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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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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各宫娘娘那里,是一次都没去过……
他越想越好奇,石头后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天仙吗?要不怎么能把主子挠了一顿,主子还让他来暗中护着!
他到底没敢去瞧,心里想着,如果九爷知道主子这么快就找到幸福,会不会很快就将主子给抓回去?
等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常远才等到人寻过来,一直等见到人走了,他才小心的离开,去和林翊汇合。
这段时间来,林翊和萧越派过来保护他的人是斗智斗勇,几次将人甩了,又几次被人追上。
这次,他迫不得已才躲到林子里来,常远到的时候,林翊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只手撑在后面,两脚曲起,身子后仰,眼睛微微眯着看向天空,另外一只手上抓着一个酒囊,正往嘴里倒酒。
大约倒得太猛了,晶莹的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流。
这样的林翊,是常远从来未曾见过的,随性,我行我素,仿佛脱了牢笼的鸟儿,怎么快乐,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想到从前,常远心里喟叹一声,从前皇上过得太苦了,总算如今可以自由一会。
他站了一会,还是林翊先发现他,“回来了?人被寻走了?”
常远点点头。
林翊将酒囊收好,站起身来,“小九派来的人一会再跟上来的时候,不用赶走了,我有事情要吩咐他们办。”
常远从小就跟在林翊的身边,他眼睛不由的又移到了林翊身上那几道血印子上,想问又不敢问,见林翊说不赶走九爷的人,难不成是太上皇真的看上那个女子了?
他们不过停留了一会,身后就串来几道黑影,见到林翊和常远都愣了一下,为首的那个连忙上前请安,
“见过太上皇。”
林翊随意的挥挥手,微微一笑,“这几个月让你们受苦了,不过,接下来就不和你们捉迷藏了,我有事情交代你们去做。”
为首的是当时跟在萧越身边的白影,原本他是打理着萧越在外面的事情,这次,萧越将他派来保护太上皇。
没想到,这比从前他打理的那些事情难多了,太上皇就和泥鳅一样,一不小心就滑走了。
这几个月比几年还要难熬,这会听林翊说有事情交代他办,真的是快要激动的哭了。
这会让他去杀人,他也愿意,只盼着太上皇能够安分的让他们跟在身边,保护他。
林翊吩咐完事情后,将人一一打发了,然后对常远吩咐道,“走,我们去金陵看看。”
……
也不知道姜瑜后来和姜老夫人说了什么,姜璇在屋子里捂了七八日,除了姜老夫人送了补品过来,其他的人都没有出现在姜璇的面前。
姜璇自然是落得轻松,等到脖子上的青印子消的差不多时,姜瑜正好休沐。
因为落水的事情,姜瑜心里很是愧疚,天气晴好,于是带着姜璇去了上次上香的福宁寺吃斋,也是为了让姜璇散心。
姜璇很虔诚的在菩萨面前上香跪拜,并献上了这段时间窝在屋子里抄写的经书。
这是当时她答应了佛祖的。
上香后,姜瑜带着姜璇在福宁寺的林子里走了一圈。
这里,姜瑜小时候曾带着她来玩过,甚至,小时候兄妹两还玩过藏宝游戏。
只会,十几年过去了,曾经藏宝的地方已经无迹可寻。
太阳西沉,夜幕将临未临时,兄妹两还在找当年藏宝的地方。
“哥哥,我当时年纪小也就罢了,那个时候你都那么大了,怎么不记得做一个记号?”姜璇一边找,一边埋怨。
姜瑜今日穿着月白的长衫,腰间挂着玉佩,头发用玉冠束在头顶,本事翩翩佳公子,不过这会,因为找东西,东挖挖,西挖挖,身上已经沾了泥土,脸上更是有一抹灰色的印迹。
他听了姜璇的埋怨,默默地拿了一个小锄头,跑到十步开外的地方自己挖,结果挖了没多久,锄头就挖到一块石头,惹来姜璇的一阵笑。
他将锄头一扔,无奈的看着姜璇,“妹妹,要不今日就算了,天色也晚了,下次再来吧。等下方丈看到这坑坑洼洼的,该埋怨了。”
天色一点点黯了下来,姜璇和姜瑜终于找到了当年藏宝的地方,两人看了里头的东西,并没有腐烂。
当初会埋这些东西,不过是两人都还不大,那个时候,姜大夫人这个继母已经进门,兄妹俩的日子金银不缺,但是没有温情。
两个人就想着要去边关找父亲,偷偷的将这些东西埋在这里,等找到机会偷偷出来,将东西取出,然后就去边关找父亲。
不过,后来举家搬到京城去了,也就没机会将东西取出来了。
兄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将东西埋了回去。
“好了。”姜璇搬好最后一块石头,拍了拍手掌心的泥土,“天已经黑了,我们下山吧,哥哥。”
现在回去定然是已经晚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又会惹来什么闲话,虽然她不怕,但是听多了心情总归不好。
兄妹两个快快乐乐的将当年的东西埋了回去,做好标记,就下山去了。
随着姜璇他们的离开,山林再度恢复寂静,林翊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复杂。
他都到刚刚姜璇搬过来的时候旁边,微抬下巴,指了指手边的石头,“把这下边挖开看看。”
常远从未觉得如此荒谬,爷从白影那边知道那个女子是姜家的人之后,就暗中关注,听到说他们来福宁寺了,又偷偷的跟了过来。
现在,竟然要将人家兄妹埋的东西给挖了出来……
“爷,里边有一个盒子。”常远将里头的木盒取出来,递给林翊。
打开一看,里头金灿灿的金饼子,还有两张银票,还有几颗造型可爱的金锞子,银锞子,看起来是大户人家逢年过节给小孩的赏赐。
林翊看着这盒子东西,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儒雅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是呆滞的。
他从白影口里知道那个姑娘是镇北将军的女儿,一年前回到金陵,儿子姜瑜是金陵府尹。
他听说南方有些人斗富,就在涨潮水的时候,往水里扔金叶子,银叶子,引得老百姓跳进水里打捞,以至于不少人因为抢夺金银被水淹死。
没想到镇北将军的风气是埋金银……
不管怎么样,这些人的想法,真的不是他能够懂的。
“收起来吧。”林翊把手背在身后,“我们也是因缘际会,才得到的。”
常远看了眼太上皇,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以后,表情有些微妙。
“爷。其他还有几个地方有土动过的痕迹。”常远以为林翊还会去挖……
“不用看了。”林翊饶有兴致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金锞子,成色很好,小小的一个,够普通人生活好久。
“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要让人发现土被翻动过。”他吩咐道。
“是。”
林翊把金锞子放到木盒里,抱着盒子,朝林子外走去。
善后的常远看着心情很好的林翊,顿时觉得,他怎么从来没觉得太上皇是这样的不要脸……
不知道九爷知道这个,会怎么想?
……
下山的姜璇和姜瑜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外头用了晚饭,才慢悠悠的往姜府而去。
此刻的姜家,气氛有点不太好,不太好的只是姜老夫人,而姜大夫人和姜珠儿却是在一边看戏的样子。
姜老夫人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问道,“你说,你们家要退了和璇儿的亲事?为什么?”
中年妇人端着茶碗,撇了撇碗中的茶叶,“为什么?老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们大姑娘当初说过亲,还曾给男方守过望门寡,这些,我们都不在意,毕竟联姻嘛,就那么回事。”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中年妇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呵,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因为我们的外祖家在年前因为莫家的事情受到了牵连,你们家觉得无利可图了,才说要退亲,是不是?”
门外,姜瑜人未到,声先到,随后,姜瑜和姜璇走了进来。
第249章;不纳妃
来姜家的中年妇人是姜璇的未婚夫何家,何家是金陵名门。
原本,姜璇是镇北将军嫡长女,可以有更好的亲事,但姜璇在边关时,那个时候镇北将军还只是普通的武官,给姜璇定了一门亲事。
后来男方死在了战场上,姜璇对于嫁人,并不是特别的期盼,和男方也算熟悉,于是就说要给男方守望门寡。
镇北将军因为小时候亏欠女儿,也就随着姜璇。
一年前,何家老太爷去往边关,碰到劫匪,被镇北将军给救了,他见到姜璇,喜欢姜璇的气度,也有和镇北将军联姻和报恩的想法,做主给自己的孙儿定下了亲事。
当时何太太在金陵,并没有见过姜璇,这会见到姜瑜和姜璇一起进来,不由的心中暗想,若单说容貌,姜璇陪自己儿子倒也是配得过了。
她对姜家并没有恶感,虽说是公婆做主,但在此时之前,她也并不抵触这门亲事,甚至还有些得意。
姜大老爷是镇北将军,而姜璇的外祖家在京城为官,真论起门第来,何家还差一层呢。
不过此时境况不同,姜璇的外祖家卷进了长宁大长公主的谋逆案,当初太上皇还为此差点死了。
当今皇上那是雷霆大怒,莫家是从上到下被杀了个干净,和莫家有往来的人家也受到了牵连,虽然说没有获罪,但姜璇的外祖父,舅舅等官职是被撸了。
谁知道什么时候牵连到镇北将军呢?
纵使姜璇模样再好,他们家也不能结这门亲事。
姜瑜护着姜璇,退到了姜老夫人跟前,姜老夫人道,“一年前何老太爷是与大老爷在边关订的这门亲事/,论理,这事也该是他们两面谈才是。
正巧,瑜儿也来了,如今他们的父亲不在,长兄如父,相应的人也在,如果瑜儿和璇儿都答应了,那也无妨。”
何太太觉得这话透着古怪,婚姻之事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让孩子自己做主的,更不要说他们的母亲不是在场吗?
难道说如果姜家兄妹不同意,那姜家就不同意,要老太爷去边关和镇北将军谈?
想到这里,何太太心头不由的就冷笑起来,姜家这个做派,是觉得老太爷肯定不会退亲吗?
所以拿这个借口来。
姜瑜刚刚在门口听到何太太说的话,顿时就气极了,不过,他除了回那么一句,也就没再说什么。
姜璇对这门亲事本就没抱什么期望,不过是当时父亲救了何老太爷,何老太爷执意要定下她。
她温声说道,“何太太的意思,刚刚在门外我已经听明白了,您让福宁寺的高僧合了八字,觉得我和令郎八字不合,才上门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事其实和福宁寺的高僧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因着我外祖家的事情,何太太方上门来。”
因对方犯事而退亲的,这在高门富贾家并不罕见,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罢了,无非寻一个借口遮掩遮掩罢了,让双方的面子好看些。
只要肯退亲,大家和和气气留点情面,今后或许还要对方照看的地方。
除非不肯退亲,才会两方撕破面皮闹起来。
何太太听了姜璇的话,仿佛是不肯退亲的意思了?刚刚她还觉得这个姑娘不错,原来也是不懂事,不识得时务的。
真以为不同意就能不退吗?
听说这姑娘是从小在边关养大的,果然是偏僻的地方养出来的,没什么教养,幸好不会娶她了。
何太太心头冷笑连连,可面上却还是一派和气,“姑娘想多了,犬子既然与姑娘八字不合,那自然是不宜婚配的,这和贵府或者贵外祖府上有事一点干系都没有,姑娘明白吗?”
姜瑜听到这里,已经是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刚要说话,就见姜璇拉了拉他的袖摆,然后朝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让她自己解决。
姜瑜按耐下对何太太的微词,点点头,索性他在场,妹妹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还可以描补。
他心头想着,就听姜璇一脸温和,言语认真的说道,“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就更不能退亲了,我们家还存着一年前请福宁寺方丈合的八字帖子,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大吉。
我今日才和哥哥从福宁寺回来,见到方丈的时候,方丈并未说起这个,要不明日我再和太太一起去福宁寺,请方丈解释一下,不过一年多,怎么大吉就变成不合了?”
姜璇忽闪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何太太。
边上姜大夫人一脸错愕,姜老夫人则是抬起眼看了姜璇一眼,一言不发的垂下头抿茶去了。
姜瑜站在姜璇边上,笑眯眯的看着妹妹。
何太太开始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此刻是凝固起来,显然是没想到姜璇会这样说。
这姑娘说起来也是将军府的姑娘,怎么就这样的不谙世事?和这样的一个遮掩的理由较真起来了?
何太太心头大怒,甚至有些鄙夷起来,这姑娘怎么不想想?她是个什么身份?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她给别的男子守过望门寡这件事情,以前是找不到理由上门来退亲,这下好不容易有理由了。
她以为胡搅蛮缠就能不退亲吗?她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能嫁到自己家去?凭什么能嫁给自己的儿子?
真是好笑,闹起来也不过是丢了她自己的脸面。
何太太当即心头发狠,既然我好心给你遮掩你不要,那撕破脸也就是了,何家又怕了姜家不成?
她道,“这其实也不奇怪,以前自然是大吉的,可如今你的外祖家参合进谋逆那样的重罪,那是你母族。
如今你的气运变了,自然命格就变了,和我们家不合有什么奇怪?这不是很明白的事情么?
姜姑娘还想不明白吗?
就是天下的高僧,就算是东离的国师,他来说,姑娘这气运也变不回来了。
姑娘自然就不能嫁给犬子了。”
这话说出来,就连姜大夫人这个看原配子女不顺眼的人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她甚至有点可怜姜璇,哪个姑娘听到这样的话不羞恼呢?
只是,这样的事情终究是要带累到自己的女儿珠儿了。
不过,姜璇并没有如大家想的那样涨红了脸,她只是点点头,轻声道,“是啊,那自然是不能嫁了。”
何太太用帕子掩了掩唇角,盖住唇角的那点笑意,“所以我们来退亲,姑娘和府上应该能明白的吧?”
不等其他人表态,姜璇笑着点点头,
“听了何太太的话,我现在明白了,以前只听父亲,还有祖母说何家如何的家风敦厚,又说何家百年世家,何老太爷在京城的名声如何的好。
人说名副其实,今日,我才知道,还有名不副实这个词,再我看来,也不过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魑魅魍魉而已。
若是早知道如此,在边关的时候,我就会让父亲去找何老太爷退亲的。”
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何太太,退亲这件事情仿佛不过是风轻云淡的小事情,一脸的笑容,刺的何太太的眼生疼。
何太太的手气的发抖。
这个没教养的姑娘,竟然敢这样诋毁何家!
何太太脸色铁青,无论是谁,听到这话,脸色都不会好看。
这姑娘,死了未婚夫,守了望门寡,如今南方再一次上门退亲,难道她就不会反省一下自己,难道不应该战战兢兢,夹着尾巴做人吗?
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
明明有长辈在,竟然就任由一个小辈,在这里咄咄逼人。
原本以为今日来退亲会很容易,没想到,竟然是当面被打了一巴掌。
何家在金陵也是数得着的大族,除了还留在旧都的那些王亲们,就他们这些大族了,向来是被人恭维惯了,从来没人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她阴沉着脸,“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你们家的门风可要好好的理一理了。”
姜璇眼睛明亮,仿佛没见着何太太黑着的脸,“我这话不对吗?若是不对,太太再给我一个理由就好了牙。”
“退婚这样大的事情,总要一个缘由,怎么能随便退呢?”
如果何家不承认自己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人家,她就不会答应退亲吗?
虽然是事实,可叫何太太说,让她亲口承认,却是说不出口的,何太太顿时又尴尬又生气,不由的将脸又转向姜老夫人。
何太太看向姜老夫人还有一脸表情复杂,如五颜六色般的姜大夫人,“老夫人,两家结亲呢,是结两姓之好,不是结仇,当然不能草率了,不如您与大夫人先商量一下,我在外头等您的信儿?”
姜老夫人蹙了蹙眉,爱怜的看了眼姜璇,然后道,“你也知道这孩子是在边关长大的,从小没在我跟前,因为这个,我这心里头愧疚的很。
如今她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那自然是怎么疼惜都不够的,我们孩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姜大夫人也是一脸的笑,附和着老夫人说的话。
何太太只觉得肝疼,这一家子,怎么都这样的胡搅蛮缠,回头与姜璇道,
“姑娘觉得是什么理由那就是什么理由好了,我今日既然来了,就不用你再跑一趟福宁寺了,只要贵府将婚书拿回来就行了。
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是很好吗?我们两家今后还是世交,有什么事情守望相助就好了。“
这话再明白不过的暗示了上门退亲的理由。
姜璇笑了笑,看向姜老夫人,姜老夫人什么话都没说,就让人去将婚书,还有定亲时何家送来的东西取出来。
下人取东西的当口,姜璇笑眯眯的说道,“我逼着太太应了这个,就是退了亲,您也很生气是不是?
是不是觉得我不识好歹?”
何太太撇过头去,不想和姜璇说话。
“你们家既然要退亲,我当然不能再嫁过去,强扭的瓜不甜,我非要嫁过去也没什么好处,想通了这一点,其实也可以和和气气的退亲的。”
姜璇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带着笑,语气也是不急不缓,温和极了。
她继续说道,“可你们家也太欺负人了,定下的婚期是一年后,你们偏偏要这个时候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的眼睛明亮黝黑,先前看起来好像不谙世事的天真都已经收敛。
何太太猛然转过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姜璇笑了,“你可以来欺负我们家,欺负我,我当然也可以欺负你啊。何太太是不是很生气?”
“可是再生气也没用了,你说我外祖家犯事了,可你别忘记,我父亲还是镇北将军,我哥哥还是金陵的府尹。
我们姜家,还没有倒。”
何太太轻笑道,“小姑娘大概不知道退亲对女子的伤害有多大吧,还这样的理直气壮。真不知道姑娘以后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退亲了,何太太的言语也无所顾忌起来。
姜瑜唇角勾了勾,俊美的脸上是和洵的笑容,“这就不用何太太费心了。从前是不知道有你这样的婆婆,要知道有你这样的婆婆,我相信父亲当初是怎么也不会答应老太爷的请求的。
“再说,就算我妹妹嫁不出去,我也会养妹妹一辈子。
也免得去受你这样的婆婆磋磨。”
“既然已经退亲了,婚书也给你了,我们家也不好虚留,管家,代替祖母和夫人送客。”
何太太拂袖而去。
等到何太太走了,姜老夫人终于说话了,“璇儿,亲事退了,你真的一点不难过?”
姜璇眨眨眼,“为什么要难过?难道祖母想让我嫁过去受何太太的磋磨吗?刚刚您也看到了,何太太可不是好说话的人啊。”
姜老夫人瞪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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