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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天下[封推]-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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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福猜不出柴荣会把罗小言弄去哪里,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瞧见。

    他是不是弄了个陷阱想要坑害自己?可既然遇到,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放过吧?

    那要怎么办?

    (看,一到点就加更了,这么好的rp是不是值得多丢几张小粉红啊?嘻嘻,明儿让康少追上媳妇和包子吧。。。)

 第515章 留不住

    正苦恼间,欧阳庄忽地笑容满面的过来,“嫂子你看,这是谁来了?”

    念福心中一喜,难道是欧阳康到了?

    可等欧阳庄让开,让她瞧见身后那两人时,念福的惊喜并不比见到欧阳康少多少,“你们怎么来了?”

    这二人正是欧阳康身边的侍卫,他们都到了,欧阳康还远吗?

    “回郡主娘娘,王爷和郡马已经马不停蹄跟在后面了。特命我二人先来报个信,若是遇到你们,让你们找地方歇下,等上几日,别再走了。”

    欧阳庄隐晦的笑道,“王爷和兄长,似是猜出王妃和嫂子的好消息了。”

    念福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甜蜜,随即才发现还当着外人的面,未免又有几分羞赧。不过她素来爽朗,很快便道,“二位兄弟赶路辛苦,快下去休息吧。二弟看是安排谁再去跟你哥说一声,就说我们便在此等候了。”

    欧阳庄也是这个意思,带人离开。

    这边玉椒才问,“那罗小言的事,要怎么办?”

    念福想想,就一个字,“拖!”

    念福并不知道罗小言已经不在柴荣手上,但她知道,如果为了救罗小言,而将有身孕的自己陷入险境的话,估计欧阳康来了,真要跟她发飙的。

    念福自己也不敢冒这个险,尤其,她身边还有蕙娘,更加大意不得。所以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拖上几日,拖到欧阳康他们来到,再看要怎么解决。

    玉椒道,“何必这么麻烦?我带几个人,想办法把罗小言偷回来。”

    念福摇了摇头,她虽猜不透柴荣的用意,却本能的觉得此法不妥。要是随随便便就让她偷到,那跟把人白送给她有什么区别?

    这其中一定有诈。只是她一时还想不明白。

    可那要怎么拖呢?

    念福轻笑,随手就从首饰盒里拿起一枝五凤朝阳的金钗戴上,“既然要在这里住上几日,不如认识一下左右邻居。去这镇上寻个上好酒楼。订几桌席面回来,就说我要请这里的女眷闲话解闷。”

    嘉善郡主来到泽州,还要请客,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驿站,甚至传到登州本地官员的耳朵里。

    等到她傍晚开起筵席时,不止是驿站,连城中的官宦人家,甚至有脸面的大户人家都削尖脑袋求一个提携,前来赴宴。

    一时间,驿站门前衣鬓影香。车如流水,竟是比过年还要热闹。等着一场盛宴下来,各人眼中看到的郡主自有不同。

    但她通身富贵之极的装扮,尤其头上那枝明晃晃,金灿灿的五凤朝阳钗却无一例外让人又羡又赞。

    那钗可不是凡品。原是皇后娘娘的爱物,只因旧年除夕,念福进宫朝贺,偶和皇上玩笑打赌,皇上忘了带彩头,皇后娘娘便拿下头钗替皇上下注,结果输给了郡主。

    便是有些僭越。皇上也笑着把这只金钗赏给了念福。

    啧啧,这样的东西,这辈子能有机会亲眼看上一回,这回的宴会也不算白来了。尤其嘉善郡主还大方的把钗拔下,让侍女送到各位夫人小姐面前,让她们有机会亲手把玩传看。那份印象,就更加深刻了。

    酒筵散后,各家夫人小姐皆感慨着离去。可谁料第二天一早,却听说驿站出事了。

    郡主的那枝五凤朝阳钗,不见了!

    这下可把全城都轰动了。那些赴宴的人家忙忙站出来澄清自己,并异口同声的声讨那个贼人胆大包天。

    登州知县更是吓得一脑门冷汗,迅速带着大小官员前去勘查审案。

    等到午时,一个好消息传来。

    经确认,那钗是在宴会散后,打扫收拾时不见的。也就是说,城中的这些官宦体面人家全部可以洗脱罪名,大家都是清白的。

    那贼,应该是在驿站里的。

    这样一来,不用念福发话,整个驿站就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许进不许出,一户户的进行盘查。

    可盘查的结果,却是谁家也没有。

    那怎么办?

    继续盘查!这钗又没有自己长脚,肯定还藏在驿站之中。

    不过郡主虽丢了钗,却不愿这么扰民,很是宽厚的跟泽州县令说,估计那贼也是一时糊涂,才起了歹意。这驿站之中不是官员就是官员亲眷,若是明刀执仗的查出来,实在不太好看。不如只将驿站围困,再给那贼人五天时间,让他想清楚,只要把钗交出来,随意扔在哪儿,她就不再计较此事。

    如此作为,自然得到城中体面人家的交口称赞。却也越发好奇,那贼究竟是谁?

    在离邻着泽州的高桥县,一家客栈里。

    刚刚收到消息的柴荣望着火炉那边的男人轻笑,“看吧,我就说没有这么容易的。等再上几日,欧阳康他们赶到,更不知要怎样倒打一耙。”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就算姬龙峰使人把罗小言劫去又怎样?同样是一枚无用的弃子。还想拿这个当大礼来讹他,这回可轮到他来看笑话了。

    姬龙峰却不急不徐的端起杯温酒饮下,“如此,不正好就把这份大礼送出去了?”

    柴荣微怔,有些不明白,“姬将军,你原不是说,借着罗小言,诱嘉善郡主来救,等她救了人,再参她一个窝藏前朝皇子的罪名。可如今她不来救,那要怎样跟她扯上干系?”

    姬龙峰眯眼笑了笑,“她虽不救人,可弄这么大的动静,是不是想把人弄到手?”

    “可方式不一样,结果就大不相同了呀。”

    “管它什么方式,最后把罗小言送回她的手里,不就完了?古往今来,被莫须有的罪名坑杀的人还少了么?”

    姬龙峰笑得很自信,可柴荣却不太赞成,“到底沐家是皇上的亲信,没那么容易离间他们。”

    “是啊,是不容易离间,但却不是不能离间。”姬龙峰望柴荣一笑。“这天寒地冻,柴公子走到哪里都是高被暖裘,只可怜我那上万将士,却是苦寒交迫。”

    这老狐狸!柴荣心中暗骂。面上却也叹气,“要是往日,我便是资助将军些过冬棉衣也不是难事,可你也知道,小弟刚刚在灵州折了个大跟头,那二十余万两还要我去填那个坑呢。”

    姬龙峰笑了,“这个坑谁要去填,那就是个傻子了。可柴老弟你是吗?等灵州茶税一案回禀至京城,天下会有怎样的震动你又不是看不明白。何不与我联手,先把这池水搅浑。让皇上无暇顾及,咱们才好继续摸鱼?”

    他顿了顿,淡笑起来,“十万两,买这样一个机会。实在不贵的。老弟元宵灯节上便一掷万金,为何此时便缩手缩脚了?难道是看愚兄生得不如人家小姑娘漂亮,就起了嫌弃之心?”

    柴荣给他戳到痛处,忍不住眼皮子抽搐,心都在滴血。

    可姬龙峰的条件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他咬了咬牙,道。“我可以先给你五万两,但你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余下的我再来付。”

    成交。姬龙峰冲他勾勾手指头,“附耳过来。”

    ……

    京城,皇宫。

    皇后寝宫中。一片令人窒息的凝重肃穆。

    王皇后跪在床前,低着头,只默默流泪,却半字不说。

    高显脸色铁青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在那张精美秀丽的婴儿床上。华贵的襁褓中,小小的婴孩已经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原本粉嘟嘟的双颊早失了那份可爱的嫣红,青白消瘦。

    高显缓缓俯身,伸手将那孩子抱在怀里,大脸贴着那张再也不会回应他的冰凉小脸,心中悲怆一片。

    留不住,到底还是留不住么?

    难得有一个跟她生在同月同日的女儿,他不过是想好好疼爱她一番,弥补一下多年的遗憾。可为什么,老天爷连这样一个机会也不给他?

    他是皇上,他是九五之尊啊!

    他有全天下人人羡慕的权势地位,可为什么,他连自己的女儿也救不了?

    太医院里的,全是一群饭桶!

    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寒气,王皇后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想劝的话也咽回去了。皇上显然已经动了真怒,这样的气头上,她可不认为自己有本事劝得住他。

    “来人呀!把太医——”

    在高显红着眼圈,目露狠厉之色,要发落时,忽地有太监急急来报,“回禀皇上,灵州传来急报!”

    高显眼神一凛,犹豫了几下,到底是把长乐公主放下,先出去处理大事了。

    跪在一旁的王皇后,还有太医院一干太医,皆是长出了一口气。

    有这样一打岔,就算皇上回头还是要发火,说不定就会小多了。只希望去灵州的平王翁婿能给皇上带回好消息,他们就更有希望被从轻发落了。

    天从人愿。

    灵州传回的当然是好消息。二十万两白银,对于国库来说,确实是笔不小的收入。尤其让高显舒心的是,欧阳康果然不负众望,成功替他打破了灵州茶税的利益链。

    要知道如今放血的可是中低级的官员及茶商们,回头这银子要不回来了,他们能不对那些高官心生怨恨?

    脑子一旦放到政事上,痛失爱女的悲痛似乎也被冲淡了几分。

    高显正想着要立即召人进宫,安置后续之事,忽地听闻徐子骞来了。

    他虽品级不高,但因入了刑部,又有意做个孤臣,是以皇上也格外看重,给了他一定的汇报权。

    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动用这权力进宫,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今天又三更,勤劳的桂子求粉红!)

 第516章 单生双生

    把灵州一事暂且按下,高显吩咐,“传。”

    很快,徐子骞被带了进来,从怀中呈出一物,“皇上请看。”

    当那东西送到高显面前时,他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胸中的火气如熊熊烈火,陡然升起,连每一根头发丝似乎都要倒竖起来!

    “这是谁干的?”

    这是一只用截下树枝做的小木人,上面系着块小布条,用炭笔写着长乐公主和高显的生辰八字,然后扎着一根绣花针。

    看那布头和木人上遍布的针眼,可想而知,那人心中有多么的仇恨。

    巫蛊之术!

    高显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遭遇了这样恶毒的巫蛊之术!

    看那布条,分明是先写上自己的八字,然后才是长乐的。那人定是知道了自己疼爱这个小女儿,才这般恶毒的诅咒他痛失所爱。

    他是皇上,他是真命天子,他福大命大,所以逃过一劫。

    可他的长乐,他心爱的小女儿,那么小的孩子,哪里经得住这些鬼祟伎俩?那么,是长乐给自己挡了灾吗?

    只要一想起女儿生病时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再想一想他方才触摸到的冰凉尸身,高显就要暴怒了!不管是谁,他一定要把那人碎尸万断!

    “到底是谁干的?”

    “是晋王。”徐子骞低低吐出的三个字,将高显的愤怒推向了极点。

    原来是他?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么?

    晋王叛上作乱,自己还是网开一面,放了他一条生路。可他居然如此的不思悔改,还日日诅咒亲生父亲和无辜幼妹,这样的人,留之何用?

    不论是身为一个皇上,还是一个父亲,高显彻底的被激怒了!

    京城大变,由此拉开帷幕。

    ※

    此时。远在泽州的驿站里,念福终于等到了老爹和欧阳康。

    很不幸,欧阳康虽然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媳妇,却没有办法跟她更近一步。

    “你别过来。快回屋里去,把帘子放下来!”欧阳康拿斗篷严严裹着自己,一面伸手制止着媳妇,一面哑着嗓子吩咐。

    “你这是怎么了?”念福无奈的站在原地,看着他颇有些哭笑不得。

    欧阳康也很郁卒,因为大冷的天着急赶路,他的风寒一直不好,最终缠绵反覆,弄成咳喘之症了。也就是通俗常说的,支气管炎。

    而且很不幸的。这病气到底是过给了老丈人。

    所以沐劭勤如今也只能站在窗子外面,遥遥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干着急。

    “咳咳,你出来干嘛?快回去!咳咳。”

    蕙娘还没开口,眼泪就差点掉下来了,她有满肚子的话要跟沐劭勤说。岂会害怕一个小小的咳嗽?

    可她往外迈一步,沐劭勤立即退两步,死活不让她靠近。这样相见而不得亲近,还不如不见。尤其是急性子的蕙娘,本还隐忍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

    沐劭勤虽看不见,可听着哭声是揪心的难受。想上前安慰,偏偏不能。更加不敢上前。

    不由得心头火起,把那个病怏怏的女婿骂了起来,“全是你小子惹的祸,还不快想想办法?”

    办法,上!

    欧阳康给媳妇递个眼神,自己先带着病气退出屋外。念福迅速去安抚老妈了。

    其实让蕙娘哭一场也好,将连日来的担惊受怕,愁闷憋屈统统化作泪水,倾泻而下。等到蕙娘哭痛快了,反倒觉得神清气爽。振作起来。

    不好意思的抹去脸上泪水,“是我失态了。你们大老远的赶上来,一定辛苦了,赶紧先去洗漱吧。”

    她知道丈夫爱洁,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也不知多少天没好好收拾过了,看那疲惫又略显邋遢的形容,也不知他忍得有多辛苦。

    不急不急。两个准爹都觉得眼下没什么比媳妇更重要,所以来不及休整,先把小邹大夫抓了来,当着他们的面,给母女二人重又把了个脉。

    念福脉象很好,一切正常。

    只是把到蕙娘时,小邹大夫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可有什么不妥?”

    沐劭勤一颗心顿时揪起来了,脑子里开始漫无边际的往各个不好的地方想象,然后慎重交待,“无论怎样,保大人要紧。”

    他的面色还算镇定,可扶着欧阳康的那只手却不自觉的变得冰凉,并掐得死紧。

    欧阳康咬牙忍着,也不敢喊疼,同样眼巴巴的等着小邹大夫的下一句。

    “王爷多虑了。”小邹大夫有些欲言又止。

    念福急了,“到底怎样,你就给个痛快话呗。这说一半留一半,你是想急死人吗?”

    小邹大夫心说这孕妇脾气还真不小,不过他一路被那对翁婿折腾得够呛,此刻也冒起了坏水,故意摆出一脸为难道,“还请王妃把那只手伸来,容我再把一次。”

    这一下,把全家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蕙娘忐忑不安的又伸出只手,小声道,“别听孩子他爹的,要有什么,保孩子要紧。”

    “娘!”念福当即就不满的嗔了蕙娘一句,沐劭勤在外头听不见,却猜到蕙娘会说什么了,当即也肃然道,“蕙娘,我们已经有念福了,你要不听我的话,是想让我愧疚终生吗?”

    小邹眼看把这家人吓得差不多了,干咳两声,终于说了实话,“平王和王妃不必过于担忧,我只是瞧着王妃这脉象有些象双生子,所以要细看一回。”

    什?什么?

    全家人的下巴掉了一地,尤其是欧阳康,“你没有弄错?不会是念福吧?”

    小邹大夫暗自翻个白眼,“王妃这胎,我还不太敢确定,可郡主这胎,必是单生无疑!”

    欧阳康受打击了,这打击还颇为严重,以至于老丈人从旁接连甩了好几把眼刀都没察觉。

    怎么可能老丈人是双生。他才是单生?

    双生当然优于单生,那么岂不是说,老丈人优于他?

    可他一个年轻力壮,勤于锻炼的小伙子。居然比不上一个成天泡在药罐子里的大叔?

    这实在是没有天理了!

    幸好,小邹大人最终又抹了把万金油,给了他些许安慰。

    “王妃这胎,看着确实象双生,不过现在月份尚浅,我也不敢肯定。等回了京城,多找几个太医来瞧瞧,那时应该就有准信了。”

    欧阳康再一转头,就见老丈人那万年笑不露齿的脸,已经快裂到嘴角了。

    双生子。不管是两男两女,还是一男一女,沐家一下子就要人丁兴旺了!足可补偿自己当年没有亲眼看着女儿出生,并抚育她长大的遗憾。

    欧阳康突然发现,老丈人的眼角泛出了可疑的水光。

    真是的。都第二次做爹了,还不如自己这个头一回当爹的淡定。欧阳大少心里酸溜溜的想着,不过却想,如果此时念福怀的也是双生子,让他当众号啕大哭只怕他也是愿意的。

    “那……你们好生休息,我们去洗洗再来。这身上太脏,别熏着你们。”沐劭勤察觉到自己的不妥。哽咽着交待了句,便拽着女婿走了。

    唉,老蚌结珠也不容易,就不要再妒忌老人家了。欧阳大少心里还在唏嘘感慨,没想到老丈人一出了门,不过是换口气的工夫。已经变了脸。

    “把你弟弟叫来,问问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蕙娘从来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她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哭,这些天,肯定是遇上事了。

    等到翁婿二人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又换过小邹大夫用药熏过的衣服,坐到了念福母女的房间外,隔着帘子对她们说,“好了,现在把事情交给我们吧,你们只管安心休养就是。”

    这样的态度让念福母女的心都安下来了,不过罗小言的事怎么办?

    沐劭勤轻轻一笑,并不答话,只看了女婿一眼。

    欧阳康道,“他们的目的很简单,罗小言的身份特殊,搁在手上是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吧,又心有不甘。于是干脆就想送还给我们,只要我们接了手,立即就会有人奏到京城,说我们家窝藏前朝皇子。”

    念福一惊,她还真没想过这种可能,“那现在该怎么办?”

    欧阳康望着媳妇赞许的道,“你这回做得很好,困而不发,他们就是想赖上咱们也没法子了。小言毕竟在我们家生活了那么久,我们想要完全摆脱干系那是不可能的。那就不如将计就计,向皇上坦白之事吧。”

    细想想,确实也只能如此了。

    罗小言的身份被揭穿,他们就是有心想瞒,也瞒不了多久。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皇上知道,真的不是他们有心隐瞒,而是有人想借着罗小言生事。

    高显是个明君,相信只要跟他好好解释,他是能够明白的。就算会一辈子让人监视着罗小言,但只要能给他一个机会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很好的。

    毕竟他的身世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谁知道呢?

    欧阳康的尚方宝剑再一次拿了出来,会同本地知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姓江的商人及同伙全部拿下。

    看势头不对,那个马夫原本想带着罗小言离开,却给玉椒截住,成功的把罗小言救下。只可惜,那个马夫却咬碎暗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了。

    泽州县令知道那金钗失窃一事可能别有隐情,他也不敢过问,只将此事写了个详尽的报告,打发下头的官吏押送着一干人犯,随平王一家上京去了。

 第517章 逼上绝路【采薇和氏璧+】

    念福这趟离京,前后将将走了小半年。

    记得才出京时,京郊的荷花还开得正艳,等到回京时,却已闻得梅花暗香了。

    因早提前打发了人回去报信,是以看到人接也不意外。但意外的是,来接他们的竟是杜川。还足足接出了一百多里地,在距京城还有两三天的半道上。

    这可实在太隆重了,欧阳康惊吓多过于惊喜,赶紧下了马车,也顾不得地上积雪厚重,步行上前施礼。

    杜川忙把他扶起,“大冷的天,讲这些虚礼做什么?听说你路上很是病了一场,都好了么?你家先生生怕你还不好,特意嘱咐我带了两瓶秋梨膏来,止咳定喘最是好用,给你和你岳父。”

    欧阳康心中感动,“先生可好?祖母可好?家里一切可都安好?这样的大雪天,叔怎么亲自来了?”

    “家里都好着呢,我又没事,来接你们也是想出门走动走动。”杜川笑道,“听说了平王妃和你媳妇的好消息,全家都高兴得了不得。要不是我拦着,你家先生和老太太都想来迎接了。”

    他脸上笑容顿了顿,“还有皇上,应该明后日也会派人来接了。你给皇上收回了二十万两,朝中上下都传遍了,没有一个不夸的。”

    欧阳康眼睛眨了眨,没有多问什么,先引着杜川去与岳父一家子相见了。

    彼此问了好,又谢过了关心,欧阳康坐到了杜川的车上,正色问,“京里出了什么事?”

    虽然杜川很疼自己,但老太太和苏澄,一个老弱,一个残疾,眼下又是腊月。年关将近,家里不知多少事要人料理,原来的万能管家钟山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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