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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俏寡妇-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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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过敏,那她以前的月事带用什么做的?
文秀讲完了生产月月舒创造的干净卫生以及让人放心的消毒环境,这才把话到两位闹事妇人的身上。
县老爷虽然年纪大了,也在打瞌睡,但却听到文秀滔滔不绝的讲解自己想到的这款月月舒月事带解决了女人们的烦恼后,他竟然精神了不少,听的也格外认真。
如果他没记错,冯夫人之前来过衙门后,他那续弦的妻对某样东西赞不绝口来着。难不成,就是这个月事带?
县老爷想的仔细,决定回头问问自己的夫人,回神之际,只听文秀道:“我听冯川,镇上也有其他商家卖仿造的月月舒,但是,他们却偷偷销售。敢问两位嫂,知道是为什么吗?”
两位妇人哪里懂得这些,她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文秀见两人不作声,继续道:“因为他们不懂啊!”
县老爷听的认真,早已忘了起初想要打文秀板的事儿了,好奇的问道:“他们如何不懂了?”
文秀回道:“大人,民女讲过了,因为需要很严格的工序处理。除了冯家与民女,别人都不知道。”
他们模仿,还只能模仿月月舒的造型和所需材料,除了棉布和棉花之外,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棉花消毒?他们根本想不到!
他们模仿的姨妈巾想要和冯记布庄的相比,根本不可能!但是,他们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便宜。
价钱,还是绝对的便宜!
自古以来,便宜无好货,既然不是什么好货,就只能偷偷售卖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怕出篓,毕竟,那些棉花什么的日晒雨淋,然后又经过工人们的手放进去定型,被女人用在私处,脏不脏?
“大胆刁民,还不从实招来!”
县老爷听完文秀的分析,惊堂木突然重重拍下,巨大的响声吓得地上的姐妹一哆嗦。
文秀也吓了一大跳,太突然了!
最初跪在地上的妇人还是摇头,一个劲儿喊冤枉,可刚跪地的妇人眼尖的瞄见官差在抬凳、拿板,一副要上刑的模样,瞬间面色大变,使劲儿磕头,大呼道:“我招,我招,别打我,我都招!”
“二妹,你胡什么呢!”
哭喊的妇人才不理会大姐的暗示,心里早就恨透了自己那个姨侄女,掀开亲姐的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了一遍。
话落,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额头上都磕青了,“大人,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全是听我那侄女的。想着有钱挣,所以才编了谎话去诋毁冯记布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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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0章对簿公堂2
妇人话落,她大姐在一旁面如死灰。
这还怎么兜得住?
当妹妹的都招了,而且还供出了姐姐的亲闺女,这事儿真的兜不住了!
县老爷年纪大了,有点癖好,就喜欢听官差打人屁股的声音,大手一挥,便让官差先给已经招供的妇人二十板。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受人唆使,恶意诋毁他人。
妇人大惊,哭着求饶,但是冷面官差们哪里会心软,两人架着她往摆好的凳上一摁,另外两个官差便拿着棍往她屁股上招呼起来。随着棍落下打在皮肉上响起的声音,伴随着妇人杀猪般的嚎叫也刺透了耳膜。
县老爷听的满面笑容,堂上的文秀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错愕的看向文书,只见文书微笑着点了点头。
三两银,送的太值了!
“你还不打算招吗?”文秀看着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妇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漠。
妇人看向文秀,一双眼睛里满是恶毒,这个该死的贱人!
“招,还是不招?”
县老爷又开始发话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那妇人不敢再嘴硬,但却也嚎啕大哭,嚷着要县老爷替她做主——她的闺女被人给占了!
强占她闺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冯家唱对台戏的唐家。
唐家二少爷纨绔,风流成性,恶霸成名,再看上她家闺女后,硬是把人给强占了。占了之后,不但不负责,还狂妄至极。
妇人家打算报官,可她家就一普通的老百姓,家里还有几个儿,哪里有闲钱跟家大业大的唐家斗?可是,如果不斗,她女儿每天又要死要活。
正为难之际,唐家的人找上了门。然后告诉她做一件事,只要这件事成了,就娶她的女儿过门。如果不答应办此事,唐家就把她女儿失身的事散播出去。到时候,看谁还会娶一个破鞋。
唐家的人都是畜生不如的东西,可偏偏,她心里恨的发狂,却又不得不答应。女儿再怎么是要嫁出去的人,可总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既不想让女儿死,也不想让她名声毁掉。
她女儿的命,好苦啊!
妇人答应此事后,便来了冯记布庄买月月舒。为了让人有印象,她当时还特意跟女伙计问了很多。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
只是,明明多熬几天,冯记布庄就得关门的局面,却在昨日被打破。
她竟然被抓了!
唐家的人一直没露面,她也咬死不承认自己在诋毁冯家,希望死撑到最后。谁知道,大闺女怜悯妹妹,见自己这个娘进了衙门,又去找了姨母继续闹事。
现在倒好,事情没办成,姐妹俩都要蹲大牢。
堂上的人听的有些发懵,谁也没想到商户与商户之间争斗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不过,镇上的人却是知道,唐家二少爷却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妇人讲完,对着县老爷磕头:“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她人罪有应得,可是女无辜,被奸人强占,日日以泪洗面,心如死灰。民妇恳求大人,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妇人家的遭遇也着实可怜,诋毁冯记布庄也是迫不得已,但是,这却不能成为她无罪的证据。
该受的罚,依然得受!
妇人与自己妹妹的待遇一样,挨了二十大板,丢入大牢,改天发落。
两个哀嚎的妇人被带下去了。
妇人供出了唐家,那么,为了还冯记布庄的清白,给冯记布庄讨一个法,衙门自然是要找唐家的人对峙的。
县老爷大仁大义,了好些好话,冯川听的感恩戴德,连连应“是”。
文秀站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冯川跟县老爷话,眼神变的越来越冷,这老昏官,他竟然一个字都没提到妇人闺女被强的事!
是人性冷漠,还是,真的官商勾结,穷苦百姓的正义得不到伸张?
在县老爷派人去请唐家的人时,文秀突然出声把人给拦住了,“大人,请等一下。”
冯川飞快的睃了她一眼,心知她想要什么,连忙给她使眼色,但是,她却置若罔闻,淡定的道:“大人,那位大嫂虽然诋毁冯记布庄,但是,根源却是唐家的二少爷。这种鱼肉乡里、霸道蛮横的祸害,难道不应该一并伏法?”
文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在了嘴角。
冯川也有些急了,大步走到她身边,道了一句“这事儿我们不能管”后,连忙给县老爷作揖赔罪,“请大人赎罪,草民这义姐有时候脑很好使,但是有时候却傻的厉害,就像现在。”
文秀闻言,很想给冯川一巴掌,你他妈才傻的厉害呢!
县老爷闻言,并没有接冯川的话,只是阴郁的看着文秀,半眯着眼睛问道:“你意思是本官昏庸,不为民伸冤?”
“当然不是,大人误会了!”
冯川继续打圆场!
文秀莫名其妙的厉害,看着冯川一个劲儿的给自己使眼色,终是没犟嘴。而此时,拿过她好处的文书突然哈哈大笑,对县老爷拱手作揖道:“恭喜大人,冯记布庄推出的这东西,已经风靡咱和平镇周边的城镇了。下官认为,过不了多久,肯定会传遍咱大夏国,这可是大人的功劳啊!恭喜大人!”
一直阴郁着脸的县老爷闻言,转头看向文书,动着自己长满胡的嘴,问道:“你的可是真的?”
文书连连点头,喜色更甚:“肯定的啊,冯记布庄带动了潮流,拉动了咱地方经济,若是陛下知道了,那可不是大人你的功劳?”
“对对对,一切都仰仗大人呢!”
冯川赶紧拍了一句马屁!
昏庸的县老爷终于喜笑颜开,夸赞文书想的周到,然后又夸了冯川几句,却是不再与文秀计较。
官差依旧去请唐家的去了,但是,唐老爷却称病没有来。
文秀原以为,县老爷会发飙的,可是,他竟然忍了下来,招呼着文书抒写告示,在告示栏里贴上,像百姓们解除对冯记布庄的误解。
至于其他,却是没有下文了!
冯川觉得如此已经是县老爷仁德,感激再三后,拖着一直黑沉着脸的文秀从衙门里出来。走出县衙大门,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文秀忍不住了!
“唐家到底有什么了不得?欺男霸女到这份儿上,县老爷竟然装作没听见。昏官!特么的昏官!”
冯川闻言,吓得一哆嗦,赶紧拖着她离开,一边走一边道:“你声点,你差点惹祸上身知道不?”
文秀不是傻,冯川一直替自己道歉赔罪,文书也一直帮自己在县老爷面前打马虎眼,她若是再看不出问题,就是脑瓦特了。
可是,那有怎么样?
天脚下,朗朗乾坤,衙门竟然藏污纳垢,这合适吗?
的确不合适!
但是,在和平镇这种偏僻的镇里,却是合适!
“文秀,衙门还了咱月月舒一个公道,就这样吧!”冯川不想管别人家的事,他也管不了。
文秀气急,看着冯川的脸,想起他在公堂上谄媚奉承的模样,竟然生出一股恶心感来。真特么邪了门儿,自己不是也贿赂了衙门里的人吗?她与冯川有何区别?
幸亏自己有先见之名,要不然
“二位,等一下!”
文秀听见声音,转过身,只见文书笑呵呵的追了上来。
冯川看见文书,想起文书一直在公堂上忙文秀,忍不住开口道:“大人,可是还有事?”
文书笑的憨厚,点了点头,看着文秀,友好的提醒道:“娘,以后别再犯傻了,不值得,何必毁了自己的前程?”
今日之前,他只以为她是一个懂世故的乡野妇人,可是今天才发现,她竟然是冯记布庄的合伙人。
他之前拿了人好处,今后也要适时仰仗他人,今天堂上的事,既是拿钱办事,也是顺水推舟。
文秀面对善意的提醒,笑着应好。
文书又聊了几句后,便回了衙门。
文秀看着文书的背影,觉得这些个人都很奇怪,抬头看向冯川问道:“为了不让我下次冲动,你一,这县老爷跟唐家是不是有什么牵扯?”
“的确是牵扯!”冯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道:“县老爷是唐老爷的女婿,你这牵扯大不大?”
纳尼?
那昏官看上去五六十了吧?他是唐老爷的女婿,那唐老爷多少岁?他儿得多少岁?他儿还有那能力去强占良家妇女?
文秀觉得自己三观有点毁!
冯川见她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又继续补充道:“县老爷娶的唐二姐做填房,唐二姐今年十六,老夫少妻。”
“”
文秀被一道接一道的惊雷劈的外焦里嫩,她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形容昏官和他的妻绝对不会错——爷孙恋!
尼玛,这口味要不要这么重?
唐家是县老爷的岳丈家,唐老爷是他的岳父,唐家二少爷是他的舅,她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昏官提也不提捉拿唐二少的事了,也知道为什么唐老爷敢称病不上堂了。
呵呵呵
山高皇帝远,这个县官就是当地的土皇帝。唐家是“皇亲国戚”,谁敢跟唐家的人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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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1章设套?
唐家因为“卖女求荣”,在二闺女嫁给县老爷做填房后,他们家在和平镇的地位就比较超然了。他们家早就想整垮冯记,这次抓住机会,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这件事冯家父却是不打算继续跟唐家的人纠缠,还对县老爷那昏官歌功颂德,溜须拍马的吹捧,还了他们的清白。
这简直气死人!
明明好的太平盛世,但却在天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不平事。
文秀想在这个时代过过愤青的瘾,但又想到文书卖人情送给自己的提醒,再想到冯川给自己讲的那些事,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唐家迟早会遭报应的!
县老爷虽然昏庸,但是,不得不他下面的人办事效率挺高,晌午时分,文书已经写好告示,盖好印章,让官差贴到告示栏了。
文秀并没有和冯川一起回冯记布庄,而是直接跑去与李俊约定好的地方碰面。而此时,已经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个时辰了。
李俊雇了三辆驴车载货,装完货之后便去城门口等她。谁知道,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他这心里急的上火,想要丢下货去冯记布庄找她,但是又怕误事。
终于,熬了一个时辰后,总算是等到人了。
“阿秀!”
李俊有些激动地靠近她,谁知她竟然只是淡淡的抬着眼皮儿看了他一眼,情绪显然不高。
嗯?
月月舒的事没有解决?
“别担心,先回去吧!”
“嗯!”
文秀也没过多解释,对李俊点点头,默默的被他拉着一起往回走。
拉货的三位大叔相互认识,几人一路上有有笑,着着,便把话题扯到了镇上的唐家身上。
文秀听着几人唐家,之前压下去的情绪却是又腾了起来,一个人嘀咕道:“官商勾结,该死的昏官,总会遭报应的。”
李俊在一旁闻言,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没有去接她的话。但是,心中却起了疑惑,难不成,他家阿秀不高兴,是县官惹的祸?
回到家后,车夫把货卸在了院里,结算了车前,三人又笑笑的离开。文秀也开始忙碌起来,计算多少人家,又如何分配这次的原佐料重量。
王氏和周氏那儿,她也考虑了一下,不过,她们俩却不是分了佐料磨粉,而是去红枣核儿。
她年前捡的大红枣,一直没吃,她现在有点新想法,正好让两人去核。虽然不是磨粉,但也按斤算!
李俊见她一个人坐在桌前认真忙碌,也没去打搅她,而是把饭焖在锅里后,脚步轻快的去了一趟孙老头儿家。
孙老头看到李俊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某些被他看不惯的人却是理也不理他,直接去了他家厨房,找正在为老头儿煮饭烧水的张飞分配任务去了。
张飞看到自家爷来,赶紧给他行礼,连手里的锅铲都没有放下,“爷,你是想明白大梁公主被刺杀的事了?”
李俊没有立即应他的话,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看着一贯拿刀剑的下属,却在孙老头儿这里穿围裙,拿锅铲,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过借宿一下,孙老头儿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爷!”
张飞见他迟迟不做声,试探性的又唤了一句。
李俊这时候却是回了神,沉着俊脸,声音冷冷的道:“去镇上查一查县衙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查细一点。”
“现在?”张飞有些为难,他这饭菜还没出锅呢!
李俊瞬间眸射出两道冷厉的光,吓得张飞一哆嗦,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围裙,丢了锅铲,府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厨房。
李俊也跟着离开了。
孙老头在堂屋里左等右等不见张飞喊他吃饭,反而闻到了一股糊味儿,他手脚利索的跑进了厨房,看着被烧焦的锅底,气的破口大骂。
李俊远远听见孙老头咆哮一般的声音,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恶人自有恶人磨,自己不介意当一次恶人。
回去的时候,李俊去李氏家将桐桐接了回去。爷俩回到家时,文秀已经把原佐料分配好了。
十二家人,一家负责一个品种或者两个品种,按照每一家的劳动力分配了重量。只是,包括谢氏在内的几个妇人,这次量要稍微少一些。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她们第一次磨粉,手脚可能会慢一些。
为了不耽误磨粉的时间,她把每一种可能发生的结果都想到了。如果谢氏她们提前完工,她也可以去回春堂另外购买原材料分配给她们。
李俊出门时焖了饭,回到家后又炒了菜。但是文秀因为衙门的事心情不太好,心情不太好,胃口也就不太好。随便吃了几口,便把分配明细交给李俊后,让他挨家挨户去通知人来分原佐料。
数量会越来越大,挨家挨户送到位不太现实,太耽误时间,自己上门取材料,登记数量,那就最好不过了。
李俊以为月月舒的事还没解决,也不打搅她,带了桐桐出去通知人。
桐桐的嘴儿特甜,一进别人家门便婶婶婆婆的喊。加上她模样讨喜,那些大婶们都给她零嘴儿吃。条件好一点的给两颗糖,差一点的就是炒蚕豆,跟着老爹走了一圈,衣兜里全是吃的。
李俊从冯家出来后,照例去隔壁李家通知王氏和周氏。
王氏笑眯眯的,连连应好,心里却是不死心的道:“三弟,新房还没修好吧?你大哥今早还在闲得很,要不,让他去帮帮忙?”
李俊淡淡的扫了一眼王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声音冷淡的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不愿意,“不必。”
王氏遭到拒绝,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是好歹,李俊也不松口。没良心的东西,怎么就没死在军营里?
“呵呵”
“你笑什么呢?”
王氏碰了壁,没能达成所愿,周氏幸灾乐祸的厉害。谁知,她这刚一出声,就被王氏怼了个正着。
“笑那些自作聪明的呗,笑你了吗?”
“你”
周氏见王氏吃不了自己,得意的撇了撇嘴,然后翻了翻白眼。
桐桐见两个伯娘吵架,丫头心里有些怕,硬拽着老爹赶紧走,一边拉一边催促:“爹爹,爹爹”
李俊也没兴趣听人吵架,弯腰将桐桐抱进怀里,冷声道:“未时末人没来,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话落,他抱着桐桐转身走了。
自从老太婆蹲大牢后,上头没有了镇压王氏和周氏的人,两妯娌是两天一吵,三天一大吵。只要李福和李禄不在家,二人总会一个钉一个眼的吵上几句。
今儿个也是照例,但是,两人听完李俊警告的话后,却是第一时间停止了对吵,然后拿了口袋,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再有一刻钟,就到申时了!
李俊带着桐桐回到家时,王氏和周氏已经在他家门口等着了。
文秀在家午休,院里又有原佐料,所以李俊在出门的时候,便把院门给锁上了。王氏和周氏看着大门紧锁,以为没人,就骂骂咧咧了几句。然而,在看到李俊时,两人满脸却又堆满了笑。
桐桐对她们还是有些惧怕,一直都拉着爹爹的衣摆,看着老爹把门开开后,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屋,大喊了两句“娘亲”。
丫头这么一喊,王氏和周氏两人的腿瞬间一软。
文秀那贱人在家呢?
文秀听见闺女有些惊怕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刚跨出门槛,柔软的团已经扑进了她的怀抱里。
“娘亲!”
“别怕,乖,有爹爹和娘亲在呢!”文秀轻轻地揉了揉桐桐毛茸茸的脑袋,笑的一脸温柔,话落却是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进门的王氏和周氏,冷淡的道:“来了?”
王氏和周氏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这贱人果然听见自己骂她了!
“弟妹在家呢?”
王氏明知故问,脸上笑的一团和气,眼睛里的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文秀却是没理她,直接对李俊道:“把屋里的红枣给二位嫂嫂拿出来吧!”
“好!”
李俊进屋,一手提了一口袋的红枣,直接放到了二位嫂的面前,“枣去核,每一颗枣都不能被破坏,保持枣的形状。五文钱一斤,保质保量,收货结算现银。”
五文钱一斤?磨粉不是三文吗?这还多出两文呢!
周氏一听去枣核比磨粉多了差不多一倍的工价,打心底觉得去枣核不是什么难事,得意的哼了哼,贱人不是不给自己好处么?
呵呵,现在打脸不打脸?
“三弟,你放心,去枣核容易,保准按时交货!”周氏顺手接了一口袋红枣过去,很有底气的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朝着王氏哼了哼,趾高气扬的走了。
王氏比周氏脑灵活,并没有急着去接李俊手上的麻袋,而是笑呵呵的道:“三弟,不是好的磨粉吗?”
“磨粉和去核都一样,去核的工价还要高一些,你不愿意?”李俊还没开口,文秀已经接了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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