为之吧。”
曼曼沉默了半晌,行礼道:“六爷一路保重,奴婢不会说什么吉祥话,惟愿六爷此去,前程似锦,诸事遂顺。”
陈云正看着苏曼曼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重重的一拳摆在桌上。青筋跳了几跳,到底还是颓然的坐下去:“苏曼曼,你给小爷等着。”
他原本是想把卖药材的钱,他剩下的用度银子都交给苏曼曼来着,可既然她这么无情,他再这么多情,岂不是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还是那么倔强,还是那么固执,做事不留一点余地。既然她不稀罕,那他还顾及什么?陈云正把白术叫过来,吩咐道:“去跟大哥说,把苏曼曼的契约再增加三年,利息按高利贷的算。”
利滚利,二十两银子过了三年,那就不只几百两,连千两之数都有了。白术心底真吸气,但面上装的无动于衷,转身出去。
曼曼很快就知道了陈云正出门的目的,他竟然是去陈洲府求学的。
真想不到才一年不到,那个几乎刚开蒙的小男孩儿竟然成了众人眼中的希望。坐馆的学生对陈云正评价极高,竟然难得的自谦说自己才学有限,再教下去只怕要耽误了陈云正,这才主动举荐,说是陈洲府最有名的白鹿书院的院长是他一位昔日同窗,他愿意写封举荐信,推荐陈云正去那里读书。
白鹿书院在本地很有名,因为凡是进了白鹿书院的人,几乎十之七八都能考中,最不济也能博个秀才,这对于乡下人来说已经是个极为光宗耀祖的大事了。
陈老爷求之不得,当下便重金酬谢了先生,拿了他的举荐信,安排陈云正去陈洲府。
曼曼的日子一如从前,她除了给陈云端打打下手,算算帐,多少也算长了些见识,有意无意的便也打听些出府之后的事宜。
陈云端倒也没瞒着,直言道:“只要你拿了卖身契,留下也好,出去也罢,一切随你意愿,老爷和太太不会过于为难你,陈家一向也算善之家,你与小六儿又并没有实至名归……”
曼曼犹豫了半天才问:“那个,不是说,还有婚书之类的,该如何销毁?”
陈云端愕然了一会,毫不掩饰的笑道:“没有婚书。”
他想起陈云正吓唬苏曼曼的那番话来,没想到隔了这么久,她还信以为真,瞧她那惶恐的模样,只怕这些日子以来没少为这件事纠结吧。
曼曼气红了脸,在心底把陈云正骂了个狗血喷头,他那么小竟然敢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但没有婚书这玩意,她也就轻松多了,只要她能攒够二十五两赎身的银子。
曼曼所有的人生目标就只剩下了这一个,她要攒钱,她要为出府而努力。
陈云正这一走就是半年。
每个月都有书信来,是直接送到陈云端手里的。别人只当他们兄弟感情好,也只有陈云端知道这位六弟的心思。
每每家中上下阅遍了陈云正的书信,陈云端便交到曼曼跟前,道:“你给六弟写封回信。”
陈云正的书信渐渐自成风格,时常说些出外游学时的风景、民俗、趣事,再就是说些自己的生活琐事,文风诙谐,用辞简练,难得的竟有一股洒然飘逸之风。
曼曼难免要掠上几眼,竟有身临其境之感。
但她不傻,让她代笔可以,可让她代写回信,门儿都没有。她铺好了笔墨纸砚,定然十分郑重的坐到陈云端对面,道:“奴婢准备就绪,大爷请吩咐,奴婢也好给六爷回信,免得他在外思家心切,多有惦念。”
总之他不说,她就不写,曼曼严格把自己定位在代写书信的先生之上。
曼曼基本上忠于陈云端的口述,不加一点主观、感情,写完了还要给陈云端过目,态度十分之谨慎,生怕会把她扯进去一分一毫。
陈云端同李氏说起,道:“我如今是真的看不明白了,小六儿他们俩这是要闹哪样?”
李氏对曼曼虽然并未完全去除戒备之心,但有茶浓不住的在一旁劝着,又有春纤、水纹等人在陈云端身边严防死守,她也勉强安了些心,况且她再度被诊出了喜脉,又没有多事的徐妈妈在一旁阻隔他们夫妻相聚,陈云端又时常肯同她说些私密话,心胸倒不似从前那狭獈,还能说笑:“六弟要闹哪样,只有等你亲自问了他才知晓,只是就他那傲气的小性子,只怕闷在心里发了霉他也不会吭一声儿吧。”
陈云正对苏曼曼执念之深,让李氏感佩,同时也替他叹息。不是苏曼曼多不好,而是她那样的身份,注定是不可能跟陈云正在一起的,陈云正迫不及待的想要长大,表现出他的能力,可越是这样,越会让他们两个越来越远。
陈云正却没有什么表示,仍然按步就般的每月一封家书,就仿佛毫不知情是曼曼代笔,书信的口气也越发随意,不似诚惶诚恐的向父母兄长禀报,而有点像夫妻间的喋喋絮语。
这一去,就是三年。
对于曼曼来说,这三年没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大事。生活总是有小矛盾、小争执,也总是有明争暗斗,冷嘲热讽,但都伤不到她的筋骨。
如果非得说有什么事的话,那就是她的初潮终于来了。
赎身的银子也攒够了,她有些雀跃的等着三年期满。
还有就是,陈云正以十一岁的年纪,考中了秀才,这几乎全县为之轰动的大事,陈家更是连放了几天的鞭炮,摆了十几天的流水席,陈老爷乐的合不拢嘴,把县上所有稍微有头有脸的人都让回陈府奉为座上宾。
但陈云正没回家,即使他几乎成了全县读书人的荣耀和榜样,可他没有一点得意和骄矜的意思。从书信里得知,他和几位同窗去了京城,自然还是打着游学的旗号。横竖他不缺银子,又不必侍奉父母,倒也游哉悠哉。
曼曼有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欣慰。当然她也不过就是那么随意一想罢了,附赠着对他绝对的祝福和对自己绝对的自嘲。
她绝对不会把陈云正的上进归为自己功劳,也不会对她和他的未来报什么期许,只不过,毕竟曾经相识一场,得知他平步青云,越来越好,总比听说他失意落魄要好的多。


第093章、欲加

曼曼最近十分焦虑和紧张,下意识的,看着陈云端的时候就有些焦灼。她与陈云端日渐相熟,已经颇有几分默契,陈云端还从没看见过她这样失态过。
知道她不会开口,陈云端狐疑的看向曼曼,果然她总是第一时间挪开视线,极力压抑着自己心情的波动。
曼曼没法不焦灼,她很想问陈云端:你老婆到底什么时候把卖身契给我?
越是到了最后几天,她越是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这几天更是左眼不受控制的狂跳。曼曼不是个唯心主义,可她一向知道自己运气不佳,没办法不把自己和厄运连在一起。
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她找了个陈云端不怎么忙的时间,乘着奉茶的空,问陈云端:“大爷,奴婢的卖身契,三年之期已经到了,不知道大奶奶什么时候比较有空闲?”
陈云端明了曼曼的意思,他对于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抱着漠不关心的态度,说白了就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因此道:“这个,我也说不准,毕竟这是后院的事情,除非不得已,我是不插手的。”
李氏终于如愿以偿的给陈家生下了嫡长子,如今都两岁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有了仰仗的缘故,她对陈云端后院女人的态度宽松了许多,在春纤和水纹相继有了身孕之后,她大度的把她二人抬成了姨娘。
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恭顺和忠心,相继生下两个女儿,并没有多大改变。陈云端对他后院的女人们的态度没什么改变,春纤和茶浓对李氏的态度没什么改变,就是院子里年轻的婢女们也没什么改变,好似没人多羡慕春纤和水纹的命运,到了适龄的年纪,大多投亲靠友的选择了出嫁。
李氏也成熟了,相较于从前对陈云端固执的爱恋,现在只有更游刃有余的平和。
相较于李氏的转变,陈云端没什么变化,除了容貌上的成熟,做事风格的稳重,以及越来越明显的这个时代男人的特点,他的三观和从前没什么变化,或者说他正稳健的按照小时候形成的三观一天天迈入成熟。
因此他说这话时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但凡是归清雪院的女子,都是李氏的份内之职。女主内,男主外,他分的很清楚,如无必要,他也没有想越权的意思。
曼曼对李氏就疏离的多,毕竟一年到头,两人几乎没有相交的时候,李氏既然打定主意不找曼曼的麻烦,曼曼更不会主动把自己送到她跟前去讨嫌。她之于李氏,不过是寄居的一个丫头罢了。
所以曼曼婉转的想要通过陈云端试探一下李氏的态度,只不过失败了而已。
今年的曼曼已经过了十六岁了。就如同蜕变一样,她出落的一天比一天美丽。关于她的去留,已经不是李氏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
李氏也在发愁,她跟茶浓商量:“六爷临走前特意交待,要把曼曼的卖身契再拖延三年。我原以为他怎么着也能回来一次,所以便答应了这个顺水人情,谁知道他竟在外面耽搁了,现下三年之期已到,我可怎么回绝苏曼曼?”
茶浓早嫁了人,现在是李氏身边的管事娘子,见李氏这样郑重其事,便笑道:“不过是个顺水人情,您既答应了六爷,总不好反悔,那就再拖一阵子好了。您不是已经给六爷送信儿了吗?他怎么回的?”
李氏道:“还能怎么回,拜托我再延三年。说的容易,可借口难找啊。你没瞧出来苏曼曼那劲头吗?她是一门心思的想离开。”
茶浓现在想开的多了,笑道:“苏曼曼还是天真幼稚,就是那种没受过苦,没吃过亏的人,所以才一门心思的对外面的世界抱着幻想,真要把她放出去,不出两天她就得后悔,跟着六爷还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