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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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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的人笑容有些僵硬,但是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

    按照规矩,皇子迎娶皇子妃,确实不必亲自前来,也可以由礼部的迎亲使代为迎接。

    但是,一般同住在京城,皇子们都会给岳家一个脸面,亲自来迎娶新娘。

    毕竟,皇子娶妻,只要有点野心的,都想拉拢任何能够拉拢的势力。

    大皇子究竟是何意?竟如此不给江家颜面?

    一身喜服的江大姑娘,听到说‘迎亲使到了。’心底颤了颤,就像是一根冰寒的针对着她的心尖扎了进去,她的内心顿时变得空荡荡的,不知道是失落还是难过。

    她拽紧背她出门的大哥的衣裳,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下的,如今就算知道大皇子可能不是良配,也办法悔婚了。

    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大皇子没来迎亲,是规矩的,不是他故意不来的。

    就这样,江大姑娘抱着这样的心思,上了花轿,晃晃悠悠的进宫去了。

    事实上,此刻,林睿既没来接江大姑娘,也没有在宫里。

    婚礼的吉时在傍晚,江皇后要接待女眷,并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他。

    他换下新郎的礼服,偷偷的去了郊外,承恩公府的一处庄子。

    江大姑娘有了身孕的事情暴露后,韵儿也被太后送出宫,更是将事情都告诉了承恩公夫人。

    承恩公夫人没想到韵儿竟然和皇长子搅和在一块,如果是太子还没什么,可皇长子,分明辈分就不对。

    于是就将韵儿送到郊外来,想着等过一段时间,韵儿想通了,再接回去,反正,高门大户,多留姑娘一点时间,也没人说什么,反而是疼爱姑娘的表现。

    “睿儿?”韵儿惊讶的看着一身常服的林睿,“今日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吗?怎么来这里了?”

    林睿看着眼前这个神情落寞的女子,忍不住走上前去,靠近她,“所娶之人,非我心仪之人,何喜之有?”

    韵儿推开林睿,后退了一步,叹息道,“你不该这样,大皇子妃会很伤心的,更可况,你们都要有孩子了。”

    林睿上前一步,抓住韵儿的手腕,“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我是一时昏了头,才会……才会……”

    “我喜欢的是你,那次,我在屏风后面,看到的应该也是你,只是当时我认错了人。”

    韵儿摇摇头,眼角含泪,泪珠晶莹,却偏偏掉落不下来,更是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是不可能的。”

    林睿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怎么不可能?唐高宗还娶了自己父亲的妃子呢,我们算什么……”

    跟着林睿出来的太监跪了一地,今日,这桩婚事若是出意外,跟着大皇子一道出宫的他们,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韵儿叹息一声,抽出被林睿抓着的手,“唐高宗能娶自己父亲的妃子,那是因为他是帝王,他有掌握天下生杀之权,你呢?你算什么?”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嘲讽,又怜悯的看着林睿,好像他不行一样。

    林睿被她说的满面通红,表情都有些不自在了,蓦然想起在御书房偏殿读书的那些日子,就连晋王府的小屁孩都能嘲笑他。

    他涨红着脸,道,“你放心,我一定当上皇帝,我是父亲的嫡长子,皇位不是我的,是谁的?那个时候,我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娶你进宫,封你做皇后。”

    韵儿嗤笑了一声,“你以为皇位就是你的?皇上还有其他的皇子,如果要是你的,怎么不封你做皇太子?

    在表姑这里,你可是连晋王都不如,不,晋王小世子都不如!”

    “你……你胡说。”林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韵儿摇摇头,对林睿道,“你还是回去娶妻生子吧,听你父皇的话,说不定,将来,你真的能做一个皇上,傀儡皇上。”

    林睿死死的盯着韵儿,抛下一句话,“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用凤撵来将你接进宫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韵儿看着林睿离去的背影,自嘲地笑出声。

    宫里依然是热热闹闹的,萧越正在和同桌的吃酒的人说话,暗一过来,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萧越脸上的笑意不变,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迎亲队伍出宫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林睿没有去亲迎,不过,谁都没说,只是面上一派热闹的样子。

    凤仪宫里,皇上脸色平平,目光几乎没有波澜的落在跪在地上的林睿身上,

    “你们当真是好样的。”

    林睿脸色阴沉,原是低着头,听到‘你们’两个字,猛然抬起头,“父皇,你……”

    他想说皇上监视他,可皇上还用监视吗?他的行踪,必然有很多人要上报给皇上。

    “你什么你?还有没有规矩了?”皇上低喝一声,眼神幽深,目光落在林睿的脸上,半响,冷哼一声,

    “丑事是你自己坐下的,既然做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认下,这才光明磊落,可你都做些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儿子也是难过美人关……”

    皇上眼神忽然变得冷淡下来,隐隐带着几分讽刺,“朕成全你的爱美之心,可你这心也太大了。”

    “今日,你好好的去将婚礼完成了,明日开始,在御书房偏殿,不许外出一步。

    反正,你妻子正在养胎。”

    林睿抿着唇,抬头看向皇上,道,“父皇这样将儿臣拘在身边,到底是为什么?儿臣已经娶妻了,不是三岁,五岁,放在您身边启蒙。”

    皇上‘哈’了一声,“启蒙?朕看你连三岁的孩童都不如,要是可以,朕恨不能没有你这个教不好的孩子,你连旭儿都不如,旭儿……”

    “旭儿,旭儿……父皇眼里还有谁?儿臣才是你的亲生孩子,那旭儿是什么外三路的野种?值得您一直挂在嘴上?

    他拿什么和儿臣比……”

    “啪……”一直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皇后,上前挥了林睿一巴掌,浑身发抖,“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父皇说的对,你就是个蠢笨,愚不可及的东西。”

    她抹着眼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睿,跪在皇上面前,道,“陛下,外面宾客这样多,让他去全了礼吧,是臣妾不好,臣妾没教导好他……”

    皇上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温声道,“既然你觉得朕将你拘在身边,是不对的,那朕就封你做安王,等到王府建好,你就出宫去吧。

    王府,也不用建了,就用从前你五叔的府邸,你想要怎么弄,你去和内务府说。”

    说完,他起身,出了凤仪宫。

    江皇后,一脚踹在林睿的身上,“你……有你后悔的一天。”

    也不管林睿如何,追着皇上去了。

    ……

    皇上封皇长子安王的旨意,第二日就发出通过天下了,京中一片哗然,都不明白皇上这到底是什么套路了。

    皇长子,那可是嫡长子啊,太子的有力人选。

    在林睿这里看来,却一点也没有为自己封安王而懊恼,他早就想出宫建府了,这样,他就可以培植自己的势力,就可以和萧越一争高下了。

 第175章;异常

    皇长子成亲是腊月十八,没几天,就过年了。

    宫里的宴会自然是需要参加的。

    小时候,大家都期盼着过年,到了后来,慢慢的长大,就有点无所谓了,年龄一天大过一天,谁乐意呢?

    倒是旭儿,对于过年,充满了期盼,新衣服倒是不想,王府不可能缺了衣裳,吃食这些,旭儿稀罕的自然是烟花。

    为此,顾念特意让府里的管事采买了各种各样的烟花。

    过了年后,趁着朝廷还没有开朝,萧越还带着顾念母子去了东郊庄子上,一到庄子上,萧越就带着旭儿逮兔子去了。

    两个男人走了,顾念正好处理庄子上的事情。

    这座庄子是当时顾世安给的陪嫁,还是当时齐国公府的,这是顾念第一次来这座庄子,因为是新年,顾念特意多赏了些赏钱。

    快到晌午,萧越父子还没回来,顾念正想让黄芪出去问问,就听门外有人问询说话,然后就是青叶进来禀报,

    “有位婶子拎了些自家种的东西,说是王爷爱吃的。”

    顾念还真的不知道萧越这么受人爱戴,而且,这可是她的陪嫁庄子……

    难道是因为萧越打败了北蛮人,所以,才从鬼见愁的活阎王,变成了百姓爱戴的战神?

    她当下笑了笑,让人把那婶子请进来。

    青叶打着帘子,冲外面说了两句,就见一个布衣粗衫的妇人走进来,肘上跨着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一些东西。进门先定定的看了眼顾念,然后才上前来行礼,“奴婢拜见王妃。”

    顾念盘腿坐在炕上,本不经意,但见妇人虽然穿着普通,但却收拾的十分齐整,礼数也很周全,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管事娘子。

    不过,冲着萧越来的,却是有点奇怪。可下一秒,见着她的脸,又不由怔住了。

    这妇人上了一些年纪,身形倒是匀称,有点徐娘半老的意思,但是脸上却有好几道疤痕,看上去年月已久,疤痕和周边的肤色有点相近,但并不狰狞,五官的原样也看不出来了,虽然有疤,但看起来却不恐怖。

    妇人的目光却是安宁而善意的,看她的那一眼,好像是看着自家的孩子。

    她去看她的脚下,鞋底还沾着一些残雪,裙边也略略湿了一圈。

    这个五官丑陋的妇人,却有一颗温暖的心。

    顾念过了几世,不是没见过这一类人,有时候美丽的人,不一定就拥有同样美丽的心。

    反而是那些身有瑕疵的人,更能感恩生活。

    她抿抿唇,怕妇人拘束,让她坐在炕上,可妇人并不同意,最后,只在她下面的一小凳上落座。

    “这么大的雪,还特特过来,不知道婶子是哪家的内当家?”

    她来后,因为要发赏钱,已经看过花名册,所以,只要妇人说出来,必然是能联想出来的,她的举止这样有度,应当是当年从国公府出来的。

    这妇人微微颔首,望着地下说道,“回王妃的话,奴婢姓吉,是个自梳的,当年灾荒,落难到这里,蒙庄头好心收留,后来,就住下来了。

    王妃唤奴婢吉婶就行了。”

    她顿了顿,道,“奴婢没见过王妃的面,所以扯了个谎,说是送王爷爱吃的,其实,就是拿了一些自己种的东西,还望王妃不要怪罪……”

    顾念微微惊讶,但也马上释然,说道,“婶子这样的天送东西过来,怎么会怪罪你?”

    吉婶听说不怪罪,站起来谢恩,将手上的篮子放在炕桌上,道,“也不知道你们贵人喜欢不喜欢,这是地里种的……”

    一般大户人家主人们压根不喜欢这些玩意,这吉婶虽然扯了谎,但顾念并未生气,好奇心,人人都有。

    而吉婶看着是个清白人,也不像是要来打秋风的,既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她于是点点头,谢了吉婶。

    不过,当她看到篮子里的东西,眸光停了一下,虽然吉婶扯谎说是萧越爱吃的,但却误打误撞,这些都是顾念小时候爱吃的……

    她拿过一个落花生,剥了剥,和记忆里的味道是一样的。

    她笑着道,“多谢婶子。”

    纵然顾念不讲究这些身份距离,但跟一个不熟悉的人,也实在没什么天可聊,呆久了,恐怕对吉婶还不好。

    她是一个自梳女,一般村里的妇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谁在主子面前得脸些,背后都要吐唾沫星子。

    吉婶坐了一会,看顾念剥了两个落花生,于是就告退出去了。

    她刚到门口,就撞到一个人。

    是顾世安。

    顾世安去晋王府看旭儿,见一家三口不在,就打马过来了。

    他见吉婶差点被他撞摔跤,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了一把。

    吉婶也是愣了一下,见顾世安伸手过来,顿时手忙脚乱的避开,这样一撞,撞到了门边的立柜角上。

    顾世安的手尴尬的停留在那里,他不过是想扶她一把,竟然被人嫌弃了。

    顾念见吉婶撞的不轻,唬了一跳,连忙下了炕,也顾不上问顾世安为什么来,招呼着青叶和黄芪上前将吉婶给扶起来,然后又让人去拿药油,就怕吉婶给撞伤了。

    吉婶扶着墙站稳后,朝顾念还有靠近的青叶以及黄芪摆摆手,示意她没事。

    她垂着头,给顾世安行了一个礼,就要出去。

    顾念连忙叫住她,将下人拿上来的药油递给她,吉婶沉默的接过,转身就走了。

    “慢着……”顾世安声音缓慢非常,但从中又流露出一丝微微颤抖。

    这个平时云淡风轻的人,让人感觉不到半丝浮躁的男子,这个时候,居然会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而动容。

    吉婶的身子也微微震了震,垂着头,一动不动。

    顾世安走到吉婶的面前,目光落在吉婶低垂的脑袋上,沉声道,“你是谁?”

    “爹……”顾念蹙了蹙眉头,看看他又看看吉婶,她爹总不能因为有人拒绝他的帮助,而恼怒什么的吧?

    难道他平日见多了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所以吉婶的拒绝让他很感兴趣?

    “奴婢见过王爷。”吉婶望着地下,给顾世安行了一个礼。

    顾世安微微顿了下,半响才微微扯了扯嘴角,说道,“刚刚是我不小心将你撞了,对不起。”

    “是奴婢没注意,不敢担王爷的歉意。”吉婶眼望别处。

    说完,她又转过身来,给顾念行礼道,“奴婢告退了。”

    顾念颔首,让黄芪亲自将人送回去,顺便看看吉婶需不需要帮忙擦药什么的。

    吉婶没有拒绝,而是颔首称谢,退了下去。

    顾念看见自家爹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离开的吉婶,一直到帘子放下,停止晃动,才将目光收回,然后对上顾念探究的目光。

    “爹爹,你怎么来了?”她坐回炕上,双手托腮,问道。

    顾世安点了点她的脑袋,“去王府看你们不在,知道你们来这里,所以来凑个热闹。”

    顾念没有追问他对于见到吉婶的异样,她笑着道,“是来看旭儿的吧,旭儿和王爷去逮兔子了,爹要有兴趣,可以去后山找他们。”

    顾世安爽快的应了,起身出门,去后山找萧越和旭儿了。

    过了一会,黄芪送了吉婶回来,和顾念禀报道,“吉婶住在村东头一栋老房子里,确实是和她说的那样,是落难来的,一直都是一个人。

    因为脸上有疤,所以独来独往的,村里的人说到她都说人不错。就是刚开始来的时候,什么农活都不会做,后来,才慢慢的学起来的。”

    顾念‘嗯’了一声,暂时将吉婶的事情放了下来。

    大概,刚刚父亲确实是因为撞到人才不安的,但是,他问的那个‘你到底是谁’又是什么意思?

    ……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林睿所期待的搬府日子终于来临了。

    萧越和顾念当然要去安王府恭贺落府庆典。

    这日不但顾念他们会去,就是江府合服都会去。

    虽然顾念极为不愿意去凑这份热闹,但是又不得不去,好在很多熟悉的人都会去,总算是不至于落单。

    安王府跟晋王府不在一个方向,在皇宫外围,两府一南一北,距离有点远,往后在路上碰面的机会也不大有。

    顾念一大早梳妆打扮好,将旭儿送到护国大长公主那里,才带着下人往安王府而去。

    今日会有皇上身边的太监与礼部的人颁册宣诏,皇子受封的流程都差不多,本来册封和开府不在同一日,但林睿的这次,却是颁册和开府定在同一日。

    颁诏之后按顺序送上宫里的赏赐,皇上给林睿的赏赐没什么特殊,这让观礼的那些大臣们心里又是一突,只怕,皇长子在皇上的心里,地位平平。

    男宾,女宾前后院分开,女宾这边,因着大皇子妃江氏怀胎,是由江大夫人接待的。

    顾念和萧越分开后,跟着接引的嬷嬷去了女宾坐席的花厅,到了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顾念被迎到上座。

    一些相熟的女眷凑过来说笑,都是问小世子如何了,也有的知道护国大长公主在晋王府住着,就问问她身体如何。

    顾念一一笑着回答。

    安远侯府因为护国大长公主如今年纪越发,也越发不爱出门走动,所以,是周语嫣代替出门。

    她比顾念先到,见到顾念,是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和顾念坐到一起,顾念环顾了一周,问,“二表姐,大表姐没来么?”

    “听说是莞儿这几日有些身子不舒服,大姐走不开,所以没来,倒是平阳侯夫人过来了。”

    周语嫣解释着,抬脸指了个方向。

    莞儿是周语嫣的女儿,如今不过是一岁多。

    顾念看过去,就见到不远处身材有些圆润的平阳侯妇人坐在一群勋贵夫人中,她身边坐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眉目洋溢着一股自信朝气,与平阳侯世子有几分相似,不用说了,这是平阳侯府最小的姑娘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们的视线,平阳侯夫人不经意望过来,然后脸色有几分不自然,连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倒是她身边的姑娘孟如,朝这边看了过来,见到顾念时,目光微微闪,很快就朝她甜甜一笑。

    顾念笑了笑,收回视线,和周语嫣继续拉起家常来,又问晨儿如何了。

    旭儿同龄的玩伴很少,对于晨儿这个表哥,那是很喜欢,护国大长公主是安远侯府和晋王府轮流住,有时候也会把晨儿一起带过来。

    两人如今已经成为很亲密的小伙伴。

    “嫣儿,你一个和离的妇人,怎好出席今日这样的场合?你母亲没病没痛的,怎么去金陵那么久?也没给我们这些姐妹一个音信。

    不会是被你们罚了去做什么了吧?”

    顾念和周语嫣说着儿女经的时候,边上过来一位女眷,阴阳怪气的说道。

    顾念瞥了一眼,开始还没认出是谁,但她说‘姐妹’那么,应该是安远侯夫人徐氏的姐妹了。

    果然,周语嫣勾勾唇道,“四姨母,母亲因为祖母大病一场,所以,回金陵家庙去吃斋念佛,为祖母祈祷了。

    这明明是好事,怎么到了四姨母这里,就变成了我们家罚母亲做什么了?”

    顾念想起来,这是舅母徐氏的一个庶妹,嫁给一个四品的京官,勉强能来皇子府凑个热闹。

    但因为身份地位,这里还真没她说话的份儿。

    顾念是超一品的亲王妃,更不要说萧越如今正当红,像小徐氏这样的小心思,她根本不看在眼里。

    周语嫣因为是长辈,不得不敷衍一下,而顾念,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使出了她杀敌无数的手段……无视!

    不过,小徐氏既然上前说了这个话,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说起来,当初徐氏被送回金陵的时候,徐家知道后,上门闹过一次。

    安远侯和徐家大舅子关起门说了一会,之后,徐家再没上过门来,这几年,徐家是和安远侯的联系都快断了。

    徐氏做了那样的事情,安远侯府没将她休了,已经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了。

    否则,谋害婆婆,那可是大罪。

    小徐氏见顾念冷着一张脸,道,“晋王妃,说起来,您可是在安远侯府长大的,舅母在金陵那样的地方受罪,怎么不见你说一句公道话。”

    顾念没说话,基本上就是不屑于和她说话了,就是无视她了。

    一个四品夫人不识趣地挑剔一个超一品的亲王妃,被无视了,在小徐氏来看,这种难堪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周语嫣看着小徐氏,“四姨母,念念是祖母抚养长大的没错,但母亲是长辈,她要做什么,我们小辈还能干涉不成?那不是不孝了?

    难道四姨母家的孩子都是这样对您的?”

    边上好几位夫人听了周语嫣的话,都笑出声来了。

    只觉得小徐氏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对着晋王妃指手画脚的。

    小徐氏被人这么一笑,顿时又羞又恼,气急之下道,“怎么,我虽身份低微,但也是晋王妃的长辈,说上几句也不为过,再说,安远侯夫人可是我姐姐。

    安远侯夫人没个人出来应酬,竟然让我这个和离的外甥女出面……“

    顾念听到小徐氏不但敢跟她攀亲戚,还那样说周语嫣,顿时沉下脸来,“你算什么东西,好意思跟我们家攀亲戚,你若是不要脸,就赶紧滚出这里。”

    虽然安远侯夫人为什么去金陵这么多年不回京这些贵妇人不得而知,但小徐氏说的话,太过难听。

    和离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小徐氏是周语嫣的姨母,不说怜惜她,竟然还一口一个和离的。

    好像和离的就应该浸猪笼一样。

    这让很多贵妇人都不耻。

    顾念给了小徐氏这么大个难堪,她还想说其他的,结果远处的平阳侯夫人带着孟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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