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丫鬟生存手册-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她笑的这般开心,陈云正尤其觉得满足,越发心火大动,不由分说就把曼曼压到身下,嗅着她身上的馨香,道:“那我今儿就好好折腾折腾你。”
曼曼急的推他道:“你怎么跑出来了?老爷和太太不是说要一家人守岁的吗?你别——”
陈云正急赤白眼的道:“就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才更难能可贵,你别干等着,配合着点,不然我一会儿被叫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曼曼推他不动,三两下被他褪了裙子,气的曼曼捶他道:“你这么猴急做什么?说什么你想我,我看你分明是满脑子竟想不正经的事了。”
“管它什么正经不正经,肉吃到嘴里才是正经。”陈云正急不可耐,深吸一口气,便狠力挞伐起来。
外面有司玲四个丫头放风,不远处的厅堂还能听见陈老爷等人说话的声音,这间屋子就显得不那么隐密,两人之间的亲密事就似乎被放到了公开的环境之下,让曼曼和陈云正都有些紧张。
可越是紧张,曼曼的身体就越紧,陈云正就越觉得销hun,那种突破重重阻碍的感觉越发让陈云正有一种强势的自信感。
他怎么都不满足,和曼曼以亲密的不能再亲密的姿势,紧紧的缠在一起,他恨不得把她拆穿入腹整个吞下去,以解多日的相思之苦。
曼曼人都酥了,瘫软成一团,任他肆意侵掠,秀眉微蹙,娇声吟哦。又顾忌着会被人听见,只得颤抖着咬着自己的手指,娇弱可怜之态更让陈云正yu火大炽,越发勇猛。他一边不停的**,一边问着曼曼:“说,你想我了没有?”
曼曼颤声道:“想,想了,你,好了没有,快点——”
陈云正低笑一声道:“原来你这比我还急啊!”曼曼又羞又恼,忽然那处越发紧绷,她慌张的道:“有,有人来了——”
…………………………………………
昨天晚上,牙忒疼了,俺自问,真要是疼死了怎么办?答案居然是:生无可恋。看来再没比这更悲摧的了
第234章、掩耳
陈老爷见陈云正率性离开,便不悦的瞥了一眼陈云方。教妻无方,那是儿子的错处,他不可能拉下脸来训斥迟氏,却能当着人面训斥陈云方,就是打几下子都可以全无顾忌。
陈云正木讷讷的盯着桌面,似乎全没注意到陈老爷不悦的眼神。陈夫人怕陈老爷又当着一大家子的面再跟陈云方口角起来,忙打圆场:“祁氏,这酒都凉了,你去重新烫烫。”
祁氏被点到自己的名,吓的惊跳,自知有违规矩,又羞又怯,眼都红了,忙应声道:“是,妾身这就去。”说着去,却是半晌才站起身,还晃悠了两下才站稳。
不知情的人只当她一向胆小怕事,冷丁叫起来有点慌,谁也没注意到她的腿软的直打颤。
陈云方将一直搁在桌下的左右手收回来,若无其事的用一旁的湿帕子擦了擦手。迟氏瞄过来一眼,冷哼一声,在喉咙口不屑的嘟囔了一句“下作”。
没人听到,只有陈云方。
陈云方也不动怒,只微抬了眼瞅了瞅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很快又低下头去用汤匙舀了一大口汤,无声的喝了个畅快。
迟氏气的咬紧牙关,猛的把成哥儿塞到他怀里,道:“成哥儿,去找你爹去,也让你爹喂你吃口菜。”孩子都两岁了,也没见他这当爹的抱过亲过喜欢过,连个没长开化的毛小子陈云正都不如。
陈云方不提防软软和和的成哥儿到了自己怀里,一时间手足无措,直觉想推开,手伸到一半,成哥儿半个身子悬空,吓的哇哇大哭。陈云方想要伸手护住,手里还拿着汤匙,于是乎,汤匙摔碎了,汤碗洒了,成哥儿小脸哭成了大红布。
迟氏眼圈发红,有心不管成哥儿,可这孩子眼巴巴的张着双臂,要奶娘抱,看的她心底揪着疼。只得伸手抱了成哥儿哽咽道:“我可怜的儿子,偏生你命不好,少人疼少人爱的……”
陈老爷怒斥一声:“闹够了没有?”
一众丫头原本正上前替陈云方收拾,见陈老爷开口,吓的都退到了后面。陈云方站起身,猛的一推迟氏道:“号丧什么?大过年的,就不知道讲点忌讳?”转过头道:“爹,您也别生气,儿子知道不招您待见,怎么也比不过大哥和小六儿,我也就不在这碍您的眼了,饭我也吃好了,儿子不敢多打扰您们一家团圆,我们这就走。”
陈老爷气的横眉冷目,喝斥着陈云端:“还不把那逆子抓过来给他两耳刮子。我只说大了大了,有了孩子总该体谅做父母的苦心,谁想他越活越不懂事。”
陈云端便拉着陈云方朝着陈老爷道:“三弟多喝了几杯,醉了,我先带三弟喝盏醒酒汤。”不由分说,将陈云方带了出去。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李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陈夫人看向李氏道:“我看瑞姐儿和福姐儿也都倦了,你先带她们回去安置。”都杵在这里做什么?没的吓坏了几个孩子。
陈夫人又嘱咐迟氏:“老三媳妇,你也就少说两句吧,孩子不懂事倒罢了,怎的你也跟着添乱,还不把成哥儿带下去好生哄哄。”
一时间各个都散了,陈夫人才走到陈老爷跟前劝道:“老爷,饭吃好了,妾身替你沏壶好茶,你不拘和谁下盘棋吧。”
陈老爷有些颓然的坐下,沉沉的叹口气道:“唉——”
陈夫人替他揉着肩道:“老爷,别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么多,他们不听也没用。老三那……我看就算了吧。”
陈老爷哼了一声道:“胡说,老子还没死呢,他们一个个就想翻出我的手掌心了?休想。”陈老爷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竟沉沉的笑了起来:“小子,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陈夫人不解的问:“老爷?”
陈老爷一摆手,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才道:“去把小六儿叫来,我有话问他。”
陈夫人应了一声,吩咐见寿去找陈云正。
见寿一过来,司玲四个人远远的就望见了她,忙站起身齐声向她问好。见寿还礼,笑道:“咦,你们四个不在屋里,怎么都跑到外面冻着来了?”
司珑和司艺跟她不熟,便不答腔,司玲便接话道:“六奶奶怕吵,六爷又醉了,婢子四个在这听着点,免得主子们有什么吩咐一时听不到,耽误了主子们的事。”
见寿的脚步便迟疑了下,问道:“六奶奶睡下了?那,六爷呢?老爷请六爷过去呢。”
司玲便啊了一声,随即道:“哦,奴婢这就去叫六爷。”
见寿原本想说不用了,可看到司针一脸戒备的模样,似乎把司珑和司艺都隔到了一旁,一副不愿意外人多接触六爷的模样,便微微一笑,站在原地没动,道:“有劳你。”
曼曼隐约听着有外人说话的声音,便紧张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把陈云正推下去,可他却沉的像座山,岿然不动不说,还越发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道:“不管是谁,小爷不想见,就谁也进不来。”
“……”曼曼怒瞪着他。这是典型的掩耳盗铃啊,你不让人进有什么用?难道人家就猜不到你在屋里做什么坏事?
曼曼和他讲不通,又被他不急不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只得蜷缩着身子往后缩,想要从他手底下逃脱出去。陈云正看穿她的把戏,牢牢禁锢着她的腰,呵笑道:“想让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曼曼已经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无法想像当房门被开,她和陈云正这模样落入丫头们的眼里会是怎样的不堪,她氤氲着眼睛,哑声问:“你快说啊。”
陈云正缓缓的俯下身子,随着他加重力道,那欲望之源就更深的顶进了曼曼的身体深处。曼曼唔唔的呻吟着,用力的掐着陈云正的手臂,都快急疯了。
陈云正紧贴着曼曼的耳垂,低声道:“你自己想法子把它弄出来。”
曼曼目瞪口呆,愣了一瞬便恼羞成怒的道:“我不——不会——你快放开我。”
陈云正赖皮的道:“那就算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正难受的紧,若不释放出来便把我强行推开,身子受了损,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毁了。”
曼曼有苦说不出,只是眼巴巴的望着陈去正,耳边已经响起了叩门声,模糊的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六爷,六爷,老爷请您过去呢。”
曼曼吓的大气都不敢出,陈云正却跟没听见一样,只邪邪的笑着,拉着曼曼的手蜿蜒而下。曼曼触到了两人相缠的身体部位,那凉而滑腻的体液便沾了一手,她慌乱的要往回缩,陈云正却不给她机会,死死的按着她,让她抚触着她自己的身体。
曼曼拼命挣扎,只见陈云正脸上闪过一抹笑,竟然扬声道:“知道了——”
曼曼被唬的魂飞魄散,哀哀的看着陈云正,她真怕他再开口便是叫人进来。
陈云正一脸的谑笑,低声道:“你不听我的话?嗯?”竟张开嘴,用牙齿啮咬了一下曼曼的耳垂。尖锐的疼传过来,曼曼浑身一个激灵,知道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当下只得闭上眼睛,如他所愿。
听觉很是敏感,曼曼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触觉也越发敏锐,能感受得到陈云正作壁上观,却一下重似一下的顶撞。她紧咬着牙齿,想让自己从这其中的角色中解脱出来,却又不得不让自己沉浸其中,好激发起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想望来。
如同爬山一样,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达到巅峰,明明那么近,她却怎么也爬不上云。可恨的陈云正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他巴不得拖延时间,甚至想要拖她后腿,把她从山端拖下来。
曼曼咬着唇,克制着从小腹深处传来的酸痛和酥麻,手却越动越快,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和自尊了,偶尔触碰到陈云正的身体,说不上是恨是痛。
终于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冲上了脑门,曼曼忍不住低低的叫起来,跟触电一样,浑身都在抽搐,竟然凭空生出一股大力,不管不顾的朝着陈云正的身体颠簸迎凑。
陈云正的喘息也粗起来,越动越快,最后低吼一声,一倾如注。
曼曼察觉到他已经脱离开自己的身体,顾不得四肢酸软,往旁边一滚,放下裙子,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包到脚,耻于见人。
陈云正懒洋洋的穿上了衣服,扬声吩咐道:“备热水。”
等到司玲等人进来,见寿也跟进来,给陈云正行礼。就见陈云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衣衫松散,眼神明亮,嘴角含笑,风流写意,言语都形容不尽。
见寿看的脸红心跳,行了礼退到一旁,愣是没敢上前帮忙。她冷眼瞧着,六奶奶果然一动不动的睡着,想来身体实在弱的很,这么多人涌进来,虽然不至于喧嚣吵闹,但也不至于一点声息皆无,她竟然都没一点反映。
只是,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第235章、求助
陈云正收拾完了,去见陈老爷,陈夫人则看着人收拾残羹冷炙。
这会儿李氏也回来了,一边解着大氅一边回答陈夫人的问话:“瑞姐和福姐都睡下了,只有勋哥儿还吵着说要跟六叔放焰火,媳妇哄他说明儿一早再跟六叔玩,他这才不依不饶的睡下了。”
陈夫人掩嘴打了个呵欠,笑意涌上来,道:“这个勋哥儿,人小鬼大,精明的很,不像言谨,倒像他六叔多些。唉,虽说孩子还小,可毕竟是长房长孙,你平日里得多用点心,可不能把好苗子给耽误了。不求他将来大富大贵,但一定得做人宽厚、踏实、善良……”
“母亲说的是,媳妇都记下了。”李氏低眉顺眼的应了,手脚利落的帮着丫头把热水放到陈夫人的脚边,道:“太太累了一天,泡泡热水解解乏吧。”
陈夫人虚让了下,道:“你也累了一天,就别只顾着服侍我了,叫丫头们来就行。”
李氏却早就挽起了袖子,笑道:“知道太太体贴,可媳妇到底年轻,一年也给太太洗不了几回脚,哪里就累着了?让她们都歇着吧,媳妇给您洗脚。”
陈夫人也就没再推让,低头看一眼李氏漆黑的发顶,叹道:“你是长嫂,难免要吃点亏受点委屈,我和老爷心里都有数呢。”
李氏嗯了一声,道:“媳妇知道,今儿晚上的事,媳妇没往心里去。”说是这么说,还是不太得劲。她知道陈夫人对苏氏不满,府里影影绰绰也都在传,说是老爷太太都不大中意,恨不得替六爷再娶一房平妻过来好生下嫡长子。
想来六爷在子嗣上要有些波折,不知道万一六爷这房真的子嗣艰难,老爷和太太会不会听信了迟氏那贱人的话,动了要把勋哥儿过继出去的心思?
李氏不是那种贪心的人,也没有急功近利的心思,她宁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守着现在的家世过活,也不愿意卖儿求荣。
她想的出神,陈夫人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她知道陈老爷叫陈云正过来是问什么事。她也很想问问,当年苏氏肚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小六儿的,有没有好好生下来,现在又在哪儿。
说实话,看着小六儿对勋哥儿那么亲,陈夫人心里酸酸的百般不是滋味。若说他只是对侄子亲近,似乎有点过了,他的眼神那般温柔,分明是父亲看儿子的怜爱。
可这个她最宠的儿子总是事故不断,娶亲不能顺顺当当的娶个父母都满意,家世相衬的,生孩子就更不能了。
见寿悄没声儿的进来,站在一旁替李氏递干净的帕子。陈夫人一抬眼望见是她,便问:“小六儿来了?”
“是。”见寿忙答道。
李氏替陈夫人擦净了脚,见寿便跪下来替陈夫人着好袜子,趿上软底绣鞋,拿过美人捶来不重不轻的替陈夫人捶着腿。
陈夫人对李氏道:“你也别忙了,坐这歇歇吧,就咱们娘俩个,也别拘束着了。”又吩咐见福:“去给你家大奶奶拿个隐枕,让她舒舒服服的靠着说话。不是有炒好的五香花生、瓜籽、栗子和榛子、松子吗?都一并端上来,闲着还能解闷。”
一众忙着乱着,李氏也就半推半就的歪着,一边替陈夫人剥着瓜籽,一边听她和见寿说话。见寿正说着:“奴婢云时,六爷屋里的几个丫头都在廊下说话呢,六奶奶身子弱,已经睡下了,六爷喝了些酒,微微有些醉意,现叫了热水梳洗了一番,便耽搁了些时候,这就立刻来见老爷了。”
陈夫人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闭着眼,吹了吹手心里瓜籽的浮皮。
李氏垂眸敛目,心道:太太这是防着小六儿夫妻俩乘这间隙做什么事呢?人家小夫妻的事,太太插手太过了。好端端的夫妻,也硬是给挑拨的离心离德,非得一家子闹的不可开交,她才满意吗?
可这话她不能说,只装听不见。
陈夫人并没说什么,见寿也就不再搭腔,只专心致志的给她捶腿。陈夫人歇了一会,身上有了些力气,便扬手吩咐见寿:“行了,你也别在这了,去老爷那儿瞧瞧,送些茶水和吃食过去,看他们爷俩在做什么,别三言两语不合,回头又吵嚷起来。唉,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我这心都操碎了。”
见寿知道这是要她去旁听老爷和六爷在谈什么,便起身净了手走了出去。
莲妈妈却进来,给陈夫人行了礼,道:“太太,门上人回,族里的四爷要找六爷呢。”
陈夫人睁开眼,问:“哪个四爷?”
莲妈妈便提醒道:“就是五老爷那房的老四,成亲多少年也没个孩子,不知怎么年初就抱养了一个男孩儿来,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陈夫人哦了一声,大致对这位陈四爷有了点印象,不解的问:“现在什么时辰了?他有什么急事非得要见小六儿?”
莲妈妈回道:“奴婢问过了,他说他家的孩子发了高烧。”
陈夫人更是纳闷了,看着李氏笑道:“这成什么话了?孩子发了高烧,他该去请大夫,怎么倒深更半夜的来叫小六儿?他又不是大罗神仙,看一眼就能把病看好。”
李氏陪笑道:“乡下人,都信这个,都说有出息的人都带着一股气势,鬼神都怕的,请六叔过去,怕是也有驱邪的意思在里边吧。”
陈夫人叹气道:“真是,人出了名是非就多,小六儿哪有心思天天敷衍这些个。”她看向莲妈妈:“不拘找个什么理由将人打发了吧。”
莲妈妈有些迟疑。
陈夫人问:“怎么了?”
莲妈妈道:“奴婢瞧见四爷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哭的很是伤心,非要见六爷一面,不如跟六爷说一声?”
四爷也是七尺男儿,可是哭的很是伤心,让莲妈妈十分不忍。陈夫人轻飘飘一句话就打发了,是不是有点太凉薄了?不管有没有用,六爷去一趟,总是一点安慰。
万一这孩子忽然好了呢?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陈夫人见状,不由的笑道:“你这老货,得了人家什么好处这般替他说话。也罢,你叫他进来,我亲自问他。”
人怕见面,只要太太肯见,便说明这事有商量的余地,莲妈妈笑着应是,道:“奴婢哪里敢收受四爷的好处?不过是年纪大了,心就格外的软,看四爷那么大个人,为着自家孩子着急上火成这般模样,一时不落忍罢了。”
李氏便避让到内室,陈夫人端坐,没一听听见脚步声响,接着陈四爷陈云康大步进来,撩衣服跪倒,道:“侄儿给伯母拜年了。”
陈夫人微欠了欠身,让他起来说话:“你这年拜的可有点早,说吧,这大半夜的,叫小六儿有什么事?”
陈云康一听问,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又红了眼圈,道:“侄儿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敢来打扰六弟,实在是峻哥儿这孩子烧的浑身滚烫,眼都睁不开了,可这会儿了,医馆药铺都歇了业,要等到年后过了十五才肯开门呢,侄儿一时急的没了法子,所以才来请六弟过去瞧瞧。他是贵人,有瑞气祥云护体的,或许能救犬子一命也说不定呢……”
挺大个男人,说到自己的孩子,还不是亲生的,当真是涕泪交流。
陈夫人叹气道:“罢了罢了,那么小的孩子,有个病啊灾啊的也正常。你也别太着急了,我这就叫小六儿跟你跑一趟。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峻哥儿?现在多大了?”
陈云康听说陈夫人应允了,这才抹了抹眼睛道:“是,是叫峻哥儿,因他出生在二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就叫了这么个小名。现在十个多月了……”
陈夫人这边和陈云康说着话,就有丫头去请陈云正。
陈老爷也是看着陈云正和勋哥儿如此亲密,才猛的想起当初苏氏肚子里是有个孩子的,可是上回他们成亲,并没见到那个孩子,也没听陈云正提起过,心里装着事,他便想问问。
陈云正却答的极是简单:“生了,走了。”
陈老爷听的糊里糊涂:“什么叫走了?”
陈云正道:“走了就是走了。”
陈老爷忽的一瞪眼,道:“我问你,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说完这话,父子俩都有点愣。这可是头一回揣着明白装糊涂,提到苏曼曼的真实身份。
陈云正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道:“您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何必还把儿子叫来巴巴的盘问?”
陈老爷倒有点唏吁:“这孩子没福,到底没站住脚。”转过脸来却冷笑道:“哼。”
这一声哼,父子俩心知肚明。陈老爷看不上苏曼曼,自然也瞧不上她生下的孩子,可这孩子存在过毕竟是事实,也毕竟是陈云正的骨血,如果能,陈老爷当然不介意多一个便宜孙子。
正这会,见福过来禀道:“老爷,族里的四爷过来,说是峻哥儿发起了高烧,想请六爷过去瞧瞧。”
陈老爷纳闷的问陈云正道:“峻哥儿是谁?他病了便病了,叫你过去干吗?”他一抬头,却发现陈云正脸色都变了,不可掩饰的急切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第236章、反抗
陈云正急匆匆的往外走,迎面正遇上莲妈妈和陈云康。他一把就攥住了陈云康的手问:“峻哥儿怎么了?”
陈云康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勉强站定了,稳了稳心神,道:“不太好,烧的厉害。”
陈云正急问:“什么时候开始烧起来的?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陈云康眼神有些发虚,道:“两,两天了,开始没在意,谁知道这一烧起来就来热汹汹,怎么也下不去,除了烧,还有点……呼息急促,口唇发白。”
陈云正摔开他的手腕,怒道:“都两天了,怎么不早来告诉我?”
陈云康眉头拧成个大疙瘩,喃喃的道:“以,以前也烧过,一般都是烧个一夜,第二天清早就退下去了,所以,也就没当回事,谁知道这回这么厉害?再者,大过年的,不是怕给你添堵吗?”
莲妈妈听的稀里糊涂,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怎么也不明白,六爷不是大夫,又不是孩子亲爹,怎么倒把个四爷骂的灰头土脸跟个孙子似的?
陈云正镇静了一会儿,道:“行了,先别说了,你怎么来的?”不等他回答就吩咐道:“跟我骑马走,快点。”
陈云康应了,却看一眼陈云正,道:“天黑了又冷,你穿的太单薄了,还是回件衣服,我在二门外等你。”
陈云正嗯了一声,也顾不得和莲妈妈打声招呼,急步回了住处。他也没进屋,一路走已经一路吩咐人去找白术备马,这边厢一眼看见司玲,扬手叫她过来,吩咐道:“你悄悄的,去把我的大氅拿来,你家奶奶若是问起来,就说我有急事,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
司玲应了,不一会匆匆跑回来,把大氅递给陈云正,道:“奶奶睡着了,不过若是奶奶问起来,奴婢可怎么答呢?”
陈云正一边系着带子,一边思忖:“事情都闹到了太太那,难保不有那长舌的丫头乱传,若是辗转传到曼曼这里,说不得她又得多想,与其到时候难以解释,还不如现在就说个清楚。”
因此他抬眼看了看里屋,低声道:“是五叔那儿的四爷,家里的峻哥儿病了,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