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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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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璇眨眨眼,“为什么要难过?难道祖母想让我嫁过去受何太太的磋磨吗?刚刚您也看到了,何太太可不是好说话的人啊。” 

        姜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就算你不在我身边长大,也终究是我的孙女,怎么会不想你好。 

        可你要记得,你如今已经是第三次退亲了。 

        第一次就不说,那孩子小小的就没了,可第二次,定亲没多久,你未婚夫就战死了。你还为此要为他守节。 

        从十五岁开始,一直到十八岁,要不是你父亲,你如今可还在守,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蹉跎吗? 

        人家十九已经是孩子的娘了。” 

        姜瑜在边上无所谓的道,“祖母,如果都和何家一样的,那孙儿倒情愿妹妹不要嫁了,我和父亲又不是养不起她,将来我多生几个孩儿,过继一个给妹妹就是了。” 

        姜老夫人顿时无话可说,再说倒仿佛她一定要将姜璇送入火坑一样。 

        她烦恼的摆摆手,“明日你给你父亲写信说下,就说何家上门退亲了,让他看着办吧。” 

        姜瑜和姜璇推下后,姜大夫人殷勤地端了一盏茶给姜老夫人, 

        “母亲,珠儿可还没说亲呢,今日大姑娘来这样一出,到时候连累的还不是珠儿,这一次次的,外人还不知道姜家的姑娘怎么了,一次次的退亲。” 

        “而且,退了何家的亲事,将来大姑娘还能再说什么好亲?” 

        姜大夫人虽然很乐意看到姜璇被退亲,可到底,姜璇被退亲,连累的是自己的孩子。 

        姜老夫人看向姜大夫人,眼神满是失望,“咱们就是不得罪人,人家也一样上门来欺负的。” 

        何家确实是欺负人了,姜璇一点也没说错。 

        不过是亲家家里出事了,又不是姜家倒了,何太太这样巴巴的上门来退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家。 

        姜大夫人能把老夫人哄好,自然不蠢,也就没再说这个,转而说起其他的事情来。 

        “慎郡王妃本来这个季节特别的爱办花会,今年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说是郡王府来了位什么贵客,喜欢清静,所以郡王府今年的花会大概是要取消了。” 

        郡王府的花会,说是赏花,其实是各家相看大会。 

        去年姜家刚回来,没有赶上,大夫人还想趁着今年的花会,给姜珠儿好好的相看一下。 

        没想到竟然这样的不凑巧。 

        姜老夫人也很可惜,如果花会还办,不仅仅是珠儿,也要把璇儿带出去,总能找到人家嫁了。 

        姜璇丝毫没受何家上门退亲的影响。 

        她对嫁人没兴趣,如果父亲和哥哥真的愿意养她一辈子,大概,她会真的在家里赖一辈子吧。 

        当初她会说要为第二任未婚夫守望门寡,不是因为多么的喜欢那个人,纯粹就是想以此来逃避嫁人的事情。 

        …… 

        慎郡王府里,林翊躺在客院里的摇椅上,悠闲的摇着,边上的小桌子上放着时令水果,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他闭着眼睛吩咐常远,“将钓鱼的器物都准备好,等到日头下去一点,我要去钓鱼。”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哎,这日子过得,让我都有点愧疚了,也不知小九在京城如何了。” 

        不过一想到当初神经绷的紧紧的日子,他又坏心的想,幸好小九愿意接过去,否则,他到死都不知道原来日子还可以这样过。 

        只能对不起小九了。 

        京城里,萧越的日子确实不怎么好过。 

        因为是林翊当着大臣的面明明白白,清清醒醒的说要将皇位禅让给萧越的,就算有些大臣不满,那也只能压在心底里。 

        大部分的大臣还是拥护林翊这个决定的,无非就是林翊中毒昏迷把大臣们吓到了。 

        国不可一日无主,如果皇上继续这样昏迷,没有人在朝堂上坐镇,这些大臣的心到底还是惶惶的。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就算明知道小皇帝不能参政,依然还会有人拥护小皇帝坐在龙椅上。 

        不就是因为就算小皇帝小,可有人坐在那龙椅上,就能安定人心。 

        至于林翊不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外人,他们想反对,但皇上执意如此,他们想反对,也反对不了。 

        后来萧越上位,没有过多的改动,连年号都是承袭太上皇在位时的年号,登基大典也很简陋,唯一不同的就是封后大典和那份情意绵绵的册后诏书了。 

        新旧交替,避免不了忙碌,萧越已经好几天没能和顾念好好的在一起呆过了,偏巧,这日上朝,就听到有大臣建议他选秀充盈后宫,顿时,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某些臣子,整日不思政务,事情没见做多少,反而一门心思盯着他后宫之事上,这样的臣子他留着做什么用? 

        “皇上,如今皇后膝下唯有太子一子,您的后宫空虚,微臣以为应该选秀充盈后宫。”以为礼部官员道。 

        “此乃绵延子嗣之要事,请皇上顶多。” 

        这话听着像是劝萧越纳妃,其实是说顾念不会生,只有一个孩子。 

        而且,萧越登基那天,可是牵着顾念的手一起走到最高处,接受臣民跪拜的。 

        皇上也太过于沉迷于皇后了。 

        这样不好。 

        更何况,皇上正值壮年,后宫空虚,怎么行呢? 

        要说,现在后宫宫人确实不多,有些年纪大的,顾念掌管后宫后,就被她放了出去,又没有选新的进宫,所以显得后宫人员有些稀少。 

        而且,原来晋王府又没有其他的侍妾,只有顾念一人,这样就更显得后宫主人少。 

        萧越的性子,哪里会听这一套? 

        若是此人为了天下百姓说话还有这样的胆量,他还觉得此人可用,可这位官员偏偏为了后宫女人那档子事说三道四的。 

        他面带冷意看着这位官员,“朕当初对着高宗皇帝曾经发誓,此生只有皇后一人,那么不管皇后生几个孩子,都是应该的。 

        你这样是想让朕成为言而无信之人吗?如今已经立了太子,你让朕选妃,是想让朕生下其他的皇子,来和太子争夺皇位,让东离朝分崩离析吗?” 

        这位礼部官员差点没有咬碎自己的舌头,明明他是劝皇上纳妃,怎么就是想让朝廷垮台了? 

        他大感不妙,跪了下来,“微臣并无此意,求皇上恕罪。” 

        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啊。 

        萧越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身为人臣,自当尽心于百姓,而不是把精力放在朕后宫之事上,难不成诸位也爱别人对自己的后院指手画脚? 

        还是说,某些人自以为能安排朕的一切,替朕做主? 

        又或者是,你们想看皇子们的争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一出,满朝重臣都跟着跪下来请罪,天下谁敢替皇上做决定?那岂不是谋逆大罪? 

        萧越冷哼一声,看着跪下的众人,把原本就决定好的事情说了出来,大意就是为了恭贺朕的皇后正式上任,要普天同庆,今年全国的赋税减少二成。 

        萧越说减少赋税两成,其实也是为了边境那些百姓着想,还有当初宗室造反的事情,百姓或多或少受了些影响,减去两成的赋税,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一件大喜事。 

        最末,萧越绷着脸说道,“身为天子,怎么能劳民伤财?选秀一事,就不要再提了,朕不能沉迷女色,当以百姓为重。” 

        不说天下百姓,就是众臣均是感动不已,纷纷跪拜盛赞萧越的仁德,也就没人再提纳妃之事了。 

        至于沉迷女色…… 

        皇上喜欢和皇后娘娘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那是帝后感情好的表现,是爱重皇后,是好事啊。 

        顾念得知有人上书让萧越纳妃时,正在陪太皇太后说话,听完宫人的回报,太皇太后笑了起来, 

        “你就不用担心皇上了。他肯定不会让你伤心的。” 

        顾念忍不住笑了,“娘娘就莫要笑我了。” 

        她好像真的没有为这个烦恼过,她相信萧越,就如同相信自己一样。 

        从太皇太后的宫里出来后,她摸摸肚子,旭儿已经八岁了,当初白凤离开之前,就说已经帮萧越解了张春子的药,后来张春子回来,给萧越诊了脉,也说确实是一点也不受影响了。 

        萧越虽然说忙,但是每日必然到凤仪宫来,他们也不是没有在一起,为什么怀不上呢? 

        她蹙了蹙眉,难道是自己的问题吗? 

        她想了想,对升为女官的青叶说道,“你去让张先生进宫一趟。”



第250章;做上皇后的代价


        顾念传张春子入宫诊脉,自然是随传随到。 

        张春子蹙着眉头搭了脉,他是明白顾念为什么让他入宫的。 

        不过,片刻后,他失望的将手收回,“娘娘的身子很好,想必过段时间总是会好消息的。” 

        不说张春子失望,就是顾念也很希望,上次在密道的时候,她曾觉得胸闷气短,后来,她格外的小心,等到一切都安定的时候,也曾召张春子诊过脉,但不过是她想多了而已。 

        张春子见她这样,顿时心头觉得后悔,当初不应该帮着皇上胡来的。 

        是药三分毒,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那药出了什么岔子? 

        他从凤仪宫出来,正巧碰到在朝上发作了朝臣的萧越,见到他,萧越愣了一下,想着应该是顾念请他进来的,于是道, 

        “正巧,你帮朕也把把平安脉。”萧越吩咐道。 

        张春子走后,顾念趴在窗棂边,青叶在身后一脸忧心的看着她,“娘娘,太皇太后说了陛下定然不会让娘娘伤心的。” 

        以娘娘的性子,如何受得了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陛下现在不纳妃,以后也能不纳吗? 

        到时候娘娘与陛下只见,定然会出现难以调解的矛盾。 

        顾念闻言,失笑,青叶这是以为她是在忧心大臣让皇上纳妃的事情吗? 

        “青叶,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明白?”顾念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从不杞人忧天,用还没发生的事情,给自己添堵。” 

        她相信萧越,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 

        她回头看向窗外,穿着常服的男人正跨过门走了进来,气势逼人,与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截然相反。

        男人抬起头,她朝他招招手,笑颜如花。 

        原本还威仪不凡的男人突然笑了,笑的好看极了,让人想到‘妖孽’这个词。 

        她相信萧越,如果真有那样一日,说明她错了,但也不能否认这些年的感情。 

        他无情她就放手,天下的美人儿很多,天下的男人也很多…… 

        萧越快步走到窗边,仿佛被她的笑容给晃花了眼,情不自禁的在她额上亲了亲。 

        “什么事情这样开心?”他问道。 

        顾念摇摇头,总不能说她想着养男宠的事情吧。 

        萧越见她不说,一个翻身,翻进窗户里,“说不说……” 

        他这个举动,吓得他身后的工人们恨不得率先跳进窗户里,拿身体垫在萧越的脚下。 

        顾念看着萧越一个翻身就进来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堂堂天子,和采花贼一样爬窗户,丢人不丢人?” 

        萧越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说道,“为了佳人一笑,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念将手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上,脑袋在边上那颗脑袋上蹭了蹭,“等下旭儿来了,该笑话了。” 

        萧越咕囔了一声,“让他笑。” 

        顾念拍了拍他的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念念,刚刚我碰到张春子出宫,嗯……都是我不好,当初不应该吃那老头的药……可你生旭儿的时候,那么痛,还睡了那么久没醒来……我害怕……”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语气里多是愧疚和后悔。 

        虽然顾念很想再为萧越生一个孩子,这个愿望已经很多年了,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但她知道当初生旭儿时,萧越吓坏了,也能明白他吃药的心情,正因为此,她才无话可说。 

        两个人都好好的,大约是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吧,她反手抚摸了下萧越的脑袋。 

        “没关系,就是你想要个女儿的愿望可能一时间没办法实现了。” 

        屋子里很安静,萧越怔怔地看着顾念的侧颜,这张脸自己几乎日日看着,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腻。 

        世人都说,父母看自己的孩子,总是越看越觉得自家孩子无人能及,可他是念念的夫君,为何妹妹看着她,也会觉得世上没有哪个女子比得过她?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娘子比谁都好,眼睛比他人更有神,嘴巴比别人更加润泽,眉毛比别人漂亮。 

        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的让他心中柔软一片。 

        总不能说他把念念当做自己女儿一般了? 

        如果没有女儿,有念念,也可以了,他想。 

        礼部官员上谏言请皇上纳妃,并没让皇上接受,反而那个纳谏言的礼部官员还被萧越给罢官了。 

        这摆明了,以后谁再提这个事情,下场就和这位罢官的礼部官员一样的下场了。 

        虽然顾念很失望,但并没有失望多久,新朝初立,各国使臣将会来朝贺,前朝后宫都很忙碌。 

        后宫还好一些,前朝萧越更是忙碌的很,顾念看着萧越消瘦的脸,很心疼,于是经常会煲一些汤水送到御书房给萧越。 

        这日,凤仪宫离御书房有一些距离,但顾念并未坐撵车,而是沿着宫道慢慢的走过去,到了御书房门外,一些官员正离开。 

        一行人都是穿官服,一身道袍的张一平在里面就显得特别的显眼。 

        见到顾念,张一平也是愣了一下。 

        张国师如今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张一平来处理,今日张一平进宫也是找皇上有事情商讨。 

        “见过皇后娘娘。”张一平上前行礼。 

        顾念让他不必多礼,“听闻上师大人回龙虎山修行,如今这是出山了?” 

        张一平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直到顾念抬手遣退身后的宫人,他才开口道,“当初我让娘娘离开皇上,就是因为陛下是隐藏的帝星,娘娘和陛下在一起,只会遮盖陛下的光芒……” 

        顾念面色古怪,当初张一平让她离开萧越,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隐藏的帝星? 

        “现在这个状况,是不是说明你当初是算错了呢?”顾念笑着说道,并没有责怪张一平的意思。 

        张一平见顾念并未生气,也是面色一松,叹息道,“你说的是,是我多心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没想到,你和陛下在一起,反而是加快了陛下帝星的显现。“ 

        “当初曾算过您的命格,贵极,险极,九煞之命,天下的奇命都被你占全了。 

        不过,如今娘娘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天道终于回到了正确的路上。” 

        顾念心头笑了笑,她活了九世,原来不过是天犯了错,然后不断的改正,才有了她如今这样的福缘和尊荣吗? 

        张一平再次看向顾念,发现她眼睛出奇的柔婉,心里竟漏了半拍,想到自己曾经将自己的八字和皇后娘娘的八字摆在一起算,就有点心虚,面上自然是红了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皇后一眼,嘴唇张合了几次,最后终于道,“娘娘如今是鹓动鸾飞,百鸟朝凤,但这样,也让娘娘从此绝了子嗣的缘分……” 

        顾念面色一变,手心都沁出汗来,强自镇定道,“你说什么?” 

        张一平见她面色灰败,心里有些不忍,犹豫了下道,“这也是我这次从龙虎山来京城的原因。” 

        “娘娘是我见过命格最奇特之人,所以一直都颇为关注。“ 

        “陛下登基之后,我忍不住又算了一遍……”他说道这里,微顿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算了之后,才发现……索性娘娘膝下已经有太子。 

        只是将来将会绝了子嗣缘……” 

        张一平怎么离开的她不知道,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宫道上,身后的宫人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步伐缓慢地走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所有的一切,没有谁可以怪,只能是说造化弄人。 

        “念念……”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她缓缓回过头,是萧越从后面追了上来。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忽然想起,刚刚是要去给萧越送吃食的。 

        她看看手里,食盒提在青叶的手里。 

        “刚刚御书房的太监说你来了,等了半天没见你进去,我就出来看看,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萧越一脸声的问题。 

        顾念道,“方才碰到张一平,他帮我算了一卦。” 

        萧越下意识地问道,“算什么?”问出口又笑笑,“都是些神神道道的,不信也罢了。” 

        不过一想到顾念活了那么多次,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些。 

        顾念摇头笑笑,“没什么,我今日给你煲了你爱喝的汤,你看看……”她朝不远处的青叶招招手,让她上前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和萧越说张一平说的那个,这个事情太大了,说不定是张一平算错了? 

        他当初不是说自己会妨碍到萧越?可如今萧越已经登上皇位,就这一点,张一平就算错了。 

        说不定张一平的本事不怎么好,也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萧越是知道顾念肯定有事情瞒着她,但她不说,他也不打算追问,念念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再说,不是还有张一平那边可以下手么? 

        …… 

        皇宫里夫妻俩的事情,金陵的林翊是一点也不知道。 

        他在慎郡王府住了一个月有余,每日只是悠闲的坐在水阁里纳凉,傍晚时分去祸害王府荷塘里的鱼。

        此刻,他正握着竿子钓鱼,一边还和常远讨论钓鱼的技巧。 

        慎郡王在边上看着心里滴血,虽然是锦鲤,可是养久了,那也是有感情的。 

        虽然是有感情的,但是太上皇要钓着玩,也是没有办法…… 

        “听说你们府上从前这个时候都会办花会,怎么今年没有?”林翊靠在摇椅上,一边关注着荷塘里的动静,一边懒洋洋的问慎郡王。 

        慎郡王又觉得心头一阵委屈,还不是因为这位皇爷想要清净,所以府里才没办花会,就怕一个不小心,客人冲撞了这位皇爷。 

        林翊是不知道慎郡王心头的委屈,见到水面有动静,连忙拉了钓竿上来,钩子上钓着一条锦鲤,他咂巴了下嘴巴, 

        “你这池子里都是锦鲤,只能看不能吃,要我说,还是放下鲫鱼,鲤鱼什么的进去,能看能吃,一举两得……” 

        他说着就把锦鲤从钩子上取了下来,又扔回池塘里去了。 

        何家上门退亲后,姜璇一点没受影响,每日吃吃喝喝正常的很。 

        小的时候,姜璇的性子不是这样的,生母早逝,兄长比她大不了多少,继母是祖母做主娶进来的,和父亲很快就生了一对双胞胎,和父亲看起来也很不错,生儿育女,持家掌事样样周全,面上滴水不漏,她就算有了什么委屈憋闷,也不敢轻易庶出,只能自卑自惭。 

        日复一日,好好的嫡长女,养成了软弱胆怯的性子,不然也不至于让被她小的姜珠儿欺负了。 

        后来,父亲回府,看不过去,于是将自己带去了边关,慢慢的,她才变成如今这样。 

        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很好,这么多年,她跟在父亲身边知道父亲很是怀念母亲,反倒是对继母有点淡淡的。 

        可为什么在母亲去世一年不到,继母就进门了呢?而且,进门后没多久,就生了一对双胞胎。 

        是因为什么?父亲这前后不一样的作态,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还在边关时,有一次父亲吃醉了酒,嘴里喃喃,说对不起母亲,才会让她血崩而死。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母亲是因为生了她之后,身体没有调养好,才会死去的。 

        可父亲竟然说母亲是血崩而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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