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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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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神色恍惚,她已经许久没见到姑母了,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江大夫人看着神情恍惚的孙女,流泪道,“你去求求王爷吧,让他去找皇上求求情,不说别的,把家产还给我们,就算家产不行,女眷们的嫁妆还过来也可以啊。”
“我的儿,咱们只能靠你一个人了。”
安王妃错愕的看着江大夫人,还有其他的女眷,去求安王,从大婚那天,她就不得安王的欢心,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韵儿身上,去求他?
可看到江大夫人那恳求的目光,她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咬着下唇,艰难的点点头,“我去……我去求她。”
送走江家女眷后,安王妃鼓起勇气,去了安王住的地方。
才走到院子,就听到正屋里传来安王的大笑,之后是韵儿的娇嗔声。
她停在院子里,想要转身回去,可江大夫人那恳求的目光一直在她脑子里挥都回不去,她一咬牙,还是朝正屋而去。
屋子里,安王正搂着韵儿说话,见到进来的安王妃,大声呵斥道,“门外的人都死了吗?都不知道拦一拦……”
韵儿坐正身体,柔声的说道,“是妾身让人下去的,妾身不喜欢有人在外面像木头一样的杵着……”
安王撇了一眼僵硬的立在那里的安王妃,“木头,还不出去……”
安王妃压下心头的酸楚,还有愤懑,给安王行了一礼,低声道,“王爷,我有事要跟你说,能不能……”
安王一直手揽着韵儿,不让韵儿起身,一起受了安王妃这个礼,淡淡的说道,“何事?”
安王妃已经顾不上那些,更不敢说让韵儿出去的话,而是低声道,“江家因为母后的原因受了牵连,如今家里的男丁都已经被皇上给处置了。
家里的女眷也被赶出府邸,如今无处可去,能不能请王爷去求求皇上,只要将女眷们的嫁妆还给家里人就够了……”
说着,她膝盖一弯,跪倒在安王面前,“王爷,咱们到底夫妻一场,江家也算您的外家,求您救救她们吧。”
她一边说活,一边磕着头,直到额头都流血了还是没停下来。
韵儿和安王坐在一起,挣扎着要站起来,安王按住她,神色带着说不出的不屑,“皇上下的旨意,那就只有遵从的道理,而且,江家是江家,就算是外家,也不能让本王冒着触怒父皇的危险,去为她们求情吧?
求情没有,不过银子倒是可以给几百两,就当是本王这个外甥尽的最后一点心意。
你等会跟着韵儿去账房领银子吧。”
安王妃听着安王这凉薄的话语,甚至颤抖着,不可置信地道,“就算你可以不管我,可是,江家,是你的外家啊,也是你的亲人啊。”
“我也是你的妻子啊,你唯一的女儿的母亲啊。你怎么能这样无情?”
安王冷漠的看着她,外家算什么呢?他的生母都是吃了他亲手奉上的毒酒而亡的。
安王从身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张纸,轻飘飘的扔到安王妃的脚边,冷淡地道,“从现在起,你不是了。”
那是一封休书,安王将安王妃给休了……
安王妃手颤抖着,拿起那纸休书,红着眼睛把它给揉成一团,咬着牙恨道,“当时你诱骗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你这样的人,刻薄寡恩,无情无义,我诅咒你,一辈子断子绝孙,被人千刀万剐,断绝帝王路。”
安王听到她说断子绝孙一下就刺的跳了起来,一脚踹在安王妃的心窝处,安王妃被踹的跌的老远。
“给本王将这个女人扔出去……”
安王妃挣扎着爬了起来,“我不出去,我死也不出去……”说话间,她吐出一口血,溅在安王的袍角上。
安王皱眉低声道,“晦气!”然后大声的让人将安王妃拖了出去,道,“把她给本王扔的远远的,要死也别死在我府上……”
……
太医虽然说太后吐出血来是好事,可到底太后没有了期盼,竟然病倒了,隐隐有了不好的兆头。
皇上一边处理江家的事情,一边吩咐太医诊治,又让人去边境将张春子找回来。
冷宫那边,江氏死前动过的那盆杂草一直摆放在原来的位置,皇上只是派人在暗中看着,这日,派去守着的人终于来报,
“皇上,方才在冷宫捉到个太监,他靠近过那盆杂草,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蜡丸。”
萧越也正好和皇上在一处,闻言是站了起来,皇上大手一挥,“带上来。”
略等了片刻,禁卫军押着一人上前,一看,是个年轻太监,头上身上满是草屑,面上佯装镇定,但两眼里却满是惊惶。
“哪里抓到的?”萧越问道。
侍卫道,“属下是等他靠近了那盆草,离开之后才上前抓的,就在冷宫的边上,属下已经查过了,他是宫里倒夜香的太监,属下还未曾去他的住处搜查,想来应该是被人收买了。”
萧越踱步上前,看向小太监,小太监脸色煞白,忽然手一抬,什么东西塞入口中,就见他两眼一瞪,歪在了地上。
“他服毒了……”
所有人都没防备,这样一个看起来怕的瑟瑟发抖的太监会有这股勇气当着他们的面服毒自杀。
这下,有点线索又被掐断了。
皇上抿着唇,下令道,“迅速令二十四司,尤其是司礼监,彻查宫里所有当差的宫人,包括他们的住处和放物品的所有地方。
但凡有可以的宫人,通通关押到一个地方待审。”
同时,他又道,“派人去通知肃王,祈郡王,还有承恩公等来议事。
从现在开始,要高度的警觉,防止一切的意外发生。还要在京城布下重重埋伏,相信幕后之人,就在城内。”
下令后,他又将刚刚禁卫军的侍卫递上来的蜡丸拆开,里面的纸张写满蝇头小楷,还没看完,脸色已经是发白了。
萧越正在翻动小太监的尸体,看看会不会有其他的尸体,眼见得皇上勃然色变,萧越知道皇后肯定会留后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现在见皇上这幅模样,顿时心里暗暗着急。
皇上面沉如水的将内容看完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竟是没有发火,“好,很好。”
嘴里说着好字,但皇上捏着纸条的手却微微颤抖,这一点,萧越和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下一刻,皇上将手中的小纸给了萧越,“你看看,朕真是无脸见你。”
萧越借了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向小纸,然而,不看不打紧,一看,真的是恨不能江皇后就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将她捏碎。
江皇后在纸上说旭儿是皇上的野种,晋王头戴绿帽,而皇上将旭儿接近宫里来,就是想将皇位传给这个野种。
真是死了都要摆大家一道,不让人安心。
皇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萧越道,“小九……”
萧越紧紧抿着唇,对皇上道,“大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关你的事,也幸好这东西给截住了,否则……”
否则念念的名声还不知道要如何的被人编排!
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天下的百姓,才不管真相如何,他们只要有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够了。
说不定,还会被说书的人编的更加的香艳,仿佛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皇上见萧越反而安慰自己,惨然一笑,“小九,这里头有一件事却是没说错的,那就是朕确实想将皇位传给旭儿……”
萧越猛然看向皇上,震惊道,“大哥,这如何可以?就算安王不行,你还有皇子啊,要是这样,我今日出宫的时候就将旭儿给带出宫去。
这不行,绝对不行。这不合规矩……”
皇上拍拍他的肩膀道,“这天下,有什么规矩就是一开始就有的?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你不用说了,朕其他的孩子如何,你该知道的。
朕不想朕和你辛苦守下来的江山,被其他人给毁了。
旭儿很好,他当得起这个重任。
朕还能活些年头,还可以教导他到成年。”
萧越挑眉,不想和皇上纠缠,“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事太大了,旭儿我等下就带出宫去,你不要再说了。
这江山谁要就给谁,可旭儿不能要。“
皇上无奈的看着萧越,“小九,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也说这事太大了,当初你父亲为什么要抛弃你,答应父皇改头换面做帝王,不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吗?
如今,北蛮还有各国都蠢蠢欲动,只要一个不好,东离,就会不复存在,到时候,你的家何在?”
萧越不管皇上说的这些,只是摇头,摆手,“我不想听这些,我可以辅佐下一任帝王,可是,却不是旭儿。”
皇上见说不通萧越,加上外头又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顿时停住了这个话题,道,“旭儿先让你带回家去,但是,朕说的这些,你可以和你岳父,和你的妻子,甚至是姑母商讨。
但是无论如何,结果就是朕说的那样。
你要知道,旭儿是最好的人选,他承着肃王府,晋王府,护国大长公主府,他就是众望所归的。”
皇上话音刚落,承恩公,顾世安等人正巧从外面进来。
顾世安见殿内的气氛有些不太好,萧越一脸的严肃的站在那里,以为是萧越惹怒了皇上,他朝皇上拱手道,
“陛下,这孩子的脾气你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就是个犟头,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还请您多多谅解。”
皇上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萧越,道,“无碍,就是有些事情两人的意见不一致,朕又不想逼迫他。
你们都来了,那就说正事吧。”
萧越瞪着顾世安,要他解什么围啊,自己的外甥都快没了,还解围,真是……
顾世安施施然的看着萧越,坐到太监端过来的椅子上。
从这天开始,京城开始四处看得到巡查的兵丁,各个街头都有中军营,神机营,锦衣卫的人轮番看守,城里出现百年难得一遇的重兵防守。
就是当初长青王谋反的时候,也不曾这样。
同时,夜里重新开始宵禁,百姓们被警告,出门的时候要成群结队,酒楼店铺这些,也都有兵丁不时的去巡逻,防止有闹事的人出现。
而晋王府,肃王府,安远侯府则是护卫加强了不只一倍,尤其是晋王府。
宫里的消息一直到了第三日才传到蛰伏着的四皇子而立。
如今,他是窝在一处,一动不敢动,人手早就不够用了,宫里的小太监本来是三天一报信的,可是,这次没能准时的来。
同样,别的人的消息也没过来。
他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等到江皇后,以及江家抄家的消息传来时,他手上的药碗一下摔倒地上成了粉碎。
他盯着地上的碎碗,喃喃自语,无人听得清他说什么,药碗摔在地上的声音,如同丧钟一样,敲击在他的心里,又像是接近死亡线的鼓声。
他站起来,不管脚是否踩在碎瓷片上,吩咐角落里的人,“和你祖母说,是时候开始行动起来了。”
“还有,去找霍德,他不是说要完成心愿吗?帮他!”
第225章;宫宴
关静和在晋王府住了一段时间,期间忠义王妃带着世子妃陈氏曾经来过王府两次,想要将关静和带回去,但都被顾念给拒绝了。
不管如何,在事情真相查清楚前,顾念不想她的命丢了。
如果真让忠义王妃将人带回去,估计第二天就会传出关静和死了的消息。
顾念不同意放人,忠义王妃也无可奈何。
长宁大长公主已经帮过一次忙,没讨得好,自然是不可能再让她帮忙。
忠义王妃上门要人,完全就是忠义王的授意,按照忠义王妃的想法,是恨不能关静和死在外面。
她作为关静和的姨母还能找一下晋王府的麻烦。
可忠义王有令,她不得不从。
顾念的拒绝,正好解了忠义王妃的围。
对于关静和的去处,顾念还是有点头疼的,等到查清楚母亲失踪之谜,再送还忠义王府得了。
转眼,就到了中秋佳节,因着今年藩王进京,再加上皇上四十千秋,中秋这日,皇上广邀群臣入宫同庆。
中秋节宴的前三天,太后特意下了盖着凤印的烫金请帖下来,请白凤进宫赴宴。
顾念原本是压根没想过要带白凤进宫的。
白凤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王府内,不是陪着顾念闲话,就是在屋子里鼓捣她那些宝贝儿,从未踏出王府门禁半步。
周玉轩送她回苗寨的决心依然没有变,这让白凤很不开心,而周玉轩这段时间忙碌的很,也没有时间过来看她。
他不来,白凤也不问。
只是,白凤原本就是跳脱任性的性子,哪里肯过被人拘束的日子?
可是为了周玉轩,为了能让周玉轩喜欢上她,她却可以忍人所不能忍。
她收敛所有的脾气,除去苗女的服饰,换上东离闺秀的装扮,对顾念很照顾,闲来无事还拉着已经半养老状的秦嬷嬷学习东离贵女的礼仪规矩。
这些还不算,甚至还跟着随远堂的丫鬟们学习如何侍候人,做女红针线。
她是下定决定要让周玉轩喜欢上她,和她在一起,并不断在为之努力着。
这份深情和坚韧,就连萧越都看在眼里,和顾念嘀咕说周玉轩眼睛瞎了。
白凤的身份是苗疆圣女,而现在又在撤藩的当口,白凤的身份一直没传扬出去,是周玉轩的私心。
一旦白凤的身份传出去,那么,必然会被皇上借苗寨之力制约当地的藩王。
不是没人想过白凤的身份很好用,但白凤是周玉轩的救命恩人,是他带回来的,他没松口,就是萧越,也很尊重他,并未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只是,现在怎么会被太后知道了?
白凤对于进宫的事情倒是毫不在意,当即,她安慰顾念,“太后娘娘想见我,那我就去让她见呗,我们苗族虽然远离尘世,自成一系,可说到底仍然是东离的子民。
比要说我,就是我阿爹,阿兄在这里,也不能不尊宫里头的意思。
再说,太后的心思,总要看过才好明白。”
她还老成的拍拍顾念的肩膀,道,“念念,你什么都好,就是想的太多了,这样,很容易老……”
“我们苗疆的女子你也是知道的,可是会用毒,去宫里,你还怕什么?别人敢欺负我,也要看看我这些小宝贝同意不同意。”
她豪气的拍了拍腰间的袋子。
顾念是看过她审关静和时,那个通体暗红的蝎子的。
今日进宫的时候,白凤没有穿苗族的服饰,而是穿了顾念给她准备的时下京城贵女流行的衣裳。
不过,款式却是素雅大方的,并不是特别的打眼。
太后一见到白凤的时候,就将顾念和白凤叫了过去,顾念有些紧张地望着白凤,心里有些担心。
太后是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代表着皇家的威仪,倘若她有心要为难谁,那么任何不当言辞都可以成为忤逆的证据。
不想,白凤却十分泰然自若,她上前行了个正经的宫礼,“见过太后娘娘。“
这宫里是跟着护国大长公主身边的苏嬷嬷学的。
太后见状似乎有些惊讶,只是她将惊讶放在眼里,并不表露出来,她笑着道,
“白姑娘是晋王府的贵客,也是哀家的贵客,来,坐在这边,我们靠近点坐着,说说话。”
之后,她又同顾念问起护国大长公主和静宁郡主。
静宁郡主因为脸上的疤痕,几乎是不出门应酬,只在肃王府,安远侯府和晋王府三处转。
今日,母女俩就在安远侯府过的中秋节宴,陪同的自然还有周语嫣。
原本她也不太想来宫里赴宴,如果三府一个进宫的女眷都没有,不说皇上太后,就是旁人都要说三府恃宠而骄了。
顾念一一回答了太后的问话,被迫着和白凤一起坐在太后的下首。
没一会,就见长宁大长公主带着莫少夫人和莫大姑娘进了宫。
一见到顾念还有她身边的白凤,莫大姑娘的脸色就不太好。
自从上次她和长宁大长公主府的长史媳妇在玉石轩弄了那么一出后,就被长宁大长公主给关了起来。
今日还是她好不容易说服长宁大长公主带着进来的。
看到顾念,她就想起被关的日子,还有想起如今依然在庵堂里的姑姑莫菲。
白凤的性子活泼,和太后见过的闺秀都不一样,所以她拉着白凤的手一直不放,白凤开始还是有一句答一句,到了后来,大约是见太后很慈祥和蔼,说话就不是那么顾忌,不过大体上还是不出错的。
长宁大长公主站在边上,好奇的目光在白凤身上不停打转,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
一时间,祈郡王,同安长公主,泰安长公主等人都来了,围在太后身边的人多起来后,顾念这才见机将白凤从太后身边拉开。
宴会还未开始,顾念想了想道,“我们先去外面透透气吧。”
否则白凤一直要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白凤自是乐意的,点头道,“好。”
二人携手离席,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在院子里走了一段,就碰上了刘丹阳和同安长公主过来了。
刘丹阳是许久没见顾念,一时间高兴的很,顾念将白凤介绍给了刘丹阳,大约脾气都是差不多的,刘丹阳和白凤一见如故,一下就说到一起去了。
顾念和同安长公主相视一笑,不过,顾念还是发现同安长公主的笑容有些勉强,她见刘丹阳和白凤说的好,身边围着的人也很多,于是将同安长公主拉到一边。
“姐姐这是怎么了?”顾念问道。
同安长公主无奈的道,“母后前段时间病了一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心想要我再嫁,只不过我是不想了。”
顾念了然,原来是母女俩起了争执。
同安长公主懒洋洋的摘了一片树叶,“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过,已经习惯了清净的日子。”
若她想嫁,早就嫁了,何至于等到这一天。
只是,她对男人没什么想法,只想一个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想去伺候男人,也不想应付婆婆妯娌。
她一个公主,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行?人生苦短,只要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她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她的兄长是皇帝,母亲是太后,自己有丰厚的嫁妆,日子多么的惬意啊。
“这么多年了,怎么太后忽然要让你嫁人?”顾念问道,太后生病是个由头,应该不是全部。
同安长公主笑了笑,“她怕我将来没人送终……”
顾念恍然大悟,怪不得,同安长公主和驸马成亲后也没个孩子,驸马又早早的去了,太后有这个担心也是在所难免。
对同安大长公主一把年纪了还被逼婚,顾念表示同情,安慰了一番,正说着的时候,刘丹阳身边的一个丫鬟风一般的卷到她们跟前,气喘吁吁的道,
“长公主,晋王妃,那边出事了。白姑娘不知道怎么和莫家姑娘起了争执,结果把她给推落水了,现如今被围观的人围起来了。”
顾念,“……”
白凤把莫大姑娘推下水?
这怎么可能?
白凤不懂事,可有刘丹阳在,怎么也起不了争执啊。
还把人给推下水去?
白凤这段时间表现不要太好,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强出头的,怎么可能跟别人起冲突?
顾念和同安长公主急急忙忙的跟着刘丹阳的丫鬟去了出事地。
出事的地方是御花园的一处池子边,白凤和刘丹阳站在一起,站在正中央,面色如霜地对着上身干燥,但下裙已经湿透,正滴水的莫姑娘。
莫姑娘边上也围了很多的人,此刻正围着莫姑娘打转,对白凤是多有指责。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家就有什么样的亲戚,看起来人模狗样,是个大家闺秀,怎么和个蛮子一样动不动的就动手?”
“这是在宫里,你就敢蓄谋伤人?亏得刚刚太后还拉着你说话,和我祖母说人很好,背转身来,你就是这个样子的?
你这是欺君,当着太后的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莫姑娘也不去换衣服,当着围观的人就骂白凤,眉眼里的嘲讽遮都遮不住。
她边上的好几个贵女都是平时一起玩耍的,见状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白凤。
“真是有意思了,刚刚我和刘姐姐在这里说话说的好好的,你自己扑过来撞我,结果没收住脚掉到湖里去了,还怪我?
这样拙劣的闹剧,你好意思?”
“你有人证说是我推你下去的吗?还有,你想诬陷我直说,为什么要带上太后和念念。”
白凤平时虽然跳脱,可这个时候却是面沉如水,声音沉稳,一点点的反驳着莫姑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刘丹阳护着白凤,“刚刚我可没看到白凤推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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