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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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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大将军突然造访学堂,松鹤堂馆主急匆匆迎了出来。馆长今年四十有五,到底是读书人,虽是热情却不会显得谄媚。房内没别人,李文翰没有犹豫,将昨日的遭遇讲了出来,连同自己偷砚台的行为也讲了出来,小五则在一边补充。馆主越听脸色越难看,待李文翰讲完没有直接表态,而是问道站在一旁的徐明礼:“赵先生他人呢?”
徐明礼摇摇头,道:“今日一直没看到赵先生,或许还在后院吧。”
馆长颔首,沉吟一瞬,对着杜佑宁道:“将军明鉴,不是在下偏袒守诚。只是自打赵先生来到松鹤堂任教以来,一直是兢兢业业,勤恳教学,师生里面没有一个不夸他好的······”馆长说着,看了一眼李文翰,见他眼中噙着泪又忙补充道,“当然,我不是不相信孩子们。没人会拿名声说笑,我是知道的。只是只听一方言论未免有些偏颇,依在下之见,倒不如把赵先生找来,或许当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呢?”
李文翰闻言有些着急,忍不住上前一步道:“馆长······”顾若扶住他的肩头,对他轻轻摇摇头。李文翰深吸一口气,又迈了回去,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攸宁点头,默许了馆长的建议,又道:“横竖无事,咱们便一起去后院吧。我倒是很想见见这位赵先生呢。”
馆长勉强笑笑,本想差人提前跟赵守诚打个招呼,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徐明礼在前领着众人,默然不语。馆长紧随其后,不时跟杜攸宁和顾若说些场面话。小五牵着李文翰的手走在最后面,两人都没说话,那紧紧相握的手却泄露了他们此刻紧张的情绪。
竹林依旧飒飒作响,像是在讲述什么故事。
拐过弯到了赵守诚房间,徐明礼抬手敲敲门,嘴里说道:“赵先生,你在吗?”
屋内一片寂静,没人应声。徐明礼又敲敲门,回头看向馆长。
“或许他是出去了吧,我这就差人去找找他······”
“等一下!”一直没说话的顾若突然开了口,继而就吩咐小五跟李文翰去一边,如果没叫他们不准过来。小五难得见娘亲这么冷然,心里隐隐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让自己看,于是特别听话的跟李文翰去了后院的凉亭,乖乖坐着等消息。两人心里都是莫名紧张,你看我我看你,伸着脖子听动静。
其他人都莫名其脉,不知这个小姑娘要干嘛。还是杜攸宁温和问她:“怎么了,阿若?”
顾若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蹙了眉道:“他应该在屋里头······”
可能出事了。
这半句话顾若没说,但是杜攸宁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冷了神色,也转头看向那扇门。气氛莫名紧张了起来,徐明礼看看他们,喉头微动,慢慢伸出手,略一用力,那门“吱呀”就开了。
顾若最开始是先闻到了血腥气,或许是因为她对气味敏感。加上看着空中盘旋的食肉蝇种,顾若直觉里面的人可能已经出了事。
门缓缓打了开来,揪着众人的心。许是为了安抚别人,也是为了安慰自己,馆长强打着笑脸,小声说道:“应该没什么的……守城你在这怎么叫你不答应?”见赵守诚趴在桌上,似是再睡,馆长舒了一口气,抬脚走上前去,拍拍桌上那人道,“守诚,起来了,有话问你呢!守诚?……啊……”馆长先是轻轻推了赵守诚一把,叫了几声没听见他应有些不耐,手上不觉就加重了力气,不想他就那么一推,赵守诚顺势就滑到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整张脸都是酱紫色,身子僵硬如木,哪里还是个活人样子。
馆长不防倒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坐在地,还好徐明礼手急眼快,一把扶助了他。馆长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赵守诚不住的发抖:“死……死了……”
有眼睛的都能看到,赵守诚确实没了命。徐明礼扶着馆长,神色复杂,看了一眼地上的赵守诚,摇头叹了口气。
顾若只听到动静,却没看到什么,全因身边那人挡住了她。杜攸宁站在顾若前头,自然看到的比她早。早在见了地上那人之时,杜攸宁转身就圈住了顾若,遮了她的眼,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看,不怕。”
他的鼻子温温热热喷在顾若颈间,有点痒,有点热,顾若突然红了脸。她想往后退,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那双眼睛很漂亮,眸似碧波,睫毛轻颤。
顾若想说自己不怕,心脏却似浪潮澎湃,砰砰直跳。也不知是天太热还是自己穿太多,那一瞬间顾若有种眩晕感,有点慌乱,但是感觉好像,还不赖。
☆、第六十七章
赵守诚死了。
死在自己房间里,脸上还带着一个小孩子的脚印。
桌子上放着一个孩子的书包,地上有一块磕了角沾着血迹的砚台,再简单不过的案发现场,众人心下各有推测。
馆长被徐明礼扶着,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站直了身子,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他轻轻推开徐明礼的手,皱着眉头没敢再看倒在地上的赵守诚。本欲问道杜攸宁现在该怎么办,回头就见将军正环着那个年轻姑娘。两人四目相对,似是隔绝了外界。
未免太不守礼了吧。馆长虽是这么觉得,却不想得罪将军,只是重重咳了几声,然后问道:“将军,您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顾若闻言这才回过神,咬唇退了两步,对着杜攸宁轻声道:“你放心,我不怕的。”因着说话很小声,声音听上去绵软甜腻,听上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其实她没别的意思,杜攸宁却不知为何听出了某种亲昵,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般,有点痒,又有点听不够。
此刻温香暖玉不在怀,杜攸宁转过身,神智一片清明,对着馆长吩咐道:“此地现为案发现场,馆长和徐先生这便先出去找人报官吧,切莫叫闲杂人等过来,免得破坏了现场。”
“好,好!”馆长连忙点头应了,不管赵守诚生前对他有多恭敬,现在看着都觉得没拧9莩っ挥杏淘ィ泻糇判烀骼窬统鋈チ恕�
徐明礼对着杜佑宁点点头,见顾若还站在那里,怕她看着尸体会怕,于是温和同她道:“顾姑娘,你也一起出去吧。不是什么好景,在下怕你看了徒增不适。”
顾若对他笑笑,谢绝了他的好意,只说自己不怕的。徐明礼见状也不强求,覆手便走了出去。
等到屋里就剩了他们两个,瞥见杜攸宁还在看自己,顾若不知自己是在想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为了打破这种局面,顾若轻身走上前,查看了赵守诚的尸体。他的全身无明显伤痕,致命伤在后脑,额头上有明显尸斑。想必他遇害只是正坐在桌前,凶手从后方用砚台敲击了他的后脑,导致其死亡。
衙门仵作衙门仵作验了尸,得出的结论同顾若相似。后脑的敲击伤是致命伤,结合伤口以及砚台上的缺损跟血迹,凶器确定是那方砚台无误。死亡时间是夜里酉时,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些轻微瘀伤,推测施暴者年龄尚小,或是体格较弱。
来的是京城名捕宋大仁,他询问了事件起因,看着那个书包以及死者脸上的脚印,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两个小孩儿。
得知赵守诚出事后,李文翰感觉有些解气又有些不安,总怕大家把视线对准到他身上。不管凶手是谁,先生脸上的脚印是自己留的,那方砚台也是自己偷出来的,现在先生送了命,自己总归是要受些牵连的。
果不其然,宋大仁拎着那方砚台走到了李文翰身前,锐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粗着嗓子问道:“你就是李文翰?”
“是。”
“我且问你,你可认得这方砚台?”
李文翰不由看了小五一眼,转而低下头应道:“认得,这是我从库里拿出来的······”
“既是你拿出的砚台,为何会出现在凶案现场?你说死者意欲猥亵你,想必你的内心是无比憎恶和恶心的吧,”宋大仁弯下腰,直直盯着李文翰的眼睛,见他攥了手冒了汗,情绪临近崩溃,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进一步上前追问道,“你恨他,所以后来回了现场拿砚台敲死了他对吗?”
“我没有!”李文翰猛地抬起头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是恨他,可我更害怕他。我想他遭报应,但不会自己动手做这种事!”
“不会自己动手?”宋大仁敏锐地揪着其中两个字眼,看着李文翰的眼神颇有深意,“你的意思是,你想找别人动手了?”
是又怎么样!
李文翰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他就是个爱记仇的性子,赵守诚敢这么欺负他,他当然不会让他好过!只是他想的是找人绑了他,折磨他一辈子,却是没想要他的命。现在赵守诚死了,他恨不得叫声好,又觉得死的这么轻巧有些便宜他了。可是这些自毁前程的话,他是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哪怕是已经被他当做是朋友的小五,他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存了这份歹毒的心思,一是不能,二是不敢。
他很清楚小五跟顾若对自己好,或多或少带着同情的意味,可他不介意,甚至装得更害怕些,他尝到了这种好,就不想轻易放手。从小生活在一个利益为上的家庭,李文翰习惯了为人处事都先计算一下裨益。哪怕他是真的喜欢小五,也不能改变他原有的性格。小五很好,他也想跟他做好朋友,所以自己的这种心思,他更不能让小五知道了。若是小五知道自己连决定同他交好都算计了一番,心里肯定是会介意的,李文翰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李文翰想要矢口否决之时,小五拉住了他的手,对着宋大仁道:“这位大哥,砚台是我拿过来的。本想还给还给先生,没想到发现他在欺负文翰。我们作为同门师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文翰是我们救下的,此后一直跟我一起,晚上也睡在了我家,他是不可能跑这么远来打赵先生的。在者,我们都是小孩子,也是打不过大人的,更别提杀他了。”
宋大仁自然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嫌疑不大,只是在场的证物都跟他们有关,该问的他是必须要问的:“你们可认识桌上的书包?”
李文翰松了肩膀,点头闷声道:“知道,是李力的。”
“可是那个因自杀闹上公堂的小孩?”
“正是。”李文翰想了想,还是将那日李力极不情愿被赵先生领走,接着回去就服毒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力的书包在死者房间,死者又有猥亵男童的嫌疑。
或许,李力的死真的跟赵守诚有关?那赵守诚的死,会不会也同李力这事有关呢?
宋大仁想到这茬,忙跟身边差役耳语道,让他速带着仵作去李家,查看那小儿尸体是否曾受过侵犯。证据已经收集好了,人也调查了,宋大仁回头看向一边没有言语的杜攸宁,心道要不要跟这位将军打声招呼。宋大仁很早就拜在了顾丞相门下,谁都知道顾丞相跟萧丞相既不对付,连带着顾家跟萧家的姻亲杜家也不对盘。
是而宋大仁进门就只管查案,没有跟杜攸宁有什么交谈。可是现在该问的都问完了,若是不同他打声招呼又不太好,宋大仁纠结片刻,还是走上前去报了拳,问声:“将军如何也在这里?”
杜攸宁看着宋大仁,忽而让他坐到赵守诚先前坐过的椅子上。让活人去坐死人的椅子,宋大仁多少有些不快,以为杜攸宁这是刻意想为难自己。只是再不悦,那人官级也比自己大,宋大仁有些不情愿坐了下来,勉强笑道:“不知将军是何用意?”
“你转过身子,背对着我。”杜攸宁没回答,反而又对他道。
宋大仁更加疑惑,搞不懂这位少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言去做了。就在他忍不住犯嘀咕的时候,脑后一股劲风袭来,宋大仁下意识想多却是来不及。好在那人没有真的下手,只停在了他的脑后。
宋大仁擦擦头上的冷汗,忽地站了起来,出口问道:“将军这是何意?”
杜攸宁不慌不忙,对他解释道:“方才我在计算高度。赵守诚同你一般高,根据伤口走势,我大致模仿了一下凶手行凶动作,推测此人身高比我低半尺,再加上可以随意进出学堂的人员并不多。你可以照此排查一下,或许就能查到凶手。”
这样也行?
宋大仁应了声,便叫人去查探昨日留在书院的人员名单,重点是身高相似的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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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诚的案子,说复杂也不复杂,但是一时也不好调查凶手。
李力的尸体还停在家中,仵作验尸发现,李力生前曾遭受过侵害。李力父母直接暴怒,可是终是感觉有些丢人,而且罪魁祸首也已归天,反倒央求衙役不要将此事对外宣扬。儿子已经去了,他们想给他留个好名声。
这日,徐明礼给学生们上完了课,突然深深给他们做了一楫。看着下面一脸天真的学生,徐明礼叹口气,又笑道:“今天是我为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明日以后,就会有新先生来教你们课业了。”
堂下一片哗然,徐明礼素日待人和善,学识渊博,学生大多都很尊敬他。因而乍一听这话,谁都有些接受不了。
有学生忍不住举手问道:“先生,你为什么不教我们了啊?”
徐明礼摊摊手,眉眼温和解释道:“因为我要出远门了啊。”
小五看着徐明礼,心里万分不忍。刚开始进学堂时,徐先生就对他照顾有加,现在他说要出远门,小五自然不好受。
“先生,那你还回来吗?”
徐明礼摸摸小五的头,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喃喃说道:“不回来了······也回不来了······”
☆、第六十八章 (捉虫)
杀害赵守诚的凶手投案了。
就在衙门的人准备连夜排查凶手之时,凶手自己鸣鼓投了案。
京兆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投案的凶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平静的凶手。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不甘及悔恨,他很平静,平静的不像一个因为杀人才投案的凶手。
徐明礼跪在堂上,神色如常,还是那般文质彬彬,一身的温和书生气。这样一个人,谁也无法将他跟“凶犯”这样的字眼联系到一起。偏偏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没有丝毫隐瞒。
严格来说,徐明礼最初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人。
他原是个贡生,最喜欢的事情是读书,最擅长的事情也是读书。后来之所以选择去松鹤堂教书,不过是因为他想当位好先生。
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这些年来,徐明礼除了读书充实自己,想的最多的,就是圣人的思想传承下去。他本身不爱名利,却盼着自己的学生成才,成为国之栋梁。在学堂的日子算不得很轻松,但是因为心之所喜,徐明礼过得很快活。他本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如果不是发现了赵守诚的秘密。
赵守诚比徐明礼早进了几年学堂,教的是礼乐,为人看着也是及有礼义。在徐明礼看来,赵守诚此人虽守礼,但是却太过刻板,有些个迂腐。虽然同他交往不来,但两人面上也算可以。
李力的事,徐明礼隐隐有些疑惑。毕竟他最后一次见李力,李力是同赵守诚在一起。可是疑惑归疑惑,他总不能随便将这种嫌疑往别人身上扣。故而徐明礼没有言及,却是暗地里开始留意他的动态。
那日傍晚,徐明礼看见小五三人扶着一身狼狈的李文翰从赵守诚房里出来。原本就已在心底发芽的怀疑越来越大,直到让他将所有的事串起来,推测到一个丑恶无比的事实——
赵守诚年过三十,却不娶妻。
赵守诚经常找学生去他房里,后来那些学生性子突变,大多下了学。
李力接触过赵守诚,回家就自杀;李文翰进了他房间,出来衣冠不整,狼狈不堪。
······
一切的一切,都让徐明礼想得心惊。这赵守诚,竟是糟蹋学生的卑鄙小人吗?
龙阳之好古来就有,很多大富大贵之家都有娈童,就连从前的帝王也临幸过男妃。徐明礼并不觉得好龙阳有什么,可若是将污秽之手伸向孩子,那绝对是再禽兽不过!
徐明礼越想越愤怒,攥紧了拳头出了房间。他要去质问赵守诚,若是真如他猜想那样,他是一定要替孩子们讨回公道的,还有赵守诚,这种品质低劣的人不配为人师,他还要告诉馆长,绝不能留他在学堂!
夜冷风凉,却不能吹散徐明礼内心的怒火。他大步走到赵守诚房门前,刚要敲门,门就从里头打了开来。
赵守诚拎着李力的书包,准备趁夜丢出去。他一手拿书包,一手开了门,瞧见门外站着的徐明礼,脸色变了变:“你怎么在这儿?”
徐明礼没说话,眼睛直直盯着那个书包,他隐约记得,这个书包是李力的。徐明礼看看书包又看看赵守诚,冷着脸道:“这个孩子的书包为什么会在赵先生这里?你那天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以致他回家就寻了死?”
赵守诚神色有些惊慌,他紧了紧手中的书包,探身看看四周,见左右无人便将徐明礼扯了进来,态度敷衍道:“明礼兄你先进来再说。”徐明礼甩开他的手,拂了拂袖踏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人还能说些什么!
“明礼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赵守诚见徐明礼面色不善,眼神有些躲闪道,“我那日只是为他上药,他走的时候将书包落在了我这儿而已······”
“落在你这儿?”一向好脾气的徐明礼彻底发了火,大声质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何晚上拿着这书包出门?难不成你想连夜送回给李家?我再问你,李文翰之事你怎么解释,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你口口声声守礼有度,可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
赵守诚听他说着,起先还有些慌乱,后来却冷静了下来,随手将书包扔在了地上。两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不耐:“明礼兄,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徐明礼上前揪住赵守诚衣领,瞪着眼睛愤恨道:“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对学生做了猥琐勾当?你为人师表,怎能行如此禽兽之事?明日我就告诉馆长,绝不会便宜了你!”
“呵!”赵守诚冷笑,翻翻白眼,猛地一把推开徐明礼,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叫你一声明礼兄,你就真当自己明事理了?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做过什么与你无关,何必过来自找不快。”
“你······”
赵守诚看着已经气得说不出话的徐明礼冷哼了一声,又接着道:“说我对学生下手,你总得有证据吧?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些年来我办过的学生不少,有几人已经成了举人,马上就要再往上爬。你觉得他们会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被男人上过?我原不想跟你闹得这般难看,只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来戳我眼,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馆长那边我不承认你能奈我何?”赵守诚坐在桌上背对着徐明礼,挑衅似道,“明礼兄你就先回去吧,一直杵在这里,难不成想看我给你猛龙戏江?啧啧,不是我说你,一板一眼过得太无趣,要是哪天你也找个学生玩玩,就会知道那滋味有多*,看着他们在你身下无力挣扎、乞求,那种满足是什么也带不来的······”
陷入某种回忆的赵守诚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走上前来,顺手拿起桌上的砚台,狠狠敲在了他的后脑之上。不堪的语声戛然而止,徐明礼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赵守诚,手里的砚台“咣当”落地,乱哄哄的脑袋才冷静下来。小心拉起赵守诚,看着他那死不瞑目的表情,徐明礼又松手让他趴在了桌上。
赵守诚死了,自己杀人了。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知,徐明礼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踉踉跄跄往外走着,踢到李力的书包,弯腰将它捡起,小心放在桌上,孩子已经没了,这是他能给他的最后的尊重。回头看了一眼赵守诚,徐明礼心绪复杂万分,夺门而出······
******
顾若到牢饭探望徐明礼时,心中说不出的无奈。
当杜攸宁告诉她徐明礼投案自首了,顾若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还以为杜攸宁再开玩笑。那么温和友善,负责躬亲的徐先生,怎么会去杀人呢?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她不信。
牢饭常年不见日光,里头散着潮味儿,不时有虫鼠穿梭其中。
徐明礼站在牢里,仰头望着那个小小透气口,不知在想什么。
“先生······”
“顾姑娘,你怎么来了?”徐明礼回头见是顾若唤自己,温和对她笑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吧。”
顾若看着这个自始至终都那么温柔友善的徐先生,眼里有些酸楚。她蹲下身,从食盒里拿出饭菜,一层一层小心往里递着摆好,抬头看看徐明礼,抿唇说道:“我做了些饭菜给先生,就是不知这些饭菜和不和先生胃口。”
徐明礼走上前,没有辜负顾若的好意,拿起筷子吃了些东西,笑着夸她厨艺好。顾若见他颜色憔悴,心知他在牢里的日子不好过,可是他却没有半点愤恨或是不甘,更加觉得替他可惜。
“事到如今,先生可有后悔?”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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