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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酷木逢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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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对面那张儒雅的脸,影无有片刻的失神,自从卖命崖底以来,她每天只能想着命令和执行,这是第一次,她失了果断。
  容越用聚华会的赏金买了马匹之后,将沈陌拖上马便一语不发,只知赶路,阴沉的脸堪如暴风雨前兆。
  “少爷,我并不认识他。”沈陌终是想挑明了说。
  “哦?”容越脸上甚至显现出一丝自嘲,“你可知他是谁?”
  “不知。”回答地果断坚决,让容越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
  “在齐天和启轩的边界,有一个叫做‘崖底’的组织,实际上是启轩太子萧寅的后台支柱力量,而刚刚那三个人,都是崖底的干将。”
  沈陌听罢,略微思索,“你是说,萧寅已经知道你有进宫的打算,怕你将来对付启轩特来刺杀?”
  “可是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崖底办事干净利落的副崖主会对你心软。”容越话锋一转,却是又回到了这里。
  “或许是萧寅对我们的第二次离间计,”容越见沈陌良久不说话,只得自己找理由,“我倒希望是这样。”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同样的方法,萧寅是不屑用第二次的,其中必有蹊跷。
  “他好像与何觞有些牵扯。”沈陌淡然地回视容越,眼里毫无波澜,该交代的她自是交代出来。
  这一路,竟因为一个陌生人的手下留情,差点生出了嫌隙,好在这里离宁城也不是很远,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情况下,安全地回到了容府。
  “咦,少爷怎比军队早到?”容四在府门口迎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沈陌,如果刚刚自己没看错,刚刚沈陌和少爷共乘一骑,而且还是由少爷抱下来的。其中这种事情在大户人家里并不少见,但沈陌与他有些亲缘,不由得想远了些。
  “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容越丢下马鞭便往府内走。
  “少爷,夫人前几日已经回府了。”容四忙跟上汇报。
  容越倒是神色如常,但最彷徨的是沈陌,上次为了何觞在清幽山不辞而别想是已经惹怒了这位夫人,那个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再待在容府,这次,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阿陌?”容越见沈陌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容四,容四会意立马退散。
  经过方才一路的思索,容越已想通了许多,伸手握住了她的,“无论发生什么,你必定是我容越这一生最愿意信任的女人,现在如此,以后也如此。”
  毕竟是在容府,沈陌抽回手,“少爷这话说得沧桑。”
  “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不久后的天朝‘战旗’之争,我要你陪着我一起。”容越目光如炬,“见证我的辉煌,或许那时,你也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
  看着容越眼里的强势和渴望,沈陌突然有些害怕,万一以后的皇宫权利之争,那样的血雨腥风,不知道自己只站在背后支持着还够不够?
  沈陌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向容夫人请罪,却只见夏婶出来朝她摇摇头,说“夫人乏了,不想见外人。”
  外人,呵,沈陌自嘲一笑,对于自己的儿子,容夫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不然也不会这般提防自己。
  回到莫安的住所已是天将黑了,发现小容颜又长大了许多,粉嫩的小脸能捏出水来,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万分亲密,遂把给她准备的彩色丝绦拿出来,惹得她一阵欢喜。
  “容颜长大了定是个美人。”沈陌也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
  “阿陌。”莫安的眼里有些局促。
  “嗯?”
  “你也不小了,可有中意之人?”
  笑意顿时从脸上收回,沈陌咬着下唇,“安姨,夫人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不只夫人,连容四今天也……”莫安索性敞开了说,“阿陌,以我们的身份,跟着少爷只能做个侍妾,连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你……”
  “安姨!”沈陌打断她的话,“你放心,侍妾与我此生不可能有交集。”
  “那你……”莫安还是有些担忧。
  “安姨,你爱过吗?你爱着容四对不对,连他续了弦你都不肯离开,何况是现在的我。”莫安第一次看到沈陌眼里的泪光,但最终没有掉下来。
  “我会拿捏好分寸。”
  沈陌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在书房的侧厢房,没有因为莫安的话有任何动摇和犹豫,但却一夜心乱如麻。
  到后半夜才隐隐有了睡意,却是一闭上眼睛就陷入一团迷雾之中,迷雾中有人喊她晓陌,她拼命地想要找到声音的源头却无力,白色的迷雾一团一团涌上来,压得她差点窒息,那一声声的呼唤却是还没有停止。
  啪!终是被雾力和风力推到在地,她茫然地看着一片白霭,喉中莫名地涌上一股血腥。
  “晓陌。”一只修长结实的手伸了过来,沈陌一碰,好冷!
  “你是谁?”身子被对方拉起来的同时雾霭也奇迹般的逐渐散去。
  沈陌费力地睁大眼睛,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银白面具,面具下露出惨白的肌肤,还有从嘴角流下的一滩触目惊心的红!
  “影刃!”沈陌记得她们叫他影刃,容越口中的崖底副崖主!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晚上还有一更,你们信么?

  第二十九章 毁婚约

  “是我。”影刃猩红的嘴角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即使是半张脸;也美得苍白;美得惊人。沈陌不禁伸出手去揭他的面具,她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够称呼出她前世的小名,什么样的人能够有这般容颜。
  伸出的手突然被一把抓住,影刃的手依然冰冷;他说:“不是今天。”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影刃!”沈陌咻地坐了起来,神志已然完全清醒;手上冰冷的温度似乎还在;摸了摸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她从来没见过那么苍白的脸;即使是命悬一线的病人,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阵发紧,似是被什么压着,难以喘息。
  披上外衣打开房门,这才感觉好些,方才发紧的胸口这才放松下来。可是待看清门脚的状况时,她难以抑制自己的一声惊呼。
  倚着墙壁半躺,虚弱无力的人赫然就是梦中的影刃!苍白的下颚,嘴角的猩红,看着这个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情景,沈陌盯着他看了良久。
  “看够了么?”话语的底气不足,影刃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你到底是谁?”终于有机会当面问出。
  “我是谁想必你早就知道了。”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对我手下留情。”沈陌蹲在试图将他扶起,可是触碰到他的温度不由得一颤,这人似乎是冰做的。
  影刃也不推辞,大方得跟着她进屋,“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会重伤出现在这里,或许这是一个为你家少爷报仇的好机会,毕竟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银面下的眼神万分光亮,一字一句耗尽心力却吐得格外清晰。
  “我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况且你还放过我。”沈陌放下他便要去拿药。
  “我是因为刺杀他才受得伤。”
  沈陌的脚步猛然顿住。
  “对,我就是来刺杀他的。”影刃又重复了一遍。
  本来要去拿药的脚步生生换了方向,朝着门口便要冲出去。
  “不必去了!”影刃突然大喝,“龙鳞突然赶到,他的伤不会比我更重。”
  “你以为你是谁!”沈陌突然不管不顾地吼了回去,“只不过是我年幼时救过的一个小乞丐,是,我成为那么多诬赖你偷钱袋人中唯一一个相信你的人,我很荣幸,但那时我相信的是那双正义的眼睛,不是你现在这样,容越如果有一天死在你手里,我恨你一辈子!”
  “你……记得我?”影刃难得地被人吼得一怔。
  “晓陌这个称呼,除了你,我没告诉第二个人。”沈陌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细想之下,容越那里确实不能去的,否则眼前的人必死无疑。
  “趁我还没后悔之前,你走吧。”沈陌背对着他,“记住,我姓沈名陌,若是还有下一次,少爷的敌人便是我沈陌的敌人。”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哐当一声,窗口竟然撞进来一个人,绯衣长发,正是影无,在看到影刃的伤势时,脸上的冰霜更浓,“主子听说你刺杀失败,临时吩咐计划暂停。”
  眼看这外面已经有了断断续续的喧闹声,想是开始在府内盘查刺客了,影刃看了沈陌一眼,深邃的眸子里恢复了往常的孤寂,跟着影无破窗而去。
  “你一开始只是感动。”躲过了容府人马的追击,影无盯着影刃有一丝不解。
  “是。”刚开始的时候为沈陌的信任感动,那时被爷爷关在毒室里□,眼睁睁看着妹妹跟着自己一样受苦,在大街上被人唾弃,沈陌就像是冰冷的世界里突然冒出的一点温暖,怎能不感动。
  “可是现在呢?”
  “放心,没有结果的东西我会尽力去忘记。”影刃带着一丝保证。
  听及此,那张书生气十足的脸再次出现在影无的脑海里,沈陌之于影刃,就像乐昌之于影无,同样的悲惨命运,遇到同样的星点温暖,这温暖该何去何从……
  影无猛地摇摇头挥去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起主子的吩咐,忙对影刃道:“下个月天朝的‘战旗’之争,你要做到赢下所有人,输给容越。”
  影刃想了想,点点头,“在天朝那个是非之地,一人独大确实不好,主子思虑地对,确实该找个人来给我做权衡。
  心下达成共识,但两人心头却愈加沉重起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却已弥漫满了阴谋的硝烟。
  第二日,沈陌很早便匆匆赶往容越的武宣居,昨晚容府整个上下都被翻了个遍,禁止所有人踏出房门,早上才解禁,所以不得不拖到现在。
  咚咚!“少爷”打好清水这才敲响了容越的房门,一整晚没睡,气色很是糟糕。
  “阿陌,你来了!”然而开门的人却是姜素衣,一身水袖长衫,包裹着玲珑的身段,许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作祟,沈陌多看了两眼,着实美丽。
  “给小姐请安,奴婢是来伺候少爷梳洗的。”沈陌端着水便走了进去,屋里除了容越和姜素衣再无第三人,床榻旁有一个凳子,被褥上还印着刚刚姜素衣趴过的痕迹,想是在这里陪了半夜了。
  “你来了。”容越显然是被方才沈陌进来的声响给弄醒的,见姜素衣还在,“素衣,我没什么大碍,你先回去。”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你肩上的伤口那么深!”姜素衣说着便流出了心疼泪。
  “小姐,少爷要起床梳洗更衣。”
  果然沈陌的提醒奏效了,姜素衣俏脸刷得一红,说话也有些结巴了,“越哥哥,那我……我先回去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看着姜素衣因为娇羞跑远,沈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毛巾递给容越,“你伤势怎么样?”
  容越却是不接毛巾,直接抓住什么白皙的小手,不像别人说的柔软如棉,但却滑腻精致,握在手里很是舒服。
  “你在吃醋吧?”
  没想到小情绪片刻便被看穿,沈陌索性丢掉包袱,“不喜欢,少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从昨天刚进府里就听到有传闻说容越不日便要迎娶宁城太守之女姜素衣为妻,以光双方家楣,听得多了连她自己也开始相信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
  “少爷喜欢的可是怀抱伟业?”
  “对,怀抱伟业后与你共睨天下。”
  沈陌笑了,“我信你!”
  容越的伤势果真如影刃所说,并不是很重,在容府上下的细心调养下不过几日便已愈合如初,沈陌也一直陪在身边,容夫人虽说反对,但却没做出正面回应,倒像是在隐忍什么。
  可是毕竟联姻早被双方家长说和,此时容越逆之,必定对姜素衣造成莫大的伤害,这事姜素衣能躲在家里默默伤心,古不拘却不能。
  这日,古不拘截住容越,甚至手里还拿着佩剑,一副要挑战的姿态。
  “容越,想想素衣的处境,你也会有冲动杀了你自己。”
  姜素衣自小便与容越定亲,所以才长到现在十八岁还没个婆家,这相对于古代女子来说已算是大龄了,本来打算这次容越班师回来便把婚事办了,他却突然退婚,这不仅拂了姜太守的面子,也耽误了姜素衣的一生,也难怪此刻的古不拘咬牙切齿了。
  “我会尽力赔偿的,况且不拘你不是……”容越想拉住他解释。
  却奈何古不拘一个大刀挥了过来,容越忙制住他的手腕,“你想要干什么!从小到大,你以为你对素衣的心思我不知道吗?你也知道人的感情是勉强不了,你既勉强不来素衣,有为何来这里勉强我?”
  沈陌愣在一旁,从没见过这么失态的古不拘,在她的印象里,古少爷从来都是清雅风流之士,一手草药,半颊微笑,即使他父亲逼着他练武他也从未沾过刀剑,此刻这个失了分寸的古不拘着实给了她震撼。
  “是因为她吗?”正思索之余,沈陌却发现古不拘突然指着自己,突然态度缓和了许多,但仍然难掩愤懑。
  “没有谁的错。”容越一把抢下他手里的大刀,“没有阿陌还会有别人。”
  古不拘垂下双臂,本来痛苦于心爱之人即将嫁人,但此刻婚约取消,却愈发痛苦。
  “少爷!少爷!”
  三人回头,见阿必慌慌张张地跑来,句不成句:“姜……姜小姐她,投—湖—了!”
  “你说清楚!”古不拘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阿必衣领,吓得他一阵哆嗦。
  “少爷放心,已经……已经救过来了,只是双眼无神,怕是靥住了。”
  “我们先过去看看。”还是容越先冷静下来。
  “少爷……”沈陌在背后出声,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罪恶的化身。
  “你在府里待着,我自会处理好。”
  作者有话要说:来个留言吧亲,今天双更的呐没留言我吐血去噗……

  第三十O章 遇熟人

  那天自容越去太守府看姜素衣之后;容夫人便派了人过来;吩咐沈陌到伙房帮忙;毕竟以前也做过,没有那么生疏,伙房的人也还是那几个,但是现在也有眼力见了,即使在容夫人发话了之后还是不敢随意欺负沈陌。
  看到眼前一大堆的木柴和碗盆;再抬头瞥了一眼瑟瑟的伙房众人,知道这并不是他们的意思;也未做抵抗;默默地埋头做事;毕竟在姜素衣的事情上自己心里有亏;也着实想借点东西让自己心里有个安慰。
  接下来好几天每天都这样;放佛来了难民饿夫一般,每天都给她制造大片赃污的碗碟。总在想去见容越的时候被人拦着,说少爷在太守府陪着姜小姐,不必过去伺候。
  几日后,隐约听到有人传闻说姜小姐神志已经清醒了许多,人也逐渐恢复过来,然而次日醒来,却被人告知容夫人再次前往清幽山去了,天不亮就已启程,让她不用再去伙房。
  沈陌坐在窗台边泛起一丝苦笑,这老夫人怕是在一味坚持之下拗不过自己的儿子,愤然离去的吧,倒是个让人恨不起来的女子。
  其实对于容越的选择,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他一定不会顺从容夫人的主意选择姜素衣,不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自己以后的事业和愿景,姜素衣势必是个牵累。
  这日天刚擦黑,沈陌早早回到自己的小屋,准备收拾东西,因为容越告诉她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天都,在那个地方,开始他的抱负。
  却是远远地便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门前鬼鬼祟祟,见自己突然回来,也不知如何遮掩,只得拔腿便跑。
  “怎么回事?”沈陌盯着自己手里的钥匙和锁一阵纳闷,怎么突然打不开。这才联系起方才那个鬼祟的人,竟然换她的锁!
  方才那个人她也不是不认识,以前经常在容夫人身边打杂,想必是容夫人在自己走之前给的一个下马威!也想过去莫安处,但是若是以后容夫人再回来,自己倒是走了,空留麻烦给莫安。
  亦不想让容越和他自己的娘亲抬杠,便也一直这样坐着,头渐渐沉了下来……
  梦中隐约觉得冷了,又突然感觉温暖了,在还没进入深睡状态的她猛地感觉有气息逼近。
  “谁?”抬起头却是除了皎白的月光,什么也没有。
  身子微微一动,背上的东西便掉了下来,沈陌拾起一看,竟是一件大披风!眼角隐约闪过一瞬白色的光亮,她思索了片刻,抱着那件披风一动不动。
  第二天容越的出行很是低调,除了古不拘外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真的不打算一起去?”容越看着古不拘问得很正式,毕竟当上天都的御医是每个医者的心愿,古不拘也不例外。
  “不去!”古不拘神色虽已恢复如常,但看到他们在一起还是一脸郁郁。
  “我很抱歉。”憋了半天,沈陌终于走到古不拘跟前说出这三个字。如果一段恩怨情仇就这样过去倒也罢了,但最后事实证明凡事都没那么简单。
  襄城的美食,冀城的美景,还有豫城的美女,两人一改往日的阴郁,尝到了远游的乐趣,倒让很少出家门的沈陌见识了颇多……
  “各位客官,作为这里的掌柜,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们,前面的山头有一群很厉害的山贼,长日盘踞在那里,现在已发展壮大,过路者必收过路费,我劝你们吃了我们店里的这杯酒就赶紧往别处绕道吧。”路途中在一个酒家休息的时候掌柜却突然语出惊人。
  底下立刻一片哗然,有说确实听过那些歹匪事迹,很是厉害凶狠的,有说连官差都降服不了,任由其发展的。反正到后来,留下来的人没有几个,全是些英武好爽之人。
  “若是要绕道这鹦鹉谷,怕是要多行上两日的路程,这群胆小鬼!”一个壮汉好爽地喝完杯里的酒,对逃散之人嗤之以鼻。
  “这位兄台所言极是,想是跟我一样前往天朝参加‘战旗’之争的吧,若是跟着他们四处逃散,怕是要让对手看不起了。”一侠士款款拜礼。
  “这么说起来,战旗垒上,倒真想跟兄弟你切磋一番了。”壮汉直言。
  “兄台承让!”
  “嗨!承认什么,拿出真本事来比,我才不懂什么让不让的。”
  ……侠士一阵汗颜,果真跟莽夫是谈不来的。
  “少爷可有把握?”沈陌听了不禁想笑,还不忘揶揄容越一番。
  “把握什么的,都是浮云。”容越一脸正经。
  “噗……”沈陌差点把口里的茶喷出来,这种现代式的语言自从沈陌上次一不留神说漏嘴之后,容越倒是记得快。
  说实话,对于山匪事件,沈陌还是比较担心的,但容越的个性,加上这么多参加战旗的‘战友’,想也知道他绝对不会让道。
  本来以为会是一场很艰苦的打斗,可是待看到眼前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沈陌咽了咽口水,差点没噎着。
  眼前被一个身单力薄的小男人一碰便倒的真的是方才掌柜口中恶魔化的山匪?
  单薄的男人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以后,把跌坐在一旁的书生扶起来,语气有着不像他身材的豪爽:“瞧你那怂样,看到没有,全被打趴下了,崇拜我吧!”
  “何觞!”沈陌忍不住喊出了声,觉得似乎在哪里都能碰见她。
  “谁?”何觞回头,先是看到了沈陌,神情没什么变化,“是你啊,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你,真倒霉。”口里一直碎碎念着却朝着沈陌走了过来,却是在看到后面的容越之后一脸戒备加敌对。
  “何觞你放心,陆封已死,少爷不会再拿你去换五座城池。”沈陌夹在中间,无奈解释。
  “容公子!沈小姐!”一声呼唤中含着惊喜,两人一看,刚刚那个被何觞扶起的书生竟是上次偶遇的乐昌。
  “沈陌微微行了个礼便听着容越跟他寒暄,原来这次的天都不仅有‘战旗’之争,还有‘文斗’之争,故名思意,便是文学泰斗了,乐昌便是为了这个而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陌拉住何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山匪,个个脸色青黑,明显是何觞在之前已经找机会下好了毒的。
  “我要去天都。”
  “你去天都?莫非……”何觞这个性,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况且男扮女装惯了,应该也不差这一次。
  “切,谁稀罕什么战旗什么文斗,况且我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我是要去找人的。”
  听到这里沈陌有些脸色微变了,“莫非是上次那个带银色面具之人?何觞你可知他是……”
  “什么带银色面具,我要找的人才没那么骚包呢,你猜错了,猜错了。”何觞大手一挥。
  沈陌脸色这才回转,虽然与何觞相处时日不长,但也历经生死,并不希望她与什么崖底邪恶组织有什么牵扯。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能进宫?”何觞愣是犹豫了片刻才说出来。
  沈陌看向容越。
  “战旗与文斗均是朝廷主办,复试地点自然是在宫中为上选,但初试并不在宫中。”知道沈陌不知,容越自发接话。
  “阿陌姐姐,平日里的衣物什么的都要自己动手,这可多麻烦呐,要不然从今以后我给你当丫鬟吧,只要包吃包住,什么都不要……”何觞突然抱住沈陌一阵狂侃。
  沈陌掰开她的手,听着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我好像比你小。”
  “阿陌妹妹!阿陌妹妹!”何觞又凑了上来。
  “说罢,你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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