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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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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老了,还要受你的埋汰吗?”
许氏没想到父亲说翻脸就翻脸,
“你帮了我?难道你不该帮我吗?你是我的父亲,父亲照应女儿不是应该的吗?”
如果许氏能够说话,这会她的声音定然是尖利无比的。
可惜,她只能把愤恨发泄在纸上,甚至纸都被她给弄破了。
“你住嘴吧。”许老伯爷恼羞成怒。
许氏抬眼看着许老伯爷,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着,“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你将珠儿接出去,就是让她断了腿回来。
你明知道我离不开阿芙蓉膏,可你还是狠心的不给我。
我为什么会离不开,不都是你们害的吗?
无论我要做什么,都是你们欠我的!”
许老伯爷撩起眼皮,阴森的看向许氏,“你都知道什么?”
许氏平气凝神的看着许老伯爷,慢慢的写着,字迹工整,“阿芙蓉膏是怎么来的,我都知道!”
“还有你背后的人,我也知道!”
“珠儿为什么会断腿?为什么会昏头去勾引皇上,难道不是你派那些下人在暗中嚼舌,却故意让珠儿听到吗?”
许老伯爷这是第一次正视这个女儿,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从前的一片父爱都是笑话。
那两个碎嘴的婆子确实是他授意的,没想到珠儿和云纱公主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只是,他没想到,爱逾性命的女儿,竟然这样的污蔑自己。
所以,别人家事歹竹出好笋,自己这里就是根子上都烂掉了。
这么一想,许老伯爷甚至是笑出声来了。
他抬起手,狠狠的,狠狠的,狠狠的,用尽力气,扇了许氏一个大耳光。
许氏毕竟是女流,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就是到了庵堂里,那也是什么都没做。
这一耳光,足足把她扇废了出去,怕在地上时,又疼有惊,头也晕了,口鼻出血,半天没缓过神来。
她怔怔的看着许老伯爷,忘记害怕。
“这就是我的好女儿,竟然敢来威胁我?你染上阿芙蓉膏怪谁?
你生了野种又怪谁?
如果不把你送到这里来,你的命早就没有了。你知道不知道?
否则,还轮到你来威胁我?”
许氏牙齿都被打松了,还咬到舌头,说不出话来,她爬到桌边,颤抖着手,写了一句话。
许老伯爷看了,揪着她的衣领,“你说的是真的?”
许氏眼里都是怨恨,这一巴掌,把她对父亲的最后一点感情也打没了。
她点点头,眼神定定的看着许老伯爷。
许老伯爷颓然的松开手,许氏摔在地上,依然倔强的看着老伯爷。
“怪不得你不肯说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查也查不到,原来如此……”
“你想让我把孩子送到他那里去?”
许氏点点头,送过去,珠儿还能有条活路,未来还可以繁花似锦。
留在这里才是死路一条。
……
姜璇把留给姜崇的信,以及给林翊的信给了彩云,然后带着碧云还有碧蓝,回到了歇脚的院子。
姜虎留下的护卫守在院门口。
主仆三人,在室内悄悄的撬开窗户,后头是一个小小的园子,再过去就是围墙。
碧云的功夫最好,她先上了墙头,之后才帮着姜璇和碧蓝两人翻了出去。
出了墙,后头是一条小路,三人下了闪,一直到山脚下,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这里。
马车是碧云在车马行租的,算好时间,让车马行的人停在这里。
这一片都是农田,这会放眼过去,一望无际的空旷。
没有人家,姜璇心头安定下来。
碧云坐车夫赶车,姜璇和碧蓝上了马车。
天上飘着小雪,路上泥泞,跌跌撞撞的行了半个时辰,马车才终于上了平坦的官道。
天色越发的阴沉,风越来越大,血越飘越大,黑峻峻的天仿佛压在头顶,触手可及。
碧蓝撩起帘子,忧心的问姜璇,“姑娘,这会还能赶路,就怕雪越下越大。”
真是诸事不顺,姜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上马车之前,主仆三人就换了装束,一身棉袍,头发在头顶用冠束起来。
风声呼啸,马车朝前走。
这样的日子,官道上的行人也不少。
姜璇靠在车厢壁上,不知道林翊收到她的信会不会生气,就算他生气,她也不会回去的,就当是一报还一报。
外头有马飞奔而来,隐约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忽然一道古怪而又低沉,阴森冰凉的声音飘入姜璇的耳朵里,这声音姜璇熟悉极了。
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这样的声音她没办法忘记,虽然听起来是标准的中原话,可那嗓子如同受过伤一般。
姜璇身子一震,她记忆大部分都恢复了,自然知道那不是梦,而是她真实的经历。
她手心都捏出汗来,慢慢的坐直,撩起车帘一角,那马刚好从她们的马车飞奔而过。
马上的那道身影,让姜璇不禁将帘子甩了下来。
一样的声音,一样魁岸高大的身形,这分明就是当初那个将她掳到南燕的人。
外头人经过姜璇他们的马车,见到赶车的碧云,虽然着的男装,但到底是女子,看起来很孱弱。
过去后,后面的侍卫调笑道,“这东离的男子怎么个个都是这样弱不禁风的,看起来和个弱鸡一样。”
“少主还让我们不要出去惹事……”
那高大的男人微愠,“这里是东离,你们注意自己的言辞,可别误了少主的大事。”
他们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大,只不过姜璇三人都是学武的,耳力比常人要好一些罢了。
姜璇说不出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让碧云调转马头,跟上刚刚过去的那队人马。
碧云闻言,掉了马头,马车的速度自然比不上骑马的速度,幸好那些人也不是特别的快,姜璇的马车远远的跟在那些人的身后。
他们的衣服,姜璇是认得的,是南燕的衣服,如今南燕唯一留在京城的人马,就是慕容寒那一队还未离开的使臣队伍。
原本,去年来京朝贺的其他国家的使臣早就离开,唯独南燕的没有离去。
她隐约听姜崇说过是因为南燕的一位使臣病了,这位使臣的身份还很高,好像是一位王爷,也就是慕容寒的叔叔。
如果真的是慕容寒的叔叔病了,那么,刚刚那一队人又是什么人?
那个魁岸高大的骑马男子,分明就是慕容寒的叔叔慕容会啊。
姜璇没想到她竟然在官道上碰到了慕容会,那个当初差点杀了她的男子。
那队人马并未进城,而是在城外十里的地方,转了个弯,然后就失去了踪迹。
那不过是条小道,姜璇不敢贸然的进去,她不确定是不是慕容会他们发现自己跟在后头,所以故意拐进去的。
又或者他们没发现,本就是要走那条小道的。
不管如何,她们三人都赢不了慕容会一行。
“姑娘,我们走不走?”碧云在外头问道。
姜璇抚了抚额头,现在她真是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
想要离开,但又想弄清楚慕容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阴谋。
不离开,她又意难平。
她叹了叹气,决定还是先离开,到了下一个驿站,写封信给林翊,反正,她有那方小印,相信传封信应该不成问题的。
只是,还没等她们离开,风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仿佛是雷鸣,又仿佛是万马奔腾之声。
她挑起帘子,探头向外张望,只见黑压压的十来骑排列整齐气势汹汹地本来,快如流星。
虽然隔的远,天光也暗淡,看不清楚来人的相貌衣饰,但是看那整齐的队列,应该是训练有素,非比寻常的。
京城这样的队伍并不多,她缩了缩头,难道是父亲发现了她的离开,追了过来?
她本来想着父亲要发现自己的离开怎么也得到傍晚,到时候天寒地冻的,又晚了。
他再派人来追自己一时也追不上了。
到时候自己上了船,就更不好追了。
她没想到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她本想缩在马车里,但想着也无济于事,能做就要能当。
她又撩起帘子,那十来骑已经到了跟前,将马车团团围住,当先一人不是姜崇,也不是姜虎那几个姜崇贴身侍卫,而是林翊身边的常远。
只见常远骑在马上,到马车边,面无表情的说,
“姑娘,太上皇说了,今日天气不好,让您赶紧回府,若是想出去玩,等春暖花开,他会带你去的。”
不待姜璇回话,常远又道,“小的送姑娘回城。”
第313章,任性
姜璇还在发懵,究竟林翊时怎么发现自己要跑的?
她虽然是早就有走的意图,但一直没有表露出来,就连碧云和碧蓝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
碧云和碧蓝是大哥给自己的丫鬟。
如果要背叛,也该是大哥先收到消息呀。
她蹙了蹙眉,难道说林翊并没有把放在她身边的暗卫给撤了?
这个大骗子,姜璇心头愤愤的暗骂。
坐在她对面的碧蓝紧张的说道,“姑娘,怎么办?”她看了看外面的那十几骑,发誓说,“姑娘,奴婢和碧云都没有背叛你!”
车外,常远还在说让姜璇回城的话,姜璇安抚的看了看碧蓝,“我相信你们。”
她探头出去,看着常远,淡笑,“多谢您,只是我不会回去,所有的事情我都写在信里,太上皇他看过后自然就明白了。”
常远拱拱手,恭敬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姑娘有什么话还是回去和上皇说吧。”
顿了顿,他又道,“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小的。”
“如果不为难你,那就是为难我自己。”姜璇别有深意的说。
常远拱拱手,带着点求饶,“姑娘,上皇也过来了。就算姑娘不回去,也请等一等,可好?”
原来不只常远追来了,就连林翊,也来了。
她握着的手,拳头越发紧。
“太上皇是如何发现我走了的?”姜璇声音虚无地问道。
常远恭敬的回道,“太上皇的英明岂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揣测的,不如姑娘亲自问上皇。”
又是这样熟悉的回答,虽然刚刚常远追过来是面无表情的,但他的态度一直都没变过,恭敬而不谄媚。
林翊来的很快,在姜璇还在试图说服常远放行的时候。
远处,传来车轱辘的辚辚声,然后是不疾不徐的马蹄声,声音整齐响亮,姜璇透过人群向后望去,就见一列黑压压的队伍逶迤而来。
这样的阵仗,姜璇是第一次见,这是太上皇出巡的仪仗。
知道林翊的身份,见过他穿着明黄常服的样子,也见过他抽刀杀人的狠厉,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摆出这样的仪仗。
确实是气势非凡。
从认识开始,他就是轻车简行,为何今日要这样大张旗鼓的列出仪仗来?
她微微抿唇,心中念头转了转,就明白了他这是为了接她。
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能有林翊的庇护,已经是一件极难得的事情。
那次太后召她进宫,他跟着一道去了,似乎就是表明,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不用担忧。
但并非如此啊,她跟林翊之间,还是有很深的鸿沟。
她没有让人庇护的打算,也不想被人庇护。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啊。
林翊的仪仗停留在几丈以外,中间的马车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到快接近姜璇马车的时候才停下。
常远上前,停在马车边,下了马,低低说了几句话,片刻之后,他到了车头,将车帘打了起来,然后就见林翊一声常服,从马车上下来。
外头天气依然阴沉,整个天地灰蒙蒙的,风停了,四周静悄悄的,林翊一行,虽然人多,却并不喧哗。
偶尔响起马匹的响鼻声。
这样的静谧,却让人无端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常远要帮他披上大氅,被他拒绝了,然后就见他大步的朝姜璇的马车而去,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下去。”他看了眼碧蓝,淡声道。
碧蓝跪着,鼓起勇气,看向姜璇,见她微微点头后,才起身去了车辕上和碧云坐在一处。
“吓死我了,太上皇看起来淡淡的,但是好吓人。”她悄悄的和碧云咬耳朵。
碧云担忧的看了眼车厢,也不知道姑娘会不会被责罚。
车厢内,姜璇的心情有点忐忑,五味杂陈。
林翊坐在主位上,看着右手边的姜璇,长臂一伸,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见她垂着眼眸不看自己,又伸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问她,
“这天寒地冻的,你准备去哪里呢?”
他的动作轻柔,话语平静,却让人感受到一股冷肃。
姜璇抿抿唇,抬头,看向他,“很多地方,先去金陵见哥哥,然后漠北,南疆……”
林翊挑挑眉,“以后我会带你去的。”
姜璇摇摇头,“我自己能去,为什么要你带?”
好像一个小鞭炮一样,她的话里带着火气。
林翊却笑笑,柔和地道,“阿璇,当初骗了你,确实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
“但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姜璇顿了顿,道,“我从来没有质疑你的真心,只是你一面口口声声的说在乎我,却又大张旗鼓的将聘礼送到我家来,还有,外头那逶迤的仪仗……
你在用这种方式逼迫我……”
“我不是逼你,我只是想把你放在我的羽翼下,让你开开心心的。
我那样的大张旗鼓,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我在乎你,是我看上你,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小觑你。”
姜璇抿着唇,心头一暖,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是她心头的那股气,到底还是意难平。
大约这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吧。
他虽然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可内里仍然是极度强硬的。
他的强硬,确实不会有人拒绝,可她却不愿意就此妥协。
“逼迫就是逼迫,哪怕有再好的理由,也还是逼迫,可我这人,生来就不喜欢逼迫。”
她紧咬着唇,道,“我谢谢你愿意将我放在羽翼下护着,今日,我可以跟着你回去,可我不会开心,这不是违背了你的初衷吗?
你知道我的性格,看起来软,其实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浑话。”
林翊别过头,看着窗子,不吱声,但是下颌骨绷得紧紧的。
姜璇心里有点酸酸的,她这样确实是任性了,她也不想任性,可心里那股子气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了出去,不管不顾的。
她忽然想起,从前听人说起过的一句话。
女人也就婚前能作一作,一旦结婚,作天作地不但没人理,反而要被人指责。
这一刻,林翊的心有点凉,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的来接她,她还不肯顺着自己。
好半响,他转过头来,眼神冷淡,
“原来是我太自负了。”他有些自嘲,随即又低声道,
“姜璇,你这样的任性,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纵容你吗?”
鼻子一酸,姜璇差点落下泪来,也差点投降,说跟他回去。
只是,她吸吸鼻子,还是坚定地摇摇头,“林翊,我就是这样任性的人啊。”
“你现在才知道吗?”
林翊看着她一双琉璃般纯净,不带一丝恐惧的眼眸,忽然想起初见的那一日,她身上湿淋淋的被他摁住喉咙的样子。
他长长的叹一口气,带着薄茧的手,掐住她的脸庞,问她,“你这颗心究竟是拿什么做的?”
“对那些丫鬟你都体恤的很,为什么就对我这样铁石心肠。”
在林翊看来,姜璇这就是铁石心肠啊。
就因为他隐瞒了身份,她就把自己定罪了。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早知就应该早早的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但他也知道,如果早早的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大约她也逃的远远的了吧。
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相遇?更不要说她对自己的依赖了。
他的手劲有点大,是真的生气了,只不过在隐忍着。
姜璇没有动,从知道他的身份起,到后来进宫,再到慕容寒,她记起自己的来历,这段时间的种种,委屈,害怕,迷茫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突然就顶不住了。
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模糊的看不清眼前的人。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哭的,这是非常软弱的行为,林翊其实也没有错,可眼泪不是她能忍的,
“林翊,我就是不想跟你回去,我不想面对你的那些嫔妃,也不想跟她们斗来斗去。
我不想以后因为和那些女人斗来斗去,变得面目全非。
你就是爱强迫我,我不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
整天只能呆在后院。打理家务,生儿育女,哪里也不能去。
你这个霸道鬼。”
林翊一怔,掐着她下颚的手顿时松了几分。
小姑娘的话已经是非常不客气了,普天之下谁敢骂他一句?谁敢说他霸道?
但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在意,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按着,
“我不是说了没有妃嫔,只有咱们俩吗?什么斗来斗去?没有人敢和你斗。”
他知道她逃走的消息那一刻,他很生气,甚至愤怒而绝望。
他甚至要质问小姑娘,当初说喜欢他的话都是假的吗?
那和他隐瞒身份有什么区别?
这样天寒地冻的,她准备逃到哪里去?
一个姑娘带着两个丫鬟,哪怕有武艺在身,她知道这天下人心不可测吗?
当时,他就想着追上她,将她掳回京城,禁锢在身边,让她再也没办法逃脱。
她的姓之前只能冠他的信,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原来,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担心那些事情。
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要怎么才相信?朕给你写份保证书?盖上玉玺好不好?”
他心里想着,他原来有做昏君的潜质。
烽火戏诸侯算什么?
就是她要,命给她都可以啊。
饶是他声音温和,不断的安抚着怀里的小姑娘,可小姑娘哭的停不下来,
“你的保证书我一点也不稀罕,也不要你写什么保证书,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林翊拍着怀里人的背,笑了起来,“要是做不到,我就是那猪成不成?”
“不要。”她顶了回去。
他是猪,那她是什么?
林翊轻声低笑,他的小姑娘,怎么这么难哄哦。
他原本被阴霾遮住的心,这会像是被柔软的春风环绕着,既温柔有暖暖的。
他把怀里的人紧紧的抱着,
“好,好,不回去,只是金陵就不要去了,要么去我名下的皇庄,要么去你家的庄子上,好不好?”
他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还如同对待婴儿一样,搂着她晃了晃。
姜璇慢慢的停下呜咽,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你偷偷的走了,我生气,是因为觉得你对我一点欢喜都没有。”
他轻轻地说,“这天下,喜欢我的人本就不多。”
他想起江氏,想起她塞过来的那些女人,他就觉得悲凉。
他不是不会爱,而是没有爱的机会,他虽然权势滔天,可也还是会害怕。
“答应我,好好的照顾自己,常远你不要,暗卫你不要,我也不强求,但是你父亲的护卫你还是带着吧。
等到钦天监将日子算好,我再来接你,如何?”
他的姿态再软不过,软的她的心都成了一汪春水,姜璇觉得心里平和多了。
他这样的宠爱着她,换一个人,就算不问罪她的家人,也要将她贬到尘埃里了。
他名下的皇庄她不想去,那就去庄子上吧,她记得离这里不远,有个庄子,是父亲买了说要给她做嫁妆的。
而且,刚才慕容会出现的太奇怪了,她也想弄清楚,是她认错人了,还是南燕使团耍了花招。
她轻轻的推了推他,从他怀里出来,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走了?”
林翊笑了笑,她哪里想到,是她的仁义出卖了她。
他让姜虎带着那婆子回城找他,固然是为了支开姜虎,但何尝不是在帮姜虎。
一旦发现她离开了,就算姜崇不责罚姜虎,他也会责罚。
姜虎带着人回城,就成了不知情,而且那样大的事情,既然很紧急,那为何她不跟过来,普济庵的事情本就是她先发现的,再没人比她清楚。
她不回城,必然是有原因的。再联想到他对自己的冷淡,还有一定要把常远和暗卫撤掉。
哪里还想不明白她的用意?
他连小九找他有要是相谈都没去,让人准备车马追了过来。
他从未有过如此大张旗鼓的时候,为了她,他认了。
久久没听到林翊回话,姜璇抬起窝在他怀里的脑袋,“怎么不说话了?”
沉默片刻,林翊道,“我就不送你去庄上了,你父亲派给你的护卫我在路上碰到了,也带了过来,至于你父亲那里,我会去说的。”
说着,他先将姜璇弄乱了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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