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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穿越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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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世阳抱紧她不撒手:“别动。”
陈思语怒道:“你说不动就不动,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
楚世阳手上一个用力,不仅没让陈思语挣扎开,反而把她的脸凑到自己面前,不得动弹。
楚世阳看着她的眼睛满是认真:“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怎样才能消气?”
陈思语翻着快上天际的白眼表示不想说话,这家伙,难不成又想用他那比黑宝石还亮眼的眼睛迷惑她。
哼!
妄想用美色来迷惑她?她已经不吃这一招了,她现在不仅定力足足的,而且还能白眼翻上天,忍住不去看他的脸。
有句话说得好啊,你不看着对方的脸,对方也会自己把脸,不,把唇凑上来。
别问她这话是谁说的,毕竟陈思语现在已经被楚世阳吻得大脑缺氧,没时间思考了。
虽然陈思语一直自诩是个有骨气的人,但终究还是难敌美色诱惑,被强吻后的她,也就一开始挣扎了一下……下。
真是微乎其微的反抗啊!
楚世阳对此很满意。没想到一直被他自己嫌弃太过阴柔的脸,用来对付陈思语,效果竟是这般好。
都城的街头巷尾都说陈思语的母亲当初就是被陈尚书的脸迷惑得嫁入尚书府,从前他还不大信,总觉得一张脸而已,不至于这么厉害,但现下看到陈思语这个样子,倒是对传言多信了几分。
当真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瘫软下来的陈思语趴在楚世阳肩上喘着气,脑袋里略显空白。这倒也没什么,反正她脑子里的东西一直都不多。
楚世阳情况倒还好,还有闲情逸致在她耳边吐着气,轻声问:“还在生气吗?”
陈思语趴在他肩上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楚世阳像是触发了流氓开关,说的话做的事,都跟他那外人面前一本正经不怒而威的样子完全不同。他很没脸没皮地说:“你再瞪我,我就(因用词太过不可描述,所以自动bi了一声_(:з」∠)_)了。”
脸瞬间红成西红柿的陈思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在质问他吗?!
“你、你今晚,今晚给我睡书房!”喘完气,瞪完人,但脸依然红透了的陈思语,终于说了一句硬气的话。
“睡书房?”楚世阳表情严肃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就在陈思语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书房没有床。”
“我早就叫人给安排好了。”陈思语说这话时,当真是一点也不含糊。一副今晚除了书房你哪都别想睡,尤其是卧室的表情。
楚世阳瞥了一眼某个角落,然后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开口问:“我在书房睡,你是不是就不这么生气了?”
陈思语别过脸不说话。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颚线条更流畅,顺着视线往下是被毛茸茸衣领遮住的脖子,楚世阳舔了舔有些干的唇。
这些天忙得昏了头,回来也是倒头就睡,好久没有……楚世阳又舔了舔有些干的唇。
此事的气氛有些微妙,陈思语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一转头瞧见的便是楚世阳那张一副正经,好像在思考什么的面容。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不过不用觉得,她也知道了,当被迫坐在楚世阳怀里的她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时候,立马僵了身子不敢动。
陈思语开口都有些结巴:“你、你……”
“我怎么了?”楚世阳的嗓子突然有些哑。
陈思语趁他放松紧惕,立马扯开他的手跳开到一边去:“你、你你你你,你给我立马去书房!”
楚世阳:“……这不就是书房吗?”
陈思语:“………………”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书房……
她怎么给忘了,自己是在书房练的字……
楚世阳倒是不在意,缓缓抬手拍了拍袖口,继而转头笑着对她道:“侯妃,现在可以帮本侯宽衣了。”
陈思语咽了咽口水,暗道不好,扭头就冲着门口跑去。
你知道在临出门时那种内心的雀跃吗?你知道在一只脚已经踏出屋门,却被人从身后猛地往回拽的那种慌乱吗?你知道眼睁睁看着通往“希望”拜托“噩梦”的门被人紧紧关闭时的心情吗?
这些……陈思语全都体会到了。
“哎唷!”被楚世阳一把丢到书房卧榻的陈思语撞到柔软的被子上略微有些吃痛,揉着肩就要起来,一转头就瞧见楚世阳用那双忽明忽暗的眼睛看着她。
“侯妃今日,当真是很有活力,为夫甚是高兴。”以前的面瘫楚世阳早不见了踪影,换成了面前这个学会挑眉奸笑的……的……的……流氓!除了流氓,陈思语还真一时间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来。
陈思语咽了咽口水,瘫坐在被子上,下意识的往身后挪动,嘴上还不安地劝道:“楚……楚世阳,你不能,不能这样。”
楚世阳解下腰带,丢到一边的椅背上,开口问:“哦?不能怎样?”
“你、你、你,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怕语气不够凶,陈思语还特意瞪起了双眼,想让自己目光狠些。
“噗嗤!”楚世阳直接笑了,“你是怕府里的人都不知道今晚你我宿在书房吗?”
陈思语:“……”
被全府的人知道……这脸,她还真丢不起。
趁着楚世阳宽衣解带的功夫,陈思语眼睛开始滴溜溜地打转,脑子也开始转动起来。可惜时不我待,还没等她脑子转过弯来,楚世阳的衣服就已经给宽解宽解完了。
就穿着一件孰裤的楚世阳大大方方地走到床前,坐到陈思语旁边,撑着身子问他:“侯妃是在等着为夫帮忙吗?”
陈思语立马摇头:“不不不不不,我想起来今日还没去看书颜睡着了没。”
“我来时路过她屋门口,已经睡着了。”
“我,我还没看清阳有没有睡。”
“清阳?管他呢!”
“……我现在要去看于芷晴了。”陈思语立马来了精神,“对啊,我还有事要找芷晴商量。”
说着就要爬起来跑出去,结果脚还没沾地,又被楚世阳扯了回来,这次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楚世阳!”陈思语急吼道,被他这么一压,脑子突然灵光起来,立马想起今天自己要做什么,“是我在问你,是我在生气。”
明明是他被抓住了把柄,可事情怎么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你今天怀疑我。”楚世阳的眼神突然一变,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得陈思语一阵心虚。他继续说,“因为一件尚不明真相的事,你便怀疑我。你说,我是不是要罚你?”
此时的楚世阳看起来充满了危险,让陈思语产生一种,如果自己再乱说话,就要承担很严重后果的错觉。她再次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楚世阳此时倒是换上一副平静的表情,原本撑在她头两侧的双手,轻轻抬起一只,抚上了陈思语的脸,在她那因为心虚与害怕而瞪得圆圆的眼睛下边一点轻轻地摩挲着。
“对你,我向来说话算话。”楚世阳轻轻开口,“既然承诺不会负你,自然是说到做到。”
陈思语没有任何表示的继续睁圆了她的眼睛,一动不敢动。因为那只原本在她眼睛下方摩挲的拇指,此时正慢慢随着手掌一起往下,在她唇上停住,开始揉捏。
敢不敢动?不敢动不敢动。
陈思语:“………………”
作者有话要说: 楚世阳:看,这是我送你的小心心,感不感动?
陈思语:不敢动不敢动。
楚世阳:……
沉迷刷龙凤骨科的小探子,存稿又少了一章,enmmm……
☆、还以为昨天的办法有用
那手掐着脸揉着唇; 让陈思语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世阳的双手轻柔地拂过她的下巴、腮边; 最后停在了脖子; 再往下是原本扣得紧紧的,此时却因方才挣扎而开始散乱的衣领。
他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你放心; 这事我一定会查出来。”
陈思语不敢说话只敢点头。
楚世阳继续在她耳边吹气:“还敢不敢了?”
陈思语立马答:“不敢了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
楚世阳故意皱眉看她:“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没有下次了。”
“当真?”
“嗯嗯; 比真金还真。”
楚世阳看她这慌乱点头的样子; 这才满意地笑了:“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陈思语睁圆了眼睛; 丝毫不敢造次。
可惜的是; 做出再乖巧温顺的表情,也逃不了被圈圈叉叉不可描述的命运。
楚世阳今夜的吻; 不似平常那般温柔; 简直如恶犬一般的连啃带咬……
不过一夜的时间,醒醒睡睡几次; 浮浮沉沉间,她看着晃来晃去的屋顶,迷迷糊糊地想,事情怎么有点不对劲; 好像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一早; 陈思语是在书房里醒来的。按理说经过昨晚那番激烈的交流,她是不会醒这么早的,奈何……
“你别拿头拱我了。”本就没睡够的陈思语; 一想到自己是被这小子的拱头神功给闹醒的,就想捶他两拳解解气。可惜精力旺盛的时候都打不过对方,更别提现在这副四肢无力的情况了,连说句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动不动就拿脑袋拱人脖子,什么毛病嘛!算了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昨晚上折腾了一夜,她现在连睁眼都觉得困难,还是继续补觉好了。
“没睡够?”楚世阳停下用脑袋拱她脖子的动作,出声问。
陈思语继续闭着眼暗忖:废话,照昨晚那般折腾,压根没时间睡觉好嘛!
楚世阳瞧她这模样也知道是累极了,也不再折腾她,伸手将她经过昨晚一夜挣扎而散乱的头发稍稍整理了一下,便道:“你放心歇着,我早就吩咐他们不要进来,没人会来打扰我们。”说完,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陈思语眼皮动了动,即便此时困极了,还是忍不住问他一句:“你不去早朝吗?”
“今日我陪着你可好?”
陈思语想说不好,但又不敢开口,毕竟她现在有点怕楚世阳生气带来的后果,太折腾人了。所以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直接睡了过去。
楚世阳看着紧闭双眼的陈思语没一会儿又睡着了,那张小巧的脸蛋上的长睫毛也是一动不动,安静得很。
楚世阳微微勾唇,忍不住又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心中不住地想:这书房的被子睡起来还真舒服,虽然书房的临时卧榻比起卧室里的要小上许多,但对他们来说却是正合适。再怎么说,大冬天的,两个人搂在一起睡总要比分开睡好上许多。
在这寒冷的冬天,躺在舒适的被窝里,怀中搂着心爱的人,大块的皮肤在一起磨蹭,那温暖的感觉,那般美好。
想着想着,身体某处传来某种熟悉的感觉,他好像又……
楚世阳掀起被子瞟了一眼自己身下某处精神得很的小宝贝,再看看一脸疲倦陷入睡梦中的陈思语,最后长叹一口气选择放弃某个不可描述的念头。
再胡来估计她真的会很生气,算了算了,还是克制克制吧!
一边搂着陈思语打算继续睡觉,一边还不停地默念着《静心诀》,还真是……有想法的美男子。
一觉醒来已经大中午,陈思语忍着身上的酸痛爬起来,发现衣不蔽体后又躺了下去。
楚世阳侧躺在她旁边,撑着脑袋问:“睡饱了?”
陈思语也不看他,直直的盯着屋顶:“我衣服呢?”
“我帮你放起来了。”
陈思语立马使出瞪眼神功,语气很是不满地道:“你放哪儿去了,我要穿衣服起来。”
楚世阳一把把她搂到怀中,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吓得陈思语手脚慌乱的推拒着他。
陈思语面露急色:“你,你别……”
“别什么?”楚世阳看她着急的样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他道,“你再乱动,我可就不保证能克制自己。”
陈思语一听,立马就不敢再动了,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
楚世阳挑眉:“看来国主教的方法还算管用。”
陈思语:“???”
这一番折腾过后,陈思语是没什么心思再去计较那块玉掉到寻风馆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捶捶脑袋,要不要回趟娘家?打定主意,便跟徐管家招呼了一声,提着东西就往尚书府跑,结果半道上又给楚世阳抓着了。
陈思语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着楚世阳掀起马车帘子弓着身走进来,下意识地紧了紧怀中的包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来了?”
楚世阳面无表情地坐在陈思语旁边,抖了抖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淡淡地开口:“怎么,我不能来了?”
楚世阳冷脸的样子她自是见过不少,但他还是头一次对着自己冷脸,想起自己平日里被宠着的样子,心中自然有了大的落差。
陈思语也不高兴了,她别过头也冷着脸,道:“有事就直说吧,我还赶着去尚书府。”
“这么着急回娘家?”
楚世阳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陈思语皱眉:“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楚世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你是不是还没消气?”
“消气?我又没生气,消得什么气?”陈思语朝天翻了个白眼。
楚世阳摇头,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神情看起来很是沮丧:“还以为昨晚上的方法管用,这半天都没过去又这样。”
陈思语蹙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楚世阳没回她,转头对车夫说道:“天都要黑了,这会去尚书府不大合适,先回侯府吧!”
那车夫应了声是,就将马车掉了头,往侯府方向驶去。
稍一动作,腰间的酸痛便要提醒陈思语她此时此刻的状况以及昨晚在书房的经历。她默默瞪了楚世阳一眼,却不再说话。
冬日里的夜总是来得比以往要早上许多,等回到侯府,这月亮都在天上开始露面了。
一进府,回娘家未遂的陈思语便被半道截人的楚世阳拉进了卧房。
“疼疼疼疼疼,你快松开。”陈思语皱眉苦脸想要推开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习过武的人就是不一样,力道大得吓人,真怕被他一个用力就掐断了这小细胳膊。
一路上楚世阳都面无表情,直到进了屋,锁了门才松开钳制着她的手。
“你今日这是要做什么?”陈思语揉着被他掐疼的胳膊,皱眉质问。
楚世阳反问:“你提着包裹又是要做什么?”
“我回去看看我娘啊!”
“你回娘家,为何不与我说一声?”
“我……尚书府离这路程又不远,我回去一趟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有什么好说的。”说完,陈思语顺便白了他一眼。把情侣,不,夫妻玉弄丢不说,昨晚竟又做出那样的“恶行”,真当她没脾气吗?
“回去为何还带着包裹?”
“我爱带什么带什么,你事怎这么多。”陈思语没好气的怼回去,“再说,你把我堵回来做什么?难不成我连回趟尚书府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楚世阳静静地看着她,继续道:“按照蓦国法度,你既已嫁给了我,自然凡事都需听我的,回家探亲一事,自当同我商量,可你却不曾告知我。”
陈思语这下直接怒了,回怼他:“告知你告知你,什么都要告知你,你玉掉到寻风馆去了你怎么不告知我?!”
楚世阳直接顿在当场,他这下明白了,陈思语是有多介意这件事。
“我说过我会查清原由,给你一个解释。”
“查清原由,解释?”陈思语一副不信的样子,“还能有什么解释,无论如何,这玉是不是掉了,是不是落在寻风馆里?!”
“此事是我之过错,但我当真不知其中原由。”楚世阳按捺住心中怒意,他一定要查明白这玉为何跑到寻风馆去。无论是何人,蓄意挑拨他与思语的关系,都不能饶恕。
“倘若你当真心里记挂着这块玉,你为何会会将它掉了,还是掉在寻风馆那种地方。”一提到寻风馆她就生气,自己跑去那里玩还不让她去,她会稀罕去那吗?!
陈思语脸色铁青地看着陈思语的衣领,当初她去那儿还被楚世阳给咬了,现在她要要回来!
“嘶——”楚世阳瞪着眼睛,压根没想到陈思语会突然来这一招。他忍着衣领与肌肤相贴之处的疼痛,控制自己不去推开她,反而还将她紧抱在怀中,“你咬吧,只要你别再生气,你咬吧!”
即便语气再镇定,气息再平稳,额头上的汗还是暴露了疼这个字。
国主总跟他说,对待喜欢的人就要宠,她要生气了要么用强的,要么就该哄,像宠物一般要顺着毛摸。
强的昨晚用了,那么现在,就该顺着毛哄。
作者有话要说: 致评审人员:你们辛苦了,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ps:楚世阳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我就蹭蹭,不干嘛
楚世阳没忍一会儿; 陈思语就松了口。他心想; 不管她多气; 心里总归是心疼自己的。
陈思语一松口就转过身不去看他,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喘着气说:“你不是说你要去查真相; 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那你快去啊!”
楚世阳听了她的话; 非但没转身离开,反而还上前一步; 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终归还是信自己的。
陈思语不说话; 但却很直接的就要扯开他环住自己腰的手; 奈何腰间的两只手环得太紧了,竟是怎么扯都扯不开。好吧; 她果然很无用; 连手都扯不开。
楚世阳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吐气:“咬了我这么一下; 气消了些吗?”
陈思语选择不说话。
“你到底还是心疼我的,不然怎会咬这么一下就松口了,对不对。”
陈思语听他说着说着,还轻笑了一下; 顿时抽了抽嘴角; 心中腹诽:被人咬了还能笑出来,楚世阳这货,不会; 不会是个抖M吧?!
楚世阳也不管自己被咬的地方冒出来的那点点疼,反而心情不错的继续搂着陈思语,脑袋在她鬓边蹭着。
陈思语:天天蹭啊蹭,这货……别是属狗的吧?!
陈思语伸手挡开他继续蹭过来的脑袋:“别蹭了,我发型都要乱了!”
楚世阳不以为然:“我就蹭蹭,不干嘛。”
陈思语:“………………”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楚世阳抱着她问:“你咬我,是不是想起当初你被我逮到去寻风馆后,我在抚风塘咬你的事了。”
陈思语瘪瘪嘴,嘴上不答,心道:知道你还问。
楚世阳继续说:“那时我气急了才会做出咬你的事,后来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此举太过粗野,常心生愧意。如今你生气了,别说你咬回来,只要你消气,多咬几次我都不吭声。”
“你要当抖M,我还不要做S呢,还咬来咬去的,什么毛病。”陈思语心中抱怨,完全没有自己刚刚才咬过对方的觉悟。
然而陷入回忆的楚世阳并没有注意陈思语的表情,反而一直在继续自己说着:“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不高兴,但你终究还是心疼我的,不然也不会只咬一下就松口,对不对。”
陈思语闻言立马反驳:“谁、谁心疼你了,我是觉得、觉得为你生气太不值了。”
楚世阳一顿,问她:“你说什么?”
陈思语大声重复:“我说,为你生气太不值了!”
“你……此话当真?”楚世阳的语气传达着危险的气息。
“自……”陈思语正要说自然当真,突然察觉到异样,一时间,脑中拂过昨夜的场景,她瞬间变了口气,转而道,“这话、这话我已经说了两遍,不会再说第三遍了。”
“那以后也不要说了。”楚世阳语气严厉,又嘱咐一遍,“再也别说出这第三遍。”
陈思语一直都是见好就收,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脑子一抽就想骨气一回,立马道:“你、你叫我不说我就不说,那我岂不是、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楚世阳闻言眼睛眯了眯:“你说什么?”
“楚世阳,我……我劝你善良!”终于,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
楚世阳:“………………”
劝善良的后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陈思语紧抿着唇,盯着面前步步紧逼过来的楚世阳,小心翼翼地一步挪一步地往后退,最后无路可退,撞到床沿跌坐在床铺柔软的被子上。
她咽着口水,紧张地盯着站在她面前正一脸云淡风轻,慢条斯理地解衣带的楚世阳,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只敢在弹幕还有网上说着劝善良的话了……
楚世阳解开衣带,笑了笑说:“娘子,咱们开始吧!”
这声“娘子”叫的何其阴险,让陈思雨瞬间脊背发凉。
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情,陈思语立马猛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我还没吃饭!”
她可不想因为体力不支直接晕倒。
楚世阳额头青筋跳了跳,道:“无碍,晚些叫人送屋里来就是。”这时候还想着吃饭,他就这么没有魅力?不对,他连顿饭都比不过吗?
陈思语当然不知道堂堂召南侯会把自己跟一顿饭相提并论,只顾着想怎么逃过这一劫,慌乱中,她道:“楚世阳,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多了,你会体亏的!”
楚世阳:“………………”
楚世阳额头青筋跳了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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