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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燕双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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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附赠一个我
乔诺一黑了一张脸把颜辰曦推给了飞龙，自己提着衣袍便匆匆的走出了门去，屋里，飞龙抱着平南侯的身子轻声道：“侯爷，夫人走了。”
倒在飞龙怀里的颜辰曦此时才卸下一双混沌的眼睛。转而清澈明亮，半分酒醉之意都没了：“交代夜魅，在暗中保护她，给王大人送消息，让他可以安排了。”
飞龙：“是，那您……”
颜辰曦打了个哈欠：“本侯醉了，要去补眠。”
飞龙和在天脸一黑：“……”
乔氏盐庄算是京师第一大盐庄铺子。怀里揣着户部的公文，乔诺一是谁来了都不怕，而且确实有点狐假虎威的做派，身后有个平南侯撑腰，虽然不能说可以横着走，但是绝对比一般小门小户的铺子硬气不少，加上司马青宁找来的那些人造势，刚放了鞭炮门口就站了不少人。
乔诺一站在门口迎接客人，也发现了一些同行，再仔细一看，便瞧见了赵大年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见了她的目光，后者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她扒开人群走到赵大年面前：“赵兄，多日不见。赵兄神采奕奕啊！”
赵大年也拱手：“乔兄也当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短短数日，乔氏的名字已经响彻了整个京师的盐商之中，赵某不才，能与乔兄做朋友，实在是幸会，幸会！”
乔诺一扫了一眼身后的人道：“赵兄也是言出必行之人，说到帮乔某，还当真给乔某带了不少生意来。”
赵大年靠近些小声道：“这些都是跟赵某一样，来拖乔兄给门小路走的，还请乔兄赏光。”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里面请，咱们里头说话。”
作为一个现代人，周旋在古代的商人之间。乔诺一游刃有余。铺子刚开第一天，便已经接到了十张合约，都是半年签的合作，刚落笔，就听见伙计在外面招呼：“王大人！您来啦！”来节低血。
乔诺一皱眉，这老先生怎么来了？
王大人不是自己来的，他穿着官服，还带来了一帮穿着官服的人，乔诺一站在门口都有些愣了：“……王大人这是？”
“乔老板是我京师第一个获得朝廷盐引的商铺，本官自然要帮着捧捧场，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户部的张大人，这位是李大人，以后都是为朝廷效力，自然要多多关照才是。”
乔诺一拱手：“在下乔氏盐庄老板乔诺一，给各位大人请安。”
门口的一众人都是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乔氏还有这样大的面子，能让户部几位要职人员都来捧场，可谓是又长了面子又长了里子。
在盐庄忙了一天的乔诺一回了宅子，颜辰曦已经吩咐了厨子做了一桌子的菜在等着了，刚一夸进门，颜昊念便扑了过来：“娘亲回来了，娘亲回来了。”
院子里的也都习惯了世子对着一个男人喊娘亲，乔诺一擦擦冷汗抱起小团子：“世子今天可背了书？”
小团子点点头，邀功似的就开始念：“爹爹教我背了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乔诺一看了一眼颜辰曦，后者耸耸肩解释道：“我看了你给世子编的书，今天正好念这一篇，没错吧？”
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乔诺一心里对颜辰曦的排斥明显的轻了很多，她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在天，问：“听说罗英熏香里的药，是你去买的？”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乔诺一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在天顿了一下回道：“回夫……先生，是的，是侯爷让奴才去办的，侯爷娶郡主也是被逼无奈，侯府上下都没把她当过夫人，奴才们都只念着您……不是，念着秋夫人回来呢。”
乔诺一对在天的话并没有太多感动，抱着小团子一张脸淡定的继续问：“是在哪家药铺，买的什么药？”
在天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平南侯，自家主子没什么表情，看来可以说，于是他道：“东街的永记药铺，买了二斤鹿衔草。”
“偷着买的？”
在天：“……是，因为侯爷说要隐秘些，所以……”
他嘴里说的那家药铺，便是三年前她派陆盈盈跟踪的那一间，乔诺一自己也没想到，三年之后一切才水落石出，可她转念又想，如果不是颜辰曦派人下的毒，那么在兰锁芯和她的药里下毒的人又是谁呢？
兰锁芯为什么也会认为这一切是颜辰曦做的？
他们二人到底谁在撒谎？
颜辰曦看着一脸愁眉不展的乔诺一问：“在想什么？”
乔诺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可能我也做错了一些事。”
颜辰曦对她说的话听的不太懂，不过还是噙着笑给她夹菜，对她怀里的小团子说：“念儿要多吃菜，才能长高高。”
看来三年前的事情还是没查清楚，还是要好好的查查了。
累了一天，乔诺一用过了晚膳便回了屋里，杏雨已经打好了热水，最近这丫头倒是贴心，卸掉了一天的疲惫她泡在水里险些睡着了，一阵推门声惊着了她，不过乔诺一也没惊慌，这宅子里敢不敲门就进她屋里的，除了平南侯也没有旁人了。
乔诺一翻了个白眼：“侯爷难不成也要做窗下偷人这等龌龊事？”
刚跨进门的颜辰曦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咳……我是给你送药来了。”
“杏雨呢？”乔诺一问：“哪儿轮的上侯爷送药，在下可吃罪不起……你！”
正说着，那人却已经绕过了屏风来到了她面前：“你倒是好生舒服。”
水盆下身无一物，乔诺一的脸腾一下红了：“侯爷，男女授受不亲，您还是快些出去吧。”
“男女？”颜辰曦靠在水盆边缘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我怎么不记得先生是女的？先生不是一直都以男装示人么？”
乔诺一恨的牙痒痒，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所以侯爷是不打算出去咯？”
其实颜辰曦真的只是来送个药而已，本来也只是想把药放在桌上等着她洗了澡出来喝，可这人偏要说几句带刺的话来惹他，索性他就进来瞧瞧。
本来以为没有什么的，然而每天瞧着乔诺一一身男装的样子，虽然脸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可怎么看都没有太大的感觉，现在的她一头黑发柔柔的垂在水中，一双滴溜溜的大黑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他就突然觉得腹下一紧，轻轻的咬住这人的薄唇：“沉心，好久不见。”
也就是在这一刻，这一个场景下，颜辰曦才真正的觉得，她回来了，而且真真切切的在他身边。
乔诺一就有些别扭了，本来今天的事情让她释怀了一些，泡在水里正在想着怎么查乌头的事，却被这人拦路打断了，好死不死的居然公然占她便宜，她死死的咬住齿关，一双凤眼睨着平南侯：“侯爷可知非礼勿视这几个字怎么写？”
颜辰曦不管那么多，既然吻都吻了，索性该做的都做全了，反正枪已经走了火，顺势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白色的衣袍浸湿了许多：“本侯不知，不如夫人教我可好？”
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当真是让乔诺一目瞪口呆，上了床她便裹着被子缩在了里侧：“侯爷，在下觉得，床事该是两个相爱的男女所做之事。”
颜辰曦浓眉微皱：“你是说我们不相爱？”
“至少不合乎法里，”乔诺一收紧了胸前的被子：“侯爷给的休书在下还收在包袱里好好的。”
颜辰曦：“……”
无奈的摇了摇头，平南侯道：“倒是本侯忘了，你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
这话说的薄凉，乔诺一心里也有些吃痛，她咬着下唇道：“所以侯爷请回吧。”
颜辰曦无奈的起身，脚步有些沉的往外走，床上的乔诺一松了一口气，可这人还没走到屏风处，整个人像龙卷粉一样又袭了来，裹着被子和被子里的她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长时间了，本侯做了这么多，难道你还瞧不出来？到底你要恼我到何时？”
乔诺一被他这一举动惊到了，眨巴着大眼睛愣愣的瞧着他，颜辰曦脸上痛苦的表情有些取悦了她，乔诺一道：“侯爷这是恼了我么？当初，可是侯爷亲手递来的休书啊……唔！”
还没说完，唇就被人含了去，颜辰曦的吻炽烈又浓烈，乔诺一死死设的防线近乎被攻破，好在颜辰曦适时的控制住，两个人抵着额头，他道：“我后悔了好不好，你就不能再给本侯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乔诺一小嘴一撅：“侯爷说休就休，说回头就要我回头，世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除非……”
“除非什么？”
乔诺一：“除非你把念儿给我，我就考虑看看。”
颜辰曦眼珠转了两下道：“……那儿子给你，再附赠一个我，买一送一，这买卖不算亏吧？”
第一百零八章 来一场宫变
乔诺一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送的不要可不可以？”
颜辰曦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
这一晚，平南侯在乔诺一的房间睡了下。
虽然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但是宅子里的丫鬟却都知道了，平南侯为什么不回侯府，又为什么软禁了夫人。原来他们侯爷喜欢的是男人！低介土亡。
用早膳的时候，颜辰曦说：“过两天，长乐公主和驸马会来宅子里坐坐，你可有时间？”
回来京师也有一段时间了，盐庄都落了户，可自己的哥哥却还是没见着，她也有些想念那一直很疼她的秋凉山了，乔诺一道：“什么时候来？盐庄最近不忙，我有时间。”
颜辰曦睨了她一眼：“过几天吧，不过……你从高尧带过来的货，还够你撑多久？卖光了你打算如何？”
“自然是卖不光的。”乔诺一一脸骄傲的脸：“高尧盛产食盐，取之不尽，会有专门的车队给我送货过来。”
颜辰曦轻笑一声：“这么说，和郡王很看重你。连高尧的官盐交给你来做。”
乔诺一的手顿了顿。其实也知道瞒不住他，索性也就老实的说了：“当初兰姐姐带我去高尧。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为了回京师才帮了他，毕竟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
颜辰曦摇了摇头：“可是沉心，这不是你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你居然跑去给和郡王当幕僚，你可知道他也是司马家的人，有几个是你能斗得过的？”
乔诺一放下碗筷，也冷了脸：“侯爷瞧不起女人。我不是你眼里那些普普通通的女人，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以看看我能做到何地步！盐庄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颜辰曦瞧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禁摇头，一旁的世子看了看他道：“爹得又惹娘亲不高兴了。”
颜辰曦失笑的揉了揉小团子的头：“念儿乖，用过早膳要去读书，娘亲回来会高兴的。”
小团子笑的很灿烂：“嗯！”
乔氏盐庄。
乔诺一找了个伙计专门管理柜台，名叫李才。人如其人，果然特别会理财，翻开了这些天来的账本，乔诺一发现他比自己做的还好：“李才，好好干，过年我给你涨工资。”
李才嘿嘿笑了笑：“老板，现在我已经是行业里拿的高的，小的一定好好干。”
“好。”
每天固定的来盐庄坐坐，她派人去查了永记药铺，不过这次她没有偷偷的去查，乔诺一换了种方法，派了个伙计去专门买鹿衔草，掌柜的一听便道：“这药可不常有，最近一阵子一个大客户不来买了，才剩余了这么多。”
乔诺一选的伙计也圆滑，一边包药一边问：“那老板我可还能来买？那大客户还会不会要？”
掌柜的摇摇头：“没有了，咱们这铺子里就剩了这么多，那大客户已经来传过话了，日后不会再来买了，你还是去别家找找吧。”
三年来陆陆续续都有在买的药，自然不可能是乌头，乔诺一皱着眉想，看来兰锁芯是骗她的，下药的人不是颜辰曦，而是另有其人。
乔诺一这头为了查清乌头的事最近有些忙，而颜辰曦在朝廷里也没闲着，选秀结束了一大批官宦之女的少女生涯，司马瑾年也不是禁欲之人，三年守孝期已过，再也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找女人，宫里传来消息，皇上爷爷都要翻后宫的牌子，选秀刚过久已经封了妃嫔之位不下数十人，皇后日日在正经殿里也不过问，勤政殿里，堆积如山的奏折压的平南侯的腰都沉了不少。
不过平南侯倒是一脸乐得受累的模样，白天批不完的，还要夜里带回家批，不过每日上朝还是一一给皇上过目，再行朱批，皇上龙心大悦，夸奖平南侯辅政之功，又赏了不少封地。
然而颜辰曦却知道，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瞧过奏折了，颜辰曦也慢慢的将一些重要的、紧要的自行批阅，转而给皇上看一些官吏的升迁调度，赈灾款项等等，司马瑾年心里有些奇怪，刚想翻着瞧瞧，看奏折上的笔记又好像是自己的，刚要仔细瞧瞧，新晋的美人又缠了上来。
其实司马瑾年的后宫，颜辰曦安插了不少人，这次的选秀，他特意选了一些对皇上胃口的，幸得有几位当真被司马瑾年选中，其中就有刚进宫第一天就被选侍寝的美人萧氏。
萧氏的样貌算做人中龙凤，打眼就是个美人胚子，穿上宫装自然更加靓丽，而她也懂得分寸，知道怎么一步步往上爬，入宫没多久，便从侍子升为了美人，瞧着皇上宠爱的架势，想来升贵人的日子也马上要来了。
皇上已经许久不去皇后宫中了，振国将军有些担忧，给颜辰曦写了信来，后者看后回了一行字：如厮者，当以大局为重，而今四海升平，后位甚稳，卿莫要担心。
意思是皇上政治功绩卓著，如今举国安定，皇后的位置很稳，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先帝给司马瑾年立了不少帮手，稳定了他的位置，颜辰曦若是想敲动，振国将军是他必须要走的一关，然而振国将军已经年老了，怕是也没有多少日子，这也就是颜辰曦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
一方面皇上的位置刚稳，实在不易再易主，另一方面就是振国将军依然有很大的能力，颜辰曦没有太大的把握。
想到这，颜辰曦又动笔给远在靖江的江莫陆去了一封信，无非是让他趁着振国将军年事已高，上奏折将他的封地划归到靖江的管辖范畴，届时架空了他的权利，扳倒皇帝也就多了一成胜算。
然而这一切乔诺一都不知道，年底将近，她算着和郡王也该是要进京了，这段时间她查出了不少东西，只差当面对质。
是夜，颜辰曦哄睡了世子，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乔诺一垂着一头长发坐在窗前，样子很美。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才拿着披风披在她身上道：“夜里寒露重，怎么这样晚了还在窗边？”
乔诺一看了他一眼：“念儿睡了？”
“嗯，”提起世子，两个人脸上都是难得的温柔：“从小就很好哄，不哭不闹的，很省心。”
想到三年前他就知道孩子被掉包的事情，乔诺一皱了眉问道：“侯爷，在下很想知道，三年前你既然知道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道了乌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乔诺一心里的结也打开了，既然他不是为了权利要杀了自己，那为什么要把孩子藏起来？她有那么不能见人么？
颜辰曦知道她这样问就是已经原谅了他，便把人捞在怀里道：“当时先帝已经瞧准了秋家，为了给皇上铺路，定是要太子和秋家陪葬的，罗英便是他们派来盯着你的眼线，若当时我把他们的计谋戳穿了，他们便还会想办法对付你和念儿，到时候我们更加是防不胜防，与其如此，不如就将计就计，先消了他们的警戒心，我本来打算事情过去之后将你和念儿安排在别苑里，可你没等我，就先走了。”
乔诺一扁了嘴：“你当初什么都不跟我说，一纸休书就将你我划的干干净净，其实我也想跟你做最后的告别的，可兰锁芯拖着我……对了！兰锁芯是和郡王的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颜辰曦勾了唇角点点头：“她一早就是十三皇子的人，所以溺水之后发了疯我才没去管她，谁知道她竟然是装疯的。”
乔诺一冷笑一声：“她不是装疯，她是真疯，是有人在她的伤寒药里加了乌头，麻痹了神经。”
颜辰曦拧了眉：“下药？这么说，是侯府里的人干的？”
若是和郡王安排的一颗棋，他不会舍得派人下药，可想来想去，也没有人跟兰锁芯有过过节或者仇怨，侯府里没有人又作案动机。
乔诺一轻叹一声：“这事儿我也是最近才查明白的，乌头这东西极为贵重，只有西街一家铺子里有的卖，然而老板却不是谁都卖的，只给几个最为信任的人，而兰锁芯的贴身丫头紫竹，便是那家老板的外甥女。”
“你的意思是……”
“是兰锁芯自己下的药，药量下猛了，自己也疯了，后来被我治好了以后，才又跟和郡王联系上的。”
乔诺一接着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猜测的，等她跟着和郡王进京述职时，我会专门找她问个清楚的！”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淡然的坐在一起聊天的，颜辰曦突然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他柔了声音道：“沉心，你可还气我？”
乔诺一哑然，也许一开始她回来，确实是为了报仇，为了能扳倒司马瑾年，可来了这么久，她和颜辰曦中间又多了一个了不得的小团子，她依旧还是想要扳倒皇上，可报仇名册上的人，早已没有了平南侯。
他不仅是递了刀子的人，他还是她儿子的父亲。
第一百零九章 价格战
乔诺一看了面前一脸紧张的男人一眼，问道：“如果我告诉侯爷，我不是秋沉心，侯爷会如何？”
颜辰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眯着眼问：“不是秋沉心。那你是打算做一辈子乔诺一吗？”
“不可以吗？”乔诺一反问了一句，眼神死死的盯住颜辰曦，如果说乔诺一真的打算要跟他死守在这里，那么她不想对他有任何的隐瞒，哪怕这件事听起来有多荒谬。
“侯爷难道一直都没有发觉，我……跟秋沉心的不同么？”
颜辰曦摇摇头，黑眸抬起便直勾勾的回视她：“本侯以前有过怀疑，之后也释然了，不管你是不是秋沉心，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你是谁我都认了。”
乔诺一被他逗笑：“侯爷难道不怕我害你？”
颜辰曦反问：“你会害我吗？”
“……”乔诺一摇了摇头。
“那就好了。”
抱着人上了床榻。颜辰曦顺手把灯熄了，乔诺一沉沉的快要睡去的时候，听见耳边的人轻声问了一句：“那你准不准备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乔诺一抿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再等等吧。”
颜辰曦：“……”
乔氏盐庄经营的很顺利。一方便是乔诺一自己会经营打理。另一方面颜辰曦也在户部行了不少的方便，她自然是知道王大人等人的到来都是他安排的。乔诺一也乐得享受这种走后门的感觉，毕竟能走后门，也得有人才行。
京师的盐商中乔氏的名字已经很响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平南侯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加上她的货确实是质量上乘，盐商中已经有不少都转而从她手里拿货。
有人的买卖做的好，也自然就有人的买卖经营不下去。原来的一些盐类批发商自从乔诺一的到来就开始生意不景气，到后来已经一个月都不开张了，因为乔诺一有第一手货源，价格又便宜，所以他们根本竞争不过，只能低价出售。
可他们低价出售的货质量还没有乔诺一好货质量的一半，因此乔氏惹的一些人的眼红。
朝廷中也不太平，颜辰曦这边接到了各地的奏折，今年的地区普遍洪涝，乔诺一一听这个，马上回了乔氏，安排给了李才：“明日开始，食盐价格要降，降到一钱三分。”
乔诺一还去了一封信到高尧，追要了五百石的食盐。
李才不解：“老板，这季节食盐不是储备季，而且进这么多，卖不出怎么办？”
“你别问那么多，现在我们要打一场价格战，你听我安排，先降价，我们先把手里多余的货卖掉，拖着别家的价格跟我们一起下来。”
乔氏的食盐降了价，来买的人就更多了，库存的货卖的很快，卖的李才直摇头：“哎……亏本，亏本啊！”
其实乔诺一算过，这些钱是不亏的，只是赚的没有以前多了，在仓库快要清仓了之后，乔诺一又安排李才：“去京郊附近收一些回来，随便卖卖就好。”
李才不解：“老板，我们去收，算上人工成本，只赚几分利，当初若是不讲价卖，如今也不会没货……”
乔诺一推了推他：“行了，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先按我说的来，日后定有你赚的。”
既然老板都发了话，李才也只要听命，带着一众人就去京郊收货，收货价八分，卖出价一钱三分，加上人工，李才核算了一下，每斤盐只赚了三分利，少的可怜。
然而乔诺一却觉得挺好，一听说乔氏在收购，好多的商铺都前来送货，乔诺一也都一一的收了下来，依旧只赚几分利的往外卖。
可没过多久，盐商们就听说了，各地的官盐都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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