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长姐_蓝牛-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雍用力点头。
大理寺的人来的很快,直接带了缉拿令和皇上的口谕,酱油作坊当即就被查封,所有酱油都让随行来的人仔细检查。尤其是今年准备送进宫里的酱油酱曲。
没有发现问题,但宫里的酱油,整个皇宫上下都吃出了毛病,都中了慢性毒,拿裴芩和墨珩,连同裴茜和裴文东,是大理寺直接行令,连刑部都不让过问。
裴芩冷眼看着他们查封了酱油作坊,“大人!即便是真的,主谋也只能是我这个大人。家里的小娃儿抓了也无用。你们可以留人把她们关押在家里,不准任何人进出。等到上面的命令下来,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该释放的,就直接释放。不省事儿方便?”
上面只说拿她们一家,也没说全部押解进京。来拿人的副将就留了人下来,把裴茜和裴文东,萧雍,九儿几个看守在家里,“不准任何人进出!裴芩,墨珩,即刻押解进京!”
裴芩看着木架子的囚车,勾起嘴角,“活了这么久,还真没坐过这个玩意儿呢!今儿个也正好体验一下!”
墨珩抓住她的手,紧了紧,松开,和她一块进了囚车。
“长姐!长姐!”
“长姐…。”
裴茜和裴文东都忍不住哭起来。
“瞧你们那点出息,哭个啥!好好在家等着!”裴芩喝了一声,催促押解的副将,“大人!天儿都不早了,该上路了吧!?”
那副将忍不住皱眉,他在大理寺抓过那么多人,有哭着喊着冤枉的,不愿意走的,有束手就擒的,就是还没见过催着囚车走的,“上路!”
他一声令下,拉着裴芩和墨珩的囚车就上了路。
裴茜哭的两眼红肿红肿的,死死盯着囚车。
赶过来的方老秀才和方婆子余氏等人,远远看囚车走了,也都面如死灰。
而镇上的村人,一片哗然,完全被震住了。酱油里有毒!?还毒着了皇宫里面的贵人,裴芩就算再大胆,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给皇宫里的贵人下毒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咋把人装在囚车拉走了!?
留下的士兵冷声把裴茜和裴文东赶回家关押看守。
方老秀才想要看看,说句话都不允许。
方婆子哭倒在地上,“老天爷睁开眼睛看看啊!为啥总拿我家几个小娃儿迫害啊!老天爷…芩儿她们是冤枉的啊!是冤枉的啊!”
老天爷并不管谁冤枉不冤枉。
再一个,令是皇上下的,宫里的贵人都吃中毒了,还找谁喊冤?找谁伸冤!?
连老裴家听说,也都吓了一大跳。
陈氏抓着来报信儿的苗婆子两眼狰狞的追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裴芩那个贱人真的被囚车押走了!?那几个小贱胚子呢?她们没有被砍头吗?”
“这还能有假,镇上的人都看见了!那是啥道理寺还是啥的,反正是朝廷的人来抓的!在酱油里下毒,那是毒死皇上呢!这下她们死定了!”苗婆子唏嘘道。
陈氏阴测测的笑起来,“终于…终于!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让那个小贱人自己走上了思路!敢给皇宫里的酱油下毒,这一下子,她们一窝小贱胚子,都要被砍头了!要灭门了!”
方婆子顿时担心,“会不会连累到我们了?赶紧去找找那个断绝关系的断绝书来!我们两家可是断绝所有关系了!她们几个早和我们老裴家没有关系了的!可不能被人给连累了!”
看她急慌慌进去去找断绝书,裴老头没有说话,微拧着眉毛。给送进宫里的酱油下毒,连他都不信裴芩会做得出。她没那个胆子,也不会拿一家大小去玩命,更没有那么蠢。这事怕有蹊跷,有人下暗手,想要裴芩的命。
之前就有人暗杀裴芩,被村人怀疑成是他们家买凶要杀裴芩她们,看来这个下暗手的人,估计就是那要裴芩命的人。暗杀没有成功杀了她,现在这一招,可是致命的,裴芩此去,只怕有去无回了。
那家里的裴茜和裴文东……
裴芩和墨珩刚被带走,黄县令就带着人过来太平镇了,把几个士兵请到一遍喝茶,让他们到衙门里去歇息,柳儿巷这边,他直接把裴茜和裴文东几个人拿进大牢里,省心省事。
留守的士兵过去喝了茶,但要把裴茜和裴文东几个挪到县衙大牢,没有同意,头儿走的时候说了,让他们把人看守在院子里,“黄县令!这是大理寺办案,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只管配合就行了!”
黄县令看着就作罢。
钱婉秀见没成事儿,气的暗骂,这么好的机会,裴芩那个小贱人不在,只有几个小贱种,难道还对付不了她们了!?
只是大理寺办案,黄县令一介小小县令,没有上面授意,也没有办法插手。
见黄县令想要插手,方老秀才也不回家了,直接在镇上找地方住下,时刻盯着柳儿巷这边的情况。
裴茜和裴文东现在只担心长姐和姐夫,看着九儿抿着小嘴哭着要娘,要爹,就更加担心。
萧雍一直安慰她们,“我父王一定会保芩姐姐他们平安回来的!”
张庚山看着九儿,悄悄抹眼泪。可现在就怕有人半路暗杀公子和少奶奶。小小姐才刚一岁,就要承受这些。
原阳县到京城千里之远,裴芩和墨珩坐在囚车里,颠簸的快散了架。
一旁跟着的哑护卫,和封未丝毫不敢松懈,就怕有人半路劫杀。
墨珩看裴芩脸色泛白,她小日子提前了,搂着她,“靠我身上。”
裴芩已经被颠簸的没了脾气,屁股都不知道几瓣子了。抬眼看墨珩,见他脸色也不太好,“得了吧你!要是撑不住,就跟我说。”别还没等到他报仇,先被她给折腾没了小命。
墨珩把她拉到怀里靠着,“我一定会死在你后面。”
“你诅咒老娘啊!”这个短命鬼,调养了那么久,还不知道能撑几个年头,还想让她死在他前头!
墨珩不说话,揉着她的头发,让她睡会,“很快就到了。”
封未更加警惕,让哑护卫守白天的,他守夜间的,务必不能让人这个时候下了手。
不过一直到京城,都安安稳稳的,没有出现意外。
方留明和方辅刚到京城安置下来,就接到了宫里瑜妃娘娘吃酱油中毒,查出酱油有毒的事,两人在京城几乎无头苍蝇一样。沈颂鸣忙的见不到人,见了也只说让他们只管等消息,不要添乱。酱油铺子也被查封了,虽然没有查出外面卖的酱油有毒,但这个新出来的东西,入了皇上的口,吃中毒了,还会容许它存于世上吗!?
铺子里掌柜伙计,连同陈瓜崔良都被抓进了大牢。
囚车进京,墨珩把裴芩挡在怀里。
他之前也在京城走动,北直隶惊才绝艳的少年解元郎,虽然不常出门,如今囚车夹身,依然有人认出来他了,“竟然是墨家的那个墨九公子!?他咋会被囚车关押着啊!?”
众人一听竟然是被墨家逐出族谱的墨九公子,墨珩,莫名消失几年,现在又出现在京城,却是坐着囚车,这是咋回事儿?
墨珩面色沉静,由着众人‘观赏’。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被他护在怀里的女子,绾着妇人发髻,还靠着他,那么亲近,一看便知关系斐然。
囚车一路行向大理寺,才有人打听到,囚车上关押的是酱油皇商裴芩,也是种出红薯的人。只是她怎么和墨九公子扯上了关系!?
墨珩出现在京城的消息很快传开,还有些闺秀小姐不相信,让人想办法打探情况的。他和种红薯做酱油的裴芩是个什么关系!?
沈颂鸣看着囚车进了大理寺,脸色阴沉的出来。如果这件事交给刑部,大伯父的管辖,他还能插手,现在人进了大理寺,只希望墨珩那个死瞎子能护住她。
从大理寺过来,听到有人议论打听,还问到他这来,沈颂鸣看眼前丫鬟模样的女子,不耐烦的冷笑,“墨珩他娶了裴芩为妻,闺女都会叫爹了,你们不知道!?”
墨珩娶了裴芩!?
惊才绝艳的墨家墨九,竟然娶了一个乡下女人为妻,还生育了女儿!?
不相信!不接受!
至今都还有人苦苦念想着他,他却沦落到外,娶了裴芩一个乡野女子,如今她还惹了这么大的祸,即将面临砍头危险,让多少女子都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变。
裴芩酱油下毒的事情没有火爆起来,倒是墨珩娶裴芩为妻,生育了女儿的事,在京城迅速疯传起来。
而此时的主角,墨珩,和裴芩一块被关进了大理寺地牢里,死牢。
“上次想体验没体验成,这次可真是结结实实体验一回,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老鼠还挺大,回头饿了,可以烤老鼠吃!”裴芩踢了踢地上的破席子,把稻草踢到一块。
墨珩把稻草整理了个床铺,铺上破席子,“先坐下歇会,等出去再洗。”
押送他们进来的狱卒一听这话忍不住冷笑,“进了这死牢的人,还想着再出去!?真是白日做梦呢!宫里所有人,包括太后娘娘和皇上都吃酱油中了毒,这灭门之罪,你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了!”
大理寺卿亲自过来审问,见真的是墨珩,顿时愣了。
“墨大人,一向安好?”墨珩淡淡的抬眼,看着他打招呼。
------题外话------
快两点了,撑不住了。
六点也没办法更新了,抱歉。
今天还有最后一家,下午搬完就彻底完了。回来的早,还有半条命,就继续加更。至于更新时间,看下还是改回凌晨0点之后吧~图个稳~/(tot)/~
☆、第一百三十七章:严刑逼供
“墨大人,一向安好?”墨珩冷冷的看着一身绯色官袍,人到中年依然俊朗威严沉稳的男人,出声招呼。
裴芩从提审,就眯着眼在打量审问他们的大理寺卿,墨逇。和墨珩有些微相似,却有不似墨珩的俊美,而是另一种儒雅沉稳的俊朗,历经了岁月的沉淀,成熟而魅力。丝毫看不出能是个对亲生儿子狠下毒手的人。
墨逇面色变了变,几年过去了,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倒在血泊里,两眼怒恨暗黑的死死盯着,质问他为什么。再见面,他的眼睛竟然好了,竟然成了他的阶下囚。目光移到裴芩身上,一个很平凡普通的女子,是他娶的妻子。
一旁的副审看着墨逇和墨珩这两个曾经的父子,轻咳一声,提醒,“大人!可以开审了。”
墨逇收回目光,朝他点点头,“主犯裴芩,宫中酱油下毒一事,你从实招来!”
裴芩清了下嗓子,“大人!我说我是冤枉的,你相信吗?”
墨逇皱眉,“进贡的酱油里发现慢性毒药,上至皇上太后,下至宫女太监全部中了毒,你冤从何来?”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大人!啊…不,草民,草民真的是冤枉的!莫名其妙被抓来,上来给草民按个给皇宫下毒的罪名,草民冤啊!”裴芩一脸冤枉的呼喊。
墨珩看她假意喊冤的样子,提醒道,“民妇。”
裴芩斜他一眼,继续喊冤,“就是给草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酱油里下毒啊!要是毒死了皇上,毒死了宫里的贵人娘娘,草民全家都要被砍头了!冤枉啊!草民这是天大的冤屈啊!”
啪的一声惊堂木,墨逇沉声喝问,“休得喧哗!”
嘎!
裴芩看着他,“大人!草民是真的冤啊!”
“裴芩!把你下毒一事,因何下毒,从实招来!”墨逇冷问。
“好吧!既然大人你不相信草民是冤枉的,那我就招一招试试?”裴芩笑了声,“首先,给送进皇宫里的酱油下毒,那得有个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草民心里不平衡,对朝廷怒恨,对皇上怨恨!明明草民种的红薯,封赏却给了别人,给草民的封赏终于下来了,盖了个牌楼,不能吃不能喝。却听说一个梁三小姐因为种出了双季稻,被册封为了县主。朝廷真是不公啊!皇上真是偏心啊!草民心里这个怒恨啊!这个怨毒啊!恨不得杀了这个昏庸的皇上啊!”
“大胆裴芩!胆敢言辱当今圣上!?”副审怒喝一声。
裴芩奇怪的看着他,“不是你们要审问的,要草民从实招来,草民这不正在招吗!”
墨逇摆手,让裴芩继续说。
裴芩继续道,“草民这个恨不得皇上死啊!于是乎,草民就想了个报复的法儿,你皇上再牛叉也要吃饭拉屎,于是乎,草民就在送进宫里的酱油里面下了毒,哦,是无色无味的毒,不然层层检查,要被发现的。于是乎,宫里,上至皇上太后,下至宫女太监,吃了草民的酱油,全部中了毒。要不是那个瑜妃娘娘吃的多,病的快,一年两年之后,宫里的人吃了草民的酱油,就要四绝了啊!”
一旁的主簿拿着笔,把裴芩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只是这话说的,这罪认的,怎么这么不对劲儿?
副审扭头和墨逇对视一眼,呵斥裴芩好好回话,“从实招来,以免大刑伺候!”
“一说到大刑伺候,草民这汗毛都立起来了!可千万别啊!草民在招啊!”裴芩伸着手喊话。
“不想受皮肉之苦,就尽早实话招来!”墨逇冷声威严的提醒。
“招!招啊!”裴芩不停的点头,“大人!你们办案是讲究证据的吧?不知道认证物证啥的,都到齐了没有?”
“物证确凿。”墨逇回她。
裴芩再点头,“那你们是只准备看证据,不看事情是不是合理了?”
“此话怎讲?”墨逇问。
裴芩嗤笑,“大人!草民就算一介草根,却也知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要说草民因心中不满朝廷,就对送进宫里的酱油下毒,毒害皇上和宫中上下,先不说草民的胆子有没有天大,就说草民下毒,首先得有毒吧?下了毒,过层层安检,那些内务府的能人,难道都是草包,查不出来酱油有毒?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是吃干饭的,眼瞧着快一年了,没一个发现宫中上下中毒的?还有御膳房的御厨们,试菜的太监宫女,真是牵连甚广啊!草民真是好大的权势,布这么大一盘棋,能让皇宫上下吃草民的酱油中了毒,到了阴曹地府,那阎王也要佩服草民,封草民个官当当了!活着,立下功劳,当不了官,死了能当,不也死得其所啊!”
记录的主簿记不下去了,抬头看裴芩。事出突然,的确让人太过震惊。但真要具体分析,这裴芩给酱油里下毒,还真有蹊跷之处?
裴芩突然惊呼,“你们一定没找到草民是从谁那弄来的毒药吧?找不到,那就是草民自己制的毒了,啊!原来草民还有这份能耐,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厉害!”扭头问墨珩,“听说我成了制毒高手,制的毒连皇宫里最顶尖的人瞒过去了,是不是更加崇拜我了?”
墨珩微笑点头,“全天下都会崇拜你。”不仅全天下,炸弹问世,历史都将被她改写。
“我也挺崇拜我自己的!”裴芩自得的点头,又道,“说来,我更崇拜太医院的御医们!之前死活就是没发现中毒,等发现一个,所有人都查出来中毒了!连内务府没查出来的酱油中的毒,也让他们给查出来了!不愧是楚国医学界最顶尖的人!生的厉害!”
堂上堂下的人也都发现了,裴芩这哪里是招认,分明是讽刺鄙夷内务府,太医院和御膳房的,不,连他们这些负责此次案件的人也都一块鄙夷了。
裴芩看着墨逇,咧着嘴问,“大人!你说草民这么厉害,远在千里之外地,一边种地做酱油,一边掌控着皇宫里,这么大的权势,是不是能顺便造个反了?”
墨逇和副审都是脸色一变。
“还有!老子这么大权势,你们竟敢让老子在这跪着,不怕我动动小手指,你们全家也都中了毒,死个人啥的!?”裴芩呵呵问。
看她嘲讽的笑,眸光幽深却坚硬沉着,自内隐隐发出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势,从开始她就丝毫不惧,且一直掌控着整个审问过程,墨逇打量她的眼神微微变了,目光再次落在墨珩身上。是了,他若不死,必不会是安分之人,又怎会娶个平凡无能的乡下女子为妻!?
“墨大人很欣赏草民的眼光吧!”墨珩微微抿嘴,淡声问。
墨逇眸光幽冷看着他,“酱油下毒,你是主谋?”说是裴芩一介乡野女子,即便有几分不凡,也不敢给皇上和宫中贵主们下毒,如果主谋是墨珩,凭他的心智,谋划一番,完全可以做到。
裴芩呀然的看着墨珩,“厉害的人又变成了你,看来咱们俩强强联手,可以去报复社会,毁灭世界了啊!”
“然后成神。”墨珩点头应她。
裴芩哈哈哈大笑一声,催促一旁的主簿,“快点都记上!然后罗列成一条条的罪状,给我瞧瞧。免得被砍了头之后,我都不知道我犯了几宗罪啊!”
“……大人?”主簿看着墨逇询问。
墨逇面色冷沉,起身先出去,交给副审继续审问。
他一走,副审郑士劼就再次审问一遍,“裴芩,墨珩!你们若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大人!草民真是冤枉的!酱油下毒一事,大人应该去宫里查,既然下毒,必然会留有线索。”裴芩看他要动刑,认真的喊冤。
“大胆刁民!还不招认,来人!给我上刑!”郑士劼怒拍一下惊堂木,高声喝道。
立马有一个高壮的男人,拿着牛皮鞭子进来。
狱卒上来就拉墨珩和裴芩绑上架子。
墨珩起身,拉着裴芩护在身后,“她一个女子,顶破天也就骂骂街,给宫里下毒,兹事体大,也只能是我主谋,你们尽管朝我来。”
裴芩仰头看着他挡在身前的高大背影,想要拉开他,却撼动不了,“墨珩!”
墨珩丝毫不动。
“打!”郑士劼下令。
高壮的男人,面色狰狞,拿起牛皮鞭子重重甩过来。
破空的声音响起,下一瞬,墨珩身上的白色囚衣裂开一个口子,皮肉浸出血丝。
啪!
啪啪!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狠重的打过来。
裴芩紧紧攥着拳头,松开抓着他衣裳的拳头。
墨珩背后的手抓住她,不让她动,一声不吭的忍着。
即便重犯也不能刑罚过重,那边还有个沈颂鸣在奔走,沈弼也上了折子。
大楚律法规定,鞭刑不过百。
整整一百鞭子打完,郑士劼摆手让停下来,再次审问,“裴芩,墨珩!你们可认罪?”
“冤枉。”墨珩换了口气,平静的阐述道。
郑士劼怒目盯着,转向被他护在身后的裴芩身上。
她几乎被墨珩高大的身形挡严实,露出的拳头,抓着他侧腰的衣裳,死死攥紧。
郑士劼当即就要下令,对裴芩用刑。
“她有身孕!”墨珩直接道。
郑士劼皱眉。
“他日若是查清事实,清白天下,郑大人你背负了人命,可还想继续为官,活在人间!?”墨珩冷冷威胁。
“大胆!”郑士劼怒斥一声。
却也没有再说要对裴芩用刑的话。
“把他们关进大牢,稍后再审!”丢下一句话,也离开了。
裴芩扶墨珩回到牢房,看着他身上一条条浸血的鞭伤,闭眼。
墨珩把她的头按在肩膀抱着,低声道,“如果我没料错,坚持几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裴芩一天都不想坚持!他本来就是个短命的,要天天这样,即便出去后,他剩下的半条命还能撑多久!?
察觉到她胳膊主动搂过来,环着他,墨珩嘴角微微扬起,“伤口好疼,给我舔舔吧!”
“闭嘴!”裴芩闷声喝他。个闷骚,现在还不老实!
“好。”墨珩笑应,靠着墙闭目养神。
外面墨逇问了情况,就写了折子,进宫见驾。
正好和进宫的沈弼碰面,俩人同去了御书房,面见皇上,却是为同一件事。
沈颂鸣已经查到些线索,酱油里的毒不可能是从宫外下的。所有酱油封口的油纸,蜡油,第二遍封口,必会有不同之处。那墨逇能给自己儿子眼睛毒瞎,只剩半条命的逐出族谱,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在,他又怎会公断?大理寺有失偏颇,这个案件就应该刑部和大理寺一块查。把裴芩和墨珩转移到刑部大牢里去。
墨逇不同意,“此案一开始便由大理寺查办,下官已经掌握到一定证据。沈阁老又何故插手,为刑犯开脱?”
沈弼睨了他一眼,“那么敢问墨大人,令郎墨珩,你也认为他投毒谋害皇上?”
这个沈弼,竟然妄图把墨家拉下水。墨逇脸色慎沉盯着沈弼,“墨珩已被逐出家族,和我墨家再无任何关系!他是否投毒,下官会用证据说话!”
沈弼笑了声,“这也只是你一面之词,令郎十三岁便擢取乡试头名,少年解元郎,前途无限,墨家又缘何突然把此等天之骄子逐出家族?区区几年,他便主谋给宫中下毒,此事,墨大人怕是需要避讳一下!”
听这里面还有墨珩的事,皇上沉声问怎么回事儿。
墨逇拱手回道,“刑犯墨珩之前确实是微臣家的逆子,只因他犯了不可饶恕的家族重罪,家丑不可外扬,族里便把那逆子逐出家族,并未宣扬。此次酱油下毒一案,微臣定会公正公断,以证天下。”
沈弼也奏禀,把此案移交到刑部来查办,大理寺避嫌。
经过月余时间的沉静,皇上也察觉出,裴芩即便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