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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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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宁长公主被说动心事,咬牙道,“姑姑说的极是。”

    那位老宫人露出笑容,道,“太后娘娘说了,只要办成此事,以后你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又许诺了很多的诱人条件给泰宁长公主。

    泰宁长公主原本就痛恨萧越和顾世安,还有顾念也是她痛恨的人,如果周玉轩不执著于顾念。

    那么,她就有可能让张莹嫁给周玉轩,那么张莹也不会早夭了。

    她虽然痛恨五皇子,可对其他人的恨意也一样的多,此刻太后突然设计要除去顾念,正投她心意。

    只要顾念除去,依萧越和顾世安对她的看重,两人还不疯了?

    那位老宫人给了顾念的生辰八字,泰宁长公主是知道生辰八字对一个人的重要性,不可能外露的。

    她狐疑的看着老宫人,“您确定这是晋王妃的八字?母后是怎么拿到的?”

    老宫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泰宁长公主道,“千真万确,至于怎么拿到的,公主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毕竟,知道的越多……”

    她停下没再说,泰宁长公主会意,两人又密谋了会,各自叮嘱决不能走漏风声,议定之后,泰宁长公主就送走了太后身边的老宫人。

    泰宁长公主的动作也麻利,不过两天的功夫,就在京城某处从一个道婆那里获得了据说被镇压过的人偶。

    按照那道婆的说法,人偶已经被下了符咒,越近被诅之人,效果更好,而且需要泰宁长公主在人偶眉心上滴一滴自己的鲜血才好,再加以祷祝,施加怨念后,放在府里阴暗潮湿的角落,就可以起效。

    泰宁长公主自然是深信不疑,如果没有用,为什么前朝,到本朝先帝时期,各朝皇帝都这样的严厉打击?

    她盯着那只心口写着顾念生辰八字,面目怪异的人偶,心脏一阵狂跳,抖着手,刺破了自己的指尖,将血滴进人偶的眉心。

    她一想到顾念马上就要去见张莹了,就心里一阵激动。

    她反复的念着咒语,用最恶毒的心思去做这些,做完之后,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她紧张的听着晋王府的消息,那道婆说怨念越重,越好,她没事就在心里祷祝,果然,孩子是生出来了,可晋王妃昏睡过去了。

    宫里的太医穿梭在皇宫和晋王府之间,还有那流水的赏赐,不断的从宫中到了晋王府。

    宫内外愁云惨雾,泰宁长公主却激动的整个人都要发晕了。

    她继续让人打听着晋王府的消息,这时,宫里传出五皇子谋反的消息,她就感到坐立不安,后背犹如阴风吹过。

    她想到那个给自己做人偶的道婆,这个人却是不能留了。

    她当然知道那个生辰八字,太后是从哪里来的,五皇子和平王交好,而平王的侧妃当年和晋王妃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很多年。

    她当即叫来府里的下人,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找人,将那个道婆给灭了口。

    她甚至没想过要让道婆远走他乡,而是直接灭了口。

    她坚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只是,还没等那个人出门,门外已站着许多护卫,将整个公主府围了个严严实实。

    带队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晋王萧越和肃王顾世安。

    泰宁长公主还没走到门口,萧越和顾世安均是寒着脸挥手,护卫们随即冲进府里去了。

    一时间只听见公主府里,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公主府里的婢女们的尖叫声,哭喊声以及泰宁长公主面对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时,惊恐的嘶喊声。

    那些嘶喊声,随即就被院墙倒塌,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给掩盖了。

    泰宁长公主府地处王公贵族聚集的地方,一时间,街头路过的,以及相隔不远的宗室人家均无法再装聋作哑,纷纷聚集到了长公主府的门外。

    大家眼看着占了半条街的六进大宅子前庭没了,中庭也不见了,方才还富丽堂皇的公主府,转眼变成了残垣废墟。

    整个街道上灰尘弥漫,什么猫儿,狗儿都跳了出来,随即,整个公主府都被夷为平地。

    公主府侍候的下人一个不漏的全都到了街头,泰宁长公主已经是昏死过去,又醒过来,看到这情景,又昏死过去,如此反反复复的。

    驸马爷此刻也不知道在哪里潇洒,一时间泰宁长公主府也没个主心骨。

    萧越和顾世安面无表情的骑在马上,就看着晋王府,肃王府,以及安远候府三家的护卫动手。

    这批人累了,就换下批人上,整个城区热闹的如同过年一样。

    这坊间也有宗亲想要出面,可大家都还记得萧越上次将四皇子府毁了的情形,又纷纷都缩了回去。

    实在是萧越和顾世安两人黑着脸坐在马上,就仿佛门神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泰宁长公主再次醒过来,她靠在丫鬟的怀里,看着自己府里一片狼藉,她捶着胸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破口大骂,

    “感情张家倒了,是个什么人都敢踩本宫一脚了?你们……这是天子脚下,竟然敢如此行凶,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教的烂,货!”

    “好大的胆子,东离朝的公主,就让你们这样践踏,莫非以为皇帝如今将我拒之宫门外,你们就这样慢待于我?

    我的公主封号可没被剥夺,我的封地也没被剥夺……我可还有上折子的权利……”

    泰宁长公主恨恨的盯着马上的两个人。

    萧越拉着缰绳,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也是东离朝的子民,外祖母已经往大理寺递了状子。

    所以,还得劳烦公主殿下一趟,前去衙门应个审!”

    泰宁长公主挣扎着,道,“本宫为什么要去衙门?”

    她想到当初的长春候夫人,因为让人在安远候府门前泼米田共,想要打扰晋王的提亲。

    后来不忿,又唆使靖国公夫人设计晋王夫妇,最后被送到牢里吃牢饭的事情。

    如今虽然长春侯夫人已经从牢里出来,可这京城高门,可就没人和她相交来往了。

    泰宁长公主不想成为长春侯夫人那样,她只觉得胆裂,拼命的挣扎着,“你们凭什么敢这样对待本宫?”

    “你既不知,那本王就告诉你罢!来人,把东西拿过来,给她看看。”

    顾世安淡淡地说道。

    有两个肃王府护卫打扮的人端着东西上来。

    托盘上,是一只人偶,人偶眉心,点着一滴颜色发暗的血迹,看起来古怪而阴森。

    泰宁长公主一瞥到人偶,脸色立刻发白。

    围观的人群,纷纷伸长脖子看托盘里的东西,见了,纷纷吓得后退一步,然后发出哗然的声音。

    “这只巫蛊人偶,是方才从张莹的排位下找出来的,上头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

    “你竟然如此恶毒,谋害我女儿,居心之险恶,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顾世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传来,冷冰冰的。

    泰宁长公主眼睛睁的滚圆,视线从那人偶上来回移动,整个人忽然开始发抖,抖的越来越厉害,几乎要站立不住腿脚了,忽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声。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待泰宁长公主辩解,顾世安就让人拎起她,扔到后面跟着的一辆马车上,往大理寺而去。

    这边,萧越和顾世安将人带去大理寺,那边,护国长公主坐在大理寺衙门里,把厚厚一沓状子交给了大理寺卿之后,就正襟危坐的坐在外面等着。

    大理寺官员个个心头叫苦,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此前,宫里五皇子的谋逆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五皇子更是已经身首异处,事情还没平息,护国长公主竟然上门状告泰宁长公主。

    这可以说是人家姐妹间的家事,也可以说是国事,只是护国长公主的阵仗,让大理寺的官员都不敢擅作主张。

    讨论半天,大家都拿不出好的主意来,有人就提议进宫禀告给皇上,让皇上来定夺。

    接着,大理寺少卿从侧门悄悄出了大理寺,上了轿子,赶往皇宫。

    只是,大理寺少卿没见到永平帝,请见后,永平帝直接让太监出来呵斥道,“什么时候朕的官员,案子审都不审,就来让朕下决断了?

    能不能当好差,当不好差事就赶紧滚回老家去。”

    大理寺少卿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得回了衙门。

    只是,大理寺少卿还没回到衙门,就被人堵在了繁华的大街上。

    他碰到人拦轿喊冤。

    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萧越和顾世安将泰宁长公主府夷为平地,这本身就是新鲜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家都在议论这这件事情。

    谁知道,竟然有更热闹的,一时满街都沸腾起来。

    来人人不少,七八个人,披麻戴孝的拦住了顺天府尹的轿子,哭着喊着说自家人死的冤枉,求少卿大人做主。

    披麻戴孝,那就必定是出了人命。

    大理寺少卿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衙门里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在那里摆着,这下,又被人堵在大街上,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而这些人哭着拿出状纸时,大理寺少卿更是觉得眼前发晕。

    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大运了,泰宁长公主的事情还没了解,如今,他又接手了一件皇亲国戚的案子。

    这帮人是来状告泰宁长公主以及张家人的。

    告泰宁长公主开设赌场,放印子钱,以及强占良田,纵奴行凶,以及还有好几起的案子。

    皇亲国戚在一般的百姓眼中,那是高高在上,招惹不起的。

    如果是平时,状告,那就告吧,哪个皇室宗亲,就是高门大族,哪家手上没点不法的事情?

    所谓强占良田,无非就是看着人家的田地好,强买过来而已。

    至于纵奴行凶,哪家高门没有一星半点,不然,为什么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泰宁长公主还是皇上的妹妹,干这些事情不是罪过,什么都不干,才是罪过。

    可偏偏,泰宁长公主好像碰到了霉神一样,事情都集中在了一起,还牵涉到了巫蛊。

    大理寺官员本就头疼的恨不能撞墙,都盼望着大理寺少卿能够拿到皇上的主意。

    只是,还没等到皇上的主意,萧越和顾世安押着泰宁长公主过来了。

    一时间,晋王府,肃王府,以及护国长公主和泰宁公主僵持了下来。

    这边还没解决,那边大理寺少卿又带着状子和告状的人回来了。

    大理寺少卿一进门,就见到萧越一身黑衣沉肃地坐在那里,而他身边的顾世安同样是一脸沉静,更不要说护国长公主那要吃人的目光。

    大理寺卿见少卿大人回来了,接过他递上来的状纸,立刻惊讶地看过来,“这是……这些都是真的……”

    少卿大人点点头,道,“那些人都在外面等着呢。”

    大理寺卿盖起手中的状纸,泰宁长公主做下的事情,确实是很可恶,别的不说,就是巫蛊,就能让她死一百次。

    可,毕竟她是公主,而且宫里太后娘娘还在,他垂头想了想,就说道,

    “下官接下这个案子,只是,该如何判,还请两位王爷,和长公主给指个明路……”

    萧越虽说前段时间遭受了一次贬嫡,可是就按照这段时间宫里那源源不断的赏赐,就让人不难发现,萧越并未失宠。

    都是皇亲国戚,皇上的态度最重要。

    以这在场的三个人的身份,只要其中一个人肯说,那么日后就算有什么事情,比如太后怪罪下来,那么,大理寺也有个说法。

    “证据确凿,还要我们指出什么明路?再说,我们不是衙门的官员,可无权干涉你们官府办案。”

    大理寺一众官员顿时沉默了。

    这都逼上门来了,还不是干涉吗?

    萧越这边三个人,萧越是晚辈,护国长公主是最高长辈,自然不出来说话,顾世安就担起了和大理寺交谈的桥梁。

    他道,“天下社稷,君为轻,民为重,更何况是皇亲国戚?皇上励精图治,最讨厌的就是不为朝廷做福的人。”

    “总不能皇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却被一点小小的老鼠屎给坏了吧?

    再说了,大人想想,要这个天下是你做主,你当家,你会怎么处置?”

    虽然顾世安说的是比喻,却还是把大理寺卿给吓得噗通跪在地上,顾世安的帽子扣的有点大。

    不过,这帽子一盖下来,同样也让他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有了主意。

    泰宁长公主被顾世安他们拖了过来,还想着法子能够逃脱,她想了很多的法子,不过,唯独没想过要将太后给拖下水。

    毕竟,保住太后,太后才有可能解救自己。

    可恨的是,萧越他们找上门来之前,什么都安排好了,人证,物证,甚至最后的那个人偶,这让她辩无可辩。

    她目光充满了怨毒,看着面前的老中青三代人,她嘴唇慢慢颤抖起来,颤声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公主府都被他们夷为平地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栽赃给我的?谁看到我弄那个人偶了?

    再说,我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晋王妃的生辰八字?”

    她的这些罪里,最重的,是巫蛊,其他的,她认了也就认了,不会死人,顶多丢了名声。

    名声是什么?自己挣的,丢了,可以再挣回来。

    可是,一旦承认巫蛊是她做的,那可是命就没了。

    她心里只盼望着派出去的人机灵点,动作迅速点,将那个道婆给解决了。

    顾世安发出一声轻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萧越则是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一下,双手击掌,只见外面两个人被推了进来,摔滚到了地上。

    一个是泰宁长公主派出去的人,另外一个则是那个道婆。

    两个人都披头散发,模样狼狈极了。

    原来,刚刚在泰宁长公主府前,萧越就看到人群里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当即让人跟着那人,顺藤摸瓜,竟然是找到了那个道婆。

    泰宁长公主双目圆睁,手指着萧越,又看看那两个人,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她顾不上别的,大声道,“巫蛊不是我要做的,是太后,是太后派人来找我,吩咐我,让我对晋王妃下手的。

    她说这样晋王和肃王就会方寸大乱,这样,就方便五皇子行事!”

 第151章

    永平帝盘着腿坐在养心殿的炕上,似乎听到一道尖利的哭声,这个声音哭得他头疼。

    他将手中的折子一扔,不耐烦的道,“于胜,外面什么人在吵吵闹闹的。”

    于公公立即躬身回道,“回陛下,是贵妃娘娘在外面求见陛下,老奴已经回了她陛下的旨意。

    娘娘不肯走……”

    永平帝冷着脸,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是让她回去吗?”

    “娘娘不肯回去,一直跪在外面。”于公公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低声禀报。

    养心殿外,程贵妃一身素服,弯着脖颈,头上只簪着一根银簪,跪在养心殿门口。

    从五皇子出事以来,永平帝就没见过她。

    这让她想要辩解都无从说出口。

    这么多天跪的她膝盖肿如馒头,她依然还是要来这里跪着,她没有小五,还有小四和馨儿,她还不能倒。

    就在她摇摇欲坠的时候。于公公从殿内出来“娘娘,陛下让您回朝晖宫去。

    程贵妃不知是实在没办法了,还是跪的久了脑子不清醒了,听到于公公说的后,她一把抓住于公公的袍脚,哀求道,

    “于公公。求你和陛下说说,小五肯定不会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定然是听了别人的蛊惑!”

    于公公往后退了一步,见程贵妃拉的更紧,于是拱手道,

    “娘娘,老奴不过是个下人,人微言轻,这事,陛下自有决断!”

    “帮帮忙吧,帮帮忙吧,你从小就陪伴在皇上身边。皇上那么信任你。”

    程贵妃流着泪道,“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小五,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呀?”

    于公公苦笑道,“娘娘,小的实在是没办法帮您。”

    程贵妃见她这样放下身段苦求,眼前这个阉人无动于衷。

    她用袖子使劲擦去脸上的泪水,她道,

    “本宫要见皇上。”

    说完,她声嘶竭力的喊到,

    “陛下,陛下,臣妾侍奉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真的要如此绝情,不见臣妾吗?

    您就不怕臣妾将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说着,她就要朝大殿内冲,于公公见状连忙让边上的小太监拉住程贵妃。

    如果是从前,这些太监哪里敢上前去,如今程贵妃一系可谓是全军覆没了,自古以来就是逢高踩低,小太监们一拥而上,或抓住程贵妃的手,或抱住她的腰。

    程贵妃拼命挣扎,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让她进来!”殿内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程贵妃推开那些僵住的小太监,“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看到坐在炕上的那个人时,一下跪在地上,话未说,泪先流,

    “陛下,陛下,这一切都与臣妾无关啊!

    是小五,他瞒着我做下的这一切,等臣妾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臣妾是他的母亲,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心软,帮他隐瞒,应该大义灭亲。揭发他。

    可臣妾也是为人母,又哪里舍得哪能舍得……”

    程贵妃声声泣诉,盘腿坐在炕上的永平帝一言不发。

    “臣妾知道自己罪不可赦,但还请陛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给程家人一条活路,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炕上的永平帝忽然打断程贵妃的话,“你说完了?”

    他的声音冷厉,神情冷峻。

    程贵妃愣愣的看着永平帝,这个男人,毁了她所有的孩子!

    只听永平帝继续道,“你说你不知情,果然不愧是朕的好爱妃。

    如果不是你,小五怎么会一个朕病了?

    朕染了风寒,就你一人知道,不是你告诉小五的,又是谁?你倒是巧言令色,装的挺好!

    你把什么事情都推到小五身上。倒是半点不心虚!

    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的毒妇?如今那孽障出了事,你又一副受了蒙蔽,委屈的嘴角!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朕的爱妃,竟然有如此的嘴脸?

    说起谎来眼睛都眨一下。”

    “朕说过不想见你,可你这一天天的跪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原本,朕看在你生育三个孩子的份上,让你在朝晖宫里养老,可你偏偏要到朕的面前来说这些有的没得!

    如果。你是为小五求情也就罢了,可你呢?

    你是来撇清的!你还是人吗?你不配做母亲!”

    永平帝说的话,太过诛心,程贵妃即使再无耻,此刻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她知道永平帝看着是宽宏大量可其实是个心狠无情的。

    让她在朝晖宫里养老!她才不要被幽禁起来等死!

    死也要死个痛快!

    既然放不过她,那她也就彻底抛开一切的束缚,她冷笑一声,肆无忌惮的道,

    “我不是人,不配做母亲?那也是被你逼的被这后宫逼迫的。

    你当初对我那么好,可是无缘无故的就冷落我。

    如今我人老珠黄也就罢了,可十多年前呢?

    你既然厌弃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大量充盈后宫?为什么还要守着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女人?

    我是女人啊,我也有自己的情绪,我会恨,恨你悄无声息,我什么都没做错,就不要我!

    我也会有自己的情绪,你看起来给我体面,了底下是如何对我的?”

    程贵妃恶狠狠的盯着永平帝,好似两人有深仇大恨一样。恨不得生吃了他!

    “你虚伪了一辈子,虚伪透顶,你当我不知道为什么将小五放出来?

    就和你当初将小四捧的高高的一样,你觉得太子大了,又有朝臣的拥护,你怕了!

    所以将小四捧起来,让他和太子斗!

    小四和小五的野心就是被你这样养大的!

    我本来只要两个儿子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后来,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儿子,一步步走向灭亡!

    我管不了,也不敢管!我也想做这天下最至高的位置!”

    程贵妃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抑制不住,前仰后合。

    “从前,我以为你只是忌惮太子大了,怕他夺权,可后来,我看明白了!

    你根本不想将皇位传给太子,我不知道你想传给谁!

    我以为你有遗珠在外,可这么多年也不像。后来,我就将目光放在晋王身上。

    你想将皇位传给晋王?他是你和晋王妃那个贱人的私生子是不是?

    否则,你怎么会在晋王死后,就将他抱到宫里扶养?

    你说,这样如何能怨我?既然你让我失去所有的希望,凭什么不让我自己去争取?

    不让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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