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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穿越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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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世阳:“………………”
  楚世阳额头青筋跳了又跳还再跳,咬牙道:“无碍,亏了再说。”
  无碍无碍,要无碍你自己无碍去。
  “我刚才才不是心疼你,我是心疼我自己!”吼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这不是上赶着激怒他,逼他下“狠手”吗?
  楚世阳顿了顿,接着继续解着自己里衣的衣带,顺便问道:“此话何意?”
  这冬日里的衣物,解起来就是麻烦。
  她能说咬他的时候,她瞧见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像一个女疯子吗?她怎么成了个疯子呢?所以她瞬间清醒了,冷静理智,她要保持冷静,保持理智……个毛线。
  见她不说话,楚世阳自顾自道:“冬日里天寒,屋里虽暖些,可终究去不了寒意,所以只能呆被子里。”说着说着他自己就忍不住笑了,“昨日书房不错,可惜现在还冷,不过等过完年天气回暖了,我们倒可以试试别的地方。”
  陈思语瞪大了眼睛,他莫不是,莫不是因为在书房……食髓知味,所以解锁了场景……吧?!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陈思语看着面前这张她早已摸熟了的脸,再想到他夜间如野兽般的行径,脸瞬间跟个苦瓜一般耷拉着。他这算精分吗?
  陈思语不够聪明,至少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脑子就跟不上转动,所以她只能,反抗得有心无力……
  隔日醒来,又是日上三竿,身下传来的,也是再熟悉不过的酸痛之感。
  她闭着眼一动不动,假装身后的人不存在。奈何后面那位早已在她之前醒来,将她的一举一动看了个透。
  “就算醒了不想起来,也可以陪我说说话。”楚世阳轻蹭着她的肩头,在她耳边柔声道,“不然再睡下去,到了夜里又要睡不着了。”
  这句话很奏效,陈思语一下就被吓得睁开了眼睛。
  夜里睡不着?夜里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楚世阳瞧着倒是高兴得很:“舍得睁眼了?怎么,故意不跟我说话?”
  陈思语垂眸想了想,便问他:“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解释吗?现在还躺在这里做什么?”
  楚世阳听明白她的意思,伸手环住她:“事情查到点眉目了,你且等着便是。”
  “已经查到眉目了?”陈思语皱眉,天天缠着圈圈叉叉,也就只能查到点眉目。
  真是气人。
  “一大早就问我这些?”楚世阳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看她因此皱起的眉头紧闭的眼,心情大好,“昨晚舒服吗?”
  舒服?舒服你个球!
  陈思语忍着身上的酸痛一把推开他,气道:“楚世阳,你接下来一个月都别碰我!”
  楚世阳瞪大了眼睛,愣在当场:“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什么喜欢,我现在很讨厌你。”玛德,腰跟个要断了似的,真想把楚世阳打晕了绑起来,丢到柴房算了。
  当然,这么解气过瘾的事,只能在脑子里想想,完全不敢说出来。
  “讨厌?为什么?”楚世阳急问她。他不明白,陈思语怎么会因为这事讨厌他,难道国主教的那些招式不对?不对啊,国主明明“身经百战”,教的不可能没用啊……
  陈思语:“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现在还是把心思花在找理由上面去。”
  “找理由?我不是找理由,你知道我不是。”
  说实话,陈思语一开始确实气得要发疯,但也就气一时,气过头了也就好了。本来按正常情况,她现在是没有多气的,但偏偏他这两天晚上就顾着做这种事,自己不节制也就罢了,还累及她。
  肾要是虚了,那她头发也要保不住了,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划算。再这么放任下去,她又要担心自己的腰又要担心自己的肾。这么一想,楚世阳真是“险恶用心”。
  “书颜跟芷晴明日就要走了,我必须亲自去送她们。”
  楚世阳挑眉,她这话题转得,略显生硬。
  楚世阳温柔道:“好,到时我与你一起。”
  陈思语皱眉问:“你都不要帮着国主处理朝政?”
  她的本意是提醒楚世阳要做好工作,结果落在楚世阳耳朵里,直接认定她是在关心心疼自己,当即道:“无妨,这段时日的朝政我已经处理得够多了,现在也可以歇个两天。现在别说是送书颜她们走,就是你想去别的地方瞧瞧,我也能陪着你。”
  陈思语:“………………”谁要你陪了?
  “你不是想回尚书府吗,明日送完书颜她们,后日,后日我便陪你去一趟尚书府可好?”
  “我想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楚世阳皱眉,语气不容反驳,“我会陪着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得还算……挺隐晦的吧

  ☆、怪我咯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日就顾着忙朝务给憋坏了; 楚世阳这两日一得了空就带着陈思语到处走到处逛;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先是陪着陈思语在都城门口送走了书颜一行人; 再是带着她回了一趟尚书府,见了见岳父岳母; 跟着大舅子下了盘棋; 倒也算安分体贴。
  当然咯; 最让陈思语安心的还是楚世阳晚上不再像前两日那般高强度折腾她了,简直是万幸啊!
  玉的事情也在书颜走之前查了出来; 说是楚世阳在处理朝政时无意间将玉落在处事处; 之后被有心人给弄到了寻风馆; 陈思语也是他们故意引过去的。而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召南侯与侯妃之间的关系; 扰乱侯府安宁。
  陈思语听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事怎么这么绕?光听着就让人觉得混乱不已。
  但既然楚世阳这么说了; 她便信就是; 反正她也查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倒不如让自己省些心; 不做多想。
  “你不想知道这帮人被我怎么处置了吗?”楚世阳问她。
  陈思语摇头:“你高兴就好。”
  楚世阳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但还是说:“真的是我高兴就好?”
  “自然,你要怎么处置他们就怎么处置,反正你做事呢; 向来让人放心。”前几日就顾着跟楚世阳出去玩了; 现在她手头还有一堆账要算,实在没心思去管这些。
  揉了揉酸痛的腰,陈思语表示; 坚强的她不需要抱抱。
  楚世阳得了信任得了夸,心情大好,连突然被国主叫到宫里去也不皱眉。
  这边楚世阳刚走没多久,便来了一人,说是尚书府夫人有事要叫她回去一趟。
  “我母亲叫我?”陈思语问站在堂下的人,“她可有说为何事?”
  传信的小厮垂首而立,说:“回侯妃,夫人只说有事找你相商,但并未告知小的所为何事。”
  陈思语心中虽疑惑,但也没多问,直接说:“那行,我让徐管家备好马车就过去。”
  “夫人已为侯妃备好了马车,侯妃可直接跟我一同前去。”
  陈思语挑眉,没想到她娘这次准备还挺充分,当即道:“行,那我便随你一同去吧!”
  这时苏小正端着刚熬好的驱寒汤来,听到这句话忙问:“侯妃你要去哪儿?”
  陈思语道:“回一趟尚书府,你同我一起去吧,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苏小道了声是,又说:“侯妃去之前把汤喝了吧!驱寒的。”
  陈思语正要接过,但瞧见传信的人站在那儿不敢动弹,又觉得让人一直等着很不好意思,便说:“我现在不冷,等回来之后再喝也一样。”
  苏小为难道:“可是,回来后这汤就冷了。”
  “无妨,回来再热一下。”说完便带着苏小跟那人走了出去。
  天气太冷,陈思语便叫玥儿一起上了马车,在马车里聊着天。
  陈思语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手心上便萦绕着一团白雾:“天气越来越冷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下雪。”
  苏小搓了搓手道:“庐陵下雪一向比其它地方早,若是按照往年的情况,估摸着也就这两天了。”
  “是吗?”陈思语开心道,“那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瞧瞧这庐陵的雪景。”
  “小姐往年也是这般喜欢看冬雪吗?”
  陈思语自然不会说这是她第一次看这个世界的冬景,只道:“每年的雪都不一样,景致呢也总是变化,自然喜欢瞧。”
  陈思语天生喜欢冬雪飘飘,可惜她穿越以前所呆之处多在南方,雪下的很少,如今穿越到这儿来,听说冬日里的雪厚得很,心中自然高兴。
  她掀起小窗帘看了下车外的景致,觉得有些奇怪,忙问车夫:“我们这条路,是往尚书府的方向吗?”
  车夫回她:“侯妃当是没走过这条路吧,这自然是往尚书府的方向。”
  “我好像确实没走过这条街。”
  车夫解释道:“这庐陵城内大大小小的街巷甚多,又都绕来绕去的,加之现在入冬了,自然看起来不同。”
  苏小笑着说:“这庐陵城有些街巷长得相似,有的又很是不同,侯妃大多时间都是呆在侯府,对街巷的了解自然比不得时常赶路的车夫。”
  陈思语一想也是,自打她嫁入侯府后,就鲜少走路,这外面又时常变化,偶尔瞧着路生也很正常。
  入冬了,街上行人来去匆匆,大多缩着脖子,但总有一部分衣着光鲜的人抱着手炉不惧寒风。
  苏小见了,拍着脑门道:“哎呀,我怎么忘了带手炉来,这大冷天的,侯妃快把手缩到袖子里。”
  陈思语笑说:“没事的,我又不怕冷。”
  庐陵的冬天天气干燥,是干冷,只要穿厚点衣服就不会冷。但陈思语现在确实不大怕冷,所以衣服穿的也不厚。
  传信人驾着马车隔着车帘对陈思语她们道:“侯妃还是把小窗帘遮上吧,不然这风呼呼往车里灌,太冷了。”
  陈思语想着他不知比自己单薄多少的衣衫,必定很冷才会说这番体谅人的话,便应了声好,将小窗帘遮了下来。
  孰知这一遮过后,再掀开车帘,还未来得及看看周围,便是脖颈间一痛,双眼发黑昏了过去,身体倒下的瞬间,苏小的惊呼犹在耳畔。
  一阵昏睡后,陈思语开始醒转。初始只觉脖子后背那一块疼得厉害,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更疼。接着眼前忽明忽暗,当她想抬手揉揉眼睛时,才发现自己被绳子绑着,瞬间清醒过来开始挣扎。
  “再乱动,小心出事噢!”
  略显阴森的声音打破无声的空间,陈思语停下动作看向声音的来源,当看到缓步朝她的人顶着一张熟悉的脸时,她心都沉了起来。
  那人笑吟吟地道:“别来无恙啊,表嫂。”
  “周恬……”
  “难得表嫂还记得我啊,真叫人感动。”
  “苏小呢?她在哪儿?”
  周恬闻言轻蔑一笑:“呵,你自己都这副模样了,还有空担心别人。”
  此情此景,陈思语内心自然是怕的,面上却强装镇定:“你费劲心思把我绑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打下招呼吧?”
  陈思语的目光越过周恬,看着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小厮,目光越来越沉,就是那人将她骗上马车的。她算是看明白了,今日这一出压根就是她们设计好的,就是为了把她骗过来。
  “表嫂说话真是风趣。”周恬走上前两步,“本来我也想好好请你过来的,可我连着叫人送了几封信请你,你偏偏不来。没办法呀,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请你来了。”
  陈思语警惕地看着她,说道:“所以之前连续几日往府里送信的人,都是你派的。”
  陈思语问的直接,周恬倒也大方的承认:“没错,就是我找的人。”
  “就是为了引我出来见你?”
  “自打落了水后你处事那般谨慎,怎么都引不出来,即便出府也有表兄陪着,除了这样我也想不出别的方法让你来见我了。”提到表兄时,周恬的语气明显变了。
  宅女陈思语打心底吐槽:去看你?真是搞笑,你丫又不是天仙,看你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还不能让自己心情变好。
  当然,这些吐槽也只敢压在心里,万万不敢吐出一句,她还没活够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恕�
  “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楚世阳?”
  周恬嗤笑:“表嫂当真聪慧,一下就知道我是为了表兄才会这么对你。”
  陈思语内心无数白眼翻过:废话,不是为了他,我跟你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一想到她现在被人用绳子捆在凳子上,关在小黑屋里,心里就气得不得了。
  这个楚世阳,真是红颜祸水,净是让她惹上麻烦。
  “谁都知道,我自小便痴恋表兄。”周恬开始了很多小说里低智商女配,不,炮灰的诉苦模式,“可他偏偏就是不喜欢我。”
  陈思语:他不喜欢你又不是我强制要求的,虽然她要早知道这事,绝对会有强制心理。
  周恬:“论家世,论样貌,我的条件在整个蓦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陈思语看向周恬冒痘的脸:……数一数二这个词是认真的吗?姑娘你怕不是对数一数二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感受到陈思语目光的周恬脸色一变,说话时的语气也难掩尴尬:“看什么看,我这脸上的痘也是最近才长的。”
  陈思语:你数一数二,你说的都对,之前你在侯府的时候我也没瞧见你脸上的雀斑,没错,没瞧见。
  周恬继续昂着头,睥睨着陈思语:“我自小便同兄长一起长大,与他认识的时间不知比你久了多少,我与他之间,就是说一声青梅竹马也够得上的。”
  陈思语:好好好,你们青梅,你们竹马。姑娘,你不知道越是熟悉的人,就越下不去手吗?
  “可即便如此……”说着说着,周恬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我,对周围所有人。若一直这样也就罢了,还能说他性格高冷。可偏偏,可偏偏你出现了,你一出现他就变得不同。”
  陈思语听了只想耸肩:怪我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周五了哈哈哈哈哈哈

  ☆、被捆绑

  周恬恨恨道:“你才出现多久; 就嫁入侯府; 成为他的结发妻子; 如今的召南侯妃!”
  陈思语心里长叹一口气:她也不想速度这么快啊,这升级升得太快; 负面影响出来了吧……
  “这些; 本来都该是我的!”周恬越说越气氛; 最后直接上前揪起她的衣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我才失去了这些!”
  周恬本想一把提起陈思语; 但陈思语现下跟椅子绑在一起; 还真不是周恬这小胳膊小腿提得起的。周恬提了几次都提不起来,最后愤愤撒手。
  陈思语:……她现在的样子; 蠢透了。
  神经貌似有些不正常的周恬蔑视着陈思语道:“嫂嫂这才过了多久; 你就胖成这样了,提都提不起来。”
  陈思语:………………果然女性更明白女性的怒火点。
  这是当她身下的椅子不存在吗?你倒是把绳子解了再说这话啊!
  陈思语此时此刻不得不感慨一番自己的心态真是好; 被情敌绑到小黑屋里还能做到面不改色,默默在心中一番吐槽。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一个小事会惊慌,大事却能临危不惧的奇怪性子; 毕竟真要出事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自打她穿越到这具身体后她也就想明白了; 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世界,既然如此就不折腾自己了。
  “你说说你,不好好管好自己的身材; 是不是以为表兄的心是一直都不变的?”周恬好似找到了发泄口,越说越得意,越说越起劲,“你呀,还真是天真,哪有男人是不会变心的呢?”
  一直被绑在冰冷椅子上,冻得瑟瑟发抖的陈思语心中翻了个白眼,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天真冷。
  这一届的黑化女性不太靠谱啊,把人绑在又冷又暗的屋子里,唯一烧着水的火炉还离她那么远。
  陈思语并不想听她的大道理,直截了当的问她:“苏小她在哪儿?”
  人是她带出来的,可千万别出事才好,否则,她可怎么跟苏一他们交代。
  谁知周恬竟直接怒了,揪着她领子咬牙道:“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我跟你说楚世阳,你跟我扯苏小,就苏小那个贱婢我留着她有什么用?!”
  喊完这段话,周恬将陈思语用力一推,连人带椅子直接翻到在地。
  陈思语头磕到地,额头一阵疼痛传来,这疼痛的程度不用想也知道是磕破了。可眼下她完全顾不上这么多,她脑中全是周恬方才的话。
  陈思语嘶吼起来:“什么叫留着有什么用?你把她怎么了,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周恬嗤笑一声:“那个贱婢,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让她往东偏要往西,被我教训后竟还是不长记性,这种人,留着她有什么用。”
  陈思语倒在地上,恨恨地瞪着周恬,她现在怀疑周恬脑子不正常。
  “她不过是我的婢女,你对付她做什么?!”
  “我对付她做什么?你猜呀,嘻嘻嘻嘻嘻……”
  陈思语咬牙,恨道:“你今日所做不过就是想得到楚世阳罢了,但你如今把我绑了,不仅得不到他,反而会让他更加厌恶你。”
  “闭嘴!你知道什么。”周恬蹲到她旁边,掐起她的脸,恶狠狠地接着说,“得到他?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是召南侯妃了,那里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杀了我吗?”
  “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折磨你。”
  陈思语突然熄了怒火变得无所谓道:“行啊,你是要刀剐还是针刺?”
  周恬皱眉问她:“你不怕?”
  “早死晚死反正都是死,注定要死的话,怎么死也都是死,有什么好怕的。”
  “你倒是想得开。”
  “不然呢,我就是说怕你也不会放过我。”
  周恬的眼里浮上一层雾气:“哼,我当然不会放过你,但我也不会用刀剐你。这世间最能伤人的除了刀刃,还有一个情字。”
  陈思语眉头皱起,这突然看破红尘的赶脚是怎么一回事?
  “你怕是不知道楚世阳前段时日总是往寻风馆跑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并未让陈思语有多大的反应,明摆着,这是来挑拨的。
  “你不意外?也对,毕竟你可是亲自去捉奸了。”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你故意引我去过的吧!”
  “没错。”也许是因为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完全没有遮掩的必要了,周恬倒是承认的很干脆,“就是我让人引你过去的,买通寻风馆的人可浪费了我不少钱呢!”
  “你何必执着一个不爱你的人?”
  “爱?什么是爱,怎样才算爱,你以为他就爱你吗?我告诉你,若他没去过寻风馆,我怎么想得到用这一招来对付你?”
  陈思语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楚世阳瞧着一副好丈夫的模样,可我却亲眼瞧见他到了寻风馆头牌的房间,午时入门,至晚方归,那几日,日日如此。”
  陈思语握紧了拳头,换了口气说:“我不会信你的话。”
  “这年头真有意思,信真话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你还要说什么便尽管说,总之污蔑楚世阳的话,我是一概不会信的。”
  陈思语说不出来心里的这种感觉,她告诉自己,周恬撒谎成性,又意在挑拨他们,离间她跟楚世阳的感情,她断不会入她圈套。
  “没想到,你也这么死心眼。”周恬走到火炉边,开始烘手,“这庐陵的天真冷啊,可惜,再冷的天不及我心的十分之一寒。你知道,我为什么心寒吗?”
  周恬转头看着陈思语,眼神很是不对劲。
  一直躺倒在地的陈思语自然不知道。输人不输阵,更不能缺了气场。
  她故作淡定道:“愿闻其详。”
  周恬白了她一眼:“行了,都这副模样就别死撑着面子了。”
  陈思语:“………………”都这地步了也不忘打压打压她,嘴头上的便宜也不让她占。
  “还多亏了你的好夫君,我那好表兄,才能让我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周恬说这话时语气并无多大起伏,就好像在说完全与她无关的别人的事,让陈思雨搞不懂这事是否真切。
  陈思语难以置信地问:“家破人亡?”
  虽然她不知道周恬真实的家境如何,但她大概也知道是个有地位的藩王,怎么可能轻易间家破人亡?
  “可不是,本来我都死心了,可回去的半道中竟得了这个消息,说我父亲起兵谋反。”周恬眼中染上恨,“我父亲,怎么可能谋反,我还在庐陵,他怎么可能不顾我的安危谋反?”
  陈思语沉默地躺在一旁的地上,她不知周恬此话的真假,但额头温热湿漉漉的感觉却是越发明显,她的伤口冒血了。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关得紧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陈思语跟周恬被这声音吓得看去,就瞧见了楚世阳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外,他身后紧跟着的便是对周恬没有价值的苏小。
  当他看到陈思语额头冒血地连着椅子一起被捆着倒在地上时,瞬间就怒了。他大喊:“思语!”
  陈思语想撑起身子,奈何这破旧木椅太重,额头还在冒着血,这些疼痛加聚在一起,她实在是起不来。
  周恬趁着楚世阳跑到陈思语跟前的那段空隙,用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匕首抵在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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