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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穿越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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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距离产生新鲜感吧,毕竟天天呆在一起也会腻,这样倒也好。
  楚世阳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着想,但心里多少不大高兴,埋首在她脖颈间说:“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给我吗?”
  “好听的?”
  “说你也想我陪着你。”
  陈思语笑了,没想到楚世阳会在这事情上有小情绪,便揉着他的脸回他:“我自然是想你一直陪着我,但是,只有朝堂安宁时局稳定,你我才能更好的在一起啊!”
  “你说的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在一起。”楚世阳抬起头在她额边印下一吻,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说,“我来给你梳发。”
  “你来?不要不要,上次就把我头发弄得打了节,我都好奇为什么你头发这么顺?”
  楚世阳才不管她满脸的嫌弃,硬是要给她梳,梳着梳着陈思语就开始夸起来:“你今天手艺真好啊,头发梳得好顺。”
  看着她开心的笑着,楚世阳便觉得心情很好,从背后用双手固定她的脑袋,说:“别晃动,摆正了我给你梳好。”
  本以为今日楚世阳回来得早些,两人呆的时间越久,熟料来了一位什么什么大臣,说是要商议事情,贴心的陈思语便让他先处理要紧事。
  填过肚子,陈思语跟着苏小在侯府闲逛着,她问:“你跟苏一是什么时候来的侯府?”
  苏小恭敬道:“回侯妃,都是很小的时候了,也忘了自己几岁。”
  “你不用这么客气,那你现在多大了?”
  苏小摇摇头:“这个……苏小不知。”
  “不知?”陈思语觉得奇怪,“你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是,我与苏一自小便在街头流浪,苏一年纪倒是知道,我的年龄……从未有人同我说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多大。”
  “这样……”原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自小便在街头流浪,那必定是受了许多的苦。陈思语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苏小却很乐观。
  “幸得前侯爷心善,在路边将我们捡回侯府,前侯妃也是极为心善的,不仅教导我们为人,还让我们在侯府做事,我们这才得以生存。”
  “那你们很小就在侯府做事了?”
  “是啊,前侯爷说苏一很适合习武,便亲自教导他,让他跟着当时还是世子的小侯爷一起习武,而我则被侯妃领着,在厨房跟着大厨们学手艺。”
  原是如此,陈思语开心地想:楚世阳一家都很心善嘛!
  

  ☆、嘤嘤嘤嘤嘤嘤嘤……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 陈思语的心情倒也不错。但总有那么些没有眼力见的人会突然冒出来打扰你的好心情。
  比如突然在楼道出现的周恬。
  她笑盈盈地走到陈思语面前; 笑盈盈地说:“表嫂; 你身子可好些了?”
  陈思语眼中笑意瞬间褪去,默默在心里开导了自己一下后; 对周恬回以一笑:“除了被柳条抽伤的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其余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本以为能呛到她; 结果对方不仅神色如常,看不到半分尴尬; 还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伤心样子; 抬袖掩面; 低声说:“表嫂莫不是在怪我?当时表嫂脚下一滑掉入池塘中; 我便慌了神,想要将你救出水面; 可当时岸上又没有可以用的长绳木棍一类。情急之下; 我只好折了一旁的柳枝条,想着递到表嫂面前; 能给表嫂抓住。不曾想,竟叫表嫂受了伤,还在身上留了疤,这让我实在是感到内疚。”
  陈思语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方才苏小已经同她说了周恬小时候在侯府做的事情; 全然不是良善所为,而且还是那么小的时候,足见心机深沉。
  但毕竟对方这么开口; 而她也说了不会干扰楚世阳跟国主的计划,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可她相信楚世阳不会骗她。
  陈思语扬起一个大笑脸,一派纯真无邪的样子说:“表妹你多心了,你当时即是想要救我起来,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我肯定不能怪你啊,毕竟是救命之恩对吧!”
  她这么一说完,周恬立马露出一副略感意外的表情问道:“表嫂当真不会怪我?”
  陈思语还是那张笑脸回她:“那是自然,你当时为了救我不是还跳入水中吗?池塘的水那般冷,你的身体可有大碍?”
  陈思语这话问得很是刻意,她自然知道周恬当日被楚世阳捞起来之后受到全府冷漠相待一事,她故意提前,就是为了气周恬,让对方心里不好受。
  要搁在以前陈思语是断断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完完全全一个心机girl。但是呢,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当朝尚书令之女、礼部侍郎之妹、当朝召南侯之妻,最最重要的事是,她可是依云楼出来的人,怎能任人欺凌?传出去岂不是要丢了整个依云楼的脸面,便是曾经的同僚也不知会用何种眼光看待她。
  面子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能丢的!
  苏小就站在一旁低头听着二人虚与委蛇,默不作声。但说到底,她肯定是站在自家侯妃这边的。
  周恬毕竟是跟后宫女子呆多了,城府也是不必说,她被陈思语这么一说倒是没多大反应,只道:“谢谢表嫂关心,一直有徐管家看护着,大夫什么的全都安排得很妥当。”说完还要娇羞一笑,“说起来也是表兄想得周全,直接要徐管家来照顾我,当真是让我惶恐。”
  这时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叶儿瞬间明白周恬的意思,立马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徐管家可是侯府的一把手,侯爷竟舍得要他来看护小姐,足以体现小姐在侯爷心中的位置并不一般呐!”
  陈思语笑笑不说话,周恬倒是跟怎么了似的,轻声责怪她:“瞎说什么呢你,这可是当着侯妃的面,你再乱说,就算侯妃脾气再好我也要罚你了。”
  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叶儿自然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小姐责怪的是,是奴婢失言了。”
  这主仆两的双簧演得还挺不错,看得陈思语都要按耐不住想要给她们一波掌声了。不过她可是端庄的侯妃,怎么能那么小家子气呢?
  陈思语露出对着镜子练了许久的端庄笑容,摆出当家女主人的架势说:“叶儿说的是实话,你怎么要责罚她?再说了,你毕竟是世阳的表妹,再怎样也不能怠慢了你,苏小你说对不对?”
  苏小在身后恭敬地回答:“侯妃说的,自然是对的。侯爷一直以来便对客人以礼相待,分外讲究。我还记得多年前雪中仙的小主子跟随她家母来侯府时的情景。”
  陈思语听到熟人,顿时来了兴质:“你说的可是蓦北于家雪中仙?”
  “是的,我记得雪中仙的那位小主人应对同侯妃年纪相仿,当时老侯爷跟侯妃还在,小侯爷还是世子,怕她们住不惯,不仅安排了徐管家,还特意吩咐了好几位女侍跟随左右。”
  这一番话,听在周恬她们耳朵里着实打脸。别人不仅有管家跟着,还带着一波侍女。更重要的是,那人不过医女出身,竟比她的待遇还要高上许多,自然气人。
  气归气,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我就说嘛,表兄一向对客人友善。”
  虽然陈思语并不畏惧怼人,但她素来不大愿意跟不喜欢的人呆一起,就说:“表妹若是无事,我跟苏一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复,直接无视她走开。
  “表嫂。”
  陈思语无语得白眼翻天,她都走开好几米了,突然叫住她是怎么回事?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吐槽归吐槽,她转过身去正好瞧见原本背对着她的周恬转过身来看她。
  “表妹可还有事?”
  周恬冷漠脸开口:“我喜欢表兄,你知道吗?”
  陈思语也垮下脸来:“从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得很真切。”
  周恬一笑,笑得意味不明:“是吗?我很小的时候便在这侯府呆了许久,当时表兄一直都陪着我。”
  陈思语了然,这是要她陪着追忆童年啊?
  “所以呢?”
  周恬无视她的问话,自顾自说着:“我从小便喜欢表兄,总是缠着他,跟在他身后,就想着他也能喜欢我。”
  陈思语内心吐槽:小小年纪就想着儿女情长,有没有点追求。
  “可是表兄是男子,是召南侯府嫡长子,未来必定承袭爵位,日后娶的女子必定身份尊贵。而我,与他青梅竹马,我的身份、家世,无论哪一样都配得上他。”
  陈思语淡定道:“所以呢?他就一定非你不娶?”
  “至少他的妻室里应当有我。”
  陈思语开口:“你就这么自信?”
  周恬瞥了她一眼:“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入住侯府?”
  陈思语皱眉:“你什么意思?”
  “自我知道表兄要成亲娶侯妃时,便日日不能寐,求着我父亲向国主请旨,让他讲我许配给表兄。”
  陈思语心中翻了个白眼:求着倒贴,真不害臊!
  “可是呢?竟被国主拒绝了!”说到这时,她眼中恨意愈显,继续道,“我父亲毕竟身份尊贵,许是觉得国主觉得做得太过了,说可以满足他一件别的事。”
  “什么事?”
  “就是让我来候府小住一段时日。你可知为什么?”
  陈思语还真不知道,随意猜测:“为了多见他几面?”
  “多见几面?多见几面有何用?我要的是一直在他身边。可是……他说他此生只娶你一人,是他要国主拒绝我的!”
  陈思语心中一动,开口说:“世阳答应过我,只会娶我一个,这是他的承诺。”
  “承诺?”周恬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是生气,怒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他做了什么!”
  陈思语和一旁的苏小对视了一眼,完全没明白周恬突然的暴走是为了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情况不对劲,陈思语只想离得远远的。
  “我跟苏小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接着转身欲走,却被周恬快步上前拦住。
  她邪笑着:“你以为,我是随口说这种事的吗?”
  陈思语心中顿觉不妙:“你什么意思?”
  问完,还没等周恬回答,手腕便被她一把拽住,陈思语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一个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苏小在旁边看着,便要上前,却被叶儿一把拽住。这时,本在陈思语手上的力道突然一轻,随着一声惊叫,周恬倒在了地上。
  陈思语还没缓过神来,跌倒在地的人便开始一顿哭诉:“表嫂,你为何这般对我?”
  陈思语:???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一声狠厉的质问传来,是楚世阳。
  一瞬间陈思语就明白了个大概,她从未觉得自己大脑速度转得这般快。
  估计是周恬早就看见楚世阳朝这边走来,故意说出那番话,做出激怒她的样子,再故意跌倒,好把这事栽赃陷害给她,真是狠毒。
  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陈思语在用另一只手在被周恬拽得通红的手腕用力一掐,疼得她眼泪瞬间就布满眼眶。
  她转过身看见楚世阳跟那位大臣站在一处,立马学着周恬的样子做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冲着楚世阳跑去,一把扑倒他的怀里就开始哭。
  “世阳呜哇哇,她掐我,都红了,好痛呜哇哇——”
  楚世阳当即心疼得抱住她,查看她那被掐的手腕,怒道:“怎么紫了?!”
  “嘤嘤嘤嘤嘤,都是都是她嘤嘤嘤……”
  楚世阳看向倒在地上的周恬,眼中开始燃着熊熊怒火。
  此时此刻躺倒在地,一脸懵逼状,完全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的周恬表示:……
作者有话要说:  反杀——

  ☆、三位姑娘

  护妻狂魔之怒; 排山倒海般袭来。
  楚世阳怒视着瘫倒在地的周恬:“我容你在府中小住; 可从未容你放肆!”
  周恬摇头解释:“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表兄。是她推我,她听到我说出那些爱慕你的话一时气急才……”
  “够了!”楚世阳厉声打断她; “你做出这些事; 还妄图本侯倾心你?本侯念在你父亲的份上不欲过度追究; 但你别忘了这是召南侯府,我怀中的是召南侯妃; 欺她便是欺我。来人; 将她带回她的屋里; 没本侯准许不得擅自踏出房门一步。”
  不知方才呆在何处的侍卫; 此刻闻声而动立马窜到他们面前领命说是。
  陈思语看见楚世阳用责怪的眼神瞟了一眼徐管家,心想她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叶儿急忙护住自己的主子; 语气明显慌乱地对着楚世阳说:“侯爷冤枉啊; 不是小姐的错。”
  楚世阳明显不想理,但一旁的官员却开口劝说:“侯爷; 依下官之见,既然这位姑娘开口喊冤,不若听听冤在何处。周恬姑娘身份毕竟与旁人不同,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楚世阳看向他:“李大人; 在侯府出了这般事; 她必定会喊冤,但是你应当知道,喊冤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冤了。”
  那位李大人笑了一下; 回道:“侯爷的意思下官自然明白,不过当时这在场四人,不如问问苏小姑娘吧,下官听闻她一向实事求是,从不偏袒。”
  这话就是很明显的偏袒了,再怎么说苏小都是侯府的人,听到要她陈述事情经过,周恬她们的脸一下就变了。
  苏小上前两步,先是恭敬地施了一礼,而后开口说:“回侯爷大人,今日我陪着侯妃在此处散心,恰巧周姑娘带着她的侍女过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侯妃不欲与她们过多纠缠想先走,熟料周姑娘突然拦住侯妃去路,不仅拽紧了侯妃的手,甚至还……还用力掐了侯妃,当时我本想上前阻拦,却让周姑娘的侍女拦住,上前不得。”
  楚世阳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周恬,吩咐徐管家:“把人带下去。”
  一旁的李大人看着周恬眼中的不甘,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竟还是心性不改。”
  “李大人,若无其他事,本侯先带人回屋了。”
  李大人笑说:“正好下官也有事,就不叨扰侯爷了,侯妃的伤要紧。”
  楚世阳不再多说,一把抱起陈思语就往自己卧室方向走,一路上陈思语都不敢开口说话。
  路上楚世阳要派人叫大夫来,被陈思语好说歹说的劝住了,告诉他自己无碍,只是红了而已。
  终于到了屋里,楚世阳一将她放到床上就开始检查她的手腕。
  仔细翻看了许久,见真的只是红了些,其余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问:“疼吗?”
  陈思语摇摇头:“一开始有点,现在不会了。”
  “下次小心着些,这两次出事我都不在你身边……”
  陈思语心中一暖,想到这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不免有些心虚。她顶顶楚世阳的额头,小声说:“其实……她只是拽红了而已,也不严重,不过现在消了大半,这颜色重的一块是我自己掐出来的。”
  楚世阳听了竟也不恼,只是淡定开口:“我知道。”
  陈思语大惊:“你知道?”
  “我从漏窗看到了是你自己掐的,但我也知道,若不是她欺人太甚,你也不会这么对自己。”
  这话说的很到位,让陈思语听得很受用,她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信任我?”
  “你可是我的妻子。”
  “噗嗤,算你会讲话。”好听的话总是让人分外受用,但转念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这样对周恬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现在想着她,她要害你时可不会这样想。”
  陈思语疑惑:“到底是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她?还有啊,她不是国主安排在侯府小住的吗?你今日这样做,当着外人的面将她禁足,国主知道了会不会……”
  “你放心好了,我做事有分寸。”
  “有分寸自然是好的,可我总怕会出意外。”
  “有我在你身边,你且放宽心。”
  “真的?”
  “自然。”
  陈思语笑的露出大白牙:“那我就听你的放宽心了。”
  楚世阳温柔地看着她,顺着她的头发轻抚,说:“以后还是莫要再做自己掐自己的事,有委屈就同我说,我总会护着你的。”
  陈思语埋首在楚世阳胸膛,心中感动但依然直言:“你终究是做大事的人,我又怎能拿这种小事来烦你。”
  楚世阳知道陈思语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没有想着自己,不免有些心疼:“等过段时日就好了。”
  “嗯。”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怎样都随意,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再不想楚世阳总是为了她分神劳心,总是要顾虑她、护着她。偌大的蓦国他不仅要忙着朝务,还要顾着侯府顾着她,太过辛苦。
  这一想她便觉得心疼不已,她应该变得更聪明更不易被人欺凌,管顾好侯府让他无后顾之忧才是。
  周恬做的事早已惹怒楚世阳,还顺带着得罪了尚书府。后来大概是楚世阳告知了国主,她被带回了王宫,之后的事陈思语便不知道了。
  此事过后,陈思语便虚心同她的母上大人讨教怎么才能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其态度之诚恳行为之努力不亚于高考时的百日冲刺。时常夜深了还要翻看白日里的笔记,惹得血气方刚的楚世阳多次抱怨她不顾及自己。
  陈思语这里恢复平静步上正轨,玥儿打理店铺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好。这日里,陈思语正与来瞧她的玥儿一同分享关于管治一类的心得,苏小却来报,有人找侯妃。
  “找我?”陈思语疑惑,“来的是尚书府的吗?”
  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若是尚书府的直接就能进来,都不用通报。
  苏小回她:“来的是三位姑娘,说是侯妃的昔日好友。”
  “昔日好友?”陈思语瞬间开心起来,既是姑娘又是好友,那八成是柳吟雪她们来了。
  “那三位姑娘是这般说的。”
  玥儿大约也猜到了,转头看向陈思语,心中也有些高兴:“小姐莫不是……”
  陈思语一边高兴一边心想:那三个丫头在她成亲时不来,现在倒来了,莫不是来“请罪”?
  人一高兴也顾不得那么多,陈思语问:“她们现在何处?”
  “就在侯府门口,侯妃,要派人领进来吗?”
  “不用,我亲自去。”说完便小跑着往外走。
  到了门外,果真瞧见三位模样姣好的姑娘正立在一旁。戚苗苗见了她忙挥手打着招呼:“思语,这儿。”
  陈思语心中喜悦正盛,正要跑过去,却在瞧见中间那人模样时顿住了脚步。
  那人里着白衣,外面同披了一件玄色长至脚踝的披风,戴着帽子,四指宽的白绫遮了双眼,那风衣白绫下的脸正是于芷晴。
  她心中涌上一股不安,转头看向站在两侧的柳吟雪跟戚苗苗,这才发现两人从见到她时就未曾展露笑颜。
  许是半天没听到动静,不知眼下是何情况,于芷晴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思语来了吗?”
  陈思语这才回过神,眼眶竟已经开始泛红,她突然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这不过是三位昔日同窗故意吓吓她。
  她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来,很没底气地问:“这是……怎么了?”
  戚苗苗不知作何回答,柳吟雪瞬间低垂下头,只有于芷晴如同没事人一般笑着说:“只是受了点伤,无碍。”
  陈思语有些不信:“真的?”
  于芷晴浅笑着回她:“那是自然,怎么,我们这么远来瞧你,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无……无事最好,你不说我都犯傻了,你们快进来吧。”
  三人一进屋,戚苗苗便说:“思语,芷晴姐她现在身体不太好,有没有卧房让她先休息一下?”
  “这个自然有,你们跟我来。”
  安顿好于芷晴,待她睡着,陈思语将二人拽出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质问她们。
  “芷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样?”
  原本有着女魔头这个称呼的二人突然间不说话了,特别是柳吟雪,神色很是不正常。陈思语立马问她:“难不成……难不成是你害的?”
  戚苗苗立马站出来解释:“不是的思语,此事与吟雪无关,此事说来复杂,我们……”
  “就是与我有关。”柳吟雪突然出声,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哭腔,“若不是当初我把她骗去明月山,硬拉着她在我兄长面前晃,若不是……她本可好好呆在依云楼,或是在雪中仙继续做她的小主人,我才是祸事的始端。”
  陈思语越听越不明白了,她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戚苗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现在也不敢上前安慰柳吟雪,只能转身对陈思语说:“我们此番前来,是有事找你。”
  “找我?”陈思语知道此事必定不简单,“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楚世阳露脸越来越少了enmmm……

  ☆、我陪你一起

  听了戚苗苗说的话; 陈思语大概明白了:“芷晴在这儿小住一段时日自然没有问题; 但你要告诉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戚苗苗看了看一旁自责的柳吟雪; 面露难色。倒是柳吟雪红着眼睛对陈思语说:“我来告诉你,都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发生在陈思语走后; 由于时间安排等问题; 依云楼的门生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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