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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穿越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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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莫名其妙的话,如同巨石一般突然砸下,让陈思语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清阳挠头皱眉:“王姨,你多虑了。”
陈思语突然嗤笑了一声,换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转而道:“多谢王姨提点。”
老太太也不再多说,只是点点头,便转身回了偏门旁的小屋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陈思语跟着楚清阳往里走,她对着楚清阳的后背说:“那个老太太是不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这话不是问的,陈思语基本肯定,只是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正确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致在盗文网看本文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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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
楚清阳听她这样问自己; 当下转身; 有些纠结地挠挠头:“昂; 嫂嫂是说前召南侯二子一事?”
“对。”
“哦,这个她是知道的。”末了又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毕竟我也来这儿许多次了。”
陈思语脚步突然顿住; 老太太既然认识楚清阳; 还能说出她眼中有怨气,那多半是猜出她的身份了; 她现在很肯定; 楚世阳就在这寻风馆的某处。
方才那番话; 不过是在提醒她; 就算撞见了楚世阳美人在怀,也要忍着……
“嫂嫂; 你怎么停下了?只要再转过这条路; 我们就能走到上次你掉东西的地方了。诶,你说我们要不要去问问晚风娘有没有瞧见你掉的东西; 说不定被人捡到交给她了。”
“不用。”陈思语看向两侧种了竹子的青石板路,十指被她捏得泛白,“就照着这条路走。”
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就是这条路; 一直走; 一直走……
“哦,好吧!”
楚清阳走这条路都不知走过多少遍了,除了好看之外; 从来没什么特别的,心想今日自然也是,不过有了嫂嫂在一旁跟着,他肯定不会像往日那般放肆。
陈思语无心去欣赏院内的布景,更没心思去夸赞院落范围大,她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沉,心却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慌乱。
也许是因为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突然思绪就静了下来。
这路并不长,但却有个分叉口,陈思语在那儿站住,朝着楚清阳没走的那条路看去。走在前面带路的楚清阳并没有发现异样,还在一边走着一边絮絮叨叨。
陈思语不知为何,仿若被勾了魂似的,一步一步朝那儿挪过去。这条路与楚清阳走的那一条不同,楚清阳走的那一条是青石板铺就,而这条路则是用鹅卵石拼凑。
正当她缓步过去时,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身侧是尽显妩媚的声音。
“姑娘怎来了此处?”
陈思语一转头,便瞧见了脸上挂着比声音还妩媚的笑的晚风娘。
“你……”陈思语皱眉,“放手。”
还没走远的楚清阳听见这声音,立马转身过来,便瞧见不知何时与他走岔了的陈思语正跟晚风娘面对面的站着,连忙跑了过去,利索地打招呼:“哟,晚风娘,许久不见呐!”
而后不着痕迹地拿开了晚风娘扯着自家嫂嫂手腕的爪子,顺便还夸了一句,“你这新染的指甲真是好看。”
晚风娘听了也不介意之前的事,就捂唇笑说:“哟~是小公子,当真是许久未见呐!”
楚清阳今天熟人见的多了,也是乐呵呵地说:“哎,前些时间被我哥关屋里了,今天才得空到这儿来的。”
“原是这样。”晚风娘又是笑了笑,转头对着陈思语说,“这位姑娘上一次也是这幅打扮来的我寻风馆,这次不仅又是如此,还是跟着小公子一起。莫非,是有什么癖好?”
若是往日听了这话,陈思语定是觉得尴尬,可是此刻,她的内心竟然毫无波然,甚至还有点想笑。
“癖好倒不至于,只是上一次落了东西在此,今日来看看能否有幸寻回。”
“上一次?”晚风娘道,“这日子久了,怕是难寻到。不如姑娘同我说说是落了什么东西,我瞧瞧能不能帮你找到。”
“不劳烦你了,我自己找就好。”说着就往那路前面走。
晚风娘瞬间又抓住她:“姑娘好歹说说看是什么东西。”
陈思语自认为她向来不是个聪明人,但有句话说得好,女生捉奸的时候不仅是柯南附体,甚至智商直逼爱因斯坦。方才老太太的话依然在耳侧萦绕,还未散去,眼前晚风娘两次阻挠她往前走,这倒叫她更好奇那里面到底有着什么。
“苏一!”她瞪着晚风娘,厉声喊着。
一直隐在不远处的苏一立刻现身,不等陈思语吩咐便将一把拽住往后一扯。楚清阳见势不妙,怕真的在此惹了祸事,等回去兄长知道他又把嫂嫂带这种地方来,肯定饶不了他,忙上前接住被扯得后退的晚风娘。
晚风娘正要叫人,楚清阳忙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声音也有些不高兴:“她不过是过去看看,你何至如此,惹怒了她,我兄长可是会更生气的。”想想上次他那一推带来的后果也就知道了。
许是这话惊醒了晚风娘,她忙眨眼睛表示自己懂了,不再声张,楚清阳这才放开了她,连忙跟上自家嫂嫂的步伐。
这条路的两侧种满了竹子,三人一路走去,便瞧见了隐在竹子间的小屋子。楚清阳很是意外:“诶,这儿怎还有一间屋子啊?”
苏一皱眉,道:“侯妃,这寻风馆当真奇怪。一处烟柳之地能在都城有这么大的院落不说,竟还修了这样一间屋子,完全不像是青楼的作风。”
楚清阳挠挠头,面露纠结:“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哈。”
陈思语盯着那紧闭的屋门,面无表情道:“清阳去开门。”
楚清阳指指自己:“我?”
陈思语继续道:“一会儿要是有人跑出来,苏一去拦着。”
苏一:“是。”
楚清阳再大条,眼下也明白过来,心中猜测,别是捉奸来的吧!虽然他笃定自家兄长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忠诚是他们楚家的优良传统,但对上陈思语的眼神,竟然有些心慌,一时踌躇不前。
陈思语见他没反应,也不催促,直接大步上前,在楚清阳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推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啊——”
屋内传出来的惊呼让楚清阳吓了一跳,别真的是……
也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情,楚清阳跟苏一二人急忙进了屋,站在陈思语两侧。
一进屋,两人就放下心来了,里面只有一个姑娘在,而且还是楚清阳的熟人。
“怎么是你啊?”楚清阳皱眉问她,顺便四下打量,确定没有别人后问,“白依依,就你一个人?”
陈思语觉得她有些面熟,还没开口问她是否在何处见过,被楚清阳这么一问,瞬间想起来这位是谁。
她头一次来寻风馆时,坐在屋里跟楚清阳说话的,正是眼前这位姑娘。
白依依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然还有几个,我说你们干嘛呢?突然闯进来,快吓死我了。”
陈思语本以为自己感觉出错了,缓下来的心却在她抬手的瞬间,如突遭雷击一般,不得动弹。
苏一察觉到异样,看向白依依手中,也愣住了。楚清阳不认得,但他知道,白依依手中的玉佩是老夫人找甄卓记定制的,世间只此两枚的玉佩。
当时老夫人将一对玉与楚书颜一起交给他,让他护送到都城。他记性一向好,绝不会认错。可是书颜明明说,那玉早已在新婚前交给了二人。
他捏了捏手中的剑正要上前,却被陈思语拦住。此时的她,竟是一脸平静。
陈思语缓步上前,笑着开口:“不知姑娘手中之物是从何而来?”
白依依闻言微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握着什么,下意识就要藏到衣袖里,却被苏一快速上前一把拽住手腕,将玉夺了过来,递到陈思语面前。
“侯……公子。”苏一险些将妃字说出口,好在及时反应过来,改口称了公子。
陈思语抬手接过,唇角嗜笑,眼中却不见分毫笑意,一片冷然。
那玉上还留着她偷偷刻下的三个字母——CSY,那是她跟楚世阳名字里汉语拼音首字母的缩写。他们的缩写都是CSY,从前的时候,每每看到总觉得缘分何其美妙,而如今只觉万分刺眼。
“这块玉,是我上次来寻风馆时无意间掉的,没想到被姑娘捡到。既然东西已经寻到,我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说完这番话,陈思语也不再多言,甚至没有勇气在这里多待片刻,立马转身离开。
苏一冷冷地看了白依依一眼,便跟了出去。楚清阳也察觉到那玉肯定有问题,奈何他没主动关心过这类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玉问题在哪儿,只留了一句“下次有事再来找你”后,也跟了出去。
原本沾了人气,质地早已变得温润的玉,在此刻却如一块烧红了的铁块,不仅烫手,仿佛还会将人的皮肉灼死。
陈思语将它拽在手心,握紧了拳头,为了好看而修长的指甲早已将手心刺白。然而拳头还在越握越紧,最后,指甲刺破了她的皮,陷入掌心里,鲜红的血汇在指间,不仅染红了玉,还顺势落下,砸向地面。
一滴一滴,那么鲜亮。然而风一吹,地上的血滴便被它带来的灰尘遮盖,变得灰突突,脏兮兮,吸引不了任何人的眼球。
苏一小心翼翼地问:“侯妃……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楚清阳听了他的话觉得奇怪:“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回府啊!”
苏一朝他白了一眼,示意他别在多话,楚清阳表示心里不服,但面上接纳了他的建议。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此刻,不由让人叹一声,女生的第六感是如此强大
尤其是捉奸的时候,再小白的女生都能成为私家侦探啊
☆、质问
陈思语看了看天上的日头; 冬日里的太阳本就不热; 周围也是冷的。她淡淡地开口:“回尚书府。”
“尚书府?”楚清阳挠头; “嫂嫂怎么突然要回娘家了?”
回娘家……
楚清阳的这番话让她回过神来,她这是受了委屈就想往家里跑吗?太丢人了。
可是除了尚书府还能去哪儿?侯府吗?
她现在光是想到那两个字; 想到那个人; 心中便压抑的不得了。
苏一不忍; 上前道:“侯妃,先回府请大夫给你看看手吧!”
楚清阳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 陈思语紧握成拳的手指缝; 不停的有血渗出来。
“嫂嫂你的手!快快快; 我们直接去找那个吴老头看看。”
完了完了完了; 嫂嫂手流血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眼下肯定是先止住血最重要啊!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一旦被兄长知道了,他肯定是躲不过一顿罚的。
掌心的阵痛传来; 却不及她的心疼,她看着自己的拳头,还有那隐约可见的染了血的玉佩,一时间; 往昔种种浮上她的脑海。
楚世阳他的笑; 他的好,还有那看着她时认真的双眸,微红的耳根……
她转过身; 半晌才开口:“先回侯府吧!”
也许只是误会呢?她不能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楚清阳跟陈思语一起回侯府,苏一去请大夫,等他们到时,吴大夫也差不多到了。
苏小跟在旁边瞧着了伤口,眼中满是焦急,可惜她不识医术,只能在一旁听着老大夫的嘱咐。看着陈思语手中的伤,她责怪地瞪了守在门外的苏一一眼,也不管对方看没看到。
明明是让他去护着的,怎还是见了血。
“我说你们侯府最近是不是比赛唱衰呐!”老大夫一边包扎伤口,一边不停地啧啧啧,“先是你落水,再是晴丫头的眼睛,现在又是手心被自己指甲给弄伤了,还都叫了我来。我说你咋这般用力,对自己这般狠?手心多几个窟窿就那么好看?!”
老大夫的充满责怪的语气,竟叫陈思语心中生出一些暖意,但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现在的人喏,老夫真是搞不懂!”一边说,一边直摇头。
苏小担忧地问:“吴大夫,侯妃手心这伤可要紧?”
“放心,这头一次,老夫就给点好药,再被我发现她这样折腾自己,老夫就直接用药烂了她的手!”
这一下陈思语直接笑了:“好啊……”
她这一笑,直接惹毛了老大夫,他怒道:“笑笑笑,你还笑,还好啊?!你知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还懂不懂事!”
陈思语被他这中气十足地吼声镇住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老大夫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怎么忘了,她只是寄居在这体内的一缕孤魂,有什么资格做出伤害这具身体的事?
“你说的对。”陈思语开口,“我真的太不懂事了。”
老大夫依旧气呼呼:“你也知道!”
陈思语点头:“我知道了,真的。今日不过是一时冲动,日后,我肯定是不会再做出这种事的。”
老大夫见她态度还算诚恳,这才缓了脸色:“这还差不多。”
老大夫继续说了她一会儿,将伤口包扎完后,顺道去给于芷晴把了把脉,看看身体是否好些了。
今日的楚世阳同这几日一样,依旧回来得很晚。
冬日的夜色比平常降临时间要早上许多,天气冷得月亮也躲在云层里不愿出来见人。
陈思语在纸上一遍一遍地写着同一个字——静。试图能以此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她想静静,然而没有静静这个人。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甚至不知道楚世阳是什么时候推门进来的。
楚世阳从背后搂住她,嗅着她脖颈间好闻的味道:“一个人写字?我陪你吧!”
陈思语顿住,后背一僵,握笔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你回来了……”
楚世阳跟她脸贴着脸,语气有些撒娇:“是啊,最近朝中事多,都快忙死了,可算回来了。”
陈思语没说话,假装要拿什么东西,便推开了楚世阳,走到另一边。
他怎么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还是在欺骗她?
楚世阳这会儿才像发现不对劲似的,跟到她身边:“怎么了,今天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你的玉呢?”陈思语转头问他。
“玉?”楚世阳皱眉。
他这副不知何事的样子才最叫人生气。
“书颜曾带来的那对玉,我的还在,你的呢?”她紧紧盯着楚世阳的眼睛,那模样就像是害怕错过他眼中一点点的心思。
楚世阳在腰间探了探,意料之中,没有探出任何东西。
楚世阳这才像慌了似的,说:“许是落在今日当值之处,我去找找。”
“等等。”陈思语叫住要往外走的他,质问着,“你今日在何处当值?”
楚世阳并不直接回答,反问道:“怎么了?为何问这个?”
陈思语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楚世阳终于发现事情貌似有点严重。
“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若是因为那玉,我现在便去找回来。”
找回来?是又要去寻风馆吗?陈思语越想越气,怒道:“玉在我这儿!”
“在你这儿!”楚世阳听她这么说,当场放心了下来,“那就好,没掉就好。”
“掉?掉在寻风馆吗?”
“寻风馆?”陈思语这句话让他愣在当场,“这跟寻……你是说你在寻风馆找到的?”
陈思语气呼呼的抓起压在宣纸下的玉直接丢向他,语气里满是伤心与委屈:“你自己好好闻闻,那上面还有寻风馆的味儿呐!”
楚世阳忙伸手接住,当真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后立马说:“哪儿有寻风馆的味儿?什么味都没有。”
味道当然没有,那玉染了陈思语的血,早叫她擦洗干净了。可楚世阳这嗅玉的动作却是深深地刺疼了她的眼睛,为什么他要嗅这玉,不就是因为心虚嘛!
陈思语越想越气,气得直接上前踹了他两脚,踹了还不解气,于是便开始朝他招呼拳头。
最近朝事本就多,国主近来还喜欢上偷懒,连累楚世阳忙了几天都没好好歇息,一回来本想抱着陈思语好好说话,结果却遇到这种质问,心中自然不会高兴。他一把抓住陈思语要挥下来的拳头,正要皱眉让她别闹,却发现她的双手缠了好几圈绷带。脸色当即由青变紫,由微怒转为……意外加心疼加担忧加……
“你手怎么回事?”他拽紧陈思语的了手腕不松开,质问着,“怎么弄的?”
气头上的陈思语也不管他说什么,就要抽出自己的手来:“你给我松开,快松开!”
楚世阳自然是不肯松的,拉着她转了个圈,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陈思语被他顺势拉入怀中,坐在其大腿上。
“别动。”楚世阳搂紧了她,不让她动弹,怕她挣扎幅度太大,还使了自己臂力压制着怀中的人,顺便还摊开她的手,“给我看看你的伤。”
“看什么看,不要碰我。”估摸着是被楚世阳惯坏了,现在说话的态度离淑女一词越发的远了。
楚世阳自然不管她说的话,仔仔细细检查着她的手,想要将纱布拆开,却又怕弄到了伤口,只敢小心翼翼地问:“疼吗?”
这不废话嘛!陈思语在心中怒想,纱布裹这么厚,能不疼嘛?
看着楚世阳此时认真检查她手时小心翼翼的样子,继而想到白天在寻风馆看到的、听到的,以及她脑袋瓜子联想到的,不由鼻子一阵泛酸。
哼——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陈思语鼻翼轻扇时发出的微弱啜泣声,自然完完全全地落入了楚世阳的耳中,他不由的紧紧将怀中人抱住,语气也是掩不去的心疼:“这玉为何在寻风馆我并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去查出来,给你、给我们一起一个解释。还有,你当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我娶你之前便发誓不会负你,便定不会毁约。”
陈思语噘嘴,虽然心中还是委屈,但听了他这番话总归好受了许多,但还是嘟囔了一句:“说得好听。”
楚世阳抱着怀中的人,等她情绪平复下来,继而问道:“还生气吗?”
陈思语傲娇地扭过头,表示不会被他的轻声细语所诱导,更不会因为他的颜值而拜倒。
楚世阳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看向别处的脸勾的面相自己,再问她一次:“还在生气吗?”
陈思语又把头扭开,不说话。
楚世阳一看,也算是知道眼下软的不行,要来点硬的了,当即眼神变了变。
察觉到气氛微妙的陈思语:“你……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
“问我?哼——”陈思语又扭过头去,心中不住吐槽,问什么问,丢了玉的又不是她,把玉丢在寻风馆的更不是她,这玉还是她找回来的呢,还好意思问。
“我问你,你又去寻风馆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楚世阳(尔康脸):老婆,你听我解释啊!
陈思语(捂脸狂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苏一:……
楚清阳:……嫂子兄长好怕怕,还是去找唐音尘吧!
呀;玻璃渣里面有颗糖~
☆、不敢动不敢动
陈思语一听这问题:“……”
看吧看吧; 这家伙肯定是在套路她; 想知道是谁通的风; 报的信。
楚世阳摩挲着她那只受伤的手,想拆开看看到底伤得重不重; 却又怕弄疼了她。近来忙得他头大不说; 今日又被陈思语这番误会; 重点是她还伤到了手,一时间各种情绪上来; 涌得他难得地烦躁起来。
“到底是怎么伤到了手; 又是谁让你这般生气?!”
他的本意是有人让陈思语误会他; 惹得陈思语会生气; 奈何陈思语这个脑子时而灵光时而不灵光的,直接想茬了; 回说:“惹我生气的; 不就是你咯!”
“我?”楚世阳有点懵。
“不是你还能有谁?”陈思语开始对他实行家庭教育,“要不是你在外面被人盯上了; 我怎么会被人这般提示?要是没有人过来提示,我又怎么会去寻风馆?不去寻风馆,我哪里知道你的玉掉在那儿?”
尽管此时的楚世阳满头黑线,但还是态度认真地听着她继续讲。
“我告诉你楚世阳; 这玉我清清楚楚地记得; 是在你我成亲前,我因为去寻风馆惹得我娘亲生气,被罚禁足的时候书颜拿来给我的。”陈思语越说越气; “所以绝不可能是我掉在那儿,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楚世阳:“……”我是想给你个解释来着。
一想到这玉被别的女人碰过,还是被寻风馆里面的女人碰过的,她就如坐针毡,心中特别不高兴,挣扎着要从楚世阳怀里起来。
楚世阳抱紧她不撒手:“别动。”
陈思语怒道:“你说不动就不动,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
楚世阳手上一个用力,不仅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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