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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当自强(完颜)-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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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女侠的话，”黑衣人首领说道，“小的五人江湖人称‘并州五虎’，我们五人结拜多年，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一些小名气。”首领悄悄抬眼往上看了看，正好就对上夏雨戏谑的眼神，吓得首领面色一白，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夸大其词的事情。
“我们不过是小江湖人，平日就从黑市中接一些任务，赚一些钱养家糊口。”黑衣人说道，“找上我们的是杨家大管家，我们也不知道他说怎么找到我们的住处，但他却让我们将一个包裹在今晚放到正院主子小姐的包裹中。我们不敢得罪杨家，所以这个任务我们只好接下。”
第二百零三章 杨家
头领悄悄看了一眼夏雨和福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们真不知道杨家让我们来干什么，包裹在我的怀中，我根本不敢打开看。女侠如果不信，可以让护卫大哥们搜，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福儿使了一个眼色，一个护卫低下头在黑衣人头领怀中一探，果然找到一些黑色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不过是一个做工精美的男子用的荷包，还有一本用过的《诗经》。
这两样东西，无论夏雨和福儿怎么看都想出不来有什么意义。即使杨家想用这些东西来嫁祸绾绾，也应该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包裹肯定会被伺候的丫鬟察觉，根本不可能放任这东西留下来破坏绾绾的名声。所以杨家做这些根本是无用功。她们可不相信杨家人是笨蛋，那么，就是黑衣人头领在说谎……夏雨和福儿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
夏雨恶狠狠地瞪着黑衣人头领，喝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哼！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们不会杀人？还是你觉得你的雇主能够救你们？”
夏雨话音刚落，旁边的护卫就手起刀落，旁边的黑衣人手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脑袋分家，还带着体温的献血溅到了每一个黑衣人脸上和身上，地上惊恐表情的人头看着还活着的四人，似乎还没有想明白他怎么就突然死了。
这一刻，黑衣人头领意识到他们这次遇到了心狠手辣的硬茬，这些人不怕杨家，对他们的性命更是不在乎。黑衣人头领是小人，还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所以为了能够活下来，他毫不犹豫地把杨家人找他的经过重新说了一遍，完整版的。这时候，他除非是想死才会想着为杨家遮掩。
“女侠饶命，我也是被杨家逼得。”黑衣人头领这次说话很老实，“杨家找到我，让我带着我的兄弟给今天住在杨家别院的客人找麻烦，还不能被人发现是杨家人在后面。我不是傻子，杨家人都不敢明目张胆对付的人，我怎么敢招惹。可是他们却用我的儿子威胁，我不给办事，也唯一的儿子就没命。”
“所以我不得不带着我的兄弟们上别院。”黑衣人头领歉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兄弟，觉得这次真的把他们害了。本以为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想到那么厉害，一下就把他们给抓住了，老四也没了性命。黑衣人头领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只是已经把杨家恨上了，觉得要不是他们他不会被绑在这里，老四也不会死。等他出去，杨家……就给他等着！
“他们让我把这个包裹扔在正院那位小姐的房间中，然后再偷一件小姐的贴身衣物回去……”黑衣人头领知道偷小姐贴身衣物的事情很可耻，对方肯定会更加生气，所以说道最后声音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恨不得把自己钻进地缝中。
房间中的人都是聪明人，听黑衣人头领的话就知道杨家没有安什么好心思，左右不过那些龌龊的手段，平白让人觉得杨家所谓的世家身份不符。福儿使了一个眼色，护卫们就点了黑衣人头领的穴道，将害怕的四人和一具尸体提了出去，至于去哪里他们心中都是有数的。绿柳山庄虽然不大，但想算计他家主子又还活着的人可不包括并州五虎这种小喽啰，得罪他们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黑衣人被拖了下去，凤寻才开口道：“今晚的事情你们明天详细告诉庄主。杨家既然有心算计，庄主明天去杨家你们就小心一些，不能出了岔子。还有，那个去找五虎的杨家人应该想和五虎作伴，夏雨你带着人去帮他一把。”
“是！”
夏雨和福儿对凤寻的话没意见，还觉得他的主意不错，一会儿夏雨就带着人出去了，然后心情不错地回来。可惜她的心情是好了，第二天发现杨家大管事一家七口全被杀了的杨家就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杨家大管家是杨家老夫人的得意手下，住的也是杨家大院内。杨家大管家一家人悄无声息地被弄死了，而且戒备森严的杨家大院还什么声响都没有听到，杨家的主子们想想就觉得全身冷汗，生怕哪天自己一觉睡醒就成了地府的阿飘。说杨家大管家得罪致使全家灭门，杨家主子们可不相信，他们更多地觉得杀杨家大管家的人是故意给杨家示威，借此来警告杨家。而这样的感受杨老夫人最能明白，尤其是下人送上她让并州五虎拿去陷害绾绾的包裹，杨老夫人就知道这是谢家在给她示威。
看着手里的包裹，杨老夫人一时面色沉重。杨家已经衰败了，除了有一个皇子的外甥，底下全是不成器的，再这样下去，大皇子也会离他们这个不能带来好处的外家越来越远。毕竟没事就帮杨家那群蠢货收拾烂摊子，谁也不会愿意。可是，杨老夫人皱眉，如果杨家离开了大皇子……杨老夫人脸色一暗，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翻身了。
所以听说了绾绾的本事，听说了绾绾要到郑烨城，杨老夫人脑海中第一时间就是想利用绾绾。想绾绾成为杨家和大皇子重新连接在一起的契机，或者让绾绾成为大皇子的后宫之一，而杨家就是绾绾娘家……杨老夫人想的很美好，可惜杨家大管家的死让她认清了现实。绾绾这个能被男人都尊敬的谢先生又岂是好惹的人，杨家大管家的死就是警告，否则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杨家老夫人。
“老夫人，外面说谢家那位小姐过来拜访您了。你看……”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可不知道她们的老夫人现在对绾绾可是忌讳的很，还以为和昨天吩咐的那一样，要找把人晾个半天杀杀她们的锐气。可惜，事情总是变化的。
杨老夫人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碗拍在桌子上，骂道：“什么我看不看的，贵客来了你不赶紧把贵客迎进来，还说什么糊涂话。我看是我平时中太仁慈了，把你们这些小蹄子惯的无法无天了。向嬷嬷，丫头们都是你在管，我不想再看到这样一个擅自为主人家做主的胆大丫鬟。所以，你知道怎么做……”
“是，老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这个不听话的丫头。”
丫头知道被拖走也没有想清楚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莫名其妙就让主子发作了一通，还被贬去了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位置，那个丫头觉得自己真心冤枉，所以直到这丫头被带走她也没有想明白这不过就是“世事无常”罢了。
绾绾今早一起来就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更知道了那五个人可能已经人头不包。换做几年前，绾绾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是现在，绾绾却一点都不觉得让企图欺负她的那些坏人受到惩罚是什么错事，要不然她可是会心绪不稳的。她可不是圣母，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送上去。不过夏雨她们却不敢把昨晚去灭了杨家大管家一家的事情告诉绾绾，绾绾能够接受杀人的事情，但灭门的事情了却是难以想象的。
根本不知道自家丫鬟昨晚跑来杨家做了灭门惨案的绾绾心情很是平静，知道杨家想算计自己，对今天这见面也没有多热情，神色也是淡淡的。可是这样的表情在杨老夫人眼中就是另一个意思。杨老夫人觉得昨晚的事情肯定是绾绾吩咐的，威胁和警告的意味十足。今天意味来访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事，肯定更多的是来找麻烦的。这样想着，杨老夫人对绾绾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提防绾绾突然发难。
绾绾和六七十岁的杨老夫人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而且这两人还相互防备，说话中大多都是试探，让旁边的人听着都觉得无聊，当事人就更是无聊了。没一会儿，绾绾就想告辞，全是废话实在是太无聊了。看到绾绾要走，杨老夫人咬牙，决定还是问出心中的野望，否则她真的不甘心。
“谢小姐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如此才貌双全，真是让我老太婆一看到就喜欢。”杨老夫人说道，“唉，看着谢小姐就想到我那京城的皇孙，我老太婆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我的小女儿和我的皇孙了。唉，年纪大了，人就喜欢东想西想，更是想看看他们。可惜，我经不住上京的折腾，他们也是身份尊贵的人，也不可能来郑烨城。唉～”
杨老夫人的眼中说不出的失落和伤心，要不是早上听了福儿说的杨家可能的算计，绾绾或许还有可能同情这个老太太。可是现在，绾绾忍住在在心中吐槽：我去，你个死老太婆你继续演啊，你的孙子和女儿不回来看你关我屁事。哼，你这么假，活该你一个人待在院子中，没有人过来找你……
绾绾一边在心中把这个演技不过关的老太婆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一边脸色平静眼神关切（这就是一个骗子）地看着杨老夫人，说着一些有的没得的安慰话。优雅而有礼，如此做派让杨老夫人心中又是惋惜，这样的人怎么就不姓“杨”呢。
第二百零四章 华平城
“听说谢小姐刚从京城过来，和大皇子殿下也认识，不知能不能给我这个老太婆讲一讲京城的事情？”杨老夫人慈爱地看着绾绾。
绾绾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正餐来了。
绾绾一笑，说道：“老夫人说笑了，我不过就是去京城一趟，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哪能和大皇子殿下有什么交情呢。我就是在宴会上看到过殿下，殿下的风采又岂是我们这些小民能够企及的……”绾绾尽可能贬低自己来表明她和京城的人不想有什么交集。笑话，好不容易离开京城那个是非之地，绾绾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又去和那些人扯上关系。
绾绾并没有在杨家待多久就离开了，因为杨家大管家灭门的事情，有顾忌的杨老夫人也不敢强硬的说什么，平静地送走了绾绾，甚至还吩咐人不要阻止绾绾他们一行人离开郑烨城。这样的吩咐让杨家人很不能理解。
“母亲，我们不是准备拉拢谢家小姐，然后把谢家小姐送给大皇子吗？”杨家大爷眼中是对杨老夫人吩咐的不赞同，“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他们走了，那我们的计划……”
“唉，你以为我想放弃这个机会？”杨老夫人叹气，“谢家小姐掌握了太多好东西，如果能够劝说她同意支持大皇子，我们在大皇子面前功劳肯定最大的。可是名满天下的谢先生又岂是那般好控制的人。大管家的死就是她给我们的警告。她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大管家，也能解决我们，她不想和杨家合作，我们杨家又有什么本事留下她呢？”
杨家大爷想到杨家大管家一家死的惨状，忍不住心肝一颤，再也不敢说什么杨家控制绾绾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杨家的心思绾绾并不知道，就是知道估计绾绾也不会在意，凭借绾绾现在的本事，区区一个二流没落世家还真的不被绾绾放在眼中。离开郑烨城，绾绾的车队直接往九华山所在的华平城而去。
沿路上，已经名满天下的绾绾每到一个地方都受到不少人欢迎，有想一睹天下第一美人风采的，有想和绾绾交流音乐和诗文的，也有想和绾绾谈合作的……不一而足，每个地方都有人来打扰，让绾绾烦不甚烦。要不是在野外露宿实在是不安全，绾绾肯定不愿意进城，实在不想被那些人抱着各种目的的人骚扰。
除了被人骚扰，绾绾的车队还解决了不少准备找麻烦的外来者的性命。他们过来对绾绾下手理由也是各种各样，让福儿审问到后来都无语。最后，如果不是重要的杀手，春风她们都直接解决了，连绾绾都不京东，免得浪费绾绾的时间。所以，等几天后，大家终于到了华平城，这个看上去就治安不错的文化书香之城，大家也算小小松了一口气。
华平城在并州的中部，因为九华山而得名，后因为书香世家李家在城中安居几百年而被天下人知晓。华平李家不涉及政治，在朝中也最多竟一些礼部的闲职，不拉帮结派也不于谁交恶，家中子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文人墨客，很多都是名满天下的大文豪。所以历朝历代皇帝都愿意在朝中养这样的闲人，其他的官员也不想和这样没有“追求”的世家争斗，大家都愿意给李家尊重，以显示大家对文人的重视。所以，因为李家的识趣和淡泊，李家一直在华平城存在了上百年而自然繁盛。
因为李家的存在，华平城中有很多来找李家拜师学艺或者切磋才学的文人墨客，同样也有更多的卖文房四宝、书籍字画、古玩金石之类雅物的店铺。李家在华平城城西设了一个识字坊，免费教任何人识字，如果学的好被李家的大师们看中，或许还能收入门墙，麻雀变凤凰。所以，城里的百姓都是识字的，孩子们也会送到识字坊跟着先生学字，不求被贵人看中，但求不被别家的人比下去。
除了识字坊这种“扫盲班”，身为文学世家的李家也有自己的学堂，那就是有名的李氏家学。李氏家学在赵国很是有名，里面讲课的老师都是天下闻名的大师，书都是李家存下来的孤本，每年都有不少达官贵人想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来镀金，那名声天下都是知道的。不过这李氏家学也不是那般好进的，李家人如果不能通过考试也不能成为李氏家学的学生，只能进族学，至于外来的人，这考试就更加严格了，比高考都可怕。
每年，李氏家学招收的学生都不超过十人，反倒是李氏族学招的人比较多。没进李氏家学的人，如果被李家老师看中也可以进李氏族学，总不能让别人白跑一趟吧，这些人又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也正因为如此，很多达官贵人都和李家有关系，也愿意为自家子孙给他们的老师留一分情面。
谢辛寰当年也是李氏家学的学生，不过他在这里求学不到三年，就因为家中变故提前离开了李氏家学。后来谢家虽然没事了，但已经成为谢家家主的谢辛寰也没有那个时间再回李氏家学求学，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所以知道这次绾绾要来华平城，谢辛寰就早早送来了书信，让绾绾去李氏家学拜访一下他当年的同窗友人，以及当年教导他的老师们。因为谢辛寰的关系，绾绾给李家送上拜帖很自然，打着替谢辛寰拜访友人的名义，让人根本想不到绾绾来这儿的目的。
进了华平城，我第一次感受到与这个城市与中原其他地方所有城市的不同。城门口威严又不失端方的守城士兵，城中整齐干净的街道，还有街上穿着干净整洁的百姓。街上依旧又吆喝声，但却带着独特韵味的强调，如唱歌一般让人忍不住倾听。街上依旧有穿着补丁的百姓，但大家脸上不是对生活的绝望和压抑，而是带着对生活的感恩以及对明天的期望。街上依旧有个其他城市同样的行人，可大家却言辞温和有礼，骨子里多了少有的书香和明理，就是看着就让人新生好感……
马车上的大家都没有见到过这样让人心生好感的地方，丫鬟们都忍不住掀开帘子好奇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忍不住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难得来到这个如此放松的城镇，绾绾也想出去逛逛，就吩咐李莫云将马车送到住的地方，她则带着宝儿他们去逛一逛这个据说全城百姓都识字的华平城。
华平城是一座大城，李家在城南，占据华平城城南的大部分地方，城南大多住的是李家族人或者和李家相关的人。城主府和守备府都在城西，城西是朝廷的地方，很多官员都住在这里。然后是城北和城东，城北多平民，而城东因为靠近李家，很多想沾一下李家书香气的人都住在这里，这里也是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方，绾绾手上的几个铺子在这里都有，掌柜们准备的住的地方也在城东。
绾绾的车队从北门进门，在城东最为繁华的大街琉璃街下车。知道绾绾和卫烁、凤寻他们想逛一逛这里，李莫云就很快安排了一个伙计过来做向导。这位伙计是鼎香楼的跑堂小二，本就是能说会道之辈，现在又听说是伺候东家，当然更是不遗余力地表现自己。
“回主子，这华平城最繁华的就是这城东，而城东最繁华的街道就是这琉璃街，这街上可是什么都有。”伙计笑呵呵地说，“除了这琉璃街，城东还有一些特别又特色的街道。比如全是卖文房四宝的青羊街，专门卖书画古董孤本的珍宝街，还有拥有华平城最有特色最多的青楼歌坊茶楼的红袖街，都是外来的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绾绾身边只有夏雨和秋霜两个丫头，还有就是凤寻和抱着宝儿的卫烁，以及四个护卫，其他人则跟着李莫云去住的地方整理东西，或许去办绾绾交代的事情了。他们一群人并不少，也都是穿着富贵的人，一看就是贵人，让周围人都忍不住好奇地观察他们。
有认识鼎香楼伙计的人看到伙计如此殷勤地伺候在他们身边，对他们的来历就更是好奇，忍不住就有人猜测这是不是鼎香楼的东家来了。毕竟，绾绾来并州的事情并没有隐瞒，有心人想知道绾绾的行踪也是简单。猜到来的人可能是绿柳山庄庄主，很多人都眼睛一亮，立马将消息报告给了他们的主人——绾绾手上掌控的财富让无数人动心。
周围人的心思绾绾他们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也没有办法。绾绾和卫烁现在对伙计说的红袖街很感兴趣。虽然每个地方都有这种地方，但明显把这种地方当成特色，还是在华平城这样一个书香礼仪盛行的地方，绾绾和卫烁总觉得难以想象。
和绾绾、卫烁一样疑惑的人太多，伙计早就见怪不怪了，笑着说道：“我们华平城的青楼楚馆可不是那种做皮肉生意的下作地方。红袖街的姑娘们个个都是身怀绝技、卖艺不卖身，华平城每一个人都识字，要想成为姑娘们的入幕之宾，没有一点本事我们华平城的人可不会答应。”
第二百零五章 如意楼
伙计的话让绾绾和卫烁听得想笑，青楼的姑娘做皮肉生意本就是正常，找什么样的入幕之宾也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何时又需要华平城的人同意呢。
“哈哈，你个小伙计说的好玩了，这姑娘们找什么样的入幕之宾又与你们又什么关系，难道你们还管的了别人找什么样的客人？”卫烁哈哈大笑。
被卫烁质疑，小伙计脸上有些羞怒，“哼，我是做不了住，但每天在红袖街的有才学的大人怎么不能做主呢？”
“喔？”卫烁又问，“这是怎么说？”
小伙计虽然不高兴卫烁怀疑他，但也说了红袖街的规矩。华平城的红袖街虽然多是青楼楚馆，但也和其他地方的青楼楚馆完全不同。这里的青楼楚馆白天晚上都是开业的，青楼歌坊是有有钱人进去的，而茶楼是大家都可以进去的，同时没钱的人想要进青楼歌坊也可以，只要有一手大家称赞的才学，青楼歌坊的老板绝对把你迎进最好的桌子。
华平城的人最推崇的就是读书人，所以来青楼歌坊也不能做什么有辱斯文的事情，有本事的姑娘们都是自己选择自己的入幕之宾，或看中才学，或看中长相，或看中钱财，只要你能够打动你看上的姑娘让她选你，就没有人想着压迫人之类的，说是要保持君子风度。而且因为华平城最多的就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多的比试也不过是斗诗文，所以青楼歌坊也是最能穿出佳作的地方。如此，让更多人对这里的姑娘也多了一份尊重。
至于这里的茶楼，最多的就是说书先生和唱小曲的小丫头们，不喜欢犬马声色的文人们也可以来这里放松一番。都是文人们聚在一起，喝茶斗诗，讨论家国大事也是难得的清闲。而且茶楼和青楼歌坊也办各种文会，文会就少不了诗词歌赋的佳作，这也让红袖街成了出产佳作最多的地方。所以这红袖街倒在华平城百姓心中有不同的地位。
因为红袖街上的所有生意都很干净，即使是青楼歌坊也也不过是歌舞表演，没有什么露骨的地方。红袖街的表演非常精彩，再加上这里总聚集着华平城最有才学的青年才俊，华平城的小姐们都很是心动，就想去红袖街看看。红袖街的生意都不禁止女子入类，本就清白干净也让所有人放心不会坏了女子的名声，甚至还有好些良缘是在红袖街上促成的，让这里就更加被年轻男女所亲睐。总现代话说，这里是年轻人最理想的约会之地。
当一个青楼楚馆密集的地方成为约会圣地，绾绾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忍不住嘴角抽搐，不明白这华平城的红灯娱乐场所是太干净了，还是大家的接受能力太强。不过想着能光明正大去那边红灯一条街看看，绾绾还是很兴奋的。要知道正阳最开放的花灯节，也不是所有的花船都招待女客，现在红袖街完全招待女客，怎么能让绾绾不兴奋和好奇。
绾绾好奇，其他人同样好奇这招待女客的红袖街。知道大家的心思，绾绾一挥手，就决定先去鼎香楼吃饭，然后就去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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