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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钰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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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文寒脸上的笑不断,“沈清姑娘,看来近日过得不是很好啊。”原来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她跟自己一样,过得不是那么顺心。
沈清这回可是丢大脸了,自己的内心被沈月这样平摊在凌文寒面前,这以后要怎么掩藏?“我姐说得可都是胡话,我哪来的时间忧伤?整天上山、下地、养猪崽、准备开店都没时间呢,怎么在乎?”沈清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凌文寒无奈地挤出一个笑,“沈清姑娘,我答应你,不卖那些田地,永远都不卖,除非……”
沈月卡在中间,自觉有些失礼,连忙退了下去,走到沈清身旁。
“除非什么?”沈清一脸的不明白,凌文寒在跟自己耍什么花招?
“除非你叫我卖。”凌文寒脸上的表情又是那么认真,沈清慌忙逃开他的眼神。
沈月推了推她,“清儿,这秋雨腹中小孩要真是凌公子,那也不会再这么厚脸皮来见你啊。”沈月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沈清才可以听得到。
“姐,我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自有定夺。还有,赶紧进屋整理你自己的东西,这后天都要嫁人了,还这般闲。”沈清将沈月说开,她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沈月姑娘后天就要成亲了吗?”凌文寒知道沈月要成亲一事,具体的时候却不知道。
沈清点了点头,“那天就请凌公子别忘了进来寒舍喝喜酒。”就算是做为朋友之间的邀请吧,也是为了沈月。
“那是定要来的。”凌文寒笑得很干净,那般让人想捏捏他脸上的肉。
沈清真怕自己把持不住,面对着这么俊美的男子,“那凌公子也可以走了,我话也已经说完。”沈清还是不敢太过松懈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要是现在就原谅了凌文寒,然后跟凌文寒在一起,或许这时间里会好过。只是,柳秋雨那边她还是无法把控,要是柳秋雨说得可都是真的,那到最后受伤的只能还是她自己。她要保全自己。
凌文寒听得出来沈清话中的原意,“沈清姑娘,我知道你还在为柳秋雨的事情而担心,当然,现在你肯定是放心不下的,我也不逼你。等到真相大白于世的时候,我定要你相信我是无辜的。到那时候,你可别忘记要回来找我。”凌文寒满眼的深沉,直勾勾地望着沈清。
凌文寒从木凳上站了起来,“沈清姑娘,别忘了帮着我打理那五十亩田地,它们的未来可是完全由你掌控了。不管你要如何处置这些田地。”
沈清先弯下腰,正准备把脚下的鞋子脱下,“凌公子,那这鞋子……”
凌文寒给自己穿鞋子的时候,沈清都是处于呆木的状态,现在乍一瞧,却是这般合脚。他是怎么做到的?
凌文寒刚要走出沈家门的脚停了下来,转过身,用手制止了沈清的动作,“沈清姑娘,既然都穿上了,就别脱了。要是你非得还我,那我也只能把它扔了。”不然他要给谁穿?
凌文寒的大手覆着沈清的小手,时间静止。
沈清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帅气脸庞,竟然让她想哭。“凌公子……”
她想说,凌文寒的手发烫了,再这样摸下去,她得起火了。
凌文寒回过神,才想到自己的失礼之处,连忙将手收回来,“沈清姑娘,就先穿着吧。”说完,转身离去,没有让沈清有回口的机会。
沈清就这么望着凌文寒的背影,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其实他跟柳秋雨真的什么都没有?
凌文寒刚到家门口,柳天鹤就不期而至,脸色看上去不太友好。
凌文寒不想理会柳天鹤,径直往家门走去。有人会替他收拾柳天鹤,他还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凌县官,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柳天鹤也没办法,本来自己是有理的,怎么想得到凌文寒跟凌慕山有内交呢?
凌文寒一脸的冰冷,似乎冬天提前代替春天来到了石头村,“有事尽管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要商量就在这门外说。”柳秋雨都能这么不要脸,柳天鹤也不逊。
柳天鹤无奈,这前不久才在这儿把柳秋雨的名声给泄露了,现在还要?凌文寒在跟自己开玩笑?“凌县官,你知道老夫要说什么。你倒是不怕?”
“身正不怕影子斜。”凌文寒会怕柳天鹤?“你尽管说了来,我倒是要看看能从你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
凌文寒话音刚落,柳天鹤的脸可被气歪了,“凌县官,这话说出来也是你的不是。今儿在这跟你说彻了,家女秋雨肚中的小孩,你可得负责到底,要是你不负责,那就恕老夫不客气,我直接往市里去报官。到时候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你自己造出来的。”
凌文寒冷笑,“柳村官,你以为我会怕?”
“你不就一个县官罢了,老夫还真就不信你能什么都不怕。要是你现在能承认对家女所做的那些龌龊事,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柳天鹤脸上的胡须因为兴奋明显跳动了起来。
“随便你怎么报都行,我倒要看看孰真孰假。”凌文寒突然来了火气,“我不说话,你们还真以为我会怕你们不成?”
凌文寒的声音分贝越发的大,柳天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那你给老夫等着。”
☆、65 人要脸,梁氏要什么?
柳天鹤还想说什么,只是凌文寒说话声音明显在挑衅,未免让周围老百姓耻笑,他只能怯退。
柳天鹤吃力不讨好,叹着气回到了府上,“看来,只能上血书!”
对于凌县官,有强势的人,柳村官只能靠些愚钝的办法取得最佳战绩。“夫人,去把秋雨喊出来吧。”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柳天鹤要再度确定柳秋雨口中的话是否属实,不然,要是被查出为假,那只会给自己自掘坟墓。
柳秋雨懒洋洋走出自己的房间,自从门外开始谣传柳秋雨的不要脸言论,江氏就将她困在房间,不让她擅自出门。
“雨儿,现在爹再问你,你定要如实回答!”说实在的,柳秋雨的天性,柳天鹤还真拿捏不准,“这关乎你及你腹中孩子的未来,所以定要认真答复。”眼前稚气满脸的柳秋雨怎么会乱说话?
柳秋雨揉揉忪惺的眼睛,原来怀孕这么犯困的?“爹,秋雨从不乱说话。”柳秋雨嘴唇明显有些抖动,她在担心什么?
江氏先将柳秋雨扶上了木凳上,“小心些。”继而转向柳天鹤,“老爷,口气好些,别把雨儿吓坏了。”
柳天鹤没有理会江氏,“这腹中小孩可确实是凌县官的?”柳天鹤脸上一脸正经,不容柳秋雨乱来。
柳秋雨有些坐立不安,她不知道柳天鹤打算怎么做,“爹,你要干嘛?”
“我问的是你腹中小孩是谁的?”柳天鹤脸上出现了不悦,最近因为柳秋雨,他已经把自己弄得有些狼狈不堪。
柳天鹤声音变大,柳秋雨眼眶里的泪花在转悠,“爹,我不是说过了吗?是凌县官的。”她向江氏投去救命的眼神信号。
江氏见状,轻轻拍着柳秋雨的后背,“雨儿乖,爹也是为你好,你不是要把凌县官找来吗?你爹要不问清楚,拿什么把他带来?”
“回屋歇息去吧。”柳天鹤头疼。
“老爷,你怎么能不相信雨儿说的话呢?她可是你亲身女儿啊。”柳秋雨都成这般处境了,柳天鹤还在其中添乱,她实在搞不懂,“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置凌县官于法网,而不是一再指责秋雨,她是无辜的。”
现在只要柳天鹤出门,总逃不过大家肆意的言论,难以入耳,“夫人,这外头说得已经够热闹了,还不找个法子解决,怕是我们自身难保啊。”
“老爷,这理可在我们家,要是连市官都这么有眼无珠,那我们只能往更高一级上奏凌县官和凌市官一本了。”江氏一直期待着柳天鹤能坐上县官的位子,这样一切都会好办,至于这村子里最近的风言风语,她大可置于耳后,待到一切成现实,他们一走了之,也就拭去了这些不必在意的谣传。
“官官想照,夫人倒是小瞧了。”柳天鹤只是一个村官罢了,要不是柳秋雨,他肯定是要待凌文寒如宾,“明日上份血书到凌市官那。”
江氏无奈地点了点头,“那都随老爷说的办吧。”
他们说话的闲档,守在门外的下人跑了进来,“老爷,外头有个中年妇女找,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中年妇女?
“请她进来。”柳天鹤本来不想接见,只是她说有重要的事情,铁定是跟柳秋雨有关,他不敢忽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见。
梁氏扭动着臀部,腰下的衣摆随着摇动,那么带动感,“柳村官,这个时候来拜访,真是冒犯。”
人要脸树要皮,这梁氏到底要什么?
江氏看这个妇女来路不明,倒是有几分戒备,“请问你为何上柳府来?难不成有冤要报?”江氏看眼前的妇女一脸的笑意,倒不像要伸冤的。
柳天鹤看着眼前的这个妇女,既然是那般熟悉,到底在哪见过,“请问你是?”
梁氏摊了摊手,这两夫妻同时问自己问题,她倒是该先回答谁的?“柳村官,记性可真是不好,我是村里的梁秀兰。今儿得空,过来看看秋雨。”
梁秀兰?他不认识。
“有话可直说,不必折弯子。”柳天鹤有些不耐烦。
梁秀兰抓过桌上的茶杯,喝了小口,“我是范式的至交,从小玩到大的,现在的交情都还是不赖的。今儿上朱家了,倒是听说她儿媳妇怀了朱家的种,特地过来瞧瞧。”脸上的笑肆意释放,让江氏看着觉得可怕。
“秋雨跟朱家已经是没了关系的。”柳天鹤算是想起了眼前这个莫名妇女是谁了。当年她跟沈三的事件,可是自己在背后帮上一把手的。
梁秀兰听到柳天鹤这么说,一不小心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柳村官,真是抱歉,有些激动。”
江氏见状,唤来下从,收拾了梁秀兰搞出的狼狈,“你有话倒是直说,搞这样的名堂。要是不说,柳府就容不得你了。”
梁秀兰对着脸上写满不耐烦的江氏笑了笑,“柳夫人,别急呀,这倒是让我没脸说出来,倒是替范式觉着可怜。”
柳天鹤忍无可忍了,这算是什么?“你要是没事,那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欲叫人来把梁秀兰哄出去。
“且慢!”梁秀兰稍微整理了下被水溅到的衣裳,“我可是听说柳秋雨这腹中小孩不是朱家的,这范式还不知情。我真怕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可难办了。”
江氏一听,还真是。这范式的厉害她还是见识过的,“前不久朱家可是写了休书,光明正大地休了我们家的雨儿,今儿就算雨儿这腹中小孩不是朱家的,朱夫人也无权管吧?”
梁氏听了江氏无情的话语后,啧啧好几声,这就是官家妇人,真是无情,更何况,之前朱家和柳家交情还那么深,真是不值得,“这朱安倒是可怜啊。”
柳天鹤皱着双眉,“你是想要银子吧?”梁氏这样厚脸皮的,柳天鹤还真是没见识过。
“范式可是我从小到大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怎能见钱眼开?这不是毁我名声吗?还有范式的脾性你们也是了的,这要是激怒了她,可是会把你们家掀翻的。”
朱家养了柳秋雨那么些时间,居然替人家养孙儿,真是亏大了。要是范式能支撑得住这么带劲的消息,梁氏就转姓柳。
“你!”江氏欲伸手打不可理喻的梁秀兰,柳天鹤制止了她,“说,你要多少?”
梁秀兰还好办,直接用钱就可以打发的人,不足挂齿。
“老爷,这外头都给传疯了,你倒是给她银子做什么?纸包不住火,朱家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柳天鹤最近脑子不太好使,江氏看着觉得发狂。
柳天鹤猛然大悟,就是啊,他可是村官,凭什么对一介草民下腰?“来人,把这人拉出去。”
梁氏刚伸出的手,正打算说要五两银子,却被江氏坏了大事,“你们要是不怕,那我就直接跟范式说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柳府能撑到什么时候。”
柳天鹤一听,闹得这么轰动的消息,难不成范式还被蒙在骨里?“你且说本官凭什么相信你范式还不知情?甚至到以后都不会知道?”柳天鹤摆了摆手,招呼刚被叫来的下人下去。
梁秀兰再次坐定,脸上又现得瑟,“今儿上朱家了,朱瑾倒是知道有这回事的。只是他一直把这个秘密保守得很好,没让还在病床上的范式知道。既然朱瑾不想让范式沾上这样的消息,他肯定是有办法永远不让她知道的。”
朱瑾还是比较明事理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现在柳秋雨跟朱家已经撇开了关系,那么柳秋雨的那点破事他就更无权顾问了,更何况,主角朱安都不在,他就更没必要去责怪柳秋雨什么了。
不过,范式就不好惹了,这朱安生死不明,柳秋雨倒好,在外面找男人,还怀了其他男人的种,要是范式能忍住这样的耻辱,那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江氏咬了咬牙,“那你要多少?”江氏也不想把事情闹腾得太大,这要是能让范式不找上门来闹事,银子神马的都是小事。免得她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范式抬把刀冲到她面前。
梁氏将双手抬起,“十两。”这对柳家,应该是再小不过的数目了吧?
柳天鹤本还想拒绝什么,一个村官,却要被一介草民所左右,他脸面何在?“拿上你的银子,赶紧滚,别再出现,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铁定赏你二十棍打。”
江氏不情不愿地给了梁氏十两银子,就当作是发善心,给上门乞讨的乞丐。
柳天鹤喊来了下人,“把她带下去。”
梁氏看着手上白花花的银子,眼睛泛着光,也就不在乎柳天鹤和江氏的任何反应,直接随着下人离去。
“老爷,还是赶紧把这事办了吧,不然夜长梦多,可苦了雨儿。”江氏活到一大把年纪,却遇到这样的事情,倒是郁闷啊。
“夫人,这朱兄定是对咱们怀恨在心了。今后都别想着往来,这事还是别让范式知道啊,要是她知道了,铁定要闹出些什么事来,到时候我们是更拦不住这势头了。”女人永远比男人还来得可怕。
江氏点了点头,她没哭,就算哭也解决不了什么。只是心跳加快,总有一种莫名的惊慌,“老爷,明儿就直接上血书吧。”
上血书?真够狠的。
柳天鹤真觉得自己够窝囊,连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更何况理偏向于他这边。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凌文寒离开后,沈清认真端详着脚下的那双鞋,笑了。
她将旧鞋放在了一旁,这要是下田,铁定是不能穿凌文寒给的鞋的,要是坏了,她可是舍不得。
她走出了家门,心情舒畅,“王大婶,在家吗?”王大婶有给沈清指过她家的位置,所以她就直接找上门去,大米可不能白收。
沈清往里头探了探,有个年迈的老头映入眼帘,只是坐在木凳上,傻愣愣地望着沈清,却对沈清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沈清初断,他应该是患了老年痴呆。
王大婶从其中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来了。”明显带着笑意。
“今儿找过凌公子了,他说他不打算卖田地了。你尽管放心,照常去帮忙。”那句‘永远都不会卖田地,除非沈清姑娘要我卖’飘荡在脑海,那般让人心动。
王大婶听了,朝着里屋的老头招了招手,“爹,凌公子不卖田地了。”
沈清随着王大婶的目光望去,就看见里面的老头艰难地扯开了嘴唇,笑得那般傻,“王大婶,他在笑什么?”沈清今儿心情好,话也就多了。
“家里有了收入,这对家里谁都是件开心的事儿。”王大婶脸上的笑意突然没了,“只怪爹身子不争气,可把家里的钱都花在了他身上。”
说着王大婶就干脆哭了起来,让沈清不知如何是好。
“王大婶,老人家可是患了什么病?”沈清的话里带些同情。
“说不明,沈郎中帮着把脉,却再正常不过。爹却整日整夜不说话,只笑,像极了一个小孩,折腾得我不知如何是好。”王大婶带着哭腔,看着却是那么痛苦,“沈姑娘,让你见笑了。”她擦干了眼泪,抓过沈清的手,“沈姑娘,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们家啊。”
沈清摆了摆手,“这也没我的事,凌公子本就没打算要卖了田地,他说舍不得你们这些人呢。”沈清在想,她还好意思收下王大婶的大米吗?
王大婶破涕为笑,“沈姑娘,那凌公子是要种荷花吗?”
沈清点了点头,“今后就由我带着你们一块干。”沈清有些不好意思,脸稍微泛红。
王大婶看得出来,这丫头,倒是真能装,“沈姑娘,那可是好事,有你在,凌公子心情才是好,说不定要给我们涨工钱呢。”
“额,我过来找大婶就是说这事,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沈姑娘,那今后有空就常来玩。”王大婶朝着沈清招了招手,眼里充满了谢意。
原来不计前嫌,帮着一个人会让自己这般愉悦。
沈二和沈屎蛋从田地里回来,却不见梁秀兰,心里未免会气愤。
他扔下手上的锄头,“屎蛋,爹带你吃面去。”
自己干了一天的农活,回来还不见梁秀兰。
要是见不到梁秀兰就算了,连顿热饭都见不到,真是让沈二没办法忍了。
梁秀兰从柳府出来,腰间鼓了,心情也高涨。
“这算不算是我的命呢?”这天下掉的馅饼,都被梁秀兰捡到,她还真是好命。
在面馆门外,梁秀兰定睛一望,那不是自己的相公和儿子吗?
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小二,给上一碗牛肉面,多加些料。”
沈二一看,梁秀兰这架子做得真够足,足到他想抽她,“你去别桌,我不想看见你。”
屎蛋不干了,凭什么?他辛辛苦苦陪着爹下田干活,这才吃一碗清淡面,里面除了面,还是面,“爹,我也要吃肉肉。”
梁秀兰知道沈二肯定是在气自己没能给他煮饭,“你气什么呢?这下田,多苦的活?捞我都不干。我不下田,睡到午时,都能有人给我工钱。”她叫来了小二,“给他们俩再来一碗,多些肉。”
沈二对梁秀兰来路不明的钱不稀罕,“偷抢?说,是哪一个。”沈二才不吃梁秀兰这套,就她能赚什么干净的钱。
她不会是找出地契,卖了吧?“你是不是卖了地契?”梁秀兰什么做不出来?
梁秀兰听了,不乐意了,“屎蛋,等等两碗都归你。”她朝沈二哼了一声,“我呸,老娘的钱就那么不干不净?就你大哥家那点田地?我才省得去丢人呢。”
沈屎蛋一听,有俩大碗面条吃,而且还带肉,他把正吃着的那碗清淡面推到沈二面前,“爹,你吃这个。”
沈二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怒,只要梁秀兰没卖了地契,那都好办,“你们过去那桌,别让我看着你们,我真怕自己胃口不好。明儿可是还要干活的。”沈屎蛋这个吃货,沈二已经习惯了。
梁秀兰不想跟沈二这个顽固分子多说什么,拽着沈屎蛋往旁边的方桌走去,“你就下田吧,当个臭农夫,天天喝西北风。”
沈二将沈屎蛋推过来的面条也一根不剩地吃完了,他扔下了两碗面条的钱,走出了面馆,没跟梁秀兰打招呼,就更不可能给他们付钱了。
梁秀兰对此嗤之以鼻,她倒要看看沈二能撑到什么时候。
“屎蛋啊,种田好玩吗?”
“娘,可好玩了,爹在翻土的时候,我就在玩泥巴,还有好多小昆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碗里的面条,“还有好多小朋友。”
梁秀兰看着全身脏兮兮的沈屎蛋,真是无可救药,“屎蛋啊,明儿不去了哈,娘有钱给屎蛋买好吃的。我们不用自己种吃的。”
沈屎蛋却摇了摇头,“娘,不行,我要去。有个很漂亮的小妹妹,我喜欢跟她一起玩。她叫我明儿再去呢。”
梁秀兰一听,小妹妹?沈屎蛋的春天不会是来了吧?
“屎蛋啊,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虽说屎蛋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是在梁秀兰看来,却是种无形的负担。要是屎蛋真要娶媳妇了,那她不得掏腰包?她可没那个闲钱。
屎蛋狼吞虎咽,等到把满嘴的面都吞进喉咙,再进胃里,他从慢吞吞回复梁秀兰,“娘,看上是什么东西?”屎蛋只管好吃好玩。
“就是你很想跟一个姑娘呆在一起,很想跟她一块玩。有没有?”梁秀兰迫不及待得到沈屎蛋的回答。
“娘,我是很喜欢跟这个妹妹呆在一起。她很好,而且很漂亮,长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沈屎蛋边喝面汤边回答梁秀兰,听着有种猪吃食的嘈杂声音。
梁秀兰一听,双手一摊,完了!
“屎蛋啊,要是看中呢,那是好事。要是谈到婚嫁,那我们家现在可出不起那个钱。”
梁秀兰这腰间的银子可要捂热来,不然还真要跑到其他人家手里。
等到沈二赚了,再娶吧,现在还急不得,“屎蛋啊,要是你真想娶她过门,那就等到爹有钱了,咱就娶哈。”
沈屎蛋听得有点晃脑,“娘,为什么要把她娶过门啊?我只是喜欢跟她玩而已。”满脸的未知数,不愧是智商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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