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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钰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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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屎蛋听得有点晃脑,“娘,为什么要把她娶过门啊?我只是喜欢跟她玩而已。”满脸的未知数,不愧是智商只有十岁。
  梁秀兰母性大发,她温柔地揉着屎蛋的头,“屎蛋啊,要看好了再娶,别像娘一样,跟着你爹过这样清贫的日子。”
  看着怎么那么像患娘难儿呢?
  沈屎蛋把两碗面都解决了,摸了摸肚皮,满意地笑着,“娘,这面真好吃。”他才不管梁秀兰过得好不好呢,他吃得饱就行。
  梁秀兰付了钱,带着沈屎蛋离开了面馆。
  “屎蛋啊,要是今后没钱娶老婆了,尽管往婶婶家里去要,她可是你婶婶,不会拿你怎样的。”这个三弟媳,日子过得可是一天比一天滋润,看着真让梁秀兰眼红。
  “娘,今儿爹跟屎蛋说了,婶婶家养猪了。”沈屎蛋吃饱了,心情大好,在街上拉着梁秀兰的手,蹦蹦跳跳的。
  “你婶婶家现在有钱了,养头猪有什么稀罕的。”梁秀兰不觉为奇。
  “娘,这头猪可不是婶婶自己买的,是大伯给的。可是,大伯怎么就不给咱家送上一头?”沈屎蛋歪着脑袋看着梁秀兰。
  什么?大伯给的?那沈一也太过分了吧?
  梁秀兰忍住心中的那口气,笑着问屎蛋,“这些话都是你爹说的?”
  沈屎蛋点了点头。
  背着自己,沈一把猪给沈清家;沈二还不告诉自己这一切,实在让梁秀兰觉着委屈,凭什么?把她当外人了吗?
  梁秀兰拉着沈屎蛋,没有往家里走,而是找到了王氏家。
  沈屎蛋觉着奇怪,“娘,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你婶婶家,讨些吃的。”梁秀兰恶狠狠地说道,像极了一只饿坏的灰太狼。
  王氏正在外面收衣裳,看到梁秀兰,脸上没了血色。
  “三弟媳啊,这都好久不见了,看着倒是过得很如意啊。”
  梁秀兰不爽啊,真的不爽,这沈一到底还是没拿她当回事。
  王氏没理会她,抓着收拾好的衣裳就进了屋。
  她正准备关上门,梁秀兰冲了上来,“你到底在跟我装什么清高?我可是你二嫂,这样折腾算是个啥?二嫂上门喝口茶都行不得?”
  真是气死梁秀兰了。
  沈屎蛋都不知道梁秀兰为何要这么做,明明跟自己反复强调过婶婶一家都不是好人,还这么套近乎,“娘,咱们回家,我不要在这里,这里没吃的。”
  王氏欲要拉上门的手放开了门板,“在大哥家,我们都说得清清楚楚,你倒是带了耳朵没?要是没有,那我今儿再次强调,我们之间已经没必要再有往来,今后都没有!”王氏本不想这么不给梁秀兰难堪,只是她只要想到梁秀兰对自己家带来的伤害,她就觉得梁秀兰该死。
  沈清在里屋煮饭,听到门外有声响,赶忙叫来沈月顾着锅里,自己跑了出去。
  “娘,你先把衣裳拿进去,这儿清儿来处理。”沈清只要看见梁秀兰那副嘴脸,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说吧,今儿来这有何贵干?”
  梁秀兰把门板推到另一边,然后拉上沈屎蛋进了屋。
  沈清拽住了梁秀兰,“你难道没耳朵吗?还是耳聋了?”梁秀兰这脸皮比猪皮还要厚,“我那天已经把话说绝了,你今儿还来这做什么?”
  梁秀兰狠狠地甩去沈清的手,“我可是你二婶,这样待我,你还没那资格!”她整了整被沈清抓歪的衣裳,“我就是过来瞧瞧你大伯给你家养的猪。”
  沈清把梁秀兰连带沈屎蛋推搡出去,“出去!家里的猪不愿见你们。”
  “你……”梁秀兰被气得无言以对。
  “赶紧给我离开这,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沈清不想这么狠,至少对沈屎蛋是不公平的,只是她不想引火上身。对于梁秀兰这样的人,只要忍她一次,她就会加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梁秀兰将手袖口往上撩,一副泼妇样,“沈清你这臭痞子,我吃过的盐可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你欺人太甚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强硬到什么时候。”说着,就要往沈清脸上打巴掌。
  沈清见机行事,挡住了梁秀兰的猛攻,“别以为盐吃多了,就可以在这撒野。”
  沈清抓着梁秀兰的手,然后用力将她往外推,“走好你的阳光道!”然后关上门,没再理会。
  梁秀兰瘫坐在地板上,这沈清力气倒是见长了不少,真是不可小觑。
  沈屎蛋在一旁观赏着,“娘,沈清姐姐好厉害啊。”
  沈屎蛋觉着很奇怪,明明是梁氏看起来比沈清庞大了很多,为何会败给沈清?
  梁秀兰往沈屎蛋的脑门上就是一记打,“赶紧走了,留在这还不嫌丢人啊?”
  沈清的邻居都纷纷探头,看着这一幕。
  现在沈清的邻居们都知道了沈清的清白,也就对沈清有了同情的好感,对于眼前这个二婶倒是有了几分厌恶。沈清摆平梁秀兰的时候,他们都偷着乐呢。
  “你们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美女啊?”梁秀兰都到这份上了,还强忍着,命真是硬。
  邻居们倒是也不理会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梁秀兰作恶多端,惹上了可就麻烦了。
  在自己的怒吼之下,四周又恢复了静悄悄,“屎蛋,娘厉害吧?”
  沈屎蛋点了点头,“娘,你厉害,然后沈清姐姐比你还厉害。”
  “赶紧走,真是不要脸。”梁秀兰从地上爬了起来,拽着沈屎蛋就要离开。
  沈清回到了家中,“娘,今后少搭理她,她就是喜欢没事找事。”
  沈清说完,进了厨房,“姐,饭好了吧?”
  沈月点了点头,将菜端了出去,“二婶又闹上了?”
  “少理了她。”沈清从橱柜里抓了碗筷,“姐,这后天就是大婚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该叫的人都叫齐了吗?”
  沈月点了点头,超幸福。
  “那明儿往田里撒些稻谷,是时候种些秧苗了。”秧苗长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春耕了。
  “到时候叫隔壁家的牛大哥,牵上他家那头牛,给咱田地耕耘。”王氏往嘴巴里扒了一口饭。
  “娘,再过段日子,我就要上县城去了。”沈俊最近学业有些紧张,“对了,沈清姐,你叫我帮忙采摘的桃树苗放在了凌大哥那。”
  沈清埋头吃着饭,听到沈俊这么说,吃惊了不少,差点就噎着了,“什么?怎么不直接放在大伯家?”
  “凌大哥有找过我,我跟他说要采摘桃树苗的事,他就说他去做。我觉着最近事情比较多,也就让他去弄了。”沈俊满脸的倦意。
  沈清欲哭无泪,这样才多久,就让凌文寒帮自己这么多忙,“俊儿啊,凌公子也不是我们什么人,今后要是没时间,尽管跟姐说,姐自己去做。这样老是麻烦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沈俊点了点头。
  “凌少,弄这么多桃树苗是要做甚?”田管家猜测凌文寒是想往五十亩田地里种桃树,只是目测这些株应该不够。
  “保管好就行,少问。”凌文寒坐在厅内的木凳上,“后天沈月的大婚之日,买些绸衣、新鞋、糖果,反正能买的都给买去。”
  田管家木愣着,“凌少,要买多少?”这花销必须要大的。
  凌文寒对这些哪懂啊?“由你决定。”
  田管家点了点头,真无奈,这些东西不是应该沈月她们自己会处理吗?“那我现在就去买。”
  早晨起来,沈清洗漱完毕,进了猪圈。
  尼玛,这才来两天,猪粪满圈。
  这头小猪特通人性,才跟它相处两天,就跟沈清混得特熟,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意味。
  “我说猪头啊,这样随地大小便不是你的错,那也不能抓着自己的粪粪玩哪。”沈清看着眼前这头浑身上下粪便满身的猪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小猪听到沈清说话,就要往她身上蹭。
  把沈清吓得直接逃离猪圈,关上门。
  “我去,这么友好?难不成我前世是你老妈?”
  小猪在里头哭叫,拱着门,让沈清有些措手不及,“姐,赶紧提桶水进来。”
  她冲沈月呐喊。
  沈月听到了沈清大清早的狂叫,还以为发生火灾了呢。
  “这是要作甚?”沈月就看见沈清捏着鼻子站在猪圈门口,完全可以自己提水去的,却叫的那般厉害,可要把王氏和沈俊吵醒。
  “姐,这头猪好脏,又臭,给它洗个澡吧,不然都不敢进去了。”她还真没见过对自己这般穷追不舍的猪头。
  这大清早的,谁不招惹,招惹猪算是怎么回事啊?“清儿,这天都还没大亮呢。温度是有些低的,现在提来井水给它洗澡,会生病的。”
  沈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是不是有病啊?还是梦游?这个时候要给猪头洗澡。
  “额,姐,没事啦。我们上山去,等从山上回来再整理猪圈。”
  说完,她快速逃离沈月犀利的目光。
  是昨天睡得太好了吗?
  真是搞不明白,不就是凌文寒来找过自己吗?有必要高兴成这样?
  柳天鹤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在一张雪白的布上写上了“县官欺压民女,望市官还公道。”
  “夫人,要是这一技还不行,那只能往上告了。”
  江氏用布帮柳天鹤咬出血的手指包了起来,“老爷,辛苦你了。等过了这一阵,一切都好起来了,我们再让凌文寒付出些代价。”
  柳秋雨在房里,像是坐牢般,可是日子却是过得相当滋润的。
  她的肚皮不仅随日增大,身上的肉也随日增多,本来看起来就不瘦的人,现在就更胖了。要是再不出门三个月,想来这房门都挤不出去。
  “那夫人,我这就上桃子市,家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柳天鹤跟江氏交代好后,坐上马车,摇上了去市区的路途。
  “雨儿啊,该起来吃早饭了。”江氏将早饭给柳秋雨端了进来,“今儿娘给你煲了鸡汤,还有些鸡肉。”
  柳秋雨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就像与世隔绝样迷茫,“娘,凌县官什么时候才能来见我啊?”
  她可是等到花都谢了。
  江氏勾着柳秋雨的鼻梁,“这丫头,全身心思都在凌县官身上,他给你带来的伤害还不够啊?”
  “娘,他可是你孙儿亲爹,怎么能不想呢?”柳秋雨撅起嘴巴,脸颊上的肉堆起一团。
  江氏无奈,“你爹今儿去找啦,搞不好这几天就能把他给你带过来。”江氏将碗里的汤吹了吹,“来,乖,这喝下去对身子好。”
  柳秋雨张开了嘴巴,带着口气,这是有多少天没漱牙了?她自己都记不起。
  “娘,今儿我得出去,买些衣裳。这些衣裳都穿不下了。”柳秋雨抓着自己身上被肉挤着的衣裳,“都怪这肚子,大起来倒是让我连件漂亮的衣裳都穿不了。”
  江氏将勺子推在柳秋雨的嘴前,“雨儿啊,等到孩子落地了,那些漂亮衣服都还可以穿的。我的雨儿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柳秋雨听了,笑开了,“娘,那也是你长得好看,雨儿才有这样的容貌。”
  “等等娘替你出去买上几件,你这样拖着个肚子,就别到处瞎逛了,怕是累着了。”江氏疼惜地说道。
  柳秋雨算是被江氏给惯坏了,一日不出门,现在也就懒得出去了,她满足地点了点头。
  “老爷,收拾东西是要作甚?”范式拖着病身,看着朱瑾在房里收拾东西,“要收拾东西,也是叫下人去做,不必自己动手,倒是累了自己。”范式声音带着倦意。
  朱瑾抬起了眼睛,“夫人,我们要搬离这里。今儿就搬。”
  范式听到朱瑾说搬家,不乐意了,“老爷,这怎么行?这安儿还没回来呢?怎么就要走了?要是他回来了,见不到我们,那该是多无助?”
  范式将朱瑾收拾好的东西用一件一件地摆回原位,“安儿还没出现之前,我哪都不去。”
  “夫人,冷静些。”朱瑾也是无奈,要是这外头风声好听了些,那他也想省到搬家,可是这外面的胡言乱语一天比一天还难听,这要是传进范式的耳朵里,那她非得跑上柳家闹事不可,“夫人,这房子我卖给了另一户人家。要是你怕安儿找不到我们,我们可以给他留个地址呀。”
  范式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哭得一塌糊涂,“老爷,你这是要作甚,为何要这样做?为何啊?”
  朱瑾怎能说出真相,“夫人,想搬去县城,县城地大,没准在那能找到我们的安儿呢。”
  范式止住了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一脸的疲倦,“老爷,那我们赶紧走。”
  范式望着周围,那些下人,她一个都没见着,“老爷,这平日里的下人呢?怎么不叫来帮着收拾?这样自己动手,倒是慢了些。”范式一听到上县城能找到朱安,她就没命地开始收拾东西,动作上充满了急切。
  朱瑾边收着东西边说,“那些下人,都发了些钱,散了。”说来有些苍凉,本来在石头村可以驻足,却闹成这般,非走不可的命运。
  范式似乎想到了什么,“这要是真走了,是不是该跟秋雨说声?”再怎么说她腹中还怀着自己的孙儿呢。
  “夫人,我们就不一一告别了,马车都备好了,怕是来不及。”朱瑾故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也对,现在朱家跟柳家已经没了多大的关系,自己找上门去,还真有点吃力不讨好。
  “可是雨儿腹中还怀了朱家的种呢。”说实在的,范式还是舍不得柳秋雨腹中的孩子。期盼已久而来的孩子,却一眼都没瞧上,这就要离开了。
  朱瑾将东西放进了木箱里,“夫人,别想了,等到把安儿找着了,咱们在一起回来看看孩子。”
  范式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只能依赖着朱瑾了。
  沈清下了山,将柴卖了出去,回到家中,就看见凌文寒挡在门边。


☆、66 宝贝猪?他听来觉着嫉妒。

  “我说沈清大小姐,倒是让我久等了。”凌文寒脸上惊现一道邪恶的笑,“打算怎么补偿?”
  沈清听来更是一头雾水,这是她要他等的吗?
  莫名其妙。
  她随意扭动了下有些酸楚的肩膀,“凌公子,这好狗不挡道,你不会没听说过吧?”沈清欲要进屋,凌文寒却挺直腰板,不让她进去。
  沈月站在一旁,像极了一个看耍猴的。
  嗯,凌文寒耍沈清。
  凌文寒听了沈清这么一说,不自觉地摆了摆手,“真是吃力不讨好。”他让出了条道,“要还不去领树苗,我怕是它们要在我家扎根了。”
  沈清这才被凌文寒给点醒,还有桃树苗要种植,“凌公子,那稍会再说,我现在先进屋,把我家那头宝贝猪清洗一番。”
  凌文寒一听,宝贝猪?“沈清姑娘,什么时候跟猪呆一起了?”居然还这么乐呵,凌文寒嫉妒地发狂。
  沈清拔腿就准备进屋,“再不给它洗洗,恐怕臭气冲天啊。”
  沈清才不管凌文寒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恨呢。
  凌文寒跟在后头,有些愤恨,他倒要看看沈清口中的宝贝猪长得有木有他可爱。
  沈清打开猪圈门,王氏刚给它吃过早饭,现在正乖乖地躺在稻草上。
  “沈清姑娘,这…你的审美观也太独特了些吧?”凌文寒紧紧地捏着鼻子,“长得丑就算了,还这么不讲卫生。”
  真是伤不起!
  “姐,帮着拿些干净的稻草进来。”沈清直接忽视凌文寒。
  “喂,你猪哪里可爱了?”凌文寒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看不出这头出哪里像宝贝了。
  “哪里都可爱。”沈清歪着脑袋,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这头猪崽,“你不觉着它很幸福吗?什么都不用想,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喝拉撒随意,这日子倒是落个自由。”
  凌文寒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沈清,他有没有听错?
  “你在这守着,我进房里抬把铲子。”她要打算把猪粪拾起来。
  凌文寒捏着鼻子,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盯着圈里头的猪,又摇了摇头,可是沈清已经不在了视线。
  “我说猪啊,你的命怎么这么好?”
  沈月先抓了些稻草回了来,“凌公子,怎么才你一个?沈清呢?”
  “额,去拿东西了。”凌文寒憋得难受哇,“我先离开会,你守在这,要是沈清姑娘回来了,把我叫回来。”说完跑了出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清拿着个长柄的铲子走了过来,“姐,凌公子走了?”没见到凌文寒,这心里真是会觉得空虚。
  沈月笑了笑,“我去把他叫回来。”
  沈清先进了猪圈,将地上到处可见的猪粪弄进篱笆里头的木盆里。
  凌文寒走近,看到这一幕,不干了,“沈清姑娘,这活怎么能让你干?你赶紧出了来,让我上!”凌文寒英勇上阵,夺过沈清手上的铲子,然后把她轻轻往外推,“这里臭哄哄的,本就不是你呆的地方。”
  沈清望着凌文寒那双精致的布鞋,皱着双眉,毫不犹豫回过身,抢过凌文寒手上的铲子,“凌公子,你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儿是你玩得起的吗?”
  凌文寒不甘示弱,再度躲过铲子,“你倒是要把这猪头吵醒,好让它嘲笑我们?”凌文寒用手指着躺着熟睡的猪头,一脸的嫌弃。
  沈清无奈,事不过三,算了,他要是真要做,那就随他了。
  沈清往沈俊房里走去,提了双麻布鞋匆匆走了回来,“喏,换上这个。”
  凌文寒看着沈清手上抓着的鞋子,迟疑了好一会儿,接了过来,穿上。
  “那你小心些,别踩上猪粪!”沈清看凌文寒捏着鼻子,脚下穿着麻布鞋捡着猪粪的样子,很想笑,原来高富帅也有这样的可塑性,“还有,小心那头猪崽睡醒,它可粘人了,要是醒了来,可得离得远些,不然要你陪它玩,我可没办法阻止。”
  沈清用手掩着嘴巴,笑着走出了猪圈。
  “那个…沈清姑娘,你就不留下陪我?”沈清听得出来,凌文寒是吓到了,男子汉大丈夫,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凌文寒英勇奉献自己的帅气模样,跟这头猪待在一起,那完全是因为沈清。沈清却要抛下自己,他不甘心啊。
  “我去屋外提桶水进来。”沈清倒要看看凌文寒能憋多久。
  凌文寒无奈,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猪粪用铲子铲起,还得四处留意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沾上些不明物。
  沈清奋力提着一桶水回来的时候,凌文寒已经在猪圈门口候着,照样捏着鼻子。“拾好了?”
  凌文寒摇了摇头,“那头猪,它醒了。”
  沈清放下手上的木桶,往内一探,那头猪还真是活生生站在了稻草上,“醒了你就不弄了?”
  “那不是沈清姑娘说要担心些?它不是会往人身上爬?”凌文寒才不要呢。
  沈清提着桶水走了进去,“铲子给我,你在这待着,免得家猪把你弄个伤,我可付不起。”
  凌文寒身价折算成现金应该要好几个亿吧?她连跟毫毛都不敢轻易碰。
  凌文寒慢吞吞地伸出铲子,在沈清面前,对一头猪,怕成这样?他男子汉大丈夫的脸面往哪搁?
  不行!
  他缩回了那只拿铲子的手,“让我来。”
  说完,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径直往前走,勇气可嘉啊。
  是个好男人吧?
  沈清摇了摇头,提着水走了进去,摸着那头小不点,“乖,洗干净了,赏你好吃的。”沈清边淡定这头猪的胡乱折腾,边往它身上洒水。
  凌文寒看在眼里,嫉妒在心上,“这人跟猪比,真是没法比。”
  伤不起啊!
  柳天鹤怀揣血书,上了市区,找到了凌慕山。
  “凌市官,今儿我柳村官要告凌县官!”柳天鹤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了第一次的拘束、又塞银子又摆笑脸的。
  凌慕山看到柳天鹤,那是一脑袋的郁闷啊,“柳村官,倒是说说看?”凌慕山喝了凌文寒的酒,怎能轻易就拿他怎样?
  柳天鹤一脸的正气,摆出那份血书,“我以血为证,望大人还柳家一个清白!”来路很明朗,就是要一个公道,至于凌县官的位子,他想求而不可得。
  凌慕山没有正眼瞧柳天鹤,甚至那份小儿科、血书。
  就算柳天鹤所言属实,凌文寒背后真有做这样欺压百姓的事情,将柳秋雨肚子闹大,那他也没办法证明柳秋雨腹中小孩就一定是凌文寒的。
  这么棘手的问题,菩萨下凡都难办。
  更何况,不管论交情还是官场情,凌慕山都是偏向于凌文寒的,柳天鹤这样三番五次折腾,明显是在超越凌慕山的极限。
  “柳村官,这事呢,我问过了凌县官。他倒是一口否定有这样的事。凌县官的为人难道柳村官就没个耳闻吗?”凌慕山眼里充满了不容质疑。
  柳天鹤有些站不住脚,县官,是他惹得的吗?
  “家女现在肚子日益增大,亲身父亲却逍遥在外,这样让老夫如何向家女交代?”柳天鹤作为村官,也是知书达理的,一些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只是一时冲昏头脑罢了。
  “我所认识的凌县官可是排斥女人的,当初县里的县花主动出击,也未能把凌文寒那颗心俘获,更何况柳村官口中的柳秋雨呢?她倒是有什么资格?让凌文寒为此做出出格之事?还让朱公子带上绿帽子?”凌文寒步步逼近,把柳天鹤逼向死胡同。
  柳天鹤额头上出了些薄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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