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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邪王:王妃千千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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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登三宝殿,大人若有话直说。”
“下官却是有事相求,不知道大人可曾在家中女眷身上见过这种胭脂。”刘大人打开一个匣子,里面拿出一小盒胭脂出现在长春侯眼里。
长春侯皱眉,“本侯身为男子,怎会盯着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上头,刘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爷请见谅,这是在指使那两个混混去安远侯府泼狗血的那个联络人身上找出来的。”刘大人把事情都解释清楚,然后道,
“这是宫中御赐之物,外头只有四户人家有这个东西,。”
长春道,“刘大人的意思是侯府也在四户人中是吗?”
“确实如此。”刘大人道,“除了贵府以外,还有接到过赏赐的有安远侯府,承恩公府,英国公府以及府上。”
听到说安远侯府,长春侯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顾念。
“既然刘大人想知道,那我就让下人去查一查。”
这样赏赐的东西各府都有记录在册,长春侯发了话以后,不到两刻钟就有人来回报,府里确确实实有这个,不过已经有一盒被用了。
府衙的官员听了眼神都亮了亮,有一个刚刚新来的官员道,“不知道是哪位夫人,姑娘用过这样的胭脂?
“刘大人,你这是来查案的,还是来羞辱我们家的?”长春侯气极了,刚刚是晋王,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顺天府的官员,竟然都敢这样。
府里的女眷用什么胭脂关他们什么事情?
刘大人拱拱手,道,“请侯爷恕罪,在下是奉皇命查案,想来以侯爷对陛下的忠心,一定不会为难我们的是吗?”
“我的同僚不过是想知道您家有谁在用,因为这牵扯到了前段时间的安远侯府被泼狗血的事情。
“皇上下了旨意让我们好好的查案,想必侯爷应该知道,如果侯爷不能理解我们的苦心,那么我们只有清皇上来定夺了。”
长春侯用手指头指着刘大人,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抬出皇上。
就算事情真的是和自己家有关,此刻也不能承认下来。
他还是很庆幸自己把夫人给休了。
不过,如今她人还没离开,肯定不能让她在自己府上被抓走的。
到时候坏的还是府上的名声。
越是这么想,越是不能让顺天府的官员进门,至少这个时候不行。
但是他不愿意,不代表刘大人会放弃。
这个案子不是小事,若是再查不出来,到时候他们不用那么紧张,就先倒霉了。
“侯爷,我们是奉旨查案,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刚刚英国公府还有承恩公府并没有拒绝下官的问题,没有不许本大人查看,也没有半分隐瞒,怎么到了您府上想弄清楚就那么难呢?”
萧越在边上道,“刘大人,他不为难你为难谁,主谋侯夫人刚刚被抬进去了。”
刘大人眼睛一亮,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查到了主谋,这下可以和皇上交差了。
他看了看侯府的四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这完全是为未来王妃出气啊。
站在一边一直没发声的顾念,终于说话了,“侯爷,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您比谁都清楚,您这样遮遮掩掩的,反正面子里子都没了,您还顾及什么呢?”
长春侯冷笑,“郡主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到底是谁咄咄逼人,本郡主说起来也是个受害者,为什么就不能找出罪魁祸首了?”
长春侯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侯府已经被王爷毁了大半,我们家的脸面也被王爷给踩到了泥底,你们还想怎么样?”
“我们不想怎么样,这是衙门查案的流程。”
萧越懒懒的道,“此案衙门一直在查,侯夫人如果没做,你为什么要心虚的把她给休了呢?本王把你们府邸给砸了,你怎么还这么怂呢?”
四皇子在边上听的脸色铁青,长春侯是他的舅舅,萧越这样踩长春侯,就等于在踩他的脸。
这让他很不舒服。
太子自由身子不好,虽然被册封为皇太子,可是众所周知,朝臣对他能不能活到登基都不抱希望,所以私底下他身边聚拢了很多人。
这些年,他年纪越长,行事越又分寸,一直都是父皇最赞赏的皇子,可是,就是在萧越身上,他一直碰钉子。
可以说,满宫的龙子凤女,都比不过一个萧越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偏偏这人,是坚定的站在太子一边。
四皇子又看了眼萧越身边的顾念。
大公主看热闹看够了,对萧越道,“你未婚妻交给你了,你送她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一群人的反应,登上了撵车,飘然而去。
顾念想要出声叫回她都不行。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还是大公主来找得她,说萧越在长春侯府大开杀戒,让顾念去劝阻一下。
没想到他们来的时候,都已经平息了。
长春侯对刘大人道,“内子今日头部受伤了,还请刘大人宽限一两日?”
刘大人道,“只要她还能喘气,今日就一定要带回衙门去。侯爷,下官劝你还是不要抗旨的好,这个事情牵连到两个王爷,一个郡主。”
长春侯如何不知道这些,他张开的嘴又艰难地闭上了,他挥挥手。
于是,刚刚被抬进去的长春侯夫人又被抬了出来。
刘大人上前,“侯夫人,恐怕要暂时请您到大理寺做几日客人了。”
原本,长春侯夫人并不需要去衙门,泼狗血的行为并不构成打入大牢的刑罚,只是后面又死了一个管事,还是那样奇奇怪怪的。
“你凭什么带我去衙门?”长春侯夫人气若游丝的说到。
顾念冷笑一声,“夫人又凭什么不去?”
长春侯夫人知道,只要她今日去了衙门,那封休书就马上会成真的,她就会被休回娘家,她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猪狗不如。
她挣扎着不肯去,又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大公主把顾念丢给了萧越,回去的马车里,萧越和顾念一人坐一边。
顾念问道,“你这样修理长春侯府,陛下真的不会怪罪你吗?”
“陛下肯定不会的,他既然说了幕后之人是谁都会严惩,那就自然是会照办的,否则皇权威严不保。”
顾念闻言,松了一口气。
萧越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弹,身上刚刚那样凛然的气息收敛的一干二净。
顾念怔怔的看着他,相信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吧。
一个人愿意在喜欢的人面前收敛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男人,显然是对那人上了心的。
萧越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心里不禁一荡,长臂一伸,把她捞到怀里,不等她反应,低头就吻了下去。
“念念,只要有我在,只要你不被欺负,你想怎么样欺负谁都可以。”
第76章,
这猝不及防的吻将顾念完全惊懵,虽然上次两人深谈过后,萧越也来了这么一下,但那只是唇贴着唇……
等她反应过来,萧越已经放开她,靠在车厢上,眼睛里波光潋滟,还用舌舔了舔唇角,好似在回味什么。
顾念手抚上自己的唇瓣,只觉得心‘砰砰’跳,如果上一次是心有涟漪,这一次就是惊涛骇浪,过去的时光里,她不是没有动情过,只是从来不是这样的……
她懵懵的听他说,“有我在,只要你不被欺负,你想怎么欺负别人都可以。”
她想要嗔怪他,这样鲁莽出人意表,可一时之间听到他的话,又觉得满心甜蜜,觉得说这些话的他真的很好。
她扶着车厢上的扶手瞪着他好一会没说话。
萧越见她这样的模样,手指动了动,到底忍住没再倾身过去。
“念念,你父亲不会有事的,陛下不管是为了彰显他是明君,只要你父亲把事情办好了,就会回来,反王虽说反了,但也可以换个说话是‘清君侧’当时出了什么意外,会变成谋反,如今我们都不知道。”
“念念,如今我们的六礼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婚期定在年前好不好?”
顾念还未从前面那一吻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又被着一连串的话给震得懵了懵。
什么?会不会太快了些?
顾念这样想着,口中也就这样的问了出来。
萧越哈哈大笑,他做事想来干脆利落,既然要把她纳入到羽翼下面,自然是要速战速决的,钦天监算了这么久都没算出个好日子来,已经让他大大不悦了。
他倾身过去,将她拉近了些,却没有再做什么,声音阴森森的道,“这样了,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
顾念下意识的摇头,嫁给别人?她从来没有想过嫁人的事情。
一直到回到安远侯府,顾念觉得自己都还是懵的,等到萧越把她送回院子,又去见了护国长公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等他走后,护国长公主就派人把顾念叫了过去。
嫁妆,大约是一个千古不变,永恒的话题,对一个姑娘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一项,很多的高门大户,对那些受重视的女儿,嫁妆是从呱呱坠地之时,长辈们就开始一件件的攒嫁妆了。
从陪嫁的丫鬟婆子到那些桌床柜箱等物件,还有四季衣裳,时新料子,甚至到马桶,洗澡盆,更夸张一点的,那是连寿衣都准备好了。
不过,这样准备的到底是少数人家,毕竟很多官员都是四处做外任,那还有一个好东西可以解决一切烦恼,就是银子!
有了银子,什么都好办。
护国长公主把顾念叫去,就是说嫁妆的事情。
安远侯府周语纾和周语嫣都已经出嫁了,虽然周语嫣说要和方仲文和离,但方仲文还在西北,未归京,但是她的嫁妆是已经拉回来了的。
即使将来二嫁,那也不需要在添什么。
安远侯府的东西都留给了周玉轩,其他的,护国长公主就觉得没什么不能给顾念了。
她从箱笼里七出田产和铺子的地契,一一交代给顾念。
哪里的庄子有多少亩地,庄头是谁,可靠不可靠,田庄里有什么,都一一的和顾念说了。
顾念一听那么多的东西,道,“外祖母,东西太多了,您都给了我,怎么行?您怎么也要留点东西傍身啊。”
护国长公主闻言,瞪了她一下,“你以为嫁人是那么好嫁的?什么地方不要用银子?你就是想要使唤个婆子帮你做点小事,都要银子。”
“当初你母亲的嫁妆都给你带过去,银子没人会嫌多。”这一刻,护国长公主就是一个忧心孩子的老太太。
当初静宁郡主去世后,顾念被护国长公主接到金陵,同时也让人将静宁郡主的嫁妆封存起来,放到了安远侯府的库房里,这嫁妆自然是留给她唯一的女儿的。
静宁郡主是安远侯和护国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当年是十里红妆,不知道羡慕坏了多少人,顾世安在顾念被接走后,就当机立断,让长公主把嫁妆一并拉了回来。
那么一大笔嫁妆封存在齐国公府,还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眼红。
事实证明,顾世安是对的,杨氏连顾念平时回齐国公府小住时的箱笼都要搜刮,如果静宁郡主的嫁妆真的放在齐国公府,如今大概也被搬空了。
“等你成亲,外祖母也放下一桩心事了,将来,也能有脸面去见你娘了。”护国长公主,伸手拉过顾念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慨的说到。
“晋王人虽然看起来很冷,外祖母冷眼旁观他对你是上了心的,往后怎么也能多珍惜这你些,你嫁给他,倒比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强些。”
“本来,是想你嫁给轩儿,可惜……”
顾念听了护国长公主的话,只觉得一时悲从心来,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外祖母的宝贝,别哭了,这是好事,你再哭,哭的外祖母的心都要碎了。”
“你好好的过日子,你爹,刚刚晋王殿下说了会没事的,外祖母相信他。”
“虽然,我对你爹心里有疙瘩,但那到底是你的父亲,外祖母不该他,只盼望着你们父女都能好好的。”
最后零零总总算下来,顾念的嫁妆竟然十分的可观。
顾念看着那些嫁妆单子,“外祖母,这些东西太多了,您还是自己多留些吧,从上次中毒后,你的身子不好,若……有个看顾不周到的地方,又或者是下人不利索,您手里有钱干什么不成啊。”
这话,是有点诛心,但是却说的是实情。
护国长公主如何不明白,声音哽咽的道,“你就放心吧,如今你舅母也不在府里,你表哥也没娶亲,后院就是我说了算,侯爷,他也不敢怠慢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顾念眼睛红红的,安远侯夫人如今是不在,一年两年,可以说她去金陵了,等到将来轩表哥娶妻生子,她总不能一直不出现。
那个时候她是出嫁女,这是舅舅家的事情,她更加的管不到了。
但,她也不想让护国长公主再操心,只能高高兴兴的接受了。
祖孙俩说了很久,嫁妆是说好了,定了就定了,陪嫁的人才是最麻烦的。
顾念不喜欢身边围的人太多,从前是因为萧越时不时的会偷偷闯入,人多了,难免会被发现。
如今,她是习惯了身边这样的清净。
最后,陪嫁的人定了两房家人,连着庄子上的庄头一家,还有四个大丫鬟,一个教养嬷嬷。
如果陈嬷嬷不背叛的话,教养嬷嬷是不用新添加的。
两人商讨了一天,隔日的时候,钦天监就送来了挑选好的黄道吉日,十一月十八。
离成亲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顾念想到远在江南的顾世安,不知他是否知道自己要出嫁的消息,能否在成亲前赶回来?
顾念和萧越的婚期定下来之后,东宫内侍官就来了,,是太子妃让顾念进宫去陪着说话。
正巧,护国长公主吹了风,有点着凉,这样自然就不能陪着顾念一起进宫去了。
想到顾念也不是第一次进宫了,于是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从东华门进宫,一直向北,前头是皇子们的居所,后头就是东宫。
等到轿子落地时,就已经有嬷嬷脸上堆着笑,撩开了帘子,要扶着顾念出来。
那嬷嬷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顾念,嘴上道,“太子妃一直等着姑娘呢,总算是来了。”
说话间上前扶住顾念,引着顾念往里走。
前后四进院落,嬷嬷引着往里走,直接到了后头正殿,不等进门就听里面欢声笑语一片,是女眷们说话的声音。
“顾姑娘来了。”宫女进去传话。
嬷嬷扶着顾念的脚步却没有听下来,直接去了整点。
东宫正殿自然十分宽敞,太子妃正中坐着,算起来得有三十岁,但是看起来却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保养的十分好,雍容华贵,气度非常。
除她之外,左右两侧还坐着两名女子,也是二十来岁,美貌非常,应该是东宫的妃嫔。
对于宫廷礼仪,护国长公主从小就让苏嬷嬷教过顾念的,这些并不陌生,只是她刚要上前行礼,太子妃就笑着道,
“不用如此大礼,快扶起来。”
本以为是客气话,没想到两个嬷嬷迅速上前,把顾念扶了起来。
太子妃笑着道,“到我跟前来,让我好好瞧瞧。”
顾念缓步上前,直走到太妃子跟前。
太子妃笑着拉过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称赞道,“果然是个齐整姑娘,怪不得呢。”
“太子妃赞誉。”顾念低头小声道。
太妃子看了一会,放开顾念,指着旁边的位置道,“坐吧。”
顾念看了一眼,“臣女不敢。”
太子妃指的是次席,东宫的妃嫔在,让她坐次席很不合适。
就算她有郡主的封号在。
不过,坐次席这样的事情,太子妃是不会搞错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马上可以坐到次席上,成了晋王妃,自然是坐得。
太子妃道,“坐吧,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早该看你的,一直拖到现在,不过等你和小九成亲,将来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她会召见顾念,是太子和她说的,让她这个嫂子多多关照顾念。
这边顾念和太子妃在聊天,那边萧越也在和永平帝说话。
“你们婚期定下来了。没想到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要成亲了。时间过得真快,朕都老了。”
萧越抿唇,“皇伯父不老。”
永平帝乐呵呵的看着他,虽然他的孩子很多,但这个孩子却是他亲自养大的,看着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长成这墨阳,心里十分骄傲。
从前他不想娶亲,盼望着,催促着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如今等到他真的要成亲了,不知怎么竟有些伤感。
他看了看萧越,“小九,男人必须懂的事,你懂吗?”
于公公在边上,嘴角抽了抽。
萧越闻言,硬邦邦的道,“有什么不懂的?”
“你确定你真的懂?”永平帝王怀疑的看着面前俊美非凡的青年,怎么看怎么好看,不愧是他养大的孩子。
只是,“朕记得好像还没有人教导你成人事,你确定不要朕赐几个教导人事的宫女给你?”
“不要。”萧越拒绝。他连自己的手都不想要,怎么会要别的女人?怎么对得起念念?
“你确定不要?”永平帝追问。
实在不怪永平帝,他实在担心这个孩子到时候什么都不懂,和新娘子盖着棉被聊天,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可不希望别人觉得皇帝养出来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萧越的脸涨的通红,咬牙道,“不要,我什么都懂……”
永平帝大为诧异,“你真的懂?谁教你的?”
难道是他在外面看到的?还是经历过什么?或者他其实已经去过那些青楼花街逛过了?
不过,他猛然想起,多年前晋王府发生的那一件事情,老晋王留下来的一个妾,深夜吊死在了后院的树上,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尸体,流言开始传播,有人看到小九对她施加淫辱,小妾不堪折磨,这才愤而上吊而死。
永平帝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把流言扼杀了,严厉禁止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
他不相信小九是那样的孩子,毕竟,当时他才十五岁不到!
那件事情发生后,小九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后,仿佛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性子越发的阴鸷。
萧越脸色冷淡,硬硬的道,“皇伯父别乱想,我是男人,自然是懂的,不用人教。”
永平见他这样,自然是相信他的,不过,还是让于公公去拿了一个喜上眉梢的描金匣子过来,让他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下里面的东西。
萧越无所谓的拿了过来,然后揣着箱子去了东宫见太子。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到了东宫,太子说的竟然是同样一件事情,又给了他一个同样的描金匣子,让他回去好好研究里面的东西。
萧越纳闷,到底是什么,竟然都让他研究,让原本想把东西丢掉的他,打开看了看……
第77章,大婚
萧越打开永平帝和太子送的匣子看了一眼后,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那些盒子。然后气冲冲的冲出书房,把两个盒子塞到门外暗一的怀里。
暗一只看到萧越狰狞如恶鬼的神色,十分骇人,只听他说道,“把这伤眼的东西给我烧了。滚。”
里面的东西是永平帝和太子选的宫廷最好的画师,画的最好的避火图,而且最接近真人的绢画,画风精美而靡丽。
而永平帝和太子所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那绢画太真实,太靡丽了,让某人打从心里恶心。
除了念念,他才不看旁的女子,恶心死了。
气冲冲的萧越回到书房,长长吐了一口气,想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娶顾念进门了,心里又平静了下来,拿起手中属下送回来的密报翻看起来。
*
沁河决堤后,虽然朝廷派了萧越下去赈灾,成效也很好,但到底许多地方都不能住人了,很多百姓流离失所,于是纷纷涌进京城来谋生路。
进入十月,京城的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涌进来的流民占据着城墙下各处向阳北风的风水宝地。京城很多人家都开设了粥棚。
安远侯府是每年到了腊月滴水成冰之时会设立粥棚,这次京城高门都为了这些流民提前设立,安远侯府自然不能免俗。
一般的粥棚都是各府的管事娘子和下人管理。虽然顾念在备嫁,嫁衣之类的礼部和内务府会置办好,其他的嫁妆,小件无须顾念出手,大的铺子,庄子之类有庄头,管事,顾念只需要规定时间盘帐即可。
这日,顾念应刘丹阳的约,路过安远侯府的粥棚时,让车夫停了停。
她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站在一旁等着排队领粥食的流民,管理粥棚的管事娘子见到有安远侯府标记的马车停在路边,连忙上前来请安。
“如今情形怎么样?有偷奸耍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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