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超智能-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听到刘耳朵低声惊呼一句:“咦!肥羊!”
“什么肥羊?”刘大夏被打断思绪,恼怒道:“咱们是肥羊还不一定!”
“不是!”刘耳朵拍拍刘大夏的肩膀,示意他往南面山道看,“大夏哥,你看那边!”
太阳已经半沉入西边,大半个天穹暗沉沉地压下来。南边山道的尽头,一行人缓缓迈步而来。他们一半身子隐在暗中,另一半则被暮光耀得发红。为首的两人姿态放松地行走着,惬意得仿若在自家后花园闲逛,他们身后另有四个仆役,牵着两辆马车紧紧地跟着。
恍惚间,为首的一人状若无意地抬眼扫过刘大夏这个方向,正与刘大夏对视了一瞬。
刘大夏微微瞪大了眼睛,后背的汗在春日晚风的吹拂下开始发寒。
他浑身寒毛直竖,牙关不自觉开始发颤。
“大夏哥,你愣着干嘛呢?”刘耳朵又碰了碰刘大夏,“糟了,虎头寨那些人已经往山道那边去了!哎!我们又晚一步!”
刘大夏身边其他人也急得站不住,纷纷开始催促刘大夏带他们过去。
刘大夏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果然见方才还聚着喝酒吃肉的虎头寨一伙人已经消失不见,他们走得急,甚至连地上的篝火都没来得及踩灭干净。
刘大夏心中焦急万分,行动间却冷静得诡异。
他不发一言走过去,将那点苟延残喘的火苗彻底踩熄了,回头对着正望着他的几个人说:“走,回寨。”
刘耳朵喉头一堵,有些不忿,“大夏哥,你怎么回事啊?我们不去吗?现在过去也许还能喝口汤呢!”
“喝口汤?”刘大夏吐了口唾沫,勉强止住心头的焦躁,直接举步往寨子里赶,“喝什么汤?要变天了。”
第72章
刘大夏留下了刘耳朵和其它两个人在原地监视山道那方的动静,嘱咐他们若有变故马上派一个人回寨跟他报信,便带着人匆匆往寨中赶。
红日已经完全没进了西方的地平线,堪堪露了一半脸的月亮悬在天边,泛着冷冷的光。
入夜了。
刘大夏一行走到一半,便听到西边传来一些异常的响动,像被逼到绝境的人的哀嚎,又像兵刃相交的声响。
身后有人颤抖地开了口,“大夏哥……那边,不是虎头寨吗?”
黄远山上两个匪寨都在半山腰的位置,但虎头寨的位置相对来说更靠近山脚。
刘大夏咬咬牙,加快了脚步,如果不是为了保存体力,他此时更想直接跑起来,“别管那个,快走。”
几人赶到寨子附近,刘大夏便见村寨门口处一片寂静,却隐约可以看到寨中如往常般的灯火。
“这是什么味道?”刘大夏身后一个兄弟突然问。
经他一提醒,众人终于发现空气中一点若有似无的草熏味。
刘大夏瞪大眼睛,“不好!”
季凉曾隐晦同他提过,他手中有一个燃烧后,气味能使人昏迷的毒烟方子。只季凉从来不支持他们的打劫事业,就没有直接将方子交给他。
如果现下季凉被逼得用出了毒烟,那必定是寨子中遭了什么严重的变故!
想到这里,刘大夏连忙拔足向前奔去,身后众人也顾不上疑惑,连忙跟上。
他们一行还没能进寨子,就被早就埋伏在寨子口的三个男子拦下了。
那三人身形敏捷,隐匿在树枝间或寨口的阴暗处,悄无声息。
刘大海有勇无谋,方才一心只想冲进寨中,直到三人自己现了身形,横腿将他绊倒,他才惊觉附近藏了人。
刘大夏快速从地上爬起,咬咬牙,“兄弟们,就三个,跟老子宰了他们!”
跟着刘大夏回寨的另外还有五人,几人见自己这方人数占了优,也无惧地冲了上去。
对于那三个日日都经受训兵之法的兵卒来说,这几个匪徒的招式和阵型简直像个笑话,别说是以三敌六,就是以一敌六都不是不能一搏。
三人三下五除二将刘大夏等人制伏,用地上散落的麻绳轻易将人捆了。之后,其中两个继续留在寨外隐匿,另一个则一拖六,将被控制住的六人拖着往寨子中走。
方才被打趴下的时候,刘大夏内心都不曾如此绝望。
他看着面前人挺直的脊背和迈得稳实的步伐,知晓自己方才心中隐隐的猜测已然成了真——
寨子已经全部沦陷了。
果然,一迈进寨门,刘大夏就看到寨中来来回回有许多陌生人在巡视着,他们手中拿着长…枪,腰间配着长而弯的刀刃,行走间每个步子的距离和速度几乎一模一样,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兵卒模样。
奇异的是,那些兵卒明显与拖着他们往前走的人是一伙的,但他们彼此之间并不交谈,连眼神交汇都没有,只严谨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仿若对旁的事毫不关心。
但刘大夏那种天生的直觉却告诉他,那些人巡视间,即使没在看他,注意力也极大地放在他们一行身上,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突然反抗,身上顺时就能出现好几个窟窿。
众人一路沉默,一直行到季家大夫的院落,拖着他们那人才停在院门口,简单几句说明情况,便将他们交给守门的兵卒,直接转身离开。
守门兵卒领过他们,带着他们继续往院内走。
进了院子,刘大夏才发现,他们寨子中的
人都被控制住了,所有留在寨中的年轻男子都被绑了麻绳,羁押在屋外。
刘大夏便提起心,担忧起村中的老弱妇孺,却听到屋内隐隐传来妇人的啜泣声响,那啜泣声哀切,充满着对未来的担忧,却完全没有什么歇斯底里的反抗和叫骂,想来屋中众人并未受辱。
守门兵卒带着他们,来到燕旗统领面前,“统领,寨外方才又进来六人,已全数拿下。”
燕旗点点头,示意兵卒将人带到那群同样被束缚住的男子群中。
刘大夏随着其他人蹲下来,燕旗便跟了过来,“你便是这寨子的另一个主事人,刘大夏?”
刘大夏一愣,随即嚷道:“什么另一个主事人,兵爷,你可看好了,老子是这寨子里的寨主,没有什么这个那个的。”
他此言旨在维护季家父子,若这些人真如他所猜测是官府军队,那他一人将罪认下,季家大夫便能说自己只是因着一手杏林之术被强留下,幸运的话,也许能上他处谋个正经的营生。
可是寨中其他人脑子却没有刘大夏转的快,他们闻言,看看刘大夏,又下意识偷眼去瞥蹲在人群中的季小大夫。
“眼珠子瞎转什么呢?连老子在哪都找不到了!”刘大夏恨铁不成钢,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喝住寨中人,又转头梗着脖子对着燕旗道:“军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便是这黄远山的土匪头头,要杀要剐您看着办吧。不过寨中尚有老弱和被掳劫而来之人,只盼军爷别看走了眼。”
燕旗笑,“你们倒是都挺仁义。方才那季小大夫也是这么说的。”
刘大夏闻言愣住,转头去看后面的季凉。
季凉低埋着头,看不清表情。一身文人长衫缩在寨中其他粗布褂子的粗人中,像个误入了仆役群中的受难公子。
燕旗又问了刘大夏几句,确认完一些信息,便勒令他们不得交谈,随后也不再管他们,迈着步站到一边去了。
气氛陡然压抑下来,院中除了春夜虫鸣,只有众人沉闷的呼吸声。
刘大夏闻着周围的汗臭和血腥味,感觉自己喉间宛若堵了块大石。
院中屋内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兵卒开了门,刘大夏便看见寨中一个最壮实的中年妇人手中抱着一个木盆,对着守门的兵卒说:“军,军爷,刘吉阿兄受伤发热,要取水降温,屋,屋中没清水了,可否能让我出去打个水?”
她身后还围了一圈妇人小孩,也不知是为了与她壮胆还是为了向兵卒施压。
那开门的兵卒抢过她手中的木盆,蹲在地上的刘吉立时便忍不住了,“兵老爷,求求你们……”
他话刚出口,一支长…枪已经直指他的面门,“不许喧哗!”
刘大夏正要开口,却见那抢过木盆的兵卒明显动作麻利地往院中打了水,送回妇人手中,刚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下去了。
他心下有些奇怪,越发觉得这些人来历有些诡异。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刘大夏心内一惊,抬眼望去,却见分明是两个时辰前自己在山道上看到的几个男子,此时正押着刘耳朵三人,进了院门。
方才同他说话的燕旗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大人,人都在此处了。”
燕逍点点头,“善。”
燕旗便又将自己方才从寨中众人询问出来的消息一一同燕逍说了。
燕逍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带着众人往院中另一件屋子走,显然是要进屋商讨接下来的安排了。
严舒只听完了燕旗的禀告,便离开燕逍一行,朝着蹲在地上的刘大夏等人行来。
他
面上带着笑,调侃道:“行啊,盗亦有道?我八岁之前也惦记着上山做个绿林好汉,劫富济贫,没想到如今却叫你们办到了。”
刘大夏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话,又听严舒嘲讽:“就是太弱了。不是准备了毒烟吗,怎么还叫人轻易拿……”
他自顾自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转了话头,摸着后脑勺尴尬道:“不对,这可是……布下的天罗地网,逃不开实属正常。”
他说着,看着刘大夏众人的眼神居然变成了同情。
人群中的季凉突然趁着此时问道:“军老爷,不知众位贵人打算如何处置我等?”
严舒闻言朝季凉看过去,“如何处置?虎头寨中除了妇人,八成的男子都被宰了,我刚从那边过来,地上的血差点濡湿我这双靴子!”
严舒边说边抬起一边脚,刘大夏蹲在人群最外围,果然见他靴上一圈淡红的血渍,当下心头巨震。
刘大夏等人被唬住了,季凉却暗暗舒了口气。
严舒察觉到他稍微放松下来的肩背,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你反而还不怕了?”
季凉斟酌一会,在严舒的眼神下还是开口回答:“若军爷没有骗我,虎头寨中大部分匪徒被就地格杀,说明贵人们并不是想将我们带往官府受审。而众位军爷没对我们寨中人下死手,显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严舒道:“你倒是聪明。你便是……便是燕旗说的那个季大夫?叫什么名字?”
季凉不卑不亢,“是,鄙人季凉。”
严舒记下了他的模样和名字,便点点头,转身去了燕逍所在的屋中。
院内一时便又安静下来。
月亮慢慢爬上中天,刘大夏刚刚泛起一丝睡意,被屋内突然传出的一阵阵带着喜意的声音惊走。
他往屋子那方向看去,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熟悉的音色,述说着不成句的话语。
“季老大夫……”
“……温度降下去了……”
“刘吉阿兄……能活……”
“命好……”
刘大夏口鼻间蓦然涌上一股酸意,他又转头看了看身旁挺立带枪的兵卒,不知为何长出了一口气。
第73章
燕逍一行很快处理完黄远山附近的匪寨,安排了一部分兵卒将一些老弱俘虏先带回云厥,大部队又朝着甘河的方向出发,准备去清剿此次计划中的最后一处河匪。
此时,距离燕逍离开云厥已经过去将近十日。古珀在挨过第一夜的辗转难眠后,终于选择了分析方案中给出的可行性与成功率最高的一种缓解手段。
她开始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求知院内,在求知院中直接耗尽硬件机体的能量,以便于在回房洗漱之后能够立即进入休眠状态。
这样做的好处除了让她能够安眠之外,顺带着大大提高了求学院中的教学进度和求知院中的项目进展——
冷兵器改造有了新的思路,继此前弓…弩和弯刀的改良项目完结之后,长…枪、短匕和长弓一类武器的改造也提上了日程。
冶炼的技艺有了新的突破。受冶炼玻璃技艺的启发,在冶炼钢铁时加入特制的助燃剂,又增设了新的浇筑模具,大大提高了精细零件的锻造成功率。
火…药类项目确定了五套预计效果良好的材料配比方案,只等待燕逍回来之后,安排空旷的场地进行实际效果试验。
……
此时,午时已近,求知院中的项目汇报尚未结束。
方老拿出一张新的图纸,放到古珀面前,解释道:“古先生,这是之前按照您的指示设计的新型工具。只要在此处施以推力,即可使得长杠进行规律摆动。”
古珀看了一眼,快速在系统中构造出这个工具的模型。
她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另一旁的邢易。
邢易眉头紧蹙着,一边紧盯着方老拿出来的图纸,一边口中喃喃着:“不好办啊……不好办!”
原本方老和邢易作为院中的助教,协同分管着所有学员。但渐渐地,在古珀对他们各自的能力有了越来越清晰的了解之后,便根据他们的能力对他们的职能进行了一定的划分。
方老原本就是绘制图纸出身,在计算能力和设计思路上较邢易更强,所以方老目前管理的是理论设计方向的内容。
而邢易木工出身,动手能力极强,自然就更多地承担起实践试验的工作。
虽说有了分工,但是绝大部分项目中,两方的交际仍然是非常之多,经常需要碰面进行技术交流和相互学习借鉴。
此时,方老拿出他们项目组依照古珀的要求设计出的新工具,是要交给邢易那方进行制作的,所以古珀会先听邢易这边的意见。
“哪里不好办了!”方老听到邢易的评价,顿时便有些急了。
在古珀设计的项目记录评价表中,可行性评估可是一项极为重要的评估指标。
邢易这句话一出,预示着这张图纸可能连基础的可行性评估都过不了,方老可不能轻易认了。
“前几日我可问过凌俐他们了,现在你们冶炼房连燕尾弩身上那种细小的环扣零件都能轻易造出来,这图纸上的几种小零件比起那个决计只大不小,哪里就难办了?”
邢易指着上面几个小零件,道:“这些零件不是问题。”
他手指一划,指了指一条与主体相连的铁杠,道:“这里,结构相当复杂,曲曲折折不少,又要求要连接紧实……难办。”
作为负责实践项目的助教,邢易掌握的项目信息与方老有些不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套图纸中最令他们实践组头疼的,应该是这一小块连接结构。
方老自己看了看,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此处我们改良了几个方案,也是没辙了,便想着先将实体做出来再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邢易点点头,思考了片刻,点了头,“嗯,也可以。”
两人交流完,一齐转头去看旁边的古珀。
古珀在系统中早已将整个设计方案分析了个透彻,此时见两人讨论完,便直接道:“不行。这一处连接结构的稳定性和灵活度都达不到要求。”
邢易想了想,小心地道:“或许,我可以安排人去宁自坊请几个老木匠师傅过来,试试更复杂的榫卯结构,或者……在表面直接浇筑钢水……”
古珀摇摇头,执起桌上一支造型精美的碳笔,取过一张崭新的白纸开始画起来。
方老与邢易见状对视一眼,心知这一块的问题解决了,心下大定。
系统中已经模拟过该设计工具的运行状态,这个连接结构处理得有些粗糙,并不能实现她要求的功能。
所幸其实改良方案并不需要她重新演算,在未来,一种十分重要但简易常见的结构可以轻易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方老和邢易便看着古珀笔下,渐渐成型了两个圆柱状结构。
两个部件均为圆柱状,大小相近,相对的一边各有一些奇怪的旋状纹路。
古珀画完,解释道:“此为螺旋结构。将连接处做成可以互相契合的旋状纹路,一者凸,一者凹,将两者进行旋转结合,便能使之牢固固定。”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亦可做成内嵌结构。”
方老和邢易在古珀的解释下,慢慢明白此物的妙处。
方老猛击一掌,道:“妙哉!”
但他转念一想,立时担忧地看向邢易:“怎样?冶炼房那边,做得出来吗?”
邢易也正啧啧称奇,闻言道:“没问题,你将具体数值重新算予我,五日……不,三日,三日之内,我这边便能做出成品。”
方老闻言立时便有些迫不及待了,“好!你等着。”
日正中天,不书记挂着古珀的午膳时刻,在门口向内担忧地张望了好几次,邢易和方老拿到螺旋结构的图纸,终于心满意足地退下。
古珀估算了一下时辰,便也起身直接离开。
燕十和不书今日跟着她来求知院,此时默默尾随在她身后。
几人回到院中,刚进院门,便看到候在门旁等待着的燕翎。
燕翎今日留在院中当值,按理说不该出现在此处。
她几步上前,对着古珀福身,“夫人。”
古珀问道:“怎么了?”
不书让开一处位置,燕翎便来到古珀身后,边走边向古珀禀告道:“之前夫人吩咐过,要奴婢注意陈家那位嫡小姐陈晔那边的动向。”
系统自动检索出关键词,陈晔的个人资料悉数被抽调出来,古珀淡淡应了声,“嗯。”
“这几天,陈家为这位嫡小姐找的夫婿,那位克死了两任妻子的王将军王逊正好因公事到了云厥,陈家人便准备安排着两人见一面,让这位王将军有机会暗中见见陈晔小姐。”燕翎语速不快,她在尽量斟酌着用词。
“府里安排的人见陈家小姐状态有些不对,正……正准备做些傻事,便给府中递了消息。”燕翎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那时夫人您正在求学院中授课,奴婢一时联系不上您,便自作主张,用您的名义给陈家递了帖子,邀请陈小姐过府小叙,先避开那位王将军了。”
古珀点点头,“你做得很好。那陈晔现下在何处?”
燕翎舒了一口气,道:“奴婢将陈小姐安排在院中的待客厅,是否安排她过来跟您一起用午膳?”
古珀点点头,“可。”
于
是,当古珀撤下在求知院中惯用的先生装束,简单换了件待客衣裳,来到膳堂时,陈晔已经等在膳厅中了。
主人家没来,她不敢擅自坐下,此时便微垂着头立在一边。
明明便站在一列侍膳的婢女面前,陈晔却自有一番诗华气质,将她与旁边的婢女区分开。
见古珀进来,陈晔小心抬头看了一眼,福了福身子,“夫人。”
古珀这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些发红,很大几率是不久前哭过。但现在表情平静自持,看起来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妥当了。
便因着这一点,古珀将燕翎此次擅自行动的评估又提高了三分。
古珀点点头,示意她一道坐下用膳,“开膳吧。”
两人在婢女的服侍下安静用完午膳,古珀便准备离开了。
她为了透支体能,以便夜间能安睡,连平时的午憩都暂时取消了。吃完饭后,一路散步到求知院,也许略作休息,便继续投入求知院的项目中。
陈晔忧思萦心,吃得极少,早早搁了碗筷。此时见古珀竟一言不发便准备直接离开,原本已经稍微平静的内心又着慌起来。
“夫,夫人这是要去何处?”
在陈晔绝望之时,燕侯府一封请帖将她请了出来,她原本以为古珀是要帮她,可她被接到侯府之后,却一个人在厅中枯坐了半个白日。
古珀好不容易回来用了顿午膳,却是立时就要离开的模样,她心下哪里还能平静?
古珀闻言止住了脚步,看着陈晔解释道:“我另有事要忙碌,我让燕翎跟着你。你有什么事便跟她说,等今晚用完晚膳再回去吧。”
陌生的男客一般不会在有未出阁女眷的人家府中留宿,只要陈晔在侯府里拖到晚膳之后,便能避开那个王将军了。
陈晔咬了咬唇,声音有些颤抖:“今日如此,那明日,后日呢……”
古珀自然回答:“你想来多少日都可以,那王逊总有离开的一天。”
陈晔惨笑,“晔如今身不由己,即使躲过了会面,也拒绝不了父亲与继母定下的婚约。假以时日……这姻亲还是要结……”
古珀疑惑看她,问道:“那你待如何?”
陈晔咬咬牙,她现下已经可以确认自己之前猜错了,古珀并不准备帮她。
这位高深莫测的侯府夫人大概只是慈悲心肠发作了,便帮她避开王逊,却显然没有帮她彻底解决这桩亲事的打算。
陈晔先是苦笑一声,自嘲自己想得太多。
自己与这位侯夫人并无太深的交情,她一开始怎会以为古珀是想要救她出苦海。
她找回了清明,便冷静道:“如今之计,只有我失了清白了,这桩亲事才能取消了。”
新年宴和元宵过后,陈晔自然不敢再肖想燕逍侧室的位置。
让自己失了清白这一条路子,是她这几日在难寐的深夜里,想出来的唯一解决办法。
此时,燕翎和不书几个古珀的贴身侍女还在厅中,闻言虽然面色未动,但心下俱都一震。
她们跟随古珀,自然不是震惊于陈家小姐这个惊世骇俗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