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2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里,我会去说的。”
说着,他先将姜璇弄乱了的头发理整齐,随后站起身,“天色不好,你们就启程吧。”
姜璇见他匆忙的样子,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很忙吗?”
他无奈地笑笑,摸摸她的脑袋,“还好,小九的媳妇怀了身子,最近他耍赖,将一部分事情交给我处理。”
姜璇‘哦’了一声,咬咬唇,还是将慕容会的事情说给他听,没有说具体的来历,只是告诉他让他去查查是不是真的是慕容会病了。
林翊面色一凝,当时他记得小九说过,派了太医去诊治的,太医确认过慕容会确实是生病了。
大约是水土不服的原因,人消瘦的厉害,有气无力的,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太医那里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当初长宁大长公主犯乱,除了朝臣,后宫使唤的人,还有太医院,内务府各处都整顿过,有异心的,还有不确定忠诚度的人都换了。
既然太医那里没问题,那就该是南燕使团的人有问题了。
果然是狼狈为奸,当初北蛮使团是隐瞒了右日王的身份,这次则是李代桃僵了吗?
或许又都是他们想多了,是慕容会病愈了,但南燕使团没来及上报吗?
车内一时沉寂,林翊过了会问,“你去庄子该不会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吧?”
姜璇老实的点点头。
她不喜欢有危险悬在头顶,慕容会给她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不管如何,她都要将这个毒瘤拔除。
林翊见状,“你要做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要时刻的使人告诉我。”
“使团那边,我也会去查探的。”
他看了眼姜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下了马车,然后示意两个丫鬟进车里侍候姜璇,另派了人驾车。
姜璇趴在车窗上,看林翊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上车,催促他上车,他只着了薄棉衣袍,并未披披风,怕他冻着。
林翊笑笑,并没有和她说的那样上马车,而是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马车一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
“爷,姜姑娘走远了,您快点上车吧,小心着了风寒。”常远在边上催促。
林翊收回远眺的眼神,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回城,去宫里。”
姜璇为什么会认识慕容会,他没有问,但既然她说了出来,必然是有原因的。
他叫了护卫统领过来,将姜璇说的那条小道指给他看,
“你带上人,乔装一下,去那条路看看,将周边的地形摸清楚。”
他一直以为京城周边都是固若金汤的,几乎把目光都关注在边境上头,没想到现在京城也有了危机。
果然,还是太过自负了。
……
普济庵里,许氏坦诚了姜珠儿姐弟的生父之谜,她以为可以震慑住许老伯爷。
没想到许老伯爷摇摇头,叹息着,露出一脸的苦口婆心的模样,但那眼神和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以为你一直是聪明的,所以帮着你嫁入姜家,没想到,你其实糊涂透顶。
也怪父亲没教好你。
算了,为父最后一次教导你,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父亲,什么死啊死的,您怎么糊涂了,一旦将珠儿送回去,那可是多么好的身份啊。”
她觉察到了父亲的不对,心里也涌上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许老伯爷也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踱步走到她身边,并未将她扶起,就那么席地而坐,坐在她的身后。
“你说的那些什么阿芙蓉膏,什么来历,和父亲有什么关系呢?
倒是你说珠儿听那婆子的碎嘴,我倒是知道点,你母亲后来把那两个婆子打杀了,就是她们将珠儿带坏,让她作出败坏门风的事情。”
“许家一门,上上下下多少条人命?不能因为珠儿坏了,更不能因为你坏了。”
许氏动了动身子,手上的笔不停歇“我怎么带坏了?如果珠儿和琚儿的身份公布了,谁敢小瞧许家?”
“到时候,您不是很荣耀吗?身份要提高很多,甚至琚儿都有可能坐上高位。”
许老伯爷看着女儿,心头涌起一丝怜悯。
荣耀?高位?大概是死的快吧?
沧海遗珠,可不是那么好来的,更何况,怎么说清楚呢?
他动了动嘴唇,“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珠儿和琚儿的身份?”
许氏摸了摸脖间,又写道,“女儿既然敢让你将珠儿送出去,自然是有铁证的。”
“哦?是吗?东西给父亲看看,要想让人忍下珠儿,还是得物证一起送过去才行。”
许老伯爷声音很轻,听起来又是以前那个温柔和气的父亲了。
许氏本不想将东西交出来,这东西是她最后的筹码,但想到珠儿,她咬咬牙,将脖子上的东西取了下来,
她正要转身将东西给许老伯爷,谁知,她的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条白绫。
白绫是丝绸做成的,柔软冰冷又贴着肌肤,白绫近乎爱怜的套在她还算纤细的脖颈上。
很快的,那爱怜就变成了毒蛇,缠绕在她的脖子上,迅速收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将那白绫给巴拉下来,无论她怎么扒,都没办法,白绫勒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她手里的东西因为抓挠的时候掉落在地上,她想要问许老伯爷想干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机会写出来了。
她已经要无法呼吸,眼里甚至出现白光,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终于知道疼爱她的父亲,原来也会变成魔鬼。
“为父是在教导你做人啊。”许老伯爷脸上挂着阴森的笑意,“如果你好好的在姜家,如何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既然已经保守了这么多年秘密,为何不继续保下去?
你竟然作出如此祸国殃民的事情,你不仅仅会连累许家,还会连累先帝的名声。”
“到时候查下来,许家脱不了干系,你的女儿和儿子也落不了好。”
“我怎么会让许家出一个这样不贞不洁的人?”
“你好好的去吧,你不会白死的,你的死,会让姜家得到报应的。”
许氏不想死,她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她挣扎得越发激烈。
可许老伯爷又怎么会给她挣脱的机会?不断的用力,用力,不知是肌肉发出的声音,还是白绫绞的太紧摩擦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也许,都不是,是许氏的血管和骨头慢慢断裂的声音吧。
让人牙酸。让人毛骨悚然,见之欲呕。
“你不能活了,你也活不了,为父弄死你,就不会牵连太广,还能达到我想的目的。”
“父亲会记得你的,许家也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许氏挣扎着,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忽然生出无穷的力量,挣扎间让许老伯爷松了松手,让她猛地吸了口空气。
可是她无法质问,这一口空气能做什么呢?
可是,她想要呼吸一口气已经变成了奢望,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奢侈。
她仿佛看到了未出阁的自己,父母兄弟姐妹宠爱着,她有任性的资本。
她要天上的月亮,她的好父亲也给她弄来,更不要说姜崇这个爱人。
她嘶哑的声音,仿佛蛇鸣,变形扭曲了。
她仿佛看到林棠在嘲笑她,机关算尽,还是没了性命。
谁该嘲笑谁呢?林棠这个死鬼,年纪轻轻就没了,姜崇夫人的名头她才挂了几天?
有她长吗?她虽然是被人看不起的平妻,可是挂着姜大夫人的名头十多年,掌着姜家十多年!
她心里想要嘲讽回去,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好像看到了红红的地狱之火,在她眼前燃烧,她极度惊恐,可已经无力躲避。
许老伯爷到底已经老了,被许氏这样挣扎着,松了手,仿佛力气都聚不回来了,他一狠心,拉着白绫,拖着许氏,靠到墙边,背靠在墙上,双脚踩在许氏的身上,拼命的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许氏不动弹了。
他累的脱了力,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求生欲这样强大,也是,如果她不是这样的能折腾,如何能把自己折腾死了呢?
他用脚将许氏手里调出来的东西,对着光,看了看。
是一块玉佩,上头刻着的是龙非龙。
“父亲,你在做什么?”厢房的门被推开,门口站着许伯爷,许彬父子。
许老伯爷将手中的玉佩收入怀中,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许氏,不甘心的瞪着大眼睛。
他有点嫌弃的撇撇嘴。
刚才太过用力,想要站起来,只能扶着墙慢慢的起身,“你来了?将这里打点一下,记得,要做成被人杀害的样子,明日去顺天府喊冤。”
第314章; 杀人凶手
京城百姓从年前到年后,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直不断。
大到太上皇一百八十担聘礼入姜家,小到隔壁邻里的鸡毛蒜皮。
这一日,天还未亮,街上的店铺都未曾开张,就连行人都不见几个。
更不要说衙门里的官员都还未曾上值。
顺天府府尹刘青山才刚下朝,在后衙歇息喝茶暖身。
他四十多的年纪,看着有些发福,脸上带着三分笑意,有人戏称他是京城里的镇山弥勒佛。
镇山不镇山,他不知道,但他却知道,这个弥勒佛他是不得不做的。
你问为什么?那就是京城这地方,扔个小石头子都有可能砸到皇亲国戚,王公贵族啊。
这些个大人物后面又是枝枝蔓蔓,牵扯着各种利益,哪个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顺天府府尹能够得罪的。
好在,从先帝到太上皇乃至当今,都不是昏君,这京城的治安在他的笑脸下,不,治理下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他以为今日他又可以在后衙喝喝茶,然后处理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可以回家陪夫人了。
可没想到,他的一盏茶还没喝完,身子也还没暖起来,就有人来报案!
说普济庵死人了,死的还是兵部尚书的女儿,镇北将军的夫人。
人好好的在普济庵礼佛,忽然死了。
来报案的是普济庵的一位半大的小道姑,奉了普济庵庵主妙音道长的意思,一看到惨状就坐着牛车进京报信。
小道姑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当时的惨状,心里默念着‘无量天尊。’
“小道按照惯例去院子里换香烛,没曾想竟然在窗棂上看到一个影子摇晃。
当时小道可吓坏了,以为是鬼怪作祟,但想着是普济庵,有天尊庇佑,哪个鬼怪敢造次?于是壮着胆子靠近一看,结果……结果……”
小道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结果竟然是个死人,是去年冬到庵堂吃斋的许夫人。”
“小道吓的连忙去了庵主那里报信,因为事关重大,庵主不敢自专,让小道来报信。”
“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都希望官府能够查清楚,毕竟,普济庵还要长期的开下去。”
“还请青天老爷去普济庵查清楚,并请通知姜家和许家的人。”
“看他们是将许夫人的尸首带回府,还是普济庵代为下葬……”
刘青山问道,“现场可有收拾?”
小道姑摇头,“未曾,普济庵虽然是新的庵,但是一开香火就得到那些信教的夫人太太的喜欢。
这些年一般来说,信教的夫人太太到普济庵来清修,信佛的夫人太太就到出云寺去礼佛。
这几年下来,在庵里上吊自尽的太太夫人不说十多个,几个还是有的。
庵主让我们别收拾,说害怕到时候说不清,许夫人住的那个院子已经贴了封条,别人进不去……”
刘青山也不知该称赞普济庵的庵主还是讽刺。
知道贴上封条不破坏现场,怕家眷讹诈,这分明就是已经见多了那些求生无望最后撒手人寰上吊自尽的事情了。
刘青山让人带小道姑下去,又吩咐人去姜家,许家报信。
姜崇那边很快就得到信了,刘青山派去报信的衙役到时,他正在和姜嵩一起用早饭。
因为姜璇假借上香,离家出走的事情让姜嵩没什么胃口。
女儿大了,真是什么想法都没有。
他辗转了一夜,想着如果林棠在,大约女儿有什么悄悄话都会和她说吧。
“你说什么?许氏……上吊自尽了?”姜嵩惊愕的手中筷子都差点掉了。
来报信的人是衙役,那么自然是普济庵那边报官了,姜崇让管家打点报信的衙役,面色深沉。
因为这个消息,兄弟俩早饭时吃不下了,让下人把桌上的东西给撤了下去。
“人是咱家送去的,许家肯定有话说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姜嵩觉得不可思议。
姜崇敲着桌子,顺手想去摸摸下巴的胡子,摸到的是光滑一片,“人,肯定不是自尽而亡的。
当初将许氏送到庵里去,许家甚至是许氏都是打着等事情过后,就将她接回京城,许氏能做出带孕进府,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绝不是弹尽粮绝的时候,怎么可能上吊自尽?”
姜嵩点点头,确实很有道理。
“既然不是自尽而亡,那么是谁下的手?”这才是重要的问题。
姜嵩虽是小叔,但也知道当年的事情,知道许氏的品行如何,这样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断的女人,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死去。
但目前来说,不管是不是自尽,许家都会咬着姜家不放。
毕竟,姜家没将许氏休出去,许氏头上还顶着姜夫人的名头。
姜崇虽是武人,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他神情平静的和姜嵩说道,
“许老伯爷这个老狐狸,不管许氏是怎么死的,都不会放过我们,现在我们要准备好他们的找茬。
而且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谁杀的。”
姜嵩点头,“如果是自尽倒也好了,偏偏,哎,大哥,咱们先去庵里看看情况再说吧。”
“如果真的是他杀,顺天府尹是刘青山,应该不会和许家同流合污的。”
实在不能怪姜崇兄弟未雨绸缪,许家和姜家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这个时候,许氏死了,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
如果是从前,或许姜崇不会这样先做打算,可经过南燕那件事情,已经让姜崇心有余悸。
人就是这样,都是一个坑一个坑爬过来的。
兄弟俩使人去了衙门告假,和二太太说清楚,去了普济庵。
到了普济庵,外头已经被顺天府戒严,大早赶来上香的香客围在外面。
姜崇兄弟俩在庵堂的道姑接引下,去了许氏住的那座小院。
里头刘青山已经到了,正在问话,许家的人还不见踪影。
兄弟俩进了许氏的屋子,看到悬空在横梁上的那根绳子,以及盖着白布笔挺躺在窗棂下的那具尸体。
里头的衙役见到姜崇他们进来,循着规矩,掀开那盖着的白布,让姜崇认人。
那白布扯开,许氏睁着眼睛,舌头伸的老长,脖子上有一条深红的印记,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浮现点点的尸斑。
不等姜崇俩退出来,就见许老伯爷黑沉着一张脸从门口进来,身后跟着泪水涟涟的许老夫人。
许老伯爷一进门,目光阴鹫的扫过姜崇,双手垂在身侧,捏成拳,开口的语气比外头的天气还要寒冷凛冽,
“我家婵儿真的去了?”
边上那个衙役大约是被许老伯爷给吓到了,不自觉的身子后仰,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指着地上的尸首,
“许尚书,您来的正好,刚刚镇北将军已经认过,您再来认认吧。”
认什么?认尸首啊。
不等许老伯爷走过去,后头的许老夫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哭的直抽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的临近崩溃边缘。
她趴在已经没了生息的许氏身上,只是哭,也不叫,也不唱骂,只是哭。
哭的让人痛彻心扉,不自觉的落下泪来。
生命中有三个无法承受的痛楚,一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个是分别后永不相见,最后一个,则是相见永不相守。
许氏的死,让许老夫人体会着第一种痛楚,她的泪水是真的,她的痛苦,是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
许老伯爷也是眼眶通红,勉强弯腰,将老妻从尸体上扶起来,他没有去看许氏一眼,他仿佛死命憋住眼泪,
“怎么死的?怎么说死就死了?人好好的送进来,怎么就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双眼赤红,质问姜崇,
“当初我说了就在家里修佛堂,你们死活不同意,要将她送进来,如今婵儿死了,是不是你们姜家的人做的?”
他的眼睛猩红,眼神如刀,射向姜崇。
姜崇拱拱手,“老伯爷,这庵里的人去报信,说是悬梁自尽,如今已经报官,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自然有官府定夺。”
“再说,生死有命,人在庵堂里,具体如何,您不如问问妙音道长?”
外头,刘青山已经大概问好话,进来朝许老伯爷还有姜崇拱手道,
“两位,刚刚本官已经大概问了一圈,许氏暂时看起来是悬梁自尽,这边上府衙的人也已经勘探完毕,这人,你们是先接回去下葬还是?”
许老夫人刚刚已经哭晕过去,边上随行的丫鬟掐人中的掐人中,又拿了药瓶在她鼻间给她闻。
这会幽幽醒转过来,正巧听到刘青山问的,要不要把人接回去。
“当然要接回去,姜崇,当初你们可是答应过婵儿一根汗毛都不少的,我们家才同意将她送到普济庵来的。如今呢?”
许老夫人的声音悲怆,如果可以,她大概能把姜崇碎尸万段。
只听她眼睛充血,死死的盯着姜崇继续说道,
“我们婵儿还是姜家妇,如今婵儿死了,我要你为婵儿守满三年,姜家要把婵儿的排位接回姜家,受姜家的香火!”
许老夫人提的都是对许氏最有利的种种条件。
只是这人都死了,这些要求有何用?
更何况,许氏配让姜家接回去吗?
来庵堂是为什么?姜,许两家是心知肚明的。
姜崇背着手,没有看许老夫人,而是直接看向许老伯爷,
“老伯爷,当初为什么送过来,你我两家心知肚明,内里的原因就不要当着府尹的面说出来吧?”
“我反正十几年已经习惯了,就怕你们许家丢不起那个人……”
姜崇无所谓的看向许老伯爷,仿佛一切都随他决定。
刘青山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自尽案子,他详细的问过那个小道姑,没想到里头还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他很想破案,但他也不想听别人家的八卦啊。
知道的太多,可没什么好下场。
许老伯爷双眼充血,迅速的从姜崇等人身上扫过。
他紧抿着唇,浑身满是怒气,
“刘大人,你说你已经勘察了现场,结果如何?”
他深深吸了口气,再道,“你是顺天府尹,这样的案子你不知查了繁几,如果屋子没有被破坏过,里头明显有打斗痕迹。
门窗没有被破坏,那么贼人就不是从窗户那里破窗而入。
再看这里打斗的痕迹,充分显示贼人是从正门进来,并且,我儿没有防备。
贼人与我儿僵持的时候,带到了屋子里的器具。
如果婵儿是上吊自尽的,那条凳绝对不可能滚这么长的距离。
还有,你看看……”
他蹲在许氏的尸体前,指着她的脖子,“这下头还有一道微不可见的很紧,如果是自尽,绝不会有这样一道痕迹。”
“刘大人,你在顺天府尹这么多年,深的皇上恩宠,百姓爱戴,这样一个简单的案子总能清楚吧?”
许老伯爷看镇北将军如同看杀人凶手一样的神情,让敏锐的刘青山意识到这翁婿俩是杠上了。
都说,“三生不幸,附郭县城,三生作恶,附郭省城,恶贯满盈,附郭京城。”
被点到名的刘青山觉得,自己上辈子绝对是做了大孽,缺了大德,要不然绝不会做这个顺天府尹的。
他对许老伯爷道,
“许尚书,你失去爱女,悲痛欲绝的心情本官充分理解。
既然已经报案,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本官一定查个彻彻底底,不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至于你说的这些,我们的人已经记录在案。虽然您是兵部尚书,但和我们也是不同的衙门还有职能,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些信任。”
许老伯爷闻言,不怒发笑,
“正因为老夫信任你们,才把看到的告诉你们,既你知道老夫失去爱女,那么老夫问你。
老夫为人父,为人夫,如何能不难受?如何能不叫那贼人血债血偿?”
立在那里的许老伯爷虽然是个消瘦干瘪的老头,却阴毒的如同一匹饿狼。
因为失去幼崽,蓄势待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从始至终姜崇面容淡定,安之若素,除了对许老夫人的话表示了疑问后,再没说过话,静静的看着许老伯爷发怒。
许老伯爷的一番质问,让刘青山不再问是否将许氏收家下葬的事情。
干脆就见普济庵当成了衙门开始问案。
他先是让人传了仵作上山,仵作就等候在山下,听到传唤立刻就上山来了。
他让人将许氏的尸体搬到空房间里,再让姜,许两家的人都等在外头。
等待的人不仅仅是姜,许两家的人,还有刘青山,普济庵的庵主妙音道长等人。
妙音道长带着众人到了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